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病重女儿们装哑，抢养后反手要伺候费被我拉黑

婆婆病重，四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哭得惨，一到交钱的时候，就全成了哑巴。

大姐站在病房门口，理直气壮：“养儿防老，这钱本来就该我弟出。”我忍了。出院后，

大姐破天荒地主动把婆婆接回了家，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

结果第二天她就打电话来要钱：“妈住我家，你们得出伺候费，不然谁管？”我冷笑一声，

直接拉黑。没过几天，大姐就找上门来，哭着说：“弟妹，我错了，你把妈接回去吧。

”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无形的网，将我整个人都罩在里面，连呼吸都带着沉闷的压抑。

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光线吝啬地洒下来，正好映出我丈夫陈浩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纸。

催缴单。上面的数字“80000”像一个黑色的漩涡，

要把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小家彻底吞噬。八万，这几乎是我和陈浩工作这几年来，

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悦悦，这……”陈浩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求助般地看向我，

眼里的无措几乎要溢出来。我能说什么？我只能从他颤抖的手里接过那张单子，叠好，

放进口袋。动作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指尖在发冷。“先给姐姐们打个电话吧。

”我看着他，语气尽量平稳，“妈也是她们的妈，总不能让我们一家担着。

”陈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走到稍微安静些的楼梯间开始打电话。

我没有跟过去，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大姐陈丽的。

我听不清具体的对话，只能看到陈浩的头越埋越低，不住地点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电话那头，陈丽高亢又委屈的声音穿透了距离，

隐约能听到“你姐夫厂里效益不好”、“家里开销大”、“哪拿得出钱”之类的词句。

然后是二姐，理由是孩子马上要开学，学费、补习费是一大笔开销。三姐更直接，

说她老公刚被裁员，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至于四姐，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被直接挂断。

陈浩拿着手机走回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落和颓败。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为姐姐们辩解几句，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凭什么？凭什么一提到钱，她们就都成了家境贫寒的困难户？

可看着陈浩那副样子，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再给他增添压力。

第二天，四个大姑姐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出现在了病房。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精致的水果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妈，你好点没啊？

”“妈，我们来看你了，你想吃什么，跟大姐说！”她们围在婆婆的病床前，

一声声饱含“孝心”的呼唤，此起彼伏。哭声一个比一个凄厉，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仿佛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她们的亲妈，而是她们角逐年度最佳演员的道具。

婆婆被她们哄得眼圈泛红，拉着她们的手，一个劲地说着“我的好女儿们”。

这场感人至深的母女情深大戏，被护士冷冰冰的声音打断。“张桂芬家属，

18 床的费用该缴了，再不缴今天就得停药了。”瞬间，病房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四个大姑姐脸上的悲痛表情凝固住，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大姐陈丽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婆婆的手，站起身，

目光精准地投向了角落里的陈浩和我。“小浩，护士催了，你还不赶紧去把钱交了？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指挥自家仆人。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嗫嚅着：“大姐，

我……”“你什么你！”陈丽立刻打断他，双手往腰上一叉，提高了音量，“养儿防老，

养儿防老！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妈生你养你，现在她病了，

出钱治病不就是你这个做儿子的天职吗？”她环视了一圈，像个正在训话的领导。

“我们这些当女儿的，都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能常回娘家看看，给妈买点水果，

就已经是尽了孝心了。难不成还要我们掏钱？”二姐立刻跟上：“就是啊，大姐说得对。

小浩，你可不能跟姐姐们计较，不然就是不孝。”三姐也帮腔：“弟妹，

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们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总不能看着我们为了妈的病，

自家日子都过不下去吧？”四姐虽然没说话，但那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一场排练纯熟的戏剧。黑的说成白的，自私被包装成道理。

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如何将无耻的嘴脸，

伪装成天经地义的孝道。看着她们如何联手将我丈夫逼到墙角，将我们这个小家逼上绝路。

陈浩被她们说得头都抬不起来，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我放在口袋里的手，

死死攥着那张缴费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最终，我松开手，走到陈浩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走吧，我们去交钱。”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病房的喧嚣都停了下来。陈浩猛地抬头看我，眼里有震惊，有羞愧，

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脆弱。四个大姑姐则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大姐陈丽还假惺惺地夸了一句：“还是弟妹懂事。”我没有理会她们，

只是拉着失魂落魄的陈浩，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病房。在缴费窗口，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最后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我的心也跟着那个数字，

