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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逼我让出大学名额,我撕毁后,国家派专车来接我(陈秀兰林强)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奶奶逼我让出大学名额,我撕毁后,国家派专车来接我陈秀兰林强

尘途醒梦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奶奶逼我让出大学名额,我撕毁后,国家派专车来接我》是尘途醒梦人创作的一部年代,讲述的是陈秀兰林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情节人物是林强,陈秀兰,晚晚的年代,重生,万人迷,爽文,家庭小说《奶奶逼我让出大学名额,我撕毁后,国家派专车来接我》,由网络作家“尘途醒梦人”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31: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奶奶逼我让出大学名额,我撕毁后,国家派专车来接我

主角:陈秀兰,林强   更新:2026-01-31 14: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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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年,家里那唯一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又到了。上辈子,

偏心的奶奶逼我把通知书让给二叔家的堂弟,害我种了一辈子地。这次,奶奶故技重施,

举着拐杖逼我:你弟是文曲星下凡,你个榆木脑袋读什么书!我二话不说,

当着全村人的面把通知书撕得粉碎。行,我不读了。奶奶刚要笑,

村口突然开进两辆红旗轿车。一位老教授颤抖着捧着被撕碎的纸片:谁干的!

这是少年班的特招令!国家要重点培养的物理天才啊!1.1988年的夏天,蝉鸣聒噪,

空气里都是热浪。邮递员那一声林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像一块巨石砸进我们家这口平静的深井。我冲出屋子,手都在抖。上辈子,

就是这封来自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了我一生的枷锁。奶奶陈秀兰拄着拐杖,

用那双浑浊又刻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红色信封,像是盯着什么仇人。拿来我看看。

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信封就被二婶王芳一把抢了过去。她三两下撕开,

抽出里面的通知书,嘴里啧啧称奇:哎哟,还真是京华大学!建国,你快看!

我二叔林建国,还有他那宝贝儿子,我的堂弟林强,立刻围了上去。林强比我小一岁,

成绩一塌糊涂,可他是奶奶口中的文曲星下凡,是林家未来的指望。而我,

不过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赔钱货。京华大学啊……奶奶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晚丫头,你过来。我心里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上辈子我跪下求她,

哭得撕心裂肺,最后还是被她逼着,眼睁睁看着林强拿着我的通知书,顶替了我的名字,

走进了那座我梦寐以求的学府。而我,被她锁在家里,错过了报到时间,

成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重来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奶奶,什么事?

我走过去,眼神平静。陈秀兰指着通知书,理直气壮地开口:这大学,你别念了,

让你弟弟去。我爸妈站在一旁,我爸林建军埋着头抽旱烟,一言不发。

我妈张桂芬搓着衣角,想说什么又不敢。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凭什么?我问。

凭什么?陈秀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拐杖指着我的鼻子,就凭他是林家的根!

是文曲星!你一个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让你弟去,

将来他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姐姐的好?二婶王芳立刻附和:就是啊,晚晚,

你得为你弟弟着想。你强弟要是上了京华大学,那就是咱们全村的状元,你脸上也有光啊!

林强站在他妈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上辈子所有的不甘、怨恨、痛苦,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我笑了。好啊。所有人都愣住了。奶奶狐疑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伸出手:通知书给我。二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通知书递给了我。

我拿着那张决定了我上辈子命运的纸,走到院子中央,当着全村看热闹的邻居的面。奶奶,

你说得对。我看着陈秀兰,一字一句道,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我弟是文曲星,

我不能耽误他。陈秀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以为我屈服了。

既然我这个榆木脑袋不配读,那这通知书留着也没用了。话音刚落,我双手用力。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夏日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被我撕成了两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又撕了一下。嘶啦!嘶啦!转眼间,

那张烫金的纸,在我手里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我松开手,任由那些碎片像蝴蝶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在滚烫的黄土地上。行,我不读了。我拍了拍手,笑得灿烂,这下,

谁也别想读了。全场死寂。奶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然后转为震怒。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孽障!她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朝我打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我没躲,上辈子的我已经死了,这辈子的我,没什么好怕的。然而,拐杖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村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两辆崭新锃亮的红旗轿车,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几个人的簇拥下,

急匆匆地朝我们家院子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纸屑,脸色瞬间煞白。他冲过来,

小心翼翼地蹲下,颤抖着手捧起一片最大的碎片,对着阳光辨认着。谁干的!

老教授的声音都在抖,带着雷霆之怒,这是京华大学少年班的特招令!

国家物理人才库的重点培养对象!谁把它给撕了!2.少年班特招令?

