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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小巷回声》是作者“喜欢乌枣的彩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地生土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土生,地生的婚姻家庭,爽文,励志,家庭小说《小巷回声由网络红人“喜欢乌枣的彩云”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巷回声
主角:地生,土生 更新:2026-01-31 17: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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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那条熟悉的巷子,会成为我前半生的囚笼,也终将成为他们的坟墓。
一 孩子的诞生夏天的某一天,我有了一个孩子。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天气特别燥热,
蝉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整个家属院上空。我头上缠着毛巾,
在不足四平米的厨房里翻炒着土豆丝,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咣当——”铲子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豆大的冷汗混合着热汗淌下来,我捧着肚子慢慢蹲下。菜在锅里滋啦啦地响,
知了在树上“瞿瞿瞿”地叫,呻吟声从我的牙缝中逐渐清晰,变成无法抑制的痛呼。晕眩中,
我看到了从屋里冲出来的婆婆和丈夫。那天下午,我的儿子出生了,
在我们用两张单人床板拼接起来的大床上。没有产房,没有医生,
只有婆婆烧开的一壶热水和土生颤抖的双手。我头上吸汗的毛巾换成了月子里的红头巾,
那条毛巾跑到了婆婆的头上。我袒胸露乳地坐在床上哺乳,土生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盯着我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娃,想伸手摸摸,又缩了回去。“手上茧子厚,怕划着他。
”他憨憨地笑。“给娃起个名吧。”我抬头看他,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土生盯着娃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叫一号!今天是一号,又是咱俩第一个娃,
吉利!”一号?我低头看着怀里吮吸的小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以后我们还会有二号、三号,一个热热闹闹的家。我冲土生笑,他也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屋子里格外明亮。那时的我怎么会想到,“一号”这个名字,
从一开始就暗示着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是个序数,不是唯一。
月子里的小奶娃除了吃就是睡,我每天跟着他的作息吃饭睡觉喂奶。婆婆负担了所有家务,
公公从机械厂的一线退下来后,让土生接了班。但厂子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
“听说要倒闭了。”“工资都三个月没发了。”“铁饭碗?我看是泥饭碗!
”流言像夏天的蚊虫,在家属院里嗡嗡作响。土生每天三班倒,在车间里抬融化的铁水。
一千多度的铁水,盛在大铁包里,两个人用杠子抬着走。那活儿危险,稍有不慎就是烫伤,
甚至没命。每天下班回家,土生都像被抽干了魂儿,瘫在椅子上半晌不说话。
但即使每天在一线玩命的干最后却领不到工资。一天傍晚,暴雨倾盆。
公公穿着雨衣从外面回来,雨水打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婆婆赶紧上前帮他脱下了雨衣搭在门上,转去门外过道上煮姜汤去了。姜汤很快煮好了,
公公盘腿坐在椅子上捧着热碗一口气灌了下去,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土生扒拉完碗里的饭准备去上晚班,公公把他按回椅子上。他放下筷子,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里面只剩一根了。他把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又塞回去:“我明天去买辆三轮,去车站拉客。”屋里瞬间安静。
婆婆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他爸,你疯了?你都五十六了!”“五十六咋了?还能动弹!
”公公声音提高,“阿兰刚生了孩子,开销大。厂里这情况,我看悬。总不能让孩子饿着。
”土生“噌”地站起来:“我去!我下班去!”“胡闹!”公公一拍桌子,
“三班倒还要去蹬三轮,你不要命了?”“那我去!”婆婆声音发颤,“我去摆摊卖冰棍,
给人当保姆……”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老旧的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号在我怀里开始啼哭,嘴一直在寻找着什么。我拉上床帘坐在板床上解开扣子喂奶,
心里像一团乱麻一样。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这个我知道。我们这个家属院都是老机械厂的员工,
往上数三代都住在这儿。那个年代工人阶级受欢迎,能进厂的都是被人羡慕嫉妒的。
后来厂子从南方招来了一批技术人员,我们这片家属院基本上都是平房,
只有仅有的一栋二层单身小楼全给了这批南方的技术人员。婆婆的爸爸就是当时被招过来的,
我们也托了他的福,住在了算是楼房里——虽然每家也只有一间屋子。但是后来厂里改制,
国家的政策也调整了,说好的来这儿支援几年就可以回去提干这件事就黄了,
这批工人全被滞留在了这座小城里。也闹过不平过,最后都认命了。包括我父母,
也都住在这个家属院里,离我婆婆家只隔了几个小胡同。当时嫁给土生之前,
我爸爸是强烈反对过的。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家穷,还结过一次婚。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了,也没有留下个孩子啥的。
这个年代离婚还不是一件特别光彩的事情。但我就是喜欢他。所以在他有一天来找我,
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好的时候,我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婚后我公婆对我很好,很快就怀了孕。
家里虽然条件不好,但从来没在吃上面委屈过我和一号。生产后也没有再让我碰过家务。
土生每天在厂子里干活儿,累的魂儿都没有了,回来还要哄哄孩子,给孩子洗澡哄睡。
我不能让公公这么大年纪了还去蹬三轮。“都别争了。”我抱着吃饱睡熟的一号,
从床帘后走出来。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我。“我去蹬三轮。”我说,“我年轻,有力气。
需要喂奶的时候我就回来,无非少拉两趟。”“不行!”土生第一个反对,“你还在坐月子!
