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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青春虐恋《砚深知夏—山河皆误男女主角石砚深徐知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诸葛婉宁”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诸葛婉宁”创《砚深知夏—山河皆误》的主要角色为徐知夏,石砚属于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虐文,救赎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砚深知夏—山河皆误
主角:石砚深,徐知夏 更新:2026-02-03 00:4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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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口的盛夏,风裹着海的咸润,光带着夏的炽烈,徐知夏站在小区楼下等一个叫石砚深的人。
彼时她藏着情伤仓皇逃亡,他带着工作使命奔赴这座城,谁也没预见,这场始于心动的相遇,
会因骄傲起,因误会终,砚深知夏,终究落得山海皆误,余生空念的结局。
潮润的海风穿街过巷,漫过青石板路的沟壑,缠上徐知夏紧攥手机的指尖,沁出几分微凉。
她静立香樟浓荫里,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肩,柔顺丝滑,风过处几缕青丝翩跹,
衬得颈间肌肤莹白似玉,细腻如瓷,恍若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天生的冷白皮在炽烈天光下泛着清透柔光,未施粉黛的容颜,
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明艳:肩线如远山含黛,流畅利落,腰肢似弱柳扶风,纤细窈窕,
一袭素白连衣裙勾勒出玲珑身段,既有古典女子的温婉灵动,亦藏着历经风雨的凛冽锋芒,
步履轻移间,自带一份从容舒展的绝代风华。眉眼更是绝色,浓眉斜飞入鬓,不描而黛,
宛若墨笔精心勾勒,衬得一双杏眼澄澈如秋水,亮若星子,眼尾微微上挑,
平添几分媚态却不俗艳;鼻梁高挺精致,鼻峰弧度恰到好处,唇瓣饱满莹润,色泽天然,
抿唇时唇角微收,藏着几分不肯低头的倔强,这般容貌,艳而有骨,媚而有魂,
一眼便让人沉沦。屏幕之上,“石砚深”三字在光影里泛着细碎微光,
这是她平生头一遭与网友相见。她曾坐拥万丈荣光的学术坦途,国内一流学府法学本科毕业,
远赴英伦斩获国际金融硕士学位,后又凭斐然才情摘得西班牙顶尖院校法学博士录取通知书,
导师亲邀她先辅修本校西班牙法学硕士,再衔接博士深造,铺就一条本硕博贯通的精英之路,
前程似海,光芒万丈。可那时的她,满心满眼皆是前未婚夫,为了这份执念,
她毫不犹豫婉拒导师盛情,斩断学术坦途,陪着他从逼仄出租屋起步,
在商海浮沉中摸爬滚打。她敛去书卷气里的锐利锋芒,将法学的缜密与金融的通透,
化作柴米油盐里的底气,为他规避经营暗礁,为他梳理资金脉络,
做他身后最坚实的隐形军师,倾尽五年青春,助他从一无所有到事业小成。可最终换来的,
却是他拥着怀孕的第三者,轻描淡写一句“婚期延后”。她未哭未闹,未缠未怨,
连夜打包行囊,将满心委屈与一身狼狈悉数藏进行李,逃至海口寻一处安隅疗伤,前路茫茫,
满心茫然,只剩一身傲骨,不肯再任人拿捏,再陷尘埃。石砚深赴约迟了十分钟,
一身熨帖白衬衫纤尘不染,袖口规整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线条分明的骨节,利落而矜贵,
臂弯轻挎一只精致纸袋,隐约可见内里毛茸茸的轮廓。这位斯坦福金融直博出身的业界精英,
眉宇间凝着连日奔波的倦色,
却难掩骨子里的沉稳温润与与生俱来的贵气——他为海航IPO重组项目而来,
刚从成都出差折返,行囊未整,便特意抽出身,奔赴这场素未谋面的约定。“抱歉,
临时加开项目会议,又兼程从成都赶回,让你久等了。”他的声音低沉醇厚,
如大提琴弦轻颤,在聒噪蝉鸣与咸湿海风里,漾开清越涟漪。抬眼望见徐知夏的刹那,
石砚深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转瞬化为深沉探究。他阅人无数,
前任是清华学霸的知性通透,亦曾与身姿窈窕的空姐有过交集,
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绝色容颜下,藏着海龟精英的学识与眼界,温婉气质里,
裹着宁折不弯的倔强,那双澄澈杏眼里,藏着警惕与茫然,
像一只浑身带刺却又脆弱无助的小兽,瞬间勾起他心底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怜惜。言谈间,
