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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恶女嫁纨绔夫你马甲掉了》是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裴昭谷剑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著名作家“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恶女嫁纨绔:夫你马甲掉了描写了角别是裴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1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19: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女嫁纨绔:夫你马甲掉了
主角:裴昭,谷剑皇 更新:2026-02-01 03: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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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京城第一恶女姜宁,凶名在外,无人敢娶。镇国公夫人却偏偏上门,
要我嫁给她家那个第一纨绔的儿子。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休的笑话,
以为这是一场闹剧的开端。他们却不知道,这场人人不看好的荒唐联姻,
背后藏着滔天的阴谋与杀机。而我的纨绔夫君,似乎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1我是姜宁,京城里臭名昭著的恶女。这名声不是自封的,是打出来的。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户部侍郎的独子纵马伤人,
我卸了他的马,让他亲自把老大娘背回了家。长公主的宝贝儿子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废了他一只手,至今都抬不起来。长公主哭到御前,
皇帝看着我爹——手握京城三十万兵马的大将军姜啸——那张黑成锅底的脸,
最后也只是不痛不痒地罚了我三个月禁足。于是,我的凶名,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及笄之后,上门提亲的人不是没有,但都被我一一“劝”退了。渐渐地,将军府的门槛,
比皇宫的门槛还要清净。一晃眼,我二十五了。在这个时代,这年纪还没嫁出去的姑娘,
堪比怪物。我倒是不急,我爹也不急。他说,我姜啸的女儿,就算养一辈子也养得起。
直到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秦夫人,带着厚礼登门。我正在院子里练我那套从不外传的鞭法,
虎虎生风。下人通报时,我恰好收势,额角沁出薄汗。我换了身家常衣裳,走进前厅。
秦夫人雍容华贵,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丝毫没有京中贵妇们见我时那种鄙夷又畏惧的神色。她拉着我的手,力道温热:“好孩子,
真是越长越标致了。”我抽回手,态度疏离但礼貌:“秦夫人过誉了。不知今日前来,
有何贵干?”我爹坐在一旁,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夫人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宁丫头,我是来给你提亲的。”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夫人,您说笑了。京城谁不知道我姜宁的脾气?娶了我,国公府怕是日日都要上头条。
”秦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就是相中了你这脾气。”我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实不相瞒,”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愁苦,“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
裴昭,你也听过他的名声。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整日里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我与国公爷为他操碎了心,这孩子,就是欠管教。”裴昭,镇国公府的二公子,
京城第一纨绔。他的“光荣事迹”与我的“凶恶传说”齐名,并称“京城双害”。
我看着秦夫人,眼神里带着审视。镇国公府权势滔天,
裴昭的兄长裴衍曾是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三年前却在一次剿匪中意外身亡。自那之后,
裴昭就从一个还算上进的世家公子,彻底堕落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所以?”我淡淡地问。秦夫人握住我的手,这次很用力,眼神里满是恳切:“所以,
我想请你去治治他!你若能让他收心,我们国公府上下都感激不尽。
只要……只要别打死就行。”我看着她,一个母亲,说出“别打死就行”这样的话,
眼里的痛心不似作伪。我沉默了。我爹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咳,宁宁,
你看……”我爹都开口了,看来这事他是默许了。我爹这个人,看似粗犷,实则心细如发。
他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这桩婚事,必有蹊跷。也罢,
与其被动地等着不知哪个皇子把我算计进去当棋子,
不如跳进镇国公府这个看起来同样浑浊的池子里。至少,主动权在我手里。“好。
”我点了头,“但我有言在先。嫁过去之后,裴昭归我管。是死是活,是缺胳膊还是断腿,
都与国公府无关。”秦夫人眼眶一红,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好好好!都依你,全依你!
