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春节循环局我靠贴春联救了全世界》中的人物真联春联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虫族主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春节循环局我靠贴春联救了全世界》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虫族主宰”创《春节循环局:我靠贴春联救了全世界》的主要角色为春联,真属于悬疑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春节循环局:我靠贴春联救了全世界
主角:真联,春联 更新:2026-02-04 02: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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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的凌晨五点,我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时,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夜赶方案的混沌。
窗外天还没亮透,墨蓝色的天空被零星的烟花炸出细碎的光斑,
楼下传来邻居大爷搬花盆的叮当声,
鼻腔里钻进一股混合着煤炉烟火、炒瓜子和春联油墨的味道——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春节味道,
熟悉到让人懒得睁眼。“林野!起来贴春联了!你爸都把梯子架好了!
”我妈在客厅里的喊声穿透力极强,隔着两道门都能震得我耳膜发疼。我翻了个身,
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心里暗叹:每年都这样,贴春联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明明春联昨天下午就买好了,非要赶在凌晨五点半,说什么“晨贴春联迎吉气,
早接福运进家门”,封建迷信,却又没人敢反驳。“知道了知道了!”我拖着哭腔回应,
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套上我那件印着“暴富”字样的红色睡衣——这是我妈去年给我买的,
说本命年要穿红,结果我本命年都过了,她还逼着我每年春节都穿,说穿红能“镇住邪祟,
留住福气”。我对着镜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看着镜子里眼底挂着黑眼圈、一脸没睡醒的自己,突然有种莫名的恍惚,总觉得今天的一切,
好像在哪里经历过。这种恍惚感不是第一次出现。昨天下午去超市买年货,
货架上的糖果摆放位置和去年一模一样,甚至连导购阿姨说的“过年打折,
买二送一”都分毫不差;晚上和朋友视频,朋友吐槽“我妈又逼我相亲,
还是去年那个张阿姨介绍的男生”,语气、表情,甚至连背景里她妈喊她吃饭的声音,
都和去年春节前的那场视频通话完美重合。我当时只当是自己熬夜熬傻了,
记忆力出现了偏差,毕竟春节年年过,习俗年年有,难免有相似之处。可当我走出卧室,
看到客厅里我爸正踩着梯子,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我妈站在梯子底下,
手里捧着一副春联,嘴里念叨着“左边高一点,右边再挪挪,对称才好看”时,
那种强烈的既视感瞬间淹没了我——就是这个场景,就是这句话,
甚至我爸梯子下垫着的那个蓝色塑料盆,都和去年一模一样。“发什么呆?
过来帮忙扶梯子啊!”我爸回头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走过去,双手扶住梯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杆时,
突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低头一看,手掌心没有任何伤口,
只有一道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被春联的油墨染到的,却又擦不掉。“这副春联怎么回事?
字怎么模糊不清的?”我妈皱着眉头,把春联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昨天明明挑的最工整、最清晰的一副,怎么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你看这‘福’字,
都快看不清笔画了,贴上去多难看。”我凑过去看了看,春联是红色的,纸质粗糙,
上面的黑色字迹确实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湿过,又像是本身印刷就有问题。更奇怪的是,
春联的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而且凑近了闻,除了油墨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树叶,又像是陈旧的木头。
“可能是昨天买的时候没看清,算了,凑合用吧,反正贴上去也没人仔细看。
”我爸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赶紧贴,贴完还要煮饺子,
吃完饺子还要去给你爷爷奶奶拜年,别耽误时间。”我妈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好拿着春联,继续指挥我爸贴。我扶着梯子,目光落在春联上的字迹上,越看越觉得奇怪,
那些模糊的字迹,像是在慢慢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而且我耳边,
似乎还听到了一阵微弱的、细碎的低语声,像是很多人在耳边说话,
却又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就在春联快要贴好的那一刻,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耳边的鞭炮声、低语声、我爸妈的说话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窗外的鞭炮声再次传来,和刚才醒来时的声音一模一样,甚至连鞭炮爆炸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我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五点整。“林野!起来贴春联了!
你爸都把梯子架好了!”我妈的喊声再次传来,和刚才的语气、语速,
甚至连停顿的节奏都完全一样。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幻觉,
也不是记忆力偏差,我真的回到了半个小时前,回到了我被鞭炮声炸醒的那一刻。时间循环?
这个只在电影、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证明这不是梦。我掀开被子,再次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场景和刚才一模一样:我爸踩着梯子,手里拿着透明胶带,我妈站在梯子底下,
手里捧着那副字迹模糊、边缘泛着灰色光晕的春联,嘴里念叨着“左边高一点,右边再挪挪,
对称才好看”。“爸,妈,等一下!”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颤抖,“这副春联不能贴!
