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换肾给小姑子后，我笑了

前世，婆婆跪在地上求我，说小姑子尿毒症晚期，只有我能救命。老公打了我一巴掌，

骂我见死不救，亲妈甚至为了彩礼逼我上手术台。我在手术室大出血死掉时，

他们却在外面分我五十万的保险金。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那场令人作呕的家庭会议。这一次，

我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子，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颗肾，

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接得住。***1耳边是尖锐的哭嚎声，像生锈的锯子在锯着烂木头。

空气里弥漫着年夜饭那股油腻的红烧肉味，混合着劣质白酒的辛辣，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像是被冷风灌满，疼得清醒。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满脸横肉，

眼角挂着眼屎，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酱汁。是我婆婆，刘翠芬。她正跪在地上，

两只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力气大得像是要掐进我的肉里。“林楚啊！

妈求求你了！宝珠她还小啊，她才二十二岁，还没嫁人呢！你是当嫂子的，长嫂如母，

你不能看着她死啊！”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上一世，

也就是在这里，这个年夜饭的饭桌旁。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把道德的枷锁套在我的脖子上，

逼我给李宝珠捐肾。我说我要考虑一下，毕竟这是大手术。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老公李哲的一记耳光，是亲妈为了那所谓的五十万“营养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

是全家人的围攻。最后，我被逼着上了手术台。麻醉剂推进身体的那一刻，

我看见李哲站在观察窗外，正在给谁打电话，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贪婪笑容。然后，

就是手术意外。大出血。没人管我的死活。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他们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在我的尸体旁商量着给李宝珠买个什么样的新包包庆祝康复。

那一刻我才知道，李宝珠根本不需要我的肾救命，她只是肾脏有点小毛病，

换肾是为了“更健康、更漂亮”，而我的死，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骗保，吃绝户。

好狠的一家子。“林楚！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这么狠，要看着你妹妹去死？！

”李哲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一米八的个子，长得人模狗样，此刻却面目狰狞，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吃人。

他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就要落下来。这一次，我没躲。但我也没有像前世那样傻傻地挨打。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一瞬间，我猛地抓起了桌上的热茶壶。

“哗啦——”滚烫的茶水，连带着茶叶，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李哲的脸上。“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婆婆的哭声。2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哲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哀嚎声。刘翠芬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姿势僵硬得像个滑稽的雕塑。坐在沙发上一直捂着胸口装柔弱的小姑子李宝珠，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忘了继续哼哼，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林楚！你疯了！

你敢烫我儿子！”刘翠芬反应过来，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来挠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泛着寒光，直直地指着她的鼻尖。

“再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笑话。但我眼里的寒意，

让她硬生生地刹住了车。刘翠芬哆嗦了一下，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嫁进他们家三年的儿媳妇。以前的林楚，温顺、听话、贤惠。工资全交，

家务全包，稍微大声说话都不敢。可现在的林楚，眼神里像是藏着两把冰锥子，

随时能扎死人。“林楚……你，你怎么了？中邪了？”刘翠芬结结巴巴地问。

李哲此时终于缓过劲来，脸被烫得通红，像只煮熟的猪头。他挣扎着爬起来，

眼神阴毒：“林楚，你个贱人！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弄死我？

”我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刀刃在指间翻飞。“好啊，你来弄死我。

正好警察来了，看看是家暴致死判得重，还是正当防卫判得轻。”“而且，我死了，

谁给你的宝贝妹妹捐肾？”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他们的七寸。李哲的动作僵住了。

李宝珠也不装死了，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带着哭腔喊：“哥！哥你别冲动！

我的病……我的病要紧啊！”她那张脸，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线都没晕，

哪有一点尿毒症晚期的样子？前世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他们的鬼话。李宝珠走过来，

拉住李哲的胳膊，然后转头看向我，眼泪说来就来。“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我也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可是……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换肾，我真的活不过今年了。

”“嫂子，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把你当亲姐姐一样供着。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供着？供在灵位上吧？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宝珠啊，你说你这病，是怎么得的？”李宝珠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我的视线：“就是……就是运气不好，得了个感冒，引发了肾炎，拖久了就……”“哦，

运气不好。”我点了点头，“那确实挺倒霉的。”“嫂子，你也知道，匹配肾源太难了。

咱们是一家人，你的配型肯定最合适。你就答应了吧，妈都给你跪下了。

”李哲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林楚，你也别不知好歹。只要你肯捐，

那五十万保险金……哦不，那五十万营养费，我妈肯定会给你补身子的。”说漏嘴了吧。

保险金。原来这时候他们就已经算计好了。我把刀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吓得他们三个齐齐一哆嗦。“行啊。”我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想让我捐肾，也不是不行。”三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是，”我话锋一转，

“我有条件。”3“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刘翠芬急切地凑上来。“第一，

既然是求人办事，刚才的态度我不喜欢。”我指了指地上的茶渍：“李哲，把地擦干净。

跪着擦。”李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林楚你别太过分！”“不做？那免谈。

我的肾好好的长在我肚子里，我想给谁给谁，不想给，天王老子来也没用。”我作势要起身。

“擦！我擦！”李哲咬着牙，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但他还是跪了下去，

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水渍。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扬、稍不如意就对我拳打脚踢的丈夫，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深深的悲凉。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妹妹的一个谎言，为了骗我的保险金，能屈能伸到这个地步。

“第二，”我看向刘翠芬，“把家里的房产证拿出来，过户到我名下。既然我要少个肾，

身体肯定会垮，万一你们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我得有个保障。”“什么？！

”刘翠芬尖叫起来，“房子给你？你想得美！那是我们老李家的根！

”“那就让你老李家的根断了吧。”我冷漠地回应，“反正李宝珠死了，

你们家也没什么指望了。”“你！”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妈！

给她！”李宝珠突然喊道，“只要我病好了，以后我有的是机会赚钱，到时候再买大别墅！

”她给刘翠芬使了个眼色。我看得懂那个眼色。意思是：先答应她，等上了手术台，人死了，

房子不还是我们的？刘翠芬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点头：“行！给你！明天就去过户！

”“第三。”我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我要一份自愿捐赠协议，而且，

我要我的亲生母亲到场见证，并且签字。免得以后有人说我是被逼的。”听到我要叫我妈来，

李哲和刘翠芬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窃喜。他们知道，我妈是个什么货色。

那是比他们还要贪婪的吸血鬼。只要给钱，让她卖女儿她都愿意，何况只是切个肾？“好！

叫你妈来！这就叫！”李哲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我看着他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着他在电话里添油加醋地哭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吧。都来吧。人齐了，

戏才好唱。4第二天，医院。VIP病房里挤满了人。除了李哲一家三口，还有我妈，

那个生我却不爱我的女人，王秀琴。她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七大姑八大姨，

把病房堵得水泄不通。“死丫头！你在哪呢？还要我去请你不成？”还没进门，

王秀琴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我推开门，刚好看到她正拉着刘翠芬的手，

一脸谄媚地笑：“亲家母你放心，这死丫头要是不肯捐，我就打断她的腿！咱们是一家人，

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看到我进来，王秀琴脸上的笑瞬间收敛，换成了一副讨债鬼的嘴脸。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你个丧门星！昨晚还敢提条件？你小姑子都快死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善良，要懂得奉献！”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冷冷地看着她。“妈，你知道割肾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少块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