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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苏振邦(被泼硫酸毁容,我竟是顶级科研大佬的亲孙女)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薇薇苏振邦全集在线阅读

再造辉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被泼硫酸毁容,我竟是顶级科研大佬的亲孙女》是大神“再造辉煌”的代表作,林薇薇苏振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振邦,林薇薇,林正雄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校园小说《被泼硫酸毁容,我竟是顶级科研大佬的亲孙女》,由新晋小说家“再造辉煌”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8: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泼硫酸毁容,我竟是顶级科研大佬的亲孙女

主角:林薇薇,苏振邦   更新:2026-02-03 15: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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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灰扑扑的省状元高三一班的空气永远是混沌的。粉笔灰、油墨味儿,

还有窗外那棵老槐树开得太盛的甜香,混在一起,闷得人脑袋发昏。

我背着那个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球的旧书包走进教室时,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

像被谁忽然掐住了喉咙,低了下去。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它们落在我磨得起毛的校服领口,

落在我沾着尘土、刷得发白的帆布鞋上,再轻飘飘地滑开,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

和周围那些锃亮的新球鞋、衣料挺括的潮牌比起来,我确实像个走错了片场的异类。

可那又怎么样呢?成绩单红榜最顶上那个名字,雷打不动,是我。

班主任老李的皮鞋踩得讲台咚咚响,像在敲一面闷鼓。“省联考成绩,出来了。

”他抖了抖手里的纸,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顿了顿,“苏晚,732分。

全省理科第一。清北的保送候选,定了。”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掺着些别的声响。

我低着头,把自动铅笔里快用完的笔芯按出来,又换上一根新的。指尖有点凉。

“嗤——”一声冷笑,不大,但在那半冷不热的掌声里,格外刺耳。是林薇薇。

她把那支据说是什么限量款的钢笔,“啪”地一声扣在桌面上,抱着胳膊往后一靠。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晃在她新涂的亮粉色指甲上,扎眼得很。她是年级第二,

家里开着挺大的科技公司,平时走路都带着风。这个保送名额,

她之前跟几个要好的女生聊天时,话里话外,早就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能感觉到她钉在我侧脸上的视线,火辣辣的,带着钩子。下课铃刚撕扯着响起来,

阴影就罩在了我的课桌上。李娜,林薇薇最忠实的跟班之一,

一把拽住了我椅背上挂着的书包带子,扯得我肩膀往后一仰。林薇薇自己则慢悠悠晃过来,

手里捧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她不说话,只用指尖一下一下,敲着那塑料杯壁。笃,笃,笃。

褐色的珍珠在里面晃荡。“可以啊,苏晚。”她终于开口,声音是甜的,

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可眼神却冷冰冰。她俯下身,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奶茶的甜腻,

猛地扑了我满脸。“没爹没妈,还能考个状元,真够拼的。”我捏着铅笔的手指紧了紧,

没抬头。“不过,”她拖长了调子,嘴角弯起来,那弧度尖得能戳人,“穷酸成这副样子,

就算踩了狗屎运进了清北,又能怎么样呢?毕了业,还不是得求着来我家公司,赏你口饭吃?

”话音还没落,她手腕一扬。“哗啦——”半杯冰凉的、褐色的奶茶,劈头盖脸,

全泼在了我刚刚摊开的数学卷子上。黑色的笔迹瞬间晕染开来,模糊成一团团丑陋的墨渍,

顺着纸张的纤维洇开,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裤子上。周围瞬间安静了。我盯着那一片狼藉,

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一股火猛地从心底窜上来,烧得我指尖发麻。

我几乎要立刻站起来——可就在这时,鼻尖似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味。不是奶茶的甜腻,

也不是香水的造作。是淡淡的酒精味儿,混合着某种冷冰冰的金属气息。

是爷爷实验室里的味道。‘晚晚,’记忆里,爷爷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他的中山装洗得发白,袖口磨起了毛边,‘爷爷的项目,到了最要紧的关头。涉及到的,