一点点沉了下去，再也找不到半点温度。一颗决裂的种子，在这一刻，

被她们亲手埋进了我的心里。2八万块钱花下去，婆婆的身体总算是一天比一天好转。

半个月后，医生通知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我和陈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新的难题就摆在了面前。谁来照顾？病房里，四个大姑姐再次上演了熟悉的戏码。“大姐，

你家不是最宽敞吗？让妈去你那住段时间吧。”二姐率先开口。

大姐陈丽立刻把脸一沉：“我家地方是大，可我那外孙才一岁多，正是闹腾的时候，

整天哭哭啼啼的，哪能让妈好好休息？”三姐也连忙摆手：“别看我，我可不行。

我得出去找工作，家里整天没人，总不能把妈一个人锁在家里吧。”“我，我上班远，

每天早出晚归的，根本顾不上。”四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圈皮球踢下来，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还是大姐陈丽开的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弟妹，

你看我们都脱不开身。你工作清闲，要不干脆辞了，在家里全心全意伺候妈。

这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就是，儿媳妇不伺候谁伺候？”“我们当女儿的，

总归不方便。”她们又开始了，用所谓的“天经地义”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婆婆躺在病床上，也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显然，她也认为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陈浩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大姐凌厉的眼神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这一屋子理所当然的成年巨婴，心底的怒火被冷笑取代。“我不能辞职。”我清晰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整个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医药费掏空了所有积蓄。

我不上班，陈浩一个人怎么养家？我们俩喝西北风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大姐陈丽的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然敢当众顶撞她。“钱是小事，

孝心是大事！”她拔高了声音，“为了妈，你受点委屈怎么了？”“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气氛瞬间僵持住了，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就在这时，

大姐陈丽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突然换上了一副“高风亮节”的表情。“行了行了，

都别吵了。”她摆摆手，大包大揽地说，“既然弟妹不愿意，我这个做大姐的，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妈没人管。这样吧，我辛苦一点，先把妈接到我家里住一段时间。

”这话一出，陈浩和婆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情。“还是大姐有担当！”“丽啊，

妈就知道你最孝顺。”婆婆拉着陈丽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陈浩也一脸愧疚地对她说：“大姐，辛苦你了。”只有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陈丽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我对她的了解，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吃亏的人。这个算盘，不知道打得有多精。出院那天，

大姐陈丽表现得异常热情，忙前忙后地办手续，收拾东西，

然后将婆婆小心翼翼地扶上她的车。车子启动前，她摇下车窗，冲着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弟妹，妈这后续的营养费和护理，你们可得上点心啊。”那笑容，像一条黏腻的蛇，

看得我后背发凉。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车子绝尘而去，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

迅速生根发芽。我知道，这场闹剧，远远没有结束。3婆婆被大姐接走的那个周末，

我和陈浩难得地享受了两天清净日子。家里没有了时刻需要小心翼翼伺候的老人，

没有了时不时响起的挑剔和抱怨，空气都似乎清新了不少。周日下午，阳光正好，

我窝在沙发里看书，陈浩在厨房里哼着歌准备晚餐。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都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大姐陈丽真的良心发现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来电显示：大姐。陈浩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接起电话，

按了免提。“喂，大姐。”“小浩啊，在忙什么呢？”电话那头，

陈丽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没忙，准备做饭呢。妈怎么样了？还习惯吧？

”陈浩关切地问。“哎，别提了！”陈丽立刻开始大吐苦水，

“我这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你妈现在可金贵了，这不吃那不吃，

嫌我做的饭菜没营养。晚上又睡不好，一会要喝水，一会要上厕所，折腾得我一晚上没合眼。

我这腰啊，酸得都直不起来了。”她絮絮叨叨地抱怨了将近十分钟，

把照顾婆婆的辛苦放大了十倍来讲。陈浩在一旁听得满脸愧疚，不停地说着：“大姐，

辛苦你了，真是辛苦你了。”我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冷冷地听着她的铺垫。我知道，

正题马上就要来了。果然，陈丽话锋一转：“小浩啊，你看，我这又出工又出力的，

全天二十四小时伺我妈，连班都请假了。你和弟妹那边，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啊？

”陈浩愣了一下：“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陈丽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妈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贴身伺候着，你们俩倒好，

落得个清闲。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跟你们说，你们每个月，

必须给我五千块钱的伺候费！”五千？陈浩倒吸一口凉气。“大姐，你这是敲诈啊！一家人，

怎么能这么算账？”他难以置信地争辩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陈丽的声音变得刻薄又尖酸，“我付出了劳动，就该拿钱！这五千块钱都算少的了！

