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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成功,女帝挺孕肚逼我当摄政王

绣出故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谋反成女帝挺孕肚逼我当摄政王》是大神“绣出故事”的代表李凝月张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谋反成女帝挺孕肚逼我当摄政王》是来自绣出故事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承,李凝月,萧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谋反成女帝挺孕肚逼我当摄政王

主角:李凝月,张承   更新:2026-02-01 17: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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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镇北王萧决,率三十万大军攻破京城,只为复仇。昔日青梅,今日的女帝李凝月,

她曾亲手将我萧家推入深渊。当我持剑立于金銮殿,准备结束这一切时,

她却拂过微隆的小腹,平静地投下惊雷:“朕怀孕了,孩子是你的。现在,你要弑君杀子吗,

摄政王殿下?”我从血海中归来,本欲打败她的朝堂,却不料,被她用一个未出世的孩儿,

将我牢牢锁在了这金丝囚笼般的皇城。第一章我提着剑,踏上通往金銮殿的九十九级白玉阶。

剑锋上,血珠滚落,滴在雕龙画凤的石阶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转瞬即逝的红莲。身后,

是我的三十万镇北军,他们已经控制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甲胄摩擦声,兵戈碰撞声,

汇成一曲雄浑而肃杀的交响。京城,破了。这天下,即将易主。我叫萧决,

曾经的镇北王世子,如今……是众人眼里的乱臣贼子。三年前,我萧家满门忠烈,镇守北疆,

却被一道莫须有的“通敌”罪名,抄家灭族。父亲、兄长,一百三十七口人,尽数丧命。

只有我,在亲兵的拼死护送下,杀出重围,逃回了那片冰天雪地的北境。而下这道旨意的,

正是当今的天子,我曾经的青梅竹马,李凝月。我至今仍记得,她登基那天,凤冠霞帔,

仪态万千。她站在太和殿前,接受万民朝拜,而我,则在北境的寒风中,对着京城的方向,

立下血誓。我会回来的。我会夺走你最珍视的一切,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滋味。

如今,我回来了。金銮殿的大门在我面前轰然敞开。殿内,百官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而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子。她还是那么美,眉眼如画,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凤目流转,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萧决,”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你终于来了。”我一步步走上丹陛,剑尖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血与火的味道。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哀伤,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想要什么?这个皇位吗?”“皇位?

”我嗤笑一声,剑锋直指她的咽喉,“李凝月,你以为我稀罕这把椅子?我只想要你死。

”剑锋距离她雪白的脖颈,不过一寸。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脆弱血管的跳动。

只要我再进一分,一切恩怨,都将了结。百官中有人发出了压抑的惊呼,旋即又死死捂住嘴。

李凝月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温柔地,拂过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抬眼看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朕怀孕了。”我的手,猛地一颤。大殿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魂不守舍。女帝……怀孕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她没有,她的眼神坦然而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孩子是你的。”这五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

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我们……我们确实有过一段荒唐的过往。那是在我离京戍边前的最后一晚,宫宴之上,

酒意微醺,旧情难抑。可那之后,便是天各一方,血海深仇。她怎么会……“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否认,声音都变了调。李凝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婉和决绝。

“没有什么不可能。那晚之后,我便有了身孕。为了保住他,我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萧决,这是你萧家,唯一的血脉了。”唯一的血脉……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萧家一百三十七口人,尽数惨死。我以为,

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孤魂野鬼。可现在,她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孩子?我看着她,

又看看她护着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我的骨肉?我的剑,在微微颤抖。

那股支撑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滔天恨意,此刻像是被釜底抽薪,摇摇欲坠。杀了她?

那我的孩子呢?他还没有出世,就要跟着他的母亲一起,死在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剑下?

不杀她?那我萧家的血海深仇怎么办?我那些死不瞑目的亲人,又该如何告慰?我的内心,

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这很可能是她的计谋,一个为了保命而编造的谎言。

可情感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我的手脚。

李凝月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她站起身,龙袍曳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看我手中的剑,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萧决,你赢了。这江山,你要,便拿去。

”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蛊惑,“但,你忍心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弑父的骂名吗?

