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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契前夫哥?不好意思,姐换绑新帝了!凌夜月灵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血契前夫哥?不好意思,姐换绑新帝了!(凌夜月灵)

一朵小桔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血契前夫哥?不好意思,姐换绑新帝了!》是大神“一朵小桔子”的代表作,凌夜月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血契前夫哥?不好意思,姐换绑新帝了!》的主角是月灵,凌夜,沈澈,属于脑洞,追妻火葬场,民间奇闻,霸总,爽文,甜宠类型,出自作家“一朵小桔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44: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契前夫哥?不好意思,姐换绑新帝了!

主角:凌夜,月灵   更新:2026-02-02 00: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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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为了一个人类,你竟要对我动手?”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堡里发颤。

他猩红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护在身后。“月灵,别动她。

”“她很脆弱,和你不一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我怎么能和她比。

我陪他走过百年孤寂,而那个女人,才出现了三个月。第1章雨夜,古堡。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玫瑰混合的冰冷气息。月灵站在长廊尽头,

看着沈澈将那个叫安然的人类女人紧紧护在怀里。安然的脸上挂着泪,

柔弱得像一朵风中飘零的白花。而沈澈,她相伴百年的丈夫,

此刻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警惕看着她。“月灵,我警告你,不许伤害她。

”月灵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和他都是血族,

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暗夜君王。可现在,他为了一个脆弱的、生命如夏蝉般短暂的人类,

对她亮出了獠牙。“伤害她?”月灵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沈澈,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是这座古堡的女主人。”沈澈的眉头紧锁,

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满是不耐。“她不一样。”“她只是个普通人,她需要我的保护。

”又是这句话。自从三个月前,沈澈从一场车祸里救下安然,这句话就成了他的口头禅。

安然很柔弱,安然很善良,安然需要保护。那她呢?

她陪着他从籍籍无名到成为一方血族领主,她为他挡下过多少明枪暗箭,

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危险,又由谁来保护?月灵只觉得荒谬。“所以,

你要为了一个需要你保护的‘普通人’,抛弃你的血脉伴侣?”沈澈沉默了。他的沉默,

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安然躲在沈澈怀里,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说:“沈先生,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您和夫人不会吵架的。我……我还是走吧。”她说着要走,

身体却往沈澈怀里缩得更紧了。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月灵的怒火。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血族气息,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长廊。墙壁上的烛火疯狂摇曳,

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沈澈脸色大变,他猛地抬头,

猩红的眸子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月灵!你敢!”他毫不犹豫地抬手,

一道血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将安然笼罩,隔绝了月灵的威压。同时,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反噬而来,狠狠撞在月灵的胸口。“噗——”月灵踉跄着后退几步,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澈。他竟然真的为了一个人类,

对她动手了。他们是血族,血脉相连,他的攻击对她的伤害是加倍的。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沈澈……”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沈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月灵嘴角的血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他低下头,柔声安抚着怀里的安然。

“别怕,有我在,她伤不了你。”安然在他怀里,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悄悄对月灵勾了勾唇角。那个细微的表情,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月灵的心里。原来,

她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她是在恃宠而骄,是在向她这个正妻示威。

月灵忽然觉得很累。百年的相守,百年的情爱,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擦掉嘴角的血,挺直了脊背。属于血族女王的骄傲,不允许她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沈澈。”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结束了。”沈澈安抚安然的动作一顿,

猛地抬起头,似乎没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我说,”月灵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这座古堡,我不要了。你血族领主夫人的位置,

我也让给她。”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沈澈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脏莫名地一空。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挽留,可怀里的安然却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沈先生,我好难受……”安然柔弱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人儿,心中的那点异样瞬间被抛到脑后。月灵是强大的血族,

离开他也能活得很好。可安然不行。她只是个脆弱的人类,没有他,她会死的。对,

一定是这样。沈澈这样告诉自己。他抱着安然,看着月灵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的黑暗里,

