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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灯接彩喜气洋洋的《穿书我第一时间退婚虐渣》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刘擎,邵雨茜是作者张灯接彩喜气洋洋小说《穿书我第一时间退婚虐渣》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11: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书我第一时间退婚虐渣..
主角:邵雨茜,刘擎 更新:2026-02-03 10: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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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河底睁眼冰冷的河水灌进我的口鼻时,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说熬夜看得真不值。我叫邵雨茜,二十一世纪的武校老师,
昨晚通宵看那本叫《天赐福运》的烂俗古言,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书里那个跟我同名的炮灰女配,简直是恋爱脑晚期加散财童子转世,
被未婚夫和绿茶女主骗得倾家荡产,最后还被推下河淹死。现在好了,我成了她。
河水呛进肺里的剧痛真实得可怕。我奋力挣扎,手脚却像被水草缠住,身体往下沉。
黑暗笼罩过来,我意识逐渐模糊。“雨茜妹妹,你别怪我……”隐约听见女人的啜泣声,
娇柔做作,“你和照和的婚约本就是长辈乱点的鸳鸯,照和他心里苦啊……”苦你大爷!
求生的本能猛地爆发。我好歹是练了十几年武术的人,憋住最后一口气,
双腿狠狠一蹬——不知踹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耳边传来“啊”的一声惊叫。
破水而出的瞬间,我大口呼吸,眼前一片模糊。“她、她怎么上来了?
”惊慌的女声从岸边传来。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视线逐渐清晰。古色古香的石桥,
青砖灰瓦的建筑,还有岸边站着的那对惊慌失措的男女——男的一身青色长衫,
相貌清秀却眼神闪烁;女的粉裙摇曳,此刻正捂着小腹,脸色发白。潘照和,涪溪美。
书里的男主和女主,也是害死原主的凶手。“雨茜,你、你别乱动,我拉你上来!
”潘照和强装镇定地伸出手,眼神却飘向一旁的涪溪美。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想起书中情节——就是这双手,刚才在桥上一把将原主推了下去。而涪溪美假意来拉,
实则按住了原主挣扎的手臂。原主至死都以为是自己失足落水。“好啊,你拉。
”我忽然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潘照和松了口气,用力往上拽。就在他以为得逞的瞬间,
我手腕猛地一翻,擒拿术的招式顺水而出,借力将他整个人往河里一带!“噗通!
”水花四溅。潘照和猝不及防栽进河里,狼狈地扑腾着。“照和!”涪溪美尖叫。我没理她,
自己攀着岸边的石头爬了上来。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古装长裙沉甸甸地拖着,
但我站得笔直。潘照和也从浅水区爬起来,浑身湿透,指着我的手都在抖:“邵雨茜!
你疯了吗?”“疯?”我慢慢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出湿漉漉的水印,
“比起你们这对谋财害命的狗男女,我还差得远。”涪溪美脸色煞白,
却还强撑着:“雨茜妹妹说什么呢,刚才明明是你不小心落水,
我和照和哥想救你……”“救我?”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刚才捂着的小腹,
“我那一脚踹得不轻吧?要不要脱了衣服看看,是不是有个鞋印?”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潘照和怒道:“你血口喷人!谁看见我们推你了?”“哦?”我环顾四周。
这段情节我记得清楚——书中特意描写,为了掩人耳目,
这对狗男女特意选了城西最偏僻的玉带桥下手,这地方平日就少有人来,
更别说今天还下着蒙蒙细雨。果然,四周空无一人。“没人看见是吧?”我点点头,
忽然一拳砸在潘照和肚子上!“呃!”他疼得弯下腰。这一拳我收了七分力,
否则能把他隔夜饭打出来。饶是如此,潘照和这种文弱书生也扛不住,跪在地上干呕。
涪溪美吓得转身想跑。我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想去哪儿啊?好姐姐。
”“救、救命——”她刚喊出声,就被我按在桥栏杆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头。“喊啊,
