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监控里,我老婆和保安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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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薇陈默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监控我老婆和保安越靠越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窃者”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小说《《监控我老婆和保安越靠越近》描写了角别是陈默,林薇,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5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37: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监控我老婆和保安越靠越近》
主角:林薇,陈默 更新:2026-02-04 08: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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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裁员,四十二岁的我被调去看监控。每天十二小时,盯着十六块屏幕里人来人往。
直到我在公司大堂的监控里,看见我老婆踮起脚尖,慢慢靠近那个年轻保安——而三天前,
她刚告诉我她要加班,整晚不回家。---01 裁员名单集团裁员名单下来那天,
陈默正好四十二岁生日。人力资源部的通知邮件是下午三点零七分发的,
陈默在后勤部的老旧电脑上点开它时,邮件的红色叹号标识刺得他眼睛发涩。
他滑动鼠标滚轮,名单很长,按部门排序,他的名字在后勤部那一栏的第三个——“陈默,
男,42岁,后勤保障科,工龄18年,调整至安保部监控中心。”不是被裁,是调岗。
坐在对面的老赵探过头,扫了眼屏幕,啧了一声:“老陈,可以啊,去看监控,清闲。
”话里的幸灾乐祸藏都不藏。老赵比陈默大两岁,也在名单上,
后面跟着“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几个字。比起彻底滚蛋,去看监控确实算“可以”。
陈默没吭声,默默关掉邮件,继续整理手头那一沓泛黄的设备保修单。
后勤部这间办公室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闷如蒸笼。
他在这里坐了十二年,从三十岁坐到四十二岁,经手的单据能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认识的人一个个升迁、调走、退休,或者像今天这样,离开。十八年前,
陈默是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被招进这家大型国企技术部的。那时候他年轻,有干劲,
跟着师傅在项目上没日没夜地熬,解决过几次不小的技术故障,得过两次年度先进。后来呢?
后来技术迭代太快,他学新东西的速度跟不上,又或者是他觉得“没必要那么拼命”,
慢慢地,就从核心项目组边缘化,调到了技术支持,再后来,就到了后勤保障科,管些杂事。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妻子林薇发来的微信:“晚上我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你带苗苗吃吧。”陈默打字:“好。公司裁员名单下来了,我调去看监控室。
”林薇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哦。”隔了几秒,又补了一条:“看监控也好,轻松。
对了,我那条米白色的丝巾你看见了吗?就是上个月我生日你送的那条,明天见客户想戴。
”陈默想了想,回:“没注意,你再找找。”林薇没再回复。陈默看着那个沉默的对话框,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已经剥落的塑料壳。这部手机用了四年,屏幕有裂痕,
反应也慢,林薇提过几次让他换,他总说“还能用”。林薇自己的手机永远是最新款。
下班铃响,陈默收拾东西。他的私人物品很少,一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
几本专业书——已经很久没翻过,上面落了一层灰,还有抽屉深处一个相框,
里面是苗苗三岁时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三个人都在笑。他把相框塞进公文包。
走出后勤部办公室时,他没回头。02 监控中心安保部在公司最偏僻的附楼一层,
走廊尽头就是监控中心。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设备散热、灰尘和某种陈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
密密麻麻排列着监控屏幕,正对着屏幕的是一张宽大的操作台,
台面上各种按钮和摇杆已经磨得发亮。屋里只有一个人,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保安,
制服穿得松松垮垮,正歪在椅子上打手机游戏,外放音效噼啪作响。看到陈默进来,
年轻保安眼皮抬了抬,没什么表情:“新来的?自己找地方坐。那是你的班表。
”他用下巴指了指贴在墙上的A4纸。陈默看了一眼,班表排得很满,
