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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大孝子母体病危,我一个异形吃了你总可以吧?

荆山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异形大孝子母体病我一个异形吃了你总可以吧?讲述主角异形铁血战的爱恨纠作者“荆山君”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异形大孝子:母体病我一个异形吃了你总可以吧?》是一本男频衍生,科幻,重生,系统,打脸逆袭小主角分别是铁血战,异形,甲由网络作家“荆山君”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4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异形大孝子:母体病我一个异形吃了你总可以吧?

主角:异形,铁血战   更新:2026-02-03 23: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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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成了异形我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我死了吗?”第二个念头是:“不,

死了不会这么饿。”饥饿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腹腔直捅到喉咙。这不对劲!

我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的爆炸,是论文答辩失败的羞耻,是人类张诚三十年的平庸人生。

可现在,我感知世界的方式全变了。没有眼睛,

但我“看见”了:金属舱壁的纹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远处液体滴落的震动波纹。

没有耳朵,

了:飞船骨架的金属疲劳呻吟、通风系统嘶哑的喘息、还有……某种人类听不到的低频声音。

我低头。如果这具身体有“低头”这个概念的话。暗色的外骨骼覆盖着流线型肢体,

末端是泛着幽光的利爪。一条修长有力的尾巴在身后本能地摆动,尖端像匕首一样锋利。

“我成了……什么?”记忆碎片涌上来:电影海报上那些弓着背的噩梦,

太空船员被拖进通风管的惨叫,酸血蚀穿甲板的青烟。异形。我,张诚,

一个连署名权都没有的生物工程博士生,现在重生成了一只宇宙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饥饿感再次袭来,这次带着明确的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生物直觉的映射:能量储备:危急。 建议目标:前方37米,

生命体征活跃。 预估收益:可维持基础代谢12小时。我的身体。不,

这具目前不属于我的身体。已经自发地开始移动。动作轻盈得可怕,

爪子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像一道影子滑过走廊,

经过的舱门上印着完全陌生的符号。37米。一扇半开的密封门前。我“闻”到了。

不是气味,是信息素:恐惧的汗腺分泌物、肌肉紧绷的乳酸堆积、还有……肉味。

门内传来窸窣声。某种生物在翻找东西。我伏低身体,尾刃无声地翘起。

一种陌生的兴奋感顺着脊椎蔓延。狩猎的快感。人类张诚在尖叫,但异形的本能已经接管。

我扑了进去。里面的生物转过头。它不是任何地球动物。它有三对复眼,

排列在甲壳质的头部两侧,身下是六条节肢,其中两条进化成了类似手的钳子。

它正在撕扯一个金属容器,里面漏出某种凝胶状物质。它看见我的瞬间,所有复眼骤然收缩。

它发出高频的嘶鸣,转身就逃,六条腿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没思考。

身体自己动了。一个跃步,三米距离瞬间消失。爪子挥出。比我预想的更精准,

直接切断了它两条后腿。生物失去平衡翻倒,嘶鸣变成了凄厉的哀嚎。我压上去,

尾刃悬在它头部上方。它看着我,

复眼里映出我自己:弓背的轮廓、光滑的头颅、没有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面孔。

“对不起。”我在心里说,但嘴里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嘶嘶声。尾刃刺下。

进食的过程……出乎意料地不恶心。也许因为这具身体就是为此设计的。

我的下颚可以像蛇一样张开到夸张的角度,内槽牙弹出,刺入猎物的甲壳,开始吮吸。

温热的、富含营养的组织液流进食道。进食中…… 生物质转化:进行。

能量储备:上升至18%。饱腹感带来一种原始又幸福的满足。

我蹲在猎物的残骸旁,感受着力量一点点回到这具身体里。这时我才注意到,

那种低频的搏动声更强了。它来自走廊深处,像心跳,又像召唤。我跟着声音走。

饥饿暂时缓解,好奇心。或者说,这具身体里某种更深层的程序,驱使我前进。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的舱门,上面布满了生物组织般的脉管。门微微开启,

里面透出暗淡的、脉搏般的光。我挤了进去。然后,我僵住了。房间巨大,

像一个生物培养巢。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被一种暗红色的、活体组织般的物质覆盖。

上面布满了搏动的脉管和分泌黏液的孔洞。房间中央。我的大脑拒绝处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座肉山。一个巨大到超出合理范围的生物体。它的一部分嵌入墙壁,

另一部分臃肿地垂在房间中央。它有着类似异形的轮廓。长头颅、弓背。

但放大了至少二十倍。它的身体表面覆盖着甲壳和裸露的肌肉束,一些部位已经溃烂,

流出黄绿色的脓液。十几条粗大的、脐带般的管状物从它身体延伸出来,连接着房间各处。

其中一些已经干瘪断裂。最恐怖的是它的“脸”。如果那能算脸的话。没有眼睛,

只有一张巨大开合的口器,边缘是几丁质的獠牙。口器下方,

一个较小的、类人的面孔轮廓隐约可见,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永远凝固在痛苦的沉默中。