大声喊。”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把人都喊来,正好让大伙儿评评理,
未婚男女私会桥头,还把正牌未婚妻推下水——你说官府会怎么判?”涪溪美浑身一僵。
潘照和挣扎着爬起来,色厉内荏:“邵雨茜!你别乱来,我可是秀才功名,你殴打秀才,
是要吃官司的!”“秀才?”我嗤笑,“很快你就不是了。”原情节里,
潘照和能一路顺风顺水,全靠原主这个钱袋子供养。现在我不但不会给他钱,
还要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雨渐渐大了。我松开涪溪美,冷冷看着两人:“滚吧。
明天我会亲自上门退婚,顺便拿回我的东西。你们最好准备准备。”潘照和还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拉着涪溪美,狼狈地消失在雨幕中。我站在桥头,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得发抖。但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原主,你放心。
那些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二、原来我这么富循着原主的记忆,我找到了邵府。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我仰头看着门匾上“邵府”两个鎏金大字,愣了好一会儿。
书里只说原主家有钱,但没说这么有钱啊!两尊石狮子威严肃立,门楣雕花繁复,
光这扇门就够普通人家吃几年了。更别提院墙延伸出去,根本望不到头,
这条街半条街都是邵家的宅院。“小姐!”门房的老张头看见我,吓得手里的烟杆都掉了,
“您怎么淋成这样?快、快进来!”他一边喊人一边小跑过来,
看见我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的模样,急得直跺脚:“这是出什么事了?翠儿那丫头呢?
不是跟着您出去的吗?”翠儿,原主的贴身丫鬟。我想起来了——出门前,
涪溪美派人来说有急事相商,让原主单独前往。原主那个傻姑娘,居然真的支开了丫鬟,
一个人赴约。“翠儿被我派去办事了。”我随口扯了个谎,“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是是!”老张头一吆喝,整个邵府都动起来了。丫鬟仆妇簇拥着我往内院走,
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简直像个小型园林。我表面镇定,心里直咂舌。这宅子放现代,
得值几个亿吧?原主守着金山银山,居然被潘照和那种货色耍得团团转,真是……“小姐,
您脸色不好,是不是着凉了?”一个圆脸丫鬟担忧地问。我认出这是原主的另一个大丫鬟,
叫红袖。“没事。”我走进原主的房间,又被震了一下——满屋子的紫檀木家具,
多宝阁上摆着各种玉器瓷器,梳妆台上首饰盒半开着,里面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这哪是闺房,这是小型博物馆吧?泡在撒满花瓣的热水里,我闭着眼整理记忆。原主邵雨茜,
今年十七岁,父母早亡,留下巨额家产。家中只有一位远房表叔帮着打理生意,
但这两年表叔身体不好,大多事务都由几个老掌柜处理。她和潘照和的婚约,是祖辈定下的。
潘家原本也是富户,后来败落了,这些年全靠着邵家的接济才没垮掉。
潘照和一边花着原主的钱读书交际,一边和涪溪美勾搭在一起。
涪溪美是县里一个小官的女儿,表面温婉,实则心机深沉。按照原情节,今天原主淹死后,
潘照和会假装悲痛地操办丧事,然后以未婚夫的名义接管邵家财产。半年后,
他就风光迎娶涪溪美。想得美。我睁开眼,
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和现代的我眉眼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稚嫩些,皮肤白皙,
杏眼桃腮,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可惜眼神太软。从现在起,这双眼睛要硬起来。“红袖。
”我唤道。“小姐,怎么了?”红袖捧着干净衣裳进来。“去请陈账房来,我要看账本。
还有,把这两年和潘家来往的所有记录都找出来。”红袖愣了一下:“现在吗?小姐,
您刚受了寒,要不明天……”“现在。”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红袖看了我一眼,
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同,没再多问:“是,我这就去。”半个时辰后,我坐在书房里,
面前堆满了账册。陈账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戴着老花镜,
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怎么突然要看这些?”“看看我这些年,养了多少白眼狼。
”我翻开最上面那本。越看越心惊。潘家这哪是打秋风,这是把邵家当提款机啊!