他将纸袋递至徐知夏面前,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不见刻意,
唯有妥帖:“成都转机时偶遇,顺手带的熊猫玩偶,不值什么,权当见面礼。”纸袋开启,
一只巴掌大的毛绒熊猫映入眼帘,圆滚滚的脑袋憨态可掬,黑亮眼眸灵动有神,针脚细密,
做工精巧。徐知夏指尖微顿,抬手接过时,柔软绒毛触碰到指尖,暖意瞬间漫过心头。
长这么大,除至亲之外,鲜少有人这般记挂她的喜好,这般细致妥帖。她抿了抿莹润唇瓣,
眼底的警惕悄然淡去几分,轻声道了句“多谢”,小心翼翼将熊猫抱在怀中,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柔软绒毛,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如春雨润心,让她对眼前这个沉稳男人,
多了几分莫名好感。两人就近选了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落座,落地窗外日光正好,
将徐知夏的黑长直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黑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愈发衬得她身姿窈窕,她把熊猫玩偶放在身侧空位上,像守护着一份隐秘的欢喜。
石砚深顺着话茬聊起海口的椰林、海航总部的标志性建筑,偶尔穿插几句重组项目的琐碎,
聊到专业细节时,因常年海外求学工作的习惯,
常会不自觉蹦出几句英语:“这个项目的core logic很清晰,
关键是要把控好risk control的节点。”起初徐知夏只是安静倾听,
待他话音落下,总能自然流畅接话,
偶尔还会轻声纠正发音或补充用法:“你这句用英式发音更贴合商务语境,美式卷舌音太重,
少了几分严谨感;而且日常沟通里,
说risk control不如说risk management更通俗易理解。
”石砚深颇感意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挑眉看向她:“没想到你对英语这么精通,
发音和用法都这般地道。”石砚深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莹白纤细的指尖,
又转至那只静静卧着的熊猫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浅笑。
徐知夏绝口不提江城的狼狈过往,那段倾尽青春却满身伤痕的岁月,是她心底不愿触碰的痂。
五年相伴,她陪他熬过三餐不济的窘迫,扛过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凭法学功底为他规避无数陷阱,靠金融学识为他规划锦绣前程,大小事务亲力亲为,
换来的却是背叛与轻贱。她连夜逃离,辗转至海口,只求寻一份安宁,却又满心茫然,
不知何去何从。石砚深的出现,是她暗夜里撞见的一束光,温暖却刺眼,
让她既想紧紧攥住这份暖意,又怕重蹈覆辙,再尝锥心之痛。她只淡淡言明,
来海口不过是散心,石砚深心有通透,未曾多问,只顺着话茬,聊起海口的椰林叠翠,
聊起海航总部的雄奇建筑,偶或提及成都宽窄巷子的烟火气,武侯祠的古意盎然,
语气温和如拂面清风,目光却频频落在她脸上,为她语笑嫣然时的眼波流转,
为她凝神静听时的温婉沉静,深深沉沦。谈及职业规划,徐知夏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轻声喟叹:“毕业便一心围着他打转,如今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
”石砚深放下手中咖啡杯,语气无比郑重,眼底满是真诚:“知夏,你本就耀眼,
这般好的学识与悟性,困于儿女情长太过可惜。工作从不是为了谋生,而是为了寻回自我,
拥有自己的圈子,实现自己的价值,总依附他人而活,终将弄丢本心。”这番话,
如破晓之光,猝不及防照进徐知夏混沌的心底。这些年,
她早已习惯将自我价值寄托在他人身上,从未想过为自己而活。
转头望进石砚深眼底的期许与笃定,心头骤然一热,紧绷许久的心防,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自那以后,石砚深便成了她前行路上的微光,帮她重拾自信锋芒;会在她犹豫退缩时,
温言鼓励:“别怕起点高低,以你的才情,但凡迈步,便是坦途。”自那以后,
两人相处多了个轻松话题,常凑在一起聊英式与美式英语的差别。
石砚深说起斯坦福求学的日子,初时习惯了英式英语的内敛严谨,刚到美国时,
总觉得美式英语直白张扬,听着颇不习惯;徐知夏便笑着补充:“英式英语是绅士的低语,
字斟句酌里全是分寸,美式英语是少年的呐喊,直白热烈里尽是鲜活,
就像英伦的雨和加州的阳光,各有韵味。”她还会精准举例,
说“电梯”英式叫lift、美式叫elevator,
“公寓”英式是flat、美式是apartment,聊得兴起时,
