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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脑瘫王爷比喂老母猪还费劲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伺候脑瘫王爷比喂老母猪还费劲》“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作品之萧景弘赵铁花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伺候脑瘫王爷比喂老母猪还费劲》主要是描写赵铁花,萧景弘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伺候脑瘫王爷比喂老母猪还费劲

主角:萧景弘,赵铁花   更新:2026-02-01 12: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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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的后院最近很不太平。管家李福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二等丫鬟,

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正对着铜镜欣赏自己侧脸的王爷。

地上那几个丫鬟脸肿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哭都不敢大声,

生怕惊扰了那位正在进行沉浸式颜值管理的主子。王爷,

春桃姑娘的门牙……真的是自己磕掉的?李福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个满嘴血的丫鬟。

昨天还是这个春桃,仗着自己是贵妃赏下来的人,在后厨指手画脚,

今天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漏风的模样?萧景弘终于舍得放下铜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当然,那个新来的赵铁花说了,

是春桃走路不遵守牛顿第二定律,脸先着地,产生了不可逆的弹性形变。李福张大了嘴。

什么顿?什么变?他只知道,那个叫赵铁花的粗使丫鬟,来府里才三天。三天,

废了两个管事,打哭了三个姨娘,现在连贵妃的人都敢动。最离谱的是,王爷不仅没生气,

反而觉得……她好特别?李福看着那个正提着水桶、一脸憨厚地从廊下走过的壮实身影,

那姑娘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侍卫还硬朗,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切的五花肉。完了。

这王府,怕是要变成屠宰场了。###1摄政王萧景弘觉得自己今天很忧郁。

这种忧郁源于他刚刚作了一首诗,却发现整个王府没有一个人能懂他那举世皆浊我独帅

的孤独。他瘫在那张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号称能缓解腰椎间盘突出的贵妃榻上,

把那双尊贵的脚伸了出来。水。他只说了一个字。这是上位者的惜字如金,

是权力的体现。赵铁花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心里默默计算着把这桶水扣在这货脑袋上需要几分力气才能造成轻微脑震荡而不致死。

这已经是第四桶了。第一桶,这货嫌烫,说像是要谋杀亲夫——呸,谋杀皇亲。第二桶,

这货嫌冷,

说寒气入体会影响他将来继承大统的智商——虽然铁花觉得这玩意儿本来就没剩多少。

第三桶,他说水的分子结构不够圆润,洗起来没有丝滑感。赵铁花深吸一口气,

调动了丹田里那股在逃荒路上抢观音土练出来的煞气,然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憨笑。

王爷,这桶是奴婢特意加了‘美容养颜十全大补散’的神水,您试试?

其实就是往里面扔了两块生姜,还是厨房大师傅切剩下不要的边角料。萧景弘挑了挑眉,

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铁花。这丫头长得……很潦草。皮肤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站在那里像一座黑铁塔,完全没有其他丫鬟那种弱柳扶风的美感。

但她的眼神,很真诚。萧景弘把脚放进了木桶。嘶——他猛地抽了一口气,

脸色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烫。真他娘的烫。

这温度绝对超过了人体表皮组织的耐受极限,这是在煮蹄膀吗?大胆!萧景弘刚要发作,

就感觉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脚踝。赵铁花蹲在地上,

双手如同液压机一样稳定输出,脸上带着狂热的关切王爷!忍住!这是药力在渗透!

神医说了,痛就是通,通就是不痛!您感觉到热浪在往天灵盖上冲了吗?那是智慧在觉醒啊!

赵铁花嘴里跑着火车,手上暗暗用了巧劲,点按在萧景弘脚底的涌泉穴上。那力道,

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在给猪肉注水。萧景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把脚抽回来,

却发现自己竟然撼动不了这个女人分毫。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石头吗?您看!您出汗了!