是咱们国家眼下最需要、也最怕别人卡脖子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所以,爷爷的身份,绝对不能漏出去半点风声。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映着他眼下的青黑。‘不管遇到什么事,’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我那时还不太懂的沉重,‘先忍着,一定不能惹麻烦。绝对不能。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心头那簇火苗。只剩下被烫过后,嘶嘶作响的钝痛。

我吸了一口气,很慢,很深。然后,在所有人沉默的注视下,弯下腰,

去捡那张湿透黏糊的卷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液体,粘腻腻的。动作间,

我瞥见了课桌抽屉深处,那张我偷偷放着的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泛着黄。

上面的爷爷还很年轻,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一堆我看不懂的复杂仪器中间。

他袖子挽到小臂,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笑容,

和我记忆里后来总是疲惫的他,不太一样。这张照片,我摩挲过太多太多次,边角都起了毛,

变得柔软。每次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摸一摸它,就好像爷爷还在身边,

那只温暖粗糙的手,正轻轻拍着我的背。“林薇薇,”我直起身,

把湿漉漉、不断往下滴着脏污液体的卷子,攥在手里。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别太过分。”“过分?”李娜立刻尖着嗓子叫起来,

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我踉跄着撞到后面的桌沿,骨头硌得生疼。

“薇姐跟你说话是抬举你!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野种,给你脸了是吧?

”书包带子勒进肩膀的肉里,生疼。背后那些目光,那些压低了的嗤笑和议论,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背上。我抿紧了嘴唇,没再吭声,把卷子胡乱塞进书包,

转身往外走。“怂包!”“没爹妈教的,就是没骨头!”那些话语追着我,

一直追到走廊尽头。我越走越快,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深深的白印。

不能给爷爷惹麻烦。不能。第二章:忍字头上一把刀我原以为,忍一忍,风头过了,

也就罢了。可我忘了,有些恶意,你越是退让,它越是得寸进尺。它不像石头,

硌一下就算完;它像藤蔓,见着一点缝隙就要疯长,缠得你喘不过气。不知从哪天起,

学校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谣言。说我考试作弊,

半夜撬了老师办公室的门改答案;说我为了保送名额,用了些“不正经”的手段。

传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亲眼所见。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黏在背上的视线,

窃窃的私语像夏夜的蚊子,嗡嗡地围着你转。课桌抽屉里,

偶尔会摸出画着丑陋鬼脸的纸条;座位旁边,总有些来历不明的垃圾;甚至去接热水时,

会“意外”被人撞到,滚烫的水溅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我依旧不吭声。把所有的力气,

都用在面前堆成小山的习题册上。写断的笔芯攒了一把,草稿纸用掉厚厚一摞。

沉默成了我唯一的盾牌。但林薇薇显然不满意。她的刁难,开始越过那条模糊的线,

朝着更恶劣的方向滑去。那天中午食堂,人声鼎沸。我照例打了最便宜的青菜和米饭,

找了个最不惹眼的角落坐下。不锈钢餐盘刚放下,筷子还没拿稳,一片阴影就笼罩下来。

林薇薇一脚踩在我放在地上的书包上。她那刷得雪白的运动鞋底,沾着点灰黑的尘土,

在洗得发灰的帆布书包面上,印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这地方,我看上了。”她下巴微扬,

用眼角斜睨着我,“你,滚远点儿。”我没动,抬眼看着她。

她似乎被我这平静的眼神激怒了,猛地伸手,一把将我的餐盘扫到了地上!“哐啷——!

”刺耳的声响让周围瞬间一静。餐盘翻转,青菜和米粒混着油腻的菜汤,

全扣在了我的校服裤子和鞋面上。温热的、粘腻的触感,迅速渗透布料,贴在皮肤上。

“哎呀,不好意思。”林薇薇毫无诚意地拖长了调子,指了指自己一尘不染的鞋尖,

“你这些东西,溅到我鞋上了。你知道这鞋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食堂里那么多人。

吃饭的,聊天的,排队的。此刻,所有的声音都低了下去。有的低下头,

猛扒自己碗里的饭;有的,则悄悄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这边。我弯腰,

捡起我那脏兮兮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鞋印。指尖拂过布料下面,

昨天被她推搡时撞在桌角留下的淤青,还隐隐作痛。“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没什么情绪,“我让给你。”我端起地上空了的餐盘,转身走向残食台。

