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我在京城当煞星的日子》内容精“土土拉拉卡”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白莲心厉无双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在京城当煞星的日子》内容概括:小说《我在京城当煞星的日子》的主要角色是厉无双,白莲心,苟富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新晋作家“土土拉拉卡”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京城当煞星的日子
主角:白莲心,厉无双 更新:2026-02-04 02: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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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心觉得自己命苦。明明长得比表姐好看,身段比表姐妖娆,
连哭起来的声音都比表姐那个母老虎要惹人怜爱,可偏偏表姐嫁给了四品京官,吃香喝辣,
呼奴唤婢。而她,只能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表姐也太不识大体了,”白莲心对着镜子,
往脸上抹着那盒偷来的胭脂,嘴里嘟囔着,“姐夫那样的人才,纳两房妾室怎么了?
也就是我心善,愿意帮表姐分担这伺候人的累活。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倾国倾城的笑。
“等今晚太师府的宴会一开,那太师的小孙子见了我,还不把魂儿都丢了?到时候,
我也弄个诰命夫人当当,看厉无双那个泼妇还敢不敢让我给她倒洗脚水!”她不知道的是,
那盒胭脂里掺了西域的“烂脸粉”,而她心心念念的太师孙子,此刻正被厉无双踩在脚底下,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更不知道,她这辈子的“高光时刻”,
就是今晚给太师府全家陪葬的那一刻。1京城的秋天,风里都带着一股子肃杀气,
像极了刚磨好的杀猪刀,凉飕飕地往人脖领子里钻。苟府的后院里,厉无双正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磨刀石,慢条斯理地磨着一把剔骨尖刀。“滋啦——滋啦——”那声音,
听得旁边伺候的丫鬟小翠腿肚子直转筋,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去。“夫人,
”小翠哆哆嗦嗦地递上一杯热茶,“表……表小姐又在前厅闹呢,
说是……说是嫌咱们府里的燕窝成色不好,全是碎渣子,配不上她那娇贵的嗓子。
”厉无双停下手里的活计,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那双丹凤眼微微一眯,
透出一股子让鬼神都发愁的煞气。“燕窝?”厉无双冷笑一声,把刀往桌上一拍,
震得茶杯盖子乱跳,“她那嗓子是镶了金边还是镀了银粉?喝泔水长大的丫头,
如今倒嫌弃起燕窝来了。去,把后厨那桶喂猪的泔水提来,告诉她,
这是西域进贡的‘百宝汤’,专治矫情病。”小翠咽了口唾沫,没敢动。正说着,
前厅那边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嚎丧声,紧接着,
一个穿着粉红罗裙、走路扭得像条菜花蛇一样的女子冲了进来。这就是白莲心。
厉无双的远房表妹,一个把“蠢”字刻在脑门上,把“贪”字绣在肚兜里的奇女子。“表姐!
”白莲心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死相,手里的帕子甩得跟招魂幡似的,
“你也不管管那些下人!我不过是想吃盏燕窝润润喉,他们就推三阻四的。我在老家的时候,
哪受过这种委屈?呜呜呜……我命苦啊,投奔了表姐,原以为是进了福窝,
没成想是进了狼窝……”厉无双看着她演戏,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演技,
放在戏班子里也就是个跑龙套的,连个赏钱都讨不到。“哭完了?
”厉无双拿起桌上的剔骨刀,在指尖转了个刀花,寒光一闪,
吓得白莲心那声“呜”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表……表姐,
你拿刀做什么?”白莲心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杀鸡。”厉无双淡淡地说,
“刚才有只野鸡在院子里乱叫,吵得我脑仁疼,正准备宰了炖汤。表妹,
你看见那只野鸡了吗?”白莲心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虽然她脑子不好使,
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她,这把刀要是落下来,她这颗漂亮的脑袋瓜子可能就要搬家了。
“表姐真会说笑。”白莲心干笑两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又落在了厉无双头上的那支金步摇上。那步摇是纯金打造,上面镶着红宝石,
随着厉无双的动作轻轻晃动,闪得白莲心眼馋心热。“表姐,今晚太师府的赏花宴,
姐夫说要带我去见见世面。”白莲心凑过来,一脸谄媚,“你看我这身衣裳,都洗得发白了,
要是去了,丢的可是咱们苟府的脸面。表姐这支步摇真好看,不如借我戴戴?
