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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太子爷微服私访?我教他重新做人》,主角柳霏烟萧承嗣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萧承嗣,柳霏烟,乔乐天在古代言情,女配,白月光,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太子爷微服私访?我教他重新做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南丘南丘”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3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爷微服私访?我教他重新做人
主角:柳霏烟,萧承嗣 更新:2026-02-03 03: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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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他那倾国倾城的白月光走来了。京城最尊贵的那位爷,
为了讨美人欢心,非要在我这小店里体验什么“人间烟火”柳姑娘蹙着眉,嫌弃桌子有油,
嫌弃筷子粗糙,嗲着嗓子说:“嗣哥,这里的东西,能吃吗?”那位爷大手一挥,
用一种君临天下的语气,对我的伙计颐指气使:“把你们最好的都上来!再敢怠慢,
朕……我让你这店开不下去!”伙计吓得腿软,我却在后厨盘算着今天的营业额。
柳姑娘看着满桌的菜,一筷子没动,只是幽幽地说:“哎,寻常百姓果真辛苦,
竟日日食此等粗鄙之物。”那位爷立刻心疼了,一拍桌子,
对我怒目而视:“你这店家怎么回事!做的什么猪食,也敢呈上来?你这是在藐视本公子,
更是对我身边这位姑娘的侮辱!”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我还没发作,
他已经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一脚踹翻了我的八仙桌,砸了我的百年老店。
他以为他会看到我的眼泪,看到我的恐惧,看到我的跪地求饶。但他失算了。1我叫乔乐天,
性别女,爱好数钱,职业是京城“乐天居”饭馆的第三代传人,俗称,老板娘。
我们家乐天居,位置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中段,属于是寸土寸金的龙脉宝地。
按理说我早该发了,但奈何我爹死得早,我娘又是个恋爱脑,
卷了家里的钱跟一个穷书生私奔了。留给我这么个烂摊子,还有一屁股的外债。
所以我的人生信条就一条:顾客就是上帝,不对,是财神爷。只要钱给够,
神仙来了我都得给他炒盘龙肝凤髓。这天下午,日头正毒,店里没什么客人,
我正趴在柜台上,拿着算盘进行每日的“军费核算”,
算着这个月能不能把拖欠王屠夫的猪肉款给结了。
就在我即将进入“神与我同在”的财务冥想状态时,门口的风铃被人撞响了。
“叮铃当啷——”声音又急又躁,透着一股子“老子不好惹”的嚣张。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有气无力地喊:“客官几位啊?吃饭里面请,茅房出门右转,问路……问路也右转,
那边有个算命的,比我懂。”“放肆!”一声清喝,中气十足,
差点把我那破算盘珠子震下来一颗。我皱着眉头抬起头,嚯,好家伙。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缎袍子,料子是好料子,就是穿的人表情不太对,那下巴抬得,
我怀疑他是在用鼻孔观察世界。他身边那位女的,一身白衣飘飘,弱柳扶风,
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普度众生的。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太阳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内家高手,搁我这儿,就是传说中的“肉盾型坦克”得,这配置,
一看就是出来体验生活,顺便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傻缺有钱人。我立刻换上职业假笑,
站起身来:“哎呦,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贵客,快里面请!小二,上好茶!
”那公子哥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牵着那白衣姑娘,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仿佛我这店里不是青石板,而是布满了地雷。“嗣哥,
这里……就是你说的京城最有烟火气的地方吗?”白衣姑娘捏着嗓子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
听得我后槽牙有点酸。被称作“嗣哥”的公子哥,脸上立刻堆满了宠溺的笑,那变脸速度,
比我翻账本还快。“霏烟,你久居深闺,不知这凡俗之乐。今日我便带你来体验一番,
这才是最真实的人间。”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人间,你俩这造型,
说是刚从九重天下来视察工作的神仙我都信。店小二张三是个机灵鬼,早就搬好了凳子,
用袖子擦了三遍,陪着笑脸:“公子,姑娘,您二位请坐。
”那叫霏烟的姑娘看着那张红木长凳,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半天没动。嗣哥立刻会意,
扭头对身后的一个壮汉说:“去,把我马车里的锦垫拿来。”我眼角抽了抽。好家伙,
出门吃个饭,还自带皮肤的?等那锦垫铺好了,霏烟姑娘才袅袅娜娜地坐下,
坐姿端庄得像是要准备登基。我本着财神爷最大,哦不,顾客是上帝的原则,
亲自拿着菜单走过去,笑得一脸谄媚:“二位贵客,想吃点什么?小店的招牌菜是红烧蹄髈,
酱香肘子,还有佛跳墙……”“闭嘴。”嗣哥冷冷地打断我,“谁让你说这些油腻之物的?
