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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历政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白月光法医她重生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社会伦林宇轩沈逸寒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白月光法医她重生杀疯了》是来自历政帝最新创作的社会伦理,破镜重圆,白月光,万人迷,职场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逸寒,林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白月光法医她重生杀疯了
主角:林宇轩,沈逸寒 更新:2026-02-04 06: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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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模糊到聚焦,正上方是晃眼的无影灯。我躺在刑侦支队中心实验室的折叠床上,
右手还压着那份温热的3·12案毒理鉴定报告。墙上的挂钟指针滴答走动,
停在深夜十一点十五分。这是五年前,我被林宇轩和陈雅琪联手陷害的前夜。半小时后,
林宇轩会借着送检的名义走进这间屋子。他会趁我疲惫打盹的空隙,
用一份伪造的、抹去关键毒素指标的报告替换掉我手里这一份。前世,我因为那份假报告,
被沈逸寒当众撕碎了转正申请。他冷着脸站在审讯室外,隔着玻璃说我德行有亏,
不配做法医。我看着镜子里二十三岁的自己,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但手已经稳了。
我翻身下床,脚尖点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从解剖服内侧的隐秘口袋里摸出一枚微型摄像头。
这是我三年前在国际刑警组织特训时习惯随身带的备用件,竟然跟着我一起回来了。
我推开厚重的解剖台,拉过一旁的移动工具架。踩着金属架最上层,
我指尖扣住通风管道的格栅,轻微发力,将其卸下一角。摄像头被我精准地卡在格栅缝隙里,
镜头向下,正好覆盖整个办公区和打印机位。我落地,将格栅原样装回,
顺手抹掉了金属边缘的指纹。接着,我翻开手中的原始报告。报告第十二页,
死者胃内容物的生物碱成分被标记为红色。这是定案的关键,也是林宇轩必须要抹除的证据。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无菌密封袋,将原始报告折叠成巴掌大小,塞了进去。随后,
我走向解剖台,那里躺着3·12案的受害者,腹腔已经切开,尚未缝合。我神色平静,
避开死者的脏器,将密封袋塞进腹腔检查袋的夹层内。这是法医的盲区,除了主刀的我,
没人会去翻动已经检查完毕的尸体内部。我重新取过一份废弃的草稿纸,塞进打印机。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我修改了几个关键数值。我故意留下了两处数据逻辑漏洞,
只要是稍微资深一点的法医,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份垃圾。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吐出带着余温的纸张。我将这份瑕疵报告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自己重新躺回了折叠床。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软底皮鞋接触瓷砖的摩擦声。我闭上眼,呼吸调得极匀。
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了进来。那是林宇轩,
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温润如玉的学者。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试探。
我能感觉到他停在我的床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大约十秒。接着,是纸张被翻动的声音。
他拿走了那份瑕疵报告,将自己准备好的假报告压在我的手肘下。他动作很轻,
甚至帮我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悦心,别怪我。他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怜悯。脚步声渐远,大门重新合上。我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林宇轩留下的那份报告。他改得比我预想的还要狠,
直接把毒杀改成了心脏骤停。我冷笑一声,将这份报告重新放好。半小时后,
沈逸寒会带着队里的骨干进来要结果。我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术刀,
开始清理指缝里不存在的灰尘。果然,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沈逸寒走在最前面,
藏青色的警服扣子扣得严丝合缝,眉眼间全是冷厉。他身后跟着林宇轩,
还有一脸看戏表情的陈雅琪。苏法医,报告出来了么?沈逸寒停在桌前,
声音磁性却冷硬,不带任何私情。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将那份林宇轩调包后的报告递了过去。沈队,都在这里了。沈逸寒接过报告,
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林宇轩站在侧后方,推了推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苏姐,这份数据……是不是算错了?
林宇轩故作惊讶地凑上前,指着我故意留下的漏洞开口。陈雅琪在一旁掩唇惊呼:悦心,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是不是太累了?沈逸寒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苏悦心,你告诉我,这种低级错误是怎么出现在你的报告里的?
