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恶女为妃嫁给纨绔世子后,全京城等着我被休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的宫斗宅《恶女为妃嫁给纨绔世子全京城等着我被休》作品已完主人公:谷剑皇谢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谢知衍是作者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小说《恶女为妃:嫁给纨绔世子全京城等着我被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5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1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恶女为妃:嫁给纨绔世子全京城等着我被休..
主角:谷剑皇,谢知衍 更新:2026-02-01 03: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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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沈惊鹊,京城第一恶女,二十五岁无人敢娶。镇国公夫人却亲自上门,
许我“只要不打死就行”的特权,让我嫁给她家那个名满京城的纨绔世子。
这是一场以恶制恶的荒唐联姻,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休出门的笑话。他们不知道,
我的恶是铠甲,他的纨绔是伪装,在这场名为夺嫡的棋局中,我们才是执棋的猎手。
第一章 我这人,手黑我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恶女,沈惊鹊。这个名声,我经营了十年。
从十五岁起,我打断过当朝太傅家小公子的腿,
因为他当街调戏我的侍女;我将一盆墨汁从国子监祭酒的头顶浇下,
因为他污蔑我父亲通敌;我还在上元节的灯会上,
亲手将二皇子最宠爱的波斯猫扔进了冰冷的护城河。于是,京城里,我的名声比瘟疫还可怕。
到我二十五岁这年,弟弟的婚事都已定下,我的院门前,依旧连个媒婆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乐得清闲。直到镇国公夫人陈氏登门的那一日。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
用一把小巧的匕首修剪我的那盆宝贝兰花。听见下人通报时,我的手稳稳当当,
削掉了一片将将要枯黄的叶子。镇国公府,京城顶级勋贵,
世子谢知衍更是与我齐名的“京都双害”。我负责武斗,他负责文玩——吃喝嫖赌,
斗鸡走狗,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眠花宿柳无人不晓。陈夫人来做什么?
难不成谢知衍在外头闯了祸,惹到我头上,他娘来赔罪的?我放下匕首,擦了擦手,
慢悠悠地踱到前厅。陈夫人保养得极好,一身素雅的暗纹锦袍,端坐在主位上,眉眼温和,
看不出半分来意。我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径直在她对面坐下。“不知夫人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陈夫人并未因我的无礼而动怒,反而递过来一个温和的笑。她打量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沈小姐,我今日来,
是想为你和我们家衍儿,求一桩婚事。”我端茶的手顿在半空。满京城都知道,
我沈惊鹊和谢知衍,一个是将门恶女,一个是国公府纨绔,凑在一起,
怕是能把皇城的天都给掀了。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磕出一声轻响。“夫人说笑了。
”我立即婉拒,“我这人,性格不好,手黑,怕进了贵府的门,不小心动起手来,
伤了世子爷的金贵身子。”这话我说得直白又嚣张。按理说,
任何一个爱护儿子的母亲听到这话,都该拂袖而去。
谁知陈夫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一亮,甚至主动倾身,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温暖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实不相瞒,”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诚恳,“我家那个纨绔得很,不成器。你若能治得了他,只要不打死,其余的,
随你处置。”我愣住了。我看着她,
试图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没有。她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打残了也行?”我试探着问。“行,”陈夫人拍了拍我的手背,一锤定音,
“只要还能传宗接代,断条胳膊断条腿,就当给他长长记性。”我彻底没话说了。这桩婚事,
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定了下来。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不过月余,
我便成了镇国公府的世子妃。出嫁那日,十里红妆,浩浩荡荡。京城百姓挤在街道两旁,
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祝福,倒像是围观一场即将开演的猴戏。他们都在等着,
等着看我沈惊鹊什么时候被镇国公府休出门。我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
手里攥着那把陪了我多年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休妻?我怕他们镇国公府,
请神容易,送神难。第二章 新婚,让他滚婚礼的繁琐流程耗尽了我最后一丝耐心。
等到宾客散尽,我被送入新房时,天色已经全黑。喜婆说了无数句吉祥话,
我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自己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房间里龙凤烛火噼啪作响,
映得满室通红。桌上摆着合卺酒,还有各色精致的糕点。我没什么胃口,
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安静地坐着。我在等谢知衍。我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纨绔世子,
会给我一个怎样的下马威。子时将至,门外终于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虚浮杂乱,
还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醉语。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廉价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谢知衍被两个家丁架着,
半边身子都倚在一个身段妖娆、衣着暴露的女人身上。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一身喜服穿得歪歪扭扭,哪有半点新郎官的样子。“世……世子爷,您慢点,这儿是新房。
”那女人嗲着嗓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谢知衍身上。我坐在桌边,端着茶杯,动也未动。
屋里的丫鬟们都吓白了脸,一个个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大婚之夜,带着别的女人闯进新房。
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这是赤裸裸地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谢知衍似乎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他眯着醉眼,朝我的方向看来,
扯出一个轻佻的笑。“哟,这不是京城第一恶女,沈惊鹊吗?”他打了个酒嗝,“怎么,
等不及了?”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他怀里那个女人身上。那女人被我看得一抖,
却还是仗着有谢知衍撑腰,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你是谁?