没有再追上去。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过几天,

她就会自己回来。他却不知道,这一次,月灵是真的不打算再回头了。古堡外,暴雨如注。

月灵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她华丽的裙摆。雨水混着泪水,从她脸颊滑落。

百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她脱下手上那枚象征着血族伴侣身份的戒指,

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路边的泥潭里。再见了,沈澈。再见了,我可悲的爱情。从今往后,

我月灵,只为自己而活。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雨夜的街道上。失去了沈澈的庇护,

她成了一个没有归属的流浪血族。在这个对同类充满恶意的世界里,

一个落单的、尤其是美貌的女性血族,无异于一块行走的肥肉。很快,

她就察觉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气息。黑暗的巷子里,几个流浪血族缓缓围了上来,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哟,好标致的妞。”“看这气息,还是个贵族。

怎么一个人落单了?”“嘿嘿,正好,哥几个好久没尝过贵族血的滋味了。

”月灵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冰凉。刚刚被沈澈所伤,她现在体内的力量十不存一。

对付一两个或许还行,但眼前这四个,她毫无胜算。难道她逃离了沈澈的囚笼,

却要葬身在这群鬣狗之口?她不甘心!就在那几个流浪血族即将扑上来的瞬间,

一道慵懒而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巷口响起。“几只臭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几个流anlang血族浑身一僵,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巷口。

月灵也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形颀长,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线条完美的下巴。他明明只是站在那里,

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一股比沈澈全盛时期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几个流浪血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在这股威压下,寸寸碎裂,化作了飞灰。

月灵瞳孔骤缩。这是……纯血亲王级别的力量!在如今的血族世界里,亲王级别的存在,

早已是传说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男人缓缓抬起头,走出了阴影。

月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也邪魅到极致的脸。一双紫色的眼眸,

深邃如星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的目光落在月灵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几分探究。“真狼狈啊,曾经的血族领主夫人。”他似乎认识她。月灵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谁?”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湿发。他的指尖冰冷,

却仿佛带着电流,让月灵浑身一颤。“我?”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一个能给你复仇机会的人。”“凌夜。

”第2章凌夜。这个名字在月灵的脑海中炸开。血族十三氏族中,

最为神秘、最为古老的夜之氏族的君王。传说他实力深不可测,行事亦正亦邪,

已经数百年没有在世间行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说……能给她复仇的机会?

月灵的心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不认识你,

也不需要复仇。”凌夜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是吗?

”他松开她的头发,后退一步,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风衣袖口。

“被丈夫为了一个人类女人打伤,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家门,这都不需要复仇?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月灵最痛的伤口上。月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和沈澈?“你到底想做什么?

”月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凌夜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想做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跟上。”月-灵站在原地,

犹豫不决。跟上去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的目的不明,跟着他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不跟上去呢?她现在身受重伤,力量虚弱,在这危机四伏的城市里,

随时都可能成为其他血族的猎物。凌夜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怕我吃了你?”他勾了勾唇,笑容邪魅。“放心,我对你这种被别人标记过的女人,

没兴趣。”这句话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月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同时,

也让她稍稍放下了心。他说得对,她现在一无所有,唯一能被图谋的,

或许也只剩下这副皮囊了。既然他对她没兴趣,那跟着他,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月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不甘,迈步跟了上去。

凌夜带着她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最后停在一栋看似普通的公寓楼前。他没有走正门,

而是带着她绕到后巷,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门后,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奢华的巴洛克风格装修,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和陈年红酒的味道。

这里像是一个隐于市井的地下宫殿。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恭敬地迎了上来。“君上,

您回来了。”“嗯。”凌夜淡淡地应了一声,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风衣递给管家。

他指了指身后的月灵,吩咐道:“带她去收拾一下,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是。

”老管家看向月灵,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女士,请随我来。”月灵跟着管家走进一间华丽的客房。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冒着热气的热水。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条崭新的黑色丝质长裙。“女士,

您先沐浴更衣,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管家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月灵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裙摆上沾着泥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血族领主夫人吗?她自嘲地笑了笑,脱下湿透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些许寒意,却无法温暖她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她不知道凌夜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但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她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拿回一切的可能。洗漱完毕,换上那条黑色长裙,

