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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俞大猷抗倭三两事》是作者“沐光拾暖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俞大猷倭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沐光拾暖行”创《俞大猷抗倭三两事》的主要角色为倭寇,俞大属于古代,年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俞大猷抗倭三两事
主角:俞大猷,倭寇 更新:2026-02-03 00: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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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铁索横江焚倭船嘉靖三十四年秋,浙东风雨如晦。俞大猷站在柯桥残破的城墙上,
望着远处倭寇营地升起的黑烟,握剑的手指节泛白。雨水顺着他的铁盔边缘流下,
在饱经风霜的脸上犁出一道道水痕。这位四十二岁的参将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那火焰已经燃烧了七年,从金门到浙江,从未熄灭。“将军,
城内粮草仅够三日,箭矢不足千支。”副将陈泽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这位跟随俞大猷三年的汉子,此刻铠甲破损,左颊新添了一道刀疤,还在渗着血丝。
“绍兴卫的援军被倭寇小队阻在四十里外,一时难以突破。而据探子回报,
倭寇今日又增兵五百,总数已达三千。”俞大猷没有回头,目光仍锁定在倭寇营地的方向。
他能看见那些矮小敏捷的身影在雨中移动,看见他们临时搭建的营寨里火光闪烁。
这些来自海上的强盗,在过去三个月里洗劫了六座村镇,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城中百姓还有多少?”俞大猷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磨刀石。“老弱妇孺八百余人,
青壮男子……不足二百。”陈泽顿了顿,“昨日又有十七个年轻人自愿加入守城队,
最年轻的才十五岁,说是他姐姐被倭寇掳走了。”俞大猷闭上了眼睛。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他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泉州读书习武的日子,那时父亲常说:“大猷,男儿当学万人敌,
保家卫国。”如今二十七年过去,家国仍在危难之中。雨丝斜打在俞大猷的甲胄上,
发出细密的敲击声。他突然转身,铠甲铿锵作响,惊起了城墙角落里一只避雨的乌鸦。
“传令,将所有铁匠铺的废铁收集起来,在城南空地架起熔炉。百姓家中如有破锅烂锄,
一并征用,战后按价赔偿。”陈泽愣住了:“将军,这是要……铸兵器?可是时间来不及啊!
”“不是兵器。”俞大猷的目光锐利如刀,“倭寇明日必全力攻城。
这几日他们劫掠所得都堆积在营中,又无水师接应,辎重粮草都在岸上。
”他指向城外蜿蜒的河流,“你看,倭寇营寨沿河而建,船只停泊在下游三里处的河湾。
”陈泽顺着望去,隐约可见河面上桅杆如林。倭寇此次登陆,
劫掠了三十余艘大小船只作为运输工具。俞大猷蹲下身,
用树枝在泥泞的城墙上画图:“明日东风起时,我们以铁索横江,阻其船队退路。
再以五十敢死之士,乘小舟顺流而下,突袭其辎重船。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倭寇必退。
”陈泽倒吸一口冷气:“将军,这太冒险了!五十人对三百守船倭寇,这……”“倭寇骄横,
连日得胜,早已目中无人。今夜大雨,正是他们认为最不可能遭袭之时。”俞大猷站起身,
铁甲在灰暗天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我亲自带队。”“不可!”周围几位将领齐声劝阻。
陈泽急道:“将军乃一军之主,岂可轻涉险地?末将愿代将军前往!
”俞大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焦虑的脸。这些跟随他辗转抗倭的部下,有的从福建跟他到浙江,
有的家人就死在倭寇刀下。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记得他们的故事。“七年前,
我在金门任千户。”俞大猷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雨声,“那年腊月,倭寇夜袭临海村。
我率兵赶到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雨声淅沥。“三十八户人家,
一百七十四口人,仅三人生还。”俞大猷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膛深处挖出来的,
“一个八岁男孩躲在灶膛里,一个老人装死倒在血泊中,还有一个孕妇被刺中腹部,
倭寇以为她死了。”他的目光变得遥远,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惨烈的早晨:“那孕妇爬了半里路,到我的马前时,已经说不出话,
只是用手指着肚子。我们找来郎中,剖腹取子,是个女婴,居然还活着。
”俞大猷突然提高了声音:“今日若退,柯桥八百百姓便是明日刀下冤魂!
那孕妇临死前看我的眼神,我记了七年!那是质问,是哀求,是死不瞑目!”他拔出佩剑,
剑锋在昏暗中寒芒闪烁:“俞某自幼习武,读圣贤书,所求不过四字——保境安民。
诸位若有惧者,我不强留。但愿意随我赴死者,”他将剑重重插进城墙石缝,“请向前一步!