油腻的汤汁顺着裤腿往下滴,每一步都感觉粘腻不堪。身后传来她毫不掩饰的嗤笑,

还有她对旁人说的:“真没劲,跟块木头似的,捏都懒得捏。”下午体育课,测八百米。

我沿着跑道机械地跑着,风刮过耳边,呼呼的响。脑子里空空的,

只盯着前面红色的塑胶跑道。突然,侧面一股很大的力道狠狠撞在我的肩膀上!

我完全没防备,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出去!膝盖和手肘最先着地,

在粗糙的塑胶颗粒上狠狠擦过!火辣辣的剧痛猛地炸开!我低头,看到左腿膝盖处,

运动裤磨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涌了出来,染红了下面的白色运动袜。

我疼得吸了口冷气,眼前发黑。林薇薇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开外,嘴角勾着笑,

阳光下格外刺眼。“跑步不长眼睛啊?看来你不光脑子不行,眼睛也不好使。”我撑着地面,

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膝盖一动就是钻心的疼。我没看她,

也没看周围那些聚集过来的目光,一瘸一拐地,朝着操场边的医务室挪去。每一步,

都像踩在碎玻璃渣上。校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她看着我膝盖上狰狞的伤口,

一边用碘伏棉签小心擦拭,一边忍不住叹气:“你这孩子,怎么又是你?这次又怎么弄的?

”碘伏刺激着伤口,疼得我浑身一哆嗦,牙关咬得死紧。“就不能……跟老师说说?

总这么忍着,不是办法。”我摇摇头,目光落在医务室窗外。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声音有点像我小时候,

爷爷摇着蒲扇给我讲故事时的背景音。“没事,”我听见自己说,“不小心摔的。”晚上,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几乎别无他物的出租屋。昏暗的台灯下,

我拿出那个特殊的旧手机,拨通了加密线路里唯一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爷爷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依旧温和:“晚晚?”“爷爷!

”我立刻提高声音,努力让语调显得轻快,“我没事,就是……想听听您声音。

我们刚模拟考完,我又进步了!您别惦记我,专心忙您的项目,我这儿好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晚晚,”爷爷的声音更缓了些,“再等等,再坚持一下。

爷爷这边……很快就要有结果了。等出了结果,爷爷就能好好陪你了。”他顿了顿,

语气加重:“记住爷爷的话,万事……忍耐为先。保护好自己。”“嗯,我知道。

爷爷您也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我飞快地说,生怕自己泄露出什么。挂了电话,

屋子里重新被寂静填满。我摸出那张藏在枕头下的泛黄照片,借着昏暗的灯光,

看着上面爷爷年轻含笑的脸。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酸胀得厉害。我赶紧抬手用力擦眼睛,

可不能把照片弄湿了。指尖反复摩挲着照片上爷爷的轮廓。爷爷,我会忍的。再忍一忍,

就好了。您一定要成功。可我没想到,有些人的恶意,是没有底线的。他们看你退了一步,

就想逼你退一百步,直到你退无可退,跌下悬崖。几天后,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推开门,

我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穿着昂贵西装、手指上戴着硕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林薇薇的父亲,

林正雄。校长搓着手,站在办公桌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苏晚同学来了,坐,坐。

”我没坐,站在门口。校长看了林正雄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校长这才咳嗽一声,

开口:“苏晚同学啊,你的成绩,学校一直是高度肯定的。不过呢,今天林先生过来,

是代表林氏科技,想给我们学校捐建一座全新的、高标准的人工智能实验室!