月灵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她走出房间,发现凌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杯中殷红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不是红酒,是血。

而且是品质极高的“初拥之血”。月灵的喉咙动了动,感到了久违的饥渴。自从跟了沈澈,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么高品质的血液了。沈澈总说,他们是高贵的血族,

不应该像野兽一样沉溺于口腹之欲。他给她提供的,

永远是最低限度的、仅仅能维持生命的合成血液。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凌夜仿佛看穿了她的渴望,他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尝尝?”月灵没有矫情,

她现在急需补充能量。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甘美的液体滑入喉咙,

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在四肢百骸散开,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胸口的剧痛都减轻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凌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很好。”月灵放下酒杯,诚实地回答。

“想不想要更多?”凌-夜的眼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月灵的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凌夜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

紫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做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月灵的呼吸一滞。他刚才不是还说,对她没兴趣吗?

“你不是说……”“我改变主意了。”凌夜打断她的话,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我突然发现,把你这样高傲的女人踩在脚下,应该会很有趣。”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性,

但月灵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那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欣赏。

他在欣赏她的骄傲,欣赏她的不屈。月灵的心乱了。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沈澈的女人。”凌夜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我,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尤其是,他的。”他的话里,透露出对沈澈刻骨的恨意。月灵瞬间明白了。原来,

他和沈澈是仇人。他找上她,不是因为她本身,而是因为她是沈澈的妻子。他想利用她,

来报复沈澈。月灵的心沉了下去。她刚刚逃离一个火坑,难道又要跳进另一个吗?

“如果我拒绝呢?”“拒绝?”凌夜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觉得,

你现在有拒绝的资格吗?”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月灵,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没有我,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跟着我,我不仅能让你活下去,还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权力,地位,以及……向沈澈复仇的力量。”复仇。这两个字像一颗火种,

点燃了月灵心中熄灭的火焰。她想到沈澈那张冷漠的脸,想到安然那个得意的微笑。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像个失败者一样狼狈逃离,而他们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起?她不甘心!

她要让沈澈后悔,她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强烈的恨意压倒了所有的理智。月灵抬起头,迎上凌夜的目光,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凌夜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我要你,和我结成血契。”月灵一字一句,说出了让凌夜都感到惊讶的话。第3章血契。

血族之间最深刻、最牢固的羁绊。一旦结成,双方的生命和力量将紧密相连,荣辱与共,

生死相随。其约束力,远胜于一纸婚约。凌夜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本以为,她会提出一些物质上的要求,或者索要报复沈澈的具体承诺。却没想到,

她一开口,就是要和他结成血契。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有野心,也更有魄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凌夜的声音冷了三分。“血契一旦结成,就再也无法解除。

你将永远打上我凌夜的烙印,你的生命,你的意志,都将与我相连。”“我知道。

”月灵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她当然知道血契意味着什么。正因为知道,她才要这么做。

做他的女人?那算什么?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情妇。她不会再把自己的命运,

寄托在任何一个男人的仁慈上。她要的,是平等的地位,是牢不可破的盟约。只有结成血契,

她才能真正获得凌夜的力量,才能拥有与沈澈抗衡的资本。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赌凌夜会答应,也赌她自己,有驾驭这份力量的能力。“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凌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可是血族亲王,而你,不过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弃妇。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共享生命和力量?”月灵直视着他,不卑不亢。“就凭我是沈澈的前妻。

”“就凭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知道他所有的弱点。”“也凭我,

能帮你把他从领主的位置上,拉下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和自信。

凌夜看着她眼中燃烧的野心和恨意,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动他了。

他和沈澈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多年来,他一直想找机会彻底摧毁沈澈,但沈澈为人谨慎,

根基稳固,很难找到突破口。而月灵的出现,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契机。作为沈澈百年的伴侣,

她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最有可能成为他最致命的弱点。与她结成血契,

将她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这笔买卖,似乎并不亏。凌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松开捏着月灵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脖颈,