还会切换两种口音对话,逗得石砚深频频低笑。他看着她眉眼间的灵动,
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若能与这样通透有趣的人共度一生,教孩子双语,陪孩子读诗词,
该是何等圆满。更让石砚深惊喜的是,徐知夏不仅英语出众,腹中文墨也极深,
总能在恰当时刻,蹦出几句应景的古诗词。傍晚沿江散步,看落日熔金、晚霞铺江,
她便轻声叹“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深夜聊起过往遗憾,月色凉薄,
她便低吟“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就连吐槽海口盛夏的燥热,
都能笑着道“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每一次,石砚深都听得格外认真,
望着她眉眼间流转的书卷气,心底的欣赏愈发浓烈。他愈发觉得,
眼前女子就像一本底蕴深厚的书,越读越有滋味——有惊艳皮囊,有鲜活跳脱,
更有腹有诗书的温润。某次聊完诗词,石砚深望着她,
语气无比认真:“以前总觉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今日才知,你这般才貌兼具的,
才是世间难得。”他没说出口的是,这样的女子,最适合做孩子的母亲,做他一生的伴侣。
徐知夏闻言,脸上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在我前任眼里,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他总说,
女人读再多书、懂再多道理,不如安安稳稳打理家事,那些诗词英语,不过是无用的点缀。
”这些年,她为迎合对方,藏起自己的学识与锋芒,一心扑在公司琐事里,可到最后,
换来的却是背叛与轻视,这话藏在心底许久,此刻说出口,依旧带着几分酸涩。
石砚深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心头骤然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
掌心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语气坚定又温柔:“他不懂,那是他的损失。
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身上这份由内而外的通透与温润,
都是读过的书、走过的路沉淀而来,是最珍贵的东西,怎会无用?”他握着她的手,
指尖不自觉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女人,值得他付出真心,值得他规划未来。
这句话,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撞进徐知夏冰封许久的心底。这些年,她被否定、被忽视,
早已习惯藏起喜好与学识,从未有人这般笃定地告诉她,她的坚持、她的学识,
都值得被珍视。眼眶微微发热,她转头看向石砚深,他眼底满是真诚与疼惜,没有半分敷衍,
那一刻,她紧绷许久的心防,悄然松动了一角。在他的鼓励与陪伴下,徐知夏渐渐找回方向,
重拾专业知识,眉宇间的茫然褪去,多了几分鲜活光彩。往后时日,
石砚深的追求热烈而克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过界,亦不疏离。
他常带她去海航毗邻的临江餐厅,落地窗外,江波浩渺,晚风习习,吹动她的长发,
裹挟着美食香气与江水清润,惬意安然。他熟记她忌吃香菜的偏好,
点餐时必细心叮嘱侍者;海口骤降暴雨时,他第一时间发来消息,叮嘱添衣避雨,
平安顺遂;更难得的是,每当徐知夏深夜难眠、情绪低落,只需一句“心情不好”,
纵使已是凌晨两三点,他亦会放下手头工作,打车直奔她的小区,
拎着她爱吃的烧烤与冰镇啤酒,静静陪她坐在楼下长椅上,不言不语,亦觉安心。
那只熊猫玩偶,被徐知夏安置在卧室床头柜上,夜夜伴她入眠,
柔软触感恰似他偶尔流露的温柔,这份隐秘珍藏,她从未对他提及,
只悄悄安放着初见时的悸动,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欢喜。有次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
晚风卷着椰香漫过来,石砚深忽然想起什么,
随口提起:“之前偶然试过一款叫拿破仑的香水,木质调混着点皮革香,很对胃口,
就是价格太奢,总觉得男人没必要为一瓶香水花这么多钱。”徐知夏闻言眼睛一亮,
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兴致:“拿破仑我知道,之前去法国时,
特意去看过拿破仑墓,庄严肃穆得很,不过我还知道个关于他的奇葩小知识呢。
”石砚深挑眉,瞬间来了兴致,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慢走:“哦?