我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沈队觉得是错误,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沈逸寒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证据就在这,你还想推卸给谁?我站起身,
越过沈逸寒,看向他身后的林宇轩。林助理,你刚才送检的时候,
没发现这份报告有问题吗?林宇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辜的神情。苏姐,
我刚才只是帮你整理了一下桌面,没敢乱动你的报告。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风口下方。
那就好,正好我今晚试用了新装的监控,咱们看看是谁在整理桌面。
林宇轩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花板。我踩上椅子,
一把扯下了那个微型摄像头,当着所有人的面连接了平板。屏幕亮起,
林宇轩偷换报告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沈逸寒猛地转头,
死死盯着林宇轩。解释一下。林宇轩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我却没打算就此收手,
而是径直走向那具受害者的尸体。真正的报告,不在这里。我伸手探入尸体的腹腔,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取出了那个带血的密封袋。
我将沾着血迹的原始报告摔在沈逸寒怀里。沈队,想看真相,得自己动手挖。
沈逸寒捏着报告的手指微微发青,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我脱掉解剖服,
顺手将胸前的名牌摘下,拍在桌上。报告给你们,
但我现在怀疑支队内部存在严重的职业操守问题。我看向林宇轩,又扫过陈雅琪,
最后对上沈逸寒的视线。我要申请督察介入。沈逸寒刚要开口,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接线员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沈队!
3·12案的嫌疑人……自首了!我皱起眉,这和前世的节奏完全对不上。
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想提前收网灭口。实验室的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冲刷着我的指缝。
指甲缝里残留的一点干涸血迹被冲淡,顺着白瓷水槽旋进下水道。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宇轩推开实验室的大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扣在瓷砖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脸上挂着那种我前世看了一辈子都没看清的笑容——温润、谦卑,
像一张完美无缺的硅胶面具。悦心,沈队在会议室等得急了,这里我来收尾吧。
他走到解剖台边,眼神状似无意地在我的记录本上打量。他的指尖在台面上轻轻划过,
最后停在那个空掉的证据袋上方。刚才那是误会,沈队也是压力太大,你别往心里去。
林宇轩特意拔高了音调,语气里满是那种令人反胃的体贴。
剩下的缝合和清理工作交给我,你先过去,别让领导等太久。我抽出一张纸巾,
一根一根擦干手指,没有看他。前世,我就是被他这份伪装出来的勤恳打动,
才会在最关键的案件中对他毫无防备。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将纸巾揉成团,
精准地投进垃圾桶。那就辛苦林助理了。我没拆穿他那点想趁机销毁残留物证的心思,
只是沉默地朝他点了点头。我脱下外层的解剖服,露出里面干净的白大褂,
随手拿起桌上的几页废稿纸。走出实验室大门时,林宇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悦心,
咖啡冷了不好喝,记得去开水间换一杯。我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还是老样子,总喜欢在陷阱周围撒上一点糖。转入走廊,灯光变得有些昏暗,
那是为了节省办公经费。我低头整理着手中的废纸,脑子里飞快复盘着3·12案的细节。
那个嫌疑人自首得太突兀了。就在我即将走到拐角处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哎呀!
伴随着一声矫揉造作的惊呼,一个身影从转角处猛地冲了出来。我没有避让。
我精准地计算好了角度,肩膀在撞击的瞬间微微卸力,却又保持了足够的硬度。
两杯滚烫的咖啡在陈雅琪手中失去平衡,大半泼在了我的白大褂上。
灼热的触感隔着布料刺痛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胸口下滑的轨迹。
我手中的废稿纸顺势散落一地,雪白的纸张在咖啡渍中变得斑驳。对不起!对不起悦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雅琪忙不迭地惊叫着,眼底却藏着一抹得逞的快意。
她穿着那身收腰的内勤制服,杏仁眼里盈满了虚伪的歉意。她迅速蹲下身子,
假装帮我捡起地上的纸张。这个动作极其自然,正好利用她的身体挡住了斜上方监控的死角。
我看着她低垂的后脑勺,那枚珍珠发卡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我感觉到一只手迅速划过我的腰际。那动作极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张带有硬度的、折叠过的纸质物被精准地塞进了我的白大褂口袋。那是陈雅琪的底牌。
前世,就是这张五十万的支票,成了我受贿并伪造证据的铁证。
沈逸寒当时就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督察从我口袋里翻出这张纸。他当时的眼神,
比解剖室里的冷柜还要凉。悦心,你没事吧?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
陈雅琪准备抽手撤退,脸上已经堆好了那种委屈巴巴的表情。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离开我口袋边缘的刹那,我动了。我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她的虎口,
指尖死死抵住她手背上的劳宫穴。这是法医对人体解剖结构的绝对掌控。我顺势一扭,
动作隐蔽而狠辣。陈雅琪疼得脸色瞬间惨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由于剧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贴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我侧过身,
利用她的背部挡住视线。左手两指并拢,迅速从口袋里夹出那张还没捂热的支票。
我的动作极快,那是三年前在特训中练就的肌肉记忆。我指尖发力,
