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萧凝霜顾长渊)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萧凝霜顾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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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暗河动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凝霜顾长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内容介绍:《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暗河动影,主角是顾长渊,萧凝霜,萧景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镇国神将,被冰山公主强行契约了
主角:萧凝霜,顾长渊 更新:2026-01-31 17: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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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顾长渊,大夏“阎罗”,曾一人一刀,屠尽来犯的十万铁骑,镇守国门十年,
杀到胡虏闻风丧胆。可我厌倦了血与火,卸甲归田,在京城开了家书铺,只想当个闲散老板。
谁料,那位以清冷绝尘闻名的七公主萧凝霜,竟在一个雪夜闯入我的小院。她没有求我,
没有哭泣,只是递上一纸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古老契约,
用那双比冰雪还冷的眸子看着我:“签了它,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从此,
你做我的盾,我做你的枷锁。”正文:京城的冬,雪下得格外认真。鹅毛般的大雪落了一夜,
将整座都城都裹进了一片素白。顾长渊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呵出一口白气,
将书铺的门板又往里挪了挪,免得被积雪堵死。“瑞雪兆丰年啊。”他喃喃自语,
转身回到柜台后,拨了拨炭盆里半死不活的火星。书铺不大,名叫“忘忧斋”,
开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平日里少有客人。顾长渊也不在意,他开这铺子,
本就不是为了营生。三年前,他还是北境人人闻之色变的“阎罗将军”,一人一刀,
守着大夏的国门。十年征战,功勋累累,也杀戮累累。
当最后一个敢于叩关的部落首领的头颅被他斩下,他看着满天风沙和脚下无尽的枯骨,
忽然就觉得累了。于是,他向圣上递了封奏折,只说旧伤复发,不堪驱使,自请解甲。
圣上感念其功,准了。从此,世上再无阎罗将军顾长渊,
只有京城小巷里这个无所事事的书铺老板。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清静,安宁,闻着墨香,
听着风声,仿佛连骨子里的血腥味都被冲淡了。“吱呀——”木门被推开,
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顾长渊抬起头,
以为是哪个迷路的过客想进来避避雪。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那人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斗篷,
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可即便如此,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孤傲,
依旧像是实质的冰棱,让屋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来人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足以令冰雪都黯然失色的脸。眉如远山,眸若寒星,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封冻了千年的寒潭。顾长渊的瞳孔微微一缩。七公主,
萧凝霜。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女儿,也是整个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
更是以性子冷僻、不近人情而闻名。他一个开在穷巷里的破书铺,
怎么会引来这样一位金枝玉叶?萧凝霜的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顾长渊身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顾长渊?”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顾长渊心中一凛。
他隐姓埋名于此,除了圣上和寥寥几位心腹,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这位深居简出的公主,
是如何得知的?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问:“公主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萧凝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卷古朴的皮纸,
边缘泛黄,上面用朱砂绘制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当它被展开的瞬间,
那些朱砂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竟燃起一层幽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烛光下明明灭灭。
“同心契。”萧凝霜将那卷皮纸推到顾长渊面前,吐出三个字。顾长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禁忌之物,一旦双方滴血立契,便会性命相连,
福祸与共。一人死,另一人绝无生理。更霸道的是,它会形成一种无形的束缚,
让立契双方无法远离彼此。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心”,而是最恶毒的枷锁。“公主这是何意?
”顾长渊的声音沉了下去,那股属于“阎罗将军”的煞气,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
寻常人若是对上,怕是当场就要软倒在地。可萧凝霜却恍若未觉,
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签了它。”她说,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从此,你做我的盾,我做你的枷锁。”顾长渊气笑了。
他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竟敢跑到他这个杀神面前,
强迫他签下这种卖身契?“公主是觉得,我顾长渊的刀,不够快吗?”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炭盆里的火星最后挣扎了一下,彻底熄灭。屋内,一片死寂。萧凝霜的脸色白了一分,
但眼神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指,在那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契约上轻轻一划。
“嗤——”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滴落在契约的中央。幽蓝的火焰猛地窜高,
瞬间将那滴血吞噬。紧接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联系,从契约上射出,
径直没入萧凝霜的眉心。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顾长渊瞳孔剧震。
她竟然直接启动了契约!同心契一旦由单方启动,若另一方在半个时辰内不以精血回应,
启动者便会心脉寸断而亡。而契约的反噬之力,也会让另一方元气大伤。这个女人,
是在用自己的命来赌!赌他顾长渊,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你疯了!
”顾长渊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寒冰。萧凝霜的嘴角,
竟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不疯,怎能活?”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顾长渊的心里。顾长渊死死盯着她。他从这双冰冷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是怎样的处境,能把一位金枝玉叶逼到这一步?
