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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首席暴躁执行官》男女主角拓跋彦顾是小说写手白猫在家所精彩内容:顾清,拓跋彦,姜离是作者白猫在家小说《皇家首席暴躁执行官》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2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5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皇家首席暴躁执行官..
主角:拓跋彦,顾清 更新:2026-02-01 23:5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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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
系统面板上闪烁着红色的任务指标:当众驯服长公主,获得气运值+1000。
他觉得这把稳了。作为一个熟读三百本男频爽文的现代高材生,拿捏一个封建时代的女人,
还不是手到擒来?女人嘛,都是慕强的。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霸道和才华,
她绝对会哭着喊着求自己宠爱。他大步走到正在喝酒的那道红色身影面前,
伸手按住了她的酒杯,压低声音,用那种自以为充满磁性的气泡音说道:“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给我剥个虾,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连奏乐的宫人都吓得手里的笙箫掉了一地。顾清很满意这种效果。这就是王霸之气。
他等待着那个女人脸红、害羞,然后乖乖臣服。然而。他没看到的是,
那只按在酒杯上的纤细玉手,缓缓握紧,指节发出了“咔咔”的、类似于骨头错位的脆响。
下一秒。一个金光闪闪的酒壶,在他视野里急速放大。
1今天是我那便宜父皇五十岁的生日大趴体。官方称呼叫万寿节。现场布置得很奢靡,
很铺张,红地毯从大殿一直铺到了五环开外,各国使臣带着土特产排队进场,
像极了年底给甲方爸爸送礼的供应商。我坐在大殿左侧的VIP专席上,
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琉璃盏。身为大夏帝国的长公主,我持有皇室集团5%的原始股,
拥有独立的封地和私人武装部队,是这个国家最难搞的钉子户,
也是朝堂上那帮老头子眼里的定时炸弹。他们背地里叫我“活阎王”其实我这人很核平,
只要别人不犯贱,我一般不启动核打击程序。但今天,显然有人想挑战一下我的底线。
坐在我下首的,是我那个刚订婚不到三个月的未婚夫,顾清。新科状元,长得人模狗样,
据说才高八斗,是父皇亲自给我挑选的“战略合作伙伴”最近这货有点不对劲。
前两天摔了一跤,醒来后就像被夺了舍,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子发情公泰迪的油腻感,
嘴里还经常蹦出些“女人”、“火热”、“玩火”之类的怪词。太医说是脑子摔坏了。
我觉得是脑子里的水倒不出来,发酵了。酒过三巡,舞姬们正在中央扭动着腰肢,
进行着千年不变的文艺汇演。顾清突然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把折扇,大冬天的扇个不停,
也不怕把自己扇成面瘫。他端着酒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直地朝我走来。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一副吃瓜群众就位的表情。“姜离。”他直呼我的名字。
我挑了挑眉。这是打算撕毁停战协议了?“今天是陛下的寿宴,这么高兴的日子,
你怎么还板着张脸?”顾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宠溺?,
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三岁小孩。“来,给本公子剥个虾。女人嘛,要温柔一点,
才讨男人喜欢。”此言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对面的丞相手一抖,
夹到嘴边的红烧肉掉在了官袍上。我那便宜父皇正举着杯子,嘴巴张成了O型,
像一只被雷劈中的蛤蟆。我慢慢放下酒杯,抬头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笃定我会羞涩地低下头,然后乖乖照做。
我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杀了他?不行,今天是父皇生日,见血不吉利,
容易引起股价波动。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这“帝国第一恶女”的厂牌还怎么混?“顾清。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你是不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
需不需要本宫帮你联系太医院,给你做个开颅手术,放放水?”顾清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种“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调皮”的表情。
“女人,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很好,你成功了。我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不过,
如果是你,我可以破例一次。”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来摸我的脸。“别闹了,乖,
剥虾。”我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启动一级战备状态。
我猛地抓起桌上那盘油焖大虾。连盘子带虾,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扣在了他那张涂了粉的小白脸上。“啪!”清脆。响亮。汁水四溅。
滚烫的菜汁顺着他的鼻梁流下来,挂在他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嘴上。“想吃虾?本宫喂你。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够不够?不够这里还有一盘红烧猪蹄,
也很适合你。”2顾清被我这一盘子虾给打蒙了。一只通体红润的大虾,
正好挂在他的发冠上,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滑稽的天线宝宝。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他那个什么狗屁系统没告诉他,
这个副本的BOSS是物理攻击型的。“姜离!你……你竟然敢……”他指着我,
手指头哆哆嗦嗦,像是帕金森综合征晚期患者。“我怎么了?”我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线,
漫不经心地说:“本宫这是在教你做人。作为皇室未来的编外人员,
你连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进了公司——哦不,进了公主府,岂不是要上天?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我那些兄弟姐妹们,一个个都捂着嘴,肩膀耸动,
看戏看得很欢乐。顾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深呼吸几口气,
似乎在和脑子里的什么东西对话。过了几秒,他突然冷静下来了。
那种油腻的自信又回到了他脸上。“好,很好。”他点点头,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长公主殿下,你这是在用另类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吧?欲擒故纵?这招数早就过时了。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货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莫非是草履虫变异来的?
