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捡回的小豆丁甜化全师门

清玄山的秋，总裹着银杏的金与桂花的甜。师尊外出历练的第三个月，

山门前的那株千年银杏落了第三场叶，我正领着师弟师妹们在练剑场晨练，

剑锋划破晨雾的脆响里，突然掺进一阵急促的剑鸣。“小师妹！快！师尊回来了！

还带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大师兄的青衫在晨光中翻飞，他踩着流光剑急冲而来，

靴底沾着未干的露水，平日里沉稳的眉眼此刻亮得惊人，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我们扔下剑，浩浩荡荡往山门口涌去。远远便看见那株银杏树下，师尊立在满地金叶中，

月白道袍被山风拂得轻扬，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往日里清冷得如同雪山寒月的眉眼，

此刻正垂着，柔和得能滴出水来。他怀里抱着个约莫三岁的小娃娃，那便是念念。

后来我才从师尊偶尔的提及中知晓，他在南疆边境的一座破庙里捡到了念念。

彼时她缩在神像后，身上的锦缎袄子沾满泥污，小脸冻得发紫，

怀里紧紧抱着一块刻着“念”字的玉佩，哭得嗓子都哑了。师尊本是途经借宿，

却见这孩子眼里虽有怯意，却在他递过干粮时，先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份骨子里的乖巧让素来清冷的师尊动了恻隐之心。他查遍了附近村镇，

无人知晓这孩子的来历，便索性将她带回了清玄山。此刻的念念，刚被师尊梳洗干净，

扎着两个软乎乎的羊角辫，脸蛋圆嘟嘟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健康的粉晕。

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围上来的我们，小手死死攥着师尊的衣襟，

指节都泛了白，像只受惊后紧紧扒着主人的小奶猫。“师尊！”我们齐齐躬身行礼，

衣袂摩擦声在山间回荡。师尊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拍了拍念念的后背，

那声音是我们从未听过的温柔，软得像山涧的清泉：“这是念念，

以后便是清玄山的小师妹了，你们多照看些。”话音刚落，二师兄就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他平日里最是粗线条，此刻却刻意放轻了脚步，脸上堆起堪称慈祥的笑容，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块，小心翼翼地递到念念面前：“念念小师妹？

我是二师兄，你看，这些糖都是甜的，你选一块？”念念眨了眨眼，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先看了看二师兄手里的糖，又转头望向师尊，

直到看到师尊眼底的鼓励，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捏起一块草莓味的糖，

细声细气地说：“谢、谢谢二师兄。”那声音软乎乎的，像刚出锅的棉花糖，

甜得人心里都发暖。三师姐立刻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羊角辫，

动作温柔得怕惊着她：“念念真乖，师姐带你去看后山的牡丹好不好？你三师姐我养的牡丹，

可是整个清玄山最艳的。”“我也去！我也去！”最小的四师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

手里举着一只刚折好的纸鹤，“小师妹，我给你变戏法，能让纸鹤飞起来哦！

”师尊看着我们围着念念忙前忙后，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轻声叮嘱：“念念刚到陌生地方，性子软，你们别吓着她。”“知道啦师尊！

”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满是欢喜。自那以后，清玄山这座清冷了数百年的仙山，

彻底被烟火气填满了。师尊的院落以前总是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响，

如今却日日回荡着念念叽叽喳喳的笑声。念念性子软，却半点不娇气。清晨她会踩着小短腿，

跟在我们身后去练剑场，虽然看不懂招式，却会坐在银杏树下，

给每个人递上一杯温水；若是有人修行时受了小伤，她会笨拙地学着三师姐的样子，

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嘴里还念叨着“师尊说，吹吹就不疼了”。她摔了跤，

也只是瘪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二师兄递上一块糖，或是三师姐摸一摸她的头，

就立刻破涕为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化了人心。师尊对念念的宠爱，

更是打败了我们对他的所有认知。以前他最是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

我们修行时哪怕偷啃一口糕点，都会被他罚抄百遍门规。

可念念只要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拉着他的衣袖晃一晃，软乎乎地说“师尊，

念念想吃糕糕”，他便会放下手中的卷宗，亲自去后厨下厨。师尊的厨艺本是极好的，

只是素来懒得动手。他做的桂花糕，软糯香甜，裹着一层细细的糖霜，

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红豆沙糕则绵密不腻，豆沙是他亲手熬的，甜得恰到好处。

每次他都只做一小碟，刚好够念念吃，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只能围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偶尔念念吃不完，会分给我们一两块，那滋味，竟比得了什么天材地宝都让人满足。

