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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湖的子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妈手握拆迁巨款不救我,弟婚她索200万,我甩250块断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强刘桂芬,讲述了​《妈手握拆迁巨款不救我,弟婚她索200万,我甩250块断亲》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婆媳,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刘桂芬,林强,陈浩,由网络作家“仙女湖的子娴”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44: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妈手握拆迁巨款不救我,弟婚她索200万,我甩250块断亲

主角:林强,刘桂芬   更新:2026-02-01 15: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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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结婚,我妈张口就要两百万:“你弟是咱家的根,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谁帮?

”我直接笑出了声,五年前我手术差三十万。亲生父母攥着拆迁款说一分没有,

是婆婆卖掉养老房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如今他们倒想起我来了?我掏出两百五十元现金,

轻轻拍在她手心:“两百万没有,两百五管够。”“正好,买断你我母女一场。

”1咖啡馆里冷气开得有些过头,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对面的刘桂芬,我的亲生母亲,正用那双惯于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她的嘴唇一张一合,

吐出的字句像是冰碴子。“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两百五?你打发叫花子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邻座几道探究的目光。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金属勺子碰撞瓷杯壁,

发出清脆又单调的声响。“意思就是,我跟你,只值这个价了。”我抬起眼,

平静地回视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甚至,可能还不值。”刘桂芬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溅出来,在桌上晕开一小片褐色的污渍。“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她开始嘶吼,

完全不顾这是公共场合。“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

”“你弟弟要结婚了,他是咱老林家的根,你不帮他谁帮他?”“两百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过活了!”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不是在割我的肉,而是在刮我的骨头,

刮得我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再次血肉模糊。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她嘴角飞溅的唾沫星子。周围的议论声,窃窃私语声,都仿佛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世界。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下午。同样是这张脸,却带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化不开,钻进鼻腔,刺激着我虚弱的神经。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点被抽干。医生拿着缴费单,语气公式化,却又带着催促。“林晚,

三十万手术费,今天必须交齐。”“不然,我们只能暂停后续的治疗方案。”那句话,

是压在我生命天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我跟你妈正忙着呢。

”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爸,我需要钱,三十万,救命的。”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更冷酷的回应。“三十万?你当咱家开银行的?

”“拆迁款是给你弟弟留着买房娶媳妇的,一分都不能动。”“你一个女孩子家,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们管不了那么多。”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我不死心,又拨通了刘桂芬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的哭声。“晚晚啊,不是妈不帮你,家里真的没钱啊,一分钱都没有。

”“你爸那个犟脾气你也知道,钱都攥在他手里,妈也没办法啊。”“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找你那些朋友同学借借看?”她虚伪的哭腔,比父亲的直白拒绝更让我感到恶心。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张岚,我当时的男朋友陈浩的母亲,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

气喘吁吁,眼眶红得吓人。她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晚晚,别怕。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合同,拍在我床头。“房子我卖了,钱马上就到账。

”“妈来救你,妈带你回家。”那一刻,从她眼中涌出的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那是我生命里,唯一感受到的,来自母亲的温度。……“你看什么看!哑巴了?

”刘桂芬尖锐的叫骂声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女人,

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自私和刻薄。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

对于“母亲”这个词的幻想,彻底碎裂成齑粉。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愤怒。

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彻底的漠然。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我的钱,一分一毫,

都和你们没关系。”“想给你儿子买房,自己去挣。”“别再来找我。”我丢下这几句话,

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身后,是她更加疯狂的咒骂和哭喊,像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我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走出咖啡馆,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驱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婆婆张岚正系着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丈夫陈浩从书房里走出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给了我一个安心的拥抱。我换了鞋,走到阳台。婆婆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慈祥的侧脸上,温柔得像一幅画。“晚晚回来啦。”她回头冲我笑。

“快去洗手,马上就开饭了。”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妈。”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婆婆愣了一下,转过身,用带着面粉香气的手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孩子?

