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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救人太多被阎王爷告上法庭》,是作者十一月的肘子的小说,主角为赵天霸苏小小。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小,赵天霸的玄幻仙侠,金手指,医生,爽文小说《救人太多被阎王爷告上法庭》,由新锐作家“十一月的肘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2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6: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人太多被阎王爷告上法庭
主角:赵天霸,苏小小 更新:2026-01-31 17: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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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太多被阎王爷告上法庭,这判决书直接让我成了人肉收割机。摸谁谁死,
这诅咒是不是太缺德了点?隔壁老王非要跟我握手,结果第二天就被馒头噎得翻了白眼。
现在好了,满城权贵排着队给我送钱。神医,求您去摸摸那个负心汉,价钱随您开!
我看着自己这双手,冷笑一声。既然救不了人,那就送恶鬼下地狱吧?
第1章 阴司的荒诞判决那把判官笔在我额头上虚点了一下,像是盖了个永远洗不掉的戳。
我站在阎罗殿那漆黑的审判台前,四周是鬼哭狼嚎的背景音。
判官手里捧着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生死簿,一脸便秘地看着我。由于我生前医术太高,
强行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人数超标,导致地府年度收人KPI严重未达标。
这理由听起来简直比医闹还要扯淡。我据理力争,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
哪有因为干得好被罚的道理。阎王爷在那高得看不见顶的案台后面打了个哈欠。
他没跟我废话,直接扔下来一张判决书。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反向赎罪。既然我不想让人死,
那就让我亲手送人去死。攒够了恶人的命数,把这生死簿上的烂账平了,
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一阵天旋地转后,消毒水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我猛地坐起来,
身上还盖着停尸房专用的白布。周围的小护士吓得手里托盘咣当掉了一地,
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原来的林默确实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背着地府任务的“人间清道夫”。
科主任闻讯赶来,那张平时严肃的脸现在白得像张纸。他颤巍巍地想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确认我是人是鬼。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现在这双手,可不是以前那双拿手术刀的救人手了。
这上面缠绕的是因果律,阎王爷亲自开的光。谁碰谁倒霉,而且是那种阎王要你三更死,
绝不留人到五更的死法。我没敢在医院多待,办完手续就准备开溜。刚走到医院大门口,
迎面撞上一伙人。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拎着根钢管,正嚷嚷着要医院赔钱。
这是医闹,前几天就在这儿闹过,非说医生治死了他那本来就得了绝症的老爹。
我侧身想躲过去。光头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我这个昔日的“天才外科医生”。
他大概是觉得死人复活这种事正好可以拿来当讹诈的噱头。光头几步冲过来,
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他骂骂咧咧,非说我是装死逃避责任。
那只肥腻的大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手指陷进肉里。我低头看着他那只手,
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我的胳膊传导到了他身上。
生死簿的虚影在我脑海里翻了一页,上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了光头的名字。
旁边还标注了一个鲜红的倒计时:24小时。我没反抗,任由他推搡了几下,
然后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多吃点好的,
这顿可能是最后的晚餐。光头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抡起钢管就要砸。
旁边的保安终于冲上来把人拉开了。我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袖子,转身离开。第二天一早,
本地新闻就播报了一条离奇的意外事故。某某街道的一名男子,在吃早饭时,
被鱼汤里一根极细的鱼刺刺穿了喉管大动脉。救护车还没赶到,
人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凉透了。电视屏幕上打着马赛克的照片,正是那个光头。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掌。掌纹清晰,指节修长,
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这双手现在握着的,不再是柳叶刀,而是死神的镰刀。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滋味,竟然让我那颗早就冷却的心脏,久违地跳动了一下。
恐惧是有一些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既然救不了人,
那就送恶鬼下地狱吧。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对着空气举杯。这荒诞的赎罪之路,
算是正式开始了。我得找个本子,好好记下这第一笔“业绩”。不知道像光头这种货色,
在阎王爷那里能抵消我救过的一个好人吗?这笔账,我得慢慢算。
第2章 馒头引发的血案与哑巴女孩为了避免误伤以前的同事和朋友,
我搬离了市中心的公寓。新家在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这里的楼房没有电梯,
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但也正是这种地方,没人认识曾经的天才医生林默。
我以为能在这里过上与世隔绝的日子。可我低估了老旧小区居民的热情程度。
住我对门的是个姓王的大爷,是个退休的老工人,热心肠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我搬家那天,
他非要帮我搬箱子。我几次三番地拒绝,甚至故意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脸。