还是说,你想让他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剑锋。鲜血,

顺着她的指缝,一滴滴落下。“杀了我,你就是弑君杀妻的暴君。留着我,

你便是这大夏唯一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无人能及。”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幽幽说道:“你的孩儿,会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而你,是他的父亲。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落下一个千古骂名?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摄政王……我看着她染血的手,看着她平静而决绝的脸,

又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北境风雪中,对着京城方向一遍遍哭喊“爹”的、虚幻的孩子。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剑,掉落在地。我输了。在我率领三十万大军,踏平了半壁江山,

兵临城下,胜券在握的这一刻,我被她用一个甚至还未成形的胎儿,击得溃不成军。

李凝月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胜利的微笑。她转身,

面对着满朝文武,声音再次变得威严而清亮:“镇北王萧决,护驾有功,力挽狂澜。

自今日起,封为摄政王,总领朝政,代朕批阅奏章。钦此!”满朝文武,先是死寂,

随即如梦初醒,山呼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圣明!”我站在原地,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从血海中归来,本欲打败她的朝堂,

烧毁她的龙椅。却不料,被她用一个未出生的孩儿,亲手扶上了这金銮殿,

将我牢牢锁在了这金丝囚笼般的皇城。第二章我成了摄政王。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议论纷纷,朝臣们心思各异。而我,

则被“请”进了先帝的御书房,如今的摄政王府。这里与皇宫只隔着一堵墙,富丽堂皇,

却也像一座更精致的牢笼。李凝月派来的大内总管王安,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王爷,陛下说了,您一路舟车劳顿,先好生歇息。

朝中诸事,明日再议。”我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我的剑。

剑身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我用一块白布,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擦着,

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敌人的血,而是我洗不掉的耻辱。王安见我不说话,

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位在宫中浸淫了三十年的老狐狸,最是会察言观色。他知道,

眼前这位新晋的摄政王,可不是什么善茬。“王爷,”他小心翼翼地又开口,

“陛下还让奴才给您送来了几名太医,说……说您若是不信,可随时为娘娘把脉。

”我的动作一顿。这正是我心里最大的疙瘩。那个孩子,到底存不存在?又到底,

是不是我的?我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太医是她的人,把出来的脉,我能信?

”王安的腰弯得更低了。“王爷说的是。只是……陛下也是一片好意。她说,

若王爷不信宫里的,也可从宫外请名医。此事关乎皇室血脉,万万马虎不得。”她倒是大方。

可我心里清楚,这京城之内,谁敢违逆她的意思?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的医生,

只要她一句话,都能把没病说成有病,把假的变成真的。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一个我能信得过,又有足够本事的人。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陈玄。

他是我的至交好友,也是当世闻名的神医。三年前萧家出事,他正在外云游,躲过一劫。

后来他得知消息,曾偷偷潜入北境找我,为我疗伤。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已死在路上了。

只是,他行踪不定,要找到他,并非易事。“太医就不必了。”我收回思索,

将擦拭干净的剑重新归鞘,“告诉李凝月,她的身子,我会亲自找人来‘看’。在这之前,

让她好自为之,别动什么歪心思。”“是,是,奴才一定把话带到。”王安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书房里恢复了安静。我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一片被宫墙圈起来的四方天。远处,是李凝D月居住的坤宁宫,灯火通明。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今天在金銮殿上的模样。那苍白的脸,那护着小腹的动作,

那句“你萧家唯一的血脉”……我的心,又开始乱了。“来人。”我沉声喝道。

一名身披黑甲的亲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单膝跪地。“主上。”这是我的影卫,

名唤“玄鸟”,是我在北境一手培养起来的,只听我一人的号令。“去查三件事。

”我盯着坤宁宫的方向,冷冷地说道。“第一,派人去江南,无论用什么方法,

把神医陈玄给我找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给我盯紧了坤宁宫,

李凝月的一举一动,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尤其是,

她身边那个贴身宫女,叫白鹭的。”白鹭是李凝月的心腹,从小一起长大。

如果李凝月怀孕是假,这个白鹭,必然是知情人。“第三,”我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查一查,三个月前,李凝月身边,

有没有出现过……别的男人。”虽然我不愿相信,但万一……万一那孩子不是我的呢?