”“月子都快坐完了。”我平静地说,“而且,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这个家,我不能只做个被养着的媳妇。
爸从小就告诉我:女人要有自己的脚跟,才站得稳。第二天,我把一号喂饱哄睡,
去了我爸家。爸爸住在第三条“蜈蚣腿”上。
家属院的结构很有意思——从大马路延伸进来一条长长的土路,
路两边是像蜈蚣腿一样排开的胡同,每个胡同住五户人家。而在最深处,
孤零零立着一栋二层小楼,我和土生一家就住在那里,像住在蜈蚣的尾巴尖上。
我爸正在院子里浇菜,一回头看见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愣了愣:“月子还没出,乱跑啥?
”“爸,家里揭不开锅了。”我直截了当,“我想蹬三轮挣钱。”爸爸沉默了很久。
这个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的男人,常年沉默得像块石头。家属院的孩子都怕他,
说他眼神凶。可我知道,他的凶,是生活磨出来的。“等着。”他转身进屋,
从带锁的柜子里捧出个木匣子,数出八张十块的钞票,“去买辆车。
但有个条件——你不能去蹬。”他把钱塞进我手里,
粗糙的手掌硌得我生疼:“这是我心疼你才给的。我不能让我闺女月子里出去挣钱,
也不能让我外孙吃奶的时候没妈照顾。”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八十块钱,皱巴巴的,
带着我爸的体温。我知道这是他攒了多久的积蓄。“爸,我会还你的。”我哽咽着说。
“还啥还。”他转身继续浇菜,背影佝偻,“给自己闺女,我心甘。”那天,
我给我爸做了一顿饭。土豆丝炒得有点咸,稀饭煮得有点稠,但他吃得很香。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二 公公出事家陷绝境三轮车买回来的当天下午,
公公就出事了。他被抬回来时,右腿打着石膏,脸上都是擦伤。
送他回来的是厂里的刚子和他爸。“为了躲汽车,摔沟里了。”刚子抹了把汗,
“司机送医院付了医药费,但人跑了。”婆婆腿一软,瘫在地上。我抱着刚睡醒的一号,
脑子里嗡嗡作响。傍晚,土生下工回来,看见公公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声不吭地检查完伤势,拎着工具箱去楼下修三轮。“我去。”晚饭时,
我第三次说出这句话。这次,没人立刻反对。屋里只有风扇吱呀呀的声音,
和一号吮奶的哼唧声。过了很久,土生放下碗,蹲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把脸埋在我膝盖上。他哭了。这个抬一千多度铁水都没喊过一声累的男人,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孩子一样。“媳妇儿,是我没用……要不我南下打工吧,听说那边挣得多。”“胡闹!