没看到霏烟妹妹清减了多少吗?”我:“……”我寻思着,就您身边这位的体型,
说“珠圆玉润”都算是保守了,跟“清减”这两个字,那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柳霏烟适时地露出一个羞涩又委屈的表情,拉了拉嗣哥的袖子:“嗣哥,别怪店家,
是我自己没什么胃口。”嗣哥更心疼了,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什么杀父仇人。
他把菜单“啪”地一下拍在桌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我:“听着,上四样小菜,
要清淡爽口的。再来一壶最好的雨前龙井。记住,要快,也要干净。
若是让我发现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或者不洁之处……”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我让你这店,在京城彻底消失。”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吹牛逼谁不会啊?上一个说这话的人,现在还在城外头要饭呢。
但我是一个有职业素养的老板娘。我微笑着点头哈腰:“好嘞,您瞧好吧您!”转身的瞬间,
我对着后厨的方向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妈的,装逼犯。2我亲自坐镇后厨,
监督厨子老王完成了这次堪称“国宴级别”的四小碟作战任务。一盘盐水煮花生,
一碟凉拌青笋,一份清炒藕片,还有一碗鸡丝拌豆苗。清淡,绝对的清淡。
为了防止有一丁点的油花,老王甚至把拌菜用的香油都给免了,直接用白开水焯的。
我端着托盘,迈着专业的小碎步,脸上挂着能获得“年度最佳服务奖”的微笑,
把四盘菜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桌上。“二位贵客,您要的菜来了,请慢用。
”嗣哥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遍,像是在检阅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身边的柳霏烟动筷。柳霏烟拿起筷子,那动作,
优雅得跟绣花似的。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豆苗,送到嘴边,却没有吃,
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放下了。接着,她蹙起那对画得跟毛毛虫似的眉毛,
幽幽地叹了口气。“哎。”这一声叹息,包含了三分委屈,三分无奈,还有四分的失望。
嗣哥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怎么了,霏烟?是菜不合胃口吗?”他柔声问道,
那声音,腻得能齁死人。柳霏烟摇了摇头,拿起手帕,
轻轻擦了擦嘴角——虽然她压根就没吃东西。“不,嗣哥,菜很好。
我只是……只是看到这些,就想起了那些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我们在此享用佳肴,
他们却可能连一碗热粥都喝不上。我……我这心里,实在难安。”说完,她眼眶一红,
两颗晶莹的泪珠说掉就掉,跟安了开关似的。我站在旁边,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大姐,
你是不是戏有点多了?就这么几盘水煮菜,您是怎么联想到黎民百姓的?还佳肴?
这话说出去,我们家厨子老王都得羞愧得当场辞职。然而,
嗣哥显然是被这番“高论”给深深地打动了。他一脸感动地握住柳霏烟的手,
深情款款地说:“霏烟,你总是这么善良。是我不好,只想着带你散心,
却忘了这世间还有疾苦。”然后,他猛地一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
仿佛我不是一个饭馆老板娘,而是造成天下百姓流离失所的罪魁祸首。“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店家,是何居心!”我一脸懵逼:“啊?客官,我……我怎么了?