潘照和的束脩、笔墨纸砚、四季衣裳、交友应酬……全记在邵家账上。潘母过寿,
原主送了玉如意一对;潘家修祖宅,原主出了三百两银子;就连潘照和去省城赶考,
原主还给了五百两“盘缠”。这还没完。潘照和以“周转”为名,
陆陆续续从原主这里借走了两千多两,借条都没打一张。理由是“将来都是一家人,
何必见外”。最可气的是,原主居然信了!“小姐,这些……都是您同意的。
”陈账房小声提醒。“我知道。”我合上账册,深吸一口气,“陈伯,把这些单独列个清单,
所有潘家从邵家拿走的东西,一样不落,估算出总价。”“这……”陈账房面露难色,
“有些东西年头久了,怕是说不清。”“说不清也得说。”我冷笑,
“去把当初经手的人都找来,一件一件对。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清单。
”陈账房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应下。他走后,我又叫来管家福伯。福伯是家里的老人,
从小看着我——看着原主长大。“福伯,报官需要什么手续?
”福伯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报、报官?小姐要告谁?”“潘照和,涪溪美。
”我一字一顿,“告他们合谋杀人,骗婚骗财。”福伯脸色变了:“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潘公子毕竟是您的未婚夫,这要是传出去……”“他已经不是了。”我打断他,
“今天在玉带桥,他亲手把我推下水。要不是我命大,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具尸体。
”“什么?!”福伯霍然站起,老脸涨红,“他、他怎么敢!”“他当然敢。”我平静地说,
“因为原来的邵雨茜太好骗了。但福伯,我死过一回了,有些事,也该明白了。
”福伯看着我,眼圈忽然红了:“小姐……您终于……”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只是用力点头:“好!好!老奴这就去办!咱们邵家虽然没人在朝为官,
但老爷生前广结善缘,县太爷也得给几分面子!”“先不急着惊动官府。”我想了想,
“明天我亲自去潘家退婚,把话说清楚。等拿到证据,再报官不迟。
”“那要不要多带几个人?”福伯不放心,
“潘家那小子要是狗急跳墙……”我笑了:“福伯,您忘了我爹是武举人出身?
”原主的父亲邵振武,年轻时中过武举,后来弃武从商,但一身功夫没落下。
原主从小也跟着学了些拳脚,只是性子软,从来没认真练过。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加上现代格斗技巧,对付潘照和那种文弱书生,
一个打三个都绰绰有余。“对了,再帮我查个人。”我忽然想起书里的一个细节,
“城北是不是有位刘将军?”福伯想了想:“您说的是刘擎将军?他去年刚从北疆调回来,
就住在城北老宅。听说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如今在家休养。”刘擎。书里的男二号,
原情节中一直暗恋原主,但原主眼里只有潘照和。后来原主死后,他查清了真相,
亲手杀了潘照和和涪溪美,然后自刎殉情。是个痴情种,也是个狠人。
“他常来咱们家的绸缎庄买布料。”福伯补充道,“有次小姐去店里,还碰见过他。
不过小姐当时……好像没太留意。”原主当然没留意,她满脑子都是潘照和。“知道了。
”我点点头,“你先去忙吧。”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帐顶。
脑子里一会儿是现代的车水马龙,一会儿是书中的情节走向。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潘照和、涪溪美,还有那些想占便宜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明天,该去退婚了。三、当众退婚,
撕破脸皮第二天一早,邵府门口停了三辆马车。我特意挑了身素净但料子极好的衣裳,
头发简单挽起,插了根白玉簪。脸上脂粉未施,却更显得眉眼清亮。红袖扶我上马车时,
小声问:“小姐,真不要多带些人?”我看了看身后——除了车夫,只有福伯和四个家丁。
家丁都是练家子,是原主父亲当年培养的护院,身手不错。“够了。”我说,
“今天是去讲理,不是打架。”当然,如果他们想动手,我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潘家住在城南,宅子比邵家小得多,但也不算寒酸——毕竟这些年没少从邵家捞好处。
马车停在潘府门口时,正好遇见潘照和出门。他今天换了身新衣裳,看起来人模狗样,
只是眼底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看见我的马车,他先是一愣,随后强装镇定地走过来。
“雨茜,你来了。”他笑得温柔,“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置气。你看,
我正准备去给你赔罪呢。”说着,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簪子……”“不必。”我下车,
没接他的东西,“潘公子,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说。
”潘照和笑容僵了僵:“什么正事不能进去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就在这里说。
”我提高声音,“让街坊邻居都听听。”这会儿正是上午,街上行人不少。见有热闹看,
渐渐围拢过来。潘照和脸色难看起来:“邵雨茜,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冷笑,
“比起你把我推下河,想谋财害命,我这点过分算什么?”“哗——”人群炸开了锅。
“谋财害命?潘秀才?”“不能吧,潘家小子看着挺斯文的……”“你懂什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潘照和急了:“你胡说什么!昨天明明是你自己失足落水,
我和溪美好心救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反咬一口!”“救我?”我撩起衣袖,
露出手臂上大片的淤青,“这是你‘救’我时抓的?还是按着我不让我浮上来时掐的?