”于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不过月余,我,京城第一恶女姜宁,
在一众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嫁给了京城第一纨Kua裴昭,成了镇国公府的二少夫人。
整个京城都在打赌,我什么时候会被裴昭那个混世魔王给休了。他们不知道,我等的,
却是裴昭什么时候会露出他的真面目。2婚礼办得极其盛大,镇国公府给足了将军府面子。
拜堂时,我能闻到身边的新郎官裴昭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他站都站不稳,
几乎是靠着喜官搀扶才完成了仪式。宾客席间,传来若有若无的窃笑声。“绝配啊,
一个恶女,一个纨绔,这下国公府可有得热闹了。”“你看那裴二公子,拜堂都醉成这样,
今晚的洞房……”“嘘,小声点,小心那姜宁冲过来给你一拳。”我充耳不闻,
红盖头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热闹?好戏还在后头呢。被送入新房后,
我在铺满了花生桂圆的喜床上端坐着。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一片喜庆的红色。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一身大红喜服的裴昭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那张脸倒是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惜此刻被醉意染得通红,眼神迷离,
一身的浪荡气。他挥退了跟进来的丫鬟婆子,反手关上门,一步三晃地朝我走来。“姜宁?
”他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提着个酒壶,“都说你是母夜叉,我倒要看看,有多凶。
”他伸出手,想来挑我的盖头。我没动,只是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盖头边缘的瞬间,
淡淡地开口了。“你身上的酒,是‘醉春风’吧。”他的动作一顿。“醉春风,
琼华楼的特供,一壶千金,专供二皇子和他那帮门客。你今天,是去了二皇子在城郊的别院?
”裴昭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的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
但依旧维持着那副浪荡子的模样:“你鼻子倒是灵。怎么,想管我?”我没有理会他,
继续说:“你脚上的靴子,沾了青泥,还带着水汽。京城近日无雨,唯一有这种湿泥的地方,
是城西乱葬岗边的芦苇荡。二皇子约你在那种地方见面,谈什么?”这下,
他脸上的轻浮彻底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了鞘的刀。他直起身子,
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哪里还有半分醉态。“你到底是谁?”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危险。我抬手,自己掀开了盖头。烛光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
此刻没有半分浪荡,只有深不见底的警惕与审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姜宁。
”我平静地回答,“也是那个在你进门前,就已经发现你藏在靴筒里那把‘青蛇’匕首的人。
”裴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腿,那里确实藏着一把淬了毒的软匕,
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我笑了笑,从妆台上拿起那柄沉甸甸的玉如意,轻轻抛了抛。“夫君,
新婚之夜,你是想跟我聊聊二皇子的事,还是想先试试,是你的匕首快,还是我的如意硬?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们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峙着。他身上的酒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而我,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脸上的阴鸷,
让他那张俊美的脸重新生动起来。“有意思。”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我娘的眼光,果然不错。”他这是……承认了?我也站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所以,
京城第一纨绔,是个幌子?”“不然呢?”他挑眉,那股子熟悉的浪荡气又回到了他身上,
只是这次,显得刻意而玩味,“我若真是个废物,你爹会舍得把你嫁过来?”我爹。
我瞬间明白了。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一个计划。我爹和我未来的婆婆,
这两个京城里最懂得明哲保身的老狐狸,联手给我和裴昭下了个套。“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名声够‘恶’,”裴昭直白得可怕,“京城里,只有你的‘恶’,
能盖过我的‘烂’。我们俩凑一对,在外人看来,是破罐子破摔,
是镇国公府和将军府的自暴自弃。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我们想做什么。”他顿了顿,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三年前,我大哥裴衍,不是死于剿匪,是死于谋杀。”我心头一震。
裴衍,那个曾被誉为“京城玉树”的少年将军,他的死,是京城的一大憾事。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却没想到另有隐情。“凶手,是二皇子?”我问。裴昭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是他,也不全是他。他背后还有人。我这三年装疯卖傻,
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好查出真相,为我大哥报仇。”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姜宁,你打算怎么做?是跟我合作,
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继续当一对表面夫妻?”我看着他。烛光跳跃在他的眼底,