”“你还敢问!”嗣哥一拍桌子,震得那盘花生米都跳了起来,“你明知道霏烟妹妹心善,
见不得奢靡,你却故意上这些菜来刺痛她的心!你好恶毒的心思!”我彻底傻眼了。大哥,
是你自己要清淡爽口的啊!我这都清淡到返璞归真了,怎么就成了奢靡了?这逻辑,
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客官,这……这不都是素菜吗?水煮的,凉拌的,
连油都没放……”我试图进行逻辑上的沟通。“住口!”嗣哥根本不听,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英雄救美,怒斥奸商”的剧本里。“素菜就不是菜了?
你看这青笋,切得如此均匀!你看这藕片,摆得如此整齐!这分明是下了大工夫的!
你们把心思都花在这些旁门左道上,菜价自然就贵!你们赚的,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架势。
柳霏烟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柔弱但杀伤力十足:“嗣哥,别生气了。
也许……也许店家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我们……消受不起罢了。”好一个“消受不起”!
这话术,高端!嗣哥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听到了吗?霏烟妹妹宅心仁厚,不与你计较。但我,
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奸商,玷污了这京城的朗朗干坤!”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假笑:“客官,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乐天居,百年老店,
童叟无欺。您要是觉得菜不好,我们可以给您换。您要是觉得贵……”我顿了顿,
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价目表:“明码标价,概不赊欠。一盘盐水花生,三十文。您要是觉得贵,
出门左转,有个卖炒货的,二十文一包,量还大。”我的本意是息事宁人。但在嗣哥听来,
这无异于最直接的挑衅。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竟敢瞧不起本公子?”“不敢不敢,
”我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哪敢啊。我的意思是,丰俭由人,
大家消费观念不一样嘛。您是干大事的人,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小本买卖的斤斤计较。
”我这番话,本来是想捧他一下。没想到,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就炸了。“好!好一个‘消费观念不一样’!好一个‘干大事的人’!”他怒极反笑,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干大事’!”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他竟然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花梨木的八仙桌!盘子碗筷碎了一地,菜汤溅得到处都是,
我那刚拖干净的地,瞬间一片狼藉。店里唯一的另外一桌客人,吓得扔下筷子就跑了。
张三和几个伙计也吓傻了,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柳霏烟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躲到了嗣哥身后,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得意的光芒。我看着地上的狼藉,脸上的笑容,终于,
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我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店。我爹传下来的招牌。今天,被人,给砸了。
3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乐天居里,只剩下瓷器碎裂后那细微的“噼啪”声。
嗣哥踹翻了桌子,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很满意眼前的景象。
这种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行为,显然让他找到了某种掌控一切的帝王快感。他期待着,
期待看到我的恐惧,我的慌乱,我的痛哭流涕,我的跪地求饶。然而,他失望了。我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高速的战略推演。作战预案A:冲上去,跟他进行白刃战。
优势:解气。劣势:对方有两个肉盾型坦克,我方战斗力为负,百分之百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并且给对方一个“殴打贵客”的口实,后续处理会非常被动。此方案,驳回。
作战预案B:立刻报官。优势:符合程序正义。
劣势:京城顺天府尹是我那个卷款跑路的老娘的表哥,从小就看我不顺眼,
报官等于自投罗网。而且看对方这气势,八成是官官相护,最后倒霉的还是我。此方案,
驳回。作战预案C:当场示弱,哭天抢地,抱住对方大腿,索要巨额赔偿。
优势:符合我“唯利是图”的人设,可能会有经济收益。劣势:太没尊严了,
而且对方看样子不像是讲道理的人,可能会把我当疯子一样踢开。此方案,待定。
就在我权衡利弊的这几秒钟里,嗣哥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点。我的平静,在他看来,
是无声的蔑视。“怎么?”他冷笑着,向前一步,“吓傻了?还是不服气?