玄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立刻应道:“是,主上。”身影一闪,他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独自站在窗前,良久。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风。那晚宫宴,她还是太子。因为监国理政,与朝中几位老臣起了争执,

被父皇斥责,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宴后,她拉着我,躲到御花园的假山后。月光下,

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再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储君,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萧决,

”她靠在我肩上,喃喃地说,“这东宫,好冷啊。你说,等我登基了,会不会更冷?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说:“不会,有我陪着你。”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后,

她踮起脚,吻了我。那个吻,带着酒的香甜和少女的羞涩,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

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失控了……第二天,我便接到了调令,远赴北疆。临行前,

我去东宫辞行,她却避而不见,只托人带给我一句话:“此去经年,各自安好。

”我当时以为,她是在为那晚的失态而懊悔,想要与我划清界限。我心中失落,

却也无可奈何。我以为,等我立下战功,风风光光地回来,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可我等来的,却是萧家灭门,她登基为帝的消息。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李凝月,你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你我之间,除了血海深仇,

真的……还有一个孩子吗?这个夜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王安又来了。这次,

他带来了一大摞奏章,堆满了我的书案。“王爷,这些都是各地递上来的折子,陛下说,

请您过目。”我随手翻开一本。是弹劾吏部尚书贪赃枉法的。奏章写得义愤填膺,

罗列的罪状却含糊其辞,一看就是政敌的攻讦。我扔下奏章,又拿起一本。是请求朝廷拨款,

修缮黄河大堤的。洋洋洒洒几千字,通篇都是在哭穷,对具体的款项用途和工程规划,

却只字不提。我一连看了十几本,全是些鸡毛蒜皮,或是空洞无物的废话。

真正重要的军国大事,一本都没有。我冷笑一声。李凝月,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给我下马威。她把这些烫手的山芋扔给我,让我处理。处理好了,是她领导有方。

处理不好,得罪了人,黑锅就得我来背。她想让我陷入这无休无止的朝堂内斗中,

消磨我的锐气,让我无暇顾及她,无暇去查那个孩子的真相。好手段。“王爷,

早朝的时辰快到了。”王安在一旁提醒道。“嗯。”我将那些奏章推到一边,站起身。

“去上朝。”我倒要看看,这满朝文武,有多少是她的人,又有多少,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这是我成为摄政王的第一天。也是我与李凝月,在这座皇城里,无声交锋的第一天。

第三章早朝的场面,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我身着亲王规制的朝服,站在龙椅之侧,

垂帘之后,便是李凝月。按照规矩,她临朝不理政,一切由我这个摄政王代劳。

这本就是个笑话。我刚一站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就出列了,他是当朝太傅,张海。

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是文官集团的领袖。“启禀摄政王殿下,”他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老臣有本要奏。”“讲。”我言简意赅。“昨日,镇北军入城,

虽说是护驾有功,但毕竟是虎狼之师。如今盘踞京城,多有扰民之举。京中百姓,人心惶惶。

老臣恳请王爷,能约束部下,或让大军退出京城,还京师一个太平!”他话音刚落,

立刻就有十几个官员出列附议。“张太傅所言极是!兵者,凶器也,非万不得已,

不可久留于京畿之地!”“请王爷体恤民情!”好家伙,一来就给我上眼药。

让我把军队撤出京城?没了三十万大军做后盾,我这个摄政王,还不是任你们拿捏的泥菩萨?

我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张海身上。根据我前世的记忆,这个张太傅,看似忠心耿耿,

实则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是李凝月登基的坚定支持者,

也是当年主张严查我萧家“通敌案”的急先锋。他现在跳出来,明面上是为民请命,实际上,

是在替李凝月试探我的底线。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了另一边,武将的队列。

“诸位将军,对此有何看法?”武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他们大多是京城的禁军将领,

昨天刚被我的镇北军缴了械,现在哪敢说话。只有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犹豫了一下,

还是站了出来。他是兵部尚书,赵阔。一个典型的武夫,为人粗犷,但还算耿直。

“末将……末将以为,张太傅言之有理。大军驻扎城内,确实……于理不合。

”他说的吞吞吐吐,显然是迫于文官的压力。我笑了。“于理不合?”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陡然转冷,“那三年前,我萧家满门被屠,尸骨未寒,就合理了?我镇北军将士,

在北境流血牺牲,保家卫国,换来的却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就合理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每个人的心里。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张海的脸色变了变,

强自镇定道:“王爷,萧家一案,乃是先帝钦定,早已盖棺定论。如今重提,恐怕不妥吧?

”“不妥?”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我看,没什么不妥的。我这次回京,除了护驾,

就是要重查此案!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萧家,到底是忠是奸!”“你!