什么冷门知识,说来听听。”徐知夏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几分调侃:“这位叱咤风云的帝王,有个特别的小癖好,格外喜欢穿紧身丝袜,
为了贴合身形还特意选最紧的款,常年勒着,硬生生熬出了痔疮,后来行军打仗都受了影响。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眉眼舒展,眼底满是狡黠笑意,冷白脸颊泛着浅淡红晕。
石砚深愣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她腰间,
他低头看着她笑弯的眉眼,眼底满是宠溺温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倒厉害,
这些奇葩又无用的小知识,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嘴上吐槽着,
心里却觉得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鲜活,格外有意思——她从不是只会谈金融聊法律的精英,
也不是满身防备的刺猬,还有这般鲜活跳脱的模样,像颗藏着惊喜的糖,越品越有滋味。
那晚的江风格外温柔,两人踩着月光慢慢踱步,一路聊着各国奇闻轶事,彼此间的隔阂,
又消弭了几分。石砚深望着身旁巧笑倩兮的身影,忽然想起青岛老家的庭院,
若能让她站在那里,陪着孩子追蝴蝶,该是何等惬意。某个夜晚,
两人依偎在临江餐厅看夜景,晚风卷着江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石砚深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藏着难掩的憧憬:“知夏,等海口的项目结束,
跟我去北京吧。我在朝阳有套公寓,高层采光极好,楼下就是公园,清晨能晨跑,
傍晚能散步。我们就在北京定居,周末去逛故宫、爬香山,秋天去看银杏,
过年我带你回青岛见爸妈,好不好?”他刻意描绘着具体的生活场景,
甚至悄悄在心里规划了婴儿房的位置,只是这份急切的期盼,被他藏在了温和的语气里。
徐知夏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却下意识收紧,冰凉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北京,
那是他的主场,是她全然陌生的城池,那里藏着他的过往与生活,藏着她无从窥探的空白。
她望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期许,既有隐秘的欢喜,又有难以言说的惶恐,沉默半晌,
只轻声反问:“你北京的生活,我真的能融入吗?”那句盘旋在舌尖的“你在北京,
是不是还有别人”,终究被她咽进肚子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石砚深只当她是顾虑陌生环境,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温柔又笃定:“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他没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更不知那道关于过往与信任的鸿沟,正悄悄在两人之间,
悄然拉远彼此的距离——他满心都是“我们”的未来,
她却还在犹豫“我”是否能走进他的世界。随着相处渐深,暧昧情愫日益浓烈,
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热恋初期,石砚深常拥着她窝在沙发里,
指尖梳理着她的黑长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这话他说过好几次,有时是深夜相拥时,
有时是两人聊完未来规划之余:“以前总觉得恋爱不过是打发时间,玩够了也就腻了,
现在才觉得,玩够了终究要落定下来。知夏,我们太合适了,学历、眼界、能力样样匹配,
你聪明通透又懂分寸,真的太适合结婚了。”他说这话时,眼底藏着真切的期盼,
甚至会不自觉勾勒孩子的模样,只是习惯了用“合适”“匹配”这样理性的词汇包裹真心,
却不知在徐知夏听来,多了几分刻意的算计。徐知夏每次听着这样的话,
嘴角总会不自觉上扬,心底漫过丝丝甜意——即便历经背叛,
被人这般郑重地放在未来里、认定为共度一生的人,终究是戳中人心的欢喜。可这份欢喜里,
始终裹着一层清醒的硬壳,
前未婚夫也曾说过无数次“你是最适合我的人”“等公司稳定就娶你”,
男人们哄女人的这套话术,她听得不下百遍,早已深谙其中门道。石砚深的话再真挚动听,
她也只是笑着顺势应和,心底从未真正全然相信,这份刻意保留的戒备,是她历经情伤后,
给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不敢再轻易交付全部真心。她性格本就内敛,即便动了心,
也从未主动表达过半分,只会用细微的行动传递在意,却不知这份沉默,
让石砚深也渐渐没了底气。那段日子,是徐知夏逃离江城后最安稳的时光。
恰逢石砚深要去上海出长差,临走前反复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每日再忙都会抽出时间和她视频,絮叨着工作琐事,也惦记着她的一日三餐。