”那淤青其实是昨天在河里挣扎时撞的,但不妨碍我拿来当证据。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潘母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这阵仗,拍着大腿哭喊:“哎哟我的老天爷啊!邵雨茜,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潘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当众污蔑照和!这婚我们不结了!
”“正合我意。”我从红袖手里接过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
“这是当年定婚的书信和信物,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邵雨茜正式退婚!”“从今往后,
我与潘照和再无瓜葛!”说着,我把匣子往潘母怀里一塞。潘母傻眼了。
她原本只是想拿退婚吓唬我,没想到我来真的。潘照和气得浑身发抖:“邵雨茜!
你以为退了婚就能吓住我?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悍妇,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这就不劳潘公子费心了。”我转身,从马车里又拿出一本册子,“婚退了,
现在咱们算算账。”“这是这些年潘家从邵家借走、拿走的所有财物清单。”我翻开册子,
朗声念道,“白银两千三百两,玉器十二件,绸缎五十匹,田庄一处……”每念一样,
潘母的脸色就白一分。潘照和冲上来想抢册子,被家丁拦住。“你血口喷人!
这些都是你自愿给的!”他嘶吼道。“自愿?”我合上册子,“好,那我现在自愿要回来。
给你们三天时间,把这些东西折成现银,送回邵府。否则,咱们公堂上见。
”“你、你凭什么!”潘母尖叫,“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凭这些东西,
都是我的。”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凭你们潘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群议论纷纷。
“两千多两啊!潘家这么能借?”“怪不得潘秀才穿得那么好,
原来都是邵家小姐供着的……”“吃软饭还这么硬气,真开眼了!
”潘照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忽然指着我:“大家别信她!是她勾引我不成,恼羞成怒!
昨天在桥上,她还想对我投怀送抱,被我拒绝了才编出这些谎话!”我笑了。
笑得潘照和心里发毛。“潘公子。”我慢慢走近他,压低声音,“你左边屁股上有颗痣,
对吧?黄豆大小,深褐色。”潘照和瞳孔骤缩。“还有,你后腰有块胎记,像片叶子。
”我继续说,“这些,都是涪溪美告诉我的。她说你们……情到浓时,什么都聊。
”“你胡说!”潘照和脸色煞白。“是不是胡说,请个稳婆来验验不就知道了?
”我退后一步,声音重新提高,“不过我想,潘秀才应该丢不起这个人吧?
”人群爆发出哄笑。潘照和羞愤交加,扬起手就想打我。我抓住他的手腕,
一拧一推——他“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潘公子,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三天。我只等三天。”说完,转身上了马车。马车驶离时,
我透过车窗看见潘照和还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和愤怒。潘母扶着他,哭天抢地。
红袖小声问:“小姐,他们真会还钱吗?”“不会。”我说,“所以下一步,该报官了。
”我原本就没指望他们还钱。今天这一出,只是为了当众撕破脸,把事情闹大。这样一来,
等我告上公堂,所有人都会知道前因后果。县太爷想和稀泥,也得掂量掂量舆论。
“直接去县衙。”我对车夫说。马车拐了个弯,往县衙方向驶去。福伯有些担心:“小姐,
咱们没有确凿证据,光凭您的一面之词,官府恐怕不会受理。”“谁说没有证据?