将支票反向塞进她制服领口的深处,顺着内衬滑了进去。陈内勤,下次走路记得看路。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她因为疼痛和惊惧,身体抖得厉害,
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有空操心我的工作,不如先管好自己的衣领。我盯着她的眼睛,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警队不是风月场所,这种财物露出来,不好看。我猛地松开手,
陈雅琪因为惯性狼狈地跌坐在地,咖啡杯在地上翻滚,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惊恐地捂着领口,
脸色由白转青,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我若无其事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废稿,
拍了拍白大褂上的污渍。棕褐色的咖啡渍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在我胸前蔓延。我没有看她,
径直越过她瘫坐在地的身体,走向走廊尽头的会议室。皮鞋踩在咖啡渍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像是在宣判某种结束。会议室的大门紧闭,透出一丝沉闷的气息。我站在门口,
最后一次整理了被咖啡浸透的领口。里面的讨论声隐约传来,沈逸寒的声音依旧冷硬,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推开门,所有的视线在一瞬间汇聚到了我身上。
沈逸寒坐在长桌的首位,藏青色的警服衬得他面容冷峻。他看到我胸前大片的咖啡渍,
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怎么回事?他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
节奏缓慢却沉重。我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将那几页带水的废稿随手一扔。
路上遇到了点『意外』,有人急着给我送礼,我没收。沈逸寒的目光落在那叠废稿上,
又移回到我的脸上。报告呢?我摊开手,看着他。报告在林助理手里,
他说他要亲自『收尾』。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林宇轩恰好在此时推门而入,
怀里抱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夹。他还没发现陈雅琪的失败,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沈队,3·12案的最后毒理分析,做好了。他将文件夹放在沈逸寒面前,
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我的口袋。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逸寒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那份被掉包后的心脏骤停结论。他刚要开口,
会议室的座机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接线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变调的惊恐。沈队!
自首的那个嫌疑人……在审讯室里,突然吐血了!我猛地站起身,动作比沈逸寒还要快。
林助理,你刚才在实验室收尾的时候,没发现死者的肝脏样本少了一块吗?
林宇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越过他,直接冲向门口。沈队,
那是氰化物中毒后的应急反应,有人在审讯室杀人灭口。我一把推开门,
身后的沈逸寒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配枪。走廊尽头,
陈雅琪正惊慌失措地从领口里往外掏那张支票。她看到我们,手一抖,
那张五十万的支票飘飘摇摇地落在了沈逸寒的脚边。
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推开,带起一阵沉闷的冷风。室内光线昏暗,
只有投影仪的强光打在幕布上,映出几张极具压迫感的脸。沈逸寒坐在长桌最尽头的首位,
脊背挺得笔直,藏青色的警服没有一丝褶皱。他正低头翻阅着一份文件,
指尖偶尔在桌面上轻点,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脆响。那种频率,像是一把精准的刻度尺,
在丈量我仅剩的信誉。林宇轩站在发言位上,手里捏着激光笔,
正意气风发地指着幕布上的各项指标。根据连夜进行的毒理扫描,
死者体内各项数值均在正常范围内。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脆,
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专业感。沈队,之前的侦查方向可能全错了。死者并非中毒,
而是突发性心肌梗死。他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沈逸寒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隔着半个长桌,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我。
那眼神冷得像解剖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苏法医,
林助理说这份报告是你昨晚初审过的。沈逸寒合上手中的卷宗,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我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平静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胸口那滩深褐色的咖啡渍已经干涸,在洁白的白大褂上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一块洗不掉的勋章。林宇轩状似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体贴。
悦心,我知道你最近太累了,压力大难免出错,我会帮你担着的。我还没开口,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瞬间冲散了室内残留的福尔马林气息。周诗瑶拎着几盒扎着丝带的精致点心,
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穿过人群。逸寒哥,我看大家开会辛苦,特意带了燕窝和下午茶。
她笑意盈盈地把点心放在沈逸寒手边,动作熟稔得仿佛这里是她的私人客厅。接着,
她像是刚发现我一样,捂住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哎呀,悦心姐,你怎么搞成这样?
