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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遇红妆,佛心向尘光

铃清欢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铃清欢”的优质好《青灯遇红佛心向尘光》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容清鸢萧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是萧景渊,容清鸢,慕容清的古代言情,架空,甜宠,古代小说《青灯遇红佛心向尘光这是网络小说家“铃清欢”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19: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灯遇红佛心向尘光

主角:容清鸢,萧景渊   更新:2026-01-31 17: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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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王朝,天启三年,春。京郊西山,灵隐寺下,坐落着一座清幽别院,名唤“静尘居”。

院内青竹环绕,石径铺苔,几株老梅虽过了花期,枝桠却依旧苍劲,斜斜探过矮墙,

映着院中那座小巧的佛堂。佛堂门扉轻掩,檀香袅袅,混着院外的竹香,

漫溢在每一寸空气里,静谧得仿佛能听见时光流淌的声响。堂内,

一名身着月白僧衣的男子正静坐蒲团之上,闭目诵经。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绝,

鼻梁高挺,唇线偏淡,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疏离的禅意,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却又因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温润,多了几分人间气。

男子便是大靖王朝最特殊的存在——靖王萧景渊,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

亦是朝野上下皆知的“佛子王爷”。萧景渊自幼体弱,三岁时便被送入灵隐寺寄养,

由方丈亲自抚养,诵经礼佛,修身养性。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不仅精通佛法,

更通诗书礼乐、兵法谋略,却性情淡泊,不恋权势,常年居于静尘居,极少踏入京城。

圣上念及手足情深,对他百般纵容,特许他不必入朝议政,不必穿朝服,不必行繁琐礼节,

任由他守着一方小院,青灯古佛相伴。朝野上下,有人敬佩他的通透淡泊,

有人惋惜他的才华埋没,也有人暗中嘲讽他懦弱避世,连皇家的责任都不敢承担。

可萧景渊从不在意,于他而言,世间万物,皆为虚妄,权势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有青灯古佛,方能让他心安。他以为,自己的一生,

都会这样度过——诵经、参禅、品茶、赏竹,直至尘缘尽了,归于尘土。可命运的齿轮,

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偏离了预设的轨道。这日,天刚蒙蒙亮,窗外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竹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添了几分萧瑟。萧景渊诵经完毕,

起身推开佛堂门,准备去院中打水烹茶,却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断断续续,夹杂在雨声里,若不仔细听,几乎难以察觉。他眉宇微蹙,脚步顿住。

静尘居地处偏僻,少有人来,更何况是这般清晨雨天,怎会有外人在此处?

佛家讲究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纵使他一心向佛,

也无法对这微弱的求救声置之不理。萧景渊转身回屋,取了一件干燥的外袍,

又端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循着呻吟声,绕到院墙外。只见墙角的泥地里,

躺着一名身着破旧粗布衣裙的女子,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看不清容貌,

身上沾着不少泥土和血迹,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重伤,又淋了雨,早已奄奄一息。

他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女子的手臂,声音清冷温和,带着几分禅意:“姑娘,你还好吗?

”女子似乎被他的声音惊醒,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似含着一汪秋水,此刻却因虚弱和恐惧,蒙上了一层水雾,清澈又动人。只是那双眼睛里,

除了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疏离,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随时准备反抗。

女子看了萧景渊一眼,见他身着僧衣,眉眼清绝,周身气质温润,不似恶人,

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了几分,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咳出几口血来,

脸色愈发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萧景渊见状,知道女子伤势过重,再拖延下去,

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女子打横抱起。女子身形纤瘦,

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浑身冰冷,只有微弱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传到他的手上。

“得罪了。”萧景渊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女子,快步走进院内,将她安置在自己客房的床上。

客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被褥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