他上前一步,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开始吟诗:“众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公主殿下,你这暴躁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渴望被征服的心吧?
”我翻了个白眼。这诗是唐伯虎的,你个死抄袭狗。版权费交了吗?“顾大人。
”我打断了他的个人演讲。“你这种行为,
在医学上叫做‘被害妄想症’伴随‘重度自恋型人格障碍’。建议你出门右转,
太医院兽医部还没下班,去挂个急诊,查查是不是返祖了。”顾清愣住了。
他显然听不懂什么叫人格障碍,什么叫返祖。但他听懂了“兽医”两个字。
“你……你竟然把我比作畜生?!”他气急败坏。“哎,你可别侮辱畜生。”我摆摆手,
一脸诚恳。“我家那条阿黄,知道谁是主人,谁是给饭吃的。它可不会跳到桌子上,
让主人给它剥虾。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的智商和情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大殿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连父皇都忍不住咧开了嘴,然后赶紧用酒杯挡住。
顾清全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快抽筋了。“好!好!好!姜离,你不守妇道,
当众羞辱亲夫!今日我就要代替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泼妇!”说着,他竟然撸起袖子,
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我眼睛一亮。哟呵?想动手?那可太好了。文斗我嫌费嘴,
武斗才是本宫的专业领域啊!3看着顾清那副张牙舞爪扑过来的样子,
我心里甚至有点小激动。自从上次把北境那个蛮族王子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之后,
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像样的体育锻炼了。骨头都快锈了。“系统!给我兑换‘大力丸’!
我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力量!”顾清嘴里嘀嘀咕咕的。声音虽小,但我耳朵好使。
大力丸?你当这是街头卖艺胸口碎大石呢?就在他那只爪子即将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间。
我动了。不是躲避。而是进攻。我左脚微微后撤,重心下沉,
右手快如闪电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同时,
左手手肘很自然、很流畅地往前一送。“砰!”一声闷响。这是肘击撞击胸腔的声音,
听起来很解压,很治愈。顾清的眼珠子瞬间突了出来,张大了嘴,
发出一声类似于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嘎”声。但这还没完。我借着他前冲的惯性,转身,
弯腰,顶胯。一个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的过肩摔。“轰!
”顾清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地板上。
大殿的地板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铺的,挺贵的。希望没砸坏。不然还得从他抚恤金里扣。
“啊——!!!”延迟了两秒,惨叫声才响起来。顾清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捂着腰,
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哎呀。”我拍了拍手,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他。“顾大人,
你这是怎么了?本宫刚才只是看有只蚊子落在你身上,想帮你赶一赶,你怎么自己飞出去了?
”“你……你……”顾清痛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这是妖法!你这个毒妇!
你竟然会妖法!”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什么妖法。”我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叫‘非接触式防御反击’,懂不懂?是本宫最近研究的新课题。
看来顾大人身体素质不行啊,连这点重力加速度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为国捐躯?
”周围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父皇终于反应过来了。“胡闹!
