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谋士开局辅佐皇子，我把皇后外戚一锅端

大乾王朝，天子垂暮，党争酷烈如寒冬。我，顾辰，一个来自乡野的翰林院编修，手无寸铁，

却以人心为棋，江山为局。人人皆以为我是案牍尘埃里的一粒沙，却不知我早已投身漩涡，

辅佐最无望的皇子，对抗那权倾朝野的滔天巨浪。第1章 藏锋紫禁城的风，即便是初夏，

也带着一股子刮骨的凉意。我叫顾辰，翰林院的从七品编修，负责整理前朝史料。

这是个清水衙门，俸禄微薄，唯一的便利，就是能看见许多快要被遗忘的人和事。比如此刻，

我正站在文渊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着楼下。一群锦衣卫簇拥着一个蟒袍青年，

正把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往诏狱的囚车里推。老臣是户部侍郎张敬，两袖清风，

就因为在朝会上质疑了一句军费开支，就落得如此下场。那蟒袍青年，是大皇子李昊。

他一脚踹在张敬的膝盖上，老臣跪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李昊用马鞭的柄抬起他的下巴，

脸上满是轻蔑的笑：“老东西，在本王面前，你算什么东西？”我默默地移开视线，

将窗户关上，隔绝了那刺耳的狂笑和老臣压抑的喘息。整个京城都知道，当今圣上年事已高，

龙体欠安。大皇子李昊，母族是手握京畿兵权的国舅赵雍，是太子之位的头号热门，

行事向来张狂。而国舅赵雍，更是权倾朝野，门生故旧遍布朝堂，一言可决官员生死。他们，

就是笼罩在大乾王朝上空的一片乌云。我回到故纸堆里，继续我的工作。

身边的同僚们早就习惯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在这紫禁城里，

看得越多，死得越快。但我不同。我把一份关于前朝“靖难之役”的卷宗，

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塞进袖中。入夜，我提着一盏小灯笼，没有回自己在城南租的小院，

而是绕到了皇城最偏僻的角落——漱玉轩。这里曾是某位失宠妃子的居所，

如今住着同样失宠的七皇子，李询。他的母亲淑妃，出身卑微，早年尚有几分圣眷，

如今不过是后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李询也因此，成了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

甚至不如一些得势的大太监。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询的贴身太监小安子，他看见我，

脸上露出喜色：“顾先生，您可算来了。”我走进院子，一股清苦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李询正坐在石桌旁，借着月光看书，他身体不好，脸色总是带着病态的白。看见我，

他放下书，勉强笑了笑：“顾辰，坐。”我将袖中的卷宗放在石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前朝靖难之役，藩王以清君侧为名，攻入帝都，最终夺位。”我的声音很轻，

“以史为鉴。”李询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打开卷宗，飞快地浏览着，越看，

他的手抖得越厉害。“赵雍……他想做第二个靖难之王？”“他比那位藩王更聪明。

”我平静地分析，“他不需要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他只需要让他的外孙坐上去。到那时，

他就是大乾的太上皇。”李询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带着无尽的苦涩：“可我们，又能做什么？我无兵无权，母妃在宫中步履维艰，

你……你不过一介小小编修。”“殿下，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但蛀空大厦的，

往往是无数只不起眼的蛀虫。”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殿下要做的，

不是立刻去当顶梁柱，而是先找到第一只蛀虫，然后，捏死它。”我的指尖，

在卷宗上“漕运”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第2章 蛀虫漕运，国之命脉。每年南方的税粮，

都经由大运河，运抵京城。这其中油水之大，足以养肥无数贪官污吏。而总督漕运的，

正是国舅赵雍的门生，王普。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修撰《大乾地理志》为名，

终日泡在户部和工部的档案库里。那些积满灰尘的卷宗，在别人眼里是枯燥的数字，

在我眼里，却是一张张会说话的嘴。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过去五年，

每年漕运报上来的损耗，都在一成二左右，这是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字。可唯独去年，