深夜和徐知夏发消息闲聊,她忽然说一句“肚子疼,例假突然来了,家里没囤红糖”。
他心里一紧,瞬间没了工作后的疲惫,立马打开京东,翻找评分最高的红糖姜茶,
特意选了同城次日达,地址直接填她住处,备注反复改了两遍:“优先派送,拆箱就能泡,
热水冲开趁热喝”。下单后才放心给她回消息,
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姜茶已经京东给你订了,明天一早就到,
现在家里有热水先喝两杯暖暖,别蜷着,多盖点,疼得厉害就拿暖水袋敷着,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扛。”他怕她嫌麻烦,又补了句“不用特意取,快递会送上门”,
自己却盯着京东的物流信息看了半天,直到显示揽收才松口气,那晚翻来覆去,
总惦记着她疼得皱眉的模样,一夜没睡安稳。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惦念从不是一时兴起,
早已成了刻进日常的习惯。往后的日子,但凡徐知夏夜里情绪翻涌、心底难安,
只需一条消息,石砚深总能立刻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奔赴她身边。大多时候,
两人就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他拎着冰镇啤酒与热乎的烧烤,烟盒在指间摩挲,
你一根我一根地抽着,烟草的淡雾混着晚风,静静陪她熬过一个又一个难捱的漫漫长夜。
夜色渐深,路灯昏黄,光晕朦胧,两人对坐长椅,碰杯时啤酒瓶轻响,
晚风卷着泡沫漫出杯沿,沾在徐知夏饱满的唇瓣上。她抬手随意轻拭,娇憨里带着几分随性,
全然褪去了往日的疏离与防备。她会絮絮叨叨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也会忍不住吐槽过往的糟心际遇,眉尖微蹙时,眼底藏不住的淡淡委屈,
石砚深始终静默倾听,不打断也不催促,只在恰当的时候搭一两句话,语气满是温柔安抚。
烧烤的烟火气裹着海风的咸润,一点点驱散了深夜的孤寂,可这份柔软从不会持续太久。
待夜色更浓,徐知夏紧绷的情绪渐渐舒缓,便会迅速收起眼底的脆弱,语气恢复往日的清明,
淡声下了逐客令:“时辰不早了,你明日还要忙工作,早些回去吧。
”眉眼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无论石砚深多晚赶来,多想多陪片刻,
她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不留他上楼,也从不让关系越雷池半步。石砚深纵有满心失落,
也从不愿强求半分,只反复叮嘱她关好门窗、早些歇息,
目光追着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才转身缓步离去。他从不知,
徐知夏心底藏着最清醒的盘算,她太懂男女间的博弈,深知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
唯有保持分寸、留足缺憾,让他带着满心牵挂与念想离开,才能稳稳在他心底扎根。
这份刻意的克制,是她受过伤后的自我保护,更是她想抓住他心的唯一筹码。
徐知夏始终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欲擒故纵、延迟满足,成了她吊着这份情意的利器。
他数次暗示留宿,她总能寻得妥帖理由推脱,两人相处的边界,最远是并肩同行,
最近不过是深夜楼下的缱绻拥吻。石砚深低头吻她时,总能嗅到她发丝间萦绕的栀子清香,
触到她莹白肌肤的细腻温润,她的唇瓣柔软清甜,却始终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纵使他情难自抑,眼底灼热如焰,她亦只以温柔浅吻安抚他的躁动,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不肯再进一步。石砚深终究是彻底沉沦了,他见惯了趋炎附势、急于攀附的女子,
徐知夏的克制与留白,她的骄傲与倔强,搭配着绝色容颜与通透心智,恰如一杯醇厚清茶,
初尝清淡,余味悠长,让他愈发上头,无法自拔。不久后,石砚深要去新疆出差,
彼时他正在酒店房间收拾行李,床上摊着抗风保暖的换洗衣物和厚厚的项目资料,
见徐知夏拎着餐盒风尘仆仆赶来,眼底瞬间涌满惊喜,
随即又染上心疼:“怎么特意跑过来了?”“怕你去新疆照顾不好自己,那边风沙大。
”徐知夏伸手,自然地帮他叠起散落的衬衫,指尖仔细抚平衣料褶皱,黑长直垂落在肩头,
扫过他的手臂,带着香奈儿邂逅的清浅芬芳,一举一动,都透着细碎的温柔。
石砚深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滚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低沉又缱绻:“还是你最疼我,等我从新疆回来,带你去吃海口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
再去赶海捡贝壳。”徐知夏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心底的疑虑稍稍消散,可转瞬又想起他北京的公寓,想起那些未曾言说的空白,终究没忍住,
轻声问:“你北京的两居室,平时真就你一个人住?没人帮你收拾屋子吗?