这是对我们学校莫大的支持啊!”我静静地听着。“林先生呢,也提了个小小的想法。

”校长斟酌着词句,眼神飘忽,“他觉得,薇薇这孩子,综合素质很高,家境也好,

未来在清北那样的平台,能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更能发挥这个保送名额的价值……所以,

你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发扬风格,把这个机会……”“我不会放弃保送资格。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是我凭自己考出来的。”校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沙发上的林正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身体前倾,

那双久经商场的眼睛锐利地盯住我,像盯住一件不识抬举的商品。“小姑娘,”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气势,“年纪轻轻,别太犟。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他手指点了点光洁的红木茶几面,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在这个城市,

我想让你读不成书,”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假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脸色尴尬的校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灿烂,落在我身上,却只感觉一片冰凉。我知道,这件事,

还没完。第三章:那杯泼过来的,是硫酸后来我才辗转听说,那天我离开校长办公室后,

林薇薇在家里被她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据说林正雄觉得,

她连一个毫无背景的“贫困生”都摆不平,实在丢尽了他的脸面。这记耳光,

没打在林薇薇脸上,却比打在她脸上更让她难堪。委屈、愤怒,

还有在小姐妹面前丢脸的羞恼,混在一起,像毒液一样在她心里发酵、沸腾,

最终烧掉了她最后那点本就稀薄的理智。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越想越恨。凭什么?

一个没爹没妈、靠着补助金过活的孤女,凭什么一次次踩在她头上?

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的光芒和机会?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李娜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像毒蛇吐信:“薇姐,别气了,苏晚就是死鸭子嘴硬!她那种人,没靠山没背景,

只要让她‘意外’出点事,彻底失去竞争资格,名额还不是稳稳是你的?”“我听说,

她最宝贝她那张脸了,平时脏一点都要擦半天……要是脸毁了,我看她还怎么有脸出门,

怎么去清北?”这些话语,一字一句,成了点燃引信的火苗。一个疯狂又恶毒的念头,

在林薇薇被嫉恨填满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对,毁了她的脸!看她还有什么资本骄傲!

看她还能不能顶着那张故作清高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要苏晚彻底烂在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林薇薇通过校外那些“朋友”,联系上了一个混社会的。五万块钱,

买来一瓶用普通玻璃瓶装着的浓硫酸。她特意挑了周三中午——每周三食堂人最多,

她要让苏晚在全校人面前丢尽脸面,要让她往后余生,都活在这场噩梦里!周三,中午,

食堂。人声鼎沸,各种饭菜的味道混杂着,喧闹得像一锅煮沸的粥。我打了饭,

照例走向那个偏僻的角落。刚坐下,拿起筷子,心里那点不安的预感就化为了现实。

林薇薇来了。不是一个人,身边除了李娜,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那人个子很高,眼神浑浊,

带着一股子戾气,一看就不是学生。他几步冲过来,一句话没有,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

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我根本挣脱不开!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血似乎都凉了。林薇薇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棕色玻璃瓶。她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扭曲、狰狞,眼睛里跳动着疯狂的光。

她拧开瓶盖——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腐的气味,猛地弥漫开来!是硫酸!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林薇薇!你疯了!放下!”我拼命挣扎,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疯?”林薇薇的声音又尖又细,像用指甲刮过玻璃,“对!我就是疯了!也是你逼疯的!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仇恨让她的五官都变了形,“你不是喜欢抢吗?

今天我就让你抢个够!”她不再犹豫,手臂高高扬起,将瓶口对准我的脸,狠狠地泼了过来!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长、扭曲。我下意识地拼命向后仰头、侧脸——但太近了,太快了。

冰凉的、粘稠的液体,带着那股蚀骨的酸腐气,大部分泼在了我的左脸颊、脖颈,

还有抬起试图阻挡的左臂上!“嗤——”一种可怕的声音。不是火焰燃烧的噼啪,

而是某种更阴冷、更绝望的……腐蚀的声音。紧接着,难以形容的剧痛,

排山倒海般席卷了每一寸被沾染的皮肤!那不是单纯的烫伤或刺痛,

那是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铁针,同时扎进肉里,并且还在往骨头里钻!

