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租个男友过年,爹妈被收买,他反手甩来黑卡跟他回家(晏辞晏辞)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租个男友过年,爹妈被收买,他反手甩来黑卡跟他回家晏辞晏辞
其它小说连载
《租个男友过年,爹妈被收买,他反手甩来黑卡跟他回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好运翻翻番茄”的原创精品作,晏辞晏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晏辞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婚恋,霸总,赘婿小说《租个男友过年,爹妈被收买,他反手甩来黑卡跟他回家》,由作家“好运翻翻番茄”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45: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租个男友过年,爹妈被收买,他反手甩来黑卡跟他回家
主角:晏辞 更新:2026-02-01 15:44:0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为了应付催婚,我随便找了个男人免费租回家过年。没想到,我爸竟把他灌得烂醉,
直接塞进了我的房间。“闺女,这小伙子不错,你们好好聊聊!”我气得发抖,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醒来,没道歉,没尴尬,反而丢给我一张黑卡。“这几天的消费,随便刷。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凑到我耳边。“我爸妈也催我带对象回去,流程都熟,
你就当我对象吧!”门外,我爸妈满意的笑声传来,我瞬间通体冰凉,这才明白,
不是我租了个男友,是我爸妈把我卖了。01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慢镜头在我眼前回放。我爸文建国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
带着一种油腻而算计的笑意,亲自把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推进我的房间。“闺女,
爸给你找了个好女婿,你可得抓住了!”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传来他和母亲刘芳压抑不住的喜悦交谈声,像是谈成了一笔天大的生意。而我,
就是那笔生意里的货品。一夜未眠。我穿着最厚实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在房间最远的角落,
整夜瞪着那个躺在我床上,呼吸平稳的男人。现在,他就坐在我床边,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只是有些褶皱。他叫晏辞,
是我从一个“共享男友”APP上“租”来的。免费。多么可笑的字眼。我冲出房门,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排骨汤香味。我妈刘芳正哼着小曲在厨房忙活,看见我出来,
立刻堆起满脸的笑。“清清醒啦?快去洗漱,妈给你炖了汤,给小晏也盛一碗,补补身子。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一把刀子,捅进我心里。我浑身发冷,
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妈,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把他塞进我房间,
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刘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猛地甩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不是为你好吗?
”她眼圈一红,开始念叨,“你都26了,再不找对象,好男人都被人挑走了!小晏这孩子,
长得好,看起来家境也好,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吗?”“福气?”我气得发笑,
“你们就是这么给我找福气的?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吗?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爸文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板着脸,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派头。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为你操碎了心,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小晏家境优渥,
人品端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你别不识抬举!”“家境优渥?”我死死盯着他,
“所以,你们收了多少钱?”文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这个不孝女!”正在这时,卧室门开了。晏辞已经整理好了衣冠,
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散漫而得体的微笑。他走过来,当着我父母的面,
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全身僵硬,
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对清清好的。”他对我的父母说,
语气亲昵又郑重。我父母立刻眉开眼笑,连声说“好好好”。我用力挣脱他的手臂,
他却顺势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戏才刚开始,配合点,对你我都好。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早餐桌上,
是一场堪称完美的表演。我父母极尽殷勤地给晏辞夹菜,嘘寒问暖,
从他的工作问到他的家庭,每一个问题都透着赤裸裸的对金钱的探寻。“小晏啊,
你这手表不便宜吧?”“阿姨,随便戴戴。”“你开的是什么车啊?我们家清清晕车,
一般的车坐不惯。”“一辆帕拉梅拉,不知道清清坐着会不会习惯。
”我爸妈的眼睛越来越亮,几乎要放出光来。他们开始旁敲侧击地盘算着彩礼,
盘算着怎么让晏辞出钱给我那个废物弟弟文涛买婚房。而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喝着粥,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我所有的愤怒、质问、反抗,在这个其乐融融的场景里,
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我几次想找机会和晏辞摊牌,他却总能用各种借口避开。
不是当着我父母的面给我夹菜,就是温柔地问我“汤好不好喝”,
将我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直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清清,
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极品帅哥?快把APP推给我!”我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
翻到了我当初下载那个“共享男友”APP的链接。是我弟文涛发给我的。他说:“姐,
别老说爸妈催你,这个APP上好多帅哥,免费的,租一个回家过年堵住他们的嘴不就行了?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APP的介绍页,把页面拉到最底下。一行极小的,
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字体,写着:“本平台亦提供高端私密婚恋匹配服务,详情请洽客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炸弹在里面爆开。什么免费租男友,从头到尾,
这就是一个针对我设计的付费陷阱。付费方,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明码标价,
把我卖给了这个背景神秘的男人。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干呕。镜子里,我的脸惨白如纸。我走出去,客厅里,
我爸妈还在和晏辞高谈阔论,畅想着美好的未来。那张被晏辞随手丢在茶几上的黑色卡片,
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那不是什么示好,那是一个无声的嘲讽,一个冰冷的标签。
标记着我的卖身价。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动物,供人观赏,评头论足,
而我的饲养员,正为这笔交易的成功而沾沾自喜。彻骨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02大年初二,家里开始变得热闹。走亲访友,是这个小城过年不变的习俗,
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攀比战场。三姑六婆们一进门,视线就跟装了雷达似的,
精准地锁定在晏辞身上。“哎哟,建国,刘芳,这就是你们家清清的男朋友?长得可真俊!