早班、中班、晚班轮转,每周休一天。“我叫陈默。”“王锐。”年轻保安报了个名字,
注意力又回到游戏上,“规矩很简单,盯着屏幕,有异常就报,没事别乱按按钮。
饮水机在那边,厕所出门右拐。”陈默没说话,走到分配给自己的那把椅子前坐下。
椅子有点晃,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看向正前方的十六块主屏幕。
屏幕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覆盖着公司大堂、各楼层走廊、电梯、停车场、出入口。
黑白的画面里,人影绰绰,像无声的皮影戏。他的工作,就是看戏。头几天,
陈默看得眼睛发酸、头晕脑胀。那么多画面,那么多移动的像素点,要从中分辨出“异常”,
并不容易。王锐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或者打瞌睡,偶尔接个内线电话,也都是敷衍了事。
有两次,陈默看到某个楼层消防通道门似乎没关严,提醒王锐,王锐只是懒洋洋地瞥一眼,
说:“没事,经常那样。”陈默渐渐明白了,这里的“异常”标准,
大概只限于明火、打斗或者有人公然破坏财产。其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学会了放松眼球,让视线虚焦,像看电视广告一样任由画面流过。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
只有屏幕上跳动的日期和时间数字在提醒他,日子还在往前挪。
他开始观察那些固定出现在画面里的人。早上七点五十,
保洁张阿姨会准时出现在大堂拖地;八点十分左右,
研发部那个总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孩会匆匆跑进电梯,手里总拎着便利店袋子;九点半,
副总的女秘书会端着咖啡,袅袅婷婷地走过三楼的玻璃走廊……这些面孔,
有些陈默在后勤部时打过照面,有些完全陌生。他们在他眼前的屏幕里,
过着他们的职场生活,忙碌,交谈,偶尔争执,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重复。而他,像个幽灵,
窥视着一切,又与一切无关。家里,林薇加班的次数似乎更多了。有时候陈默下晚班回家,
已经凌晨,林薇早已睡下,妆卸了,面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有点陌生和疲惫。
女儿苗苗住校,周末才回来。这个家,大部分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鸣。
一个周三的晚上,陈默值中班。王锐请假了,监控中心只有他一个人。夜里十一点多,
大楼里几乎空了,屏幕上的画面大多静止不动。陈默有些困倦,起身去接水。回来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大堂的主监控画面。画面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旋转门走进来。
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挽起的发髻,
手里拎着那个他去年送给她的、她嫌款式老气一直很少用的通勤包。是林薇。陈默瞬间清醒,
身体前倾,凑近屏幕。林薇不是说今晚和姐妹聚会吗?怎么会来他的公司?而且这个时间,
大楼里除了安保和零星加班的人,几乎没人了。他看着她走到前台附近,并没有去电梯间,
而是走向侧面的休息区。那里有一排沙发,被几株高大的盆栽半遮掩着。监控视角很好,
能清楚地看到林薇在沙发上坐下,把包放在一边,然后拿出了手机。她在等人。
陈默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盯着那个画面,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几分钟后,
另一个身影走进了监控范围。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高大男人,看身形很年轻。
他径直走向休息区,走到林薇面前。林薇站了起来。陈默屏住呼吸。画面里,林薇仰起脸,
对那个保安说了句什么,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尖,身体前倾,
脸朝着那个保安凑近——两人的身影,在监控画面里,因为角度和盆栽枝叶的遮挡,
重叠了一部分。陈默猛地闭上眼睛,又倏地睁开。画面中,林薇已经退开一步,
那个保安侧过身,似乎低声笑着说了句什么,还抬手似乎碰了一下林薇的肩膀,动作很自然。
林薇也笑了,拿起包,两人一起走向电梯间,很快消失在电梯监控的画面里。电梯上行,
停在……十六楼。那是公司几个业务部门的所在楼层,这个时间点,几乎不可能有人加班。
陈默僵在椅子上,四肢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设备运转的低鸣。
他死死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堂画面,又猛地调出电梯内部的监控回放。电梯里,
林薇和那个年轻保安站得很近,两人没有交谈,但气氛有一种奇怪的熟稔。
保安的侧脸在监控下还算清晰,浓眉,高鼻梁,是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英俊。陈默不认识他,
安保部人不少,他来了没多久。他颤抖着手,想去拿操作台上的内线电话,想打到十六楼,
想质问。手指碰到冰凉的塑料听筒,又缩了回来。他凭什么质问?监控画面里,
两人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越轨举动。那个靠近,可以解释为说话声音小,凑近耳朵。
那个碰肩膀,可以算是同事间的玩笑。可是,林薇为什么要骗他?