”我问那女人。她挺了挺胸,娇声道:“奴家柳莺,是世子爷的……知心人。”“知心人?
”我重复了一遍,笑了,“这大晚上的,天寒露重,想必柳姑娘也累了。来人。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夫人有何吩咐?
”我的目光依旧锁着那个叫柳莺的女人,声音平淡无波:“把这位‘知心人’请到院子里,
用井水好好给她醒醒酒。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什么时候再进来回话。
”柳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敢!”她尖叫起来,“我可是世子爷的人!”“世子爷的人?
”我一步步朝她走去,高大的身材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今天,我是这国公府的世子妃。
这屋子里,我说了算。拖出去。”两个婆子是跟着我父亲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手脚麻利得很,
根本不给柳莺挣扎的机会,一人一边架起她就往外拖。
院子里很快传来柳莺凄厉的惨叫和水泼在身上的声音。屋里一片死寂。
谢知衍似乎被这变故惊得酒醒了几分。他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惊鹊,你疯了?”他指着我的鼻子,“你敢动我的人?”我走到他面前,
身高只比他矮了半个头。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酒混合着不同女人香粉的味道,
熏得我直皱眉。“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间房,
只有我能进。任何不三不四的东西,都得给我滚出去。”“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胸口,“别用那根指着女人的手指头指我,
不然我不保证它还能不能安稳地待在你手上。”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砸得他愣在了原地。他大概从未见过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第三,”我收回手,
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在手里抛了抛,森冷的寒光在他眼前一晃而过,“我今天累了,
想一个人睡。你是自己滚去书房,还是想让我帮你滚?”谢知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们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沈惊鹊,
你给我等着!”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出了新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屋里的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我把匕首收回鞘中,重新坐回桌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正好,败火。这镇国公府的日子,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
第三章 纨绔,还是伪装?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昨夜那个叫柳莺的,
在院子里跪了一宿,天快亮时被冻晕了过去,抬回了下人房。谢知衍一夜未归。很好,
这个开头我很满意。按照规矩,新妇第二天要给公婆敬茶。我梳洗完毕,
换上一身正红色的衣裙,带着我的人,去了陈夫人的院子。镇国公已经过世多年,
如今府里是陈夫人当家。我到的时候,陈夫人正在用早膳。
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眉目与谢知衍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沉稳许多的年轻男子。
“这是衍儿的二叔,谢凛。”陈夫人为我介绍,“如今在兵部任职。”我朝谢凛行了个礼,
他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带着几分探究。我恭恭敬敬地给陈夫人敬了茶。
陈夫人喝了一口,便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昨晚……衍儿没胡闹吧?”我笑了笑:“世子爷年轻,爱玩了些,不碍事。
”我没提柳莺的事,也没提谢知衍被我赶去书房的事。这种事,关起门来是夫妻情趣,
拿到台面上,就是打国公府的脸。我拎得清。陈夫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戴在了我的手上。“这府里,以后就交给你了。
有什么事,你放手去做,我给你撑腰。”这个镯子,是镇国公府历代主母的信物。
陈夫人这么快就交给我,不仅是认可,更是授权。我抚摸着腕上冰凉的玉镯,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陈夫人不像是会被儿子糊弄的蠢人。她如此急切地把管家权交给我,
甚至默许我“整治”谢知衍,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从陈夫人的院子出来,