”床上的公公猛地拍床板,吓得一号哇哇大哭,“铁饭碗不要了?当年为了让你接班,
我送出去多少条烟!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要这铁饭碗有啥用!”土生抬起头,
眼睛通红,“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我就是瘸着腿去讨饭,我也不许你辞职!”争吵中,
公公从床上翻下来,纱布渗出血。婆婆哭着打开家里的铁皮盒子,
把里面的钱全倒出来——三张十块的,五张一块的,还有一堆毛票。“还够吃几天。
”她声音发抖,“等阿兰出了月子,再说。”那晚,土生抱着我和一号,嚎啕大哭。
我拍着他的背,心里却异常平静。我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走了。
三 蹬车受辱初遇戚家出月子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把一号喂饱,灌了一壶温开水,
头上搭了条毛巾,推着三轮出了门。车站边的三轮车夫都是男人。他们聚在一起抽烟,
看见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哟,女的也来拉活儿?”“能蹬动吗?别半路让人推车。
”“这身段,干点别的不好吗?”污言秽语飘进耳朵,我当没听见。
可客人也当没看见我——他们瞟我一眼,就去招呼别的车夫。一天,两天,
三天……我坐在巷子口,从天微亮等到日上三竿,再等到日薄西山,一分钱都没挣到。
第七天,我蹬着空车回家喂奶。一号扎在我怀里,小嘴急切地寻找,吃得比平时都用力。
他好像知道妈妈累了,饿坏了。“歇歇吧。”婆婆红着眼眶。我摇摇头,
抓起一个冷馒头出了门。坐在大马路牙子上,我啃着馒头,就着白开水。脸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阿姨。”清脆的童声响起。我抬起头,是家属院里的戚小欢,
住在第三条蜈蚣腿上的小姑娘,八九岁的样子,扎着两个麻花辫。
她递过来两个一元的钢镚:“能送我去学校吗?我要迟到了。”“上车!”我抹了把脸,
把馒头塞回袋子,“不收钱。”那是我第一次蹬车载人。小欢很轻,但我的心沉甸甸的。
穿行在熟悉的街道上,风吹在脸上,我第一次觉得,这条走了二十多年的路,原来这么长。
“阿姨,你为啥来蹬三轮啊?”小欢在后面问。“为了养家呀。”我笑了笑。“我妈妈也说,
女人要能养家。”小欢的声音低下去,“可我小姨……”她没说完。学校到了,她跳下车,
硬是把钢镚塞进我手里:“妈妈说,不能白坐车。”那两枚钢镚,温热的,带着孩子的体温。
也许是小姑娘给我带来了好运,那天下午,我拉到了第一趟活儿——送一对母女去车站,
五块钱。回程时,又拉了个南方来的商人,他多给了我五块。十五块钱。能买七斤鸡蛋,
够全家吃半个月。傍晚,我去接小欢放学。刚走到她家巷子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尖叫。
“妈——”小欢脸色煞白,冲了进去。我跟在后面,
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握着一把匕首,正要往自己胸口刺。
小欢的妈妈——静姐,徒手抓住了刀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慧慧!把刀给我!
”静姐的声音在抖。女人眼神空洞,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几个邻居冲进来,
好不容易把刀夺下来。静姐的手掌被割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得去医院!”我赶紧说。
静姐摇摇头,看向被按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的女人:“这是我妹妹慧慧……她有病,
不能一个人在家。”后来我才知道,那把刀,差一点就刺进了心脏。那天回家后,
我跟婆婆说了这件事。一向热心肠的婆婆,却突然变了脸。“没事干不赶紧回家,
管别人闲事做什么?”她声音尖锐,吓得一号都不吃奶了。我愣住了。
公公咳嗽两声打圆场:“戚家情况复杂……以后少接触吧。”我没多想,
只当是婆婆心疼孩子。后来再回想,不对劲的种子,其实在那天就埋下了。只是我太蠢,
没察觉。四 南下风波暗藏秘密日子一天天过。我的三轮车蹬得越来越稳,
每天能挣十来块钱,够一家人糊口。公公的腿慢慢好了,但留下了后遗症,走路一瘸一拐。
他开始接一些修修补补的小活儿,补贴家用。机械厂的工资,发两个月,停四个月。
家属院里越来越多的人南下,或者摆摊做小生意。土生也越来越焦躁。
“阿兰从夏天蹬到冬天,人都瘦脱相了。”一天晚饭,他又提起南下,“奶水也不够,
一号得添奶粉。我想去深圳,找地生。”“地生地生!你就知道地生!”公公摔了筷子,
“他为什么跑那么远,你真不知道吗?!”屋里瞬间安静。土生的脸白了,
捏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婆婆低头收拾碗筷,一言不发。“地生……到底怎么了?