她为什么要深夜和一个年轻保安,出现在几乎无人的公司大楼?他们去十六楼做什么?
无数个问题像冰锥一样扎进陈默的脑子。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被愚弄的冰冷愤怒。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监控显示,
两人又从十六楼下来,离开了大楼。时间过去了三十七分钟。陈默像一尊石像,
在监控屏幕惨白的光线下,坐到了交班时间。03 丝巾与谎言第二天陈默轮休。
他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血丝。林薇是凌晨一点多到家的,
带着一身淡淡的烟味和陌生的香水气——她平时几乎不用香水。“聚会这么晚?
”陈默靠在卧室门口,声音干涩。林薇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常:“嗯,
唱K,后来喝了点酒,又叫了代驾。累死了。”她扯下卸妆棉,扔进垃圾桶,“你还没睡?
哦对,你今天晚班吧?赶紧去休息。”自然,流畅,毫无破绽。陈默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在监控画面里踮起脚尖靠近另一个男人的背影,此刻就在他眼前,穿着柔软的睡衣,
毫无防备。他胸口堵着一团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几乎要冲口而出,
质问她昨晚到底去了哪里,那个保安是谁。但他忍住了。证据呢?
仅凭一段模糊的、可以有多种解释的监控?林薇会有一百种理由反驳他,
然后指责他疑神疑鬼,不信任她,甚至反问他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
最后演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争吵,惊动可能还没睡着的苗苗虽然她在学校,
然后不了了之。他需要更多。“你昨天找的那条丝巾,”陈默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后来找到了吗?”林薇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找到了,在衣柜另一个包里塞着呢。
可能之前收拾东西乱放的。”“米白色那条?”陈默追问。“对啊,不就那一条吗?
”林薇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怎么了?”“没什么,随便问问。”陈默转身,走到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米白色。他清楚地记得,昨晚监控画面里,林薇围着的,
是一条暗红色的丝巾,在她米白色风衣的领口处,像一滴刺眼的血。她在说谎。关于丝巾,
关于聚会,关于昨晚的一切。陈默打开手机,
第一次点开了那个他几乎从不使用的、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他在安保部的群里,
人员列表很长。他慢慢往下翻,寻找着。找到了。一个名字:周放。
头像是一张戴着墨镜、对着镜头比耶的半身照,背景像是某个健身房,裸露的手臂肌肉结实。
照片有点模糊,但脸部轮廓,尤其是那眉毛和鼻梁的线条,和昨晚监控里的那个保安,
重合了。点开资料页,信息很少:安保部,入职时间是一年零三个月。陈默盯着那个头像,
手指收紧。周放。他记住这个名字了。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变得异常沉默,也异常敏锐。
他不再只是麻木地盯着监控屏幕,他开始有目的地搜寻。
他记住了周放的排班表贴在监控中心墙上,和王锐的排在一起,
他发现周放通常值白班和巡逻岗,但偶尔也会和别人换班,出现在夜班岗位上。
他利用监控系统的回放功能权限不高,只能看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像梳理乱麻一样,
追溯着林薇和周放可能存在的交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公司监控摄像头太多,画面繁杂,
时间跨度也可能很大。他只能碰运气,
重点查看大堂、电梯、地下停车场以及十六楼走廊的监控。他发现,林薇最近半年,
出现在公司大楼的频率,比她口头说的“偶尔来办事”要高得多。而且,有好几次,
她出现的时间段,周放要么正在大堂值班,要么刚刚结束巡逻回到一楼。画面里,
他们有时会简短地交谈几句,有时只是点头之交般擦身而过,
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访客与保安的关系。但陈默注意到一些细节:周放看林薇的眼神,
停留的时间总是比看其他访客要长那么零点几秒;林薇走过周放身边时,
肩膀会不自觉地微微放松,而不是面对陌生安保人员时那种常见的、略带戒备的姿态。
这些细微的差别,在旁人眼里或许什么都不算,
但在陈默这个已经戴上“怀疑”滤镜的丈夫眼里,每一个都是刺。更让他心头发冷的是,
他翻到两个月前的一段监控回放。那天下午,林薇来公司她说来财务部送一份材料,
离开时下起了大雨。监控显示,她站在大堂门口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周放走了过来,
递给她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林薇接过了,还对周放笑了笑。那把伞,陈默在家里见过,
就放在玄关的伞桶里,混在一堆伞中,他从未留意过它的来历。巧合?乐于助人?陈默不信。
他把这些零碎的发现,像拼图一样,在脑子里艰难地拼凑。
一个模糊的、让他恐惧的轮廓渐渐显现。但他依然没有“实锤”。没有拥抱,没有接吻,
没有一起进入某个私密空间的清晰影像。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想起监控中心操作台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王锐有一次拿东西时打开过,
