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她哥打死，她现在说她喜欢我？

她宣布订婚那天，举国关注，媒体把她捧成了“最难追的白玫瑰”。我坐在屏幕前，

替我妈换药。那是她哥当年打我断的手。三天后，她穿着婚纱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红着眼对我说：“我喜欢你。”我站在三十层的落地窗前，

低头望着这个曾经踩着我脸长大的大小姐。“你哥知道吗？”01她宣布订婚那天，

我正好收到研究所的offer邮件。落款处署着院长的亲笔签名，我的名字在上面，

比在她家家谱上存在得更正式。我低头在手机上点开通知推送的那一刻，背景新闻自动播放，

她的脸在画面里被光打得明艳夺目。“恭喜本市企业家之女、明曜科技集团执行总裁纪沛，

与港城温氏继承人温鹤君正式订婚……”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画出轮廓来。十年前，

她用这张脸冲我喊：“顾峥，不许走。”现在，她微笑着看着镜头，说：“我和温家，

是门当户对。”我在手机屏幕前扯了下嘴角，终于把退学申请点了发送。我也该走了。

这十年，我妈在她家做钟点工，我在她家做“会读书的狗”。她是纪家千金，

从小跳芭蕾、学骑马、读贵族学校。而我，是陪她写作业的练习册，

是她爸出差时顺手带回来的“乡下拖油瓶”。她的订婚，是我的解脱。也许，

她也终于不需要一个“替她写论文的童年玩伴”了。

我退掉的通知书是市重点高中的保送名额。 她爸给我安排的是“纪家赞助学生”。

只要她不点头，我连学校门都进不去。如今，我靠着真正的能力，

拿到了国内最顶尖科研所的直博名额。而我妈，在她家厨房削完最后一根胡萝卜后，

悄悄把围裙脱下，装进行李箱底层，跟我回了租来的小房子。“妈，这不是咱的家。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妈有些怔忪。她在纪家做了十年，

跟着大小姐一路看她长大、看她发脾气、耍性子、骂人、砸杯子，也陪她在楼梯上摔断过腿。

“你顾叔当年打得我连走路都瘸了，我是怎么跪下来求纪总别送你走的你知道吗？

”她看着我，声音发颤。“我知道。”我把她装好的一袋牛奶倒进冰箱，“可咱都该走了。

”我妈的眼角抖了抖，没说话。她也知道，我们留不下了。我们该走的那天，

是纪沛宣布订婚后的第三天。我以为她不会在意。直到我们刚把行李搬上车，

就看到她穿着定制的香槟金长裙出现在我家楼下。她脚踩八厘米高跟，

穿着要上头条的订婚礼服。冷风一吹，她的妆也吹散了。她没化眼影，却红了眼眶。

我看到她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来。“顾峥。”她在我面前停下。“我哥知道你要走。

”我没说话。“你知道他不准你走。”她顿了顿，嗓音压得很低，“你走了，

他不会放过你和你妈。”我终于笑了。十年了。她还是只会用“他哥”说事。“所以呢？

”我语气平静，“你是来替他放话的？”“顾峥！”她声音一紧，忍着眼泪瞪我。

我抬手关上车门。“对了，”我补了一句，“你订婚快乐，大小姐。”她抿着唇，

眼神像极了小时候要不到糖时的模样。但这一次，我不再把糖递给她了。

我妈在副驾驶打电话通知房东交钥匙。我踩下油门，没看她一眼。后视镜里，

她还是那么挺拔、漂亮、高贵得像幅画。02那年我十二岁，纪沛十一。

她说她想吃糖炒栗子，非得拉着我去巷子口排队。冬天的夜黑得早，

我们拎着两杯豆浆和一包栗子往回走的时候，一个醉汉突然从小巷子里冲了出来。

纪沛吓得尖叫一声，栗子撒了一地。那人身上酒味冲天，一把抓住她就要往巷子里拖。

我下意识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对方疼得嗷一嗓子，抡起胳膊反手给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摔到墙边，手臂扭得不自然地折着。他还要再扑过来时，我没松手，