”石砚深的拥抱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语气听不出异样:“偶尔有阿姨抽空过去打扫,平时就我一个人,冷清得很,
就等你过去暖屋子。”他没说的是,那间公寓的次卧,他早已按婴儿房的标准预留了空间,
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怕吓着她。这话恰到好处,可那转瞬的僵硬,
还是被心思细腻的徐知夏捕捉到了,她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心底的不安,
却愈发浓重。两人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午饭,徐知夏看着他喝了两碗汤,又吃了不少酱牛肉,
确定他补足了气力,才放下心来。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石砚深牵着她的手,
走到酒店一楼酒廊落座,说想再好好陪她坐一会儿。午后的酒廊格外安静,
只有舒缓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徐知夏点了一杯无酒精莫吉托,石砚深则要了一杯威士忌,
侍者还端来一小碟坚果。闲聊间,石砚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指尖摩挲着紧实烟身,
低头用火柴缓缓引燃,火苗舔过烟脚,醇厚的木质香混着烟草本味漫开,烟雾袅袅升起,
模糊了他眼底的缱绻。他抬眼看向一脸好奇的徐知夏,嘴角噙着浅淡笑意,
语气带着几分雅致笃定:“知道雪茄这名字的由来吗?徐志摩早年间一语定乾坤,
Cigar之燃灰白如雪,Cigar之烟草卷如茄,便取名雪茄!”顿了顿,
他夹着雪茄轻轻晃了晃,烟气缓缓散开,又添了句藏着心思的话,
语气低沉有韵味:“世人说烟有三境,雪茄是老婆,要细品慢尝,
藏着安稳长久的相守;烟斗是情人,带几分慵懒随性,添些隐秘惦念;卷烟是恋人,
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过是一时心动贪欢。”他刻意强调“老婆”与“相守”,是想告诉她,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久的陪伴与家庭。徐知夏从没见过人这般珍视一支雪茄,
更没听过这般别致的论调,愣了愣,随即好奇心起,伸手也抽了一支,
学着他的样子凑到火苗上点燃,刚猛吸一口,就被浓烈醇厚的烟气呛得轻咳两声,
眉眼紧紧皱起,眼眶还泛了点淡红。石砚深见状,立刻掐灭自己的雪茄,
伸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顺气,无奈又好笑地嗔道:“不会抽就别逞强,这雪茄劲儿,
可比卷烟烈多了。”徐知夏缓过劲来,眼底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又把雪茄凑到唇边,
这次放缓节奏轻轻吸了一口,慢慢吐出让烟气散开,竟也渐渐适应了这份厚重的余味。
夕阳透过酒廊的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光晕。
石砚深望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尾,望着她唇上明艳张扬的YSL哑光口红,心底情愫翻涌,
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威士忌的醇厚与烟草的淡香,
强势又温柔,徐知夏下意识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坦然回应着这份炙热,唇齿纠缠间,
早已忘了所有克制。YSL的口红上色力极强,两人吻得投入,松开时,
彼此唇瓣都沾了浓重的口红。徐知夏的唇角晕开一片绯红,石砚深的薄唇也染得艳色,
连嘴角都沾了不少,模样有些狼狈,却透着几分亲昵的缱绻。徐知夏先回过神,
看着石砚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你看你,跟偷喝了胭脂似的。
”石砚深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清后也忍俊不禁,伸手抹了一把唇角,
反倒蹭得更花:“还不是你口红太显色,全沾我嘴上了。”两人对着手机互相擦拭,
可口红早已晕开,越擦越乱,最后干脆放弃,相视一笑间,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眼看登机时间临近,石砚深慌忙起身,从包里翻出两个口罩,递给徐知夏一个,
两人戴好口罩遮住花掉的唇妆,才并肩走出酒店。石砚深叫了车,先送徐知夏到小区门口,
车停稳后,他却迟迟不肯下车,隔着口罩的声音满是不舍:“等我回来,
我带你去看北京的秋天。”徐知夏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路上小心,
到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她的声音温柔,藏着真切牵挂,石砚深又俯身,
隔着口罩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恋恋不舍地下车,快步登上了去机场的车。
徐知夏站在酒店门口,望着车子驶远,才转身回家,刚进门就直奔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花得一塌糊涂的唇妆,忍不住又笑了,指尖轻轻抚摸着唇瓣,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底满是柔软。而另一边,石砚深因满心不舍,路上频频走神,
司机险些走错路,赶到机场时,离登机只剩最后十分钟,他一路狂奔,插队过安检,
堪堪赶上登机,落座后还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指尖摩挲着唇瓣,
想起两人满嘴口红的模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拿出手机,翻到青岛老家的照片,
想象着徐知夏站在庭院里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深夜的海风裹着刺骨的凉,徐知夏的消息又准时发来:“心里堵得慌,想喝酒。
”石砚深刚合上电脑,眼底还带着加班的红血丝,可还是抓起外套就往酒店楼下冲。
两人从相识到现在,她被前任的阴影缠得没个安生,深夜emo的消息就没断过。
他陪她坐在长椅上啃烧烤、灌啤酒,听她翻来覆去说那些爱而不得的痛,
陪她沿着海边走了一圈又一圈,自己抽了一包又一包烟,哪怕第二天要早起开早会,
也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可今晚,酒过三巡,
徐知夏盯着江面又呢喃:“他以前也会陪我吹海风,只是没你有耐心,
也不会给我买冰镇啤酒。”“够了!”石砚深猛地将啤酒罐砸在地上,泡沫溅了一地,
声音里的隐忍彻底崩裂,“徐知夏,你能不能别再提他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疲惫,“如果不是因为你,
我永远不会天天耗在这种深夜emo里,更不会被一个已经成为过去的人反复影响!