冰冷的指尖划过她脆弱的动脉。“你知道,和我结成血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月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血契的仪式,需要双方交换心头血。而对于血族来说,

心头血是最本源、最珍贵的生命精华。一旦交出,就等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上。

“我知道。”她闭上眼,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坚定。凌夜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诱人得多。“很好。

”他低下头,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下一秒,

尖锐的刺痛从脖颈处传来。凌夜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动脉。月灵浑身一颤,

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伤口涌入她的身体,在她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这股力量霸道而灼热,仿佛要将她的血管都烧毁。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血液,

也在被对方疯狂地汲取。生命力快速流失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死的恐惧。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吸干的时候,凌夜松开了她。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她的血迹,

紫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猩红。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味道不错。”月灵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凌夜一把揽住了腰。“现在,轮到你了。

”凌夜说着,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来吧,我的血,可比你刚才喝的那些开胃菜,要美味得多。”月灵看着他敞开的胸膛,

白皙的皮肤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颗强而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那里,

蕴含着一个血族亲王最本源的力量。只要她咬下去,他们的血契就将正式缔结。

她将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但也将永远地,与这个危险的男人捆绑在一起。没有丝毫犹豫,

月灵低下头,对准他心脏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能量的血液,

瞬间涌入她的口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仿佛吞下了一颗太阳,

灼热的能量在她体内炸开,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经脉。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力量撑爆了。

原本被沈澈所伤的内腑,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瞬间痊愈。不仅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原本的伯爵级别,瞬间突破,侯爵,

公爵……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公爵巅峰,距离亲王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就是血族亲王的力量吗?仅仅一口心头血,就让她完成了数百年的进化。

月灵沉浸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中,几乎无法自拔。直到凌夜闷哼一声,将她推开。“够了,

再吸下去,我可要被你吸干了。”凌夜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也消耗了不少力量。

月灵这才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她看着凌夜,发现他们之间,

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联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情绪,甚至他的一些想法。

同样,凌夜也能感觉到她。“感觉到了吗?”凌夜看着她,紫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月灵没有反驳。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突然在公寓外响起。“凌夜!

我知道你在里面!把月灵交出来!”是沈澈!他竟然找来了!月灵的心猛地一沉。

凌夜却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看了一眼。只见沈澈正站在公寓楼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月灵和凌-夜之间新建立的联系,那股独属于血契的羁绊气息,

让他几近疯狂。他怎么也想不到,月灵离开他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竟然就和别的男人结成了血契!还是和他最大的死敌,凌夜!强烈的背叛感和嫉妒心,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好像很生气。”凌夜回头,玩味地看着月灵。

月灵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眸。“想不想,让他更生气一点?”凌夜走到她身后,

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当着他的面,让我好好‘疼爱’你,怎么样?”月灵的身体瞬间僵住。

第4. 章月灵的心脏狂跳起来。凌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胸膛,那颗刚刚与她交换过血液的心脏,

正以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跳动着。他们的生命,已经连接在了一起。“怎么,不敢?

”凌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月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

凌夜是在试探她,也是在逼她做出选择。选择是继续沉湎于过去,

还是彻底斩断与沈澈的一切。她缓缓抬起头,透过窗帘的缝隙,

看向楼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沈澈依然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

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愤怒和失控。曾几何时,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她的心。可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月灵的心中,

却只剩下冰冷的快意。他也会有这么失态的一天吗?为了她?不,他不是为了她。

他只是无法接受,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这么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愤怒的,

是自己被冒犯的尊严和占有欲。想通了这一点,月灵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转过身,直面着凌夜,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有何不敢?”她伸出手,

勾住凌夜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吻。没有情欲,

只有宣泄和报复。凌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兴味。他反客为主,

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拉开了窗帘。公寓楼下。

沈澈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和月灵之间那层微弱的、属于前伴侣的感应,

在几分钟前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彻底切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全新的、牢不可破的血契链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月灵的气息,

正在和另一个强大的雄性血族飞速融合。那个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凌夜!

