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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孕肚后,顾总他不能生了

一天能吃八个脆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藏匿孕肚顾总他不能生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天能吃八个脆桃”的创作能可以将陆沉洲顾泽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藏匿孕肚顾总他不能生了》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顾泽深,陆沉洲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病娇,先虐后甜小说《藏匿孕肚顾总他不能生了由知名作家“一天能吃八个脆桃”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藏匿孕肚顾总他不能生了

主角:陆沉洲,顾泽深   更新:2026-02-01 23: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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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追妻火葬场+带球跑为了妈妈的医药费,我走向了顾泽深,为期一年。

他让我穿上特别的衣服去见前任,故意在日料店的隔间里贴近我耳语,

甚至冷血地命令:“打掉孩子。”可他并不知道——那场手术从未发生。

后来他车祸不能生育,疯狗一样的全城搜捕我。我抱着儿子出现在他面前:“顾总,

你这辈子不配有后。”1凌晨两点,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第一条短信来自医院:“林小姐,若天亮前无法缴清治疗费用,我们只能暂停后续治疗。

”第二条是高利贷发来的视频。我点开,画面中的男人语气不善:“林小姐,

今晚若再见不到钱,我们可要上门‘拜访’了。”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五十万,

天亮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通讯录在指尖滑动,

四个名字映入眼帘:江焰——那个曾说爱我,却在我生日当天为了赛车,

将我独自留在路边的初恋;陆沉洲——妈妈的主治医生,查房时总会多停留片刻,

说话声音温和沉稳,曾在深夜发来信息:“如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没有回复,

但也没有删除;周时远——追求我三年的学弟,家境优渥,总说“学姐我可以照顾你”。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也明白,一旦接受,

就再也难以和他保持平等的距离;顾泽深——我曾实习的公司的老板,三个月前庆功宴那晚,

他把我堵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醉醺醺地凑到我耳边:“陪我一晚,转正提前。

”我把半杯红酒泼在他脸上,第二天就收到了辞退通知。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最近还好吗?……可以来陪我一会儿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柔娇媚。附上地址。分别发送给那四个人。2江焰也许会来,

他一向喜欢这种主动的“惊喜”。陆沉洲呢?那位温和的医生,或许不会来,

但我隐约觉得他对我有一份超越医患关系的关心。周时远一定会来,

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顾泽深……我不确定。我曾经那样不留情面地拒绝过他。突然,

楼下传来熟悉的跑车引擎声。我的心猛然一跳,光脚跑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

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楼下,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皮衣的高瘦身影走了下来。是江焰。

敲门声很快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江焰倚在门框边,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我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微微发红。“真难得,

林大小姐居然会主动找我。”他语气带着调侃,目光在我身上不客气的游走,“想我了?

”我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是低声问:“你带钱了吗?

”江焰嗤的一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我眼前晃了晃:“二十万,够吗?”他走近,

指尖轻抬我的下巴,“但你得先让我看看,这钱花得值不值。”我闭上眼,

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淡淡的烟味。他的手在我后背游走,

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不适。“等等,”我轻轻推开他,声音微颤,“你先转钱。

”江焰挑眉,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几秒后,我的手机震动,银行通知到账二十万元。

“现在可以了?”他再次靠近。我点了点头,努力忍住眼泪。

就在江焰的手即将探入我衣摆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了。3我们都愣了一下。会是谁?