”我终于有了动作。我缓缓地,弯下腰,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一片最大的青花瓷碗的残片。
然后,我走到柜台,拿起算盘,开始拨动。“啪嗒,啪嗒,啪嗒……”清脆的算珠撞击声,
在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嗣哥和柳霏烟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这演的是哪一出。
“花梨木八仙桌一张,市场价五十两银子,被你踹坏了一条腿,修理费至少二十两。
”“景德镇官窑青花瓷碗四只,二十两银子一只,总计八十两。”“青花瓷盘四只,
十五两银子一只,总计六十两。”“上等竹筷两双,五十文。”“还有,”我抬起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跑掉的那桌客人,饭钱还没给,三两二钱银子。精神损失费,
误工费,清洁费,我给你打个包,算你三十两。总计……”我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一共是一百九十三两二钱五十文。承惠,现金还是银票?
”我把那块碎瓷片和算盘一起放在柜台上,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
毫无感情的职业微笑。“客官,先结下账吧。”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嗣哥脸上的表情,
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狰狞。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种人。店被砸了,不哭不闹,不吵不叫,
第一反应是掏出算盘算账。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这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的,
对金钱的极致热爱与忠诚!“你……你竟敢跟我要钱?”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问。“不然呢?”我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砸了东西,自然要赔钱。
天经地义,王法都这么写的。怎么,您出门不带钱啊?没关系,可以画押,我这儿有印泥。
”“放肆!”嗣哥身后的一个壮汉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喝道,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管他是谁,”我翻了个白眼,“天王老子来了,
砸了我的店,也得赔钱。这是规矩。”柳霏烟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轻轻拉了拉嗣哥的袖子,柔声劝道:“嗣哥,算了,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何必动怒。
我们就……赔给她吧。”她这话,表面上是劝和,实际上是火上浇油。“赔给她”三个字,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果然,嗣哥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赔?我为什么要赔!
”他一把甩开柳霏烟的手,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我今天不仅不赔,我还要让你这家店,
从今往后,再也开不下去!”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口大吼一声:“来人!”话音刚落,
门外“呼啦”一下,冲进来十几个穿着官府服饰的衙役,个个手持水火棍,凶神恶煞。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差头子。他一进来,就对着嗣哥点头哈腰,那谄媚的样子,
活像一只见了主人的哈巴狗。“爷,您吩咐!”嗣哥用下巴指了指我,
语气森冷地像腊月的寒风。“这家店,卫生堪忧,食材腐败,欺诈顾客,败坏京城风气。
从即刻起,给本公子查封了!永不得再开张!”“是!”那官差头子连问都不问,立刻领命,
大手一挥。“来啊!封店!把这个刁民老板娘,给我拿下!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激烈的“物理超度”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嗣哥。他站在那里,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快意。在他看来,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轻易地毁灭了我的一切。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我会就此屈服,会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但他不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他颁布的,不是什么查封令。在我看来,那是一封宣战书。
而我乔乐天,这辈子,就没输过。4乐天居被封了。白色的封条,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疤,
交叉贴在我家那扇祖传了三代的金丝楠木大门上。官府的动作快得惊人,半个时辰之内,
完成了清场、贴封条、以及在门口设置“军事警戒区”——两个衙役杵在那儿,跟门神似的,
防止我搞什么“敌后渗透”嗣哥心满意足地带着他的白月光走了。临走前,
他还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你个渣渣,还敢跟老子斗”的优越感。
街坊邻居们围在远处,对着我指指点点。“哎,乔家这丫头,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吧?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家店,说封就封了。”“这下可怎么办哦,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我站在街对面,看着我那被强行“停服维护”的饭馆,
手里还捏着那块没来得及找对方签字画押的“欠条”——也就是那块碎瓷片。我的伙计张三,
愁眉苦脸地凑过来:“掌柜的,这……这可怎么办啊?咱们的家当可都还在里头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碎瓷片掂了掂。怎么办?投降输一半?不存在的。
在我乔乐天的字典里,只有“血赚”和“小亏”,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正常的思路,
是去找关系,去疏通,去上访。但我的思路,从来就不怎么正常。
我对张三说:“哭丧着脸干嘛?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天没塌,就当是放假了。走,
跟我回家。”张三一脸懵逼地跟着我回了家。我家就在饭馆后面的小院里。一进门,
我就直奔柴房。张三更懵了:“掌柜的,您……您这是要干嘛?想不开也别拿斧子啊!