他算什么东西?伤了你一次还不够,现在还要隔着千里搅得你不得安宁,连带着我也跟着熬!
”徐知夏被他的怒吼吓了一跳,抬头时眼里满是错愕,下意识反驳:“我只是随口一提,
我没有想他……”“随口一提?”石砚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哪次深夜叫我出来,绕来绕去不是离不开他?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复合,
可字字句句都在念着他——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他的替代者,
还是你悼念旧情的专属听众?若不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半点瓜葛,
他不仅耗着你的情绪,现在连我也一并拖累了!”他掐灭手里的烟,烟灰落在地上,
“我对你们这种分手后揪着过去不放的女人,算不上毫无经验!可你不一样,
我以为你想往前走,我陪着你、哄着你,为你推了无数次应酬,熬了无数个通宵,可你呢?
情绪永远像坐过山车,一会儿哭一会儿沉默,永远活在他的阴影里,这样的日子,
我真的受够了!我看不到半点未来!”“我没有!”徐知夏也红了眼,猛地站起身,
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是忘不掉五年的青春!那些痛不是说没就没的!我叫你出来,
是因为我信任你、依赖你,不是让你这么指责我的!你说你懂失恋的痛,
可你从来没真正心疼过我!”“心疼你?”石砚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带着颤,
“我心疼你大半夜一个人难过,跑遍半座城给你买爱吃的烧烤;心疼你体寒,
熬夜给你找红糖姜茶;心疼你被前任伤得深,小心翼翼不敢提半个‘他’字,可你呢?
你把我的心疼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陪伴当成宣泄的工具!”他指着江面,
“你要是真放不下他,就别来招惹我!我没那么多精力,陪你耗在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里!
”徐知夏被他吼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肩膀剧烈地一抽一抽,单薄的身影在夜色里缩成一团,
看得石砚深心头猛地一揪。方才翻涌的怒火瞬间被这滚烫的眼泪浇灭,
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他怎么舍得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他僵在原地看了几秒,终究还是败在了她这副模样里,喉结滚动了两下,
所有的指责都咽回了肚子。石砚深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力道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娃娃。“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是我太急了,不该吼你,别哭了,
好不好?”徐知夏再也忍不住,埋进他温热的肩头,眼泪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的衬衫,
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委屈又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石砚深低头,鼻尖蹭到她柔软的发顶,
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栀子香,混杂着眼泪的咸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海风卷着夜色吹过,
带走了争吵的尖锐与余温,只剩下他贴在她耳边低声的安抚,一遍遍地说着“我在”,
还有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融成一片温柔的剪影。
转折始于石砚深出差前夕,两人约在他入住酒店的餐厅共进午餐。徐知夏早到十分钟,
手中拎着一只精致白瓷盒,盒身印着淡雅栀子花纹,与她发丝间的香气隐隐相和,
雅致而精巧。她端坐靠窗席位,将瓷盒轻放桌角,指尖下意识摩挲盒盖,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石砚深推门而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那只别致瓷盒上,
再落至徐知夏身上——今日她着一件浅杏色针织衫,长发柔顺披肩,
莹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眉尖舒展,眼底褪去往日警惕,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倒是来的早。”他快步走近,白衬衫依旧熨帖,袖口挽起,沉稳依旧,
目光在瓷盒上稍作停留,藏着几分好奇。“提前备了些东西,顺道过来。”徐知夏抬眼望他,
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将瓷盒推至他面前,语气轻柔:“前几日听你说,
不喜市售提拉米苏的甜腻,偏爱手作的醇厚,便试着做了些,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石砚深眼底骤然掠过惊喜,转瞬漫上浓情暖意,那日不过是随口一提,
未曾想她竟记在心上,还特意花心思琢磨。抬手掀开盒盖,
浓郁咖啡香混着马斯卡彭奶酪的醇厚瞬间漫溢开来,顶层撒着细密可可粉,
边缘点缀两颗鲜红草莓,色泽诱人,模样精致,哪里像是新手之作。“你竟还会这个?