这是母体。异形女王。而她快死了。我能“感知”到:她的生命体征微弱而不稳定,

多处脏器衰竭,免疫系统崩溃。那些断裂的输送管说明她很久没有得到足够的营养输入了。

就在这时,一股力量抓住了我。不是物理上的,是意识层面的。像一只无形的手,

直接探进我的思维,夺取控制权。我想后退,但腿不听使唤。我想转身,身体却定在原地。

一个意念。古老、疲惫、不容置疑。直接在我意识中响起:供养我紧接着,

我刚刚吞下的那团温暖的食物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被抽离。

它沿着某种我看不见的通道,从我身体流向那座肉山。我能感觉到母体稍微“亮”了一点,

一处溃烂的伤口渗出新的组织液,开始缓慢愈合。能量接收:微量。 指令:继续。

抽离停止了,但我与母体之间建立起了一条清晰的、单向的链接。

我不仅“听见”了她的意念,现在还能“感觉”到她的状态:一个无底洞般的饥饿,

一个正在缓慢熄灭的生命之火。而我,被指定为填坑的人。“开什么玩笑……”我想说,

但发出的只有气音。母体的口器微微蠕动,一个新的意念传来,

这次带着清晰的图像:一头比刚才更大的六足生物,在飞船下层货舱活动。

它的能量读数高得多。目标:货舱生物。 回报:基因片段解锁。“回报”?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了。不是用眼睛,

而是在意识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我背部的甲壳变得更厚,颜色转向深黑,

能够抵御更高强度的冲击。她在和我做交易。用我猎杀的能量,换取她给予的进化。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吃下食物时那种满足感是多么可笑。那根本不是我的饱腹,

那是上缴前的短暂保管。“我艹……”我在心里骂出了声。但骂归骂,身体已经转身。

不是母体在控制,而是我自己。因为我知道,不按照她说的做,下次她可以直接抽干我。

而且……那个“基因片段解锁”的画面,确实诱人。我成为她的外卖员了。

货舱比上层更破败,重力似乎也不稳定,某些区域的东西漂浮在半空。我找到那头生物时,

它正在撕咬一具已经干瘪的其他外星人尸体。它比之前那只大一圈,背部长着骨刺。

发现我后,它没有逃,而是压低身体,发出威胁性的咔哒声。这次狩猎艰难得多。

它的甲壳更硬,钳子挥来时带着风声。我肩膀挨了一下,外骨骼开裂,酸绿色的血溅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的血是强酸?但疼痛激发了某种东西。战斗本能接管了。

我利用货箱作为掩体,从侧面突袭,尾刃找到它复眼之间的缝隙,刺入。它抽搐着倒下。

目标击杀。 能量储备:升至41%。这次我没急着进食。我警惕地感知四周。

母体的链接还在,她“知道”我成功了。我能感觉到她那边传来的……期待?

我咬开猎物的甲壳,开始进食。就在能量开始涌入体内时。一道黑影从上方通风管扑下。

另一只异形。它比我瘦长一些,动作更敏捷,直接扑向我的猎物,口器大张就要抢食。

它的意图明确:抢走这份能量,献给母体,换取奖励。本能反应快于思考。我松开猎物,

尾刃横扫。它后跳躲开,我们俩在货舱中对峙,低沉的嘶嘶声在金属空间里回荡。它先动了。

扑上来,爪子直取我的颈部。我们滚成一团,外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它想咬我,

我用手臂卡住它的下颚。力量不相上下。但我有它没有的东西。人类的战术记忆。

我故意卖个破绽,让它压住我。在它低头要咬的瞬间,我蜷起后腿,用尽力气蹬在它腹部。

它被踹飞出去,撞在货箱上。我趁它晕眩的瞬间扑上去,这次没有犹豫,尾刃从它下颌刺入,

向上贯穿头颅。它抽搐几下,不动了。我喘着气。如果这具身体需要喘气的话。站起来。

看着同类的尸体,一种冰冷的领悟浮现:在这里,连“同类”也只是竞争者。

母体只需要能带回食物的那个。我拖着两具尸体。我的猎物和那个抢劫者的尸体。

返回母体巢穴。母体在我进入时“醒”了。那种意识层面的关注聚焦在我身上。

我把较大的猎物拖到她口器前。她伸出一根触须般的管状物,刺入猎物尸体,开始吸收。

我能感觉到能量如潮水般涌向她,她身体的搏动明显有力了一些。能量接收:充足。

指令:靠近。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一根较细的触须从她身体侧方伸出,

末端是针状结构。它轻轻刺入我的背部。就在之前挨打开裂的位置。一阵灼热感传来,

然后是麻痒。我“感觉”到甲壳在重组、增厚、颜色变深。几秒钟后,触须收回。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完全愈合,而且甲壳的质感明显不同了。更坚硬,更有韧性。

