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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湖烟雨水街情书(苏婉林尘)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秀湖烟雨水街情书(苏婉林尘)

舒南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秀湖烟雨水街情书》是大神“舒南洋”的代表作,苏婉林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林尘,苏婉展开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重生,现代小说《秀湖烟雨:水街情书》,由知名作家“舒南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0: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秀湖烟雨:水街情书

主角:苏婉,林尘   更新:2026-02-03 11: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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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重庆璧山秀湖公园水街的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 楔子:雾中来信璧山的清晨,

总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秀湖公园里,那些飞檐翘角的宋风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

仿佛一幅淡墨山水画。沿着水街的石板路往前走,过几座小桥,

便能看见一排临水而建的仿古店铺。这里的店铺大多白墙黛瓦,门楣上挂着木雕的匾额,

门前是蜿蜒的溪流,溪边种满了再力花和再力花,再力花的紫色花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家名为"听松"的古琴工作室。工作室的店面不大,

门口也没有挂什么显眼的招牌,只有门楣上挂着一把古琴的模型,作为身份的标识。

推门进去,首先闻到的是木头和松香混合的气息,店内陈列着几张已修复和待修复的古琴,

墙上挂着各种修复工具——镊子、刻刀、丝绸、鹿角霜。店主是个年轻的男子,

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名叫林尘。他总是穿着棉麻质地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露出手腕上系着的一根红绳。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

那是常年弹琴和做修复工作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沉静,像是秀湖深处的水,

没有人知道那里藏着什么。每天清晨,林尘都会在店里抚琴。他最喜欢弹的是《流水》,

指尖轻拨,琴声便如山涧清泉般流淌出来,和着窗外鸟鸣,

和着远处偶尔传来的晨练者的笑声。这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纪念一个人的方式。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三年。但林尘总觉得,她从未真正离去。她还在这水街的某个角落,

还在某个雨天的屋檐下避雨,还在某棵老榕树下写生。她的样子,她的笑容,

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比那些他修复过的古琴上的刻痕还要清晰。因为那是用整个青春记住的。"林尘,有你的信。

"隔壁茶馆的张伯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林尘停下手中的琴,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秀丽的钢笔字写着"林尘亲启"四个小字。

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个字迹,他认得。"张伯,信是从哪里来的?

""邮差说是从上海寄来的。"张伯好奇地探头看了看,"谁写的?"林尘没有回答。

他颤抖着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画纸和一张照片。画纸上画的是水街的夜景,

灯火阑珊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石桥上。照片是一幅植物插画,

画的是再力花——那种紫色花穗的水生植物,秀湖边处处可见。画纸的背面,

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话:"林尘,我是苏婉。这封信你大概永远不会收到,但我还是想写。

我怕我忘了你,忘了水街,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所以我把它们都画下来,画下来,

你就不会忘记了。"林尘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把那张画贴在心口的位置,

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已经三年没有她的消息了。他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可是这封信……这封信是从上海寄来的。寄信的人,是他自己。十年前,

他还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刚从音乐学院毕业,回到家乡璧山,继承了祖父的古琴铺。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总觉得天下没有自己修不好的琴,没有自己抚不平的弦。

二十七岁那年,他在那个暮春的雨天,遇见了她。她是来写生的,拿着速写本和钢笔,

躲在他店门口的屋檐下避雨。她穿着米白色的棉布裙子,长发微卷,被雨水打湿了几缕,

贴在脸颊上。她抬头看他,眼神清澈而带着一丝倔强,像极了秀湖边生长的那些野花。

"你的琴声真好听。"她说。那是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后来他才知道,她叫苏婉,

是个植物科学插画师,从上海来璧山采风。她说要画完秀湖所有的珍稀植物再离开,

却从未告诉他,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是她脑子里有一块正在侵蚀她记忆的阴影。她生病了。

一种罕见的脑部疾病,会让她的记忆像被橡皮擦过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医生说,

她可能还有三到五年的时间。她选择了在这段时间里,

来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画下那些美丽的植物,画下这座城市,画下这里的人。然后,