”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昨天在桥上,我从涪溪美身上顺了这个。
”红袖凑近一看:“这是……”“迷药。”我晃了晃瓶子,“原情节里,
他们就是先用这个把原主迷晕,再推下河的。昨天涪溪美身上带了,但没机会用。
”这算物证。至于人证……“翠儿找到了吗?”我问。福伯点点头:“昨晚就找着了。
那丫头被涪溪美的丫鬟骗去城东买点心,等回来时小姐已经出门了。她现在还在自责呢。
”“让她别自责了。”我说,“等会儿上公堂,她的话很重要。”翠儿虽然没亲眼看见推人,
但她可以证明涪溪美故意支开她,证明潘照和约原主去偏僻地方。再加上我身上的伤,
河边的鞋印,还有这瓶迷药。够用了。马车停在县衙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这场仗,才刚开始。四、公堂对质,反转连连县衙大堂,庄严肃穆。我跪在堂下,
头顶是“明镜高悬”的匾额。县太爷姓周,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
此刻正皱着眉头看我的状纸。“邵氏,你说潘照和与涪溪美合谋害你,可有证据?”“有。
”我抬头,“民女身上的淤伤可请稳婆查验;玉带桥石栏上有涪溪美鞋底留下的印子,
大人可派人去查;这是从涪溪美身上取得的迷药;还有我的丫鬟翠儿可作证,
涪溪美故意支开她,让民女单独赴约。”周县令沉吟片刻:“传潘照和、涪溪美。
”衙役去了。等待的间隙,周县令忽然问:“邵氏,你与潘照和有婚约在身,为何突然退婚?
”“因为他想害我性命,谋我家产。”我回答得干脆,“民女虽是女子,
却也知性命重于一切。这样的人,不敢嫁。”周县令点点头,没再问。不多时,
潘照和和涪溪美被带上堂来。涪溪美今天穿了身素衣,楚楚可怜,
一上堂就红了眼眶:“大人明鉴,民女冤枉啊……”潘照和则一脸正气:“大人,
邵雨茜昨日失足落水,学生与涪姑娘好心相救,反被她诬陷!她这是退婚不成,恼羞成怒!
”“哦?”周县令看向我,“邵氏,你怎么说?”“大人可问他,
昨日为何要约民女去偏僻的玉带桥?又为何要支开民女的丫鬟?”我反问。
潘照和抢答:“是你说有私密话要说,不想让旁人听见!”“私密话?”我笑了,
“什么私密话,需要去河边说?潘公子,你我虽有婚约,但一直守礼,从未私下独处。
昨日突然相约,你不觉得可疑吗?”涪溪美柔声道:“雨茜妹妹,
我知道你生气照和哥与我走得近,但你也不能这样冤枉人啊。女儿家的名声最重要,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人?”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好一朵白莲花。“涪姑娘。
”我转向她,“你昨日穿的那双绣花鞋,鞋底可是莲花纹?”涪溪美一愣:“是、是啊。
”“大人,玉带桥的石栏上,正好有半个莲花纹的鞋印。”我说,“位置正在民女落水处。
大人派人一查便知。”周县令立刻吩咐衙役去取证。涪溪美脸色微变,
但还是强撑着:“就算有鞋印,也不能证明是我推的你。我当时想拉你,
可能不小心踩上去的……”“拉我?”我撩起袖子,
“那这些指甲印也是你‘拉’我时留下的?”我手臂上确实有几道抓痕,
是昨天自己不小心划的,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涪溪美语塞。潘照和见状,忽然道:“大人!
学生有话说!邵雨茜之所以诬陷我们,是因为她早已与他人有私情,怕事情败露,
才先下手为强!”堂上一静。周县令皱眉:“潘照和,你可知道污蔑他人是何罪?
”“学生有证据!”潘照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邵雨茜写给刘擎将军的情诗!
学生无意中发现,质问她,她才怀恨在心,设计陷害!”我愣住了。原主给刘擎写情诗?
