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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为他动用了禁忌的神经移植术》是作者“迟迟暮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anzYan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Yan,anz,nzh的婚姻家庭小说《我为他动用了禁忌的神经移植术》,由实力作家“迟迟暮暮”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为他动用了禁忌的神经移植术
主角:anz,Yan 更新:2026-02-03 14: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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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洗手无影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眶发酸,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
混合着走廊尽头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林医生!林医生!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
”院长王德海满头大汗,那张平日里威严的国字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苦瓜,
他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可是傅Yanzhou!
是我们的城市名片,是世界级的钢琴家!他的手要是废了,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损失,
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傅Yanzhou。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连带着心脏都泛起一阵熟悉的、被凌迟般的钝痛。
我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急救室门顶上鲜红的“手术中”灯牌,院长焦灼的脸,
以及他身后傅家众人那一张张写满祈求与命令的脸孔。这不是梦。我重生了。
重生在傅Yanzhou车祸后,被送进手术室的这一刻。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堵着。傅Yanzhou的母亲跪下来抱着我的腿,
哭着说我是傅家唯一的希望。而我,深爱着那个男人的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动用了老师生前严令禁止的“异体神经活引移植术”,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禁术。
我将自己右手的神经束小心翼翼地剥离,作为“引子”,一根一根,接入他断裂的筋脉中。
那场手术持续了二十个小时,我几乎虚脱在手术台旁。手术很成功。
傅Yanzhou重返舞台,甚至比从前更加耀眼。而我,林曦,
医学界最年轻的天才外科医生,那双曾创造无数奇迹的手,却因为神经的永久性损伤,
连一把手术刀都再也握不稳。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他一生的感激与珍爱。可我错了。
在他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奏会上,万众瞩目之下,他奏完最后一曲,
起身走向了观众席第一排的白月。白月,他那位门当户对、温柔可人的青梅竹马。
他单膝跪地,将钻戒戴上她的手指,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月月,
我的手,是你用爱治愈的。”全场掌声雷动。我在后台,透过屏幕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
紧接着,有记者问起我这个前妻。聚光灯下的傅Yanzhou,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至于林曦?她只是个为了证明自己技术、不惜拿我冒险的疯子。
一个连丈夫都能当成实验品的女人,你们觉得可怕吗?”“疯子”、“实验品”。这两个词,
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我的心上。我付出的所有,我毁掉的未来,在他口中,
竟成了如此不堪的笑柄。那一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我离开演奏会,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将我卷入车底。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看到自己那只微微颤抖、再也无法精准控制的右手。真不甘心啊。“林曦!
你还在发什么呆!人命关天!”傅Yanzhou的母亲,那位曾经跪在我脚下的贵妇人,
此刻见我迟迟不语,立刻换上了一副尖利的面孔,伸手就要来推我。我眼神一凛,
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让我瞬间从回忆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每一个人。他们的焦急,他们的自私,他们的理所当然,
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王院长,”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您刚才说,只有我能救他?”“是啊!是啊!
”王德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全院乃至全国,只有你对神经外科的研究最深,
只有你有这个把握!”“那么,作为主刀医生,我有权对病人的情况做出最专业的判断,
对吗?”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当然!当然!只要你肯主刀,一切都听你的!”“好。
”我点了点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将自己的胳膊从王院长的桎梏中抽了出来。然后,我转身,走向一旁的洗手间。身后,
是傅家人不解的催促和王院长的错愕。我没有理会。我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双手。我挤出洗手液,仔仔细细地,从指尖到手腕,每一个关节,
每一寸皮肤,反复地清洗着。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异常平静的脸。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痴迷与卑微,只剩下冷寂的寒潭。我看着镜中我那双完美无瑕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腻,稳定而有力。这是上帝的杰作,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是我林曦安身立命的根本。上一世,我亲手毁了它。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染指分毫。
我洗了整整三遍,直到双手被搓得微微发红,才关掉水龙头,用烘干机将它们彻底烘干。
当我再次走出洗手间时,我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
只剩下纯粹理性的、属于顶尖外科医生的冷硬与决绝。我走到王院长面前,
迎着他困惑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傅Yanzhou的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
三条主筋脉和七条核心神经束全部断裂,神经末梢已经出现了坏死迹象。
”我报出的数据精准无比,让在场的所有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我在走进洗手间前,
仅仅扫了一眼CT片就记下的结果。“以目前的情况看,
任何试图进行神经吻合与再植的尝试,成功率都低于百分之一。即便侥幸成功,
术后也必然会伴随严重的神经功能障碍、肌肉萎缩和慢性疼痛。他这辈子,
都不可能再弹钢琴了。”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傅家人的头上。
傅Yanzhou的母亲尖叫起来:“不可能!你胡说!你就是不想救我儿子!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作为医生,我只陈述事实。不信,
你们可以请全世界任何一个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来会诊,结论都会是一样的。
”“那……那怎么办?”王院长声音发颤,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抬起我那双干净、完美的右手,在他们面前缓缓摊开,然后,
说出了那句在上一世的血泪中淬炼了千百遍的结论。“告诉他,截肢。
从腕关节以上三公分处截断,安装义肢。这是保全他后半生体面,也是目前医疗条件下,
唯一、且最好的选择。”话音落下,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章 谁也别想道德绑架寂静只持续了三秒。“你这个毒妇!