她遇见了他。他们的故事,开始于那个雨天,结束于三年后的一个清晨。她走了。

她去了哪里,他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被家人接走了,他也不知道。他只记得,

最后一次见面,她躺在病床上,已经认不出他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她问。他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我是林尘。"他说,"是你爱的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面镜子,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收到这封来自上海的匿名信。

信的内容很短,但他看了很多遍。他把信贴在心口,贴在那个因为她而缺了一角的地方,

然后重新坐到琴前,弹起了那首她最喜欢的曲子。窗外,雾气渐渐散去,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秀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林尘闭上眼睛,

仿佛又听见了她的声音:"林尘,你的琴声真好听。

"---# 第一章:雨落水街暮春时节,璧山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

苏婉站在秀湖公园的湖边,举着速写本,试图捕捉眼前这片水生植物的形态。

这是她来璧山的第三天,她已经画完了湖边的菖蒲和再力花,

现在正在画的是一种开着白色小花的挺水植物。她查过资料,这种植物叫再力花,

不过她更喜欢当地人叫它的另一个名字——水鬼蕉。雨点开始落下的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

等她反应过来,天空已经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把她淋了个透湿。她来不及收拾画具,只能抱着速写本往最近的房子跑去。

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湿滑,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裙摆溅起了泥点也顾不上。

还好前面有一排仿古建筑,屋檐宽大,应该能避雨。她跑到最近的一扇门前,站在屋檐下,

收拢被雨水打湿的长发。棉布裙子紧贴在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看速写本还好,里面夹着的铅笔和钢笔都没事,只是封面被雨水浸湿了一块。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门内传了出来。那是一首她没听过的曲子,旋律清越,

像是山涧的流水,又像是林间的松风。她站在屋檐下,被这琴声吸引,忘记了寒冷,

忘记了湿透的衣服。门是开着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不好意思,

我避一下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糯轻柔。弹琴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他穿着棉麻质地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手指细长,

在琴弦上轻拢慢捻,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打了招呼。苏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听他弹琴。雨声和琴声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首天然的二重奏。她拿出速写本,开始画这个场景——窗外的雨,屋内的琴,

还有那个弹琴的人。她画得很专注,以至于没有发现男子已经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走到了她身边。"画得很好。"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沉静的眼睛,

像是秀湖深处的水,深不见底,却又带着一丝温暖。"谢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画本合上,"我只是随便画着玩的。""不是随便。

"他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你的线条很干净,应该是学过很多年画。""嗯,

我从小就学画。"她接过茶杯,热气熏得她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血色,

"不过后来改成画植物插画了,比较冷门,但自己很喜欢。""植物插画?"他挑了挑眉,

"那你来秀湖是来采风的?""对。"她点点头,"听说秀湖公园有很多珍稀的水生植物,

我就请假过来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苏婉,从上海来。""林尘。

"他简单地自我介绍,"我在这条街上开了家古琴工作室。""听松?

"她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匾额,点点头,"名字很有意境。""是我爷爷取的。

"林尘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速写本上,"能看看你的画吗?"苏婉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速写本递给了他。她翻到今天画的那几页——菖蒲、再力花、睡莲,

还有几张湖边的风景速写。林尘一页一页地翻看,神情认真,像是在鉴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你画得真好。"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惊叹,"尤其是这些植物,每一笔都很精准,

像是……像是把它们的灵魂都画出来了。"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这些天来她笑得最真诚的一次。"谢谢。"她说,

"你是我在璧山遇到的第一个夸我画得好的人。""璧山的人都比较含蓄。"林尘也笑了,

"不过你的画确实很好。"雨还在下,没有一点停的意思。苏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有些焦急。"我得走了。"她站起身,"我住在城里的酒店,再不走就要错过晚饭了。

