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教我做的方案，我让她在客户面前演示

我把那份方案递给周曼，微笑着说："周总监，这个方案是您指导的，您来演示最合适。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周曼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落在那份蓝色文件夹上。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是你做的方案，你演示更合适。"她的声音依然优雅，

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过谦了。"我保持着微笑，"没有您的指导，

我根本做不出来。"坐在对面的客户代表王总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周曼骑虎难下，

只能接过文件夹。她的手指在碰到文件夹的瞬间，缩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小到几乎没人注意。但我看见了。因为我知道，这个方案里藏着什么。半年了。今天，

该她尝尝这份"指导"的成果了。1.半年前的我，绝不会想到会有今天。

那时我刚入职锐创广告，带着毕业作品获金奖的光环，

被分配给了公司最传奇的创意总监——周曼。"林悦，你真幸运。

"人事部的姐姐拍着我的肩膀，"周总监可是业界标杆，多少人想跟她学都学不到。

"我激动得整晚睡不着。周曼四十二岁，拿过无数国际大奖，

是老板花重金从4A公司挖来的。她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说话轻声细语，

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你就是林悦？"她第一次见我，淡淡地笑了笑，

"我看了你的毕业作品，很有灵气。"我眼眶都热了。"以后跟着我好好学。"她说，

"我对你期望很高。"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公司最幸运的新人。我暗下决心，

一定要做出成绩，不辜负她的栽培。可我没想到，这份"栽培"，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周曼接过文件夹，站了起来。她走到投影仪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一页。"各位，

这是我们为本次项目准备的整合营销方案……"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专业，但我注意到，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在紧张。我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温刚好。

就像这半年来，她给我设下的每一个局，温度都刚刚好。不烫手，却足以让人慢慢煮熟。

王总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周曼还在讲解，

但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一丝颤抖："我们的核心策略是……是……"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方案第三页的数据。那个我故意留下的，致命的错误。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总抬起头，目光锐利："周总监，这个数据，似乎有问题？"周曼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放下水杯，平静地看着她。半年了。今天，终于轮到她站在聚光灯下，面对所有人的质疑。

就像这半年来，她一次次让我面对的那样。---2.入职第一周，

周曼就让我参与了一个大项目。"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她说，"我相信你能做好。

"我激动得整晚睡不着，熬了三个通宵，做出了一份我自己都满意的方案。数据详实，

逻辑清晰，创意新颖。我甚至请了做设计的朋友帮忙排版，每一页都精致得像杂志。

提交前一天，周曼叫我去她办公室。"我帮你看看。"她微笑着说，

"有些地方可能需要调整。"我感激涕零。她拿着我的方案，在电脑前看了两个小时。

期间她不时皱眉，不时点头，最后抬起头说："整体不错，但有几个关键点需要改。

"她给我讲了一堆修改意见。什么"目标人群定位要更精准"，

什么"传播渠道要重新梳理"。我拿着笔记本，记了满满三页。"按这个改，明天一定能过。

"她拍拍我的肩膀，"去吧，晚上别睡太晚。"我回到工位，连夜按她的意见修改。

凌晨四点，我终于改完。看着新的方案，我觉得比原来更完美了。第二天，内部评审会。

我信心满满地走进会议室，甚至提前准备了演讲稿。周曼坐在评审席中间，

旁边是陈总监和其他几个部门负责人。"开始吧。"陈总监说。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

前五分钟，一切顺利。但当我讲到第三页时，陈总监皱起了眉头。"等一下。"他打断我，

"这个数据逻辑，是不是有问题？"我愣了一下。"目标人群和传播渠道的匹配度，

看起来不太对。"陈总监指着投影幕，"你这里说针对Z世代，但选的渠道却是传统媒体。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看向周曼。那些修改意见，是她让我加的。

周曼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教了她很多，但她似乎理解有问题。

"她的语气充满遗憾："昨晚我还特意帮她梳理到凌晨，没想到……"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个同事交换着眼色，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脸烧了起来。

"我……"我想解释，但周曼打断了我。"没关系，新人嘛，需要时间成长。"她语气温和，

"这次就当交学费了。"陈总监摇摇头："林悦，回去再好好学学基础。"会议结束，

我抱着电脑走出会议室，腿都是软的。我不明白。那些修改意见，明明是周曼给的。

为什么出了问题，却变成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我回到工位，打开方案，

重新看那些修改的地方。确实有问题。但我当时太信任她了，根本没有质疑。"林悦。

"我抬头，周曼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别灰心。"她拍拍我的肩膀，

"下次我多带你，慢慢你就上手了。"我看着她的笑容，第一次感到不对劲。

那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画上去的。"谢谢周总监。"我低下头，"我会努力的。

""嗯，乖。"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我坐在那里，看着电脑屏幕，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但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3.那之后，周曼开始"一对一指导"我。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逐字逐句地"辅导"我做方案。"这里要改。"她说，"数据支撑不够。