损耗激增到了一成八，户部的批注是“沿途遇百年不遇之暴雨，粮船多有倾覆”。

但我在工部的《水文录》里查到，去年运河沿线，风调雨順，连场像样的雨都没下过。暴雨，

只下在了账本上。多出来的那零点六成的损耗，就是国舅赵雍和他的人，吞下去的军费窟窿。

我将这些记录謄抄下来，没有声张。证据还不够，这只能说明王普贪腐，

想把火烧到赵雍身上，还差了点火候。我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又不会立刻引火烧身的人。我把目光投向了御史台。御史中丞陈玄，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

油盐不进，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也同样瞧不上赵雍的嚣张跋扈，只是苦于抓不到实证。

我不能直接去找他。我用了一个最笨的法子。我将一份匿名的信，

塞进了陈玄府上的门房手里。信里没有提赵雍，只列举了漕运账目和水文记录的矛盾之处，

矛头直指王普。我知道，以陈玄的脾气，他一定会去查。果不其然，三天后的早朝，

陈玄出列，一本参倒了总督漕运王普，罪名是“欺君罔上，贪墨税粮”。朝堂之上，

一片哗然。王普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语无伦次地辩解。大皇子李昊立刻站了出来，

怒斥陈玄：“无稽之谈！王大人为国操劳，岂容你血口喷人？”国舅赵雍也眯着眼睛，

缓缓开口：“陈中丞，凡事要讲证据。仅凭几本旧账，就想扳倒一位封疆大吏，

未免太过儿戏了。”他们的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接下来，才是好戏。陈玄梗着脖子，

正要与他们争辩，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站了出来。是三皇子，李裕。李裕的母妃是贵妃，

地位仅次于皇后，他向来与大皇子不合，两人明争暗斗多年。他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

陈中丞所言，不可不查。漕运乃国之命脉，若真有硕鼠，当尽早清除，以免动摇国本。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看不出喜怒。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赵雍，

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三司会审吧。”赵雍的脸色，在那一瞬间，

变得有些难看。我站在翰林院的队列末尾，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给陈玄的信里，除了账本的矛盾，还“不经意”地提到了一句：王普的儿子，

去年在京城豪掷千金，买下了一座园子，而那园子的前主人，

正是三皇子李裕最宠爱的一个门客。我不需要直接的证据，我只需要把鱼饵抛出去。

这条叫李裕的鱼，果然迫不及待地咬了钩。他会动用他所有的力量，去撕咬王普，

因为扳倒了王普，就等于砍了李昊的一条臂膀。我，只需要在后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斗。

第3章 秋猎三司会审的结果，是王普被革职查办。赵雍弃车保帅，

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王普身上。虽然没能直接伤到他，却也让他元气大伤，更重要的是，

在皇帝心里埋下了一根刺。而我，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翰林院编修。转眼入秋，

皇家秋猎在即。这是皇子们展示武勇，博取圣心的好机会。李询因为身体原因，本不想参加，

却被我劝住了。“殿下，越是想避，越是避不开。”我对他说，“大皇子心胸狭窄，

这次吃了暗亏，必然要找回场子。你不去，他会说你藐视皇家威仪。你去了，

他正好可以借机发难。”李询的眉头紧锁：“那……该如何是好？”“去，但要示弱。

”我递给他一张弓，“殿下的骑射本就平平，这次，就让他所有人都觉得，你连弓都拉不开。

”秋猎那天，在围场上，李昊果然处处针对李询。“七弟，你这脸色，比林子里的兔子还白，

可别被风吹倒了。”“七弟，你这弓是拿来弹棉花的吗？”李询按照我的吩咐，始终低着头，

一言不发，任由他嘲讽。他的表现，也确实“不负众望”，数箭皆空，引来一片哄笑。

李昊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狩猎开始，众人策马奔入林中。

小安子紧张地跟在李询身边，低声道：“殿下，咱们就在外围转转吧。”李询点了点头。

突然，林中冲出一头受了惊的野猪，獠牙如刀，直直地朝着李询的马撞了过来。马匹受惊，

人立而起，将本就体弱的李询掀翻在地。眼看野猪就要冲到面前，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野猪的眼睛，力道之大，