陈默瞥见里面似乎有一些更高级别的权限卡和备用钥匙。王锐玩心重,
抽屉锁有时会忘记拔钥匙。一个计划,在陈默沉寂了多年的心底,缓慢而冰冷地滋生出来。
04 钥匙与密室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周五下午,王锐接到女朋友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王锐气得满脸通红,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说去“解决点私事”,
让陈默顶一下。临走前,他烦躁地拉开操作台下的抽屉,翻找烟盒,然后重重关上抽屉,
钥匙串哐当一声挂在锁孔上,忘了拔。陈默听着王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等了几分钟,确保他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监控中心静得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微弱电流声。
屏幕上,各个角落的黑白画面依然在无声流转。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
弯腰,握住那串冰冷的钥匙,轻轻拧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抽屉里东西不多,一些零散的纸质记录,几支笔,一个旧对讲机,
还有几张不同颜色的门禁卡,用橡皮筋捆着。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几张卡上。
他认得其中一张蓝色的是监控中心本身的权限卡,另一张绿色的,好像是通往楼顶设备层的。
还有一张银灰色的,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他拿起那张银灰色的卡,心跳如擂鼓。他猜,
这可能是能打开某些特殊区域的门禁卡,比如……高层管理人员的办公室,
或者一些不常使用的会议室、档案室。安保部有时候需要配合检查或者处理紧急情况,
有这种权限不奇怪。他迅速将这张卡揣进自己裤兜,然后把其他东西按原样摆好,锁上抽屉,
拔下钥匙,放在操作台面上一个显眼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王锐自己随手放在那里的。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椅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着屏幕上十六楼的画面,
那个林薇和周放一同消失的楼层。他需要知道,他们去了十六楼的哪个房间。当晚,
陈默借口要去医院看个朋友他母亲确实有慢性病,偶尔需要复查,跟林薇说会晚归。
林薇正在敷面膜,含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陈默打车回到公司附近。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大楼侧面的员工通道。这个时间,走员工通道的人很少。
他用自己普通员工的门禁卡刷开门,低头快步走进去,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他没有去监控中心,而是直接乘电梯到了十六楼。“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幽幽发光。大部分办公室都黑着灯,门紧闭着。
陈默拿出那张银灰色的卡,心跳得厉害。他不知道这张卡到底能开哪些门,只能挨个尝试。
他避开那些挂着明确部门牌子的办公室,
重点尝试走廊尽头几间没有标识或者只挂着“会议室”、“资料室”牌子的房间。第一间,
打不开。第二间,也不行。第三间,门把手上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刷卡区,
陈默将银灰色卡片贴上去。“滴”一声轻响,绿灯闪烁。门开了。陈默闪身进去,
反手轻轻关上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霓虹透进来的微光,他看清了房间内的布局。
这不是一间标准的办公室,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带有休息功能的会客室。有一组沙发,
一个小茶几,一个迷你冰箱,旁边还有一扇关着的门,可能是洗手间。房间里空气不流通,
有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掩盖着另一种若有似无的、陈默有些熟悉的气息——林薇常用的一款护手霜的味道。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在房间里仔细扫过。沙发靠垫摆放得有些凌乱,
茶几上有两个喝过的矿泉水瓶,瓶口都没有盖盖子。烟灰缸是干净的,
但陈默在沙发角落的缝隙里,看到了一点反光。他凑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了出来。
是一枚很细小的、亮晶晶的水钻。可能是来自某件衣服、发卡或者首饰。陈默把它捏在指尖,
冰凉的触感。他又在迷你冰箱里发现了几罐啤酒,
是林薇从来不喝、但他记得周放有一次在监控中心和王锐聊天时提到过的那个小众进口品牌。
证据在一点点累积,指向那个他最不愿相信的结论。这个房间,
这个远离主要办公区、安静隐秘的房间,就是林薇和周放私下见面的地方。
愤怒和恶心再次翻涌上来,但这一次,混合了一种更为尖锐的、被侵入领地的羞辱感。
他的妻子,在他工作了十八年的公司里,用这样一个房间,和另一个男人……陈默退出房间,
