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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娇女配,被教授反向诱捕了

两程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病娇女被教授反向诱捕了》是两程轩创作的一部青春虐讲述的是王兆阳陆时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情节人物是陆时深,王兆阳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暗恋,女配,病娇小说《病娇女被教授反向诱捕了由网络作家“两程轩”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5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女被教授反向诱捕了

主角:王兆阳,陆时深   更新:2026-02-01 12: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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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陆时深是法学院最不可攀登的高峰,清冷、理性、克制。

我每天都会在他的信箱里塞一张红色的折纸,里面写满了我对他的妄想。我以为我藏得很深,

直到那天他在课堂上随手点名:“那位躲在最后一排的同学,你信里提到的‘强制爱’,

在法律上是这么界定的……”我脸红心跳想逃,却发现教室门不知何时被锁死了。

1A大法学院的阶梯教室,设计得像个巨大的审判庭。冷气开得很足。

足以冻僵人脸上的假笑。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把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那支碳素笔被我捏得温热,笔帽上全是咬痕。讲台上那个人,是陆时深。

这名字在A大就是个神话。三十岁不到的法学教授,著名的“行业冥灯”,

据说只要他接手的案子,把黑的说成白的不仅不违和,甚至能让你觉得法律本该如此。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紧实,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冷得晃眼。他正在讲刑法修正案。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在冰面上,

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构成要件的各种学说,本质上是对法益保护范围的界定。

”他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讲台上的黑色案卷。那声音不大,“笃、笃”两声。

却像锤子砸在我心口。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准备从后门溜走。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张折成玫瑰花形状的红色信纸,此刻应该静静地躺在他办公室门口的信箱里。信里的内容,

是我昨晚喝了半瓶红酒后写的。字迹潦草,言辞……怎么说呢,不堪入目。

什么“想把陆教授锁在地下室”,什么“想看您高高在上的理智崩塌”,全是些疯言疯语。

这是我扮演“病娇追求者”的第88天。但我没想到,我的手刚碰到后门的门把手。咔哒。

拧不动。锁了?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那位躲在最后一排,

戴黑色鸭舌帽的同学。”那个清冷的声音,穿过几百人的头顶,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全场死寂。几百双眼睛刷地一下回过头,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僵在原地,

手还尴尬地搭在门把手上。陆时深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眸子,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和我撞了个正着。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戏谑。

像猎人看着自投罗网的兔子。“既然要走,不如先回答个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讲台上的一张纸。红色的。折痕很深。

那是……我今天刚塞进去的“情书”!他怎么带到课堂上来了?!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液瞬间倒流。陆时深修长的手指展开那张纸,视线扫过上面那些狂乱的字迹,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这位同学在信里提到……”他顿了顿,

语气依然一本正经,像是在念最高法的司法解释。“‘强制爱’。”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连耳根都烫得发痛。

但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在座的各位,谁能告诉这位同学,

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是如何界定的?”没人敢说话。气压低得吓人。陆时深放下纸,

目光锁定我,一步步走下讲台。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逼近。“非法拘禁罪?

侮辱罪?还是……强奸罪的预备?”他走到阶梯教室的中间,仰视着站在最高处的我。

那种压迫感,并没有因为高度差而减少分毫。反而更甚。“同学,你的理论基础很扎实,

但实践操作……”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通过麦克风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似乎还停留在幻想阶段。”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逃。必须逃。

我猛地拽动门把手,但这该死的门纹丝不动!“门锁坏了,刚刚报修。

”陆时深仿佛看穿了我的窘迫,淡淡地补了一句。“既然出不去,不如坐下来,

好好听听这节课。”“特别是关于……如何合法地‘控制’一个人。”2我叫沈念。

在A大的传闻里,我是个为了追陆时深走火入魔的疯子。我是经管系的,却每节法学课必到。

我跟踪他,偷拍他,给他写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骚扰信。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变态。

我也确实是个变态。但这只是我的一张皮。此时此刻,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

心跳已经平复下来,脸上的红晕也恰到好处地退去,只留下一副痴迷又羞愤的表情。

我看着讲台上的陆时深。他正在板书,字迹遒劲有力,背影挺拔如松。只有我知道,

他是王家的法律顾问。王家,王兆阳。那个逼死我爸,吞并了沈家家产,

把我从云端踩进泥里的畜生。我爸跳楼那天,A市下了一场很大的雨。血水混着雨水,

流进了下水道。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让王家血债血偿。但我没有钱,

没有权,只有这一条烂命。我想接近王兆阳,太难了。那个老狐狸身边保镖成群,

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掐死。所以我盯上了陆时深。他是王兆阳最信任的“白手套”。

王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商业并购、资产转移,都是经过他的手洗白的。只要搞定陆时深,

我就能拿到王家的死穴。但陆时深这人,油盐不进。送钱?他比我有钱。送色?

