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老婆醒来后，哭着求我别离婚

导语：结婚三年，老婆把我当成保姆。她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我散尽家财，不离不弃。

所有人都夸我是情圣，直到我兄弟冲进病房，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畜生。也就在那时，

她睁开了眼。第一章我和沈若雪结婚三年。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哦不，

说狗都是抬举我了。她家的狗吃的是进口狗粮，住的是恒温狗窝，而我，

吃的是她吃剩的外卖，睡的是客厅的沙发。我是个上门女婿。当初我们是自由恋爱，

我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个人。婚后我才明白，她爱的是我这张脸，爱的是我带出去有面子，

爱的是我听话，能让她在闺蜜面前炫耀她把男人调教得有多好。我们家的分工很明确。

她负责貌美如花，在外面当她的公司高管，叱咤风云。我负责在家洗衣做饭，拖地养花，

把这个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等她深夜醉醺醺地回来，给她递上一杯温水。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捏着我的下巴，像逗宠物一样说一句：“小林子，干得不错。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做的菜咸了，她会把盘子直接扫到地上。“林凡，你除了这张脸，

还有什么用？连饭都做不好！”我默默地蹲下去，收拾一地的狼藉。我的尊严，

在这三年的婚姻里，被她亲手碾碎，然后和着玻璃碴子，一点点冲进了下水道。

朋友们都劝我。“凡子，你图啥啊？一个大男人，何必呢？”我能说啥？我说我爱她？

我自己都不信。可能只是不甘心吧，不甘心我当初一头热血的爱情，最后成了这么个笑话。

直到三个月前，她出事了。酒后驾车，追尾了一辆大货车。她被从变形的驾驶室里拖出来时，

浑身是血。命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她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沈家炸了锅。

我那个高高在上的丈母娘，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话。“小凡，

若雪她……她以后就靠你了。”我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毫无生气的沈若雪，心里一片麻木。

我点了点头。“妈，你放心，只要我活一天，就会照顾她一天。”我做到了。

我卖了我们名下的车，取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甚至把我父母留给我养老的钱都拿了出来，

全砸进了医院。我每天守在病床前，给她擦身，按摩，陪她说话，给她读她最喜欢的小说。

护工们都说，没见过我这么痴情的男人。来看望她的朋友和同事，也对我刮目相看。“林凡，

以前是我们误会你了，你真是个好男人。”“若雪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我那个一直看不起我的丈母娘，也开始变着花样给我送汤，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小凡啊，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情圣，圣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心里有多空。我看着沈若雪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没有爱，也没有恨。

就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这天下午，我刚给她擦完身子，手机响了。是我的发小，

张浩。电话一接通，就是他震耳欲聋的咆哮。“林凡！你他妈在哪儿？！

”我皱了皱眉：“医院呢，怎么了？”“你他妈还有脸在医院？你这个畜生！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半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张浩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林凡！你对得起若雪吗？！”第二章病房里很安静。除了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就只有张浩粗重的喘息。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还有刚刚进来的护士，都吓了一跳，

纷纷朝我们这边看来。我被他揪着衣领，后背撞在墙上，有点疼。但我没反抗，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张浩，你发什么疯？”“我发疯？

”张浩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他妈要是再不发疯，

沈若雪就要被你这个伪君子给活活耗死了！”他指着病床上的沈若雪，又指着我，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都看看！都来看看这个世纪第一好男人！

”“你们以为他在这里不离不弃，是情深义重吗？”“我告诉你们！都是假的！

全是他妈装的！”丈母娘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赶紧上来拉架。“小张，你这是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快放开小凡！”“妈，你别管！”张浩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也被他骗了！

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他松开我的衣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屏幕怼到我丈母娘脸上。“你自己看！这是什么！”照片上，灯红酒绿的酒吧里，

我坐在卡座中央，左拥右抱，笑得比谁都开心。另一张，我开着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

在深夜的街头疾驰，副驾上坐着一个陌生的辣妹。还有一张，我在一家奢侈品店里，

刷卡买了一块几十万的手表。丈母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这就是你的好女婿！”张浩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

“他卖车卖房，不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病！是拿去自己挥霍了！”“他每天来医院打个卡，

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骗得你们团团转！一出医院大门，他就原形毕露，吃喝嫖赌，

样样精通！”“他跟我说，这三年是他结婚以来最快活的日子！他说这简直就是带薪休假！

”张浩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他甚至亲口告诉我，

他巴不得沈若雪一辈子都别醒过来！”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质疑，惊讶，鄙夷，愤怒。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头顶那圈“情圣”的光环，正在一寸寸碎裂，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靠在墙上，

看着状若疯魔的张浩，看着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丈母娘，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的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张浩愣住了。

“你……你还笑得出来？”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子，谢了。”“要不是你，

这出戏还真不知道要演到什么时候。”张浩彻底懵了。他大概以为我会惊慌失措，会辩解，

会恼羞成怒。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没再理他，转身看向我的丈母娘。

她正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妈。

”我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确实拿着你们家的钱去挥霍了。”“我确实觉得这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

”“我也确实，不希望沈若雪醒过来。”我每说一句，丈母娘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天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恶心了，老婆躺在床上，他居然在外面花天酒地！