""这里也要改。"她说，"逻辑链条有断裂。""还有这里。"她说，"创意不够新颖。

"我拿着笔记本，记下每一条意见。然后按她的要求修改。再然后，

方案在评审会上被批得体无完肤。第一次，是市场部的方案。

我按她的意见改了目标客户画像，结果被市场总监当众质问："你们到底懂不懂这个群体？

"第二次，是新媒体推广方案。她让我加了三个她"推荐"的KOL，

结果那两个KOL上个月刚爆出丑闻。第三次，是年度品牌方案。

她让我调整了预算分配比例，导致整个方案被财务打回重做。每一次，

周曼都在评审会上叹气。"我教了她很多，但她总是执行不到位。""可能是经验不足，

理解能力还需要提升。""新人嘛，需要时间。"她的话语气温柔，像是在为我开脱。

但每一次，都让我背上的锅更重一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好奇，变成同情，

再变成嫌弃。"那个林悦，就是周总监带的那个新人？""是啊，听说方案做得一塌糊涂。

""周总监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带出这种徒弟？""可能是徒弟太笨吧。"我路过茶水间，

听到里面的议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离开。我不敢反驳。

因为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笨了。是不是我真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是不是我不适合这个行业。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一闭上眼睛，

就是评审会上那些质疑的目光。就是周曼那声叹息。就是同事们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翻身坐起来，打开台灯，重新看那些被否掉的方案。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出问题。至少，

看不出我自己的问题。但我已经不敢确定了。也许，真的是我有问题。也许，

周曼的意见是对的，只是我太笨，执行不到位。也许……手机响了。

是周曼发来的微信："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我们再做一次一对一辅导。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

看到了一根稻草。哪怕知道那根稻草可能救不了我，我还是想抓住。"好的，谢谢周总监。

"我回复。放下手机，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

才三个月，我瘦了八斤。头发也开始掉，每次洗头都能抓下一大把。我凑近镜子，

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充满光芒，现在只剩下疲惫和迷茫。"林悦。

"我对着镜子说，"你要加油。""周总监还在带你，说明你还有救。

""不要辜负她的期望。"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但我尽力了。

回到床上，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明天还要早起。还要去面对那些"指导"。还要去努力，

去证明自己不是废物。我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

我站在评审会现场，所有人都在笑。周曼坐在评审席中间，微笑着对我说："林悦，

你真让我失望。"我猛地惊醒。窗外天还没亮。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那种不安的感觉，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继续努力。必须继续相信周曼。

因为除了她，我已经没有别的希望了。---4.那天下午，

周曼让我去她办公室找一份资料。"在D盘的项目归档文件夹里，

找一个叫'往年案例'的子文件夹。"她说，"我要用。"我点点头，

坐在她的电脑前开始找。文件夹很多，我一层一层地点开。突然，

一个文件夹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教学记录"。这是什么？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它。

里面是一排子文件夹，每个都以日期命名。

5""2024.03.22""2024.04.08""……"我随手点开最近的一个。

里面是一份Excel表格，和几张截图。我点开表格，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就凝固了。

表格的标题是："林悦方案问题汇总"。第一列是日期，第二列是方案名称，

第三列是"植入问题"，第四列是"预期效果"，第五列是"实际结果"。我颤抖着往下看。

"2024.03.15，市场部方案，目标客户画像偏移，预期：被质疑专业性，

实际：市场总监当众质问，效果优秀。""2024.03.22，新媒体方案，

推荐问题KOL，预期：引发负面联想，实际：客户强烈不满，效果优秀。

""2024.04.08，品牌方案，预算分配失衡，预期：财务打回，实际：方案重做，

效果优秀。"……我的手开始发抖。每一个"效果优秀"，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我点开那些截图。是聊天记录。周曼和一个陌生号码的对话。

"今天那个新人又被批了，看她什么时候崩溃。""这周的方案我留了三个漏洞，

够她背锅了。""她居然还在努力，真是可笑。""放心，我会让她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些"指导"，都是陷阱。

原来那些"失误"，都是她故意设计的。原来这三个月，我不是在成长，

我是在被一步步推向深渊。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下这些证据。一张，两张，

三张……我的手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拍糊了。但我必须拍下来。这是我被陷害的证据。

这是我清白的证明。拍完后，我把文件夹恢复原状，关掉了电脑。我坐在那里，浑身发冷。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周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想不通。但我必须想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反击。---5.我找到了陈总监。

"陈总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在周总监电脑里发现的。

她一直在我的方案里故意植入漏洞，让我背锅。"陈总监皱起眉头，接过手机。他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但不是震惊，而是……不耐烦？"林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我说，"周曼陷害我，这些是她的记录。"陈总监把手机还给我，叹了口气。"林悦，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愣了一下。"周总监带你多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每天花那么多时间辅导你，你不感恩就算了，还说她陷害你？

""可是这些证据……""什么证据？"陈总监打断我，"几张截图？谁知道是不是你P的？

""我没有……""林悦，职场不是过家家。"他的语气变得严厉，

"周曼是公司的核心骨干，你一个新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传出去像什么话？"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看你是太玻璃心了。"陈总监摇摇头，"做几个方案被批评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