回报:基础甲壳强化。 新目标:下层引擎室,三只群居生物。

预估难度:中等。 潜在回报:机动性增强。

图像传来:我的腿部肌肉结构优化,爆发力提升。我看着她巨大的、病态的身躯,

看着她那些溃烂的伤口,看着她口器中还在缓缓吸收的猎物残渣。然后我低头,

看着地上另一具尸体。那只想抢我食物的异形。母体对它的尸体毫无兴趣。死了,

就没价值了。我走上前,用爪子剖开它的胸腔,开始进食。

进食中…… 检测到同源基因…… 能量储备:升至67%。

备注:同族生物质转化效率提升15%。母体的意念传来,没有赞许,没有谴责,

只是一种平静的确认:效率合格。 继续。我吞下最后一块组织,抬起头,

与母体那没有眼睛的“注视”对峙。好吧。我明白了规则。在这个飞船上,

孝道不是鲜花和眼泪,是猎物的尸体和进化的奖赏。母爱不是拥抱和亲吻,

是交易和生存许可。我是她的儿子,她的猎犬,她的外卖员。而我开始觉得。也许这具身体,

这个身份,没那么糟糕。至少,我能活下来。至少,我能变得更强。我转身离开巢穴,

尾刃在身后轻轻摆动,感知着下层引擎室的方向。三只群居生物,中等难度。我饿了。

第二章:引擎室的学费下层引擎室是个垂直的巨大空间,中央是已经熄火的聚变反应堆核心,

像一具金属巨人的心脏。环绕它的三层维修平台在黑暗中延伸,部分栏杆已经断裂,

悬挂在半空。我潜伏在上层平台的阴影里,用新的方式“看”世界。

母体给予的强化不只是甲壳。我的感知系统似乎也更敏锐了。

空气中的温度梯度、设备残留的微弱辐射、还有……猎物的信息素轨迹。三条,新鲜,

就在下面第二层平台。它们的信息素和之前两种都不同:更复杂,

带着某种化学信号交换的味道。群居生物,意味着协作,意味着麻烦。我沿着墙壁向下爬,

外骨骼的爪子在金属表面几乎没有声音。六十米的高度,十秒就到底。然后我看见了它们。

不是六足,是四足。体型像地球上的狼,但背部覆盖着骨板,头部长着扇形听觉器官,

像雷达一样缓慢转动。它们正在撕扯一具穿着破烂制服的外星人尸体。可能是飞船船员。

三只,呈三角阵型,一只进食,两只警戒。我的战术评估是:先干掉警戒的。

我选择左边那只。它在平台边缘,背对我,扇形耳朵转向另一个方向。潜行,五米,三米。

它突然转过来。不是听到我,是嗅到了。空气流动的改变?我的信息素?来不及想了。

它发出一声高频警报,三只生物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进食的那只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一截肢体,另外两只已经压低身体,骨板竖起,露出下面锐利的骨刺。

它们没有扑上来,而是开始……移动。不是无规律的,是战术性的。一只向左,一只向右,

试图夹击。中间那只开始绕着圈子,寻找破绽。这不对劲。普通野兽不会这样。我后退一步,

尾刃竖起。这时我注意到:它们颈部的皮肤下,有微弱的生物发光脉动,

三只的脉动频率是同步的。群体意识?某种神经连接?左边那只先动。扑击,

但不是直接冲我来,而是扑向我的侧翼,逼我转向。我转身应对的瞬间,

右边那只从另一侧袭来,爪子挥向我后腿。我跳开,但慢了一拍。右腿甲壳上多了一道白痕。

骨刺划的。它们配合得太好了。不是本能,是训练过的战术。中间那只这时才发动主攻,

直扑我正面,口器大张,露出里面旋转的、锉刀般的牙齿。我迎上去,爪子对撞,

骨板和甲壳摩擦出火花。力量上我占优,把它推了回去。但另外两只已经从两侧再次逼近。

我被包围了。母体给的“中等难度”评估,显然低估了这群东西的智商。或者她故意没说?