在外面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肩窝里,

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爱。这里,才是我的家。这些人,

才是我要用尽一生去守护的亲人。至于刘桂芬那一家子……他们不过是我人生路上,

必须割掉的毒瘤。2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刘桂芬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那个小畜生!

白眼狼!我算是白养她了!”“两百五十块钱就想打发我?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我!

”坐在沙发上的林强,我那个被宠坏的弟弟,把手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妈!

你跟她废什么话!”“她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就不认我们了呗!”“我去找她!

我今天非得让她把钱吐出来不可!”他叫嚣着就要往外冲。“你给我站住!”我爸,

那个一辈子没什么主见,只会在家里横的男人,难得地吼了一声。“你去?你去能有什么用?

还嫌不够丢人吗!”林强被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暴躁。“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小丽家说了,没婚房这婚就别结了!”“都是你们没用!连自己女儿都搞不定!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指责声,咒骂声,吵闹声,像是要掀翻屋顶。

刘桂芬到底是经过事的人,她眼珠子一转,一个更阴毒的计谋涌上心头。她止住哭闹,

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吵什么吵!她林晚不是要脸吗?我偏不让她要这个脸!

”“我现在就给所有亲戚打电话!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晚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为了自己过好日子,连亲弟弟婚事都不管,连亲爹妈死活都不顾的畜生!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轮番上阵。

有假惺惺劝和的七大姑。有义正言辞搞道德审判的八大姨。“晚晚啊,你妈拉扯你也不容易,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你弟弟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不帮他谁帮他?

这要让人戳脊梁骨的!”“有钱了可不能忘了本啊,做人要讲良心!”一句句,一声声,

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是享受着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江山的快感。我厌烦到了极点。起初我还接一两个,

试图解释。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是徒劳。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

姐姐帮弟弟就是天经地义。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浪费任何口舌。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

拉黑一个。再找到一个,再拉黑一个。直到整个手机都安静下来,世界清净了。

这种冷静、果决的行动,比任何争吵都让我感到舒畅。刘桂芬见电话骚扰彻底失效,

终于恼羞成怒,决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附在我耳边低语。“林总,您母亲和弟弟……在前台闹起来了。

”我眉头微蹙,通过办公室的监控屏幕,看到了前台的混乱景象。刘桂芬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女儿发大财不认娘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现在连家门都不让我们进啊!”林强则像个地痞流氓,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骂骂咧咧。

“叫林晚滚出来!别当缩头乌龟!”“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住这不走了!

”他们的撒泼行径引来了不少员工和客户的围观,公司的形象受到了严重影响。

会议室里的合伙人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刚要起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我。

是陈浩。他对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来处理。”他起身走出会议室,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看着监控里的他,高大,沉稳,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他没有跟刘桂芬和林强争吵,只是平静地对前台说了一句:“叫保安。

”两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很快赶到。陈浩指着地上撒泼的刘桂芬和叫骂的林强,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把这两位‘请’出去。”林强还想动手,被保安一把攥住胳膊,

疼得龇牙咧嘴。刘桂芬看硬的不行,赖在地上不起来。陈浩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冷得像冰。“刘女士,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菜市场。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运营。”“如果你们再继续骚扰,我们立刻报警。

”“并且,我的律师会正式对你们提起诉讼,追究你们损害公司名誉造成的全部损失。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补充了一句。“到时候,就不是两百万能解决的问题了。

”刘桂芬被他眼里的寒意吓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还在叫骂的林强,

灰溜溜地被保安“请”出了公司大门。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恢复平静的监控画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原来,对付无赖,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比他们更强硬,更不讲情面。退让和躲避,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我拿起手机,给陈浩发了条信息。“老公,晚上加餐。”他很快回复。“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看着屏幕,冰冷的心底,终于泛起暖意。我意识到,这场战争,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3公司的闹剧以失败告终,林强和刘桂芬消停了两天。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麻烦很快就以另一种形式找上门来。林强的未婚妻,小丽,