”短暂的寂静被风雨声填满。陈泽看着俞大猷花白的鬓角,
看着这位七年如一日抗击倭寇却屡遭贬谪的将军,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在福建的一次谈话。
那时俞大猷刚被降职,却笑着说:“官职可降,抗倭之志不可降。”“末将愿往!
”陈泽第一个迈步上前,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城墙上的守军,无论将领士兵,都向前跨了一步。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年轻士兵脚步有些犹豫,却被身旁的老兵推了一把,也跟了上来。
俞大猷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坚毅:“好!陈泽,你带主力守城,
务必坚持到明日午时。其余人等,随我准备夜袭!铁匠队立即开炉,
我要在天亮前看到二十条碗口粗的铁链!”二 熔剑铸链誓死战深夜,
柯桥城南空地火光冲天。二十余名铁匠在雨中忙碌,将收集来的破锅烂锄投入熔炉。
赤红的铁水流入临时挖掘的长槽,发出滋滋的声响,蒸汽混合着雨水升腾而起。
俞大猷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不时接过铁锤示范如何加快冷却。“将军,这些铁链有何用处?
”一个脸上沾满煤灰的年轻士兵忍不住问。他叫王五,是三天前才加入守城队的柯桥本地人,
父母在倭寇第一次袭扰时失踪了。俞大猷抹去脸上的雨水和烟灰,
指着铁链说:“你看这链环,每个都要打造得足够坚固。倭寇船只轻快,
普通的拦江索容易被撞断。”他走到熔炉旁,
拾起一根冷却中的铁链检查:“倭寇从海上掠夺而来,最惧火攻。但柯桥无油无薪,
火攻难成。”他指向城外,“倭寇营寨沿河而建,船只停泊在下游。明日东风起时,
铁索横江,阻其退路。再以火船突袭,可收奇效。”另一名老兵皱眉道:“将军,
倭寇船队有三百守卫,我们五十人如何近身?
”俞大猷从怀中掏出一张粗糙的河道图铺在干草堆上:“今夜大雨,倭寇必不设防。
更重要的是,”他指着图上几个标记,“倭寇分属不同头目,彼此猜忌。
东面营地归肥前来的岛津部,西面营地是萨摩来的桦山部。而守船的,
是杂牌倭寇和部分汉奸。”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战略家的光芒:“我们集中突袭一处,
其他倭寇未必会及时救援。这是人性,倭寇也不例外。”陈泽还是担忧:“将军,即便如此,
五十人对三百,终究悬殊。您身为主将……”“我意已决。”俞大猷打断他,环视四周,
“抗倭七年,我深知这些贼寇脾性。你越是畏缩,他们越是猖狂。唯有以雷霆之势,
击其要害,才能挫其锐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何况,这城中百姓,
等不到绍兴援军了。今日巡城时,我看见一个妇人将最后半块饼分给三个孩子,
自己喝雨水充饥。”铁匠铺的老张头抬起头,他的一条腿瘸着,是年轻时被海盗打伤的。
此刻他哑声说:“将军,老汉我打铁四十年,没打过杀倭寇的铁链。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把这些链子打好!”“对!拼了!”周围的士兵和铁匠纷纷应和。
熔炉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俞大猷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但脸上依旧平静。
他走到堆放成品铁链的地方,俯身试了试重量,突然说:“还不够重。再加料,
我要这些铁链沉入水下三尺,倭寇船只撞上时才会人仰马翻。”“可是将军,
铁料不够了……”负责收集物资的书记官为难地说。俞大猷沉默片刻,
忽然解下自己的佩剑:“把这柄剑熔了。”“不可!”众人惊呼。
这柄剑跟随俞大猷二十余年,是他考取武进士时恩师所赠。“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俞大猷平静地说,“若柯桥不保,我要这剑何用?若抗倭成功,日后自有新剑。
”他将剑递给铁匠老张头。老人双手颤抖地接过,看着剑身上“精忠报国”四个刻字,
老泪纵横。子时将至,二十条铁链终于全部完工。每条长十丈,重达三百斤,环环相扣,
在火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冷光。俞大猷命人将铁链搬运到城北码头,然后召集敢死队员。
五十人整齐列队,每个人都只着轻甲,背负桐油罐与火药包。雨水打在他们脸上,
却无人擦拭。俞大猷走到队伍前,逐一检查装备。在一个年轻士兵面前,他停下脚步,
亲手为对方系紧松开的绳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回将军,小的叫李二狗,
十……十七岁。”少年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挺直脊背。他身材瘦小,铠甲显得空荡荡的。
“哪里人?为何从军?”“台州宁海人。”李二狗咬着嘴唇,“去年倭寇袭村,
我爹娘都……都死了。我跟着逃难的人流到柯桥,听说将军招兵抗倭,就来了。
”俞大猷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怕吗?”李二狗眼睛红了,但还是大声说:“怕!