我没有回新房,而是直接去了账房。我拿着陈夫人给的令牌,调阅了府里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一个上午的时间,我把自己关在账房里,谁也不见。等我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时,
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镇国公府,看着家大业大,实则内里已经有些亏空。
尤其是谢知衍名下的几个铺子和庄子,连年亏损,账目乱得一塌糊涂。但这亏损,
又透着一股子刻意。像是有人故意把钱从明面上挪走,藏到了看不见的地方。我正思索着,
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谢知衍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半点宿醉的痕迹。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谁准你动府里的账本的?”他双目赤红,是真的动了怒。
我慢条斯理地将账册摞好,抬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假笑。“自然是母亲。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母亲说了,这府里以后我当家。我看两本账,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世子爷你的账目,见不得人?”他被我噎得一滞,脸色更加难看。“沈惊鹊,
我警告你,别以为有我娘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这国公府,姓谢!”“巧了,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我现在也是谢家人。夫君的产业,做妻子的帮忙打理一下,
天经地义。我看世子爷名下那几家酒楼,生意惨淡,都快开不下去了。我寻思着,
干脆盘出去算了,免得占着地方还赔钱。”“你敢!”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
会在乎几家铺子的亏盈?他们只在乎有没有钱花。可谢知衍的反应,太激烈了。
激烈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他越是想掩饰,就越说明这几家铺子有问题。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故意激他,“反正世子爷你志不在此,这些俗物,
就交给我这个俗人来处理好了。你只管继续你的风花雪月,斗鸡走狗。”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半晌,他忽然冷静下来,眼里的怒火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审视。“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想做什么,世子爷很快就知道了。”我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对了,提醒世子爷一句,你那个叫柳莺的‘知心人’,我查了查她的身契。
她不是府里家生子,是三个月前,二皇子府上一个管事送来的。”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笑容里带着几分森然。“我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和二皇子走得这么近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账房。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
又冷又利。这个谢知衍,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纨绔?我倒要看看,他这身皮,
能披多久。第四章 将计就计,清理门户柳莺被我罚跪一夜,又揭了老底,消停了好几天。
但我知道,她背后的人,不会就此罢休。二皇子把人安插到镇国公府,
绝不是为了给谢知衍送个红颜知己这么简单。果然,没过多久,柳莺就开始作妖了。那日,
陈夫人在府里办了个小型的赏花宴,请了几位交好的诰命夫人。我作为世子妃,
自然要陪同在侧。宴席过半,柳莺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陈夫人面前,
哭得梨花带雨。“老夫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她一边哭,一边撩起袖子,
露出手臂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世子妃……世子妃她容不下奴婢,说奴婢狐媚惑主,
昨夜……昨夜竟用烧红的铁尺……烙烫奴婢……”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几位夫人脸上已经带了不赞同的神色。善妒、虐待下人,这可是大罪。
我坐在陈夫人身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手里正端着一碗银耳羹,还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
陈夫人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柳莺道:“你胡说什么?惊鹊不是那样的人。”“老夫人明鉴!
”柳莺哭得更凶了,“奴婢不敢撒谎!世子爷怜惜奴婢,昨夜多留了奴婢一会儿,
世子妃便怀恨在心。她还说……还说这国公府迟早是她的,您一个老太婆,也该挪挪位置了!
