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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和冷宫王爷联手了萧谨言林晚照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重生之我和冷宫王爷联手了萧谨言林晚照

摩羯魔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摩羯魔蝎”的优质好文,《重生之我和冷宫王爷联手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谨言林晚照,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照,萧谨言的宫斗宅斗,重生,甜宠,救赎,古代小说《重生之我和冷宫王爷联手了》,由实力作家“摩羯魔蝎”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2: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我和冷宫王爷联手了

主角:萧谨言,林晚照   更新:2026-02-03 00: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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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的雨,淅淅沥沥,敲在青石板上,没个停歇的意思。

林晚照端着那碗刚煎好、犹自滚烫的安神汤,立在廊下。湿冷的夜气混着药草微苦的气息,

丝丝缕缕往肺腑里钻。手指被瓷碗熨得发烫,指尖却是冰的。她垂着眼,

看自己裙角下方寸之地,雨水积成小小一洼,映出廊下摇曳的、昏黄的一团光晕。

就是这个夜晚。永嘉公主惯常歇得晚,今夜尤其烦躁,摔了一套最爱的雨过天青瓷盏,

便嚷着头疼,指名要她这“还算细致”的丫头去小厨房盯着煎药。前世的她,

就是在这个时辰,捧着这碗汤药,走过这条回廊,然后鬼使神差,听见了隔壁院落,

本不该听见的动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鱼腥味,直凉到心底。远处,

公主寝殿方向传来一两声模糊的、带着怒意的呵斥,

随即是另一个丫鬟春杏压得低低的告罪声,脚步慌乱。一切都和记忆里严丝合缝。

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碗中深褐色的药汁晃了晃,几乎要泼溅出来。她立刻定住神,

指尖收紧,将那灼热稳稳托住。不能走那条近路。穿过西侧月洞门,绕过那丛半枯的芭蕉,

便是通往公主寝殿最便捷的回廊。也是,前世送命的路。“晚照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同屋的小丫头秋月,缩着肩膀,

怀里抱着一叠浆洗好的衣物,也被这无边的雨困在廊下,“这雨真恼人。

公主殿下还在气头上,春杏姐姐刚被骂了出来。”林晚照侧过脸,对着秋月极淡地笑了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薄薄一层。“无妨,药煎好了,送去便是。殿下用了药,

兴许就能安歇。”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在这雨夜里,

像一块温润的、却敲不响的玉。前世的秋月,胆小,爱哭,在她“失足落井”后,

怕是吓得几夜没睡好。而今生林晚照目光掠过秋月被雨水打湿了衣角的裙摆,

心头一丝波澜也无。这公主府里,人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劫。她管不了那么多。她转身,

朝着与记忆相反的方向,踏上另一条略远些的回廊。脚下的木屐踩在湿润的木板上,

发出空洞的“嗒、嗒”声,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心跳却在这一下一下的脚步声里,

逐渐擂鼓般响起来。并非不怕。那是真真切切死过一次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那夜的挣扎,掐在脖颈上铁钳般的手,

混着泥腥和血腥气的冷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每一个细节,都在雨夜里复苏,清晰得令人作呕。