”“这种男人，就该天打雷劈！”我充耳不闻。我走到病床边，看着沈若雪那张沉睡的脸。

看了三秒。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沈若雪，这下，我们两清了。”说完，我直起身，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一丝异动。病床上，那只我每天都会给她按摩的手，食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了三个月的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一双曾经总是带着轻蔑和不耐烦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她看着我，嘴唇翕动，

发出了一个微弱，却清晰无比的音节。

“老……”“公……”第三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病房的喧嚣，议论，咒骂，

都在沈若雪睁开眼睛的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目瞪口呆地看着病床上那个本该“永远沉睡”的女人。张浩张大了嘴，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丈母娘捂着嘴，眼泪瞬间决堤，

发出了介于狂喜和悲恸之间的呜咽。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浸湿了枕头。她醒了。在我戳破了所有伪装，

在我把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在我告诉她，我们两清了的时候。

她醒了。这可真是，年度最佳黑色幽默。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不是意外，甚至不是惊吓。

是烦躁。一种精心策划的假期，被一个不速之客强行打断的烦躁。

我他妈的法拉利才刚开顺手啊。我预定的环球旅行机票还没捂热呢。

我刚认识的那个瑜伽教练，身材是真的顶。这一切，都要因为她的苏醒，而画上一个句号吗？

不。我绝不允许。沈若雪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

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哀求。她想抬起手，似乎想抓住我。

但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抓挠。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老……公……我……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

我心里冷笑一声。回哪个家？回那个我睡沙发的家？回那个你一不高兴就砸盘子的家？

回那个充满你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无尽羞辱的家？沈若雪，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醒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这出反转大戏的后续。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激动地扑上去，

上演一出浪子回头、夫妻和解的感人戏码。可惜，我不是演员。沈若雪拼命地点头，

眼泪流得更凶了。“嗯……我醒了……老公，我……”“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和一支笔。我走到床边，把纸在她面前展开。

是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醒了正好。”我把笔塞进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自己把字签了吧。”“省得我再走法律程序，麻烦。”第四章我的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病房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张浩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看着我，又看看沈若雪，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刚干了什么”的迷茫。

我丈母娘刚刚涌起的狂喜，瞬间凝固在脸上，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愤怒。“林凡！

你……你说什么？！”她尖叫起来，“若雪刚醒！你就要跟她离婚？你还是不是人！”“妈。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冷，“我跟她之间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低下头，

看着沈若雪。她的手抖得厉害，那支笔在她手里，仿佛有千斤重。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眼睛。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毫无血色。

“为……为什么……”她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

”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嘲讽的笑，“沈若雪，你问我为什么？”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的音量说道：“三年前，

我跪着求你别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说我无理取闹，配不上你的社交圈。

”“两年前，我发高烧四十度，求你早点回家陪我去医院，你说客户应酬走不开，

让我自己打车去。”“一年前，我妈重病，我求你借我点钱，你说我的家人是无底洞，

你没有义务帮我填。”“半年前，你当着你所有闺蜜的面，把我像狗一样呼来喝去，

就为了炫耀你所谓的‘御夫之术’。”我每说一件，沈若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到最后，

她抖得像筛糠。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沈若雪，这三年，你把我当人看过吗？

”“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你当人看？”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她最痛的地方。她张着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签了吧。”我把笔又往她手里推了推，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的耐心有限。”“不……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不签……老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不要我……”她哭得撕心肺裂，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这一幕，要是放在三个月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吵。“随你。”我收回了手，把离婚协议书往床头柜上一扔。“你不签也行。

”“反正分居两年，一样可以判离。”“我等得起。”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林凡！你给我站住！”丈母娘像头发疯的母狮子，冲过来拦住我。“你不能走！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若雪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沈家的？

现在她醒了，你就想一脚把她踹开？我告诉你，没门！”她说着，

就张牙舞爪地朝我脸上抓来。我侧身一躲，轻易地避开了。我看着这个保养得宜，

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沈夫人，第一，我吃的穿的，

是我用三年的尊严和自由换的，我不欠你们什么。”“第二，你们沈家的钱，

我一分都不会要。我花掉的那些，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们。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她脚下。“这里面有五百万，算是我还的第一笔。

”“密码是沈若雪的生日。”“至于剩下的，我会尽快。”丈母娘看着地上的黑卡，愣住了。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窝囊废，怎么能随手就拿出五百万。

我没兴趣跟她解释。我绕开她，大步向病房门口走去。“老公！别走！”身后，

传来沈若雪凄厉的哭喊。她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猛，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连接着她身体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病房里乱成一团。我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

第五章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沈若雪，

或者我那个前丈母娘打来的。我直接按了关机。世界清静了。我坐进我的法拉利，发动引擎。

澎湃的声浪，像一首动听的交响乐。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家高档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瑜伽服，身材火辣的女孩正在朝我招手。是那个瑜伽教练，

叫Vivi。“嗨，等很久了？”我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啦，我也是刚到。

”Vivi对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嗯。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沈若雪和她妈会像疯狗一样纠缠我。但这又如何？她们越是纠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

这不就是我策划这场“复仇”的初衷吗？另一边，医院里。沈若雪在医生的安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