与女子身上的泥泞血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找来干净的毛巾,

轻轻擦拭着女子脸上的泥土和雨水,又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随后转身去厨房,

烧了热水,又取来伤药——那是他常年备着的,治跌打损伤、刀剑外伤,都颇有奇效,

是灵隐寺方丈亲自配的。等他端着热水和伤药回来时,女子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眉头紧紧蹙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声音微弱,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萧景渊没有多想,

以为那是女子家乡的方言。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褪去女子湿透的衣袖,只见她的手臂上,

有一道长长的刀伤,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凝固,却依旧有些渗人,

显然是刚受伤不久。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不少淤青,想来是一路上受了不少苦。

他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女子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随后,

他将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好。做完这一切,

他又给女子盖好被褥,端来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她喝下几口,补充水分。忙完这一切,

天已经大亮,雨也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女子的脸上,

驱散了几分寒意。萧景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女子的睡颜。褪去脸上的泥土和血迹,

女子的容貌渐渐清晰起来——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白皙,

纵使面色苍白,浑身狼狈,也难掩其倾城之貌。萧景渊眉宇微凝,心中暗暗诧异。

这般绝色女子,为何会身着破旧粗布衣裙,身受重伤,独自晕倒在静尘居外?看她的气质,

不似寻常农家女子,倒像是出身名门望族,只是不知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他没有再多想,

佛家讲究“不问过往,不究因果”,既然遇见了,便是缘分,救她,也是分内之事。

至于她的身世,她若想说,自然会说;她若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接下来的几日,

萧景渊便亲自照料女子的饮食起居。他每日诵经之余,便会去客房看望女子,

给她换药、喂水、煮粥。女子依旧时常昏迷,偶尔醒来,也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眼神里的警惕和疏离,丝毫没有减少,从不主动说话,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萧景渊性子温和,

也不勉强她,只是依旧耐心地照料着她。他做的粥,清淡软糯,易于消化,

很适合受伤的人食用;他换的药,温和不刺激,能有效缓解伤口的疼痛,促进伤口愈合。

渐渐地,女子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这日,

萧景渊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莲子粥,走进客房时,女子正靠在床头,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青竹,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肌肤白皙如玉,

眉眼间的清冷,稍稍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柔弱,惹人怜爱。“姑娘,该喝粥了。

”萧景渊轻声说道,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女子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萧景渊走到床边,将粥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吹凉后,递到女子嘴边。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口,将粥咽了下去。一碗粥,

就在这样沉默的氛围中,慢慢喝完了。萧景渊收起粥碗,正准备起身离开,

却忽然听见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悦耳动听,像山间的清泉,

叮咚作响。“谢谢你。”萧景渊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女子,眉眼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了许多:“姑娘不必客气,救人一命,乃是分内之事。”女子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下萧景渊,在此处隐居。

这里是静尘居,地处西山灵隐寺下。”萧景渊如实回答,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

却也没有提及自己靖王的身份——他早已习惯了隐姓埋名,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

惊扰了这份宁静,也不想给女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女子听到“萧景渊”这个名字,

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恢复了平静。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

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萧景渊……”萧景渊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只是轻声说道:“姑娘伤势尚未痊愈,还需好好休养。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女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

仿佛有什么心事,压在她的心头,难以释怀。萧景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了客房。他能感觉到,女子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那些秘密,

沉重而悲伤,让她难以言说。他不追问,只愿她能在这静尘居里,暂时忘却过往的伤痛,

好好休养。其实,女子并非寻常人,她便是大靖的敌国——北凛王朝的公主,慕容清鸢。

北凛王朝与大靖王朝,世代为敌,常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天启二年冬,

大靖王朝举兵北伐,势如破竹,北凛王朝不敌,都城被破,皇室宗亲,死伤惨重,

慕容清鸢的父皇、母后,都在战乱中身亡,唯有她,在忠心侍女的掩护下,侥幸逃脱,

一路向南,躲避大靖士兵的追捕。一路上,她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受尽了苦难,

身边的侍女,也为了保护她,被追兵杀害。她独自一人,带着满身的伤痛和仇恨,一路逃亡,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靖的京城郊外,晕倒在了静尘居的墙外。她不知道,救她的这个人,