测试我的极限?左边那只再次扑来。这次我不躲了。我硬挨它一爪。

骨刺在我新强化的甲壳上擦过,留下一道浅痕但不深。在它攻击后回收的瞬间,我尾刃刺出,

精准地刺入它颈部发光脉动最密集的位置。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发光脉动瞬间紊乱,

然后熄灭。身体瘫软下去。另外两只的反应……很怪。它们没有暴怒,反而停顿了一下,

扇形耳朵疯狂转动,像是在接收已经消失的信号。链接断了一环。机会。我冲向右边那只。

它想后退,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迟缓。我一爪挥向它头部,它勉强用骨板格挡,被震退好几步。

我紧追不舍,尾刃连刺,它勉强躲开两下,第三下刺入它前肢关节。它嚎叫着摔倒。

最后那只。原本的主攻手。此刻做出了让我意外的举动:它转身就跑。不是逃跑。

是战术撤退。它边跑边发出一种有节奏的低鸣,像是在……呼叫支援?我不能让它叫来更多。

我放弃倒地的这只,全力追击。它在平台间跳跃,动作敏捷,但我更强。

在它跳向第三个平台的瞬间,我从更高处跃下,不是扑向它,而是扑向它落点前方。

它落地时,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尾刃刺穿它的胸腔,从背后透出。它抽搐着,

发光脉动闪烁几次,彻底熄灭。我喘着气,回头看向平台。

被刺伤前肢的那只还在挣扎着想站起来。我走回去,结束了它。三只。完成。

但代价不小:甲壳上三道划痕,右腿关节轻微扭伤,能量消耗比预期高30%。

而且……它们这么有组织,意味着这艘飞船上有更复杂的生态。我把三具尸体拖到一起。

这时才注意到一件事:第一只被我杀死的,颈部发光器官还在微微搏动,尽管主体已经死了。

我剖开那个部位。里面不是单纯的神经节,是一个复杂的、半生物半结晶的器官,

像一块会发光的琥珀,中央有微小的脉络在闪烁。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挖出来,

吞了下去。

分析中…… 部分基因序列可借鉴…… 群体感知能力:碎片获取1/3。

有意思。这些生物的价值不仅在肉。我把三具尸体用尾巴捆在一起。这需要技巧,

但我很快掌握了。开始拖回母体巢穴。负重让我的速度慢了一半,而且拖拽的痕迹明显,

在金属地板上留下黏滑的血迹和内脏碎屑。这很危险。可能会引来别的东西。

但我需要这份“外卖”的量,来换取母体的奖赏。三只的量,应该能换来不错的强化。

回程走到一半时,我感知到了震动。不是飞船自身的震动,是脚步。沉重,有节奏,

不止一个。我停下,把尸体拖进旁边的设备间,自己爬上通风管道,隐藏起来。十秒后,

它们经过走廊。不是异形。也不是我刚才杀的那种。是……类人形。但高大得多,

至少两米五,穿着简陋的、用金属片和皮革拼接的护甲,

手持粗糙但显然实用的武器:一根顶端绑着锋利金属片的骨棒,

一把像是用飞船零件改造的砍刀。它们的脸藏在兜帽下,但我瞥见了:皮肤是暗绿色的,

粗糙如树皮,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红光。外星人!不。

与它们相比.....我这个鬼样子,更是外星人吧?它们停在我刚才停留的地方,

低头查看血迹。一个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另一个回应。然后它们顺着血迹,

走向我藏身的设备间。麻烦了。它们在门前停下,持骨棒的那个推开半掩的门,

看到了里面的三具尸体。它发出一声低吼。不是愤怒,更像是……发现猎物的兴奋。

两个绿皮巨人我暂时这么称呼它们开始拖我的猎物。显然,

它们也认出了这是高能量生物质。我在通风管里权衡。下去硬抢?一打二,

对方体型占优且有武器,我受伤状态,胜算不大。放弃?那我这趟白跑了,

还要空手回去见母体。后果未知。就在它们把第一具尸体拖出门时,我做出了决定。

不是攻击它们。是攻击天花板。通风管道在我上方,连接处本就脆弱。

我一尾刃刺穿管道连接处,然后全身重量下坠。金属管道和隔热材料轰然塌落,

正好砸在两个绿皮巨人身上。它们被埋在碎屑下,一时挣扎不出来。我跳下来,不是攻击,

而是抢。用尾巴卷起两具相对完整的尸体,转身就跑。第三个,最小那具,来不及了。

我听到身后愤怒的吼叫和金属撞击声,它们在挣脱。我头也不回,

以最快速度冲向母体巢穴的走廊。这次我没有隐藏踪迹,全力狂奔。

甲壳擦过墙壁发出刺耳的声音,尾巴拖着的尸体在身后颠簸。到巢穴门口时,

我几乎是撞进去的。母体在我进入的瞬间“醒”了。她的意念扫过我,

扫过我带回的两具尸体,也扫过我身上的伤痕和急促的能量波动。目标:三只。

带回:两只。 战斗损伤:中等。 评估:合格,但效率待提升。

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纯粹的事实陈述。她伸出触须,开始吸收两具尸体。能量流向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满足感。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吸收完毕,她转向我。