我给你们列个清单，伙食费一天五十，一个月就是一千五。我的护理费，

就按市面上最低的保姆价算，一个月三千。还有我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算你们五百块便宜你们了！加起来正好五千，一分都不能少！”她像个专业的会计，

把一笔肮脏的交易算得清清楚楚。我听着电话里那副贪婪无耻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陈浩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跟她理论。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

“喂？”我只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的陈丽显然没料到我会接电话，顿了一下，

随即用更加强硬的语气说：“弟妹，这事你别管，让你家陈浩跟我说。这钱，你们出也得出，

不出也得出！”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一分钱没有。

”说完这五个字，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在陈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打开通讯录，找到“大姐”这个名字，点开，

选择“加入黑名单”。然后，我打开微信，重复了同样的操作。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解脱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颗埋在我心里的种子，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决绝。从今天起，这场闹剧，该由我来拉下帷幕了。

4世界清静了不到半天。我的手机安静了，陈浩的手机却快被打爆了。

大姐陈丽在发现自己被我拉黑后，彻底疯了。她在那个死气沉沉的“陈氏家族”群里，

开始了疯狂的表演。她先是发了一大段催人泪下的文字，控诉自己如何含辛茹苦地照顾母亲，

而我这个弟媳却狼心狗肺，不仅一分钱不出，还把她拉黑了。接着，

她发了好几张自己“憔悴”的自拍照，配文是“为了照顾妈，人都瘦脱相了”。

其他三个姑姐像是收到了信号，立刻跳了出来。二姐：“太过分了！这个林悦简直没有孝心！

把婆婆扔给大姐就不管了？”三姐：“这种媳妇，娶回来就是个祸害！小浩，你也不管管？

”四姐：“心疼大姐，真是遇上白眼狼了。”她们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用词之难听，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很快，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被煽动了，

开始给陈浩发私信。“小浩啊，你媳妇这么做不对啊，要好好劝劝她。”“百善孝为先，

不能让你大姐寒了心啊。”“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能拉黑呢？

”陈浩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个不停，他的脸色也随着每一条信息的弹出而变得更加难看。终于，

他扛不住了，一脸疲惫地走到我面前。“悦悦，”他艰难地开口，

“要不……要不我们先服个软？大姐要五千是太多了，我们先给个一两千，

把这事平息下去行不行？”我正在看书，闻言，缓缓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平息？

”我问，“你觉得这是钱能平息的事情吗？”“那不然怎么办？现在所有亲戚都在骂我们！

”陈浩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烦躁和哀求。“我们？”我放下书，站了起来，“他们骂的是我，

不是我们。在你姐姐们和那些亲戚眼里，错的永远是我这个外人，

你只是被我带坏了的无辜者。”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悦悦，

你别这样……”他痛苦地揉着额头。“陈浩，我问你，这次退了，下次呢？”我步步紧逼，

“这次给一千，下次她们就会要两千，要五千，要一万！她们的胃口是无底洞，你填得满吗？

我们这个家，会被她们活活吸干！”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家里的账本，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还有钱吗？那八万块已经是我们所有的积蓄！再给钱，

下个月房贷谁来还？我们俩吃什么？西北风吗？”账本上清晰的数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在陈浩的脸上。他看着那刺眼的赤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结婚以来最重的话。“陈浩，今天我把话说明白。这件事，

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么，就和我站在一起，我们一起把这个家守住。要么，

你就去听你姐姐们的，去当你的好弟弟，好儿子。但从你选择妥协的那一刻起，这个家，

也就散了。”我给了他最后的通牒。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

看着他脸上交织的痛苦、挣扎和震惊。他看着我，看着我脸上前所未有的坚决和冷漠。

这是我们婚姻里最大的一场豪赌。而我，已经押上了我全部的筹码。

他第一次开始真正地思考，思考他的家庭，思考我，也思考我们这个摇摇欲坠的未来。

5在我拉黑大姐，并且和陈浩摊牌之后，我便切断了所有关于婆家的信息来源。

我不再去关心那个家族群里如何骂我，也不再去想婆婆在大姐家过得怎么样。但我不去想，

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有些消息，总会通过陈浩，零零散散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大姐陈丽没能从我们这里敲到一分钱，她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为了演戏，她给婆婆炖的鸡汤，熬的米粥，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前一天的剩菜剩饭，有时候就是一碗白粥配点咸菜。婆婆在自己家被我伺候惯了，

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场就挑剔起来。“这菜怎么是凉的？一点油水都没有，怎么吃？

”陈丽当时正在气头上，直接把筷子一摔，顶了回去。“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