这是排毒啊!赵铁花指着萧景弘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大声赞叹。萧景弘张了张嘴,

被这套伪科学理论冲击得大脑暂时短路。他感受着脚底那种钻心的疼痛过后泛起的麻木,

竟然真的觉得……腰好像不酸了?当然不酸了,注意力全转移到脚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萧景弘虚弱地靠回椅背上,觉得自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奴婢赵铁花。赵铁花松开手,站起来,

那一瞬间带起的风压让萧景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铁花……好名字。

坚硬、朴实、不屈不挠。萧景弘自我攻略系统启动,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其他女人只会用温水煮青蛙来麻痹本王,只有你,敢用沸水来唤醒本王沉睡的灵魂。你,

很好。赵铁花低着头,看着脚尖,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这王爷不是脑子有泡,

是整个脑子就是个泡。###2摄政王府的人事结构很复杂。

就像赵铁花以前在村口看那群老母鸡抢食一样,谁翅膀硬,谁叫声大,谁就能站在谷堆尖上。

翠柳是王府的一等丫鬟,也是这个养鸡场的临时管理员。她看赵铁花很不顺眼。

原因很简单,昨天王爷竟然夸那个粗鄙的村姑手法独特独特个屁,她都看见了,

那水烫得猪皮都能褪下来。哎呀!我的金簪子呢?下人房里,翠柳一声尖叫,

成功激活了所有人的八卦雷达。她把自己的枕头被子翻得乱七八糟,然后猛地转头,

目光锁定了正在角落里啃冷馒头的赵铁花。肯定是你!昨天就你在我床边晃悠!

你个乡下来的穷鬼,没见过金子吧?翠柳冲过来,指甲盖差点戳进赵铁花的鼻孔里。

周围的小丫鬟们纷纷后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吃瓜包围圈。赵铁花慢慢咽下嘴里的馒头。

这馒头有点硬,咽下去的时候划得嗓子疼。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深处藏着鳄鱼。你确定在我这儿?赵铁花问。废话!不在你这儿能在哪儿?

现在搜身!大家都看着,这是人赃并获!翠柳气势汹汹地伸手要去扒赵铁花的衣服。

这是典型的职场霸凌加栽赃陷害一条龙服务。赵铁花叹了口气。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这是她的人生信条。就在翠柳的手指碰到她衣领的那一纳秒。赵铁花动了。

她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朴实地、带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傻逼的愤怒,

伸出了右脚。绊。这是一个完美的力学支点。啊——翠柳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前扑去。

而赵铁花的左手顺势一捞,从翠柳自己的袖口里抠出了那根藏好的金簪,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翠柳张大的嘴里。咔嚓。一声脆响。

不知道是门牙断裂的声音,还是金簪变形的声音。翠柳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含着金簪,

呜呜地叫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全场死寂。赵铁花一脸惊慌地站起来,

拍了拍大腿。哎呀!翠柳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簪子怎么跑嘴里去了?是饿了吗?

饿了你跟我说啊,这馒头虽然硬,但不崩牙啊!她一边说,一边好心地去扶翠柳。

手指按在翠柳的麻筋上,让对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条死鱼一样抽搐。

大家都看见了啊,赵铁花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

是翠柳姐姐自己摔倒吞金的,这叫什么?这叫财迷心窍,物理反噬。这一刻,

赵铁花在众人眼中不是一个村姑。她是一个战神。###3书房里的气氛比坟地还压抑。

萧景弘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根变了形的金簪,看着跪在地上满嘴漏风哭诉的翠柳,

又看了看笔直站着、一脸无辜的赵铁花。说说吧,怎么回事?萧景弘觉得头疼。

这后院的女人真是麻烦,天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演《甄嬛传》,难道就不能像他一样,

把心思放在国家大事——比如今天穿哪件袍子更显白——上面吗?王爷!是她打我!

她把簪子塞我嘴里!她要杀人灭口!

翠柳哭得梨花带雨——如果忽略那两颗缺失的门牙的话。萧景弘看向赵铁花。

你有什么要辩解的?赵铁花向前一步,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军营里出来的教头。

王爷,冤枉啊。这完全是一次不可抗力导致的小概率事件。哦?展开讲讲。

萧景弘来了兴趣。当时翠柳姐姐跑得太快,速度超过了她双腿的承载极限。

根据动量守恒定律,当她绊倒时,她藏在袖子里的簪子获得了一个向前的初速度。

赵铁花一本正经地瞎掰,脸不红心不跳。而恰好此时,她张开了嘴。

簪子的飞行轨迹与她的口腔开口形成了完美的弹道重合。这就像是天上掉馅饼,

只不过这次掉的是金子。萧景弘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听懂,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她的牙怎么断了?因为金子比牙硬。这是基本的材料学常识,王爷。