胸口这咖啡……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状似关切地走到我身边,
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我刚才听小陈说,
你最近在实验室里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对着尸体说话。周诗瑶转过头,看向沈逸寒,
眼神里写满了担忧。逸寒哥,悦心姐是不是工作太久,精神状态出问题了?法医这种活儿,
万一脑子不清楚,可是要出大乱子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窃窃私语。
几个刑警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
怪不得这次报告出得这么离谱,原来是精神恍惚了。法医要是疯了,
那证据链不全成了笑话?老法医王毅峰此时也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咳嗽了一声,
用那种倚老卖老的语气长叹了一口气。苏法医啊,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立功心切我能理解。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用缺了一节的小指点着桌面。但法医这行,靠的是资历和稳重。
你为了赶进度,随随便便写个结论糊弄公事,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更是对我们这身衣服的亵渎。王毅峰的话像是一块巨石,
彻底砸碎了会议室里仅存的一点信任。沈逸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我,语速极慢,
带着一种最后的通牒感。苏悦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低头看了看手表,
距离审讯室那个嫌疑人吐血,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如果没记错,
那个嫌疑人是林宇轩找来的替罪羊,用来掩盖背后更大的秘密。我缓缓站起身,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顺手理了理领口。周小姐,法医在实验室进行复盘时,
通过语言复述操作流程是标准的职业习惯,不是疯了。我直视周诗瑶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至于王老师说的‘糊弄公事’……我转过头,
目光落在林宇轩那张伪善的脸上。林宇轩的笑容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僵硬,
激光笔的光点在屏幕上乱晃。林助理,你刚才说,
这份报告是你从我桌上拿走的‘最终版’?林宇轩强撑着镇定,点了点头。是啊悦心,
我亲手接过来装订的,沈队也看着我拿进来的。我点了点头,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就奇怪了。
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废稿纸,随手扔在桌面上。那是刚才在走廊上,
被陈雅琪泼了咖啡后,我捡回来的那叠纸。林助理拿走的那份报告,第三页的毒理曲线图,
峰值是在320还是450?林宇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种细节。
他飞快地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自信满满地回答。是320,那是正常代谢水平。
我走到投影仪前,关掉了他的PPT,直接将我手中的废稿铺在了感应灯下。
大家看清楚了。我指着废稿纸背面一个模糊的压痕。这是我昨天复查时留下的印记。
林助理手里那份报告的纸张,是今年三月份新批次的防伪纸。我抬起头,看向沈逸寒。
而我前天就已经向内勤申请过,因为实验室打印机故障,我所有的草稿和初稿,
用的都是去年的旧库存。沈逸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想说什么?
我拿起林宇轩那份装订精美的报告,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想说的是,
这份被林助理呈递上去、宣称死者死于心肌梗死的报告,根本就不是我写的那一份。
我盯着林宇轩那双瞬间瞪大的眼睛,语气骤然变冷。林助理,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一份我还没签名的‘草稿’,会出现在你专门购买的新批次打印纸上?
林宇轩的脸色由青转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我可能是看你那份太乱了,
帮你重新打印了一份,我这是为了工作效率……重新打印?我步步紧逼,
直接走到他面前。那你知不知道,你‘帮我打印’的过程中,
顺便把死者肝脏样本中检出的50毫克氰化物成分,给抹掉了?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逸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苏悦心,证据呢?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直接按下了会议室墙上的对讲按钮。审讯室,汇报嫌疑人现状。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喊叫。沈队!嫌疑人刚才突发抽搐,
呕吐物带有明显的苦杏仁味!我们已经叫了急救车!我关掉对讲,看着沈逸寒,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队,死者体内的毒素还没代谢完,而杀人灭口的毒药,
现在正顺着嫌疑人的喉咙往下淌。我转过身,看向已经瘫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林宇轩。
林助理,这就是你帮我‘收尾’的结果?周诗瑶还想开口说什么,
却被沈逸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沈逸寒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在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信念被击碎后的余震。
林宇轩,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沈逸寒的声音冷得掉渣。他推门而出,
带起一阵疾风。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团熄灭了三年的火,终于在此刻重新燃起。
陈雅琪此时正缩在会议室的角落里,脸色煞白,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领口。
她以为那张支票还在那里。可她不知道,我刚才在那张废稿纸上,
还留下了一个更有趣的东西。我转过头,看向正打算悄悄溜走的王毅峰。王老师,
年轻人确实不能拿人命开玩笑。我捡起桌上那支林宇轩掉落的激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所以,这份‘假报告’的审核签名位上,为什么会有您的私章?王毅峰的身形猛地僵住,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会议室外的走廊里,救护车的鸣笛声渐近。
我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人,缓缓坐回了位子上。好戏,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林宇轩猛地拍向桌面,实木长桌被震得发出一声闷响。苏悦心,你疯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指尖颤抖得厉害,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自己工作失误,
把毒理实验做废了,现在竟然为了脱罪,在这里信口雌黄?林宇轩转过头,
急切地看向沈逸寒,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沈队,你别听她胡说。
这份报告是我亲手从她桌上拿的,当时王老师也在场。她这是想拉我垫背,
她想毁了整个刑侦支队的名誉!陈雅琪也适时地凑了上来,她紧紧抓着沈逸寒的衣袖,
眼眶微红。逸寒哥,悦心姐可能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她刚才在走廊里就神神叨叨的,
现在居然还编出这种弥天大谎……沈逸寒没有理会陈雅琪,他缓缓站起身。
他那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投影仪投射出的强光,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步子迈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沈逸寒微微俯身,
那张凌厉的脸凑近我,呼吸间带着一股冷冽的烟草味。苏悦心,
你知道在警队内部会议上造谣、诬陷同事,是什么后果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像是一头正在压抑怒火的丛林猛兽。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今天这身衣服,你就不用穿了。
我坐在位子上,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冷淡的脸。沈队,
我比你更清楚这身衣服的重量。我伸出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距离嫌疑人吐血已经过去了五分钟,救护车应该已经到门口了。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警员小张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制服歪斜,
脸上沾着几块黑色的焦痕。沈队!不好了!小张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里全是惊恐。实验室……实验室突发大火!刚才送检的原始样本和所有纸质档案,
全都烧没了!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林宇轩的反应。他原本僵硬的脊背瞬间松弛了一些,
嘴角快速地掠过一抹得色。虽然那表情转瞬即逝,但逃不过我的眼睛。烧了?