反正表姐天生丽质,不戴首饰也是美的。”厉无双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肉包子打狗。不过,这步摇……“你想戴?”厉无双拔下步摇,
在手里掂了掂,“这可是御赐之物,重得很,我怕你这细脖子压断了。”“不重不重!
我脖子硬着呢!”白莲心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抢。厉无双也没躲,
顺手就插在了白莲心的发髻上。只是插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巧劲”,针尖擦着头皮过去,
疼得白莲心“哎哟”一声。“真好看。”厉无双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配你这身粉裙子,
简直就像是……青楼里的头牌刚赎了身,透着一股子喜庆的俗气。”白莲心没听出好赖话,
只顾着摸那支金步摇,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多谢表姐!表姐最好了!
”白莲心喜滋滋地转身要走,“那我去准备了,今晚一定不给表姐丢人!
”看着白莲心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小翠有些不解:“夫人,
那步摇可是老爷花了大价钱买来讨好您的,怎么就给了她?”厉无双拿起茶杯,
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水,眼神冷得像冰窖。“那步摇是前朝一位宠妃的遗物,
据说那宠妃是被皇帝下令勒死的,死的时候怨气冲天,谁戴谁倒霉。
”厉无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表妹这么喜欢,那就让她戴着去太师府显摆显摆。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命硬,还是那死鬼宠妃的怨气重。”小翠打了个寒颤,
看着自家夫人那张平静的脸,心里默默给表小姐点了一排蜡烛。惹谁不好,
非要惹这位活阎王。这下好了,别说爬龙床了,能不能活着走出太师府都是个问题。
2天刚擦黑,苟富贵就回来了。这位苟大人,人如其名,长得一副富贵相,圆脸盘子,
眯缝眼,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的双胞胎。他在朝中任个四品闲职,
平日里最大的本事就是见风使舵,墙头草随风倒,谁得势就跪舔谁,膝盖软得跟面条似的。
一进门,苟富贵就把官帽往桌上一扔,瘫在椅子上长吁短叹,那动静,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夫人啊,天要塌了!”苟富贵拍着大腿,一脸的如丧考妣。
厉无双正坐在灯下擦拭她的那把剔骨刀,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你这五短身材,怕什么?”苟富贵被噎了一下,但也不敢发作。他这个夫人,
虽然出身是个谜其实是他爹当年喝醉了酒,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女,但手段那是真的狠。
刚成亲那会儿,苟富贵想纳个妾,结果第二天那妾室就被厉无双“送”回了老家,
据说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这辈子看见男人就哆嗦。从此以后,
苟府后院就只有厉无双这一位正主,连只母蚊子飞进来都得经过她的批准。
“夫人有所不知啊!”苟富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今儿个早朝,
御史台那帮疯狗又开始乱咬人了,弹劾赵太师纵容家奴强抢民女,还打死了人。
圣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难看得很。咱们平日里跟太师府走得近,
这要是被牵连了……”厉无双冷笑一声。赵太师?那个老匹夫。当年她全家被灭门,
就是这老匹夫在背后递的刀子。这笔血海深仇,她可是日日夜夜都记在账本上,
连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老爷怕什么?”厉无双放下刀,走到苟富贵身后,
伸手帮他捏着肩膀。她的手劲大,捏得苟富贵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喊疼。
“太师那是两朝元老,树大根深,这点小风浪还能翻了船?
”厉无双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悼词,“再说了,今晚不是有赏花宴吗?
老爷正好带着表妹去露露脸,表白一下忠心。若是表妹能入了太师孙子的眼,
咱们苟家不就成了太师府的亲家?到时候,谁还敢动咱们?”苟富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苟富贵一拍大腿,“莲心那丫头虽然脑子不太灵光,
但那张脸蛋还是能唬人的。若是能攀上太师府这棵大树……”他越想越美,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发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辉煌未来。“还是夫人有见识!
”苟富贵反手握住厉无双的手,一脸深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厉无双忍住把他的手剁下来的冲动,抽回手,笑得温婉贤淑:“老爷过奖了。既然如此,
那就赶紧让表妹准备准备吧。那丫头为了今晚,可是把我的金步摇都借去了呢。”“借!
借得好!”苟富贵大手一挥,“只要能成事,别说步摇,就是把这宅子送给她当嫁妆都行!
”厉无双看着苟富贵那副卖女求荣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宅子?