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捆绑一个早已退出朝堂的“废将”?他想到了近来京中的风声。
太子病弱,二皇子与五皇子为储位争斗不休,党同伐异,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位无权无势无母族依靠的七公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听说,二皇子为了拉拢手握兵权的镇远侯,已经向圣上请旨,
要将七公主嫁给镇远侯那个痴傻的儿子。原来如此。与其沦为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嫁给一个傻子了此残生,她宁愿选择这种最极端的方式,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顾长渊的眼神复杂起来。他征战十年,守护的是这个国家的疆土,是万千百姓。可到头来,
皇室的公主,却要用这种方式来自救。何其讽刺。他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
和那双依旧倔强地望着自己的眼睛。沉默了许久,顾长渊终是松开了手。
他拿起桌上裁纸用的小刀,面无表情地在自己指尖划开一道口子。一滴血,
比萧凝霜的更加鲜红,更加滚烫,滴落在契约之上。“轰!”幽蓝的火焰冲天而起,
瞬间将整卷契约吞噬殆尽,化为灰烬。与此同时,两道光芒分别射入顾长渊和萧凝霜的眉心。
顾长渊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一种奇妙的、与另一个生命紧密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
对方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心跳。契约,成了。萧凝霜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下。
顾长渊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怀里的人儿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冰冷,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从今天起,我住进你的清月宫。”顾长渊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记住,是你逼我的。”萧凝霜没有回答,
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顾长渊看着怀中这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叹了口气。看来,
这清静日子,是到头了。第二天,京城里便传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
一向冷清的七公主府“清月宫”,忽然多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据说是公主从宫外带回来的,
身份不明,只知道姓顾,长得倒是人高马大,却整日穿着一身粗布麻衣,
瞧着像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消息传到二皇子和五皇子的耳朵里,两人都是嗤之以鼻。
“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罢了,能翻起什么浪?”二皇子萧景炎轻蔑地摇着扇子,
“皇妹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也好,等她嫁去镇远侯府,看那老匹夫怎么收拾这个奸夫。
”五皇子萧景鸿则更为阴沉:“派人盯紧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萧凝霜那个女人,
不像会做这种蠢事的人。”他们谁也没有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先生”,
和三年前那个威震天下的“阎罗将军”联系在一起。毕竟,在他们眼中,
顾长渊早已是个死人,或者说,是个废人了。而此刻,清月宫内,气氛有些古怪。
顾长渊皱着眉头,看着桌上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碟蔫巴巴的咸菜。
这就是公主的早膳?他再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宫殿,陈设简陋,空空荡荡,
连寻常富贵人家的宅子都不如。除了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宫女,再无旁人。好一个“清月宫”,
真是冷月清辉,凄凄惨惨。“你就吃这个?”顾长渊看向坐在对面的萧凝霜。
她已经恢复了些气色,依旧是一身素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清粥,
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有的吃,就不错了。”她淡淡地回应。内务府克扣用度,
宫人拜高踩低,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顾长渊没再说话,他站起身,直接走出了饭厅。
萧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问。不多时,顾长渊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野鸡,另一只手拎着一袋子不知从哪弄来的新鲜蔬菜。
“你……”萧凝霜愣住了。“皇宫的御膳房,手艺不怎么样,但食材还算新鲜。
”顾长渊面不改色地说道,仿佛他不是去偷,而是去自家后院摘了棵白菜。
他径直走向冷冷清清的厨房,把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赶了出去,自己挽起袖子,
生火,烧水,拔毛,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干了半辈子的伙夫。半个时辰后,
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了出来,霸道地钻进了清月宫每个人的鼻子里。
萧凝霜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碗金黄油亮的鸡汤,和几碟翠绿爽口的小菜,有些失神。
鸡汤炖得火候正好,肉烂而不散,汤汁浓白,上面撒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尝尝。
”顾长渊言简意赅。萧凝霜迟疑了一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鲜美和暖意,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温暖的感觉,
仿佛驱散了她身体里积攒了多年的寒气。她的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二十年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洗手作羹汤。而这个人,还是被她用性命强行捆绑在身边的。
她抬起头,看向顾长渊。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自己也盛了一碗,吃得津津有味,
丝毫没有身为“阎罗将军”的自觉。这一刻,萧凝霜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似乎和传说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不太一样。接下来的日子,
顾长渊彻底把清月宫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他嫌宫殿太冷清,就自己动手,修葺花草,
打理庭院。他嫌吃食太差,就每日“借用”御膳房的食材,变着花样地做好吃的。
他甚至还让人从“忘忧斋”里搬来了他那些宝贝书籍,在清月宫里辟了个小书房。
整个清月宫,因为他的存在,渐渐有了烟火气,有了温度。
那些小宫女们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战战兢兢,偶尔还会凑在一起,
偷偷议论这位神秘的“顾先生”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萧凝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话不多,表情也少。但她喝鸡汤的次数越来越多,在庭院里散步的时间越来越长,看书时,
偶尔也会对着顾长渊的背影,出神很久。同心契的作用,也渐渐显现出来。有一天深夜,
萧凝霜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是二皇子狰狞的笑脸和镇远侯府那痴傻儿子的口水。
她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和绝望涌上心头,浑身都在发抖。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顾长渊走了进来。“做噩梦了?”他声音低沉。萧凝霜没有回答,只是抓紧了被子。
顾长渊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
轻轻覆在了她的额头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那一瞬间,
萧凝霜感觉自己心中的寒冰,仿佛被这股暖意融化了一角。通过同心契的联系,她能感觉到,
顾长渊的心绪很平静,像一座巍峨的山,沉稳而可靠。而顾长渊,
也感受到了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恐惧和无助。原来,这座冰山之下,
也藏着一颗会害怕、会颤抖的心。“睡吧。”他说,“有我在,没人能动你。”这句话,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萧凝霜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这一次,
一夜无梦。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二皇子萧景炎显然失去了耐心。这天,
他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清月宫。“皇妹!”萧景炎一脚踹开大门,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父皇的赐婚旨意不日便会下达,你竟还敢在这私藏野男人!
你是想让整个皇室都蒙羞吗?”彼时,顾长渊正在院子里修剪一株枯萎的梅树,
萧凝霜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书。听到动静,顾长渊连头都没回,
手里的剪刀依旧不紧不慢地“咔嚓、咔嚓”响着。萧凝霜则缓缓合上书,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二哥。“我的宫里,不欢迎你。”“放肆!”萧景炎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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