江焰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危险:“你还叫了别人?”门外传来温和的男声:“笑笑,

是我,陆沉洲。”江焰的表情转为玩味:“行啊林笑笑,学会这一套了。”他松开我,

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悠闲,“让他进来,我看看陆医生深夜到访,是为了什么。

”我脸色苍白地打开了门。陆沉洲站在门外,一身简洁的白衬衫和休闲裤,

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看到屋内的江焰,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收到你的信息,”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担心你身体不适,就带了些药过来。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陆沉洲已经走了进来,放下医疗箱,对江焰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

”江焰在沙发上轻笑:“陆医生真是仁心仁术,凌晨三点还上门看诊。”陆沉洲没有理会他,

只是专注地看着我:“你母亲的病情我了解,但医院的规定——”话未说完,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4这次连陆沉洲也怔住了。我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机械地走到门边,开门。门外站着周时远,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学姐!你终于愿意——”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屋内的江焰和陆沉洲。空气凝固了几秒。周时远的表情从欣喜转为困惑,

再转为受伤。他抱着花束,站在门口,像迷路的孩子:“学姐,这是……怎么回事?

”江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臂随意地搭在我肩上,看向周时远:“还看不明白吗?

你学姐可不止联系了你一个人。”周时远脸色瞬间苍白。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质问。我想推开江焰的手臂,但他搂得更紧。我想解释,

却发现无话可说——我能说什么?说我同时联系了他们所有人,只因为我急需用钱?

就在这时,第四阵敲门声响起,沉稳而有节奏。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我的心沉到谷底——顾泽深,他真的来了。5门外,顾泽深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

一丝不苟。他站在走廊灯光下,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最后落在我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的声音低沉,“林小姐的‘邀请’,

似乎同时发给了不少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审视、不解、受伤、冰冷。

江焰的手臂仍搭在我肩上,陆沉洲站在我左侧,周时远在门口抱着花束,顾泽深站在门外,

像一座沉默的山。“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顾泽深走进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三人,最后停在我苍白的脸上。“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冷了几分。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平静的决绝。“我需要钱,”我的声音异常稳定,“五十万,天亮前。谁能帮我,

我就跟谁走。”四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江焰第一个笑出声,

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所以我们是来竞标的?”陆沉洲皱眉:“笑笑,

你可以直接找我——”“找你借?”江焰打断他,“陆医生,你的工资够还高利贷吗?

”周时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扔掉玫瑰,冲到我面前:“学姐,我有钱!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别这样对自己——”“对自己?”江焰轻笑,“周大少爷,

你追了她三年,不就想着这一天吗?装什么清高?”顾泽深始终沉默,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

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良久,他缓缓开口:“五十万,我可以给你。”我猛地看向他。

顾泽深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随手签下一张,撕下,夹在指尖:“但我有条件。

”6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最后回到我脸上:“我要你签一份协议。一年时间,随我安排。

这一年里,你不能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支票在顾泽深指尖微微晃动。“一年?

”江焰语气嘲讽,“顾总真是生意人,算得精明。”陆沉洲向前一步:“顾先生,

这不合——”“陆医生,”顾泽深打断他,目光甚至没从支票上移开,

“这是我和林小姐之间的事。”周时远抓住我的手臂:“学姐,别答应他!

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号。“对不起,时远。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然后转向顾泽深,伸出颤抖的手:“协议呢?”顾泽深似乎早有准备,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签字,支票就是你的。”我接过文件夹,

甚至没看条款——还有什么可看的?我走到茶几旁,拿起笔,

在第一页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林笑笑。字迹歪斜,像溺水者的最后挣扎。

顾泽深满意地点头,将支票放在我手边。然后他转向其他三人,

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请离开我女朋友的房间。”7第二天下午,

一辆劳斯莱斯准时停在楼下。司机是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林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

”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车子驶向城市另一端,

进入一个我从未来过的高档社区。绿树掩映,隐私极好。司机将行李提到门口便离开了。

我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女士。“林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姓陈。

”她语气礼貌但疏离,“您的房间在二楼,请随我来。”房子内部简洁而冷清。

黑白灰的主色调,极简的装饰,几乎没有生活气息。我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和阳台,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但这里不像卧室,更像高级酒店套房——整洁,奢华,没有温度。