”我没理他,在柴房里翻箱倒柜,最后从一个落满灰尘的角落里,拖出来一个大家伙。
那是我爹当年为了赶庙会,特意找人打的一辆手推车,全实木打造,带轮子,
上面还能架棚子,堪称古代版的“移动餐车”我对张三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吗?传我命令,
立刻启动‘战略转移’计划!”“啥……啥计划?”张三的脑子显然已经跟不上我的节奏了。
“饭馆被封了,咱们的‘固定作战基地’没了。但我们的人还在,
我们的核心技术——也就是老王的厨艺,还在。所以,我们要转变作战思路。
”我拍了拍手推车上的灰,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不是要去摆摊,而是要去指挥一场解放战争。
“我们要化整为零,从‘阵地战’转为‘游击战’!从今天起,我们的新番号,
就叫‘乐天派流动小吃摊’!”接下来的半天,我指挥着张三和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的伙计,
进行了一场紧张而有序的“敌后根据地”建设工作。我们把家里能用的锅碗瓢盆都搬了出来,
又偷偷从后门溜进饭馆,抢救出了一些关键的调料和食材。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在乐天居那气派的大门,和那两张耀武扬威的封条旁边,一个崭新的,
虽然简陋但五脏俱全的小吃摊,奇迹般地拔地而起。手推车上,我挂起了一面崭新的旗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不服就干”哦不,写的是——“乔氏小厨”我亲自掌勺,
因为目标客户群体变了,菜品也得变。红烧蹄髈、佛跳墙这种高端菜式,
显然不适合搞“游击战”我卖的,是操作简单、出餐迅速、香气能飘出八百里远的平民美食。
——烤猪蹄、炸鸡柳、酸辣粉、还有麻辣烫。当第一锅麻辣烫的骨汤开始翻滚,
那混合着辣椒、花椒和十几种香料的霸道香气,像一颗信号弹,瞬间覆盖了整条朱雀大街。
那两个守门的衙役,本来还站得笔直,一脸“生人勿近”的王霸之气。
可顶不住那味儿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啊。一个时辰后,左边的衙役大哥,
已经不自觉地把身体往我这边倾斜了三十度。两个时辰后,右边的衙役大哥,
喉结上下滚动了至少一百次。当第一个闻着味儿来的老主顾,
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红油滚滚的酸辣粉,“呲溜呲溜”地吃起来时,那两个衙役的心理防线,
彻底崩溃了。“咳咳,”左边的衙役大哥清了清嗓子,假装不经意地问,“我说……乔老板,
你这……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一边给猪蹄刷着秘制酱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干革命啊,
大哥。响应朝廷号召,发展地摊经济,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地摊……经济?
”俩衙役显然没听过这个词。“对啊,”我把一只烤得焦香四溢的猪蹄递给客人,笑着说,
“店被封了,总不能饿死吧?人活着,就得想办法搞钱,哦不,搞事业。”我的小摊前,
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以前的老主顾,有闻着味儿来的新客人,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大家围着我的小摊,吃得热火朝天,聊得也是热火朝天。聊天的内容,
自然离不开昨天那场“灭门惨案”“听说了吗?乐天居就是被一个横行霸道的公子哥给砸了,
还叫人封了店!”“可不是嘛!就因为人家姑娘嫌菜太素,就发那么大火,这叫什么事儿啊!
”“乔老板也真是倒霉,不过这丫头有骨气!店被封了,摊儿照样摆!这精神,值得学习!