""雨太大。"林尘皱了皱眉,"你这样出去会生病的。我这里有把伞,你先用着。

""不用了……""拿着。"他把一把素色的油纸伞塞到她手里,"伞是借你的,

下次来水街的时候还给我就行。"苏婉看着手里的伞,伞面上画着几枝墨竹,

竹叶上还停着两只蜻蜓,栩栩如生。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平静而温和,

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那……谢谢。"她撑着伞走入雨中,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下次来还你伞。""好。"他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那把油纸伞她后来还了,但不只是还伞。她开始了频繁地来水街。一开始说是来还伞,

后来说是来画更多的植物,再后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

每次走进那家名为"听松"的小店,听见那个名叫林尘的男子弹琴,她的心就会变得很安静。

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像是漂在空中的蒲公英终于落到了地面。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那块阴影正在扩大,总有一天,

她会忘记所有的事情,忘记他,忘记这条街,忘记自己是谁。但她还是忍不住来了。

因为在有限的时间里,能遇见一个让她心动的人,已经是命运的恩赐了。

她不想辜负这份恩赐。---# 第二章:草木有心苏婉第二次来"听松"的时候,

带了一束新鲜的再力花。"送给你的。"她把花束放在柜台上,"上次借了你的伞,

一直想谢谢你。"林尘正在给一张古琴上弦,听到这话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束紫色的花穗上。

花束用牛皮纸仔细地包着,还系了一根浅灰色的麻绳,看起来朴素又雅致。"不用这么客气。

"他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柜台前,"伞本来就是用来借的。""那不一样。"苏婉笑了笑,

在惯常坐的那个角落坐下,掏出速写本,"你上次说我画得好,我想再画几张给你看。

"林尘没有接话,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他注意到她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些,

但眼底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他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最近在画什么?"他转移了话题。"在画秀湖的水生植物。"苏婉翻了翻速写本,

"菖蒲、再力花、睡莲、水葱……对了,你知道秀湖里有金鱼藻吗?""金鱼藻?

"林尘想了想,"是不是那种沉水植物?叶子细细的,像金鱼的尾巴?""对。

"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见过?""小时候在湖边玩过。"林尘说,

"不过现在湖区规划之后,那种植物应该少了。要找的话,可能要去湖的北边,

那边比较原始。"苏婉合上速写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你能带我去吗?

"林尘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带女孩子去过湖的北边——那是他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长大后也经常一个人去。那里的风景很美,但知道的人很少。"好啊。"他说。那天下午,

他们沿着水街的石板路往北走,穿过几座小桥,再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终于来到了湖的北边。这里果然如林尘所说,水质清澈见底,水草摇曳,

偶尔有几条小鱼从水草间穿过。"就是那个。"林尘指着水面上一片细密的水草,"金鱼藻。

"苏婉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水里的植物,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鉴赏一件珍宝。她拿出速写本,

开始描绘金鱼藻的形态——茎、叶、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林尘站在她身边,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从小在秀湖边长大,

看过无数人来来往往——游客、居民、写生的学生。但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

仿佛这里的每一棵草、每一朵花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值得被认真地记录下来。"林尘,

"苏婉突然开口,"你觉得草木有灵吗?""嗯?""我是说,"她抬起头,眼神清澈,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它们从发芽到开花到凋零,和人一样有自己的轨迹。你每天修琴,

修复那些古老的乐器,是不是也相信每件东西都有自己的灵魂?"林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爷爷说,每一张古琴都是有生命的。它经历过弹琴者的悲欢离合,

承载过无数人的情感。你修复它,不只是修复它的音,更是修复它承载的那些记忆。

"苏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我画植物,也是想记录它们的生命。"她说,

"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我想把它们记录下来,

让更多人看到它们的美。"林尘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认真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他第一次觉得,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