“顾先生晚上七点回来用餐,”陈管家说,“请您提前准备好。衣帽间里有为您准备的衣服。

”陈管家离开后,我推开了衣帽间的门。灯光下,里面挂着的“衣服”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没有一件是日常衣物。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套黑色连体衣,材质特殊,设计大胆。

旁边是一件红色纱裙,轻薄短小。还有一套白色裙装,款式奇特。

角落里甚至有些特别的配饰。这不是衣服,这是战利品,是羞辱的标签,

是他用五十万买下我一年尊严的实体证明。我胃里一阵翻腾。这就是顾泽深的“开始”。

他要用这种方式,把我曾泼在他脸上的红酒,连同我的自尊,一点点碾磨成灰。

8我最终还是选了那套白色裙装。裙摆很短,领口系带让我有些呼吸不畅。我赤着脚,

因为那些配鞋全是细得能杀人的高跟鞋。楼下传来开门声,

然后是顾泽深低沉的嗓音:“她呢?”“林小姐在楼上,顾先生。”陈管家的回答平静无波。

脚步声沿着楼梯传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顾泽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他穿着身深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酒杯,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把我从头到脚剖开。他走近,

酒杯边缘轻触我的锁骨,冰得我一颤。“选了这件?”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还算合适。

”我咬住下唇,没有说话。“下楼。”他转身,似乎确定我会跟上。餐厅里,

长桌上只摆了两副餐具。顾泽深在主位坐下,我站在他身旁,不知所措。“倒酒。

”他没看我。我拿起酒瓶,手抖得厉害,深红色液体差点洒出杯沿。顾泽深静静看着,

直到我放下酒瓶,他才开口:“你没吃饭的资格。看着。”那顿饭吃了将近五十分钟。

我数着墙上的钟,秒针每走一格,我的心就沉一分。顾泽深慢条斯理地用着餐,

偶尔抿一口酒,最后一道甜点用完,他擦擦嘴角,终于把目光投向我。 “去书房等我。

”9书房在别墅东侧,一整面墙的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能看见城市夜景。

我站在房间中央,手脚冰凉。顾泽深十分钟后才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书桌上,自己在宽大的座椅上坐下。“过来。蹲下。”我挪步过去。

顾泽深用钢笔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像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知道为什么选你吗,林笑笑?”他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你干净,”他自问自答,“因为你有傲气,

因为你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冷笑一声,“我就喜欢毁掉这样的东西。

”钢笔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五十万一年,你觉得如何?”他问,

“按市价,你这样的,哼。”他冷笑一声。我眼眶发热,但死死忍住眼泪。不能哭,

哭了就彻底输了——虽然我已经一无所有。顾泽深似乎对我的沉默还算满意。他收回钢笔,

靠回椅背。“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所有物。手机上交,未经允许不得外出,随时待命。

明白吗?”我点头。“说话。”“……明白。”他挥挥手:“去洗澡,洗干净点。

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听说你之前经常往医院跑?

”最后一句话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他在提醒我,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放弃了什么。

10换上顾泽深准备好的睡衣——同样是轻薄的材质——我回到卧室。顾泽深已经在了,

靠在床头看着平板电脑,床头灯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更加冷硬。他没抬头:“过来。

”我挪到床边。他放下平板,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种审视的眼神再次出现。“会按摩吗?

”我摇头。“学。”他翻过身,趴在床上,“从肩膀开始。”我迟疑地伸出手,

按上他的肩膀。肌肉紧实,我的力气对他而言恐怕像挠痒。但顾泽深没说话,只是闭着眼。

按了大概十分钟,我的手臂开始发酸。突然,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差点叫出声。

“用力些,”他说,“没吃饭吗?”这明知故问的话让我鼻尖一酸,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顾泽深身体微顿,然后转过身,将我拉近。“哭了?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这才第一天,林笑笑。”他的吻落下来,我没有反抗,

身体却僵硬如木。五十万,一年,协议,妈妈的医疗费……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旋转,