简直是胡闹!”他猛地一拍桌子。我以为他要骂我。结果他指着地上的顾清,
怒喝道:“顾清!御前失仪,成何体统!还不赶紧给朕爬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心里给老头子点了个赞。这偏架拉得,有水平。顾清挣扎着爬起来,发髻散了,
衣服乱了,脸上还带着油污,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他看看父皇,又看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陛下!臣有太后懿旨!太后曾许诺,
若有人欺辱臣,臣可持此牌,请太后做主!”哦豁。拿出压箱底的宝贝了?搬后台了?
太后是他的远房姨奶奶,也是他能在京城横着走的资本。可惜啊。他不知道的是,
太后上周刚被我气得去五台山“疗养”了。4看到那块玉牌,现场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
毕竟太后虽然人不在,但余威还在。这老太太是个典型的封建残余势力代表,
整天嚷嚷着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对我这种“大逆不道”的孙女早就看不顺眼了。
顾清见大家不说话,以为自己又行了。他挺直了腰杆虽然还是有点歪,
把玉牌举得高高的,像是举着一个免死金牌。“姜离!你今日当众殴打朝廷命官,
羞辱未婚夫婿,这是七出之罪!太后曾说,若你不贤,我便可休了你!”休了我?我笑了。
这笑话够我笑一年。“顾清,你是不是搞错了甲乙双方的关系?”我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穿着高底鞋,比他还高出半个头。这种身高压制让他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咱们这叫‘招赘’,不叫‘下嫁’。
按照合同法——哦不,按照大夏律例,赘婿的地位等同于半个儿子。你见过儿子休了妈的吗?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你手里这块玉牌,是太后给你的不假。但你知不知道,
太后手里的养老金是谁发的?是本宫的内务府!
断了她的wifi——断了她的戏班子和麻将局,她连夜就得回宫求我。”“第三,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个不太灵光的脑门。“你说我不贤?没错,
本宫确实不贤。本宫只会杀人,不会伺候人。这个产品说明书,你在订婚前没仔细阅读吗?
”顾清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你……你强词夺理!
我有系统……我是天命之子……”他开始胡言乱语了。看来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系统?
”我冷笑一声。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听起来像是他脑子里的肿瘤。
“既然你这么想休妻,那本宫就成全你。”我转身,面向父皇,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父皇,儿臣以为,顾大人才华横溢,志向高远,儿臣这座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
为了不耽误顾大人拯救世界、维护宇宙和平,儿臣请求——”我顿了顿,
声音响彻大殿:“当场退婚!并建议将顾大人移送至城西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封闭式治疗!
”“准了!”父皇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仿佛甩掉了一个大包袱。“拟旨!
顾清御前失仪,欺君罔上,解除与长公主婚约,贬为庶人,即刻……”“等一等!
”我打断了父皇。“父皇,直接贬为庶人太便宜他了。
他刚才浪费了一盘御膳房特供的油焖大虾,这属于侵吞国有资产。得赔。”5听到“赔”字,
顾清的脸色终于变了。对于一个凤凰男来说,钱就是命。要他的钱,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那虾……那是你扣我脸上的!”他跳脚辩解。“哎,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我摊了摊手。“结果就是,虾没了,进了你的衣服领子,污染了环境,
还造成了不良的视觉影响。这笔账,不算在你头上算谁头上?
”我给旁边的侍卫长使了个眼色。侍卫长老王是个懂事的。他立刻带着两个彪形大汉,
左右开弓,像拎小鸡一样把顾清架了起来。“放开我!我是状元!我是未来的宰相!
你们敢动我!”顾清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系统!救我!启动紧急预案!
兑换‘瞬移符’!兑换‘魅力光环’!快啊!”他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可惜,空气很安静。
看来他那个系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势不妙,估计已经提桶跑路了。“老王,”我走过去,
伸手在顾清怀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叠银票,一块玉佩,
还有一本封面写着《霸道总裁语录》的小册子。“啧,随身携带这种违禁品,思想很危险啊。
”我把那本小册子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女人,
你在玩火”这几个字。“把这些赃款充公,算是赔偿那盘虾的钱。
至于人嘛……”我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御马监最近缺个铲屎的。
我看顾大人身手矫健,又懂得‘忍辱负重’,这个岗位非常适合他。去吧,
让他在基层好好锻炼锻炼,深入了解一下马匹的消化系统。”“姜离!你不得好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把你……唔!唔唔!