”“清清总算找了个对象,再不找,好的都让人挑走咯!”这些话听起来是夸赞,
实际上每一句都带着刺,提醒着我“大龄剩女”的身份,
暗示着我能找到晏辞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我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表姐,更是这场戏的主角。
她挽着她那个秃顶老公的胳膊,故意晃了晃手腕上新买的LV包,娇声问我:“清清,
你男朋友在哪儿高就啊?看这气质,肯定不是一般人。”我还没开口,晏辞就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腕上,一块深蓝表盘的腕表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认不出那是什么牌子,但只看那精致的工艺和低调的光泽,就知道价值不菲。
“谈不上高就,”晏辞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随便开了家投资公司,
玩玩而已。”“投资公司?”表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老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
晏辞没再看他们,而是转头对我妈说:“阿姨,家里有小孩吗?我准备了点红包。
”话音刚落,几个半大的孩子就吵吵嚷嚷地围了过来,伸着手喊:“要红包!要红包!
”我爸妈脸上有些挂不住,示意晏辞随便给个一两百意思一下就行。
晏辞却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千元大钞,给每个孩子都塞了一张。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孩子手里的钱,震惊、羡慕、嫉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清楚地看到,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听话、好控制,
能给他们儿子买房的金龟婿,而不是一个气场强大到他们完全无法掌控,
出手阔绰到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活财神”。这笔“买卖”,似乎开始脱离他们的预期了。
表姐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比下去,她眼珠一转,突然大声说:“说起来,
我记得清清大学的时候,为了追一个学长,还写过情书在全校广播站念呢,哈哈哈,
当时可真是……”她故意想让我难堪,揭我的短。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是晏辞。他放下了茶杯,眼神冷冷地扫过我那个幸灾乐祸的表姐。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过去的事,无论真假,都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里评说。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警告。刚才还喧闹的客厅,
此刻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表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坐了回去,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解气。这么多年,
在这些亲戚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书呆子”“不懂事”“嫁不出去”的反面教材。第一次,
有人这样毫不留情地为我撑腰。另一方面,是对晏辞更深的警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能轻而易举地掌控全场的气氛,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做出最强势的碾压。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亲戚们讪讪地坐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借口告辞了。
他们一走,我爸妈就把我拉到一边。“清清,你那个男朋友,也太张扬了!
”我妈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焦虑,“让他收敛一点!钱不是这么花的!以后你得管着点他,
家里的钱,得你攥在手里才行!”我爸也在旁边附和:“就是!
让他别把我们家的亲戚都得罪光了!以后还得相处呢。”我看着他们又怕又贪婪的嘴脸,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他们终于怕了。怕这笔“买卖”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怕这个“女婿”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提款机。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管?我凭什么管?
我巴不得他越张扬越好,巴不得他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03大年初三,
我那个被宠坏的废物弟弟文涛,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了。他一进门,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晏辞,眼睛立刻就亮了,那种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姐,
这就是我未来姐夫啊?”文涛自来熟地坐到晏辞身边,嬉皮笑脸地递上一根烟。晏辞没接,
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文涛也不尴尬,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开门见山:“姐夫,
你看我这手机,都用了两年了,卡得要死。最新款的那个,给我整一个呗?