这宅子可是当年她爹留下的产业,被这苟家霸占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老爷先歇着,我去看看表妹准备得怎么样了。”厉无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脚步顿了顿,“对了,老爷,今晚宴会上人多眼杂,您可得看好表妹,
别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太师府的规矩,可是比皇宫还要大呢。
”苟富贵正沉浸在美梦中,哪里听得出这话里的深意,只顾着点头:“放心放心,
莲心那丫头虽然平时娇纵了些,但在大场面上还是识大体的。”识大体?厉无双走出房门,
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个蠢货要是识大体,
母猪都能上树了。今晚,这场戏,才刚刚开锣呢。3太师府的赏花宴,
那是京城里一等一的盛事。门口的车马排成了长龙,
各路达官显贵、名门闺秀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那场面,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还要热闹几分。
白莲心坐在马车里,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她今晚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织锦长裙,
上面绣着金丝牡丹,头上戴着那支“借”来的金步摇,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红包,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表姐,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白莲心扯了扯裙摆,一脸期待地问厉无双。厉无双今晚穿得很素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
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却衬得她气质清冷,宛如月宫仙子。听到白莲心的问题,
厉无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甚好。红得喜庆,
像极了过年时贴在门上的年画娃娃,太师府的老夫人最喜欢这种……热闹的打扮。
”其实这身红裙子,是厉无双特意让人从当铺里淘来的。据说原主人是个唱戏的红角儿,
因为勾引了权贵,被正室夫人扒光了衣服活活打死,死的时候身上就穿着这件戏服。
这种晦气东西,穿在白莲心身上,简直是绝配。“真的吗?”白莲心信以为真,
高兴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表姐眼光好!等我当了诰命夫人,
一定赏表姐一匹好布料做衣裳!”厉无双笑了笑,没说话。马车在太师府门口停下。
苟富贵一脸谄媚地递上拜帖,领着两人进了府。一进大门,白莲心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奇花异草,简直比皇宫还要气派。“乖乖,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白莲心小声嘀咕着,眼睛都不够用了。“闭嘴。”厉无双低声呵斥道,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人。”白莲心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但也不敢反驳。
宴会设在后花园。此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男男女女,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白莲心这一身大红大绿的打扮,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只不过,
那些目光里大多带着嘲笑和鄙夷。“那是谁家的眷属?怎么穿得跟个媒婆似的?”“嘘,
小声点,那是苟大人的亲戚。听说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啧啧,真是糟蹋了那支金步摇,
戴在她头上,简直像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
但还是钻进了白莲心的耳朵里。她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发作,却被厉无双一把按住。
“想当诰命夫人,就得忍着。”厉无双在她耳边低语,“你看那边,那个穿紫袍的公子,
就是太师的小孙子,赵天霸。”白莲心顺着厉无双的手指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凉亭里,
坐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长得……怎么说呢,很有特色。一张马脸,两只招风耳,
眼睛小得像绿豆,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扇着风。虽然长得丑,
但他身上的衣服却是实打实的蜀锦,腰间挂着的玉佩也是价值连城的羊脂玉。
这就是权势的味道啊!在白莲心眼里,此刻的赵天霸简直比潘安还要俊美,
那张马脸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辉。“表姐,他……他在看我!
”白莲心激动得抓住了厉无双的手臂。厉无双看了一眼赵天霸。那货确实在往这边看,
不过看的不是白莲心,而是白莲心身后那个端着酒盘的漂亮丫鬟。“是啊,他在看你。
”厉无双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他眼神多火热,肯定是被你的美貌惊艳到了。
还不快过去敬杯酒?”“我……我现在就去!”白莲心整理了一下衣襟,端起一杯酒,
扭着腰肢,像只发情的孔雀一样,朝着赵天霸走了过去。厉无双站在原地,
看着白莲心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去吧,表妹。去替我探探这太师府的水,
到底有多深。4白莲心端着酒杯,心里的小鹿乱撞,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态一定美极了,每一步都踩在赵公子的心尖上。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太师府的地砖铺得太滑,而她为了显高,特意穿了一双鞋底加厚了三寸的绣花鞋。
就在距离赵天霸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悲剧发生了。白莲心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个红色的肉球一样,直挺挺地朝着赵天霸扑了过去。“公子小心!