竟将那数百斤的畜生带得翻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三皇子李裕手持长弓，一脸傲然。“七弟无恙吧？”他故作关切地问道。

李询脸色煞白地被人扶起，连声道谢。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但当晚，

我在李询的营帐里，将一块碎布放在了桌上。这是我从小安子捡回来的箭矢上，取下来的。

“这是李裕的箭。”李询认了出来。“是的。”我点点头，又拿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在烛火上烤了烤，刺进那块碎布里。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这上面，淬了乌头草的毒。

”我的声音很冷，“毒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能让马匹狂躁。那头野猪，

也是被人事先用毒箭射伤，引到殿下这边的。”李询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

“他想……杀我？”“不，他只想让你重伤，顺便，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好让父皇觉得他有兄长风范。”我冷笑一声，“一石二鸟，好算计。”这一切，

自然也是李昊安排的。他想借李裕的手，废了李询。可惜，他们都不知道。

我给陈玄的那封信里，除了漕运的事，还“不小心”夹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乌头草”。那是我从一本古籍里看到的，前朝有位将军，就用这种法子，

让敌军的战马在阵前发狂，不攻自破。陈玄是聪明人，他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我赌他会把这张纸条，交给三皇子李裕。果不其然。第二天，皇帝召见众皇子考校猎物。

李昊猎物最多，意气风发。李裕却突然跪下，从怀中掏出一支箭，正是射杀野猪的那一支。

“父皇，儿臣有罪！昨日儿臣救七弟心切，未曾细查，回营后才发现，这惊扰七弟的野猪，

是被人用毒箭所伤，故意引向七弟的！而这毒，正是乌头草！

”他又呈上一张纸条：“这是儿臣前几日无意中得到的，当时只觉奇怪，如今想来，

是有人早就想对七弟不利，故意栽赃给儿臣！”李昊的脸，瞬间就白了。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用来算计李裕的手段，会被李裕反过来利用！他想辩解，却百口莫斥。

因为执行这件事的，是他手下的侍卫，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大，你太让朕失望了！”最终，李昊被罚禁足三月，抄写《孝经》百遍。而李裕，

因为“示警”有功，得了赏赐。风波平息后，李询在营帐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是你……把消息透露给三哥的？”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说道：“殿下，

在这场狩猎里，我们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有时候，想不被吃掉，就得让更凶猛的野兽，

去咬你的敌人。”第4章 入狱秋猎之后，我以为能有片刻的安宁。但我低估了赵雍的狠辣。

一个月后，深夜，一队缇骑踹开了我租住的小院大门，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是赵雍的义子，赵虎。“顾辰，你可知罪？”赵虎面无表情，声音像淬了冰。我心里一沉，

知道麻烦来了。“不知大人所指何事？”“哼，还敢狡辩！”赵虎一挥手，

几个锦衣卫冲进我的书房，片刻后，搜出了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前朝的玉玺。

我瞳孔骤缩。这东西，我从未见过。“私藏前朝玉玺，意图谋反，给我拿下！

”赵虎冷喝一声。冰冷的镣铐锁住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

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这是个死局，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我被直接投入了诏狱。

这里是人间地狱，空气里永远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赵虎亲自审问我。“说，

是谁指使你的？”他把烧红的烙铁，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笑了：“赵大人，这么大的罪名，

你觉得，我一个七品编修，有资格做主谋吗？”赵虎眼神一凝。“你想攀咬谁？

”“我谁也不攀咬。”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玉玺是哪来的。或许，

是赵大人你，放进我书房的？”“找死！”赵虎大怒，烙铁狠狠地朝着我的胸口烫了下来。

皮肉烧焦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但我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我知道，我一喊疼，

他们就赢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尝遍了诏狱的所有酷刑。但我始终只有一句话：我是冤枉的。