触须再次刺入我的背部,但这次位置不同。不是强化甲壳,是刺入我的脊柱区域。

一阵剧烈的、近乎痛苦的麻痒感传遍全身,然后集中在腿部。肌肉纤维在重组,肌腱在加强,

骨骼连接处优化。回报:下肢爆发力强化。 测试:跳跃。我尝试性地屈膝,

然后向上跃起。结果超出预期:我直接撞上了巢穴八米高的天花板,撞得自己头晕目眩,

落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跳跃力至少提升了两倍。数据记录:回报有效。

新目标:清理下层B区绿皮类人生物巢穴。 预估数量:6-8只。

难度:高。 潜在回报:战斗本能优化/酸血浓度提升二选一。

这次她给了选项的图像:选择一:我的反应速度进一步提升,战斗时的预判能力增强。

选择二:我的血液酸度提升,腐蚀性更强,甚至可能从伤口主动喷射。但……6-8只?

刚才两只就够麻烦了。母体的意念传来,平静而冰冷:竞争压力增加。

绿皮生物正在扩张,威胁营养供给线。 清除,或适应。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补充:备用方案:夺取绿皮生物巢穴内的能量储存探测到高浓度生物电池。

可替代三次常规狩猎。这才是重点。她不是让我去送死,是让我去抢它们的“粮仓”。

我看着她巨大的、病态的身躯,看着那些还在溃烂的伤口。然后我低头,

看向自己新强化的腿,感受着肌肉里涌动的力量。“好。”我在意识里回应,

尽管她可能不需要我的同意。我转身离开巢穴。在门口,我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口器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不是母子关系,