”我忍不住问。“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公公粗暴地打断。后来土生过来逗孩子,
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地生,土生的堂兄,我结婚时见过一次。
矮个子,眼神飘忽,看人时总斜着眼。公公提起他就叹气,婆婆更是闭口不谈。
还有静姐的妹妹慧慧,那把刀,那双空洞的眼睛。这个小巷,好像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五 车站送别静姐警言土生还是决定南下了——不是深圳,是广州,跟刚子一起。
我去给他置办行装,在巷子口碰见了静姐。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夜。“阿兰,
能送我去车站吗?我妹妹……又犯病了,得送医院。”我载着她,蹬向车站。清晨的风很冷,
静姐坐在后面,很久没说话。“阿兰,”她突然开口,“你当时为啥嫁给土生?”我愣了愣,
笑了:“他对我好啊。那年我发高烧,他把手插雪堆里冻红了给我降温。静姐,我没妈,
爸又忙,从没人这么对过我。”“可他……是二婚。”静姐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他前妻的事吗?”“知道,感情不和离的。”静姐沉默了很久。到车站时,她下车,
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在颤抖。“凡事……长个心眼儿。谁也不要轻信。
”她说,眼神复杂。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六 地生归来真相初现一年后。
我的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土生走了整整一年,从大雪纷飞走到又一年寒冬。
他说要回来过年。腊月二十三,小年。我做了满满一桌菜,婆婆摆好了碗筷。
门外传来脚步声,土生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他瘦了,也精明了,
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刚想上前,他身后又闪出一个人——刘地生。
他梳着油光锃亮的背头,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腰上别着BB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地生?你咋来了?”公公脸色变了。“叔,这趟回来没让我爸知道。”地生搓着手,
“主要是……邱慧没了。”邱慧。静姐的妹妹。屋里死一般寂静。公婆对视一眼,脸色惨白。
土生赶紧打圆场:“先吃饭,先吃饭!”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地生喝了很多酒,
吃完就晃晃悠悠走了。土生去送他,很晚才回来。我假装睡着,听见他坐到婆婆床边,
压低声音说话。“邱慧……跳楼了。”“为啥?!不是说病控制住了吗?”“又嫁人生孩子,
停药发作了……跳的时候,小欢也在。”“都是地生造的孽!
当年要不是他……你和小雅也不会……”“妈!”土生低吼,“小声点!
”婆婆哭了:“小雅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到底咋想的?”土生的声音,
冰冷又清晰:“小雅陪我在广州一年,这一年我们吃了太多的苦,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天花板在旋转。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小雅。土生的前妻。原来她一直在广州。
原来他们的离婚,另有隐情。原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七 邱慧惨死刘家阴谋第二天,我去了静姐家。她开门时,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小欢坐在屋里,背对着门,肩膀一抽一抽的。“邱慧和地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直接问。
静姐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天。她让我进屋,关上门,给我讲了一个让我浑身发抖的故事。
邱慧和小雅是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小雅嫁给土生后,搬进了小巷,邱慧经常来找她玩。
三个年轻人常一起出门——土生、小雅、邱慧。也就是那时候,地生见到了邱慧。
“地生看慧慧的眼神,像狼见了肉。”静姐的声音发冷,“他死缠烂打,
慧慧明确拒绝了无数次。后来慧慧干脆说,有地生在的场合,她就不去。
”小雅也看不起地生,劝他死心时说了几句重话。就是这个举动,埋下了祸根。“那天晚上,
我叔婶上夜班。”静姐闭上眼,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地生撬开门,
带了三个混混……把慧慧糟蹋了整整一夜。”我捂住了嘴,胃里翻腾。“他们用烟头烫她,
往她胸口扎绣花针。慧慧拼命反抗,被打得鼻青脸肿。天亮时,
我叔婶回来……看见女儿浑身是血,瘫在床上,已经不会哭了。”“报警了吗?
”我的声音在抖。静姐惨笑:“我婶不让。说报了警,慧慧这辈子就毁了,以后怎么做人?
她们那一辈人,觉得女人的名声比命重要。”所以,私了了。邱家父母悲愤交加,
第二天就带着亲戚打上了刘地生家的门。“那天……小雅也在。”静姐的声音低下去,
“她听说后,气得浑身发抖,跟着我叔婶一起去讨说法。她想当面问问地生,
怎么能做出这种畜生事。”冲突爆发得很快。地生家不认账,说是邱慧勾引。
邱家亲戚红了眼,动手砸东西。推搡中,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邱家愤怒的亲戚,
也可能是地生家脱的手——狠狠推了小雅一把。“小雅当时尖叫着往后倒,后腰磕在门槛上,
当场就见红了。”静姐的眼泪掉下来,“她那时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自己还不知道。
”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更残忍的是,这次摔伤导致她子宫严重受损,
医生明确说,以后很难再怀上。“小雅躺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她和土生的第一个孩子啊。”静姐抹了把脸,“土生当时在厂里上班,赶到医院时,
小雅已经做完手术了。她拉着土生的手,一直说‘对不起,
我没保住孩子’……”我浑身冰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地生呢?他就这么跑了?
”“跑了。”静姐眼神空洞,“刘家赔了一笔钱,地生第二天就跑了。可钱有什么用?
慧慧疯了,小雅不能生了,两个好好的姑娘……全毁了。”邱慧疯了后,发现怀孕了。
她死死护着肚子,不让任何人碰。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是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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