”老王很贴心地脱下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他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拍了拍手,
转身回到座位上,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酒。“来,大家继续。奏乐,接着舞。
”父皇擦了擦额头的汗,举起酒杯:“啊……对对对,继续,继续。皇儿啊,下次动手前,
提前打个招呼,朕好做个心理准备。”我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爽。
解决了一个傻缺,空气都变得香甜了。不过。我瞥了一眼被拖出去的顾清的背影。
这货刚才喊的什么“系统”,倒是有点意思。那个所谓的“太后懿旨”玉牌,其实有点古怪,
上面似乎有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波动。看来,这事儿还没完。铲屎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自带BGM的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外挂。毕竟,
作为帝国最高级别的玩家,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封号。6寿宴这个项目,
虎头蛇尾地结束了。顾清这个突发的BUG被清理出场之后,后半场的流程就显得索然无味。
无非是各国使臣上来念稿子,吹捧我父皇的丰功伟绩,什么千古一帝,万邦来朝,
夸得他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提前退了场。没意思。这种年度总结大会,
每年的PPT内容都差不多,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刚回到我的“凤仪宫”——我自己命名为“帝国总部大厦C座”——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大夏帝国的董事长,就跟着来了。他屏退了左右,一屁股坐在我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姜离啊。”老头子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疲惫。“今天这事儿,你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我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冲动?董事长,这叫及时止损。
难道你希望我把那么一个三无产品娶进门,然后等着他把我们整个公司的服务器都搞瘫痪?
”“三无产品?”父皇愣了一下,没跟上我的节奏。“对啊。”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无脑子,无情商,无自知之明。这种不良资产,不尽快清理出局,难道还留着过年?
”父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喝了口茶顺顺气。“可他毕竟是太后的人……”“太后?
”我嗤笑一声。“那个退休在家还想垂帘听政的老股东?父皇,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这个帝国姓姜,不姓她娘家姓李。她要是安分守己养老,我每年给她发超额分红。
她要是想插手公司运营,我不介意把她的股份全部清零。”父皇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帝国,表面上他是皇帝,但实际上,军权、财权,
一大半都攥在我手里。没办法,谁让他那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废物。“那个顾清,
你打算怎么处置?”父皇转移了话题。“扔去御马监了。”我说得云淡风轻。“什么?!
那种地方……他好歹是个状元……”“状元怎么了?状元就不拉屎了?
让他去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脚踏实地’,有助于他认清自我定位。”我放下茶杯,
看着父皇。“父皇,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
性情大变到这种地步?还满嘴胡言乱语。”提到正事,父皇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朕也觉得有蹊跷。听说他前几日摔了一跤,莫非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体?
”“差不多的意思。”我点点头。“我怀疑他的脑子里,被安装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插件,
导致程序紊乱。这件事,我会亲自调查。在我搞清楚之前,谁也不许动他。”“好。
”父皇点点头,站了起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朕……朕有点乏了。
”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当董事长也不容易,既要平衡各方势力,
又要担心女儿太强势会把自己架空。心累。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屏风后面说了一句:“影七,去御马监,给我安装几个高清摄像头。
我要24小时实时监控那个姓顾的一举一动。”“是,殿下。”空气中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
然后重归于静。顾清,让我看看,你这个带着外挂的玩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7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前往御马监进行“实地考察”御马监这地方,
说白了就是皇家的4S店兼停车场。里面养着几千匹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宝马,
从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到短小精悍的川马,品种齐全。当然,味道也很冲。我刚走进大门,
一股混合着马粪、草料和荷尔蒙的复杂气味就扑面而来。
负责管理御马监的太监总管刘公公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哎哟,长公主殿下,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腌臜地方?这味儿大,熏着您可怎么好!