国家重点培养?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交头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碎纸片上。奶奶陈秀兰举着拐杖,僵在半空中。二叔二婶的脸色,

比地上的纸屑还要白。林强更是张大了嘴,那副文曲星的得意嘴脸瞬间垮塌,

只剩下呆滞。只有我,平静地看着那位老教授。他叫钱文博,国家科学院的院士。上辈子,

我在电视上见过他,那时候他已经是物理学界的泰斗。我没想到,

这辈子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钱教授捧着那些碎片,痛心疾首,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糊涂!简直是糊涂啊!他抬头,

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这封特招令是我亲自审批的!

林晚同学在全国物理竞赛上展现出的天赋,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我们是专程来接她去北京的!

你们……你们怎么敢!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林家人的心上。

奶奶的嘴唇哆嗦着,她不认识什么院士,但她看得懂那两辆红旗轿车,

看得懂钱教授身后那些干部模样的随行人员。她终于意识到,我手里的,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她!是这个死丫头自己撕的!

二婶王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指着我,钱教授,不关我们家的事!是她自己发疯!

林建国也忙不迭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劝她了,是她自己不懂事!

他们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真是可笑又可悲。钱教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愤怒渐渐被疑惑取代。林晚同学,是这样吗?我迎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是我撕的。

钱教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为什么?你知道你撕掉的是什么吗?

这是你通往世界顶尖物理殿堂的门票!我知道。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碎片,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目光转向奶奶,奶奶,你不是说我是榆木脑袋,不配读书吗?

你不是说,这大学得让给文曲星弟弟吗?陈秀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好了,我这个榆木脑袋不读了,可你家的文曲星,也读不成了。

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上辈子的林晚在哭。为那个被偷走的人生,

为那个在田里耗尽了一生才华和希望的自己。钱教授看着我,又看看噤若寒蝉的林家人,

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愤怒。荒唐!无知!愚昧!

他指着陈秀兰,老太太,你知道你差点毁掉的是什么吗?

是一个能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天才!就因为你这可笑的重男轻女思想!

奶奶被他骂得一哆嗦,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我不知道啊……

她终于怕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大学……普通的大学?

钱教授气笑了,京华大学在你眼里是普通的大学?就算只是普通的通知书,

那也是她凭自己本事考上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抢夺?二叔林建国腿一软,差点跪下。

教授,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您看……这……这还能补救吗?他指着地上的碎片,

满眼都是乞求。钱教授冷哼一声,没理他,而是转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林晚同学,

你别怕。只要你愿意,这件事我来解决。特招令撕了可以补,学籍我亲自给你办。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去北京,还想不想继续研究物理?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集中在我身上。林家人的目光里,是惊恐、是嫉妒,更是赤裸裸的央求。他们怕我走了,

这个能给国家培养天才的功劳,就跟他们林家没半点关系了。他们更怕我记恨,

怕钱教授追究他们的责任。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变幻莫测的脸,心里一片冰冷。上辈子,

他们就是用这种眼神,逼我走上绝路的。这辈子,我怎么可能还给他们机会。我想。

我清晰地回答。钱教授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孩子!你先跟我们上车,

去县里招待所住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他说着,便示意身边的人扶我。我抬脚,

刚要迈步。不能走!奶奶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晚晚,你不能走!

你是林家的孙女,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奶奶求你了,你跟钱教授说说,这功劳是我们林家全家的!

让你弟弟也跟着去北京吧,他去给你端茶倒水都行啊!3.让我弟弟跟着去北京?

我简直要被陈秀兰的无耻给气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那个文曲星

宝贝孙子。钱教授身后的一个年轻助理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冷声道:老太太,

您以为京华大学少年班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想塞谁就塞谁?我们招的是天才,

不是家属!陈秀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放,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能走,你不能走……二婶王芳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钱教授就开始磕头。教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糊涂!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强子他虽然学习不好,但他懂事啊,让他去照顾姐姐,我们放心!

林强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大概也觉得他妈这话说得丢人,可眼里的渴望却出卖了他。

他做梦都想去北京。钱教授的脸色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如此厚颜无耻、愚昧自私的,还真是少见。林晚同学,

他没有理会那群丑态百出的人,只是看着我,你的意思呢?我的目光从抱着我腿的奶奶,

到跪在地上磕头的二婶,再到一脸期盼的堂弟,最后落在我那始终沉默的父母身上。

我爸把头埋得更低了,手里的旱烟一根接一根。我妈张桂芬看着我,眼里全是泪水和哀求。

她在求我,不要把事情做绝,给她留点脸面,给这个家留点余地。上辈子,

她也是这样求我的。为了她的脸面,为了这个家的和睦,我退让了一辈子,

最后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病死在床榻上时,身边空无一人。

林强拿着我的功劳在京城享受人生,而我的父母,却因为我没嫁个好人家给他们养老,

对我满是怨怼。可笑。我缓缓蹲下身,看着陈秀兰那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脸。奶奶,