他们沿着湖边走了一圈,苏婉画了金鱼藻、画了菖蒲、画了几种她叫不上名字的水生植物。

太阳渐渐西斜,把湖面染成一片金红色。"那边有个亭子,"林尘指着湖对岸的一座小亭子,

"要不要去坐坐?""好。"苏婉收拾好画具,跟他一起走向小亭子。亭子是六角飞檐的,

宋代的风格,朱红色的柱子有些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亭子里有几级石阶,

他们并肩坐在石阶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湖面。"璧山真美。"苏婉轻声说,

"我以前只知道重庆是山城,没想到还有这么安静的地方。""这里知道的人不多。

"林尘说,"大部分游客都去磁器口和洪崖洞了,来秀湖的多是本地人。""那我很庆幸。

"苏婉笑了笑,"庆幸自己能发现这个宝藏。"她的笑容在夕阳的映照下,温暖而明亮。

林尘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他想保护这个笑容,

想让它永远不要消失。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天边的晚霞,

听着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那天晚上,苏婉回到酒店,翻开速写本,

画了很多张林尘的侧影——他弹琴的样子、他指着一株植物说话的样子、他眺望远方的样子。

她看着那些画,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知道自己脑子的那块阴影正在扩大,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一切,忘记他,

忘记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爱情从来不是理性的。它来了,

就来了。---# 第三章:微刻时光五月的璧山,夜晚已经有了初夏的气息。

水街的夜市很热闹,两边挂满了红灯笼,小贩们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有卖手工艺品的,

有卖小吃的,还有卖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物件的。苏婉穿梭在人群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那边是璧山微刻的摊位。"林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要不要去看看?""微刻?

"苏婉好奇地凑过去。摊位上摆着各种微刻作品——有刻在石头上的,有刻在米粒上的,

还有刻在头发丝上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头上,刻着整首《心经》,

字迹细如发丝,却笔锋清晰,每一个字都苍劲有力。"这是璧山的非遗技艺。"林尘解释说,

"微刻艺术家可以在极小的载体上刻下大量的文字,而且每一笔都不能出错。

""好厉害……"苏婉凑近那颗石头,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是怎么做到的?

""用特制的刻刀。"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眼睛要尖,手要稳,心要静。

刻一个字可能就要几个小时,刻错一笔,整件作品就废了。"苏婉看着那些微刻作品,

心里涌起一股敬意。"我想学。"她突然说。林尘愣了一下。"微刻?"他说,

"这个很难的。""我知道。"苏婉的眼神很坚定,"但我想学。我想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学会这项技艺。"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但林尘听到了。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睛,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好。"他说,

"我帮你找老师。"那天晚上,他们沿着水街走了一会儿,然后在一家小茶馆里坐下。

茶馆是张伯开的,装修古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摆着几盆兰花。"林尘,这位是?

"张伯端着一壶茶走过来,好奇地看着苏婉。"苏婉,植物插画师。"林尘介绍道,

"从上海来的。""上海好啊,大城市。"张伯笑着给苏婉倒了一杯茶,"姑娘,你多大了?

做什么的?""二十七岁,画画的。"苏婉接过茶杯,"画植物插画。""植物插画?

"张伯来了兴趣,"那是画什么的?""就是画植物的图鉴,帮助科学家辨认植物的。

"苏婉解释道,"比如有些植物外形相似,但细节不同,就需要插画来展示区别。

""原来如此。"张伯点点头,"那你来秀湖是来画植物的?""对。"苏婉说,

"我想画完秀湖所有的水生植物。""有志向。"张伯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尘一眼,"林尘啊,这位姑娘不错,你要好好招待人家。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但苏婉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红了。张伯走后,

茶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斑驳的光影投进来。"林尘,

"苏婉突然开口,"你想过未来吗?""未来?"林尘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苏婉犹豫了一下,"你想过自己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吗?"林尘沉默了一会儿。

"我?"他说,"大概还在修琴吧。我爷爷把这家店传给我,我爷爷的爷爷也是修琴的。

我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别的事情。""那你有没有想过……"苏婉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没有想过一个人?"林尘看着她,眼神变得很温柔。"现在想到了。"他说。

苏婉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苏婉,"林尘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你有男朋友吗?"苏婉摇摇头。"那你呢?"她反问,

"你有女朋友吗?"林尘也摇摇头。"那……"苏婉的声音颤抖着,"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林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握紧的双手。