”那两个衙役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浑身难受。
我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乐开了花。萧承嗣,你以为封了我的店,我就输了?你错了。
你关闭的,只是一扇门。我乔乐天,却能为你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一个属于“地摊经济”的,伟大的新世界。5我的“乐天派流动小吃摊”,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火得莫名其妙,火得完全超出了我的战略预期。
这完全是一场意外的“舆论战”胜利。本来,我只是想搞点钱,别让自己饿死。结果,
我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成了京城反抗强权、身残志坚、不屈不挠的创业偶像。
每天来我这儿打卡的,分三种人。第一种,是纯粹的吃货。他们是我的基本盘,
是我革命的物质基础。他们不在乎什么强权不强权,他们只在乎我的猪蹄够不够软糯,
酸辣粉够不够劲爆。第二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们买一串炸鸡柳,
能在我摊子前面站一下午,就为了听点关于“嚣张公子哥”的最新八卦。
他们是我的“自媒体矩阵”,负责把我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传播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第三种,是最魔幻的。他们是一些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穷困潦倒的艺术家,
还有一些自诩为“民间侠客”的江湖人士。他们不怎么吃东西,就喜欢站在不远处,
对着我的小摊和旁边乐天居的封条,指指点点,然后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叹息。“看到了吗!
这就是权贵对民生的压迫!”“一家百年老店,竟不敌一句狂言!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啊!
”“乔老板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腐朽的阶层,此乃真义士也!”我一边烤着猪蹄,
一边听着这些离谱的吹捧,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紫禁城。大哥们,
我就是个卖猪蹄的,你们能不能别自行给我加戏了?我压力很大的。但不管怎么说,
我的生意,比以前开饭馆的时候,还要好上三倍。我每天数铜板数到手抽筋,
晚上做梦都是猪蹄和鸡翅膀在天上飞。而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的。比如,
太子殿下,萧承嗣。据不可靠消息——也就是那两个被我的麻辣烫彻底策反的守门衙役透露,
太子殿下这几天在东宫里,摔坏了八个茶杯,踢翻了四张椅子,还骂哭了三个贴身太监。
起因是,他带着他的白月光柳霏烟,去京城最高档的酒楼“望江楼”吃饭。
本来是想一掷千金,安抚一下柳霏烟受惊的心灵。结果,两人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在聊天。
“哎,听说了吗?朱雀大街那个乔老板,现在改卖烤猪蹄了,那叫一个香啊!
”“早就听说了!我昨天就去排队了,嘿,那队排的,都快到街尾了!比望江楼还热闹!
”“可不是嘛!都说她是被一个傻……咳,一个贵公子给欺负了,大家这不都是去支持她嘛!
”萧承嗣的脸,当场就绿了。柳霏烟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她本来是想在望江……6朱雀大街的清晨,比往常多了一股肃杀之气。当然,
这股气息主要来自于我面前那口正在沸腾的大油锅。我系着那块印着“招财进宝”的旧围裙,
手里拿着一把半人多长的大漏勺,
锅刚下锅的臭豆腐进行“深度油炸战术合围”这是我今天推出的“生化武器”级别的新产品。
张三蹲在旁边烧火,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掌柜的,您这招实在是高。您瞧瞧,
那两个官差的脸都绿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两个守着乐天居大门的衙役,
此刻正死死地捂着鼻子,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恨不得能钻进门缝里去。“这叫情报战之后的气味覆盖。”我用漏勺翻动着黑乎乎的豆腐块,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万人规模的大型会战。“他们封了我的门,是物理上的隔绝。
我用臭气熏他们,是精神上的降维打击。”此时,街上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
大家对着我的摊子指指点点,但手里的钱袋子却攥得很紧。
一个穿着破旧儒衫的老书生走过来,颤巍巍地指着我那面“不服就干”的旗子。“乔老板,
你这是……这是在向权贵宣战吗?”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热血沸腾”的诡异光芒。
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老先生,您言重了。我这是在向贫穷宣战。
您要来一份吗?五文钱,保证您吃了之后,满脑子都是人生大义,
完全记不起昨天晚上饿肚子的事儿。”老书生被我说得一愣,然后竟然真的掏出了五文钱。
“好!老夫今天就助你一臂之力!这不是豆腐,这是反抗的火种!”我接过钱,
心里想的是:这老头儿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但他的钱是真的。没过多久,
我这儿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京城的舆论发酵得比我锅里的面团还快。
关于“太子殿下为博美人一笑,强拆民宅、封杀勤劳女掌柜”的故事,
已经演化出了十几个版本。有人说我是前朝遗孤,正在用猪蹄招募义士。
有人说太子其实是看上我了,想把我强抢入宫,我宁死不从,才遭此大祸。我听着这些传闻,
手里的活儿更卖力了。“大家往后稍稍,别让油星子溅着!今天咱们不聊国事,只聊口感!