那里面有仇恨,有隐忍,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我想起秦夫人那句“只要别打死就行”,那不是对我的放纵,而是一个母亲,
对儿子即将踏上的复仇之路,无声的悲鸣和支持。我笑了。“合作?”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君。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放下茶杯,
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规矩得改改。从今天起,不是我陪你演戏,是你,
得配合我。”裴昭愣住了,随即失笑:“怎么配合?”“很简单,”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明天起,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惧内。
”**3. **第二日清晨,按照规矩,新人要去给公婆敬茶。我起得很早,神清气爽。
裴昭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的生无可恋。昨晚我们“彻夜长谈”,
制定了未来行动的基本方针——他在外继续扮演他的风流纨绔,
我在内则要坐实我“悍妻”的名头。我们的所有“争吵”和“打闹”,
都将成为传递信息的暗号。去正厅的路上,府里的下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尤其是看向裴昭的眼神。我心里了然,
看来昨晚我“大发雌威”把新郎官关在门外,让他睡了一夜书房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很好,
这是第一步。到了正厅,镇国公裴威和秦夫人早已端坐主位。镇国公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一身威严,看到裴昭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混账东西!
新婚第二天就这副鬼样子,成何体统!”裴昭缩了缩脖子,往我身后躲了躲,
小声嘀…:“爹,我不敢……”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
对镇国公福了福身:“公公息怒。夫君昨夜……许是有些累了。
”我特意加重了“累了”两个字的读音,配合着裴昭那副被榨干了的模样,效果拔群。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辛苦。镇国公的脸都气紫了,
指着裴昭的手都在抖。秦夫人连忙打圆场,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了好了,
年轻人嘛。宁宁啊,快,敬茶。”我端起茶,恭恭敬敬地递给秦夫人。秦夫人喝了一口,
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在了我的手上:“好孩子,以后阿昭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大胆地管,我们给你撑腰。”我再给镇国公敬茶。他依旧板着脸,
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我,算是认下了我这个儿媳。敬完茶,
秦夫人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今日宫里设宴,庆祝大皇子边疆大捷。你们作为新婚夫妻,
也要一同进宫谢恩。”我心中一动,看向裴昭。他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眼神深处,
却闪过一丝寒光。大皇子,当今圣上最年长的儿子,常年镇守边关,手握兵权,
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他与二皇子一向是死对头。这场宴会,怕是鸿门宴。“知道了,
母亲。”我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进宫的马车上,裴昭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大皇子回来了,二皇子肯定会坐不住。”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想做什么?”我问。
“不知道。”裴昭睁开眼,看着我,“但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试探一下。
你不是要坐实你悍妻的名声吗?今天,就是最好的舞台。”我明白了。宴会在御花园举行。
我们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快看,
那就是姜宁和裴昭。”“啧啧,裴二公子这脸色,看来昨晚没少被折腾啊。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环佩叮当的女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群莺莺燕燕的贵女。
是安阳郡主,二皇子的亲表妹,也是京城贵女圈子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哟,
这不是裴二嫂子吗?”安阳郡主阴阳怪气地开口,“早就听闻嫂子威名,今日一见,
果然……气势不凡。”她身后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裴昭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低声说:“她就是二皇子安插在女人堆里的探子,
嘴碎得很,最喜欢挑拨离间。”我心里有数了。我挽着裴昭的胳膊,
笑得比她还灿烂:“郡主说笑了。我这点气势,哪比得上郡主啊。
听说郡主前几日为了条西域进贡的哈巴狗,跟礼部侍郎家的小姐在街上打了一架,
真是……好威风呢。”安阳郡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件事她自以为做得隐秘,
没想到被我当众抖了出来。“你……你胡说!”“我胡说?”我故作惊讶,“哎呀,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夫君昨儿个在琼华楼,好像是听二皇子提了一嘴,
说郡主您最近火气大,让您别总为了些阿猫阿狗的事,失了皇家体面。”我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我不仅点出了她和二皇子的关系,还把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甚至还抬出了二皇子来压她。安阳郡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不再理她,扶着“虚弱无力”的裴昭,径直走向我们的座位。