可更深的,是恨。恨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尚书府,

恨这看似锦绣繁华、内里却肮脏腐朽到根子里的世道。也恨前世的自己,那般懦弱无知,

像只懵懂的蛾子,一头撞进蛛网,连挣扎都显得可笑。这条回廊通往一处小小的偏厅,

平日里少有人来,只堆放些闲置的器皿。廊外是公主府的后园,黑黢黢一片,

假山石树的轮廓在雨幕中影影绰绰,如同蛰伏的巨兽。就在她即将走过偏厅转角时,

一阵压得极低、却因寂静和雨声反衬得格外清晰的交谈声,突兀地飘了过来。“货已齐了,

都是上好的‘清倌人’,年纪不超过二八,身家绝对干净”“李管家放心,

我们大人办事向来稳妥。只是这次要得急,送往南边那几位贵人处的,

路上可不能出半点岔子。”“晓得。老规矩,银票一半,人上了船再付另一半。对了,

上次那个撞见运‘箱笼’的丫头”“处理干净了。公主府这边,只说失足落井。

一个无依无靠的贱婢,掀不起风浪。”声音是从偏厅另一侧、靠近府外墙根的方向传来的,

隔着一段距离,又被雨声稀释,断断续续。

但“尚书府”、“清倌人”、“箱笼”、“落井”这几个词,却像烧红的铁钎,

狠狠烙进林晚照的耳中。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刹那冻结成冰。她猛地停住脚步,

后背紧紧贴上冰凉湿滑的廊柱,连呼吸都屏住了。手里的药碗烫得惊人,她却浑然不觉,

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不是错觉。不是幻听。即使换了一条路,

即使刻意避开,那吃人的秘密,依然像附骨之蛆,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她必经的途畔。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撞入的局中人,而是暗夜里的听壁者。

墙根下的对话还在继续,压得更低,隐隐传来纸张摩擦的窸窣声,大约是银票交割。

夹杂着对某个“不听话”的“货物”的处置方式的讨论,冰冷,残酷,不带一丝人味。

林晚照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寒潭般的沉静。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廊柱边的石凳上,贴着墙壁,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

缓缓挪到偏厅的窗棂下。窗纸破了一角,透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和一股陈旧的、灰尘混合着霉变的气味。她凑近那破洞,眯起眼向外望去。雨丝如帘,

昏暗中,只能勉强辨出墙根下站着三四条人影,俱是深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其中一人身形微胖,正是公主府外院一个不太起眼的管事,姓王。另一人干瘦,背微微佝偻,

虽看不清面目,但那做派,分明是尚书府那位李管家跟前的得力狗腿子。果然是这里。

公主府的后巷,与尚书府后墙仅一街之隔的僻静处。前世她“落井”的那口废井,

就在这附近。好一个灯下黑,好一个“失足”!墙根下的人似乎交割完毕,

那干瘦身影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递给王管事,又低声叮嘱了几句。王管事点头哈腰,

将包袱小心塞进怀里,左右张望一番。林晚照立刻缩回身子,隐在窗棂投下的阴影里,

连衣角都未曾拂动。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一声,又一声,

压过淅沥的雨。脚步声在泥泞中响起,朝着两个方向远去,渐渐被雨声吞没。

直到周遭再无一丝异响,林晚照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她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温凉的安神汤,指尖依旧稳定。只是那汤面上,倒映着廊下摇晃的灯影,

也倒映出她眼中一片冰冷的决绝。躲开一次杀身之祸,只是开始。那堵高墙后面,

吃人的勾当仍在继续。每一张银票,都浸着女子的血泪。王管事,李管家,尚书府甚至,

这公主府里,又有多少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干脆就是帮凶?她不知道。

但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听见了这些,她就不能再闭上眼,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药,最终安稳地送到了永嘉公主的寝殿。公主斜倚在美人榻上,

眉宇间拢着化不开的烦躁,瞥了一眼药碗,挥挥手让她放下。春杏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殿内熏着浓重的苏合香,甜腻得让人头晕。林晚照低眉顺眼,行礼退出。转身的刹那,

她听见公主低声咒骂了一句:“没一个省心的母妃那边,也是麻烦啊”声音极轻,

很快消散在香雾里。林晚照脚步未停,心里却微微一动。永嘉公主的生母早逝,

如今宫中最得势的是育有皇长子的德妃,以及三皇子生母、出身将门的丽妃。

公主口中的“母妃”,指的是当今皇后,还是已故的生母?这“麻烦”,又是什么?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现在没有余力去深究公主的烦心事。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一条遍布荆棘、稍有不慎便会再次万劫不复的路。回到下人居住的窄院时,夜已深。

同屋的春杏许是吓着了,早早蜷在床上,面朝里,一动不动。秋月也睡了,

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林晚照和衣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睁着眼,看着头顶模糊的帐顶。