”“少废话。”我用马鞭指了指最里面的那排马厩。“昨天新来的那个员工呢?
带我去看看他的工作情况。”刘公公脸上的肥肉抽了抽,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殿下,
那位顾大人……哦不,那个顾清,脾气不太好,正在里面闹腾呢。”“闹腾?”我眉毛一挑。
“怎么个闹腾法?难道还想策反你手下的马不成?”我们走到马厩深处。还没走近,
就听到了顾清那充满中二气息的怒吼。“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阉人!知道我是谁吗?
我乃是紫微星下凡,天命所归!等我恢复了修为,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我走过去一看,
好家伙。顾清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沾满了草屑和不明黄色物体,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他面前放着一堆高高的马粪,和一把铲子。几个小太监正拿着水管子冲他。画面很有冲击力。
“这是在干嘛?玩行为艺术?”我问刘公公。刘公公赶紧上前解释:“回殿下,
这小子昨晚来了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干活,还说他是读书人,手是用来写字的,
不是用来铲屎的。咱们也没办法,只能先把他绑起来,进行一下‘岗前培训’。
”“培训效果怎么样?”“不太理想。他一直在说胡话,什么系统、任务、气运值,
奴才们都听不懂。”我点点头,走到顾清面前。他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姜离!
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我用马鞭敲了敲他面前的那堆马粪。
“顾大人,你误会了。这不是马粪,这是你的未来。你看,它们色泽金黄,质地蓬松,
还带着青草的芬芳。这是多么有机、多么环保的东西。你的工作,是变废为宝,
是为了帝国的农业发展做贡献,这是一份多么伟大的事业。”“你……你放屁!
”顾清气得脸都紫了。“系统!系统!你死了吗!快给我发布任务!我要逆袭!我要打脸!
”他又开始对着空气喊。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了大概十秒钟。顾清的表情突然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狂喜。“哈哈哈!任务来了!任务终于来了!”他大笑起来。“姜离!
你给我等着!我的系统给我发布了支线任务——驯服御马监的烈马王!
只要我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能获得积分,兑换神级道具!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烈马王?
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刘公公。刘公公也是一脸懵逼。“殿下,
咱们御马监……有这么一匹马吗?”我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我指了指最里面那个单独的、用玄铁打造的马厩。“他说的,该不会是‘赤兔’吧?
”刘公公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8“赤兔”不是一匹普通的马。
它是我三年前从北境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当时它还是匹野马,性子烈得像火,
连北境最勇猛的骑手都驯服不了它。我花了整整一个月,陪它在草原上赛跑、摔跤,
才勉强让它点头同意跟我签订“劳务合同”这家伙通体赤红,跑起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脾气也跟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着。除了我,谁靠近它三尺之内,
都会被它那碗口大的蹄子送上西天。所以,当我听到顾清的“宏伟目标”时,我不仅没生气,
反而有点想笑。这感觉,就像听到一个蚂蚁说它要单挑大象。“把他放开。”我对刘公公说。
“殿下,这……这可使不得啊!”刘公公吓得腿都软了。“赤兔那脾气,会踢死人的!
”“死了算我的。”我摆摆手。“通知下去,今天御马监放假半天,
组织全体员工观看一场精彩的‘人与自然’特别节目。”刘公公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只能苦着脸让人给顾清松了绑。顾清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着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姜离,你很快就会后悔的。我的系统告诉我,这匹烈马王身上有上古神兽的血脉,
只要我用我的‘王霸之气’将其震慑,它就会乖乖臣服于我!”王霸之气?我看是脚气吧。
他整了整衣衫,虽然还是很狼狈,但气势却端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赤兔的马厩走去。
御马监的所有太监、马夫,都远远地躲在安全区域,伸长了脖子观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复杂,
既有点担心,又有点兴奋。顾清走到马厩门前,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姿势。“孽畜!见到本天命之子,还不跪下!
”他冲着马厩里大吼一声。马厩里,正在悠闲吃着进口苜蓿草的赤兔,抬起了头。
它那双硕大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在说:“这个两脚兽是谁?
脑子被门夹了?”顾清见赤兔没反应,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不够浓郁。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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