路过一个席位时,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抬头看去,是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
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他身边坐着的,正是意气风发的二皇子。
那男人,想必就是刚刚大捷归来的大皇子了。他对上我的视线,没有避开,
反而对我举了举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赞许?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大皇子,
不简单。**4. **宴会之上,歌舞升平,暗流涌动。二皇子频频向大皇子敬酒,
言语间满是吹捧,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的是个敬爱兄长的好弟弟。大皇子则来者不拒,
谈笑风生,滴水不漏。皇帝坐在主位上,含笑看着两个儿子“兄友弟恭”,眼神却深邃难测。
我低头剥着葡萄,偶尔给身边的裴昭喂上一颗。
他则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妻管严,一边吃,一边还要小声抱怨:“宁宁,
我想喝酒……”“闭嘴。”我瞪他一眼,又塞了颗葡萄堵住他的嘴。
我们的“互动”落入众人眼中,又引来一阵窃窃私语。这时,二皇子忽然站起身,
对着皇帝举杯:“父皇,今日喜迎大哥凯旋,儿臣有一份薄礼,想献给大哥。
”皇帝笑道:“哦?拿上来看看。”太监呈上一个长条形的锦盒。二皇子亲手打开,
里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此剑名为‘惊鸿’,是儿臣偶然所得。宝剑赠英雄,
正配大哥!”二皇子声情并茂地说道。大皇子上前,接过宝剑,抽出一截,
剑身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好剑!”大皇子赞道,“多谢二弟。”“大哥喜欢就好。
”二皇子笑得一脸真诚。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忽然响起:“陛下!此剑不祥!
此剑乃前朝逆贼之物,大皇子收下此剑,恐有不臣之心啊!
”一个御史大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全场哗然。二皇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连忙跪下:“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偶然得到此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啊!
”大皇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这是一个死局。如果大皇子收下剑,
就坐实了“有不臣之心”的猜忌。如果他不收,就是当众驳了二皇子的面子,显得心虚。
皇帝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儿子。好一招一石二鸟。
既能打压大皇子,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个二皇子,果然阴险。
就在气氛凝滞到极点的时候,我身边“醉醺醺”的裴昭,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伸了个懒腰,像是没睡醒一样。他这一动,衣袖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酒壶。
酒壶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哎哟!
”裴昭像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我身上缩,“宁宁,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轻不重。“没用的东西!喝个酒都喝不稳!
”我嘴上骂着,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
移到了我们这对“活宝”夫妻身上。我站起身,对着皇帝福了福身,
一脸“惶恐”:“陛下恕罪,我夫君他……脑子不太好使,惊扰了圣驾。”皇帝看着我们,
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竟露出了一丝笑意:“无妨。裴爱卿,你这个儿媳,
倒是……有趣。”镇国公连忙起身告罪。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我悄悄对裴昭使了个眼色。
他立刻会意,借着起身的动作,脚下“不小心”一绊,
整个人朝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御史大夫扑了过去。“哎哟喂!”御史大夫被他压了个结结实实,
痛呼出声。“对不住,对不住!”裴昭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嘴里不停道歉,
手却在御史大夫的官服上一阵乱摸,像是在帮他拍打灰尘。“你!”御史大夫气得说不出话。
“我帮你我帮你。”裴昭一脸“好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就在他手掌拂过御史大夫腰间的瞬间,一块小小的玉佩从对方的衣带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玉佩是双鱼戏水的样式,成色普通,但做工很精巧。
二皇子在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脸色骤变。我立刻高声道:“咦?这位大人的玉佩掉了。
这玉佩……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我看向二皇子,故作天真地问:“二殿下,
您腰上挂的那块,好像跟这个是一对的?”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射向二皇子的腰间。
他腰带上,赫然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双鱼玉佩。那是他生母留给他的遗物,从不离身。
京城里稍有头脸的人都知道。这下,傻子都看明白了。这个御史大夫,根本就是二皇子的人!