”傅Yanzhou的母亲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冷静地避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被身后的傅父一把拉住。“林曦!我们Yanzhou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们虽然离婚了,
但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他截肢?你这是要他的命!”傅父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傅先生,”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第一,
我和傅Yanzhou已经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第二,我现在的身份是医生,我提出的,
是基于病情的最佳医疗方案,与个人感情无关。第三,‘要他的命’这种说法非常不专业,
截肢是为了防止神经坏死引发全身性感染,从而保住他的命。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傅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王院长,
”我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德海,“我的诊断和建议已经给出。如果家属不接受,
可以签拒绝治疗协议书,或者转院。但后果,医院和我都不会承担。”说完,
我转身就要离开。我今天还有一台颅内动脉瘤剥离手术,那是一个等了我半个月的年轻女孩,
我不能因为傅Yanzhou这个渣滓,耽误了别人的生机。“站住!
”王院长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小林,
林神医!我知道你和傅Yanzhou之间有点……有点不愉快。
但你不能拿病人的前途开玩笑啊!截肢这个方案,太……太极端了!”“极端?”我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王院长,你是看着我从实习生一路成长起来的。我的专业水平,
我的职业操守,你最清楚。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王德海语塞。是啊,林曦是谁?
是年仅二十八岁就拿下国内外科领域最高荣誉“金柳叶刀奖”的天才,
是业内公认的“上帝之手”。她的诊断,就是权威。“可……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神经移植不是没有先例,但傅Yanzhou的情况太特殊,
断裂面参差不齐,神经损伤范围太大。强行手术,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和虚假的希望。
王院长,作为医生,我们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而不是为了满足家属不切实际的幻想,
去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表演。”上一世,我就进行了一场伟大的“表演”,感动了自己,
却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那……那个禁术呢?”王院长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
“我听你老师提过,那个‘异体神经活引’……”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我抬眼,
死死地盯着他:“王院长,您应该也听我老师说过,那项技术尚在理论阶段,
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和可怕的后遗症,是被伦理委员会明令禁止的。您现在,
是在教唆我违反医学伦理,拿我的职业生涯和未来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锐利如刀。王德海被我看得心头发虚,
连连后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是为了保住医院和傅家的面子,让我这个主刀医生去承担所有风险?手术成功了,
功劳是大家的,傅Yanzhou重返神坛,医院名声大噪。手术失败了,或者出现后遗症,
就是我林曦学艺不精、操作失误,所有黑锅我一个人背?”这些话,字字诛心。
王德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一向温和内敛的林曦,今天会如此咄咄逼人。“林曦,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傅Yanzhou的妹妹傅雨柔站了出来,
她一向以知性大方的形象示人,此刻却红着眼圈,满脸委屈,“我们只是太担心我哥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离婚是我哥不对,但他现在都这样了,
你就不能……就不能放下个人恩怨,救救他吗?”呵,道德绑架的戏码又上演了。“傅小姐,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请你搞清楚,我现在是在和你谈‘医疗方案’,
不是在和你谈‘个人恩怨’。如果你认为我的专业判断是错的,请拿出证据。如果不能,
就请闭嘴,不要用你那套言情剧的逻辑来干扰一个医生的专业工作。”“你!