又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每一秒都在被煎熬、融化!“啊——!!!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翻滚下去,重重摔在冰冷油腻的地面上。

视野瞬间模糊,剧烈的疼痛让眼前发黑。我能感觉到脸上的皮肤在恐怖地变化,

肿胀、起泡、然后破裂,粘稠的、带着异味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

滴在白色的校服前襟上,晕开一片片可怕的黄黑色。周围死寂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混乱!尖叫声!桌椅被仓皇推倒的碰撞声!人群像炸开的蚂蚁窝,

疯狂地向四周逃窜!有人在喊“硫酸!是硫酸!”,有人吓得哭出来,还有人,举起了手机,

闪光灯在一片混乱中,一下,又一下,冰冷地亮起。没有人上前。没有人帮忙。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左手臂传来同样的、可怕的烧灼感。我颤抖着,用还能动的右手,

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触手所及,是一片湿滑、粘腻,

还有……某种让人绝望的、不正常的柔软和溃烂。那一刻,什么保送,什么未来,

什么委屈和不甘,全都不重要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水淹没了头顶。

知道……如果他因为我分心……如果……“爷爷……对不起……”剧痛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下,

黑暗终于吞没了一切。我晕了过去,

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几粒从餐盘里滚落出来的、冰冷的米饭。

第四章:爷爷来了我是被疼醒的。意识从一片漆黑冰冷的深渊里挣扎着上浮,首先感知到的,

就是那无处不在、撕心裂肺的剧痛。

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像有无数烧红的刀片在反复切割,又像被扔在岩浆里灼烧。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救护车刺耳的鸣笛,人们焦急的喊话,

担架轮子碾过地面的滚动声……混乱,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隐约感觉到有人剪开了我的校服袖子,冰凉的液体擦拭在伤口上,

引发新一轮更尖锐的疼痛,我控制不住地抽搐。“面部、颈部、左臂,大面积化学烧伤,

三度!立刻准备清创!通知手术室!”“家属!她的家属呢?登记表上只有一个紧急联系人,

电话打不通!”“先办住院,快!”声音渐渐远去,我又沉入那片充满疼痛的黑暗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重山环绕,戒备森严的国家级绝密科研基地深处。

长时间的寂静被一阵低低的、压抑的欢呼打破,随即,欢呼声越来越高,

最终汇成一片激动的浪潮!“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昆仑芯!最后一组数据验证通过!

”“五年……整整五年啊!”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激动的团队成员们围在中间,

他便是项目的总负责人,首席芯片专家,苏振邦。此刻,他素来严肃紧绷的脸上,

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至极的笑容。那双因长期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闪烁着泪光。历时五载,呕心沥血,多少次濒临绝境又咬牙挺过,终于,

载着无数人心血、打破国外重重技术封锁、真正意义上实现领跑的高端芯片——“昆仑芯”,

完成了最后的关键验证。很快,红色保密电话响起。

听筒里传来沉稳而充满敬意与喜悦的声音,是国家最高层亲自打来的祝贺电话。通话结束,

实验室里再次掌声雷动。苏振邦却慢慢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巨大的喜悦之后,

是无尽的疲惫,以及……潮水般涌来的思念。晚晚。他的孙女。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为了这项绝密任务,他不得不“消失”五年。不能陪伴她长大,不能参加她的家长会,

甚至不能在她受委屈时,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只能通过那加密的、次数有限的电话,

听着她总是轻快地说“爷爷我很好,您别担心”。他知道,那孩子一定报喜不报忧。

一个没爹没妈、看似孤苦无依的女孩独自生活,怎么会“一切都好”?愧疚像细细的丝线,

缠绕心脏,日夜不休。现在,任务完成了。他终于可以,回到她身边了。

苏振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那部普通的手机,拨通了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机械的女声传来。他皱了皱眉,挂断,

重拨。还是不通。再拨。依然只有那冰冷重复的提示音。一种莫名的不安,像阴冷的蛇,

悄然缠上心头。晚晚从来不会不接他电话,尤其是他知道,

这个时间她通常已经放学回到住处。出事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心神。“小陈!”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喊道,

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立刻联系保密信息处!动用最高权限,

查我孙女苏晚的实时情况!现在!马上!”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凌迟。

半小时后,信息处的负责人亲自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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