刚才那场“仗义执言”,完全是他们串通好的一场戏!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眼神冷得像冰。“来人,”他缓缓开口,“把这个御史,拖下去,严加审问!”“父皇饶命!
父皇饶命啊!”御史大夫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磕头。二皇子也跪在地上,
浑身抖如筛糠:“父皇!儿臣……儿臣与他绝无关系!儿臣是冤枉的!”“是吗?
”皇帝冷笑一声,“那这玉佩,你又作何解释?”“我……我……”二皇子汗如雨下,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就被我和裴昭用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荒诞滑稽的方式,给轻松化解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二皇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握“惊鸿”剑,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的大皇子,嘴角微微上扬。游戏,才刚刚开始。
**5. **从宫里回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你今天,太冒险了。
”裴昭收起了那副纨绔嘴脸,眉头紧锁。“有效果不就行了?
”我满不在乎地把玩着秦夫人给我的镯子,“现在二皇子失了圣心,
大皇子也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一举两得。”“大皇子那个人情,怕是不好拿。
”裴昭的眼神很深,“他不是二皇子那种蠢货。我们今天帮了他,
他也看穿了我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现在,恐怕正在派人查我们的底细。”“查就查。
”我冷笑一声,“我姜宁行得正坐得端,他能查出什么?至于你,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
三年来留下的烂摊子,够他查到猴年马月了。”裴昭看着我,忽然笑了:“我发现,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滚。”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回到国公府,
刚进门,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二少爷,二少夫人,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我和裴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什么事?慢慢说。”裴昭沉声问道。
“是……是账房的刘管事,他……他今天下午被人发现,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刘管事?
我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他是国公府的老人,掌管着府里的一切开支流水,
为人一向谨慎。“报官了吗?”我问。“已经报了,顺天府的捕快正在勘察现场。
”管家擦着汗说。我和裴昭立刻赶往刘管事的住处。院子已经被府里的侍卫围了起来,
几个捕快正在里面进进出出。我一眼就看到了领头的捕头,是个熟人。“李捕头。
”我打了声招呼。李捕头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二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看来我以前的“威名”,在顺天府也很响亮。“我家的管事死了,我能不来吗?
”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发现?”李捕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初步判断,是自尽。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是从里面反锁的。我们还在他桌上发现了遗书。”“遗书?
”裴昭开口了,“写的什么?”“说是……说是他一时糊涂,贪墨了府里的一万两银子,
无颜面对国公爷和夫人,所以畏罪自杀。”一万两?我看向裴昭,他轻轻摇了摇头。
刘管事在国公府几十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万两银子就自杀,更何况是贪墨。
这背后,必有文章。“尸体呢?”我问。“还在房间里,仵作正在检验。
”我抬脚就要往里走,被李捕头拦住了:“二少夫人,这……不合规矩。
”我眼睛一瞪:“我家的规矩,就是规矩!让开!”李捕头被我唬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让开了路。裴昭跟在我身后,低声说:“你还真是不客气。”“对付他们,
客气没用。”我们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诡异的香味传来。刘管事的尸体还挂在房梁上,
面色青紫,舌头伸出,死状可怖。一个老仵作正在下面垫着脚检查。我没去看尸体,
而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房间很整洁,桌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封所谓的“遗书”就压在砚台下面。我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一盆已经枯萎的兰花上。
“这花,是什么时候枯的?”我问跟进来的管家。
管家想了想:“刘管事最宝贝这盆‘玉观音’了,天天伺候着。大概是三四天前吧,
突然就枯了,刘管事还为此伤心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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