”这话,就诛心了。不仅给我扣上了“悍妒”的帽子,还想离间我和陈夫人的关系。
我放下汤碗,终于开了口。“柳姑娘,”我轻声细语,仿佛在说什么体己话,
“你这手臂上的伤,看着是挺吓人。不过我怎么记得,我院子里那只波斯猫,
前两天跟下人房的野猫打架,爪子上也挂了彩。它那爪印,跟你这伤痕,倒有几分相似。
”柳莺的哭声一滞。我继续道:“至于你说,我拿铁尺烫你。我房里确实有几把戒尺,
不过那是前朝大家王羲之用过的镇纸,我宝贝得很,连灰尘都舍不得沾,
又怎么会用它去碰你这么个……东西呢?”我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眼神开始变得微妙。柳莺脸色发白,
还想狡辩:“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世子爷可以为我作证!”她把最后的希望,
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男人——谢知衍。谢知衍就坐在不远处,
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脸上挂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他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
你要我作证?”他晃了晃酒杯,“昨晚我是在你房里待了一会儿。不过,我怎么记得,
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还拉着我的袖子,说今晚要给我个惊喜呢?”柳莺的脸,
‘唰’地一下,白得像纸。我心里冷笑。这几天,我让人故意放出风声,
说我准备把柳莺远远地发卖到庄子上去。她狗急跳墙,必然会想办法构陷我。
而她最大的依仗,就是谢知衍对她的“宠爱”。可惜,她不知道,她的世子爷,
根本不是她的靠山。我站起身,走到柳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说?”我笑了,转头对陈夫人道,“母亲,
看来这丫头是二皇子府上调教出来的,嘴硬得很。既然她这么忠心,
不如我们就把她送还给二皇子,如何?”“送回去”三个字,我咬得极重。柳莺猛地抬起头,
眼里充满了恐惧。她是个棋子,任务失败,被送回去,下场只会比死更惨。就在这时,
谢知衍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对着满座宾客,
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无赖的笑容。“让各位见笑了。”他说,“我夫人,就是这个脾气。
眼里揉不得沙子。不过,我喜欢。”他低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种脏东西,送回去做什么?污了二皇子殿下的眼,
我们可担待不起。”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温热又暧昧。我身子一僵。他随即直起身,
对着陈夫人道:“母亲,一个下人,也值得费这么大工夫?既然她手脚不干净,心思也脏,
就按府里的规矩,杖毙了吧。免得传出去,说我们镇国公府连个下人都管不好。”杖毙。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柳莺彻底崩溃了。“不要!不要杀我!”她疯狂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我说!我都说!是……是二皇子妃,是二皇子妃身边的张嬷嬷,
她给了我一包药,让我下在……下在世子妃的茶里,说只要世子妃怀不上孩子,
日后……日后就让我做侧妃……”全场,一片死寂。后宅争宠,上升到了皇子内斗的层面。
这已经不是家事了。陈夫人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我看着谢知衍,他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意,
半分都没到达眼底。他看似在帮我,实则是在借我的手,清理门户,同时,
也把二皇子的这条线,彻底斩断在明面上。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看着他揽在我肩上的手,
第一次觉得,这个纨绔丈夫,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盟友。第五章 宫宴,
夫唱妇随柳莺的事,最终以“暴病而亡”收场。镇国公府对外宣称她得了急症,草草埋了。
但这背后的波涛,却在京城的高层圈子里,悄然扩散。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新媳妇,
不好惹。二皇子那边,也吃了这个哑巴亏,暂时偃旗息鼓。我和谢知衍之间,
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我们依旧分房而睡,在人前,他是离不开女人的风流世子,
我是管不住丈夫的悍妒主母。我们吵架,摔东西,闹得整个国公府鸡飞狗跳。但在人后,
我们偶尔会在书房碰头。不谈感情,只交换情报。“二皇子最近在接触禁军副统领王铮。
”“城西那家亏本的绸缎庄,上个月有三万两银子,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了北疆。
”“皇后下个月寿辰,宫里会设宴。到时候,二皇子妃肯定会找你麻烦。”最后这句话,
是谢知衍对我说的。我挑了挑眉:“她找我麻烦,你很高兴?”他靠在椅子上,
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笑得像只狐狸:“怎么会?我心疼还来不及。我只是在想,到时候,
我们该怎么‘回礼’。”他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我忽然觉得,全京城的人都看错了。