”傅雨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我的助手,小李,一脸焦急地跑了出来:“林老师,病人……病人的心率在下降,
他好像……好像听到了外面的争吵,情绪很不稳定!”我眉头一皱,立刻大步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傅Yanzhou。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曾经那双在黑白琴键上翻飞的、被投保上亿的手,此刻一只被纱布胡乱包裹着,
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片,另一只则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睛睁着,
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我听清了。他在叫一个名字。
“月……月月……”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沉入了冰湖之底。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白月光。上一世的我,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如刀割,
却更加坚定了要救他的决心,觉得只有我才能让他康复,让他重新弹琴。而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和讽刺。我缓缓收回目光,心中的最后一丝动摇也烟消云散。“小李,
”我声音平静地吩咐道,“准备镇静剂,维持病人体征平稳。另外,
去请骨科的陈主任过来会诊,商讨截肢手术的具体方案。”“什么?”小李愣住了。
周围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我没有再解释,径直走向我的办公室。路过傅家人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看着傅Yanzhou的母亲,淡淡地说了一句:“夫人,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逼我,不如赶紧联系一下你儿子口中的‘月月’。说不定,
她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你儿子的手起死回生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
是傅母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傅雨柔压抑的哭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傅Yanzhou,
这一世,你的手,你的未来,都和我林曦,再无半点关系。我为你亲手截断的,
不只是你的手,还有我上一世那段愚蠢、卑微、可笑的爱情。
第三章 “救世主”登场我回到办公室,立刻投入到下午那台颅内动脉瘤手术的准备工作中。
手术方案、风险预估、应急预案……我将所有精力都沉浸在这些精密的医学逻辑里,
以此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大约一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我的助手小李。
她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林老师,您……您真的决定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寒意。“我的诊断,你信不过?”“信!当然信!”小李立刻摇头,
“您的判断从来没出过错。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那可是傅Yanzhou啊……”“小李,”我放下咖啡杯,看着她,“记住,在手术台上,
没有‘傅Yanzhou’,只有‘病人’。我们的职责,
是对病人的生命和术后生活质量负责,而不是对他的名气和光环负责。截肢,
能让他最大限度地保留正常生活的能力。而强行保手,
只会让他后半生都活在无尽的疼痛和康复失败的折磨里。你觉得,哪个更人道?
”小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有,”我补充道,“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
牺牲你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值得。”这句话,我是说给她听,也是在告诫重生的自己。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老师!”“去忙吧。”我挥了挥手。
小李走后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连敲门声都省了。
来人是院里的另一位外科副主任,陈东。陈东和我一直不对付。他比我年长十岁,资历也老,
却总是在职称评定和项目申请上被我压一头,心里早就对我积怨颇深。“林主任,
好大的官威啊。”陈东一进来就阴阳怪气地开口,“连王院长的面子都敢驳,
直接把第一钢琴家的截肢手术方案都定好了,真是杀伐果断。”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继续完善我的手术方案。“陈副主任有事?”“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同事?
”陈东皮笑肉不笑地在我对面坐下,“我听说,傅家人对你的方案很不满意,
已经闹到王院长那里去了。你说你,何必呢?就算跟前夫哥有点不愉快,
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整吧?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我的名声,
是靠一台台成功的手术换来的,不是靠八卦传闻。”我冷冷地回应。“说得好!
”陈东一拍大腿,“所以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怎么能抢着干呢?你看,
我已经跟王院长申请了,傅Yanzhou的手术,由我来主刀。”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起头,看向他。陈东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取代我,
成为拯救钢琴王子的英雄,从此名利双收的场景。“你?”我挑了挑眉,“陈副主任,
我记得你的专长是普外科,什么时候对神经外科也这么有心得了?”陈东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强撑着说道:“普外和神外,触类旁通嘛。我最近刚好研究了一个海外的神经再生案例,
很有启发。我觉得,傅Yanzhou的手,不是没有希望。”“是吗?”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傅Yanzhou出事后,陈东也曾上蹿下跳,想要接手这个手术。
但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只有我能做,他才悻悻作罢。没想到这一世,我主动放弃,
他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也好。我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替罪羊”,
来完美地执行那个“注定失败的方案”。“既然陈副主任这么有信心,”我靠在椅背上,
双手环胸,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那我拭目以待。不过我提醒你,手术同意书上,
关于手术风险和可能的后遗症,你最好让家属一字一句看清楚了再签字。不然,
将来出了问题,我可不想看到有人来我们科室门口拉横幅。”“这就不劳林主任费心了。
”陈东见我松口,喜不自胜,立刻站起身,“我这就去跟傅家人沟通。
相信他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看着他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明智的选择?不,他们只会选择那个他们最想听到的、虚假的希望。果然,不到半个小时,
医院的内部系统就更新了手术安排。傅Yanzhou的“右手神经暨筋脉吻合修复术”,
主刀医生一栏,赫然写着“陈东”的名字。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医院楼下,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走到窗边,低头看去。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门口,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身形纤弱,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正是那副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模样。是白月。她一下车,
立刻被早就等候在此的记者们围住了。闪光灯下,她柔弱地拨开话筒,
声音哽咽:“请大家不要拍了……我现在……我现在只想去看看Yanzhou,
他一定很害怕……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他身边的。”说完,她便在傅雨柔的搀扶下,
快步走进了住院部大楼,留给记者们一个坚强而又脆弱的背影。多好的演技。
“痴情女探望重伤前男友”、“不离不弃彰显真爱”,
明天的头条新闻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我拉上窗帘,隔绝了楼下那场虚伪的表演。
救世主已经登场,大戏即将开锣。而我,只需要坐在观众席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如何一步步,走向我为他们精心准备好的、万劫不复的结局。我的手机响了,是小李打来的。
“林老师!那个白月来了!现在正在傅Yanzhou的病房里,傅家人对她可热情了,
简直把她当救星一样!还有那个陈东,也在里面吹嘘他的手术方案,
说有九成的把握能让傅Yanzhou恢复如初!”“是吗?”我语气平淡。
“您就一点都不生气吗?”小李替我打抱不平,“他们这简直是……简直是忘恩负负义!