还有那个新出的游戏机,听说特牛逼……”我胃里一阵翻腾,厌恶地别过头去。
我爸妈立刻在一旁帮腔。“小晏啊,文涛是你小舅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他跟你要东西,
是跟你亲近呢。”我妈笑着说。“就是,男孩子嘛,都喜欢这些电子产品。”我爸附和道。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姐姐是用来扶持弟弟的,姐夫自然也是。
我以为晏辞会像打发那些亲戚一样,直接用钱把他打发了。没想到,晏辞却笑了,
笑得像只狐狸。“可以啊。”他慢悠悠地开口。文涛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不过,
”晏辞话锋一转,“我公司年后正好缺个实习生,你来我公司上班,好好干。
别说手机游戏机,只要你做出业绩,车都给你配。”文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上……上班?”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没毕业呢……”“实习嘛,不耽误毕业。
”晏辞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不愿意?一份付出才有一份回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道理都不懂吗?”文涛一听要干活,立刻就蔫了,缩回沙发角落,
嘟嘟囔囔地抱怨:“什么啊,真小气,一个手机都不给买。”晏辞没理他,
反而转头看向我爸妈,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压力。“叔叔阿姨,文涛也不小了,
马上就要毕业进入社会了,总不能一直靠着姐姐吧?男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
”一句话,把我爸妈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们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晏辞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
我心里竟然涌上一阵扭曲的快感。这个男人,虽然利用了我,
却也成了我刺向这个家庭最锋利的一把刀。晚上,我终于在阳台堵住了他。冬夜的风很冷,
吹得人脸颊生疼。他正靠在栏杆上抽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颤。晏辞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侧脸轮廓,
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他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伪装,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沉稳、锐利,甚至有些危险。他掐灭了烟,
缓缓开口:“你爸妈收了我五十万,把你‘介绍’给我。”尽管早已猜到,
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脏还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五十万。
这就是我二十六年人生的价值。“不过,”他看着我,弹了弹指尖的烟灰,
“他们不值这个价,你值。”我没懂他的意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我对你们家那个半死不活的小破厂没兴趣,”他继续说,“但我对搞垮你爸的生意伙伴,
很有兴趣。”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爸的生意伙伴,张总?“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晏辞向我走近一步,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再次将我笼罩。
“你帮我拿到你爸公司的一些东西,作为回报,这张卡里的钱,还有我,”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都可以是你反抗的武器。
”他把那张黑卡塞进我手里,卡片冰冷的触感,烫得我指尖发麻。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轻佻,没有算计,只有一片看不透的深渊。二十六年来,
我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岔路口。一条路,
是继续当那个被父母压榨、被亲情绑架的“乖乖女”,直到被吸干最后一滴血。另一条路,
是和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合作,跳进一个未知的旋涡,与虎谋皮。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04我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轰然落下。年还没过完,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就冲进了我家。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门,
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文建国!你儿子欠的钱,什么时候还!”我爸妈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们是谁?找错人了吧?”我爸哆哆嗦嗦地问。光头男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摔在桌上。“自己看!你儿子文涛,在我们这儿赌钱,
输了三百万!白纸黑字,还有他的手印!”三百万!我妈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我爸拿起那张欠条,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那个废物弟弟文涛,此刻正缩在卧室里,连头都不敢露。
光头男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我不管你们还不还得上,今天见不到钱,就卸他一条腿!
”几个壮汉应声上前,就要往卧室里冲。我爸妈彻底慌了,他们几乎是同时,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我推了出去。“找他!找他有钱!”我爸指着站在一旁,
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晏辞,声嘶力竭地喊。我妈更是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嚎啕大哭:“清清!清清你快求求小晏啊!他是你男朋友,他有钱!你得救你弟弟啊!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光头男瞥了晏辞一眼,冷笑道:“我们只认欠债人。这小子谁啊?
小白脸?想替他还钱?行啊,三百万,现在就拿出来!”晏辞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的沉默,让我爸妈更加绝望。我爸冲过来,
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红地瞪着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跪下!
我让你给他跪下!求他救你弟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推下了万丈深渊。
我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恐惧和自私而扭曲的脸,看着我妈那副只知哭嚎的丑恶嘴脸,
再看看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给我家招来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我名为“亲情”的弦,
彻底断了。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恶心。
我猛地甩开我爸的手,力气大到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们弄乱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晏辞面前。整个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但这三百万,不是我求你,是我向你借的。”我看到晏辞的眼睛里闪过诧异,随即,
那丝诧异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利息,
就用我爸公司的核心客户名单来还。够不够?”晏辞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真正的,
带着温度的笑意。那笑容,像是在黑暗中绽放的罂粟花,危险又迷人。“够。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利落地操作了几下。很快,
光头男的手机就响了。“……三百万,到账了。”光头男看着手机短信,一脸的难以置信。
晏辞上前一步,将我揽进怀里,那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他对光头男说:“现在,
她是我的人。她弟弟的事,到此为止。滚。”那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光头男一行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危机解除。
我爸妈瘫在地上,喜极而泣,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得救了……得救了……”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女儿,
用自己的未来作为抵押,做了一笔什么样的交易。他们也完全没有意识到,
从我答应晏辞的那一刻起,我,文清,已经彻底不再属于他们了。我靠在晏辞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全。尽管我知道,我只是从一个牢笼,
跳进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但至少这一次,选择权在我自己手里。
05风波过后,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向我爸提出了要进公司上班。
我的理由冠冕堂皇:“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是因为文涛不懂事。我作为姐姐,
不能再坐视不管了。而且,我们家也不能总让晏辞看不起,我也想进公司帮帮你,学点东西。
”我爸妈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在他们看来,我终于“懂事”了,
终于知道为这个家“分忧”了。他们立刻同意了我的请求,把我安排进了公司的财务部,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