”旁边的侍卫反应极快,但赵天霸反应更快。这货虽然是个纨绔,
但也是练过几天花拳绣腿的。眼看着一团红影扑来,他下意识地抬起脚,一脚踹了出去。
“砰!”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白莲心的肚子上。“哎哟——”白莲心惨叫一声,
手里的酒杯飞了出去,满满一杯酒全泼在了赵天霸那张马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赵天霸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眼睛瞪得像铜铃虽然还是只有绿豆大,
怒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行刺本公子!”白莲心被踹得四脚朝天,
那支金步摇也歪了,头发也散了,像个疯婆子一样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公……公子,
我是……我是来敬酒的……”白莲心哭丧着脸,试图解释。“敬酒?”赵天霸气笑了,
指着自己湿漉漉的脸,“你这是敬酒还是敬洗脚水?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拖下去,
乱棍打死!”“啊?不要啊!”白莲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抱住赵天霸的大腿,
“公子饶命!我是苟大人的表妹啊!我是良家女子,不是刺客啊!
”远处的苟富贵看到这一幕,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完了完了!这下别说攀亲戚了,
能保住脑袋就不错了!他刚想冲过去求情,却被厉无双一把拉住。“老爷,别去。
”厉无双神色淡定,仿佛在看一场猴戏,“这时候上去,只会火上浇油。赵公子正在气头上,
你去了也是送死。”“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莲心被打死吧?”苟富贵急得满头大汗。
“放心,死不了。”厉无双冷冷地说,“这里是太师府,今天是赏花宴,赵太师还要脸面,
不会当众杀人的。顶多就是打断两条腿,扔出去罢了。”苟富贵一听,脸都绿了。
打断两条腿?那以后还得养着这个残废?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吵什么?
成何体统!”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蟒袍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正是当朝太师,赵得柱。这老头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一双鹰眼透着精光,
一看就是个老奸巨猾的主儿。“爷爷!”赵天霸一见靠山来了,立马告状,
“这个疯婆子拿酒泼我!还要行刺孙儿!”赵太师扫了一眼地上的白莲心,眉头微皱。
“苟大人?”赵太师看向躲在人群后的苟富贵,语气不怒自威,“这是你府上的人?
”苟富贵硬着头皮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太师恕罪!这是下官的远房表妹,乡下来的,
不懂规矩,冲撞了公子,下官这就带回去严加管教!”赵太师冷哼一声:“乡野村妇,
也配进我太师府的大门?苟大人,你这眼光,可是越来越差了。”这话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苟富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皮紫涨,连连磕头。
厉无双站在一旁,看着高高在上的赵太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老匹夫,笑吧。
趁着现在还能笑,多笑几声。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赵太师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人带走,别坏了大家的兴致。”苟富贵如蒙大赦,
赶紧爬起来,拖着还在哭嚎的白莲心就往外跑。厉无双跟在后面,经过赵天霸身边时,
脚下看似无意地一绊。“哎哟!”赵天霸正得意洋洋地扇着扇子,突然脚下一软,
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好巧不巧,
正好磕在刚才白莲心掉在地上的那支金步摇上。“啊——我的牙!”赵天霸捂着嘴惨叫起来,
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两颗大门牙,光荣下岗。现场顿时一片大乱。厉无双趁乱混入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个见面礼。好戏,还在后头呢。5回到苟府,
白莲心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她那身红裙子脏得像抹布,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上那厚厚的脂粉被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鬼。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白莲心趴在床上,一边哭一边骂,
“那个赵公子也是个瞎子!本姑娘这么美,他居然踹我!还有那个死老头,
居然说我是乡野村妇!我呸!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要把他们统统踩在脚底下!
”厉无双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眼神温柔得让人发毛。“表妹,别哭了。
”厉无双把药碗递过去,“这是我特意让人熬的安神汤,喝了就不怕了。
”白莲心抽抽搭搭地接过碗,也没多想,仰头就灌了下去。“咳咳……这什么味儿啊?
怎么这么苦?”白莲心皱着眉头抱怨。“良药苦口嘛。”厉无双拿出手帕,
帮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表妹,今天这事儿,虽然受了点委屈,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收获?什么收获?”白莲心瞪大了眼睛,“我都快被打死了,还有收获?”“你想啊,
”厉无双循循善诱,“赵公子虽然踹了你,但也记住了你啊。这京城里的大家闺秀那么多,
他能记住几个?可你今天这一摔,可是让他刻骨铭心呢。”白莲心眨了眨眼,
觉得表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而且,”厉无双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刚才在太师府,听到几个下人议论,说赵公子其实最喜欢那种……泼辣、有个性的女子。
那些大家闺秀太木讷,他早就腻了。你今天这一闹,说不定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呢。
”“真的?”白莲心眼睛一亮,也不哭了,“表姐你没骗我?”“我骗你做什么?