”我爸妈都愣住了,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为什么不能贴?”我妈皱着眉头,
“这春联好好的,怎么就不能贴了?你这孩子,发什么神经。”“它有问题!”我指着春联,
语气急切,“你看它的字迹,一直在蠕动,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而且刚才就是贴好这副春联的时候,世界突然变黑了,我就回到了五点整。”我爸皱着眉头,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里带着担忧:“你是不是熬夜熬傻了?什么字迹蠕动、世界变黑,
净说胡话。赶紧过来扶梯子,别耽误事。”我妈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说胡话呢?春联就是普通的春联,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字迹模糊就是印刷不好,
你别胡思乱想。”我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我知道,我说的话他们不会相信,
毕竟时间循环这种事情,太离谱了,换做是我,我也不会相信。可我真的经历了,
那种被时间困住、重复经历同一段时光的恐惧,只有我自己知道。没办法,
我只好再次扶着梯子,看着我爸把那副有问题的春联贴好。这一次,我格外警惕,
紧紧盯着春联,仔细听着耳边的声音。果然,就在春联完全贴好的那一刻,
天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巨响,白光闪过,世界陷入黑暗,下一秒,我又回到了床上,
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五点整。循环,再次开始。这一次,我没有磨磨蹭蹭,
而是立刻爬起来,冲出卧室,一把抢过我妈手里的春联,扔在地上,语气坚定:“我说了,
这副春联不能贴!贴上去就会出事!”我爸妈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爸从梯子上下来,
脸色阴沉:“林野!你疯了?这春联是花钱买的,你说扔就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没疯!”我大喊道,“我一直在循环,一直在重复今天早上的事情,
每次都是贴好这副春联,世界就会变黑,然后我就回到五点整!你们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妈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担忧:“孩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最近加班太多,是不是累出幻觉了?要不你再去睡一会儿,春联我们来贴,不用你管。
”“我不用睡!”我摇着头,捡起地上的春联,指着上面模糊的字迹,“你们看,
这些字迹不是模糊,是在动!还有这边缘的光晕,你们仔细看,真的有!”我爸妈凑过去,
仔细看了看春联,又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没有啊,字迹就是模糊,
哪有在动,也没有什么光晕,林野,你真的该休息了。”我妈叹了口气,
伸手想把春联从我手里拿过去。我紧紧攥着春联,不肯松手。我知道,他们看不到,
只有我能看到那些蠕动的字迹和灰色的光晕,只有我能听到那些细碎的低语声。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陷入了循环?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春联的异常?就在这时,
我手里的春联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烧一样,我下意识地松开手,春联掉在地上,
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是纸张被灼烧的声音。紧接着,春联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原本模糊的笔画,竟然组成了一行行我从未见过的文字,不是汉字,
也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扭曲、怪异,
而且那些符号真的在慢慢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更奇怪的是,
我耳边的低语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些细碎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重复着,循环着:“春节启,封印开,若要破局,需寻真联,福满门,邪自散。”这句话,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说话,清晰无比。
我爸妈也愣住了,他们虽然看不到那些蠕动的符号,也听不到脑海里的低语声,
但他们看到了春联掉在地上后,发出的滋啦声,看到了春联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
而且泛着淡淡的红光,不再是之前的黑色。“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的声音有些颤抖,
脸上的阴沉变成了震惊,“刚才那声音,你们听到了吗?”我妈摇了摇头,
脸色苍白:“没有听到声音,但是这春联……确实有点奇怪,刚才字迹还是模糊的,
怎么突然就清晰了?而且还泛着红光。”我看着地上的春联,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春节启,封印开,若要破局,需寻真联,福满门,邪自散。
” 原来,时间循环的原因,和这副春联有关,这副春联不是普通的春联,而是一个封印,
春节这天,封印开启,而这副春联是“假联”,所以才会导致时间循环,想要打破循环,
就必须找到“真联”,用真联贴上,才能封印邪祟,打破循环。“我知道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春联,“这副春联是假的,是它导致了时间循环,
想要打破循环,我们必须找到真的春联,贴在门上,才能解决问题。”这一次,
我爸妈没有再反驳我,他们看着春联上泛着红光的怪异符号,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
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我爸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那真的春联在哪里?我们去哪里找?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脑海里的声音只说要寻真联,没有说真联在哪里。不过,
既然是春节的春联,肯定和春节的习俗有关,或许,我们可以从身边的春节元素入手,
找找线索。”就在这时,床头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而闹钟上的时间,停在了凌晨五点半——和每次循环结束的时间一模一样。紧接着,
天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巨响,白光闪过,世界陷入黑暗,我闭上眼,
做好了再次回到五点整的准备。可这一次,事情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发展。
没有熟悉的床铺触感,没有窗外的鞭炮声,也没有我妈的喊声。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灯笼上写着“福”字,
街道上行人稀少,每个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眼神空洞,
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着,
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春节饰品——春联、福字、灯笼、中国结,可那些饰品,
全都和我家的那副春联一样,边缘泛着灰色的光晕,上面的字迹或图案模糊不清,
甚至在慢慢蠕动。空气中,除了熟悉的烟火气,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诡异的寒气,
那种寒气不是来自天气的寒冷,而是来自心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耳边,
依旧能听到那些细碎的低语声,汇聚在一起,还是那句话:“春节启,封印开,若要破局,
需寻真联,福满门,邪自散。”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印着“暴富”字样的红色睡衣,手掌心的红色印记还在,
而且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在发烫。我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地面冰凉,像是踩在冰面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里面摆满了春节年货,可店铺里没有老板,只有那些麻木的行人,
机械地拿起年货,又放下,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有人吗?”我大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些麻木的行人依旧机械地走着,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我伸出手,
想拉住身边的一个行人,问问这里是哪里,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张模糊的春联碎片,飘落在地上。我捡起那张春联碎片,碎片上的字迹依旧模糊,
泛着灰色的光晕,而且还在慢慢蠕动,凑近了闻,还是那种腐烂树叶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些行人,都是被这假春联的邪祟所操控,最后都会化作灰色雾气,
消散不见?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林野!林野!你在哪里?”是我爸妈!