屋外,雨似乎小了些,只剩下檐水滴落的嗒嗒声,缓慢而固执。前世的记忆,今生的见闻,

在黑暗中交织翻涌。尚书府的黑手,公主府的暗流,

还有那模糊听到的、关于宫闱的只言片语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而她,

只是网上最微不足道的一只飞虫。不。不能再是飞虫。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手指在粗糙的床单上,无意识地划着。一笔,一划,勾勒出的,是一个模糊的“证”字。

证据。她需要证据。能钉死尚书府,能掀开那层华丽锦袍、露出下面腐烂脓疮的证据。

那墙根下的交易,是线索。王管事,是缺口。还有那些被当作“货物”的女子,

她们被关在哪里?运往何处?南边的“贵人”,又是谁?千头万绪,险象环生。

但既已死过一回,还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单凭她一个无根无基的丫鬟,

要撼动盘根错节的尚书府,无异于蚍蜉撼树。她需要助力,需要借势,

需要一把足够锋利、又能为她所用的刀。黑暗中,林晚照的眸子亮得惊人,

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夜光。刀……哪里去找这样一把刀?雨,彻底停了。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新的一天,也是她新生后的第一天,即将到来。

而某些潜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似乎也因这一场雨,被冲刷得,露出了些许狰狞的轮廓。翌日,

天色依旧阴沉。公主府里气氛压抑,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永嘉公主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脸色依旧不善,听说早膳又砸了一套碗碟。林晚照如同往日一样,做着自己分内的活计,

擦拭器皿,整理公主的绣架,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她的存在。只是偶尔,

她的目光会状似无意地扫过外院的方向。午间,趁着管事嬷嬷打盹的间隙,她寻了个由头,

抱着一盆要换水的兰花,往后园僻静处去。路过昨夜那处偏厅时,脚步如常,

眼角余光却将周遭扫了一遍。墙根下的泥地上,

脚印早已被雨水和后来的脚步践踏得模糊不清,看不出什么。但偏厅窗棂下,

一块不起眼的碎瓦片边缘,有一点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泥,又像是…她脚步未停,

心里却记下了位置。傍晚时分,机会来了。公主命她去外院库房取一匹新进贡的软烟罗,

说要给皇后娘娘预备寿礼。库房临近后巷,看守库房的老苍头耳背,又好两口黄汤,

此时正靠在自己小屋门边,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得迷迷糊糊。林晚照取了料子,出来时,