小心地关好门,抹去门把手和刷卡区可能留下的指纹。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这一层的消防通道,这里是监控死角。他站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强迫自己冷静。仅仅知道这个房间还不够。他要的是无法抵赖的证据,
是能让他彻底撕开这层面具、让林薇和周放无可辩驳的东西。监控。这个房间内部,
会不会有监控?公司原则上不允许在办公室内部安装摄像头,
但像这种特殊的会客室或者高管休息室,有时为了安全考虑,可能会有。就算没有,
走廊的监控呢?十六楼走廊的监控,一定能拍到他们进出这个房间的画面。
只要拿到清晰的、时间跨度足够的监控录像,就能证明他们长期、多次在此私下会面。
但监控中心的系统,他只能回看七十二小时。更早的记录,需要更高的权限,
或者直接去调取存储在服务器里的原始数据。那不是他能接触到的。
除非……他能拿到更高级别的权限,或者,想办法让这些监控“恰好”记录下一些关键内容。
一个更大胆、也更危险的计划,在陈默心中成型。他不仅要把事情查清楚,
他还要让这两个人,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原形毕露。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05 陷阱与对峙陈默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放。通过监控,通过偶尔在安保部休息室的碰面。
周放是个很“社会”的年轻人,嘴甜,会来事,和部门里上上下下关系似乎都不错,
尤其和王锐这种年轻同事能玩到一起。他喜欢炫耀,炫耀新买的球鞋,
炫耀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炫耀又约到了哪个好看的妹子。陈默伪装得很好,
一个沉默寡言、刚刚调来、对一切都不太熟悉的中年人形象。
他甚至在一次周放吹嘘自己游戏装备时,笨拙地搭了句话,表示羡慕。
周放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敷衍地笑了笑。陈默耐心地等待着。他需要找到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周放放松警惕,甚至主动“配合”的契机。几天后,机会来了。
公司内部系统发通知,下周四晚上,十六楼的多功能厅有一场面向部分客户的技术交流会,
会后有简餐招待。这种活动,通常会有一些外部人员进出,安保会略微加强,
但也不会太严格。更重要的是,
这种活动往往能为一些“额外”的私下会面提供很好的掩护和理由。陈默看到了周放的排班,
那天晚上他正好值巡逻岗,负责包括十六楼在内的几个楼层的巡查。周三下午,
陈默趁王锐又溜号的时候,用之前偷偷复制他找机会用橡皮泥留下了钥匙模子,
在外面配了一把的抽屉钥匙,再次打开了那个抽屉。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门禁卡,
而是另一张东西——一张写着初始密码的、用于登录监控系统后台管理界面的备用账户纸条。
这种账户权限通常比他们日常操作的前台界面高,但为了方便应急,有时会留一份在抽屉里。
陈默用手机迅速拍下了账户名和密码,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周四晚上,
技术交流会如期举行。监控画面显示,十六楼多功能厅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林薇下午给陈默发过微信,说晚上要和客户吃饭,可能晚归。陈默只回了一个“好”字。
他今天不值晚班,但他没有回家。他在公司附近一家嘈杂的快餐店坐着,
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幕上是远程连接到公司内网某个端口的界面他利用后勤部时期知道的一些老旧漏洞和权限,
费了不少功夫才搞定,登录的正是那个备用管理账户。这个账户的权限果然更高,
他可以实时查看所有监控画面,甚至可以单独调用某一个摄像头的历史记录,
虽然时间跨度依然有限,但比前台系统强。更重要的是,
他看到了一个功能选项:“重点区域画面备份标记”。这是个不太起眼的功能,
通常用于标记某些需要特别留意的监控画面,被标记的画面存储时间会比普通画面长很多,
甚至可能不会被自动覆盖。陈默的手心渗出汗水。他找到了十六楼走廊,
那个能清晰拍到那间隐秘会客室门口的摄像头编号。他勾选了该摄像头,
将其加入“重点备份”列表,并设定了时间范围——从晚上八点开始,到午夜。做完这些,
他合上电脑,靠在硬邦邦的塑料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陷阱已经布下,现在,
只等猎物自己走进来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餐店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陈默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缓慢又如此飞快。晚上九点四十分,
他再次打开笔记本,远程切到十六楼走廊的实时监控。多功能厅的活动似乎还未完全结束,
但走廊上人已经很少。九点五十二分,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林薇,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白天上班的那套,而是一件更为修身的连衣裙,外面罩着那件米白色风衣。她独自一人,
步履轻盈地走向走廊深处,走向那间会客室。她在门口停下,没有敲门,
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张门禁卡,刷开了门,闪身进去。门轻轻关上。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果然来了。而且,她有自己的门禁卡?