那个一直与他作对,视他为眼中钉的宿敌!月灵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还结成了血契?

这不可能!沈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疯了一样地冲到凌夜的公寓楼下,想要把月灵抢回来。

可凌夜设下的结界,让他根本无法靠近。就在这时,楼上的一扇窗户,窗帘被猛地拉开。

沈澈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窗边,

月灵正被凌夜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们正在接吻。不,那不是简单的接吻。

凌夜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而月灵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迎合着。

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是沈澈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和她在一起的百年里,

月灵永远是那么的端庄,得体,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他从未想过,

她也会有如此放纵、如此妖冶的一面。而这一面,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展现在他眼前。

“轰——”沈澈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和嫉妒,

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月灵!”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猩红的眸子里血光大盛。

他疯狂地攻击着凌夜设下的结界,强大的血能一次又一次地撞在无形的屏障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栋公寓楼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楼上的房间里。

月灵清晰地听到了沈澈那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

就被凌夜更有力的拥抱所安抚。凌夜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低声笑道:“后悔了?”月灵摇了摇头。“不。”她看着窗外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觉得,他比我想象的,更在乎他的‘所有物’。

”凌夜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一旦发现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成了别人的掌中宝,

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会作祟。”他的话,一针见血。沈澈对她,从来都不是爱。是习惯,

是占有。现在,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东西被抢走而已。“别理他,让他叫。

”凌夜重新拉上窗帘,隔绝了那道令人心烦的视线。“一个疯子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拉着月灵坐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血。“你刚完成血契,力量还不稳定,

多补充点能量。”月灵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她看着凌夜,认真地问道:“你和沈澈,

到底有什么仇?”凌夜晃动着酒杯的动作一顿,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他杀了我唯一的亲人。”月灵的心一震。她知道,血族虽然生命漫长,

但亲缘关系极其淡薄。能被凌夜称之为“唯一亲人”的,必然是对他无比重要的人。

“是……你的伴侣?”“不。”凌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的妹妹。

”“很多年前,我们夜之氏族和沈澈所在的黎光氏族,因为一块领地的归属问题产生了冲突。

”“当时的我,正在闭关冲击亲王境界,族中事务都交由我妹妹代管。”“她天性单纯,

被沈澈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以为可以和他和平谈判。”“结果,却在谈判桌上,被他偷袭,

吸干了血液,连灵魂都被他碾碎了。”凌夜的声音很平静,但月灵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

压抑着滔天的恨意。“等我出关时,一切都晚了。”“我只找到了她破碎的灵魂碎片,

和沈澈留在现场的一丝气息。”“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为我妹妹报仇。

但他很狡猾,一直躲在自己的领地里,又有你这个强大的伴侣守护,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月灵的心沉了下去。她从不知道,沈澈还有这样一段过去。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永远是那么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她从没想过,他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去对付一个单纯的女孩。原来,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所以,你找上我,

就是为了利用我,对付他?”“是。”凌夜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也是他最大的软肋。只有你,能帮我找到他的致命弱Kou。”月灵沉默了。

她成了他复仇的棋子。这个事实让她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呢?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好。”月灵抬起头,眼中再无一丝迷茫。

“我帮你。”“我不仅要帮你把他从领主的位置上拉下来,我还要让他,

尝尝我妹妹所受的痛苦。”她和凌夜,因为共同的敌人,结成了最牢固的同盟。

楼下的咆哮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灵知道,沈澈走了。他不是放弃了,

而是回去想别的办法了。她和沈澈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此时,沈澈的古堡里。

安然正焦急地等待着。当沈澈带着一身的雨水和怒气回来时,她立刻迎了上去。“沈先生,

您回来了!您没事吧?找到夫人了吗?”沈澈没有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强大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他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陈年的威士忌,

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安然看着他阴沉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试探着问道:“沈先生,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沈澈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滚!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他的怒吼,吓得安然浑身一抖。她从未见过沈澈这个样子。

他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有风度。“沈先生……”“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沈澈转过头,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里面充满了暴戾和厌恶。“如果不是你,

月灵根本不会离开我!”“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累赘,她怎么会……怎么会去找别的男人!