甚至不是主仆关系。这是投资关系。她在我身上投入进化的资本,我给她带回生存的回报。

我越强,她能得到的就越多。她给我的越多,我就越不可能背叛。因为离开她,

我就失去了进化的唯一来源。精巧的共生枷锁。我走出巢穴,

开始规划如何对付6-8只装备武器的绿皮巨人。也许……不需要正面进攻。

我刚才吞下的那个发光器官,在我体内还在缓慢消化。

我“感觉”到一种模糊的……感知延伸?不是视觉听觉,是对生命能量的敏感度。

我回忆那些绿皮的行动模式:有组织,会使用工具,有简单的战术。但也暴躁,易怒,

看到猎物就兴奋。也许可以利用。我走向下层,但这次不是去它们的巢穴区。

是去我之前猎杀三只狼形生物的地方。那里还有一具尸体。最小的那只,我没能带回来,

但可能……还在。我回到引擎室第二层平台。果然,尸体不见了,但血迹延伸向另一个方向。

不是绿皮的巢穴方向,是更深层的、我没探索过的区域。我跟着血迹。三百米后,我明白了。

这里是一个……交叉地带。狼形生物的血迹,绿皮的脚印,

还有一些更小的、节肢动物的爬痕。三种猎食者的活动区域在这里重叠。

我找到一个高处隐藏点,开始等待。耐心,是异形最不缺的东西。

我的新陈代谢可以调到极低,几乎像休眠。我观察。一小时后,两只绿皮巡逻经过。

又半小时,一小群五只狼形生物出现,它们更谨慎,在边缘嗅探。然后,

第三种生物出现了:像放大的蝎子,但有六对步足,尾刺不是一根,是三根分叉的。

它们从通风口爬出,开始啃食墙上的一种发光苔藓。三种生物,在这个区域交替活动,

但没有直接冲突。似乎有某种不成文的领地划分。一个计划在我意识中成形。

我需要制造一场混乱。一场足够大、能把绿皮巢穴守卫引开的混乱。我看向那些蝎形生物。

它们的尾刺看起来很危险,但甲壳看起来……不那么厚。我慢慢从隐藏点爬下,

绕到蝎形生物群体的侧后方。一共四只,都在进食,警惕性不高。我选择最后面那只。潜行,

五米,三米。它察觉了,尾刺竖起,但太晚了。我一爪刺入它头胸连接处,

同时尾巴缠住它的尾刺根部,不让它刺出。它挣扎,但发不出太大声音。我把它拖进阴影,

快速解剖,取出了毒腺和部分肉质。特别是尾刺根部富含神经毒素的软组织。然后,

我把这具残骸拖到区域中央,狼形生物最常经过的路径上。接着,

我找到一具更早的、已经半腐烂的绿皮生物的遗骸。也不知被谁杀的,但我不管这些。

我把它拖到同一个区域,靠近蝎形生物的活动侧。最后,我在两个“诱饵”之间,

用我的酸血在金属地板上腐蚀出一条线。狼形生物的信息素表明,

它们对这种强酸气味既恐惧又警惕。布置完毕,我退回高处。现在,等。

第一群来的是狼形生物。三只,发现了同类的残骸。它们开始进食。这时,

两只蝎形生物出现,发现同伴残骸,也发现了旁边的绿皮遗骸。它们发出愤怒的咔哒声,

尾刺疯狂摆动。然后,绿皮巡逻队来了。两只,看到蝎形生物在“亵渎”同族遗骸,

直接发出战吼冲了过来。混战爆发。狼形生物想带着食物撤退,但被卷入战斗。

一只蝎形生物的尾刺刺穿了绿皮的肩膀,绿皮的砍刀斩断了蝎形生物的两条腿。

狼形生物想趁机逃跑,却被另一只绿皮的骨棒砸中背部。区域中央乱成一团。

我等的就是这个。我从高处直接跃下。新强化的腿部爆发出惊人力量,跨越三十米距离,

落点不是战场,是战场边缘,然后全速冲向绿皮巢穴的方向。

我听到身后愤怒的吼叫和战斗声,但没有追兵。它们自己打起来了。完美的调虎离山。

五分钟后,我到达绿皮巢穴外围。这是一个由废旧货柜和金属板拼凑成的简陋堡垒,

有简单的瞭望台和障碍物。但现在,守卫只有两个。其他的应该都被刚才的混乱引走了。

两个守卫也紧张地看着混乱传来的方向,犹豫要不要去支援。我从侧面阴影中接近。

距离二十米时,我停下了。不是攻击的时候。我在等一个信号。三十秒后,

信号来了:一声巨大的、痛苦的嚎叫从混战区域传来。有东西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两个守卫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个提起武器就冲向声音方向,另一个犹豫了一下,

也跟了上去。巢穴入口,空了。我潜入。里面比想象中……有序。有简单的铺位,

有堆积的“战利品”,各种外星生物的骨头、工具、破烂装备。中央甚至有个粗糙的祭坛,

上面放着。生物电池。三个圆柱形容器,里面流动着莹绿色的能量液,浓度极高。

母体探测到的就是这个。旁边还有一堆食物储存:风干的肉,某种块茎,

还有……几枚完好的、发光的狼形生物神经器官。全拿走。我用尾巴卷起三个电池容器,

用前爪抱起那堆神经器官,转身就往外冲。刚到门口,撞上了。不是绿皮。是另一只异形。

它比我高大,甲壳颜色更深,上面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它显然也是来偷东西的。或者,

是来抢我的战利品。我们僵持在门口。它看着我怀里的电池和神经器官,然后看向我。

一种明确的、威胁性的意念传来。不是母体那种清晰的指令,

是更原始的、掠夺性的意图:留下。 离开。 活。我收紧怀里的东西,

压低身体,尾刃竖起。我的回应很简单:试试。它扑上来的瞬间,

我做了个意外的动作:不是迎击,是转身,把尾巴横扫向巢穴中央那个粗糙的祭坛。

祭坛轰然倒塌,上面的杂物、骨头、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罐子四处飞溅。

其中一个罐子破裂,喷出刺鼻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漫,遮蔽了视线。我趁乱冲出巢穴,

但不是往外跑。是往巢穴深处跑。异形愣了一秒,显然没想到我会反向逃跑。它追进来,

但烟雾中它失去了我的踪迹。我在巢穴深处找到一个破损的通风管道,挤了进去。管道狭窄,

但我勉强能通过。我听到身后那只异形愤怒的嘶嘶声,但它体型太大,进不来。安全了。

暂时。我抱着战利品,在通风管道里爬行,感受着三个生物电池传来的温暖能量波动,

还有那些神经器官在黑暗中发出的微光。回到母体巢穴时,我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黏液,

但战利品完好无损。母体在我进入时“醒”了。她的意念扫过电池,

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满意”的情绪波动。触须伸出,卷走三个电池。

她没有直接吸收,而是把它们连接到自己的身体上。那些断裂的输送管中,

有三根重新开始搏动,莹绿色的能量液注入她的血管网络。她的生命体征,

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稳定的回升。能量输入:高效。 评估:超额完成任务。

回报:选择兑现。两根触须同时伸出,指向我。一个选择:战斗本能优化,

还是酸血强化?我几乎没有犹豫。我指了指第二项。酸血。战斗本能可以靠经验积累,

但更强力的武器,现在更需要。触须刺入我的颈侧血管区域。这次不是麻痒,是剧痛。

像有熔岩被注入我的血液系统。吱吱吱!我的声音像个太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跪倒在地,全身抽搐,外骨骼缝隙中渗出酸绿色的蒸汽。十秒钟,但感觉像十分钟。