是从周放那里得到的,还是……公司里另有其人给她提供的方便?几分钟后,
另一个身影出现在监控里。周放,穿着保安制服,但他没有走正常的巡逻路线,
而是有些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走向那间会客室,同样熟练地刷卡进入。监控画面里,
那扇门再次关闭,将两个人与外界隔绝。陈默猛地盖上笔记本屏幕,巨大的耳鸣声淹没了他。
尽管早有猜测和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被冰冷的监控记录下来,
那种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愤怒、耻辱、悲伤、还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
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他不知道自己在快餐店又坐了多久,直到店员过来提醒要打烊了。
他机械地收拾好东西,走到清冷的街头。初冬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他没有回家,
那个此刻可能空荡荡、也可能充满了谎言气息的家。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双腿酸麻。最后,他找了一家廉价的连锁酒店,用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
躺在陌生坚硬的床上,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污渍,一夜无眠。第二天是周五,
陈默轮早班。他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老了十岁。
他强迫自己吃了几口早餐,然后走向公司。监控中心里,王锐哈欠连天,
抱怨着昨晚游戏又熬夜了。陈默沉默地坐下,打开自己面前的监控屏幕。一切如常,
仿佛昨夜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从未发生。但他知道,证据已经在那里了。
在他有更高权限临时标记备份的存储区域里,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应该还在。
上午十点左右,周放来监控中心送一份巡逻签到表。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甚至哼着歌,
把表格扔在操作台上,跟王锐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陈默时,停留了不到半秒,
依旧是那种混杂着无视和淡淡优越感的眼神。陈默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他需要拿到那段录像的实体拷贝,
需要确保它不会被系统自动覆盖或删除。管理账户的权限也许能让他下载,
但他不能在公司的电脑上操作,风险太大。他需要外部存储设备,
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时间。周末,林薇的表现毫无异常,甚至因为苗苗回家,
显得比平时更活跃一些,张罗着做女儿爱吃的菜,问着学校的趣事。
陈默配合着扮演丈夫和父亲的角色,内心却一片冰冷。他看着她笑语嫣然,
看着她对女儿温柔体贴,看着她偶尔投向他那看似寻常实则空洞的眼神,
只觉得无比荒谬和讽刺。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哪一张才是真的?周日晚上,
苗苗回学校了。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林薇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陈默在书房,对着电脑,
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做。“老公,”林薇忽然在客厅叫他,“我下周三要出差,去广州,
大概三四天。”陈默心头一跳:“怎么突然出差?”“临时安排的,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
张总点名让我一起去。”林薇的语气很自然,“就几天而已。”张总,
是林薇他们部门的副总,一个四十多岁、风度翩翩的男人。陈默见过两次。“哦。
”陈默应了一声,“什么时候走?”“周三一早的飞机。
”周三……陈默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林薇出差,意味着家里没人。
意味着他有更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来处理他手头的事情,以及,为最后的摊牌做准备。“好,
路上小心。”他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周末结束了。新的一周开始,
陈默感觉自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他利用一个中午休息、监控中心只有他一个人的时间,
用管理账户迅速找到了那段被标记备份的监控录像,确认内容无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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