赵铁花用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萧景弘。萧景弘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衅,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更重要的是,

他看着赵铁花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女人,

在面对本王的威压时,竟然如此镇定。她一定是爱惨了本王,才会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

编出这么一套荒谬绝伦的理论。她想用幽默感来征服本王!行了。萧景弘挥了挥手,

一脸我看穿了你的小把戏但我宠你的表情。翠柳御前失仪,罚俸三个月,带下去看牙。

至于铁花……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罚你今晚给本王磨墨。

本王要写一篇《论金簪与门牙的爱恨情仇》。赵铁花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那一抹看智障的关爱。奴婢,遵命。心里却在想:磨墨?行,

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力粉碎机。###4夜深了。王府的书房里点着龙涎香,

味道甜腻得让赵铁花想打喷嚏。萧景弘正提着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他写字的姿势很骚包,

每写一笔都要甩一下袖子,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求雨仪式。赵铁花站在砚台旁边,

手里拿着墨锭。磨墨,是个技术活。讲究轻重缓急,圆润无声。但赵铁花没那个耐心。

她饿了。晚饭没吃饱,那个管厨房的胖子给她盛的饭少了半两,这笔账她记在了小本本上。

此刻,她把对饥饿的怨念全部转化为动能,灌注在右手上。滋拉——滋拉——

这不是磨墨的声音,这是电锯锯木头的声音。砚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墨汁像沸腾的岩浆一样飞溅。萧景弘皱着眉头停下笔。铁花,你这是在磨墨,还是在磨刀?

王爷,这叫‘激情研磨法’。赵铁花加快了手速,墨锭在砚台上擦出了残影。

墨汁只有在高速撞击下,才能激发出它灵魂深处的黑色。这样写出来的字,才有杀气,

才配得上王爷您那霸气侧漏的气质。杀气……萧景弘看着那砚台里起泡的墨汁,

竟然觉得很有道理。他重新提笔,大喝一声,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忍字。

结果用力过猛,毛笔分叉了。就在这时,屋顶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瓦片碎裂声。这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猫踩过。但在赵铁花耳朵里,这就是空袭警报。

她上辈子如果有上辈子的话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对这种老鼠的动静最敏感。刺客?

赵铁花眼睛亮了。抓刺客=有赏赐=能吃肉。这个等式在她脑海里瞬间成立。王爷,别动。

赵铁花突然低声喝道,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萧景弘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墨汁甩在了脸上,

像是长了一颗巨大的黑痣。你——他还没来得及发火,

就看见赵铁花抄起桌上那方重达五斤的端砚。然后,助跑,跳跃,投掷。动作一气呵成,

标准的手榴弹投掷姿势。轰!砚台精准地砸向窗户外的一个黑影。伴随着一声惨叫,

一个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来,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赵铁花拍了拍手,

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萧景弘。王爷,今晚加餐。我打到一只大蝙蝠。

###刺客被侍卫拖走了。据说那砚台正中脑门,砸出了一个完美的凹坑,

连凶器都嵌在里面扣不下来,省了法医取证的环节。萧景弘坐在椅子上,

让太医给他擦脸上的墨汁。他看着赵铁花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崇拜铁花,

你救了本王。萧景弘深情款款地说。这是一次精准的防空拦截,王爷。

赵铁花站在旁边,心里盘算着赏金。救命之恩,怎么也得给个几百两银子吧?

或者把厨房承包给她?本王要重重地赏你!来了!赵铁花的呼吸都急促了。

只见萧景弘大手一挥,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画轴。

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徒弟的邻居画的《百鸟朝凤图》,虽然是赝品,但意境深远。

本王把它赏给你,希望你能像这凤凰一样,永远守护在本王身边。赵铁花接过画轴。

手感很轻。心很沉。这玩意儿能换馒头吗?能换红烧肉吗?这他妈不就是一张废纸吗?