”他语气里藏着讶异,执勺舀起一小块送入口中,冰凉细腻的触感在舌尖化开,
咖啡的微苦、奶酪的绵密、朗姆酒的醇香完美交融,甜度恰到好处,无半分甜腻,
唯有清爽回甘,满口醇香。“味道绝佳,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都地道。”他细细咀嚼,
目光落在徐知夏脸上,满是赞许与珍视,“倒是辛苦你了,定然费了不少心思。
”徐知夏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指尖轻轻勾着桌布边缘,
声音愈发轻柔:“也还好,不过试了两次,第一次烤焦了手指饼干,第二次奶油打发过稀,
总算这一次,不算差强人意。”她未曾细说,为了校准咖啡液的浓度,她翻遍三本食谱,
反复调试朗姆酒用量,直至深夜;为了让手指饼干吸饱咖啡液却不软烂,
她掐着秒表把控时长,一遍遍试错,直至晨光熹微,才做出这份满意的成品。
这份暗藏的用心,她不愿直白言说,只愿藏在这份甜腻交织的甜点里,悄悄传递心意。
石砚深何等通透,怎会不懂她的良苦用心,他放缓进食节奏,每一口都细细品味,
似在咀嚼这份藏在甜点里的温柔与牵挂。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两人的身影在桌面叠成一片,
瓷盒里的提拉米苏渐渐见底,空气中漫着甜香与暧昧,缱绻而温柔。“下次不必这般辛苦,
想吃,我带你去寻最地道的便是。”他放下餐勺,语气里藏着心疼,话锋一转,又添一句,
“不过,你做的,终究是最好的。”徐知夏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抬眼时,
恰好撞进他灼热眼眸里,那眼底的珍视与深情,让她心头一紧,那份刻意维持的疏离,
在这一刻,又松动几分。她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掩饰心底翻涌的悸动,
低声道:“你喜欢就好。”餐毕,石砚深率先起身,
捏着房卡淡淡吩咐:“我先上楼收拾出差行李,你用完餐,可去1208房间找我,
我寻了份商铺盘活的资料,对你那间亏损空置、还需背负贷款的铺子,该能帮上些忙。
”徐知夏唇角弯起浅笑,应声应允,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杏眼流转,藏着细碎光亮。
待她慢悠悠用完餐,循着房号轻叩房门,内里即刻传来石砚深的应声。推门而入的刹那,
暖黄缱绻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未开主灯,仅床头两盏壁灯亮起,光线昏沉暧昧,
窗外日光被薄纱窗帘滤得柔和朦胧,空气中浮动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氛,
还掺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撩人而不刺鼻。石砚深正弯腰收拾行李箱,
白衬衫下摆随意扎入西裤,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腰线,利落而性感,闻声回头,
眉眼间还带着收拾行李的利落:“用完餐了?坐,资料就在床头柜上。”徐知夏未应声,
反手轻带房门,虽未上锁,脚步却刻意放缓,一步一步,缓缓挪至床边。
她未去触碰那份资料,反倒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床沿褶皱,不经意间擦过他刚放下的领带,
声音较往日软糯几分,还带着一丝慵懒沙哑:“收拾得差不多了?出差,要去多久?
”长发垂肩,随动作轻轻晃动,莹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光,眉尖微挑,杏眼含春,
媚态天成。石砚深抬眼望她,两人咫尺相对,她身上的栀子清香萦绕鼻尖,
比室中香氛更勾人心弦,喉结不自觉轻滚,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异动,沉声回应:“至少一周,
那边项目衔接繁杂,需亲自盯着才放心。”说罢便要直起身,手腕却忽然被她轻轻攥住,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腕间肌肤,
那细腻触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瞬间搅乱他的心绪。“需要这么久吗?那你会不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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