死死拉住他的外套下摆不让他碰到纪沛。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只知道如果她出事，

我和我妈都会完了。后来是巷子口巡逻的大爷冲上来，把人拽住了。警车来的时候，

我还躺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纪沛坐在一旁，一边抖一边哭，

指着我的手对警察说：“他好像骨折了……”我晕过去之前听到她哭着喊我：“顾峥你别睡，

医生马上来了。”我那时候以为，她是心疼我。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我醒来的时候，

纪家老爷子坐在病房里。“伤得不重，住几天就能出院。”“谢谢纪叔叔。”我很乖地说。

他没看我，而是看向门口站着的另一个人：“带他妈过来。”我妈进来的时候，

一眼就看见我吊在绷带里的胳膊，差点吓哭。纪老爷子喝了口茶：“你儿子这胆子不小，

为了个主子，敢跟人动手。”我妈连连点头：“小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打他一顿。

”“打？”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门开了。纪峥站在那里，十六岁的他比我大两岁，

身高比我整整高一个头，穿着校服外套，整个人带着股盛气凌人。

他盯着我：“他差点把我妹妹给搭进去。”“哥不是我……”纪沛在他身后低声开口。

“你闭嘴。”他冷声打断。他走到我病床边，盯着我那只打着石膏的手。

“以后少沾我妹妹的光。”“你是狗，就得守好门。别再妄想当人。”我没吭声，咬着牙，

手指抓紧了床单。他说完就走，临走时拉着纪沛的手。那晚我妈在病房外跪了半夜，

求他们原谅，说我只是个小孩子，没想那么多。第二天，纪家还是出了医药费。

我也还是回到了纪家。只是从那之后，我那只胳膊落下了毛病，冬天总会隐隐作痛。

每次痛到晚上，我就把头埋进被子里，死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叫出声。怕吵醒楼上的大小姐。

她早就忘了栗子，忘了巷口的事，甚至忘了我那只折断的手是怎么伤的。但她哥哥没忘。

他记住了我“碰过”纪沛的手。从那天起，他就盯上了我。不是因为我错了。

而是因为我挣扎了一次。在他们眼里，那是“越界”。狗，是不能咬主人的。即便只是救命。

03“妈，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我低头搓着手腕的骨节，那是旧伤处的痛点，

一到冬天就开始抽疼。我妈没抬头，只是继续在灶台边切菜：“你要懂事。

”“懂事是要我装聋作哑，被打了也不准吭声？”她这才回过头来，声音不大，

但咬字极狠：“顾峥，你要是没我这个妈，当初你早死在那老家了。”我闭上了嘴。

我妈是逃出来的，带着我，从山沟沟逃到这个城市。她是纪家厨房里的一个影子，

从早忙到晚，没人记得她姓什么。我是她的儿子，所以也只能做她的延伸——他们看不到我，

只看到我“长得还算体面”“读书成绩不错”，可以贴在纪沛身边做个“顺眼的工具人”。

“你以后就多陪着纪沛，多听她的，多帮她点。”她说，“他们家愿意养你上学，

愿意养我吃饭，你就要长点眼色。”“不是养，是花最少的钱让咱们干最多的活。

”我声音低得像蚊子，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她停了切菜的手。我以为她要骂我，

却见她眼圈一红，把手上的洋葱丢进了锅里，劈里啪啦一顿翻炒。“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当年要是没被你爸打得断骨头，我能出来？能带着你活下去？”“你才几岁，