这就像是年终奖老板发了一张最佳奉献奖的电子奖状,连个实体框都没有。王爷……

赵铁花咬着后槽牙,声音颤抖。感动了?萧景弘自我陶醉地点点头,别哭,

这是你应得的。本王知道,金银俗物会玷污你高洁的灵魂。我不高洁!我俗!求你玷污我!

用金元宝砸死我!赵铁花在心里咆哮。但表面上,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笑容。

谢王爷。奴婢一定把这画……供起来。供在桌脚底下,防止桌子晃动。走出书房的时候,

赵铁花抬头看了看月亮。这月亮又大又圆,像极了厨房里那个她没吃到的大肉饼。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块从刺客身上顺下来的玉佩。还好,老娘懂得风险对冲这玉佩看成色,

起码能换三顿涮羊肉。至于那个脑瘫王爷,先让他活着吧。毕竟,杀猪也得等猪养肥了再杀,

不是吗?5赵铁花最近睡得不好。主要是因为怀里揣着那块从刺客身上摸来的玉佩,硌得慌。

这玩意儿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在王府这个戒备森严的军事管制区,私藏敌军物资,

一旦被发现,那就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她必须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变现,完成资金回笼。

目标锁定:王府总管,李福。这个李福,看上去像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但赵铁花知道,

这类人就像村口那条不叫的老狗,咬人最疼。他掌管着王府的采购渠道,对于黑市交易

肯定门儿清。赵铁花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在李福去茅房的必经之路——一处假山后面,进行战术蹲守。当李福提着灯笼,

哼着小曲路过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

然后把他拖进了假山的阴影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完美地诠释了特种部队的斩首行动

李管家,别出声,我们来谈一笔生意。赵铁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地下党接头。

李福吓得魂都飞了,两腿筛糠一样抖动,裤裆里一热,差点提前完成了去茅房的KPI。

他从指缝里看见那张黑黢黢的脸,才认出是赵铁花,心里更怕了。

这位姑奶奶可是能徒手把人牙打掉的狠角色!姑……姑娘……有……有话好好说……

赵铁花松开手,把那块玉佩塞到李福手里。这个,你看看,能值多少?

李福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地上。这……这是宫里的东西!

上面有皇家的暗纹!你从哪儿弄来的?你别管货源,你就说能不能出手。

赵铁花的语气不容置疑。姑奶奶,这是要掉脑袋的买卖啊!李福都快哭了。

掉脑袋之前,你会先掉别的东西。赵铁花的目光慢慢下移,

在李福的两腿之间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充满了对人体结构的探索欲望。

李福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能!能出手!他赶紧改口,

我认识城西一个当铺的掌柜,专门处理这种‘来路不太清白’的货。我帮你联系,

但是……价钱可能要被压一压。分成。赵铁花言简意赅,你三,我七。不不不!

我一成都不要!我就是为姑娘您服务!李福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这哪是个丫鬟,

这分明是个索命的阎王!而这一幕,

恰好被起夜散步、顺便对月感怀自己盛世美颜的萧景弘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只看见赵铁花塞了个东西给李福,两人鬼鬼祟祟。萧景弘的脑内小剧场又开始了。

她……她是在干什么?她把本王赏赐给她的画卖了?不,不对。那幅画是她的心头肉,

她怎么舍得?那她塞给李福的是什么?啊!我明白了!她是觉得本王赏的太少,

自己又拿出了私房钱,让李福去外面给本王买礼物!她想给本王一个惊喜!这个傻女人,

总是这样默默付出,从来不求回报。萧景弘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他悄悄退回黑暗中,

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等待着他的铁花给他的浪漫惊喜。6王府里来了新的客人。

永安郡主,柳飞絮。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走文艺路线的。

柳飞絮长得确实很符合当下的主流审美,杨柳细腰,顾盼生姿,说话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走路恨不得三步一喘。她是太后的远房侄女,来王府小住,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就是奔着摄政王妃的位子来的。这天下午,

柳飞絮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摆开了琴棋书画,邀请萧景弘共同陶冶情操

赵铁花作为王爷新晋的贴身保镖兼物理治疗师,自然也在旁边伺候。她站在萧景弘身后,

双手抱胸,看着那个柳飞絮在那儿搔首弄姿,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羔羊有几斤几两。