听说了两百万婚房彻底泡汤,直接炸了。她给林强下了最后通牒,要么搞定钱,要么就分手。

林强这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彻底慌了神。他再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带着小丽,

直接堵在了我家小区的地下车库。我刚停好车,他们就像两尊门神一样挡在了我的车头前。

林强一脸的憋屈和不甘。小丽则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审判者姿态。她抱着手臂,

用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以及我身后的新车。“你就是林晚吧?”她率先开口,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可告诉你,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这不仅是林强应得的,也是你这个当姐姐的义务。”“更是你对我这个未来弟媳,

应该拿出的诚意。”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气笑了。“义务?诚意?

”我重复着这两个词,觉得无比荒谬。“我欠你们的吗?”一旁的林强见状,立刻帮腔。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急切地拉着我的胳膊,仿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你忘了?小时候,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妈不都让你让给我吗?

”“现在你过上好日子了,分我一点怎么了?还跟以前一样啊!”他提起小时候,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些被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充满不公和委屈的画面,

瞬间翻涌上来。我甩开他的手,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直冲头顶。我死死盯着他,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还记得。”“我记得我八岁那年,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我的额头磕在台阶上,血流了一脸,去医院缝了七针。”“我哭着跟爸妈说是你推的,

结果呢?”“结果他们反过来打了我一巴掌,骂我当姐姐的不知道让着弟弟,

一点小事就告状。”林强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显然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

我还记得如此清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没有停下,

继续用冰冷的言语剖开他伪装的无辜。“我还记得,你上初中的时候,偷了同学五百块钱,

人家家长找到家里来。”“是爸妈逼着我,拿出了我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奖学金,

替你还了那笔钱。”“他们当时说,你是男孩,不能留下案底,会影响一辈子。”“而我,

只是个女孩。”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林强和小丽的脸上。

小丽的脸色也变了。她看向林强的眼神,从理直气壮,变成了怀疑和惊愕。她显然不知道,

她眼中“老实本分”的未婚夫,还有这样不堪的过去。我看着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觉得无比讽刺。最后,我把目光锁定在小丽身上,语气里带着怜悯。

“你口口声声跟我要两百万的诚意。”“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嫁的,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一个从小习惯抢夺姐姐东西,犯了错就让姐姐背锅的男人。

”“一个被父母溺爱到毫无担当,只会啃老吸血的成年巨婴。

”“一个被这样一对极端自私、重男轻女的父母培养出来的家庭。”我向前一步,逼近她,

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穿透力。“你确定,你要嫁进来吗?”“别到时候,

两百万的婚房没要到,你自己,反倒成了下一个我,被他们一家子吸食血肉,敲骨吸髓。

”“到时候,你可没有一个卖房救你的婆婆。”我说完,不再理会彻底愣在原地的两个人。

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电梯口。身后,没有传来叫骂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

我今天扔下的这几颗炸弹,足以在他们的关系里,炸出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

4地下车库的对峙,效果立竿见影。林强和小丽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

小丽哭着跑回了娘家,婚事眼看着就要告吹。林强回家后,

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刘桂芬身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刘桂芬又气又急,

眼看从我这里直接要钱的路被堵死,她开始琢磨更毒的招数。她把目标对准了舆论。

这个时代,网络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锋利的屠刀。

她联系上了一些专门做“家庭纠纷”、“情感调解”的本地自媒体。为了博取流量,

这些自媒体毫无底线。他们一听有“富豪女儿不孝,拒养父母,逼死弟弟”这种劲爆的题材,

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很快,一个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

在本地的各种微信群和短视频平台上传播开来。视频里,刘桂芬坐在破旧的老房子里,

对着镜头哭得声泪俱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自己如何含辛茹苦把女儿养大,

送她读大学。如今女儿出息了,成了大老板,却翻脸不认人。她声称自己和老伴身体不好,

没有收入,唯一的儿子因为姐姐不肯出钱买婚房,婚事告吹,现在整天寻死觅活。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不孝女抛弃的、走投无路的可怜母亲。视频的背景,