像无形的锁链,将我困在原地。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住嘴唇。

顾泽深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更加凶狠。结束后,他起身去了浴室。水声传来,

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在这个男人身边,在这个用五十万换来的地方,我的第一夜结束了。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开始。11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顾泽深身边一个没有声音的影子。

他对待我的“使用”方式毫无温情可言。有时在深夜书房,他工作累了,

便让我在书桌下等候,直到他需要。有时在清晨,水汽氤氲中,

他会用各种方式提醒我的身份。“林笑笑。”他会在某些时刻,低声说道,“我需要的,

是听话的人。”我学会了彻底沉默,将所有的屈辱、疼痛和反胃感死死压进心底最深处。

顾泽深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他开始带我出席一些场合。不是以正式女伴的身份,

而是以“助理”的名义。我穿着他指定的服装,跟在他身后,

忍受着旁人或轻佻或鄙夷的目光。

他们都知道我是谁——那个曾经不识抬举、泼了顾总一脸红酒,

现在却被他用钱砸到趴下的实习生。一次晚宴,我被要求待在顾泽深身旁的座位,

为他布菜、斟酒。同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借着酒意,把手伸向我的后背。“顾总,

您这位‘助理’,真是周到。”男人笑得猥琐。我浑身僵硬。

顾泽深却只是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目光落在别处,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李总说笑了,

她只是做好分内事。”那位李总讪讪地转移了话题。他俯身,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脏了。回去好好洗。”那一刻,

我分不清他是在说王总的手脏,还是觉得我脏。12顾泽深大概觉得,

仅仅在私人场合使用还不够,他需要一种更明确的方式来确认所有权。几天后,

他带我去了一家会员制的日料店。这家店以隐私性著称,一个个独立包间用竹帘隔开,

既保证了隐蔽,又能让相邻包间隐约听到些许动静。我换上了一套改良过的服装。布料精致,

但设计别致——衣襟处有特别设计,腰带系法也与传统不同。我们所在的包间在最里侧。

服务生训练有素,眼神恭敬地垂下,仿佛我只是一件会移动的摆设。菜肴精致,

顾泽深慢条斯理地品尝,偶尔命令我为他斟酒。清酒微凉,倒入他杯中时,

我的手依然会控制不住地轻颤。就在我跪坐在他身侧,准备为他夹菜时,

隔壁包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爸,妈,这家店的刺身是招牌,你们尝尝!”是周时远。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食物差点掉在桌上。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困难。

顾泽深显然也听到了。他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握住我拿着筷子的手腕,就着我的手,

将食物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后,他靠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听见了?你的学弟,和他的家人。”我咬紧牙关,垂下眼帘,

不敢往隔壁看,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顾泽深却没有就此罢休。他放下自己的筷子,

手指轻轻滑过我的后背,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灼热和恶意。“笑笑,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凝神细听的隔壁隐约捕捉到,“今天这身,很适合你。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他想干什么?他的手开始动了,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无声地摇头,用眼神哀求他。顾泽深对我的哀求视而不见。他的眼神冷静而深沉,

那是一种掌控带来的笃定。“唔……”我猛地抽气,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隔壁就是周时远,我甚至能听到他低声向父母介绍菜品的声音,干净而温暖。

与我此处的紧张和难堪,隔着一道竹帘,却恍如两个世界。顾泽深越发大胆和放肆。

我必须忍住,绝不能发出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将脸微微侧向顾泽深,不是为了亲近,只是为了避开可能的视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被我强行忍住。隔壁,周时远似乎讲了个笑话,他父母发出了愉快的轻笑。

顾泽深在我耳边低笑,气息平稳,带着得逞的残忍:“听,他们多开心。你说,

要是他知道你在这里,会是什么表情?”我崩溃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求求你,

停下……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顾泽深终于停了下来,

松开了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推开我。“收拾好。”他命令道。

我颤抖着坐直身体,衣服有些凌乱,脸上泪痕未干。顾泽深却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整理一下。”他说。我哆哆嗦嗦地整理着衣服,