四师弟最是疼念念，总爱带着她到处玩。有一次，他教念念用催生术催生院子里的小花，

小家伙学得认真，小手捏着法诀，小脸憋得通红，却不小心将灵力打偏，

花瓣被吹得漫天飞舞，好几片落在了她的脸上。念念没哭，只是眨了眨眼，

伸手把花瓣拿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说“香香的”。可四师弟却急红了眼，

一个劲地给她道歉，还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暖玉玉佩塞给了她，那玉佩是他入门时师尊所赐，

能温养灵力，他平日里宝贝得紧。念念拿着玉佩，歪着小脑袋说：“四师兄，没关系呀，

我喜欢花瓣。”二师兄则成了念念的专属“投喂官”。他每隔几日就会下山，

各种各样的小零食：裹着晶莹糖霜的糖葫芦、栩栩如生的糖画、软糯的驴打滚……每次回来，

第一时间就跑到念念面前，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他自己也笑得合不拢嘴。

为了给念念扎好看的辫子，他还特意去山下的绣坊，向老板娘请教梳发的技巧，

一开始总是扎得歪歪扭扭，碎发掉得满脸都是，可念念从不嫌弃，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

对着镜子说：“二师兄扎的辫子最好看了。”听得二师兄干劲十足，偷偷练了半个月，

终于能梳出整齐的双环髻、垂鬟分肖髻，每次都给她别上小小的珠花。三师姐心灵手巧，

给念念做了满柜子的衣裳。粉嫩的襦裙绣着小桃花，轻盈的纱裙缀着珍珠，

还有保暖的锦缎袄子，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她还教念念识草药、画符纸，

念念学得格外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虽然画的符纸歪歪扭扭，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三师姐却都小心翼翼地收在锦盒里，标注上“念念三岁画”“念念四岁画”，

说要等她长大了，拿给她看。我作为师尊座下的大弟子，肩上担着指导师弟师妹修行的责任，

可自从念念来了，我余下的时间几乎都给了她。她喜欢听故事，我便搜罗了山下所有的话本，

给她讲书生遇仙、狐妖报恩的奇闻异事，她听得入迷，常常趴在我膝头睡着，

呼吸均匀；她喜欢看星星，我便带着她爬上清玄山的最高峰，指给她看北斗七星、织女星，

告诉她每颗星星背后的传说；她学修行时总爱偷懒，练不了半个时辰就想跑去玩，

我便耐着性子陪她，用灵力凝成小蝴蝶，引着她追着蝴蝶练剑招，哪怕她练累了，

趴在我怀里睡着，我也会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房间，掖好被角。师尊看着我们这般宠着念念，

嘴上从未说过什么，行动上却愈发纵容。以前他修行时，哪怕是天塌下来，

也绝不会让人打扰，可现在念念只要一敲门，他就会立刻停下打坐，

温柔地问她“念念有什么事”；以前他对我们的修行要求极为严格，哪怕是一丝偏差，

都会让我们罚站思过，可若是念念缠着他玩，拉着他的手要堆积木、折纸鹤，

他也会放下手头的事情，耐心地陪着她，指尖灵巧地折出一只只纸鹤，看着念念追着纸鹤跑，

眼底满是宠溺。有一次，山下的凌云仙门派仙长来访。清玄山素来避世，

极少与其他仙门往来，那几位仙长也是久闻师尊清玄君的大名，特意前来拜访。

他们刚踏入师尊的院落，就看到师尊正坐在银杏树下，怀里抱着念念，指尖轻轻剥着橘子，

将剥好的橘瓣小心翼翼地递到念念嘴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几位仙长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师尊素来清冷孤高，仙门中谁不知晓清玄君性情淡漠，不近人情，别说抱孩子了，

就算是对我们这些亲传弟子，也极少有这般柔和的模样。“清玄君，这孩子是？

”为首的凌云仙长忍不住开口问道，目光落在念念身上，满是好奇。

师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念念，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温和：“是我的小徒弟，念念。

”念念立刻从师尊怀里抬起头，对着几位仙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声音软乎乎的：“仙长爷爷好。”那软糯的声音配上她圆嘟嘟的脸蛋，

瞬间让几位仙长的心都化了。他们纷纷从储物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宝贝，

有能避邪的暖玉玉佩，有强身健体的凝神丹，还有做工精巧的小玩意儿，

全都塞到了念念手里。念念抱着一堆东西，小小的身子都快被遮住了，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师尊，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师尊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收下吧，

这是仙长们的心意。”回去的路上，念念趴在师尊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小声问道：“师尊，为什么大家都对念念这么好呀？”师尊停下脚步，蹲下身，与念念平视，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因为念念是个好孩子，善良又乖巧，

值得所有人疼惜。”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心里暖暖的。

清玄山以前就像一座清冷的仙宫，没有烟火气，没有过多的欢声笑语，而念念的到来，

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让这座山变得鲜活起来。师弟师妹们围了过来，

二师兄手里拿着刚从山下买来的糖葫芦，三师姐提着给念念做的新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