王大爷却把这当成了年轻人的腼腆。就在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放下,准备关门谢客的时候。
王大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热情洋溢地握住了我的手。他说远亲不如近邻,
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那一瞬间,我感觉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再次顺着指尖传了出去。
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王大爷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干净。我没法解释,只能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靠在门板上,
我听着门外王大爷哼着小曲离开的脚步声,心里一阵发凉。这老头是个好人,
平日里也就是爱管点闲事,绝对算不上恶人。我的手,难道连好人也杀?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踏实,梦里全是阎王爷那张欠揍的脸。第二天清晨,
刺耳的警笛声把整个小区都吵醒了。我拉开窗帘,看到楼下停着救护车和警车。
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那个方向,正是王大爷平时晨练的地方。我披上衣服冲下楼,挤进人群。
王大爷躺在担架上,脸色青紫,双眼暴突,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
旁边的邻居在议论,说老王早上晨练饿了,啃了口馒头。结果就这么一口,噎在嗓子眼里,
死活咳不出来,也没咽下去。活生生把自己给噎死了。我站在人群外围,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光头是个恶霸,死了也就死了。可王大爷除了嘴碎点,
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该死的判决,根本不分善恶,只看接触。
我成了真正的人形凶器,无差别攻击。我必须得买手套,那种最厚的工业橡胶手套。
就在我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压抑的现场时,不远处的公园角落传来一阵哄笑声。
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怀里紧紧护着一个破书包。她低着头,拼命地想要冲出包围圈。
领头的黄毛伸手去扯她的头发,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女孩张大嘴巴想要喊,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是个哑巴。周围晨练的大爷大妈都躲得远远的,
没人敢惹这帮地痞。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以前我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冲上去讲道理,
或者报警。但现在,我有更直接的办法。我戴上了卫衣的帽子,双手插在兜里,
径直走了过去。黄毛正玩得起劲,看到有人过来,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他说不想死就滚远点。这一次,我没有躲。我不仅没躲,
反而从兜里伸出了那只被诅咒的右手。我一把扣住了黄毛推我的手腕。那触感冰凉,
像是握住了一块将死的腐肉。黄毛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敢主动跟他动手的。他刚想发作,
我却已经松开了手。我看着他的印堂,那里正有一团黑气在迅速凝聚。我凑近他的耳朵,
低声说了一句。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地板滑。说完,我拉起那个还在发抖的哑巴女孩,
转身就走。黄毛在身后叫骂,但我知道,他没机会报复了。死神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我把女孩带到了小区门口的安全地带。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感激。
她比划着手势,似乎在问我的名字。我摇摇头,没说话。我不敢碰她,甚至不敢离她太近。
我现在就是个瘟神,谁沾谁死。女孩从书包里掏出一颗有些融化的奶糖,递到我面前。
那是她唯一能给出的谢礼。我看着那颗糖,又看看她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手。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她是至善之人,会不会例外?但我不敢赌。
我没接那颗糖,转身消失在老旧楼道的阴影里。身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而我,
只能活在阴沟里。第3章 免疫体与第一桶金黄毛死得很快,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当天晚上,
那个混混头目在澡堂子里洗澡。一块没人注意到的肥皂,成了送他上路的凶器。他脚下一滑,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上。颈椎断裂,当场毙命。这消息传得飞快,
小区里的流言蜚语也跟着变了味。有人说看见我在公园握了那个黄毛的手,还说了句怪话。
“神医林默”的名字开始在地下世界小范围流传,不过这次带着点邪门的色彩。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那个哑巴女孩敲响了我的房门。她叫苏小小,
名字是她写在手心给我看的。她全身湿透,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热包子,显然是特意送来的。
我隔着防盗门的栏杆看着她,没敢开门。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她,
这唯一的干净东西也就毁了。苏小小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把手伸进栏杆,一把抓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腕。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
脑子里全是王大爷青紫的脸。我想要甩开她,可那种预想中的电流感并没有出现。
我的手掌依然冰凉,但她的手心是温热的。脑海里的生死簿纹丝不动,没有名字浮现,
也没有血红的倒计时。我不可置信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反复确认。没事。真的没事。
那一瞬间,我差点跪在地上哭出来。这该死的诅咒竟然还有个Bug。
苏小小被我抓得有点疼,但她没躲,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她笑起来的时候,
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这个满是恶意的世界里,她是唯一一个我能触碰的活物。
我让她进了屋,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我煮的面条。从那天起,苏小小成了我的“代理人”。
她负责帮我买东西,处理杂事,成了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缓冲带。