便是大靖王朝的靖王,是她仇人的弟弟。若是她知道,恐怕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他的救助。

慕容清鸢醒来后,心中满是仇恨和恐惧。她恨大靖王朝,恨大靖的士兵,

恨所有毁灭她国家、杀害她亲人的人。她恐惧自己会被大靖的士兵发现,

恐惧自己会落到生不如死的境地。所以,她对萧景渊,充满了警惕和疏离,不敢轻易相信他,

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言多必失,暴露了自己。

可萧景渊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他从不追问她的过往,

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只是默默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用他的温柔,

一点点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和冰冷。她能感觉到,萧景渊是一个好人,

一个温和、善良、通透的人,和那些残暴的大靖士兵,截然不同。日子一天天过去,

慕容清鸢的伤势,渐渐痊愈了。她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开始和萧景渊说话,偶尔,

也会陪他一起在院中散步,看青竹,赏梅花,听他诵经。萧景渊的话不多,大多时候,

都是沉默地陪着她,偶尔,会和她聊一些佛法禅理,聊一些山间的趣事,聊一些诗书礼乐,

语气温和,语速平缓,总能让她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慕容清鸢自幼饱读诗书,

精通琴棋书画,论才华,丝毫不逊色于大靖的任何一位名门闺秀。只是,

战乱让她失去了一切,也让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变得沉默、内敛、清冷。和萧景渊聊天时,

她偶尔也会忍不住,和他探讨一些诗书礼乐,分享一些自己的见解。每当这时,

萧景渊都会认真倾听,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看法,两人相谈甚欢,仿佛是相识多年的知己。

只是,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慕容清鸢的真实身份,以及她心中的仇恨。

她知道,这份平静的日子,注定是短暂的,她终究要面对自己的过往,面对自己的仇恨。

可她又贪恋这份平静,贪恋萧景渊的温柔,舍不得离开静尘居,

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柔待她的人。她甚至开始自私地想,若是自己不是北凛的公主,

若是没有战乱,若是他们不是敌国之人,那该多好。萧景渊也渐渐发现,

自己对这位身世不明的女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他自幼礼佛,一心向尘,

以为自己早已斩断了尘缘,可遇见慕容清鸢之后,他的心,却不再平静。他会因为她的笑容,

而心生欢喜;会因为她的沉默,而心生担忧;会因为她的伤痛,而心生怜惜。他知道,

这份情愫,是违背佛法的,是不应该有的,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次次沉沦,

一次次深陷。他开始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日子,习惯了诵经之余,

能看到她的身影;习惯了煮好粥之后,能亲手喂她喝下;习惯了在院中散步时,能有她相伴。

若是哪一天,没有看到她,他的心,就会变得空落落的,坐立不安。他知道,自己动了凡心,

这份凡心,或许会让他万劫不复,或许会让他偏离自己预设的人生轨道,可他却无怨无悔。

相处的日子里,两人之间,发生了很多搞笑的误会,那些误会,看似尴尬,

却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让这份原本清冷的相处,多了几分烟火气,

多了几分欢声笑语。记得有一次,萧景渊要去灵隐寺,拜见方丈,顺便请方丈再配一些伤药,

给慕容清鸢巩固伤势。他临走前,特意嘱咐慕容清鸢,让她好好在家休养,不要乱跑,

若是饿了,厨房有做好的点心和粥,热一热就能吃。慕容清鸢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萧景渊放心不下,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萧景渊走后,

慕容清鸢独自一人在院中散步,看着院中郁郁葱葱的青竹,心中有些烦闷。

她来到静尘居已经有些日子了,一直被困在这小院里,从未出去过,心中难免有些压抑。

她想起萧景渊说过,灵隐寺就在西山之上,风景清幽,香火鼎盛,心中便生出了一丝好奇,

想出去看一看,想看看这大靖的山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离开了静尘居,循着萧景渊离开的方向,向灵隐寺走去。