”厉无双一脸真诚,“你想想,赵公子后来是不是一直盯着你看?虽然是在骂你,
但那也是一种关注啊。这就叫……打是亲,骂是爱。”白莲心被忽悠瘸了。
她那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仁开始疯狂运转,
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赵公子其实是喜欢我的!他踹我,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原来如此!”白莲心一拍大腿,“我就说嘛,本姑娘天生丽质,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原来赵公子是这种重口味……啊不,独特的人!”厉无双忍住笑,点了点头:“所以啊,
表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伤,然后……主动出击。”“怎么出击?”白莲心急切地问。
厉无双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塞到白莲心手里。“这是我托人打听到的,
赵公子每晚都会去城西的‘醉红楼’听曲。你拿着这封信,去那里等他。
信里写了一首藏头诗,表达了你的仰慕之情。只要赵公子看了信,肯定会被你的才情打动。
”其实那信里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藏头诗,而是赵太师政敌的一份“投名状”,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太师贪污受贿的证据当然是伪造的,但足以乱真。
只要这封信落到赵天霸手里,或者被有心人截获……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
不是屎也是屎了。“表姐,你对我真好!”白莲心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那封催命符,
“等我当了太师孙媳妇,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去吧,好好睡一觉。
”厉无双拍了拍她的手,“明天晚上,就是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候。
”看着白莲心抱着信沉沉睡去安神汤里加了点蒙汗药,厉无双吹灭了蜡烛,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月光如水。苟富贵正跪在搓衣板上,顶着个大肚子,一脸哀怨地看着厉无双。
“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带表妹去丢人……”厉无双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窝囊废。“老爷,起来吧。”厉无双淡淡地说,“表妹的事,
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咱们苟府就要办喜事了。”“喜事?”苟富贵一愣,“什么喜事?
”“丧事办得风光点,不也是喜事吗?”厉无双笑了笑,转身回房,
“记得让人去定一口好棺材,要楠木的,表妹身娇肉贵,睡不惯薄皮棺材。
”苟富贵看着厉无双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
分明是娶了个阎王爷啊!6白莲心被送去“幽会”的第二天,
京城里就出了件不大不小的新鲜事。起因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一品居”茶楼。
话说那赵天霸丢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这几日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
他手底下有几个帮闲的纨绔,其中一个姓李的,家里靠着给太师府送炭发了家,
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这日,李公子在“一品居”里听书,正听到兴头上,
偏巧那都察院的王御史家的小公子也带着人进来了。王御史是朝中有名的“炮筒子”,
专跟赵太师过不去,两家早就势同水火。这王小公子也是个浑人,
脾气比茅房里的石头还又臭又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占一头。坏就坏在,
厉无双那天也“恰巧”在那喝茶。她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隔着珠帘,
将楼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小翠,”厉无双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楼下那位穿绿袍的公子,瞧着气色不大好,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
”小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是那位咋咋呼呼的李公子。“夫人您还会看相?
”小翠一脸崇拜。“不会。”厉无双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但我会看戏。
去,到楼下,就说王公子请全场的茶客喝茶,
顺便……不小心把茶水洒在那位李公子的新靴子上。”小翠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那李公子正愁没处撒气,一见自己的云锦靴子被个丫鬟弄脏了,
当场就炸了毛,一脚踹翻了桌子,指着小翠的鼻子破口大骂。小翠也是机灵,
按照厉无双教的话,一边躲一边喊:“公子饶命!我家公子不是故意的!我家王公子说了,
您这身打扮,活像只开屏的绿毛公鸡,他瞧着喜欢,才请您喝茶的!”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那边的王小公子正跟人吹牛,冷不丁听到这话,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你个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王小公子脸都气绿了。可那李公子哪里肯信,
他本就看王小公子不顺眼,这下更是找到了由头。“好啊!姓王的!你他娘的骂谁是鸡呢!