”“为什么要生气?”我反问,“有人愿意替我承担风险,替我背上那口注定要来的黑锅,
我应该感谢他才对。”电话那头的小李沉默了。我笑了笑,补充道:“对了,帮我做一件事。
把傅Yanzhou所有的病例资料,包括CT片、MRI报告,全部匿名备份一份,
加密发到我的私人邮箱。记住,要匿名。”“啊?林老师,您这是……”“以防万一。
”我淡淡地说,“我怕将来有人打官司,找不到原始证据。”小李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答应了:“好的,我马上去办!”挂掉电话,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完成的颅内动脉瘤手术方案,轻轻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傅Yanzhou,白月,陈东,傅家……你们的剧本,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剧本,
也同样如此。上一世,你们毁了我的手,我的事业,我的人生。这一世,
我要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
第四章 我的新世界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热闹非凡。
陈东主刀傅Yanzhou手术的消息,在白月团队的刻意操作下,迅速传遍了全网。
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煽情:《医学奇迹!陈东医生挑战不可能,
誓要为钢琴王子保住“神之手”!》《真爱无敌!白月小姐日夜守护,
傅Yanzhou重燃希望!》《前妻冷血建议截肢,幸有仁医力挽狂澜!》一时间,
陈东被塑造成了不畏权威、敢于担当的“在世华佗”,白月成了情深义重的“天使女友”,
而我林曦,则成了那个嫉妒心重、心肠歹毒的“恶毒前妻”。医院的论坛里,
我的照片下面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心是黑的!
”“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幸好傅Yanzhou跟她离婚了,
不然下半辈子就毁了!”我的助手小李气得脸都白了,拿着手机就要去跟人理论,
被我拦了下来。“不必理会。”我神色平静地喝着刚泡好的龙井,
“一群连桡神经和尺神经都分不清的乌合之众,他们的言论,影响不了我手术刀的精度。
”“可是他们骂得太难听了!”小李眼圈都红了。“那就关掉手机,别看。
”我将一份文件递给她,“把这个准备一下,下午三点,
我要做‘连体婴分离手术’的术前说明会。”“连体婴?”小李惊得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对从山区转来的,胸腹粘连、共用肝脏的姐妹?”“对。
”这对连体婴的情况极其复杂,国内好几家顶尖医院都束手无策,最后才转到我们这里。
因为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先前预估不足20%,一直没人敢接。是我,
在评估了所有资料后,决定接下这个挑战。小李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担忧:“林老师,这个手术的难度,
比傅Yanzhou那个……要高出几十倍。而且现在外面风言风语那么多,
万一……万一手术有任何闪失……”“那就不是我的病人该承受的。”我打断她,目光坚定,
“我的手术台,只讲概率,不讲万一。去做准备吧。”“是!”小李重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离去,背影都挺直了许多。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傅Yanzhou的世界,
正围绕着他的手、他的爱情、他的名声,上演着一出喧嚣的闹剧。而我的世界,安静、纯粹,
只有精密的仪器、复杂的人体结构,和一次次向死神发起的挑战。这才是我林曦,
应该拥有的人生。下午三点,术前说明会准时召开。会议室里,除了医院的专家团队,
还有几家主流医学媒体的记者。这是我特意邀请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我林曦的眼中,
没有什么比生命本身更重要。我站在台上,用PPT清晰地展示着手术的每一个步骤,
分析着每一个难点,
以及我设计的、堪称鬼斧神工的解决方案——包括如何在分离肝脏的同时,
利用自体血管重建技术,为两个孩子都保留下足够的肝功能。整个讲解过程,我逻辑清晰,
语言精准,充满了自信与力量。台下的专家们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质疑,逐渐变成了惊叹和敬佩。连一向对我颇有微词的几位老教授,
都忍不住频频点头。“林主任的这个方案,太……太大胆了,但也太精妙了。
”一位老教授忍不住感慨,“特别是这个血管重建的思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创新!