她从小在北凛的皇宫里长大,从未走过这么难走的山路,一路上,磕磕绊绊,弄得满身泥土,

鞋子也磨破了,脚也起了水泡,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性子倔强,不肯放弃,

依旧一步步向山上走去。好不容易,她终于来到了灵隐寺门口,远远地,

就看到了萧景渊的身影。他正站在灵隐寺的山门前,

和一位身着袈裟、面容慈祥的老和尚说话,想来,那位老和尚,就是灵隐寺的方丈。

慕容清鸢心中一慌,生怕萧景渊生气,想躲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萧景渊已经看到她了。

萧景渊看到慕容清鸢,眉宇瞬间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生气。他匆匆和方丈道别,快步走到慕容清鸢面前,看着她满身的泥土,

磨破的鞋子,还有脸上痛苦的神情,心中的生气,瞬间被担忧取代。“你怎么来了?

”萧景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心疼,“我不是嘱咐过你,让你好好在家休养,

不要乱跑吗?你看看你,弄得满身都是泥土,脚也磨破了,不疼吗?”慕容清鸢低着头,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微弱,带着几分委屈:“我……我就是好奇,

想过来看看,我不是故意要乱跑的,对不起。”萧景渊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

心中的最后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

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鞋子,只见她的脚上,起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磨破了,渗出了血丝,

看起来十分渗人。“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萧景渊的声音,愈发温柔,语气里,满是心疼,“山路这么难走,你一个女孩子,

孤身一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慕容清鸢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

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脚上的伤口,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心中一暖,眼眶瞬间湿润了。

长这么大,除了她的父皇母后,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她,这样心疼她。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低声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

”萧景渊点了点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吧,我带你回去,给你处理伤口。

”慕容清鸢猝不及防,被他抱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慌乱:“不……不用了,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你的脚都这样了,怎么走路?”萧景渊低头,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坚定,“别动,我抱你回去,不然,

伤口会更严重的。”慕容清鸢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的羞涩和慌乱,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不再挣扎,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所有的伤痛和仇恨,都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萧景渊抱着她,

一步步向山下走去,脚步轻柔而缓慢,生怕弄疼了她。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山间的清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还有两人沉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温馨而美好。回到静尘居,萧景渊将慕容清鸢安置在床边,取来热水和伤药,

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脚上的伤口。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一边处理伤口,

一边轻声叮嘱她:“以后,不许再这样任性了,若是想去哪里,告诉我,我陪你去,好不好?

”慕容清鸢点了点头,脸颊依旧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好。”看着她羞涩的样子,

萧景渊的眼底,笑意更浓了。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子,是真的动了心,这份心动,

热烈而真挚,无关佛法,无关身份,无关过往,只是因为,她是慕容清鸢,是那个让他心动,

让他牵挂,让他愿意放下一切去守护的人。还有一次,萧景渊诵经完毕,闲来无事,

便想给慕容清鸢煮一壶好茶。他自幼在灵隐寺长大,煮茶的手艺,十分精湛。

他取来自己珍藏的茶叶,又打来山泉水,放在火上,慢慢煮沸。煮茶的时候,他神情专注,

眉眼温和,周身的禅意,与茶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动人。慕容清鸢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从未见过,有人煮茶,

能煮得这般好看,这般有韵味。萧景渊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忍不住,

一次次沦陷。茶煮好了,萧景渊给慕容清鸢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轻声说道:“尝尝看,

这是灵隐寺特有的云雾茶,口感清甜,提神醒脑,对你的伤势,也有好处。

”慕容清鸢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甜,入口回甘,带着淡淡的茶香,顺着喉咙,

滑进心底,瞬间,驱散了心中所有的烦闷,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很好喝,谢谢你。

”慕容清鸢笑着说道,眉眼弯弯,像月牙一样,十分动人。这是萧景渊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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