但我爹常说,李家没有孬种。我要报仇,要让倭寇血债血偿!
”旁边一个老兵叹道:“二狗他爹是村里的铁匠,倭寇来时,他抡着铁锤杀了三个倭寇,
最后被乱刀砍死。他娘为了护着二狗和他妹妹,被……”老兵没再说下去。
李二狗已经泪流满面,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俞大猷沉默了。这样的故事,他听得太多。
七年来,从福建到浙江,几乎每个抗倭士兵身后,都有一笔血债。正是这些血债,
铸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也铸成了不屈不挠的抗争。“好孩子。”俞大猷最终只说了一句,
继续检查下一个士兵。全部检查完毕,俞大猷回到队前,目光如炬:“今夜行动,九死一生。
但我们若成,柯桥可保,倭寇气焰必挫!记住三条:第一,目标烧船,不是杀人;第二,
点火即退,不可恋战;第三,若被围困,焚火药自尽,绝不被俘受辱!”“遵命!
”五十人齐声应答,声震雨夜。“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俞大猷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家中尚有亲人者,出列。”队伍一阵骚动,最终有十八人站了出来。“你们留下守城。
”俞大猷命令道。“将军!”一个中年士兵急了,“我虽然家有老母,
但抗倭之心不输任何人!”俞大猷摇头:“抗倭非一日之功,需要有人活下去,继续战斗。
这是军令。”他看向剩下的三十二人:“你们呢?都没有亲人了?”众人沉默。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咧嘴笑了:“将军,我家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死了干净,
省得整天做噩梦。”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说:“我媳妇被倭寇掳走了,找了一年没找到。
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不如战死。”俞大猷深吸一口气:“上船!
”三 夜雨奇袭焚敌艨子时三刻,雨势渐小,转为蒙蒙细雨。
十条小舟从城北隐秘码头悄然入水,每船三人,外加一条铁链。俞大猷立在首船船头,
手握长刀,目光如鹰般扫视着漆黑的河面。李二狗被安排在第三条船上,与老兵赵大山同船。
河水湍急,雨幕成了最好的掩护。小舟顺流而下,几乎不费力气。
桨手们只在水流较缓处轻划几桨调整方向,大部分时间任由水流推送。“小子,第一次上阵?
”赵大山压低声音问李二狗。这位老兵年过四十,脸上有三道刀疤,据说都是抗倭留下的。
李二狗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火把。他的手在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别紧张,跟着我就行。
”赵大山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我老赵抗倭八年,打了十七仗,
身上挨了六刀,还没死。阎王爷嫌我丑,不收。”同船第三个士兵噗嗤笑了,又赶紧捂住嘴。
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叫周铁柱,原是绍兴府的衙役,自愿加入抗倭军。“说真的,
”赵大山的声音严肃起来,“记住将军的话,烧船就跑。倭寇凶得很,但咱们不跟他们纠缠。
点了火就跳水,往东岸游,那边有片芦苇荡。”李二狗小声问:“赵叔,你杀了多少倭寇?
”赵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没数过。开始还数,后来就不数了。杀一个,还有十个;杀十个,
还有百个。杀不完。”“那……我们能赢吗?”李二狗的声音更小了。
这次回答的是周铁柱:“能不能赢,都得打。就像将军说的,你越怕,他们越凶。
你砍他一刀,他才知道疼。”前方俞大猷的船举起火把,
左右摆动三次——这是接近敌船的信号。所有人立刻噤声,将火把用油布包好,
防止火光外泄。倭寇船队渐近,隐约可见船上摇曳的灯火和偶尔走过的巡逻身影。
正如俞大猷所料,大雨让倭寇放松了警惕,大部分守卫都躲在船舱里避雨,
只有少数人在甲板上晃悠。俞大猷仔细观察,发现倭寇船只停泊得颇为杂乱,大船在外围,
小船和辎重船在内侧。最大的那艘粮船停在最中央,周围有四艘战船护卫。“准备铁索。
”俞大猷低声命令。十条小舟分散开来,每条船负责一段河面。铁链被小心放入水中,
两端固定在事先选好的岸边木桩上。由于铁链沉重,很快沉入水面下一尺处,
形成一道隐蔽的水下屏障。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河水流动的哗哗声。
李二狗紧张地看着不远处倭寇船上的灯火,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膛。
他想起离家那天的情景——母亲把最后半块饼塞进他怀里,
父亲提着铁锤站在门口说:“二狗,好好活着,但要是打倭寇,别怂。”“爹,娘,
妹妹……”李二狗在心里默念,“今天我给你们报仇。”全部铁索布置完毕,
俞大猷再次举起火把——这次是进攻信号。“点火!冲锋!”瞬间,三十二支火把同时燃起,
十条小舟如离弦之箭冲向倭寇船队。李二狗颤抖着手点燃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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