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没出息，转身嫁给了初恋，被家暴后求我复婚

詹宇豪，我们离婚吧。”冯雪晴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白玫瑰。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最好的闺蜜袁莹莹坐在旁边，

端着水杯，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的笑。“你太窝囊了。”冯雪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我跟着你，看不到未来。”我没说话。她继续说：“陈旭现在自己开公司了，人也成熟，

你和他根本没法比。”“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低头看着那份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三年婚姻，原来早就被她算得清清楚楚。“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盯着我。我抬起头，只问了一句：“财产怎么分？”她愣住了。那一刻，她大概以为，

我会崩溃，会挽留，会低声下气。可她不知道。有些人，一旦决定转身，就不会再回头。

01结婚三周年那天，我提前下班。下班路上，我绕去花店，买了一束她喜欢的白玫瑰。

老板问我要不要包得喜庆一点，我想了想，还是选了最普通的牛皮纸。她不爱太张扬的颜色，

说看着俗。餐厅是我提前一周订的，在江边，靠窗的位置。三周年，

我觉得怎么都该认真一点。我到的时候，冯雪晴已经坐在那儿了。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

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乱。那种精致，不是为了我，更像是为了某种仪式感。

她旁边坐着一个人。袁莹莹。冯雪晴最好的闺蜜，从我们恋爱开始就一直在她身边。

她见证了我们从谈恋爱到结婚，也见证了我们婚姻里那些不算愉快的时刻。我脚步顿了一下，

很快恢复正常，走过去，把花递给冯雪晴。“纪念日快乐。”她看了一眼花，没有接。

气氛在那一瞬间就不对了。袁莹莹抬头看我，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宇豪，坐吧。

”她语气自然，像是这顿饭本就有她的位置。我坐下，把花放在一旁。服务员过来倒水，

问是否现在点餐。冯雪晴摇了摇头，说再等等。我注意到她的包放在桌边，拉链敞开，

里面露出一角白色文件。我心里隐约有点不舒服，却没多想。这三年，

她对我冷淡不是一天两天了。冯雪晴抬起头，看着我，神情平静得过分。“詹宇豪，

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我愣了一下。

餐厅里人声嘈杂，刀叉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可那一刻，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袁莹莹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我看着冯雪晴，

没有立刻说话。她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放到我面前，动作不急不慢。

那是一份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你先看看。”她说。我没动那份文件。“原因呢？

”我问。冯雪晴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已经想过无数次该怎么说。“宇豪，我们不合适。

”“你人不坏，可你太没追求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愧疚。

“结婚这几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她顿了顿，

像是在给我消化的时间。我还是没说话。袁莹莹把水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看似温和。

“宇豪，雪晴也想了很久，她不是一时冲动。”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很亮，

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冯雪晴继续说：“你看看陈旭。

”这个名字一出来，我心里那点不舒服，终于落了地。陈旭。她的初恋。

一个在她嘴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他现在自己开公司，圈子不一样了。

”冯雪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对比，“人也成熟，知道怎么规划未来。”她看着我，

目光里有失望，也有不耐。“你呢？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回家。”“詹宇豪，

你觉得这样的日子，我能过一辈子吗？”餐厅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眼睛发亮。

我忽然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时她说，最讨厌虚头巴脑的东西，觉得踏实最重要。

现在想想，人会变。或者，只是她终于说了真话。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伸手，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我没有立刻翻开。“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我问。冯雪晴没有回避。

“早就联系了。”她说，“只是最近才确定关系。”袁莹莹轻轻笑了一声，很快又收住，

像是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我心里彻底明白了。今天这顿饭，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纪念。

是为了结束。我把协议翻开，快速扫了一眼。条款很清楚，没有多余的东西。财产平分。

房子按市价处理，款项对半。没有孩子，没有抚养纠纷。像是早就计算好了一样。

我合上协议，把它放回桌上。“你已经想好了？”我问。冯雪晴点头。“想得很清楚。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有点陌生。

“你不觉得，这一天选得挺讽刺的吗？”我说。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正好做个了断。”袁莹莹在一旁接话：“长痛不如短痛，对大家都好。

”我笑了一下，很轻。“那你们倒是替我想得挺周到。”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冯雪晴皱了下眉，像是不太满意我的态度。“宇豪，你别这样。”她说，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你一直都挺理性的，这次也一样，好吗？”这句话，

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刺耳。理性。原来我过去的克制，在她眼里，只是方便。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财产怎么分？”这句话出口的时候，

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冯雪晴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追问，会挽留，

至少会情绪失控。袁莹莹的笑容，也在那一刻僵住了。“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冯雪晴回过神来，语气却慢了半拍。“我看到了。”我说，“我是想确认，

你没有别的要求。”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在重新打量我。“没有。”她说，“该你的，

一分不少。”02餐厅那顿饭，最终没点菜。离婚协议放在桌上，白得刺眼。

服务员来问是否需要上菜，冯雪晴说不用了，语气自然得像只是临时改了计划。我站起身，

把花留在椅子旁。她没看那束花一眼。走出餐厅的时候，袁莹莹跟了出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晰。“宇豪。”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冷静点，