什么纨绔,什么废物。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等待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狼。
皇后寿宴如期而至。我盛装打扮,与谢知衍一同入宫。他今日难得地没有喝酒,
一身绛紫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俊朗不凡。走在我身边,倒也算得上是一对璧人。
一路上,收获了无数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宴会上,歌舞升平。
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点心,看着舞姬们旋转的裙摆。果然,没清静多久,
麻烦就找上门了。二皇子妃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群官家女眷,
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早就听闻镇国公世子妃是女中豪杰,今日一见,
果然气度不凡。”二皇子妃笑意盈盈,话里却藏着刺。我站起身,
回了个礼:“二皇子妃谬赞。”“就是不知,沈小姐这身功夫,是在沙场上练的,
还是在闺房里练的?”她用帕子掩着嘴,轻笑出声,“听闻世子爷对你,
可是‘敬畏’得很呢?”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这是在嘲讽我拴不住丈夫,
只能用武力镇压。谢知衍坐在我旁边,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倒酒,
眼神都没往这边瞥一下。我也不恼,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二皇子妃,笑得比她还灿烂。
“闺房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有一点,皇子妃说对了,我们夫妻之间,
确实‘敬畏’得很。”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她身后那群看热闹的女人。“他敬我,我畏他。
敬我爱我,畏我恼我。这才是夫妻情趣。不像有些人,表面夫妻和睦,背地里,丈夫的心思,
还不知在哪家的狐狸精身上呢。”二皇子好色,是京城公开的秘密。他府里的侍妾,
比后宫的嫔妃都多。我这话,无疑是狠狠地打了二皇子妃的脸。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放肆!”“我放肆?”我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皇子妃,我这人手笨,
您可别吓我。我一紧张,这手里的东西,就拿不稳。”话音刚落,我的手“一抖”。
满满一杯御赐的葡萄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二皇-子妃那身昂贵的月白色宫装上。
“哎呀!”我惊呼一声,满脸“愧疚”,“都怪我,都怪我!您看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呆了。
二皇子妃看着胸前那一大片刺眼的酒渍,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谢知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目瞪口呆的二皇子,
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无赖样。“二皇兄!这可不能怪我夫人!”他嚷嚷起来,
声音大得半个宴会厅都听得见,“我夫人她胆子小,您家皇子妃气势太盛,把她给吓着了!
您看,手都抖成什么样了!”说着,他还抓起我的手,夸张地抖了抖。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二皇子被他这么一闹,脸色黑得像锅底。“谢知衍!你……”“我什么我?
”谢知衍脖子一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滚刀肉模样,“我夫人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回头我让我家库房里那些落了灰的蜀锦、云锦,
给皇子妃送个百八十匹过去,不就得了!”这话,更是嚣张到了极点。既炫了富,
又暗讽二皇子妃小题大做。皇帝坐在上首,看着这场闹剧,眉头微皱。皇后刚要开口训斥,
皇帝却摆了摆手,竟然笑了。“好了好了,一点小事,吵什么?”他对二皇子妃道,
“去换身衣裳吧。知衍家的,也是无心之失,不必苛责。”然后,他又看向我和谢知衍,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你们两个啊,真是……一对活宝。”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我和谢知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回去的马车上,谢知衍收起了那副无赖相,恢复了清冷。“演得不错。”他评价道。
“你也不赖。”我回敬。马车里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二皇子妃的母亲,
是户部尚书柳正德的嫡亲妹妹。柳正德,是二皇子的钱袋子。”我心中一动:“所以,
我们今天得罪的,不止是一个皇子妃。”“嗯。”他应了一声,“不过,也值了。至少,
让皇帝看到了,我们镇国公府,和二皇子,不是一路人。”我看着他深邃的侧脸,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我忽然明白,陈夫人为什么会选中我。她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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