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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记我的19831989》男女主角守田春燕,是小说写手筱瑞宝儿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春燕,守田,王秀英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励志小说《冰河记:我的1983-1989》,由新锐作家“筱瑞宝儿”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0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1: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冰河记:我的1983-1989
主角:守田,春燕 更新:2026-02-03 11: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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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煤渣里能拣出火星,亲情里却拣不回良心。”——这是我的故事,
一个关于背叛、冰河、救赎的故事。我是王守田,这是我的1983到1989。
正文第一章1983年的冬天,冷得邪乎。我蹲在院子里的煤渣堆旁,手指冻得像胡萝卜,
还在那儿一块块拣着能烧的煤核。十八岁的年纪,背已经有点驼了,都是在井下掏煤掏的。
“守田,别磨蹭了!”姐姐王秀英从屋里出来,穿着新做的厚棉袄。
我那件破棉袄补丁摞补丁,袖口都露着棉花。她端了个簸箕,里头是准备喂鸡的谷糠。
“快了,姐。今儿个能多拣点,晚上烧炕用。”姐姐没吭声,只皱了皱眉,盯着我冻裂的手。
她的手也粗糙,但比我好点,至少没裂口子。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个戴眼镜的男人,
斯斯文文的。我认得他,村小学的李卫东老师。姐姐前阵子提过,说有人给她做媒,
就是这位。“卫东来啦!”姐姐脸上一下子绽出笑来,忙不迭迎上去,“外头冷,快进屋。
”我站起身,有点局促。李卫东推了推眼镜,朝我点点头,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他打量了一圈我家这破院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三人进了屋。
屋里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唯一的稀罕物件是台老式收音机,用红绒布盖着。
我去灶膛添了把柴,又倒了碗热水——碗沿有个豁口,我悄悄把豁口转到了自己这边。
“守田,你出去一下,我跟李老师说几句话。”姐姐突然说。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放下水瓢,
默默出了门。蹲回煤渣堆旁,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屋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拖油瓶?卫东,你这话说的,守田他……”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手里的煤核掉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像有群蜜蜂在里头飞。不知过了多久,
李卫东出来了。他没看我,径直走了。姐姐随后出来,眼睛红得像桃。“姐……”“守田,
姐有件事跟你商量。”姐姐咬了咬嘴唇,“矿上不是招工么,山西那边,工资高,你去不去?
”山西?那么远?“远怕啥?挣钱多啊!”姐姐蹲下来,抓住我的手,“守田,
姐也是为你好。你去干几年,攒点钱,回来娶媳妇。姐……姐也要嫁人了。”“姐,
你不管我了?”我的声音发颤。“姐怎么不管你?可姐也得有个着落啊!”姐姐眼圈又红了,
“李老师说了,只要……只要你不拖累我们,他就娶我。守田,姐二十一了,
再等就成老姑娘了。”我看着姐姐,这个从小护着我的姐姐。爹娘走后,
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记得爹娘下葬那天,她握着我手说:“守田不怕,有姐在。
”那时她的手多暖和。“守田,算姐求你了。”姐姐突然跪下了,雪地湿了她的膝盖,
“你去山西吧,啊?姐给你收拾东西,明天就走。李老师说了,矿上招工的人明天一早就走,
错过就没机会了。”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煤渣堆里,沉到地底下。我扶起姐姐,
哑着嗓子说:“行,我去。”第二天天不亮,我背着个小包袱,
揣着姐姐塞给我的二十块钱和几个窝头,坐上了去山西的火车。车上有七八个同乡,
都是听说山西煤矿工资高去的。车开动时,我回头,看见姐姐站在村口。晨雾很大,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我没看见她转身时擦眼泪,也没看见李卫东从旁边走出来,
搂住她的肩膀。第二章山西大同的煤矿,比王家沟的矿大了不知多少倍。
我被分到最深的一个井,每天在巷道里佝偻着背,一干就是十二个钟头。
和我一起干活的是个老矿工,叫刘大山,五十多岁,背已经驼了,咳起来像破风箱。歇工时,
他跟我说:“小子,攒点钱就走吧,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我摇头。我能去哪?