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谈。”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旁观者的从容。“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雪晴不是故意伤你，她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我没有接话。

她的那句“更好的生活”，已经把立场说得很清楚。回到家，是我和冯雪晴的婚房。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闻到熟悉的味道，心却很平静。冯雪晴比我先回来。她已经换了衣服，

坐在客厅沙发上，协议文件放在茶几上，签字笔也准备好了。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你想清楚了吗？”她问。我把外套挂好，走过去，坐下。“想清楚了。”我说。

她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下，又很快收敛。“那就好。”她说，“这样对大家都省事。

”我翻开协议，一页一页看完。条款不多，却很完整。房子，存款，各自名下的财物，

都列得清楚。没有谁多占，也没有谁吃亏。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她提前算过。

“什么时候办手续？”我问。“越快越好。”冯雪晴说，“陈旭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合上协议，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的手很稳。

名字写完，我把协议推回去。冯雪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你不再看看？”她问。“不用了。”我说。她忽然抬头看我。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吗？”我想了想。“财产分割那天，记得提前通知我。”她怔了一下，

随即点头。“好。”签完字，我们之间反而没了多余的话。空气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衣柜里，我的衣服占了一半。我没有全拿，

只挑了常穿的几件。冯雪晴站在门口，看着我。“你不用这么急。”她说。“住在这里也行，

等手续办完再说。”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不了。”我说，“不合适。”她张了张嘴，

最终没再劝。行李箱拉好，我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每一件家具，

都是当初一起挑的。现在看着，却没有太多留恋。出门的时候，冯雪晴突然叫住我。“宇豪。

”我回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这是我的事。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有点不适应这种疏离。我没有等她再说什么，直接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酒店。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开了。家里人、朋友，

一个接一个打电话过来。“你们怎么突然离了？”“是不是吵架了？”“你一个大男人，

别太冲动。”我接了几通，统一一句话。“已经决定了。”他们还想再劝，我就直接挂断。

中午的时候，袁莹莹给我发了消息，说想见一面。我回了拒绝。她很快又发了一条。

“你这样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我没再回。下午，我回了一趟公司。

同事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有人欲言又止，有人装作没看见。部门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关上门。“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再来上班。”他说，“情绪别带到工作里。”我点头。

“不会影响工作。”他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实性。“你要是真撑不住，

可以请假。”“我撑得住。”这不是逞强。只是我很清楚，有些时候，一旦停下来，

就会被拖进不必要的情绪里。晚上，我回酒店的时候，接到了冯雪晴的电话。

“明天民政局见。”她说。“几点？”我问。“上午九点。”“好。”电话很快挂断。

第二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面。冯雪晴化了妆，穿得体面。陈旭没来。这一点，

我并不意外。流程走得很快。工作人员确认信息，盖章，递给我们各自的文件。那一刻，

关系正式结束。冯雪晴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圈有点红。我把文件放进包里，没有停留。

“宇豪。”她突然叫我。我转过身。“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我看着她。

“难过解决不了问题。”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离开民政局，我没有回头。当天晚上，

我把最后一批个人物品从婚房拿走。钥匙放在玄关。关门前，我看了一眼屋内的灯。

冯雪晴站在客厅，没有送我。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一段生活上，落了锁。后来几天，

我搬进了新的住处。房子不大，但很安静。手机里，偶尔还能收到一些关心的信息。

我一条都没解释。在他们眼里，我大概是被甩的一方。是那个会慢慢消沉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已经被我亲手切断了。

03冯雪晴结婚的消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天我刚下班，

在电梯里遇到以前的共同朋友，对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有点尴尬的表情。

“你……知道了吧？”我点头。“知道什么？”他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不太合适。

“雪晴，上周办的婚礼。”他说，“场面挺大的。”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去，没有多问一句。

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她挺开心的。”我没回头。那天晚上，我回到新住处。

房子是临时租的，两室一厅，家具简单，没什么多余摆设。窗户朝北，晚上灯一关，

外面很安静。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就开始整理第二天要用的资料。

生活像是被重新拉回到一条笔直的线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空档。冯雪晴的婚礼，

我没见过现场，但画面还是会不自觉地浮出来。她向来爱排场。请的人多，布置也不会省。

陈旭那个人，我只远远见过几次。穿着讲究，说话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冯雪晴以前提起他时，总会不自觉地挺直背。像是在替自己证明什么。而现在，

她终于站到了她想站的位置。我没有去打听，也没有刻意避开。有些事，你越用力不去想，

反而越容易被拉回来。第三天，公司通知我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原本这类场合，

我很少露面。这次却是负责人点名让我去。“你去一趟。”他说，“对你有好处。

”我没有拒绝。会议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规模不小。我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西装，

提前半小时到场。签到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确认了一遍名单。“詹先生，

您这边请。”她的语气比对其他人客气一些。我没多想，跟着走进去。会场里人很多，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翻看资料。没过多久，有人走到我面前。

“詹宇豪？”我抬头，看见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是以前合作过的一个项目方负责人。