怎么可能!衙役把信呈上。周县令看完,脸色沉了下来:“邵氏,这信上的字迹,可是你的?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原主的字迹。娟秀工整,内容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字迹是民女的,但信不是民女写的。”我冷静地说,“民女与刘将军只有数面之缘,
从未通过书信。这信定是伪造。”“你还不承认!”潘照和痛心疾首,“雨茜,
我知道你怨我冷落你,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刘擎是什么人?一个武夫,还是个废人!
你跟他……”“潘公子。”我打断他,“刘将军是为国受伤的英雄,容不得你污蔑。
”“英雄?”潘照和嗤笑,“一个连马都上不了的废人,也配称英雄?
”堂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配不配,轮不到你说。”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被小厮推着,缓缓进入大堂。他大概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
轮廓分明。虽然面色有些苍白,坐在轮椅上,但脊背挺得笔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刘擎。
他怎么会来?刘擎向周县令拱手:“末将刘擎,见过大人。听闻此案涉及末将,特来澄清。
”周县令态度客气了许多:“刘将军请讲。”刘擎看向潘照和手里的信,
淡淡道:“那信是假的。”“你凭什么说是假的!”潘照和急了。“因为邵小姐若真要写信,
绝不会用那种纸。”刘擎说,“邵家绸缎庄有一种特制的洒金笺,邵小姐习惯用那种纸写信。
而这封信用的,是最普通的竹纸。”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邵小姐的字迹虽工整,
但写‘擎’字时,最后一笔喜欢微微上挑。这封信上没有。”我惊讶地看着他。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主有这个习惯。周县令让人拿来纸笔:“邵氏,你写几个字看看。
”我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写了“刘擎”二字。果然,写“擎”字时,
手自然地带出了上挑的笔锋。和那封假信完全不同。潘照和脸色煞白。涪溪美忽然跪倒在地,
哭道:“大人,民女招了!都是潘照和逼我的!他说只要除掉邵雨茜,就能得到邵家财产,
到时候娶我为正妻……那迷药是他给我的,信也是他模仿字迹写的!”“你胡说!
”潘照和目眦欲裂。“我没胡说!”涪溪美为了自保,什么都说了,“他还说,等拿到钱,
就去京城打点,买个官做……大人若不信,可去他书房搜,
床底下的暗格里还有他写的计划书!”局势瞬间反转。周县令一拍惊堂木:“来人!
去潘家搜查!”衙役领命而去。潘照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看向刘擎,他正好也看过来,
朝我微微点头。那一刻,我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这个盟友,找对了。五、抄家流放,
大快人心衙役从潘家搜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除了涪溪美说的计划书,
还有大量从邵家顺走的小物件——原主的首饰、摆件,甚至还有邵家商铺的账本副本。
最要命的是,计划书里详细写了如何制造意外害死原主,如何接管邵家财产,
甚至如何打点官府,堵住悠悠众口。铁证如山。潘照和当堂瘫软,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县令气得胡子直抖:“好你个潘照和!读圣贤书,行禽兽事!来人,革去他的秀才功名,
押入大牢!”“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潘母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扑通跪地,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是一时糊涂啊!邵小姐,你行行好,放过照和吧,
他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看着这个老妇人,想起书中情节——原主死后,
她可是欢天喜地地帮着儿子清点邵家财产,还嫌弃原主的丧事办得不够排场。“潘老夫人。
”我平静地说,“您儿子要杀我的时候,可没想过饶我一命。”潘母哭声一滞。
周县令挥挥手:“拖下去,一并收押!”潘母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涪溪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人,
民女都是被逼的……民女知错了……”“你协助谋害他人,罪不可恕。”周县令冷声道,