也是她给我带来了第一笔“生意”。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的女人找上了门。
她是本市一个房地产商的老婆,脸上带着还没消退的淤青。她说听说了那个黄毛的事,
也听说了我“摸谁谁死”的传闻。她不信邪,但她走投无路。那个房地产商是个变态,
常年家暴,还威胁如果她敢离婚就杀她全家。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得让人眼晕。她求我去给她丈夫“看病”。我看着那张支票,
心里那杆道德的天平瞬间失衡。反正那男人也是个烂人,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而且这钱,能给苏小小换个好点的助听器,还能给她交学费。我接过了支票。
那个房地产商的生日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
拿着那个女人给的邀请函混了进去。那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小嫩模,
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宾客的祝贺。他看起来衣冠楚楚,
谁能想到背地里是个把老婆往死里打的畜生。我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那个女人已经提前铺垫过,说我是从国外回来的名医,专治那方面的隐疾。男人一听,
眼睛立刻亮了。他主动伸出手,想要跟我结交。这简直就是把脖子往刀口上送。我伸出右手,
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戴着金表的手。我说,赵总身体硬朗,不过还是要注意保养。他哈哈大笑,
说借您吉言。只有我看到了他额头上迅速聚拢的死气。握手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五秒。足够了。
我松开手,感觉像刚扔掉一袋垃圾。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愧疚。
看着他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我竟然有一种在看死人演戏的荒谬感。这种感觉,
比做手术成功还要让人上瘾。我甚至开始期待,
明天早上他又会是以什么样离奇的方式登上头条。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以前我救人,
阎王爷不乐意。现在我杀人,既能赚钱又能完成KPI。这世道,有时候真的挺讽刺的。
我走出酒店大门,苏小小正撑着一把伞在路边等我。雨下得很大,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因为我知道,那个恶人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第4章 监狱风云的前奏那个家暴男死在了自己的情妇床上。
据说是因为过度兴奋导致的心源性猝死,法医鉴定结果是自然死亡。警察来例行询问了一圈,
根本没人怀疑到我这个只跟他握了一次手的“路人”身上。那笔巨款顺利打进了我的账户。
我履行承诺,给苏小小买了最好的助听器,剩下的钱,我匿名捐给了孤儿院。
看着苏小小第一次清晰地听到鸟叫声时露出的笑容,我觉得这双手也不全是罪孽。
这种以杀止恶的日子,过得竟然有些滋润。但名气这东西,是把双刃剑。它能带来生意,
也能招来饿狼。赵天霸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小区楼下的面馆吃早饭。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堵住了小区门口,下来两排穿着黑西装的打手。
赵天霸是个本地的土皇帝,黑白两道通吃,手里沾的人命比我救过的人还多。
他那个宝贝儿子赵公子,就是前阵子那个家暴男的生意竞争对手。看来我的业务能力,
已经引起了这位大鳄的注意。领头的保镖很不客气,上来就要架我的胳膊。我没反抗,
淡定地擦了擦嘴。苏小小想冲上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她是我的软肋,
绝不能让赵天霸注意到她。我被带到了赵天霸的私人庄园。这地方装修得像皇宫,
但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赵天霸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他没跟我废话,直接扔给我一份名单。上面全是他的商业对手,还有几个不听话的官员。
他要我把这些人全部“治死”。如果不答应,我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我看着那份名单,
冷笑了一声。我杀人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赚钱,但我不当别人的狗。更何况,
这份名单里有几个口碑不错的清官。我把名单扔回茶几上,说了一句,我只治该死的人。
赵天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在这个地界上还有人敢拒绝他。他一挥手,
几个保镖冲上来就把我按住了。他们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连皮带都没给我留。
赵天霸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他说年轻人别太气盛,进了他的“招待所”,
就没有硬骨头。所谓的招待所,其实就是他庄园地下的私人黑牢。
我被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这里关着不少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
但我一点也不慌。因为在被押送进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熟人。负责看守黑牢的一个狱警,
是我以前病人的家属。当年他父亲做手术没钱,是我帮着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了一眼。他虽然没说话,
但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震惊和犹豫。这就够了。赵天霸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让我屈服。
但他不知道,他这是把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放进了羊圈。不,这里关着的也不是羊。
我环视了一圈牢房里的狱友。一个个凶神恶煞,身上都有纹身,看着就不像好人。
赵天霸为了折磨我,特意把我跟这群重刑犯关在一起。领头的一个刀疤脸,
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他捏着拳头,骨节啪啪作响,朝我逼近。
看来是想给我这个新人立立规矩。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正好,
我的KPI还差不少呢。既然赵天霸这么客气,给我送来这么多业绩。
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我伸出手,对着那个刀疤脸招了招。来,让我看看你的命够不够硬。
这种送上门的自助餐,我还是第一次吃。今晚,这间牢房里,注定只有一个人能站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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