”我大声吆喝着,顺便把一串刚炸好的鸡柳递给一个流鼻涕的小屁孩。张三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掌柜的,对面茶楼上,好像有人在盯着咱们。”我撩起衣角擦了擦脸上的汗,
装作不经意地往那儿看了一眼。二楼的靠窗位置,一抹白色的衣影晃了晃。是柳霏烟。
她手里捏着一柄精致的团扇,正隔着窗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正在蠕动的马赛克。我对着她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点挑衅的二货笑容。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抓起一只肥得流油的大猪蹄,狠狠地咬了一口。“真香!”我大声地赞叹道。
窗户“砰”地一声关上了。我知道,第一轮心理攻势,我完胜。7柳霏烟终于还是下楼了。
她带着两个小丫鬟,踩着碎步,拨开重重人群,站在了我这个充满油烟味儿的小摊面前。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大家都屏住呼吸,
准备看这场“顶流女神对阵地摊西施”的巅峰对决。我正忙着往酸辣粉里撒葱花。“哎呀,
这不是柳姑娘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烟火人间来了?”我抬起头,笑得一脸真诚,
甚至还顺手递过去一串刚炸好的韭菜。“尝尝?刚出锅的,壮阳……啊不,补气。
”柳霏烟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她用手帕掩住口鼻,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
但很快就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乔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她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听起来就像是快要断气的猫。“嗣哥那天只是一时气急,
他也是为了我……如果你觉得委屈,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这里有一些碎银子,
你拿去置办点像样的行头,别再这样……自暴自弃了。”说着,
她身边的丫鬟递过来一个绣花精美的荷包。我看着那个荷包,
心里飞快地进行了一次财务核算。里面撑死了也就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我没接,
只是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看着她。“柳姑娘,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自暴自弃啊?
”我指了指身后排成长龙的队伍,又指了指张三怀里沉甸甸的钱匣子。“我这是在创业!
我这是在为京城的半夜消费市场做贡献!我一天赚的钱,比我开店那会儿还多。
我谢谢太子殿下还来不及呢,他封了我的店,帮我降低了房租成本,提高了资金周转率。
他简直是我的财神爷啊!”柳霏烟愣住了。她准备好了一大堆“宽宏大量”的台词,
结果全被我这番“经济学论述”给噎回去了。周围的观众也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两个女人互抓头发,或者一个跪地求饶一个高冷嘲讽吗?这个卖猪蹄的女人,
为什么看起来比太子妃还开心?“乔姑娘,你……你莫要说气话。”柳霏烟咬着下唇,
眼眶又开始泛红。“我知道你心里苦。女儿家抛头露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若肯收手,
我去求嗣哥,让他撤了封条……”“别别别!”我赶紧摆手,
那模样像是生怕她坏了我的财路。“柳姑娘,您千万别去。那封条挺好的,红底黑字,
多吉利。再说了,我现在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候选人,我得接地气。您那点儿银子,
还是留着买点儿好燕窝补补吧,看您这脸色,白得跟我锅里的面粉似的,没点儿血色。
”我说话的时候,手里也没闲着,刚好一碗麻辣烫煮好了。
我故意把那碗油汪汪、红彤彤、香气冲天的汤底,往她面前推了推。“要不,您尝尝?
这叫‘火力全开’,专治各种心虚、气短、白莲花。”“你……你放肆!
”柳霏烟被那股辛辣的味道一冲,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眼泪这下是真的流出来了,被辣的。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仙女下凡的架子,跺了跺脚,掩着面狼狈地跑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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