”安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澈会把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她在他心里,

不应该是特别的吗?不应该是他愿意豁出性命保护的珍宝吗?为什么现在,

她却成了他口中的“累赘”?豆大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

“沈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然而,她的眼泪,再也换不来沈澈的半分怜惜。

沈澈现在满脑子都是月灵和凌夜拥吻的画面。那个画面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

让他痛不欲生,妒火中烧。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安然,大步朝地下室走去。

他要去动用黎光氏族的禁术。他要把月灵抢回来。不惜任何代价!安然被他推倒在地,

手掌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直流。她看着沈澈消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月灵!又是月灵!为什么她都已经走了,还要阴魂不散地霸占着沈澈的心!

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沈澈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安然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变得阴狠。

既然温柔和示弱留不住他,那她,不介意用一些别的手段。第5章凌夜的公寓里,

气氛有些凝重。月灵消化着刚刚得知的一切,心情复杂。她没想到,自己深爱百年的伴侣,

手上竟沾着她新盟友至亲的鲜血。这让她对沈澈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月灵看向凌夜。“不急。”凌夜重新坐回沙发,姿态慵懒,

“沈澈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们只需要等着,他自己就会露出破绽。

”“而且……”凌夜的目光落在月灵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刚刚获得新的力量,

需要时间来适应和掌控。贸然出手,只会适得其反。”月灵点了点头。他说得对。

公爵巅峰的力量,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磅礴的能量在涌动,

却不知该如何运用自如。“我会尽快掌握这股力量。”“很好。”凌夜满意地勾了勾唇,

“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训练你。”亲自训练?月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像凌夜这种级别的血族亲王,时间何其宝贵,竟然愿意浪费在她身上?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凌夜轻笑一声。“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融合了我血液的你,

极限在哪里。”“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他的话语依旧带着一丝玩味,

但月灵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这个男人,

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玩世不恭。接下来的几天,月灵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

凌夜的训练方式简单而粗暴。就是实战。他将自己的力量压制到和月灵同等的公爵级别,

然后对她进行毫不留情的攻击。第一天,月灵被他单方面地碾压。她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

却完全跟不上凌夜的攻击节奏。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让她防不胜防。

一天下来,月灵浑身是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如果不是血族强大的恢复能力,

她恐怕早就死了几百次了。晚上,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泡在浴缸里,

水中加入了凌夜特制的草药,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她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不仅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斗志。她能感觉到,在凌夜这种高强度的压迫下,

她对力量的掌控力正在飞速提升。第二天,她已经能勉强跟上凌夜的动作,

甚至能做出几次有效的反击。第三天,她已经能和凌夜打得有来有回。

凌夜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他没想到,月灵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

她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战斗经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

“你的战斗本能很强。”一场对练结束后,凌夜递给月灵一条毛巾,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沈澈那个蠢货,把你圈养在古堡里百年,真是暴殄天物。”月灵接过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不需要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只需要一个美丽、听话的摆设。”这百年来,沈澈从未让她参与过任何一场战斗。

他总是说,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她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现在想来,他不是在保护她,

而是在禁锢她,磨去她的爪牙,让她彻底沦为他的附庸。何其可笑。“不过现在,你自由了。

”凌夜看着她,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从今往后,

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样子。”月灵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避开凌夜灼热的视线,

低声道:“谢谢。”这几天,除了训练,凌夜也给了她极大的自由。他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甚至给了她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喜欢什么,就去买。”他是这么说的,

“别替我省钱,也别委屈了自己。”月灵拿着那张卡,心情有些复杂。曾几何时,

沈澈也给过她一张副卡。但那张卡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额度,一旦超出,

沈澈就会用一种不赞同的语气提醒她,要勤俭持家。而现在,

安然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刷着他的卡,买下各种奢侈品,沈澈甚至还夸她有眼光。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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