”张海气得胡子都抖了,“你这是要翻案!你这是要质疑先帝!”“我就是质疑了,

你待如何?”我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大殿之上,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垂帘之后,

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是李凝月。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片朦胧的珠帘。

“摄政王,”她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萧家一案,兹事体大。如今朝局未稳,

还是先以国事为重。大军驻京之事,朕以为,张太傅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不如这样,

让镇北军暂驻城外大营,由兵部供给粮草,你看如何?”她这是在打圆场,各打五十大板。

既安抚了文官集团,又没有完全削我的兵权。把军队调到城外,虽然不如城内方便,

但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心里冷笑,李凝月,你倒是会做和事佬。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和她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我需要时间,去查明真相,去找陈玄。

“既然陛下开口了,”我收回逼人的气势,淡淡地说道,“本王,自当遵从。传我将令,

大军即刻开拔,移驻城西大营。兵部尚书赵阔。”“末将在!”赵阔连忙出列。“粮草辎重,

军械补给,你亲自督办。若有半点差池,本王拿你是问!”“末将遵命!”赵阔的声音,

明显比刚才洪亮了不少。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接下来,关于黄河大堤修缮款的议题,

又起了争执。户部哭穷,工部要钱,吵得不可开交。我听着他们扯皮,只觉得头疼。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在前世,就让我烦不胜烦。我直接打断了他们。“此事,容后再议。

本王初掌朝政,对国库与工部的情况,尚不了解。给你们三天时间,户部尚书,工部尚书,

各自回去,把近三年的账目、款项、工程图纸,整理清楚,呈上来。若有半点虚报、隐瞒,

”我顿了顿,眼神如刀,“别怪本王的剑,不认人。”两个尚书吓得一哆嗦,连声称是。

一上午的早朝,就在这磕磕绊绊中结束了。我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我向所有人表明了我的态度:我要翻案,我不好惹。同时,我也借着李凝月的台阶,

展现了我的“顾全大局”。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退朝后,

我回到摄政王府,刚坐下,玄鸟就出现了。“主上,有消息了。”“说。”“我们的人查到,

三个月前,女帝曾在皇家围场,意外坠马。当时情况危急,随行的太医束手无策。后来,

是……是翰林院的一名编修,名叫苏文,用祖传的推拿之术,救了女帝。”翰林院编修?

苏文?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会推拿之术?

还恰好在女帝坠马时出现?这也太巧了。“这个苏文,什么来头?”我追问道。

“出身江南书香门第,三年前的科举探花。为人……风流倜傥,颇有才名。入翰林院后,

一直不得志。”玄鸟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风流倜傥……我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个白面书生的形象。“坠马之后呢?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女帝对他颇为赏识,曾召见他入宫几次,探讨诗词。但都在白天,

且有宫人随侍。并无……并无逾矩之举。”没有逾矩之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探讨诗词?

我冷笑一声。李凝月,你可真是清白得很啊。“继续查。”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苏文,给我往祖坟上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是。”玄鸟领命而去。

我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一个苏文,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迫切地需要见到陈玄,只有他,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在这时,王安又来了。这次,

他不是空手来的,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食盒。“王爷,陛下看您操劳了一上午,

特意让御膳房给您炖了汤,让您补补身子。”又是这套。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拿走。

”“王爷,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啊……”“本王说,拿走!”我猛地一挥手,

将书案上的奏章扫落在地。王安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看着他那副奴才相,

心头的怒火更盛。这满皇宫,都是她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我像个被困在蛛网里的猎物,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来吧。”我对王安说。

“谢……谢王爷。”“汤,我喝了。”我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是上好的人参和鹿茸。王安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放下空碗,

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汤很好。但是,光喝汤,不顶用。本王在北境,吃惯了肉。今晚,

我要去坤宁宫,和陛下一同用膳。”王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去坤宁宫用膳?

摄政王和女帝共进晚餐?这……这传出去,朝野上下,又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心中冷笑。李凝月,你不是想用孩子拴住我吗?