我猛地回头,看到我爸妈正站在街道的尽头,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焦急,
他们身上也穿着红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副春联,那副春联和我家的那副假联一模一样,
边缘泛着灰色的光晕,字迹模糊。“爸!妈!我在这里!”我大喊着,朝着他们跑过去。
跑到他们身边,我才发现,他们的眼神也有些空洞,脸上带着一丝麻木,
像是快要被邪祟操控一样。“爸,妈,你们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我急切地问道,
伸手摸了摸他们的额头,冰凉冰凉的。“我……我没事,就是感觉浑身发冷,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很多声音在说话,听不清。”我妈虚弱地说道,眼神越来越空洞,
“我们找了你好久,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被假春联的邪祟操控的空间,”我沉声道,“那些麻木的行人,
都是被邪祟操控的,再这样下去,我们也会变成他们那样,最后化作灰色雾气消散。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真联,才能打破这个空间,打破时间循环。”我爸点了点头,
眼神里的麻木渐渐褪去,多了一丝坚定:“好,我们听你的,我们一起找真联。可是,
真联到底在哪里?我们该怎么找?”我看着手里的春联碎片,
又看了看街道两旁的灯笼和春联,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里的声音说,‘福满门,
邪自散’,真联应该和‘福’有关,而且春节的习俗里,贴春联、贴福字、挂灯笼,
都是为了迎福驱邪,或许,真联就藏在这些习俗里面,藏在我们身边的某个地方。
”“那我们就从贴春联开始找,”我妈说道,语气虽然虚弱,但依旧坚定,
“我们先去看看别的人家贴的春联,说不定真联就在其中。”我们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查看每一户人家门上贴的春联,可所有的春联,都是和我家那副一样的假联,
边缘泛着灰色的光晕,字迹模糊,上面的符号在慢慢蠕动,而且凑近了,
都能听到细碎的低语声。那些人家里面,也没有任何人,只有空荡荡的房子,
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气与诡异的味道。走了很久,我们走遍了整条街道,
查看了所有人家的春联,却始终没有找到真联。我爸妈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也越来越空洞,身上的灰色光晕愈发浓重,像是快要被邪祟完全操控。我也浑身发冷,
脑子里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嘈杂,手掌心的红色印记烫得愈发厉害,仿佛快要烧起来一般。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找了,我们得想想,春节还有哪些习俗和‘福’有关,
还有哪些地方可能藏着真联。”我闭上眼睛,
春联、贴福字、挂灯笼、煮饺子、吃年夜饭、拜年、守岁、放鞭炮、给压岁钱……这些习俗,
都是为了迎福驱邪,都是春节不可或缺的元素。真联到底藏在哪个习俗里面呢?“煮饺子!
”我突然睁开眼睛,眼前一亮,“春节吃饺子,寓意着‘团圆美满,招财进宝’,
而且饺子里面会包硬币,吃到硬币的人,来年就会有好运气,福气满满。说不定,
真联就和饺子有关,藏在饺子里面,或者藏在煮饺子的锅里。”“有道理!”我爸点了点头,
眼神里多了一丝光亮,“我们赶紧去找饺子,去找煮饺子的地方。
”我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终于,在街道的拐角处,看到了一间小小的屋子,
屋子的窗户里透出暖暖的灯光,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饺子香味,
和周围的寒气、诡异的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是那里!”我指着那间屋子,
激动地说道,“那里有饺子的香味,说不定真联就在里面。”我们三人加快脚步,
走到屋子门口,门口没有门,只有一道淡淡的红光,像是一道屏障,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红光上面,也印着一些怪异的符号,和春联上的符号有些相似,但更加清晰,
而且泛着温暖的光芒,没有灰色的光晕,也没有蠕动的迹象,
反而给人一种温暖、安心的感觉。“这道红光,应该就是保护真联的屏障,”我看着红光,
沉声道,“我们必须穿过这道屏障,才能进入屋子,找到真联。”我伸出手,
轻轻触碰了一下红光,红光暖暖的,没有灼烧感,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手掌心的红色印记,在触碰红光的那一刻,变得更加清晰,而且发烫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
紧接着,红光慢慢散开,露出了屋子的门口,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一起走进了屋子。屋子里面很小,却很温暖,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煤炉,
煤炉上放着一口铁锅,铁锅里煮着饺子,饺子在锅里翻滚着,冒着热气,
淡淡的饺子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感觉到一阵安心。屋子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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