你不是说,我是赔钱货,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吗?陈秀兰一愣。现在,

我就要成别人家的人了。我掰开她的手,一根,又一根。她的力气很大,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不是总说,养我这么大,花了家里的米,占了家里的地儿吗?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我吃过的米,我会加倍还回来。

我住过的屋子,就当我付了房租。我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钱,

这是我偷偷攒了好几年的零用钱,本来是准备当大学路费的。我把钱扔在陈秀-兰面前。

这些,算是我还的第一笔账。然后,我转向我妈。妈,从小到大,你总对我说,

姐姐要让着弟弟,女孩子要懂事。我懂事了一辈子,够了。张桂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捂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最后,我看向我爸。爸,这辈子你没为我说过一句话。下辈子,

我也不想再当你女儿了。林建军手里的烟锅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

那张被岁月和劳作刻画得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震惊和痛苦。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

我对钱教授鞠了一躬:教授,我们走吧。好。钱教授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和心疼。他身边的助理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护着我,

隔开了林家人的纠缠。林晚!你这个白眼狼!身后传来二婶王芳尖利的咒骂声,

我们林家白养你了!你发达了就忘了本!你会遭报应的!

陈秀兰的哭喊声也变成了咒骂:你走了就别回来!林家没有你这种不孝的孙女!

我没有回头。报应?我上辈子的报应,还不够吗?坐上红旗轿车的那一刻,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村庄和院子里那群气急败坏的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

车子开到县里最好的招待所。钱教授单独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

让服务员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可口的饭菜。吃着嘴里松软的白米饭,

我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晚上,钱教授带着他的助理来看我。林晚同学,

今天吓到你了。他慈祥地看着我,家里的事情,你不要多想,安心准备去北京。

你的档案和学籍,我们都会处理好。我放下筷子,认真地问:钱教授,为什么是我?

我的物理竞赛成绩虽然是全国第一,但比我厉害的人肯定还有。少年班的特招令,

为什么会发到我这个偏远山村里来?钱教授笑了,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因为你的解题思路。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卷子,正是我竞赛时的答卷。这道关于量子隧穿效应的附加题,

所有人都用了标准的薛定谔方程来解,只有你,他指着我卷子上一段独特的推演过程,

你另辟蹊径,用了一个极其冷门的费曼路径积分的思路,而且推演过程堪称完美。

这个思路,目前只有国外少数几个顶尖实验室在尝试。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愣住了。费曼路径积分?那是我上辈子在京华大学图书馆里,

从一本破旧的英文原版物理学专著上看到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趣,便多研究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个无心之举,竟然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转机。我看着钱教授期待的眼神,

只能含糊道:我……我是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有意思。旧书?

钱教授兴趣更浓了,什么书?我怎么可能说得上来。看着我为难的样子,

钱教授摆了摆手:算了,英雄不问出处。你的天赋,已经超越了你目前的知识储备。

这正是少年班要找的人。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林晚,我实话告诉你。

国家正在攻克一项关键的粒子对撞机技术,遇到了瓶颈。你的这个思路,

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突破性的启发。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背后,

是整个国家的期待。我心头一震。原来,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命运转折。

我看着钱教授郑重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教授,我明白了。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服务员在门外说:钱教授,楼下有人找,自称是林晚同学的家人。

钱教授眉头一皱。我心里冷笑,他们还是追来了。4.钱教授显然不想让我再面对那家人,

他对助理说:小王,你去处理一下,告诉他们林晚同学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用了,钱教授。我站起身,让他们上来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

必须一次性解决干净。钱教授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坚定,便点了点头:好,让他们上来。

小王,你守在门口,别让他们乱来。很快,我爸林建军,我妈张桂芬,还有二叔林建国,

一起走进了房间。奶奶和二婶没来,大概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派了三个男人来当说客。

他们看到房间里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我没吃完的四菜一汤,眼神都变了。

那是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的丰盛饭菜。晚晚……我妈张桂芬最先开口,声音哽咽,

跟我们回家吧。我爸林建军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局促,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后还是挤出一句:你奶奶……气病了。用亲情绑架我?用孝道压我?还是老一套。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请个赤脚医生看看就行了,死不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白了: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奶奶!那我该怎么说?我冷笑一声,

站了起来,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我该跪下来求她原谅,

然后乖乖把去北京的机会让给林强,自己回家继续种地,才算是孝顺,对吗?林建国急了,

上前一步:晚晚,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我们之前是不知道这通知书这么重要啊!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一个女孩子家出远门被骗!真是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好?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为了我好,就把我的未来送给你的儿子?二叔,

你这话骗鬼呢?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那现在不是没送成吗!他梗着脖子,

开始耍无赖,你也没损失什么,还住上这么好的招待所,有国家干部照顾。你弟弟呢?