疼痛消退后,我站起来。身体感觉……不同了。血液流动更有力,

而且我能主动控制某种腺体。在需要时,可以让血液在伤口处高度集中,

甚至从特定毛孔喷射。回报:酸血浓度提升可主动激发。

副作用:新陈代谢速率提升15%,饥饿感加剧。合理的代价。

母体吸收完电池的能量,状态明显好转。一处最大的溃烂伤口开始收口,新的组织在生长。

她看向我,意念传来:竞争者:同族,编号7。 威胁等级:中等。

指令:下一次狩猎,带回它的头颅。图像传来:刚才那只疤痕异形的清晰影像。

原来她一直知道。知道其他异形的存在,知道它们在竞争,甚至给它们编号。而我,

应该是新来的,还没有编号。她要我杀了7号,作为正式加入这场养蛊游戏的投名状。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既是母亲也是主宰的生物。然后我转身,走向巢穴外。在门口,我停下,

用尾刃在金属墙上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不是随意划的,是一个符号,

一个我作为人类时记得的符号:中文的“一”。一号。如果要有编号,我自己来定。

我走出巢穴,感受着体内更强大的酸血,感受着加剧的饥饿感。7号。好的。下次见面,

我们中只会有一个活着把食物带回来。而那个人,必须是我。

第三章:猎杀同族饥饿感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酸血强化的代价比我想象的更真实。

我的身体像一台烧得太旺的发动机,燃料消耗快得惊人。母体巢穴里那点残余的生物质能量,

在返回途中就已经消耗殆尽。现在我需要狩猎,但母体的指令明确:7号的头颅。问题是,

我怎么找它?我在下层区域的阴影中移动,新强化的腿部让我能在管道和横梁间无声跳跃。

通风系统嘶哑的呼吸是我唯一的背景音。然后我“闻”到了。不是气味,是信息素的残留。

同类的带着一种独特的、攻击性印记的波动,和巢穴里那只疤痕异形一模一样。

7号刚才追我时留下的。痕迹很新,不到二十分钟。我顺着痕迹追踪。7号很谨慎,

没有直线返回某个巢穴,而是在下层兜圈子,像是在巡视领地。它的活动范围比我大得多,

覆盖了三分之一个下层区域。聪明。不暴露巢穴位置。我跟了它四十分钟,痕迹开始重复。

它在巡逻固定的路线。在第三次经过同一个三岔口时,我停了下来。

这里的地形我有印象:左侧是死路,

尽头是一个损坏的气闸门;右侧通向引擎室上层;中间是主通道,7号刚刚经过。

一个计划成形。我需要诱饵。我转身去中层区域。那里生物密度低,但有一些小型群居生物,

类似放大的昆虫。我找到一窝,六只,每只只有我爪子大小,但富含蛋白质。

狩猎很简单:我堵住它们的出口,等它们惊慌涌出时,用尾巴横扫,一次解决三只。

剩下三只被我逐个扑杀。我把六只小型生物的尸体拖回那个三岔口,放在左侧死路的入口处。

从主通道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然后我退回气闸门后的阴影里,等待。饥饿感在啃噬我的意识,

但我不能动。潜伏是异形的本能,我能把新陈代谢压到最低,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二十分钟后,7号回来了。它经过主通道,敏锐的感知立即捕捉到了尸体堆。它停下,

扇形头颅转向左侧死路,但没有立刻上前。它在评估:陷阱?还是单纯的运气?