姐姐已经嫁人了,信都很少来。我往家寄过两次钱,姐姐回信简短,只说“家里都好,
勿念”。一年过去了,我变得不爱说话。挣的钱不少,但除了基本花销,都攒着。
我想回王家沟,在镇上开个小店。这念头支撑着我,在暗无天日的井下熬着。
1985年春节前,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姐姐写了封长信。我说我攒了八百多块钱,
想回家过年,商量在镇上开店的事。信寄出去一个月,杳无回音。我坐不住了,
请了假准备回家。可就在临走前一天,井下来了批人检查,说我们是非法开采,要封矿。
矿上炸了锅。我们堵在矿主办公室前讨要工钱,我也在里头。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不能白干。
第三天晚上,我被叫到矿主办公室。矿主姓赵,肥头大耳,叼着雪茄,
旁边站着几个彪形大汉。“王守田是吧?听说你想回家?”赵矿主吐着烟圈。“是,矿主,
我攒的钱……”“钱?”赵矿主笑了,“小王啊,你看看这个。”他推过来一张纸,
是汇款单存根。我一看,愣住了——是姐姐的字迹,收款人是“王秀英”,金额五百元,
汇款人是我,时间就在半个月前。“我没寄过钱!”我急道。“你姐姐可说了,
你欠着矿上钱,让她帮着还。这不,直接从你工钱里扣了。”赵矿主又推过来一张借据,
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手印。我如遭雷击。想起半个月前,发工资那天,我领了钱回工棚,
路上被个工友拉去喝酒。醒来时头疼欲裂,钱已经放回枕头下了。“这是假的!我要报警!
”我抓起借据。一个大汉上前按住我,赵矿主冷笑:“报警?你知道我姐夫是谁?识相的,
乖乖再干半年,工钱抵债。不然……”他使了个眼色,大汉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喘不过气。那一刻,我想起姐姐,想起那封没有回音的信,
想起那张汇款单。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姐姐知道吗?还是说……不,不会。我拼命摇头,
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那晚,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到工棚,从枕头下摸出珍藏的姐姐照片。
照片上,姐弟俩在院子里,姐姐搂着我的肩膀,笑得很甜。那是爹娘还在时拍的。
我盯着照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我不知道,就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姐姐家,
王秀英正拿着我汇来的五百块钱,欢喜地和李卫东商量买一台电视机。第三章腊月二十三,
小年那晚,我终于找到机会跑了。看守喝醉了,我揣着仅剩的五十块钱和姐姐的照片,
溜出了矿区。天寒地冻,我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想走到县城坐车。可没走多远,
后面就传来摩托车声和吆喝声——矿上的人追来了。我拼命跑,慌不择路,
竟跑到了一条大河边。河面结着冰,但能听见冰下哗哗的水声。后面追兵已近,手电光乱晃。
“王守田,站住!你跑不了!”前是冰河,后是追兵。我站在河岸上,
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我这一生,好像总在被抛弃。爹娘抛弃我走了,
姐姐抛弃我嫁人了,现在连辛苦挣的钱也没了。冰凉的雪花打在脸上,我想起小时候,
姐姐背着我去看社戏,给我买糖人;想起爹娘在时,虽然穷,
但一家人围着一锅白菜豆腐也吃得香;想起刘大山说的“攒点钱就走吧”……可现在,
我还能去哪?我一步步走向冰面。追兵在岸上喊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冰面在脚下发出咔嚓声,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我突然觉得轻松了,一切都结束了。“喂!
别往前走!危险!”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茫然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红棉袄的身影从对岸跑来。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气喘吁吁。
“冰薄,会掉下去的!”姑娘边跑边喊。我愣神间,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坠入冰窟。
刺骨的冷水瞬间淹没了我,我挣扎着,却越陷越深。失去意识前,我看见红色身影跃入水中,
向我游来。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间土坯房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屋里烧着炕,
暖烘烘的。我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别动,你冻坏了。”一个姑娘端着一碗姜汤进来,
正是那个红棉袄姑娘。她约莫二十出头,圆脸大眼睛,透着股机灵劲。“我……我在哪?
”“柳树屯,我叫柳春燕。”姑娘把姜汤递给我,“你命真大,那么冷的天掉冰窟窿里,
居然没死。”我接过碗,手还在抖。这才想起之前的事,脸色一下子白了。“你咋想不开呢?
”柳春燕在炕沿坐下,“有啥过不去的坎,非走绝路?”我不说话,只低头喝姜汤。
姜汤很辣,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不说拉倒。”柳春燕站起来,“你先歇着,
我爹去请大夫了。对了,你叫啥?”“王守田。”“王家沟的?”我猛地抬头:“你咋知道?