王爷,飞絮近日新作了一首词,想念给王爷听。柳飞絮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

萧景弘一脸陶醉:郡主请念,本王洗耳恭听。春风拂面柳丝长,妾心如水盼君郎……

赵铁花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还不如村里王屠夫喊的杀猪咧——

有气势。柳飞絮念完了,一脸期待地看着萧景弘。萧景弘正要开口夸赞,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头问赵铁花:铁花,你觉得如何?他是想在柳飞絮面前展现自己的亲民,

顺便让这个没文化的丫头感受一下什么叫高雅艺术。赵铁花没想到会点到自己。

她耿直地回答:回王爷,太酸了。听完之后,奴婢晚上吃饭都不用蘸醋了。噗——

旁边一个倒茶的小丫鬟没忍住,笑了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柳飞絮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萧景弘也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粗鄙!郡主的词意境高远,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懂的!

柳飞絮缓过劲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看向赵铁花。这位姐姐想必是不懂诗词了。

那不知姐姐擅长什么才艺?不妨展示一下,也让飞絮开开眼界。这是公开处刑了。

谁不知道这赵铁花就是个粗使丫鬟,除了力气大,啥也不会。

萧景弘也觉得柳飞絮这招有点过分,正想打圆场。却见赵铁花点了点头。行啊。

她走上前,看了看石桌上的文房四宝,又看了看旁边用来装饰的一块半人高的太湖石。然后,

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那块太湖石面前。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喝!

一声暴喝,她一拳打在了太湖石上。咔嚓——坚硬的太湖石上,

竟然出现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全场鸦雀无声。柳飞絮手里的小手绢都掉在了地上。

萧景弘张大了嘴,能塞下一个鸡蛋。赵铁花收回拳头,吹了吹上面的灰,

然后对着柳飞絮憨厚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奴婢不会别的,就会个碎大石。郡主,

这才艺还行不?7萧景弘病了。起因是前一天晚上为了耍帅,在冷风里站了半个时辰,

想要吟诗一首,结果诗没想出来,鼻涕先流了出来。就是个普通的风寒。但对于萧景弘来说,

这就跟得了绝症差不多。他躺在床上,盖着八层被子,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湿毛巾,嘴唇发白,

眼神迷离,活脱脱一个即将驾鹤西去的病美人。整个王府的太医都被叫来了,跪了一地,

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诊脉,开出来的药方大同小异,都是些温补的汤药。废物!都是废物!

萧景弘虚弱地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扫到地上。本王都快不行了,

你们就给本王喝这些没用的东西?赵铁花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屋子人在那儿演生离死别的大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个感冒吗?在他们村,

这都不算病,多喝两碗热水,扛一扛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就用老办法。想到这里,

赵铁花转身就走向了厨房。半个时辰后,她端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海碗回来了。

碗里是一种呈现出诡异的黄绿色、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不明液体。

那气味,混合了生姜、大蒜、烧焦的辣椒和不知名野草的味道,堪称生化武器。

屋子里的太医们闻到这味道,脸都绿了,纷纷后退。王爷,喝药。赵铁花走到床边,

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萧景弘嘴边。萧景弘看着那碗毒药,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是什么?祖传秘方,专治各种不服。赵铁花言简意赅。拿走!快拿走!

你想毒死本王吗?萧景弘挣扎着要躲。赵铁花叹了口气。她放下碗,

然后一只手捏住萧景弘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碗,对准他的嘴就灌了下去。咕咚咕咚……

萧景弘眼睛瞪得像铜铃,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在赵铁花的铁腕之下,

他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鸡。一大碗生化武器灌下去,赵铁花松开手。

萧景弘猛地坐起来,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到胃都在燃烧,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炼丹炉。你……你……

他指着赵铁花,气得说不出话。王爷,感觉一下,是不是出汗了?鼻子是不是通了?

赵铁花问。萧景弘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发现真的通气了。他又摸了摸额头,一手的汗。

那种病恹恹的感觉,竟然真的轻了不少。他震惊地看着赵铁花。这个女人,

总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带给他意想不到的疗效。她的爱,就像她的药一样,苦涩、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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