”李公子抄起一条板凳就冲了过去。王小公子也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冤枉,
当即也带着家丁迎了上去。一时间,茶楼里桌椅横飞,瓷片四溅,
一场局部战争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厉无双坐在楼上,端着茶杯,看得津津有味。
这比戏台子上唱的《两军对垒》可精彩多了。最后,
这场“战役”以李公子的一条腿被当场打折,王小公子被京兆尹的衙役带走而告终。
赵太师和王御史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互相参奏对方教子无方,纵子行凶。
而始作俑者厉无双,则在回府的路上,对一脸后怕的小翠淡淡地说道:“看见没,
这就叫借刀杀人。有时候,一句话,比一百个杀手还有用。
”小翠看着自家夫人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就算得罪阎王爷,
也绝不能得罪夫人。这哪里是夫人,这分明是执掌生杀大权的修罗啊。
7李公子被打断腿的消息传回来,苟富贵吓得三天没敢出门。他现在看厉无双的眼神,
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天晚上,苟富贵喝了点黄酒,
壮着胆子走进了厉无双的房间。“夫人……”苟富贵搓着手,一脸的欲言又止。
厉无双正坐在镜前卸妆,闻言从铜镜里瞥了他一眼:“老爷有话就说,
别跟个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苟富贵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道:“夫人,
你看……咱们家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啊?先是莲心那丫头下了大狱,
现在又跟太师府和御史府都结了梁子。我这官小位卑的,实在是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所以呢?”厉无双取下头上的玉簪,声音清冷。“所以……”苟富贵一咬牙,心一横,
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想着,要不……要不咱们和离吧?你放心,我会给你一笔银子,
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样一来,你跟莲心那丫头的事,就都跟我们苟家没关系了。
我也好……我也好在官场上周旋。”说白了,就是想升官发财死老婆。厉无双听完,没生气,
反而笑了。她转过身,看着苟富贵,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老爷,
你说得有道理。”厉无双站起身,走到桌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我懂。
”苟富贵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顿时喜出望外:“夫人深明大义!我……”“先别急着谢我。
”厉无双打断他,拿起桌上那把剔骨刀,又从盘子里夹起一只烧得油光锃亮的烤鸡,“来,
老爷,坐下,咱们吃顿散伙饭。”苟富贵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腿肚子有点软。
“夫……夫人,这……这大晚上的,吃鸡不妥吧?”“怎么不妥?”厉无双手起刀落,
干净利落地将一只鸡腿卸了下来,放在苟富贵面前的盘子里,“老爷你看,这鸡腿和鸡身子,
本来是长在一起的。可只要找准了地方,用对了力气,轻轻一划,不就分开了吗?”她说着,
又用刀尖在那鸡骨头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不过呢,这活儿讲究个手艺。
要是手艺不好,下刀的时候偏了一寸,没准就把骨头给弄碎了,到时候骨肉相连,血水横流,
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厉无双抬起头,对着苟富贵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老爷,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苟富贵看着盘子里那只光秃秃的鸡腿,
再看看厉无双手里那把能映出人影的刀,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只鸡,而是自己的下半身。“夫人……夫人说的是!是极!是极!
”苟富贵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把抢过厉无双面前的盘子,“这鸡……这鸡还是夫人吃!
夫人为这个家操劳,该多补补!”说着,他又把那只鸡腿夹回了厉无双的碗里,
动作麻利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店小二。“老爷这是做什么?”厉无双故作惊讶。“夫人!
我错了!”苟富贵“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厉无双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是猪油蒙了心!我苟富贵能娶到您,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我要是跟您和离,那就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厉无双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毫无骨气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起来吧。”她收起刀,声音恢复了平淡,“地上凉。
”苟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点头哈腰地给厉无双捶着背。“夫人,以后您说东,
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咱们家,您说了算!”厉无双闭上眼睛,
享受着这暂时的安宁。和离?想得美。这苟府,这苟富贵的官位,都是她复仇计划里的一环。
在赵太师倒台之前,谁也别想下船。8白莲心被关进京兆尹大牢的第三天,厉无双病了。
病得很“重”上吐下泻,卧床不起,连京城最有名的老大夫都被请来了,诊了半天脉,
最后捻着胡子,一脸凝重地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方子。苟富贵急得在床边团团转,
嘘寒问暖,端茶送药,比伺候亲娘还殷勤。他哪里知道,那老大夫出门前,
袖子里就多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而厉无双的“病”,不过是吃了几根不干净的黄瓜罢了。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病”得快要断气的厉无双,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换上一身夜行衣,身手矫健得像只狸猫,几个起落就翻出了苟府的高墙。城西,
一处僻静的巷子里,一个黑影早已等候多时。“大小姐。”黑影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起来吧,张叔。”厉无双扶起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个张叔,是她爹当年的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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