”“你工牌上写着呢。”柳春燕从桌上拿起一个湿漉漉的工牌,“大同矿上的?跑这么远?
”我又沉默了。柳春燕看我这样,也不再问,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
柳春燕的父亲柳老栓带着大夫来了。大夫说我冻伤加惊吓,得养些日子。
柳老栓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话不多,只嘱咐我好好养着。我在柳家住了下来。
柳家就父女俩,春燕娘前年病逝了。柳老栓会木匠活,常去附近村里做活。
春燕在家操持家务,还养了几只鸡、两头猪。我过意不去,能动后就帮着干活。劈柴挑水,
修缮屋顶,什么都能干。柳老栓很喜欢我,常留我吃饭。春燕更是“守田哥、守田哥”地叫,
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留一份。一天晚上,我终于把自己的事说了。我说了爹娘矿难,
说了姐姐嫁人,说了被骗的工钱。春燕听得眼泪汪汪,柳老栓也直叹气。“那你打算咋办?
”柳老栓问。我茫然摇头。我无处可去。“就在这住下吧。”柳老栓磕了磕烟袋锅,
“开春了,地里活多,正缺人手。”“这咋行……”我急忙说。“咋不行?”春燕抢着说,
“守田哥,你会干活,人又实诚,留下帮我爹多好!”我看着这父女俩真诚的脸,眼眶发热。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等身体好了,还是要走。我不能老麻烦人家。第四章开春了,
柳树屯的柳树抽出嫩芽。我的身体渐渐好了,但我没走。不是不想走,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舍不得走。柳家父女待我像亲人。柳老栓教我做木匠活,春燕给我做鞋缝衣。
我也卖力干活,把柳家小院修葺一新,猪圈鸡舍都整得结结实实。一天,我在院里劈柴,
春燕在旁边洗衣服,突然说:“守田哥,你家里……你姐姐,后来有信儿吗?
”我手里的斧子顿了一下:“没有。”“你恨她吗?”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恨吗?
我不知道。有时夜深人静,想起姐姐,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可记忆里那个疼我护我的姐姐,
又那么真实。“她……她有她的难处吧。”最后,我低声说。春燕深深看我一眼,没再说话。
衣服洗完了,她起身晾晒,经过我身边时,轻声说:“守田哥,你是个好人。”我脸一热,
低头继续劈柴。柴劈好了,整整齐齐码在墙角。我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突然觉得,
这样平静的日子,也挺好。转眼到了夏天。一天,柳老栓从镇上回来,脸色凝重。
原来他在镇上听说,山西那边查封了几个黑矿,抓了一批人,有个矿主姓赵,
还牵扯出好几条人命。“守田啊,你那个矿,是不是赵老板的?”柳老栓问。
我心里一紧:“是。出啥事了?”“矿塌了,死了十几个人。”柳老栓叹气,
“那姓赵的跑了,现在正通缉呢。听说他骗了不少工人钱,还伪造借据。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如果我没跑,如果那天没掉进冰窟窿,
如果我没被春燕救起……我会不会是那十几个人中的一个?“守田哥,你没事吧?
”春燕关切地问。我摇摇头,心里却翻江倒海。我想到刘大山,想到工棚里那些工友。
他们怎么样了?那晚,我做了噩梦,梦见井下塌方,工友们被埋,我拼命挖,手都挖出血了,
却挖不到人。醒来时,满头大汗。窗外月光如水,我披衣起身,来到院里。夜风清凉,
吹散了噩梦的余悸。我抬头看天,满天星斗,像撒了一把碎钻。“守田哥,你也睡不着?
”我回头,见春燕也出来了,穿着单衣,头发披散着。“嗯,做噩梦了。”我说。
两人在院里石凳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春燕说:“守田哥,你想过以后吗?”“以后?