它绕着三岔口走了一圈,检查每个方向的气流和信息素。我的痕迹清理得很干净。

离开后我特意从高处走,不留地面痕迹。7号最终还是走向了尸体。

饥饿是任何生物都无法完全抵抗的本能。它走近尸体堆,低头嗅探。就在它口器张开的瞬间。

我从气闸门后扑出。不是直接扑向它,是扑向它和主通道之间的位置,切断退路。

7号瞬间转身,尾刃竖起,发出低沉的威胁嘶声。它认出我了。我们没有对峙太久。它先动。

一个试探性的前扑,爪子挥向我的头部。我后仰躲开,同时尾刃刺向它前肢关节。

它用尾刃格挡,两把骨质尾刃在空中相撞,发出金属般的脆响。力量上,它占优。

我被震退半步。但速度上,我新强化的腿部给了我不对称的优势。我侧跳,

避开它紧接着的第二击,绕到它侧面,一爪挥向它腰部。它扭身,用背部的厚甲壳硬扛。

我的爪子在甲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留下三道白痕,但没破防。它反手一尾刃扫来,

我不得不后退。第一轮交锋,平手。但我在观察。它的战斗风格:沉稳,保守,

依赖厚甲壳防御,然后找机会反击。典型的以守为攻。我需要让它动起来,消耗它。

我再次侧移,这次不是攻击它,是攻击环境。我尾刃横扫,切断了一根悬垂的电缆。

电缆啪地断裂,带电的火花溅落,在7号面前形成一小片电弧区域。它本能后跳。

我趁机扑向尸体堆。不是吃,是用尾巴卷起两具尸体,然后转身就跑。不是逃回主通道,

是跑向死路深处。7号愣了一秒。它没想到我会抢了诱饵就跑。然后愤怒压倒理智。

那是它的猎物。它追了上来。正中下怀。死路尽头是气闸门,

门后是我布置的真正战场:一个狭窄的维修通道,宽仅两米,高不过三米,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阀门。在这里,它的体型优势变成了劣势。我冲进通道,

在中间位置停下,转身。7号追进来,看到我堵在前面,也停下了。通道太窄,它无法侧移,

无法迂回,只能正面硬冲。这正是我要的。它发动冲锋,像一辆失控的战车。我迎上去,

但最后一刻侧身。不是完全躲开,是让它的主要冲击擦过我身体,

同时我一爪挥向它前肢关节的同一个位置。这次我用了全力,而且瞄准的是甲壳的缝隙。

爪子刺入。酸绿色的血溅出。7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嘶,冲锋势头被打断,撞在侧面管道上,

震得整个通道嗡嗡作响。我得势不饶人。趁它失衡,我扑上去,想用体重压倒它。

但它战斗经验丰富,在倒地前用尾刃撑地,一个翻滚重新站起,同时尾刃横扫我下盘。

我跳起躲开,但头顶空间有限,撞到了天花板管道。几根松动的支架砸下来。

我们俩在狭窄空间里继续缠斗。它受伤的前肢让它动作慢了半拍,但它的甲壳依然坚硬,

我的几次攻击都被弹开。我需要破防。我想起了新强化的酸血。我故意卖个破绽,

让它一爪挥中我肩膀。甲壳开裂,我的血溅出。但我控制着腺体,让血液在伤口高度集中,

并且在溅到它爪子上的瞬间,酸度提升到最高。滋滋声。它的爪子开始冒烟,

几丁质甲壳被腐蚀出小坑。它吃痛缩爪。机会。我全力扑上,这次不是用爪子,

是用整个身体冲撞,把它压向墙壁。它用尾刃刺我,我用手臂卡住尾刃根部,

不让它完全发力。我们僵持,脸对脸。如果异形有脸的话。我能“感觉”到它的愤怒,

它的杀意,还有一丝……困惑?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新来的会这么拼命。我也不明白。

但我必须赢。我的血液从肩膀伤口不断流出,滴在它胸口甲壳上。滋滋声不断。

酸血在腐蚀它的防御。它意识到不能僵持,突然发力把我推开,同时张口。内槽牙弹出,

直刺我面部。我躲不开,只能用爪子格挡。内槽牙刺穿我的前臂甲壳,深入肌肉。剧痛传来,

但我等的就是这个。我用另一只爪子抓住它的头,固定住,然后。主动激发酸血。

不是从伤口,是从我口腔的腺体。一股酸液从我喉部涌出,喷向它的面部。

这不是常规的血液,是更高浓度的消化液混合物,像高压水枪一样糊在它头上。

它发出凄厉的尖叫。我第一次听到异形能发出这种声音。酸液在腐蚀它的外骨骼,

特别是眼部区域,虽然异形不依赖视觉,但那仍是薄弱点。它疯狂挣扎,把我甩开。

我撞在管道上,前臂还插着它的内槽牙。它为了挣脱,居然把内槽牙折断留在了我手臂里。

7号现在模样恐怖:面部甲壳大面积熔毁,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一些部位甚至见到了骨骼。

它踉跄后退,但仍然摆出战斗姿态。但它看不见了。或者说,感知系统被严重破坏。

我拔出插在手臂里的内槽牙碎片,扔在地上。伤口在流血,但还能动。我慢慢逼近。

它感知到我的接近,盲目地挥爪。我轻易躲开,绕到它侧面,尾刃瞄准它颈部。

那里有一处甲壳缝隙,是我刚才观察到的。刺入。这次没有阻碍。尾刃贯穿颈部,

从另一侧透出。7号僵住,然后缓缓倒下。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我喘着气,站在尸体旁。

赢了,但代价不小:左臂几乎报废,肩膀伤口深可见骨,能量储备掉到危险线以下。

但我完成了母体的指令。我蹲下来,开始处理尸体。首先,把头切下来。母体要的。然后,

进食。同类的生物质转化效率最高,这是上次就知道的。7号体型比我大,

能量储备应该很丰富。我开始进食。甲壳太硬,我优先吃软组织:肌肉、内脏、神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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