你不是想跟我玩暧昧不清的把戏吗?好,我就陪你玩。我倒要看看,

你那个叫苏文的白面书生,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我也要看看,你李凝月,

在我面前,还能不能装得那么平静,那么坦然。今晚,坤宁宫,就是我们的新战场。

第四章夜幕降临时,我依言前往坤宁宫。我没有带任何护卫,只身一人,

仿佛不是去一个危机四伏的龙潭虎穴,而是去赴一个寻常的约会。坤宁宫灯火通明,

宫女太监们垂手立在两侧,见到我,纷纷跪下行礼,连头都不敢抬。我径直走进主殿,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案前的李凝月。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龙袍,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常服,

长发松松地挽起,插着一支简单的碧玉簪。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宁静,

少了白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

还有一壶温好的酒。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你来了。”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我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

自从我萧家出事后,她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我压下心头那丝异样,

在她对面坐下。“陛下好兴致。”“知道你要来,特意让御膳房做了几样你以前爱吃的菜。

”她拿起酒壶,为我斟满一杯,“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我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

没有动。“王爷是怕酒里有毒?”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然后,她将空杯倒置,示意里面一滴不剩。“现在,放心了?

”我沉默地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酒是好酒,入口醇厚,回味甘甜。菜,

也确实是我爱吃的。松鼠鳜鱼,东坡肘子,水晶肴肉……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肴肉放进嘴里。味道,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那时候,我还在京城,我们还未反目。

她时常溜出宫,拉着我满大街地找好吃的。她说,宫里的菜虽然精致,却少了些烟火气。

我们曾一起在街边的小摊吃过馄饨,也曾在最负盛名的酒楼里,点上满满一桌菜。而这几样,

是我的最爱。我以为,她早就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一时间,我竟有些食不知味。

满腔的恨意和戒备,在这一桌熟悉的饭菜前,仿佛被悄悄地融化了一角。“怎么,不合胃口?

”见我久久不动筷,她轻声问道。“没有。”我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冰冷,“只是在想,

陛下费尽心机,又是好酒好菜,又是忆苦思甜,到底想做什么?”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萧决,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难道要我和你执手相看泪眼,共话当年情?

”我冷笑,“李凝月,别忘了,我萧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血,还没干呢!”“啪”的一声,

她手中的象牙箸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更加烦躁。

“如果你肚子里那个,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最好祈祷他能平安出世。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她突然在我身后厉声喝道。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萧决,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三年前,你以为我想下那道旨意吗?

你以为我想看着你萧家满门抄斩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缓缓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当时,你父亲功高震主,手握重兵,已经引起了父皇的猜忌。朝中,

以国舅为首的外戚势力,更是对他忌惮已久,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他。他们罗织罪名,

伪造证据,做得天衣无缝。父皇病重,已经无力分辨。那道圣旨,是国舅和几位顾命大臣,

逼着父皇盖的玉玺!”国舅……我脑中闪过一张阴鸷的脸。当朝国舅,李凝月的亲舅舅,

手握京城禁军兵权的大将军,张承。这个人,在前世,就是我最大的敌人。他野心勃勃,

一直想扶持自己的外甥,也就是大皇子,登基为帝,好让他自己当个权倾朝野的国丈。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她指天发誓,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我当时只是太子,人微言轻,根本无力回天。我能做的,

就是拼死保下你!我以储君之位做赌注,才为你争取到了一线生机,让你能逃回北境!否则,

你以为你真的能活着离开京城吗?”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她说的是真的吗?当年,

我只道是她心狠手辣,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牺牲我们多年的情分。我恨她,怨她,

从未想过,事情背后,竟还有这样的隐情。“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艰涩地问。“告诉你?

怎么告诉你?”她凄然一笑,“告诉你,让你带着残兵败将回来送死吗?萧决,我了解你。

我若告诉你真相,你必定会不顾一切地杀回来。可那时候,张承势力滔天,你回来,

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只能让你恨我,让你在北境积蓄力量。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

像今天这样,杀回来,为萧家报仇!”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

是这样……原来,我恨了三年的人,却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原来,

我以为的背叛,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

有悔恨,有心疼……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狂喜。“那……孩子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提到孩子,她的神情柔和了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你感受到了吗?他还很小,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是我们的孩子,萧决。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的掌心下,

是一片温热的柔软。隔着衣料,我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正在那里孕育。

那是我的孩子。我和她的孩子。这一刻,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凝月……对不起……”我沙哑地说,“是我错怪你了。”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思念,都化作了泪水。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而,就在我们相拥而泣,以为终于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时候,殿外,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不好了!有刺客!