手指颤抖。隔壁传来碗碟轻碰和周时远一家起身的声音。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直到隔壁的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我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彻底瘫倒在地,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终于漏了出来。顾泽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丝厌倦。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餐间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起来,回去了。

”13顾泽深似乎从这种边缘的相处中,找到了某种特别的乐趣。

他开始带我去一些既私密又带有公众属性的场合。比如,在他常去的私人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让我换上特定的服装,却不准我随意走动,只让我站在他指定的位置,

看着他与派对上的人交谈。他会突然回头,对我做出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手势,

或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些什么,命令我做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室内是隐约的人声,那种在人群边缘却置身事外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再比如,

在他办公室。白天,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阳光炽烈。他会让我待在宽大的办公桌下,

在他处理工作时,我必须保持安静。我能听到他通过电话与下属沟通的声音,清晰而专业,

与桌下我这肮脏隐秘的一切形成荒诞又残忍的对比。他偶尔会故意对麦克风说一句“稍等”,

然后短暂关闭音频,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

欣赏我眼中濒临崩溃的恐惧和屈辱,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会议。我的手机被他没收,

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世界缩小到这个冰冷的别墅,

以及他随时可能带我去的、下一个羞辱的场所。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直到顾泽深提出了新的“游戏”。14那是一个周末下午,他难得没有外出,

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杂志,忽然开口:“今晚,家里有客人。”我站在一旁,

心脏莫名一沉。“是你认识的人。”他补充道,视线却没有从杂志上移开,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江焰、陆沉洲,还有……周时远。

”这三个名字像三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胸腔,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他想干什么?

把所有人都叫来,围观我现在这副模样?“紧张?”顾泽深终于抬眼看我,

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放心,只是见个面。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过得不错。

”他合上杂志,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抚过我苍白的面颊:“去准备一下。

穿我上次给你准备的那套。”那套“衣服”……我眼前一阵发黑。那套设计特别的服装,

他曾让我试穿过。那时我只觉得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提醒。而现在,他要我穿着这个,

出现在那三个人面前?“不……”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泽深,

求你……别这样……”“不要?”他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林笑笑,

你现在用什么立场说‘不’?”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怀疑骨头会碎掉,“记住,

这是安排。去换。或者,你想让我帮你?”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不自己来,

他会用他的方式让我换上。最终,我还是屈服了。在衣帽间里,

我换上了那套令人难堪的服装。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妖冶又廉价的影子,我胃里翻腾,

几乎要吐出来。15晚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我赤着脚在家里顾泽深不准我穿鞋,

被要求站在客厅合适的位置。屋内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壁灯,气氛诡异。

陈管家领着三个人走了进来。江焰依旧是一身桀骜不驯的皮衣,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眼神扫过来时,先是惊艳般的停顿,随即迅速被浓烈的嘲讽和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嗤笑一声,没说话,径自走到沙发边,大咧咧地坐下。陆沉洲穿着米色针织衫,

看起来温文尔雅,但他的目光在触及我身上的服装时,瞬间凝固了。他脸色变得严肃,

眉头微锁,眼神里是震惊和不解。他嘴唇动了动,最终移开了视线。

周时远……他的反应最直接,也最刺痛我。他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像是刚从学校赶来,

手里还下意识拎着一袋可能是水果或零食的东西。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袋子“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橙子滚了一地。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痛苦,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恐怖、最不愿相信的景象。他张着嘴,

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微微发抖。“都来了?”顾泽深从楼梯上缓步走下,

姿态随意,“坐,别客气。”没有人动。气氛凝滞。16顾泽深走到我身边,

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尖锐。

“介绍一下,”顾泽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笑笑,你们应该都认识。

”他的手在我肩上滑动,亲昵又充满占有欲,“她现在不太爱说话,比以前……”“顾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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