倒贴他的女人能从A大排到法国。正常的追求对他来说毫无波澜。只有“疯子”,

才能引起疯子的注意。哪怕是厌恶,也是一种情绪波动。只要他对我产生了情绪,

我就有机会渗透进他的生活,哪怕是以一个“变态跟踪狂”的身份。你看,

今天他不就回应了吗?虽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但这说明,我的“骚扰”起作用了。

下课铃响了。陆时深收拾好教案,没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教室。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我等人都走光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腿有点软。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紧张,更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陆时深,你终于肯看我了。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王兆阳会去。陆时深作为顾问,也会去。这是我早就打听好的消息。

我从包里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礼服。红色的。像血,也像我在信纸上留下的那个唇印。

我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补妆。镜子里的女人,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媚意,

却又透着一种即将破碎的脆弱感。这就是陆时深那个圈子里的人最喜欢的调调。又纯又欲,

又疯又痴。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陆教授,今晚见。

”3酒会在市中心的半岛酒店举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我没有邀请函。

但我知道陆时深的行程。我在停车场等了三个小时。终于,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出现了。

车停稳,司机下车拉开车门。陆时深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考究,

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修长。他站在车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扣。动作优雅,禁欲。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从阴影里冲了出去。“陆教授!”我声音颤抖,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慌乱。陆时深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到是我,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声音很冷,带着几分不耐。

我穿着那条红色的礼服裙,在初冬的寒风里瑟瑟发抖。裸露的肩膀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想见你。”我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像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傻瓜。

“信里的内容……我是认真的。”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他的袖子。

旁边的保镖立刻就要上前阻拦。陆时深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镖。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商品。“沈念。”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带着一种莫名的缱绻和……危险。“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我知道。”我仰起头,

眼神狂热,“王家的酒会。只要能见到你,就算是地狱我也敢闯。”提到“王家”两个字时,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毫无波澜。“地狱?”陆时深忽然笑了。他摘下眼镜,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没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眼睛里的攻击性瞬间暴露无遗。锐利,阴鸷。“你想进地狱,我成全你。

”他重新戴上眼镜,转身往电梯走去。“跟上。”只有两个字。我心头狂喜。第一步,

成功了。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听话的小尾巴。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陆时深站在前面,背对着我。

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他的倒影。他好像在看我。又好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你很冷?”他突然开口。“有……有点。”我抱着胳膊,装作柔弱。下一秒,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扔在了我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冷冽的雪松香,

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极具侵略性。“穿上。”他的声音依然冷淡,

“别还没进场就冻死了,晦气。”我扯下外套,披在身上。宽大的西装包裹着我,

那种被他气息包围的感觉,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男人,真的很会。如果是普通的女生,

恐怕早就沦陷了吧。可惜,我是来索命的。4酒会现场。我挽着陆时深的手臂入场。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惊讶、嫉妒、探究。陆时深从来不带女伴出席这种场合。我是第一个。

这不仅是一个信号,更是一个挡箭牌。我能感觉到,陆时深的肌肉很紧绷。他在防备着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王兆阳。即使化成灰,

我也认得这张脸。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实际上心狠手辣的恶魔。“陆大律师,稀客啊。

”王兆阳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我和陆时深身上打转。

“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我心脏猛地收缩。难道他认出我了?

不,不可能。沈家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国外念书,回来后整了容,改了名,

连气质都从乖乖女变成了现在的疯批女。他不可能认出来。“一个学生。

”陆时深淡淡地回答,手臂微微用力,把我往身后带了带。这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不太懂事,非要跟来见见世面。”王兆阳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陆律师的口味……倒是挺独特的。”“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他举起酒杯,

和陆时深碰了一下。“对了,那个并购案的合同,还得麻烦陆律师多费心。”“当然。

”陆时深抿了一口酒,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不明。“只要钱到位,法律不是问题。”我低着头,

死死盯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掐断。只要钱到位,法律不是问题?这就是所谓的“法学高峰”?

这就是我要依靠的男人?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愤怒。但我忍住了。我要忍。

我要拿到那个合同。只要拿到那个合同,证明王家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王兆阳就完了。

而那个合同,现在就在陆时深的公文包里。或者,在他的书房里。酒会进行到一半。

陆时深被几个商界大佬围住了。这是我动手的最好时机。我悄悄退出了人群,溜进了休息室。

陆时深的公文包放在那里。我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敢这么做。

但今天,酒会上人多眼杂,是最好的掩护。我锁上门,飞快地翻找着。文件很多。

全英文的法律文书,复杂的财务报表。我的手在颤抖。在哪里?到底在哪里?突然,

我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一个黑色的U盘。上面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

写着“W-Project”。就是它!我刚要把U盘塞进胸口。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有人!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U盘塞回去,把文件胡乱整理好。“咔哒。”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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