他可被你害惨了!全村人都在笑话他,说他不是什么文曲星,是个扫把星!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我的目光转向我爸。爸,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林建军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闷闷的:晚晚,你二叔说得……也有道理。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别把事情做绝了。你弟弟的名声……他的名声,是他自己挣的,

还是奶奶吹出来的,你们心里没数吗?我打断他,我只问你一句,今天下午,

我被奶奶用拐杖指着鼻子骂,被全家人逼着让出通知书的时候,你在哪里?

林建军的身体僵住了。你连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倒有脸来劝我『大度』?我……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我妈见状,

赶紧上来打圆场:晚晚,你爸他有苦衷!你奶奶那个脾气,他要是跟你顶嘴,

这个家不就散了吗?所以为了这个家不散,就该牺牲我是吗?我看着我妈,

心寒到了极点,妈,你也是女人,你也是从女儿过来的。你就真的觉得,女儿的未来,

可以随便为了儿子牺牲掉吗?张桂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钱教授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要看看,

我到底会如何处理这摊烂泥。最终,还是林建国打破了沉默。他眼珠一转,

忽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钱教授说道:钱教授,您看,都是一家人,小孩子闹别扭。

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要不这样,我们也不求别的了,您是国家的大干部,

能不能……能不能也给强子在城里安排个工作?他虽然读书不行,但有力气,什么活都能干!

他竟然想让钱教授给他儿子安排工作!这无耻的程度,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钱教授终于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这位同志,第一,我不是什么大干部,

我只是一个科研人员。第二,我的权力,只能用来为国家招揽人才,

而不是为某些人安排关系。第三,他的声音陡然严厉,你们现在要做的,

不是来这里讨价还价,而是该庆幸自己没有犯下更严重的错误!《宪法》规定,

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自由。你们公然抢夺、胁迫林晚同学放弃受教育的权利,

已经涉嫌违法!如果不是看在林晚同学的份上,我现在就可以让公安同志来跟你们谈话!

违法?公安?林建军和林建国都吓傻了。他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

哪里懂什么《宪法》,他们只知道,公安要是来了,那事情就闹大了。不不不,教授,

我们不懂法,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林建国吓得连连摆手。我爸也慌了神,

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让我快跟教授求情。我视而不见。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哀。无知不是他们的错,但把无知当成伤害别人的武器,

就是罪。你们走吧。我开口道,回去告诉奶奶,也告诉林强。我林晚的人生,

从今天起,和你们再无关系。我的荣光,你们沾不到半点。我的未来,你们也别想再插手。

至于我爸,我妈……我看着他们,你们养育我的恩情,我会报。等我将来有了工资,

每个月会给你们寄钱。但也仅此而已。女儿,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回家!

我妈哭着说。回不去了。我摇了摇头,从你们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那个家,

就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钱教授说:教授,我累了。

钱教授立刻会意:小王,送客。助理小王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建国还想说什么,被我爸一把拉住,三个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钱教授看着我,叹了口气:孩子,委屈你了。我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热。委屈吗?

上辈子才是委屈。这辈子,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第二天,

钱教授带着我去县里最好的百货商场,给我从里到外买了几身新衣服。换上干净的连衣裙,

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瘦弱但眼睛里有光的女孩,我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新生。然而,

我没想到,林家人的纠缠,远没有结束。我们准备离开县城前往省城,再去坐火车去北京时,

在招待所门口,被一群人拦住了。领头的,正是我奶奶陈秀兰。她身后,

不仅有二叔二婶和林强,还跟来了村里的几个长辈。看这架势,是准备打亲情牌不成,

要改用道德绑架了。林晚!陈秀兰一看到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老泪纵横地扑了过来,

我的乖孙女,奶奶知道错了!奶奶糊涂啊!你别跟奶奶计较,跟奶奶回家吧!

她拉着我的手,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昨天那个骂我不孝孽障的人不是她。

村里的三爷爷也拄着拐杖上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晚丫头,你奶奶年纪大了,

一时糊涂说了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她是你亲奶奶啊,天底下哪有隔夜的仇?

另一个张大娘也帮腔:是啊晚晚,你这一下子成了国家的人才,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

可凤凰也不能忘了自己的窝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让村里人怎么看你?怎么看你爸妈?

他们一言一语,都在指责我的无情和不孝。钱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我却拉住了他。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嘴脸,平静地开口:三爷爷,张大娘,

昨天我奶奶逼我把通知书让给林强的时候,你们也在场吧?两人神色一僵。你们当时,

可有谁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可有谁说一句『天底下哪有抢孙女前程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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