”一个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夜空。我心中一凛,立刻将李凝月护在身后,

拔出了随身的佩剑。“怎么回事?”话音未落,十几名蒙面黑衣人,已经如鬼魅般冲了进来,

见人就杀。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和李凝月。这些刺客武功高强,出手狠辣,

招招致命。宫女太监们瞬间倒下了一片。我挥舞着长剑,将冲上来的几名刺客一一斩杀,

鲜血溅了我一身。“快!保护陛下!”我大声吼道。外面的侍卫听到了动静,正拼命往里冲。

但刺客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在外面也安排了人手,一时间,根本冲不进来。坤宁宫,

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我护着李凝月,且战且退。突然,一名刺客绕到了我的身后,

一剑朝李凝月刺去。“小心!”我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面前。

“噗”的一声。冰冷的剑锋,没入了我的后背。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闷哼一声,

反手一剑,将那名刺客的喉咙割断。“萧决!”李凝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在一点点抽离。我能感觉到,

更多的刺客,正朝我们涌来。完了……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李凝月,从头上拔下了那支碧玉簪,眼神决绝地,

对准了自己的咽喉。不……不要……我拼尽全力,想抓住她的手,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第五章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后背的伤口,像是被火烧一样,

灼热而疼痛。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别动,伤口刚包扎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陈玄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他瘦了,

也黑了,但眼神依旧清亮。“陈玄?”我沙哑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说呢!

”陈玄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要是再晚醒一会儿,我就要给你准备后事了。那一剑,

离你的心脏,只差半寸。你小子,命真大。”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摄政王府的卧房里。

窗外,天光大亮。“凝月……陛下呢?”我急切地问。“放心,她没事。”陈玄撇撇嘴,

“你倒下之后,你的那些影卫总算赶到了,把刺客都解决了。女帝陛下只是受了些惊吓,

肚子里的孩子,也安然无恙。”听到她们母子平安,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刺客,是什么人?”陈玄的脸色沉了下来。“查不出来。都是死士,

抓到的活口,全都服毒自尽了。不过,能调动这么多人手,悄无声息地潜入坤宁宫,

还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背后主使的身份,不言而喻。”我的脑海中,

立刻浮现出那张阴鸷的脸。张承。一定是他!他得知了我去坤宁宫的消息,

以为我和李凝月之间产生了嫌隙,想要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一石二鸟,

既除掉了我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嫁祸给我,说我弑君,然后名正言顺地扶持大皇子登基。

好狠的计策!若不是陈玄及时赶到,恐怕他的阴谋,真的就得逞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问陈玄。“你的影卫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江南的一家医馆里给人看病。

一听说你小子当了摄政王,还搞出了个孩子,我连夜就赶回来了。没想到,刚进城,

就碰上这档子事。”陈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我,“吃了它,

能让你好得快些。”我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凝月的身子,你看了吗?

”这才是最我关心的。“看了。”陈玄点点头,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脉象是喜脉,

月份也对得上。确实是怀孕了。”我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不过……”陈玄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她因为早年练武,伤了身子,后来又思虑过重,

气血两亏。这一胎,怀得十分凶险。昨晚又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我虽然用金针暂时保住了,

但……”“但什么?你直说!”“但若再有下次,或者情绪再有大的波动,

恐怕……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陈玄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我的凝月,

我的孩子……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张承!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要见她。

”我挣扎着要下床。“你疯了!”陈玄按住我,“你现在这个样子,走两步都费劲,

还想去坤宁宫?你信不信,你前脚踏出这个门,后脚就有一万种死法等着你!

”“那我该怎么办?就这么躺着?”我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躺着!

给我好好养伤!”陈玄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回床上,“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活下去!

只有你活着,才能保护她们母子!你放心,我已经以给你调理身子为由,住进宫里了。

坤宁宫那边,我会亲自照看着,不会有事的。”我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现在的身体,确实什么也做不了。冲动,只会坏事。“张承那边,”我冷静下来,

对站在一旁的玄鸟说,“有什么动静?”“回主上,国舅府一切如常。今日早朝,

张承还主动上奏,请求彻查刺客一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好一个义愤填膺。

”我冷笑,“他倒是会演戏。既然他想查,就让他查。你派人,暗中‘帮’他一把,把线索,

往大皇子身上引。”“主上是想……让他们狗咬狗?”玄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没错。

”我眼中寒光一闪,“张承不是想扶他那个宝贝外甥上位吗?我就让他们舅甥反目,

自相残杀!我倒要看看,他张承在权力和亲情之间,会怎么选。”“是,主上。

”玄鸟领命而去。“你小子,还是这么狠。”陈玄在一旁啧啧称奇。“对敌人,我从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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