脚步一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后巷。巷子狭长潮湿,堆着些杂物,罕有人至。

她心跳得有些急,却强迫自己放慢脚步,

装作寻找丢失的耳坠她特意摘下一只旧的握在手里,目光锐利地扫过地面、墙角。

在一堆破烂竹篓后面,靠近尚书府后墙根的地方,她发现了异常。那里的泥土比别处显得新,

像是被翻动过不久。她蹲下身,用指尖小心拨开浮土。

一枚小小的、鎏金已经剥落大半的耳挖簪,半埋在泥里。样式普通,

绝非公主府里有头脸的丫鬟能用得起的,倒像是外面小户人家女儿的东西。

簪子头沾着一点暗褐,早已干透。林晚照盯着那点污渍,胃里一阵翻滚。她认得这种簪子。

前世,她有个一同进府的同乡姐妹,后来“病殁”了,留下的遗物里,

就有这么一枚相似的簪子。那姐妹,似乎也是在某次“意外”后,没多久就没了声息。

她飞快地将簪子连同周围的泥土一起,用一块旧帕子包好,塞进袖袋。然后迅速将浮土抹平,

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她已出了一身冷汗,夜风一吹,透心地凉。刚站起身,

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朝这边而来。林晚照浑身一僵,来不及多想,

闪身躲进旁边一个废弃的、堆放旧花盆的窄小死角里,屏住呼吸。“王管事,您放心,

那批‘货’今晚子时就从后门走,水路,稳当得很。”“嗯,手脚干净点。昨晚雨大,

没留什么痕迹吧?”“没有没有,那丫头的东西都处理了,井也填平了就是公主府这边,

万一有人问起怎么办”“一个粗使丫头,谁理会?就说老家来人接回去了。你管好你那头,

别出岔子!尚书大人最近心情可不大好,三殿下那边催得紧,南边等着要人呢”声音渐近,

又渐远。正是昨夜那干瘦嗓音和王管事。林晚照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后巷另一端,才缓缓滑坐在地上,袖中的手,攥着那枚冰冷的簪子,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子时,水路,南边,三殿下碎片般的线索,

开始拼凑出模糊而骇人的轮廓。牵扯进来的,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可怕。

她靠在墙上,仰起脸,望着头顶一线阴沉的天光。胸腔里,那恨意与决绝,如野草般疯长。

这条路,她走定了。夜色如墨,子时刚过。林晚照蜷缩在那堆废弃花盆后面的阴影里,

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冷硬的陶片硌着骨头,

巷子深处的阴湿气混着腐烂的植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紧紧咬着下唇,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耳朵捕捉着后巷尽头、靠近公主府后门方向的每一点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梆子声远远传来,敲过两下。死寂中,只有她自己压抑的心跳,

擂鼓般敲击着耳膜。来了。极轻微的、木板摩擦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是后门开了。接着,是刻意放轻的、杂沓的脚步声,拖沓,缓慢,

间或夹杂着一声短促的、立刻被捂住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嘴。林晚照将身体压得更低,

从花盆缝隙间,眯眼望去。昏暗中,只能看到几条黑影,推搡着几个更小的、踉跄的身影,

从后门挪出来。那些小影子似乎被绳索连成一串,脚步虚浮,有人几乎是被拖着走。“快!

磨蹭什么!”王管事压低的、焦躁的斥骂。“催命呢!这丫头片子不老实,

刚才差点咬了李四”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抱怨。“闭嘴!赶紧上船!”船?林晚照心念急转。

公主府后巷出去,穿过两条街,便是京城内河的一处偏僻小码头,

专供一些见不得光的私货运送。原来走的是水路。

黑影们推搡着“货物”朝着巷子另一端移动,很快消失在拐角。林晚照又等了一会儿,

直到连最细微的声响都彻底被黑夜吞噬,才僵硬地、一寸寸地从藏身处挪出来。

腿脚酸麻得不听使唤,她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缓了好一阵。不能跟去码头。

那里必定有人把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跟去就是送死。

她深吸了几口带着寒意的夜气,将袖中那枚冰冷的簪子握得更紧。证据,已经拿到了一件。

王管事的脸,声音,还有刚才那模糊的对话,都印在了脑子里。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南边”,关于“三殿下”,关于这条罪恶链条的每一个环节。

回到窄院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秋月还在熟睡,春杏的床铺却是空的。

林晚照动作极轻地躺下,和衣而卧,睁着眼直到晨光熹微。接下来的几日,

公主府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永嘉公主的气似乎消了些,

开始有兴致召几个伶人来唱曲,或是摆弄她那满屋子的奇珍异宝。

春杏又恢复了在公主跟前伺候的体面,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仓皇,

对那夜的事情绝口不提。林晚照依旧安静本分,却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观察和打听上。

她借着去各处送东西、传话的机会,不动声色地留意外院的动静,尤其是那位王管事。

她发现王管事最近似乎手头阔绰了些,腰间多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偶尔还能闻到身上淡淡的酒气。他也比以前更忙了,常常不见人影,回来时,

脸上时而带着得意,时而又是挥之不去的烦躁。她还“无意”中听到两个粗使婆子的闲谈,

说起外头最近不太平,南城那边丢了好几个姑娘,都是穷苦人家的,报了官也没个说法。

另一个婆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我那在码头扛活的侄子说,前几天夜里,

看见有黑篷船悄悄离岸,船上……好像有女人的哭声,作孽哦”林晚照低头走过,

指尖掐进掌心。线索在增多,拼图在完善,但危险也如影随形。她能感觉到,

暗处似乎有眼睛在盯着。有时是路过角门时,感觉到的窥视;有时是在井边打水,

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是王管事起了疑心?还是尚书府那边,察觉到了什么?