“但念你主动招供,从轻发落。判你杖三十,流放三千里!”涪溪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案子了结,我走出县衙时,已是傍晚。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福伯和红袖等在门口,
看见我出来,连忙迎上来。“小姐,您没事吧?”“没事。”我长舒一口气,“就是有点累。
”“邵小姐。”刘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厮推着轮椅,他停在几步开外。
“今日多谢将军相助。”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举手之劳。”刘擎看着我,
“邵小姐接下来有何打算?”“追回财物,重整家业。”我说得干脆,“然后……招个赘婿,
把邵家撑起来。”刘擎一怔,随即笑了:“邵小姐倒是直爽。”“经历了这些事,
再拐弯抹角就没意思了。”我也笑了,“将军今日为何会来?”“听说你告官,怕你吃亏。
”他说得自然,“潘照和在县衙有几个熟人,我若不露面,周县令可能会和稀泥。
”我心里一暖。书里的刘擎,就是这样默默守护着原主。可惜原主至死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将军的腿……”我看了眼他的轮椅。“在北疆中了毒箭,毒虽然解了,但伤了经脉,
站不起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暗了暗。我想起书中提过,
刘擎的腿后来被一个神医治好了。但那神医行踪不定,原情节里是女主涪溪美偶然救了他,
他才答应给刘擎治腿。现在涪溪美要被流放了,这条路走不通了。“也许有办法。
”我忽然说,“我爹留下的书房里,有不少医书。我回去找找,看看有没有相关记载。
”刘擎深深看了我一眼:“多谢。”“该说谢的是我。”我认真道,“将军今日之恩,
雨茜铭记在心。”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分别。回府的路上,红袖小声说:“小姐,
刘将军人挺好的。”“嗯。”我看着窗外的街景,“是挺好的。”可惜现在的我,
没心思谈情说爱。邵家这一大摊子,够我忙活一阵子了。三天后,判决下来了。
潘照和谋杀未遂、诈骗财物,数罪并罚,判流放三千里,永不准回籍。潘母协助销赃,
判监三年。潘家财产全部充公,抵偿欠邵家的债务。涪溪美杖刑后,也跟着流放队伍走了。
行刑那日,我去看了。潘照和穿着囚衣,戴着枷锁,看见我时,眼神怨毒得像要杀人。
“邵雨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平静地看着他:“那你就去做鬼吧。不过做鬼之前,
先尝尝流放路上的苦。”流放三千里,能活着到达的都是少数。
更别说潘照和这种细皮嫩肉的读书人。涪溪美挨了三十杖,路都走不稳,被官差拖着走。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目送着囚车远去,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原主,你的仇,我替你报了。回到邵府,我开始着手整顿家业。
陈账房把清单整理出来了——潘家这些年从邵家拿走的财物,折合白银五千八百两。
官府从潘家抄没的财产,估价约四千两,全部抵给了我。剩下的缺口,我大手一挥:“算了。
”不是我心软,是我不想再跟潘家有任何牵扯。那一千八百两,就当买了个教训。
几个老掌柜听说我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潘家的事,态度都恭敬了许多。我趁机查了账,
辞退两个中饱私囊的,提拔了几个能干的。忙了半个月,总算把家里理顺了。这天傍晚,
我坐在书房里,翻看父亲留下的医书。还真让我找到了一些关于经脉损伤的记载。
其中提到一种针灸疗法,配合几种草药,有治愈的可能。我把方子抄下来,想了想,
叫来福伯。“福伯,您知道哪里有靠谱的神医吗?
”福伯想了想:“倒是听说城南有个老大夫,姓孙,医术不错。不过脾气怪,不出诊,
只能病人上门。”“备车。”我站起身,“去请刘将军,就说我找到治腿的法子了。
”孙大夫的医馆很偏僻,门脸也不大。刘擎看到医馆时,
有些怀疑:“这地方……”“人不可貌相。”我推着他的轮椅进去。医馆里药香扑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捣药,头也不抬:“看病的排队,抓药的左边。”“孙大夫,
我这儿有个病人,想请您看看腿。”我恭敬地说。孙大夫抬起头,
打量了刘擎几眼:“战场上伤的?”刘擎点头。“进来吧。”诊治过程很漫长。
孙大夫又是按又是扎针,最后沉吟许久。“能治,但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三个月,
每天要来扎针,配合药浴。而且过程很疼,一般人受不住。”“我能受。”刘擎毫不犹豫。
“那行。”孙大夫开方子,“明天开始。诊金嘛……”他看了我一眼,
“听说邵小姐家绸缎不错,给我老伴扯两身衣裳料子就行。”我笑了:“多谢大夫。
”回去的路上,刘擎一直沉默。快到刘府时,他才开口:“邵小姐,为何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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