“真是你。”他笑得热络，“我刚才还不太敢认。”我站起身，和他握手。“好久不见。

”他打量了我一眼，态度明显比以前多了几分认真。“听说你现在不在原来的岗位了？

”“换了方向。”我说。他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这种场合，没人会真的对你的过去感兴趣，

他们更在意你现在能带来什么。会议开始后，我被安排在前排。主办方介绍嘉宾时，

念到我的名字，特意加了一句头衔。台下有人小声议论。我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再是那种随意一扫的目光，而是带着评估。休息时间，不少人主动过来寒暄。交换名片，

简单聊几句。我应付得很快，没有多余铺垫。在这种地方，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冯雪晴。

她挽着陈旭的手，正和几个人说话。她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笑得很亮。比平时更张扬。

陈旭站在她身边，姿态放松，偶尔插一句话。他似乎也看见了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冯雪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她的笑，在那一刻明显顿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空气短暂地凝住。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刻意避开。

只是很自然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冯雪晴张了张嘴，像是想叫我。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跟着我。那种视线，和以前不一样。不是不耐，也不是轻视。

更像是重新确认。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看了一眼自己。神色平静，没有多余波动。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她站在她的新生活里，而我，已经不在她的坐标里了。会议结束后，

有人请我一起吃饭。我婉拒了。走出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手机响了一下。

是袁莹莹发来的消息。“刚才看到你了。”我停下脚步，回了一句：“嗯。”她很快回复。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场合。”我没有解释。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雪晴状态看起来还不错。”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了几秒。“那挺好。”我回。

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变化挺大的。”我没有接这个话题。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往停车场走。那天之后，类似的场合开始多起来。我不再刻意回避，

也不主动张扬。有人对我态度变得谨慎，有人开始主动示好。我都一视同仁。冯雪晴的名字，

偶尔还是会被提起。语气里，多半是羡慕。“她嫁得不错。”“陈旭现在混得可以。

”这些话，我听过就算。她的新婚生活，和我已经没有交集。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回到住处时，楼下停着一辆车。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袁莹莹。她下车，

走到我面前。“这么晚，还没吃吧？”我看了眼时间。“还行。”她笑了笑。

“要不要一起吃点？”我没有立刻答应。她似乎也不急，就站在那儿看着我。

“就当老朋友聊聊。”我点头。附近有家还没关门的店。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点菜的时候，很自然，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她问。“还行。

”她挑了挑眉。“你这两个字，说得可真轻。”我没有多解释。她看着我，

忽然低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反问。她顿了一下。“以前，你会解释。

”我笑了笑。“现在没必要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多了点复杂。那一刻我很清楚。

她看见的，不是一个被离婚击倒的人。而是一个，开始被重新放进视野里的人。

04那顿夜宵吃得不久。袁莹莹话不多，却总能把话题抛到一个让人不好敷衍的位置。

她不问细节，不翻旧账，只是观察我，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结账的时候，她抢先一步。

“我请。”她说得自然。我没有和她争。走出店门，她跟着我往小区方向走，

高跟鞋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晰。“你住这儿？”她问。“暂时。”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在单元门口，她停下脚步。“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她说，“有些话，和别人说不出口。

”我看了她一眼。“你找我，不只是吃饭吧。”她笑了一下，没有否认。“你还是这么直接。

”那天之后，袁莹莹联系我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是很随意的消息，比如问我最近忙不忙，

有时是约我出来喝咖啡。她的分寸拿捏得很好，从不让人觉得被逼迫。

第一次咖啡是在周末下午。她选了一家安静的店，靠窗的位置，光线柔和。“你现在的状态，

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她说。“你想象的是什么样？”我问。她端起杯子，想了想。

“至少会消沉一阵。”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看着我，目光认真。“雪晴当初做得很绝。

”“她有她的选择。”我说。袁莹莹轻轻敲了敲杯沿。“你真能放下？”我抬眼看她。

“你觉得呢？”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你变了。”“人总会变。

”她点头，却又补了一句：“可你以前，不是会把话说到这个程度的人。”我没有反驳。

那天聊到很晚。分别的时候，她站在路口，忽然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再考虑感情的事？

”我脚步顿了一下。“暂时没有。”她没有露出失望，只是应了一声。“也是，换作是我，

也不会太快。”她的理解，让人无法挑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出现得越来越自然。

工作日中午，会问我是否在公司附近。出差回来，会带点小东西给我。从不贵重，

却恰到好处。有一次，她约我看展。展厅里人不多，我们并肩走着。她忽然停在一幅画前。

“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站在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位置。”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习惯了。

”“那你现在，还打算继续这样吗？”我看着她。“你想听什么答案？”她没有回避。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对自己。”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有重量。我没有立刻回答。

那天结束时，她送我到地铁口。人来人往，她站在原地。“宇豪。”她叫住我。我回头。

“如果你有一天，想重新开始，不用把自己关得那么紧。”我看着她，没有点头，

也没有拒绝。回去的路上，我意识到，她的靠近，并不突兀。她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在。

只是以前，我的注意力从不在她身上。后来的一次，是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

她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吃。我回了一个“还没”。十几分钟后，她出现在我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