拉着我追了一条街，哭着求我别丢下你。我不带你，咱俩都得死。”她声音沙哑，

“我不求你光宗耀祖，也不求你争口气，

我就想让你别被打、别饿肚子、别像你爸那样长成个祸害。”我沉默地站在厨房门口，

闻着她炒菜的味道，感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确实尽力了。她那一代人的尽力，

是把一口气压进肚子里，把孩子往人家门槛上推。她说：“纪家不是普通人家，跟着他们，

你才有点奔头。”那天我一个人去医院换药。路上看到纪沛发朋友圈：她和同学去学骑马了。

照片里的她穿着马术服，笑得很灿烂。而我拎着挂号单和药盒，一个人站在骨科门口，

疼得冷汗直冒。我后来才明白，所谓“大小姐的朋友”，从来不是对等的“朋友”。是玩伴，

是听话的“工具人”，是提包买水写作业兼任情绪垃圾桶的免费多功能临时演员。

她说我长得好看，要我坐她旁边。她说不想写作业，我就一晚上写五份不同字迹的数学卷子。

她说她想吃麦当劳，我就省下三天早餐钱给她买全家桶。她哥说：“别太得意。

”“你妈是保姆，你就是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他每次说完这句话都会笑一下，

然后拍一拍我的脸，好像真的在夸我似的。我想反驳，但我妈拉着我，说：“忍一忍，

他们家是你恩人。”“恩人。”我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

这些年纪家给我们吃、给我们住、供我上学。但换来的，是我妈每天从早干到晚，

腰椎病、手肿、累出耳鸣。是我从来不敢拒绝一句“顾峥，帮我写个小论文”。

是我手骨折了，也不能请病假，因为“纪沛说想我陪她去上学”。他们说我能读好书，

是因为“纪家教得好”。从来没说，是我一个晚上熬到凌晨三点写完所有作业，

再偷偷拿去打印。我明白，这就是我妈说的“人家愿意养你”。04我拿过年级第一的那次，

没得到一句表扬。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质问：“是不是抄了纪沛的？”教导主任脸色难看，

盯着我手里的试卷，皱着眉头问我。“不是。”我语气很轻。“可你之前从来没考进前十，

这次一下拿第一，不觉得可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

因为我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从初中起，每次我成绩超过纪沛，

都会有各种理由把我压下去。不是“格式不规范”，就是“文字雷同”。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指望公平，我只想安安静静考出去。那天我妈没来学校，纪家司机来接我回家。

我一上车，就看到纪峥坐在后排。他低着头刷手机，冷不丁丢下一句话：“你也配？

”我握紧了手里的卷子，不说话。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厌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我听说你还申请了海外奖学金？”我没否认。他笑了，笑得像是听了个笑话，

然后把我那份刚复印好的奖学金申请资料一把夺过去。撕得粉碎。“我警告你，

别再出现在纪沛面前。”“别让人觉得她交个功课都靠你代劳。”“你这种人，哪都不配去。

”说完，他推开车门走了。我捡起那堆纸片，一张一张压在腿上抚平。不为别的，

只是因为那一套资料，是我熬了两个星期，用全部课余时间准备的。我妈后来问我，

那次为什么又没申请上。我说：“名额太少，老师说下次有机会。”她信了，

还给我买了条新围巾，说奖励我期末没挂科。我没有告诉她，

那条奖学金可以让我读完整个高中，甚至带我走出这座城市。我也没有告诉她，那条路，

早就被人拿手撕了。在我准备出国的申请材料时，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考第一，

不是为了荣耀。是为了离开。我不想做她的提词器、卷子写手、万能补习机。我想做我自己。

可惜在纪峥眼里，我连“个体”都不是。是她“妹妹的狗”，是他们“家里养大的工具”。

我终于知道，他们的厌恶不是我做错了什么。05那天我在校门口收到了匿名快递，

里面是一张血淋淋的死猫照片。下头贴了一张纸条——别再缠着她。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直到指尖被边角割出血。“顾峥！”有人在后面喊我。

是纪沛。她拎着两杯饮料，笑着走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哥刚好也来接我，

要不要一起回去？”我合上快递盒，把它扔进垃圾桶，笑了笑：“不了，我自己回去。

”她撇了撇嘴，把饮料递给我：“不喝白不喝。”我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那杯饮料最后没喝，被我放进了楼下小卖部冰柜里，写着“赠品”。

晚饭后我妈说厨房缺调料，让我去楼下买酱油。我刚出门，就在单元门口被人拉进了车里。

是纪峥。副驾驶坐着他那位“朋友”，我记得是个拳馆出来的私教。“好久不打人，

手都痒了。”那人戴着手套，像是已经预备好了一场“热身运动”。纪峥没有动手，

他甚至还给我让了个位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自己滚，还是等我动手？

”我坐在后座没动，看着车窗外的霓虹倒影。“我不滚。”我说。“她在哪儿，轮不到你说。

”“你要护着她，我理解。”“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一句‘滚’能断的。”纪峥终于笑了，

眼里一点笑意没有：“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我没回答。

他手里的车钥匙“哐”地一下砸在我膝盖上：“顾峥，你是忘了，你的命，是我们纪家救的。

”“你以为你是人了？你只是条养熟了的狗。”“狗想翻身，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胆量被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