是我爸落寞抽烟的背影,和林强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模样。一切都经过了完美的编排。

舆论瞬间被点燃。我的名字,我的公司,很快被人肉出来。网络上,

铺天盖地的咒骂向我涌来。“现代版的樊胜美啊,只是这个更狠心。

”“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父母弟弟都不要了,心是铁做的吗?”“这种不孝女,

就该被全社会封杀!”公司的电话被打爆,合作伙伴发来信息询问情况,

朋友和同事也纷纷表示担心。陈浩气得要把那些自媒体告到破产。我却异常冷静。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别急。

”我按住陈浩准备拨给律师的手。“他们把刀递到了我们手上。”陈浩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个机会,一个把所有事情摆在台面上,

一次性彻底解决问题的机会。”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比他们更冷静,更理智,

才能在这场舆论战中,取得最终的胜利。我让陈浩冷静下来,然后开始布置我的反击计划。

第一步,我联系了一个业内非常知名的律师朋友,咨询了所有相关的法律问题。第二步,

我开始收集证据。我让陈浩动用他的人脉,以最快的速度,

调出了五年前婆婆张岚卖掉那套养老房的全部交易记录,包括低于市场价急售的合同,

以及银行的转账流水。我还让他去医院,

复印了我当年所有的病历、诊断书和那三十万手术费的缴费详单。缴费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张岚和陈浩的名字。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通过律师,

向相关部门申请信息公开,查到了我们家老房子当年那笔拆迁款的具体数额,

以及到账的准确日期。那笔高达数百万的巨款,在我躺在医院等待救命钱的前一个月,

就已经打到了我父亲的账户上。所有的证据链,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每一张纸,都是射向刘桂芬一家的子弹。一切准备就绪。

我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发布视频、闹得最欢的自媒体账号。我主动给对方发去私信。

“我是林晚。”“你们的视频我看过了,里面有很多不实之处。”“我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

和我的母亲当面对质,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联系,几乎是秒回。

“林小姐,我们非常欢迎!请问您什么时间方便?”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时间,你们定。”“地点,我来选。”刘桂芬,你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给你搭一个最大的舞台,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亲手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

5对质的地点,我选在了市里一家电视台的调解栏目录制现场。

这家电视台在本地颇具公信力,比那些野路子自媒体正规得多。我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舞台,

和足够多的观众,来见证这场审判。那天,刘桂芬带着我爸、林强,

还有一帮被她煽动来的亲戚,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现场。她显然是做足了准备,一见到镜头,

眼泪就下来了,那副凄苦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亲戚们也都摩拳擦掌,

准备用唾沫星子淹死我这个“不孝女”。我独自一人前来,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职业套装,

平静地坐在调解席的另一端。主持人简单开场后,刘桂芬立刻抢过话头,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从我出生说到我上大学,

把自己描绘成一个为女儿奉献了一切的伟大母亲。然后话锋一转,

开始哭诉我如何发家致富后就六亲不认,如何对家里的困境不管不顾。

“我也不求她大富大贵,我只要她能念着一点骨肉亲情,拉扯一把她弟弟。

”“他可是她亲弟弟啊!现在因为没钱买婚房,对象都要吹了,他都要活不下去了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一旁的亲戚们也纷纷附和,指责我的冷血无情。整个演播室的气氛,

几乎一边倒地对我进行着道德鞭挞。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刘桂芬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主持人才把话筒递给我。“林晚女士,对于你母亲的说法,

你有什么要回应的吗?”所有人的目光,摄像机的镜头,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没有急着辩解,

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一份文件。我把它递给主持人,同时,

大屏幕上也同步显示了出来。“这是五年前,市第一医院给我出具的病危通知书。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清晰到足以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急性肾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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