她必须更加小心,同时也必须加快速度。单打独斗,无异于螳臂当车。她需要外援,

一个能打破目前僵局的力量。这个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更早,也更血腥。那是一个午后,

永嘉公主被皇后召进宫说话。府里主子不在,下人们也松散了些。林晚照被派去后园暖房,

取几株新开的墨兰,预备晚上公主回来赏玩。暖房在公主府最偏僻的西北角,

靠近一片久未打理、林木蓊郁的小山丘,据说再往外,便是与皇家猎场接壤的荒僻之地,

平日少有人至。她刚走近暖房,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瓷器碎裂的声响,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一声短促的闷哼。林晚照脚步一顿,本能地想要退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候。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暖房虚掩的门缝里,跌跌撞撞冲出一个身影。那人浑身是血,玄色锦衣被利刃划破多处,

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一张脸苍白如纸,剑眉紧蹙,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但眼神已然涣散。他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柄染血的短刃,刃口崩了几个缺口。

他踉跄着冲出几步,似乎想往山丘树林方向去,但伤势太重,脚下被乱石一绊,

直直向前扑倒,恰好摔在林晚照身前不远处的泥地上,溅起几点血泥。林晚照倒吸一口凉气,

僵在原地。几乎同时,暖房内追出两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钢刀,眼神凶戾,身上也带着伤,

但显然比地上那人好得多。他们一眼看到林晚照,杀机瞬间锁定。“灭口!”其中一个低喝,

挥刀便砍了过来。刀锋破空,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生死关头,林晚照脑子反而一片空白,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她猛地向后一仰,险险避开迎面而来的刀锋,

同时将怀里抱着的、刚从暖房门口顺手抄起的一盆半人高的硬刺仙人掌,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满是尖刺的仙人掌劈头盖脸砸中,

惨嚎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刀势微微一滞。就这一滞的工夫,

地上那浑身是血的男人,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猛地弹起,

手中短刃划出一道狠绝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了那分神的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溅。

黑衣人嗬嗬两声,瞪大眼睛,仰面倒下。被仙人掌刺伤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竟不敢再上前,捂着流血的脸,转身就朝暖房另一侧逃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木之中。

暖房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两具尸体一个咽喉中刀,

一个被同伴的短刃误伤要害,也已气绝,一个摇摇欲坠的血人,

和一个惊魂未定、浑身发颤的小丫鬟。林晚照扶着旁边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她看着地上那个男人,他靠着杀死的黑衣人尸体,用短刃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却又无力地滑倒,只是那双刚刚还涣散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警惕、审视、一丝极淡的诧异,

还有浓重的、属于野兽负伤后的孤狠。他是谁?看衣着,绝非寻常百姓,

甚至不是普通富贵人家。那身玄色锦衣的料子,她在公主的库房里见过类似的,

是内造的上用缎。还有那张脸,虽然苍白染血,但眉宇间的轮廓,

隐约透着天家子弟才有的那种疏离与矜贵。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不受宠的二王爷,萧谨言。传闻中这位王爷生母卑微,

早逝,在宫中如同隐形,成年后出宫开府,也远离权力中心,形同软禁。可眼前这人,

这身伤,这场刺杀。林晚照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荒谬的直觉,

这或许,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把“刀”。一把同样身处绝境,锋利,却可能为她所用的刀。

男人似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握着短刃的手也松开了。

但他依旧强撑着,

声音说:“……别声张……扶我……去那边……山洞……”他艰难地抬手指向小山丘的方向。

林晚照抿了抿唇。救他,风险极大。黑衣人可能去而复返,

公主府的人也可能随时发现这里的血腥场面。一旦牵扯进皇子的刺杀案,她一个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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