我快撑不住了。但我知道，李询一定在想办法救我。在我入狱的第五天，转机来了。

大理寺卿周正，突然介入了此案。周正是个异类，他为人方正，不属于任何党派，

只忠于皇帝和律法。赵雍一直想把他拉下马，却找不到任何把柄。周正的介入，

让赵雍的计划，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亲自提审我，没有用刑，只是问话。“顾辰，

本官只问你一句，玉玺，是不是你的？”“不是。”我声音嘶哑，但眼神坚定。

周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离去。又过了两天，我被带到了大理寺的公堂之上。

赵虎也在，脸色阴沉。堂上，周正拿出了一份供状。“赵虎，

这是你手下一个叫李四的校尉的供词，你看看吧。”赵虎接过供状，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了。那供状上写着，是他，命令李四，将玉玺偷偷放入我的书房，意图栽赃陷害。

“一派胡言！”赵虎怒吼，“这是屈打成招！”“哦？”周正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四现在就在偏堂，他身上，可没有半点伤痕。倒是他招供，

说他偷偷录下了你当时命令他的话，藏在了家里的砖缝里，本官已经派人取来了。

”赵-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一-听-便-知-。

-”-周-正-拍-了-拍-手-，

-书-吏-呈-上-了-一-个-小-小-的-竹-筒-。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录-音-装-置-，

-用-特-殊-的-蜡-和-细-针-制-成-，-虽-然-粗-糙-，

-却-能-模-糊-地-记-录-声-音-。-赵-虎-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大-喊-：-“-大-人-，

-卑-职-冤-枉-啊-！-是-李-四-，-是-他-诬-陷-我-！

-”-周-正-冷-笑-一-声-：-“-诬-陷-？-那-你-告-诉-本-官-，

-这-枚-玉-玺-，-究-竟-是-从-何-而-来-？-”-这-个-问-题-，

-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赵-虎-的-心-上-。-这-枚-玉-玺-，

-是-赵-雍-给-他-的-。-他-若-说-出-来-，

-就-是-把-自-己-的-义-父-也-拖-下-水-。-他-不-说-，

-这-个-罪-名-就-得-自-己-扛-。-最-终-，

-赵-虎-选-择-了-后-者-。-他-被-判-“-诬-告-陷-害-，

-意-图-不-轨-”-，-削-去-官-职-，-流-放-三-千-里-。-而-我-，

-无-罪-释-放-。-走-出-诏-狱-的-那-天-，-阳-光-刺-眼-。

-李-询-亲-自-来-接-我-，-他-的-眼-眶-红-红-的-。

-“-你-…-你-怎-么-知-道-周-正-会-帮-我-们-？

-又-怎-么-知-道-那个-李-四-会-反-水-？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虚-弱-地-笑-了-笑-。

-“-殿-下-，-周-大-人-查-过-一-桩-旧-案-，

-是-关于-一-个-叫-李-四-的-锦-衣-卫-校-尉-的-。-他-的-妹-妹-，

-三-年-前-被-赵-虎-强-占-，-含-冤-自-尽-。

-”-我-的-声-音-很-轻-，-“-一-个-想-复-仇-的-人-，

-只-需-要-一-个-机-会-。-我-们-给-了-他-机-会-，

-也-给-了-周-大-人-一-个-机-会-。-”-这-个-局-，

-从-我-踏-入-翰-林-院-的-第-一-天-，-就-开-始-布-了-。

-我-查-阅-了-所-有-能-够-得-着-的-卷-宗-，

-包-括-锦-衣-卫-的-内-部-惩-戒-记-录-。-李-四-这-颗-棋-子-，

-我-早-就-埋-下-了-。-李-询-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有-敬-佩-，-还-有-一-丝-…-…-畏-惧-。-我-知-道-，

-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君-臣-，

-更-是-一-种-牢-不-可-破-的-捆-绑-。-第5章 暗流我出狱后，

养了足足一个月才缓过来。赵雍因为折了义子，安分了许多。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