"苏婉,"他说,"我喜欢你。"那一刻,茶馆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流水的声音,

能听见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声音。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像是秀湖的水,像是夜空中的星。"林尘,"她的声音也在颤抖,"我也喜欢你。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接吻,只是并肩坐在茶馆里喝茶聊天。

他们聊了很多——聊各自的童年,聊各自的梦想,聊各自喜欢的音乐和画。他们聊到深夜,

直到张伯来催关店,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出茶馆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月光洒在水街上,把青石板路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苏婉,"林尘突然停下脚步,

"你的手。"苏婉愣了一下,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温暖,

干燥而有力。她的手有点凉,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像是被一股暖流贯穿。"你的手好凉。

"他说。"因为我体寒。"她说。"那我帮你暖着。"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水街往回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

像是永远不会分开。那天晚上,苏婉失眠了。她躺在酒店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尘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知道自己脑子的那块阴影正在扩大,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一切,忘记他,

忘记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也因为,她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第四章:半日浮生六月初,

璧山进入了梅雨季节。天总是阴沉沉的,雨时大时小,断断续续地下着。

水街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润得发亮,两旁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水珠,像是天然的珠帘。

苏婉坐在"听松"的窗边,怀里抱着速写本,却迟迟没有动笔。她的目光落在林尘身上。

他正在修复一张宋代的古琴,神情专注,手里的镊子和刻刀灵活地移动着。她的速写本上,

已经画满了他工作时的样子——他微微低垂的眉眼,他修长的手指,他抿紧的嘴唇。"苏婉,

"林尘没有抬头,"你今天怎么了?""没什么。"苏婉回过神,"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苏婉犹豫了一下。"林尘,"她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奇怪?

"林尘终于抬起头,"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苏婉低下头,

"因为我总是往你这里跑。别人可能会觉得我……""觉得你什么?"林尘放下手里的工具,

走到她身边,"觉得你太主动了?"苏婉没有说话。"苏婉,"林尘的声音很温柔,

"我喜欢你来找我。我每天都盼着你来。你来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苏婉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真的?""真的。"林尘笑了,"我从小到大,

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来修琴的客户。我不善言辞,也不太会和人打交道。但和你在一起,

我很自在。""你不善言辞?"苏婉也笑了,"你上次说喜欢我的时候,说得那么溜。

""那是因为……"林尘的脸难得地红了,"那是因为是真的,所以就说出来了。

"苏婉看着他脸红的样子,觉得他可爱极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林尘,"她说,

"你脸红了。""没有。"他嘴硬道。"有。"她坚持道。"……那是因为你摸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苏婉咯咯地笑了起来。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阳光。

那天,他们没有画画,没有修琴,只是并肩坐在窗边喝茶聊天。雨声和着流水声,

像是一首天然的背景音乐。"林尘,"苏婉突然说,"我想画你。""画我?

"林尘愣了一下。"对。"苏婉打开速写本,翻到一页空白,"我想画你弹琴的样子。

你弹琴的时候最好看。"林尘没有拒绝。他坐到古琴前,调整了一下姿势,

开始弹奏那首她最喜欢的《流水》。苏婉拿起铅笔,开始画他。她画得很认真,

每一笔都倾注了全部的情感。她画他低垂的眉眼,画他修长的手指,画他抿紧的嘴唇。

她把这一刻的他,永远地定格在纸上。画完之后,她看着自己的作品,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林尘,"她说,"我怕我以后会忘了你。

"林尘的心猛地揪紧了。"为什么这么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苏婉犹豫了一下,"我最近总是忘事。比如刚才,我明明想把速写本放回包里,

却忘了放哪里。比如昨天,我明明记得要去茶馆,却走到了相反的方向。"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林尘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苏婉,"他放下琴,走到她身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关心,

她几乎要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什么。"她笑了笑,

"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画画太多,睡眠不足。""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林尘说,

"明天再来。""好。"苏婉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他,"林尘,明天见。

""明天见。"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那天晚上,林尘失眠了。他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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