”“是啊,我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复杂而又完美的手术设计。如果能成功,
这绝对是世界小儿外科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媒体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会议的最后,孩子的父母,一对来自山区的、淳朴的夫妇,
流着泪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我连忙扶住他们:“使不得。我是医生,
这是我的职责。”“林医生,您就是我们的活菩萨!”孩子的父亲紧紧握着我的手,
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们跑了那么多地方,所有人都说没救了,
只有您……只有您愿意给我们的孩子一个机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全家都感谢您一辈子!
”我看着他们布满老茧的、粗糙的手,心中一片温热。这,才是我作为一名医生,
所追求的最高价值。不是虚无的名声,不是媒体的吹捧,而是病人的信任,是生命的托付。
这一刻,所有关于傅Yanzhou的喧嚣,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豁然开朗。
说明会结束,我刚走出会议室,就迎面撞上了陈东。他身后跟着傅雨柔,
两人似乎刚从傅Yanzhou的病房出来,脸上都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哟,林主任,
开会呢?”陈东看到我被记者和专家们簇拥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
“恭喜啊,又接了个大活儿。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淡。
这种博眼球的手术,风险可不小哦。”我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林医生。
”傅雨柔却拦住了我,她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炫耀和施舍的意味,
“我哥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虽然你之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毕竟同事一场,
我哥说了,如果你想来观摩学习一下,他和陈主任都不会介意的。”“观摩?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傅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主任的手术,还没到需要我‘学习’的级别。”“你!”傅雨柔的脸色瞬间涨红。“还有,
”我目光转向陈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陈主任,明天你的手术,
最好多准备几包备用血浆。我怕你分离神经的时候手一抖,病人会大出血。
”陈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什么意思?咒我手术失败?”“不,”我摇了摇头,
笑容越发灿烂,“我只是在尽一个同事的义务,友情提醒。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
拿别人的手,来铺就自己的成名之路的。”说完,我在他们铁青的脸色中,扬长而去。身后,
是记者们兴奋的窃窃私语。“天哪,火药味好浓!”“林医生也太刚了吧!当面叫板!
”“有好戏看了!明天陈东的手术,绝对不能错过!”我没有回头。好戏?不,那不是好戏。
那是一场,注定以悲剧收场的,滑稽独角戏。第五章 “成功”的手术第二天上午九点,
傅Yanzhou的手术准时开始。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长枪短炮,
阵仗比迎接国家元首还要夸张。傅家人和白月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接受着记者的轮番采访。
傅母一扫前几日的愁云惨雾,容光焕发:“我们对陈主任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他就是我们Yanzhou的贵人!”白月则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她眼含热泪,
对着镜头说:“我相信Yanzhou,也相信陈医生。等他康复,我们会一起,
用音乐回报所有关心我们的人。”两人一唱一和,将气氛推向了高潮。而此刻的我,
正在另一间手术室里,进行着那台连体婴分离手术。我的手术室里,没有一个记者,
只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最精密的仪器。气氛安静而肃穆。“生命体征平稳。
”“麻醉深度合适。”“手术刀。”我伸出手,小李立刻将一把锋利的柳叶刀递到我的掌心。
冰冷的触感传来,我整个人的精神瞬间高度集中。我的眼前,再也没有傅Yanzhou,
没有白月,没有那些纷扰的俗事。只有这对紧紧相连的、脆弱的小生命,
和那错综复杂的血管与器官。“开始分离。”我沉声下令,手中的刀,稳、准、狠,
沿着预定的路线,精准地切开皮肤和组织。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另一边,
傅Yanzhou的手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为了彰显自己的“艺高人胆大”,
陈东竟然同意了媒体进行“有限度”的直播。透过玻璃墙,
记者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术台上的情况。陈东穿着手术服,站在主刀位置,
对着镜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显得自信满满。手术开始,
他有模有样地进行着清创、复位。然而,当进行到最关键的“神经吻合”步骤时,他的额头,
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傅Yanzhou的神经断裂得实在太严重了,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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