沈逸寒猛地转过头,语气森然。消防系统呢?值班人员呢?小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声音带了哭腔。不知道为什么,喷淋系统失效了。火是从毒理储藏柜那边烧起来的,
火势大得根本扑不灭……林宇轩此时长舒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重新换上了那副伪善的面孔。悦心,你看,这就是天意。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感叹道。
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现在样本都没了,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氰化物的‘推论’,
恐怕永远只能是你的臆想了。王毅峰也跟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惜了,
苏法医。你这急功近利的性子,最后害的是你自己啊。周诗瑶走到沈逸寒身边,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逸寒哥,别生气了,这种害群之马,直接开除就是了。证据都没了,
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人,
从怀里掏出一个未拆封的透明密封袋。密封袋里躺着一个小巧的深色玻璃瓶,
瓶口贴着带有防伪标识的封条。我把它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玻璃瓶撞击桌面的清脆声响,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宇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瓶。这是……这是我昨天复检后,
私下预留的备份样本。我站起身,手指按在密封袋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助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烧了实验室,你那份漏洞百出的假报告就能瞒天过海了?
我没等他回答,直接绕过长桌,走向会议室的控制台。沈队,你一直问我要证据。
我利落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直接插入了投屏设备的接口。现在,
我就给你证据。沈逸寒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我按下播放键。大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后变得清晰。
那是实验室内部的监控画面,视角非常隐蔽,是正对着毒理实验台的斜上方。画面里,
时间显示是昨晚凌晨两点。林宇轩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实验室,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先是关掉了常规监控,但他显然不知道,
我在通风口处安装了一个独立的、自带电源的微型摄像头。画面中,
林宇轩熟练地翻开了我的实验记录。他拿起一瓶药剂,往我的样本瓶里加了点什么,
然后迅速把原本的报告抽出来,换上了他带来的那份。不……这不可能!监控明明关了!
林宇轩凄厉地喊道,他冲向控制台,试图抢夺U盘。沈逸寒一个侧身,
动作迅猛地扣住了林宇轩的手腕,反手将他按在桌面上。让他看完。
沈逸寒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眼神里的震颤已经无法遮掩。画面一转,
场景切换到了走廊尽头。陈雅琪正拉着林宇轩的手,两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视频里录下了陈雅琪的声音:那个支票我已经塞进她兜里了,
一会儿周小姐会带人去抓个正着。只要把毒理报告改了,死于心肌梗死,这案子就结了,
没人会发现那笔钱的去向。陈雅琪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我……不是我……视频并没有结束,最后一段画面定格在警队后门。
周诗瑶戴着墨镜,正从一只昂贵的皮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塞进林宇轩怀里。
逸寒哥……那个,我可以解释……周诗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撞在了王毅峰身上。我关掉显示屏,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走到沈逸寒面前,
直视他那双剧烈震颤的眼睛。沈队,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抬起手,指了指窗外。
那个方向,实验室的浓烟还在不断升空,遮蔽了半边天空。那把火,
大概是某个做贼心虚的人,想把自己和罪证一起烧掉。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宇轩,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陈雅琪。你们以为,
在这座充满谎言的楼里,我还会相信任何人吗?林宇轩被沈逸寒按在桌子上,
脸被压得变形,却仍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苏悦心!你这个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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