”“嗯。你不能老在我家帮工啊,你得有自己的日子。”我苦笑:“我这样的,能有啥日子。
”“咋不能?”春燕转过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你会木匠活,勤快,人实在。
镇上家具厂招工,我爹都问好了,你去准行。”我愣住了:“春燕,
你……”“我跟我爹商量过了,你要是愿意,就去试试。”春燕声音低下去,“守田哥,
我……我不想你走。可你要是留下,就得有个正经事做,不能老在我家当帮工。”月光下,
春燕的脸微微发红。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不敢相信。“春燕,
我……我啥都没有,还差点死过一回。”“我不在乎。”春燕抬起头,直视着我,“守田哥,
我在冰窟窿里捞你上来时就想,这人命不该绝,我得救他。后来看你,踏实肯干,心地善良,
我就想……就想……”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我看着她,心里那点自卑和自怜突然散了。
我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有人救了我,有人真心待我,我该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春燕,我去家具厂。”我说,声音坚定,“我会好好干,不让你和你爹失望。”春燕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我觉得春天真的来了,在我心里。第五章1986年秋天,
我已经在镇上家具厂干了半年。我手巧肯学,很快成了技术骨干,工资也涨了。
柳老栓在村里给我批了块宅基地,我和春燕的婚事也定了,来年开春就办。一个周末,
我从镇上回柳树屯,给春燕买了条红围巾。走到村口,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议论什么。
我凑过去一听,愣住了。“真可怜,才四岁,爹就没了。”“听说在矿上出的事,塌方,
尸首都没找全。”“那娘俩咋办?回娘家了?”“回啥娘家,听说娘家没人了。这不,
来投奔亲戚,亲戚不认,现在在村委闹呢。”我心里一紧,挤进人群。村委院里,
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坐在地上哭,孩子也哭,小脸脏兮兮的。女人背对着我,身形瘦削,
头发凌乱。“大姐,你先起来,地上凉。”村主任老王想扶她,女人不动。“主任,
你行行好,给俺们找个住处吧。孩子他爹没了,俺们没地方去了……”女人哭着说。
这声音……我浑身一震。我绕到前面,看清了女人的脸——虽然憔悴苍老了许多,
但我一眼认出,是姐姐王秀英。“姐?”我脱口而出。王秀英猛地抬头,看见我,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像见了鬼。“守田?你……你还活着?”我上前两步,又停住了。
三年不见,姐姐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深了,手粗糙了,怀里抱着的孩子瘦小可怜。“姐,
你咋在这儿?这是……”我看着那孩子。王秀英突然放声大哭,边哭边说:“守田,
姐对不起你,姐不是人……卫东他……他去年查出肺病,是尘肺,矿上赔的钱看病花光了,
上月……上月人没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讲了这些年的遭遇。
原来李卫东婚后不久就辞了教师工作,跟人去山西下矿,说是挣钱多。结果去年查出尘肺,
治了一年,还是走了。矿上赔了五千块钱,治病花得差不多了。她带孩子回王家沟,
房子早塌了,想投奔亲戚,亲戚都不认。听说这边有远房表亲,就找来了,结果人家也不认。
“守田,姐走投无路了……”王秀英跪着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腿,“你打姐骂姐都行,
可孩子无辜,你救救孩子……”那孩子吓坏了,哭得更厉害。我看着姐姐,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恨过。可看到姐姐这样,看到那可怜的孩子,恨又恨不起来了。“姐,你先起来。
”我扶起她,又抱起孩子。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我,小手抓住我的衣领。“这是狗娃,四岁了。
”王秀英抹着眼泪说。周围人议论纷纷。老王问:“守田,这是你姐?”我点点头:“主任,
能不能先安排她们住下?”“村头有空房,就是破点,收拾收拾能住。”老王说。
我抱着狗娃,领着姐姐去了那间空房。房子确实破,窗户纸都烂了,炕也塌了一半。
我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干活。修炕、糊窗、扫地,忙活了一下午,总算能住人了。
春燕闻讯赶来,看见这场面,愣了一下,但还是上前帮忙。她带来被褥、粮食,还烧了热水。
晚上,我和春燕坐在柳家炕上,相对无言。柳老栓抽着烟袋,眉头紧锁。“守田,
你打算咋办?”许久,柳老栓问。我叹口气:“爹,那是我亲姐,我不能不管。
”“可她想把你卖矿上去那事……”春燕忍不住说。“她没卖我。”我摇头,
“是我自己愿意去的。那五百块钱……也许她真以为是李卫东帮我还的债。
”其实我心里清楚,姐姐多半知道真相。可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姐姐已经够惨了,
狗娃还那么小。“那你准备养着她们俩俩?”柳老栓问。“我先帮她们安顿下来。”我说,
“姐有手有脚,能干活。我托厂里问问,看有没有她能做的活计。”春燕看着我,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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