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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升职当妻子忙着给初恋打钱》是大神“纳尼鸭”的代表张延召远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升职当妻子忙着给初恋打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纳尼主角是远景,张延召,翟晓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升职当妻子忙着给初恋打钱
主角:张延召,远景 更新:2026-01-31 11: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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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给张延召寄钱了?”我把银行流水拍在桌上,手指发抖。她连看都没看,
只冷冷回我一句:“远景,你这样真没意思。像个疯子。”意思?我今天刚升职,
部门经理的任命通知还在公文包里。原本想等她出差回来,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现在,
桌上的数字像一把刀—— 每月5200,连续六个月,收款人:张延召。她的初恋。
“这是小事。”她皱眉,语气不耐,“他最近过得不好,我帮一把而已。
”我盯着她:“那我呢?”她沉默两秒,避开我的视线。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我拼命往上爬,她却在往回拉。我升职加薪的那天,她把钱交给了别的男人。而我,
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01结婚第三年,我终于坐上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任命通知是在下午四点发到邮箱的,
我盯着那行“任命张远景为运营部经理”的字样看了很久,指尖发麻。这三年,
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交给了公司。加班到凌晨是常态,节假日随叫随到,
项目出了问题永远第一个顶上去的人也是我。很多人说我拼得太狠,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职位。我想要底气。想要有一天站在她面前,
不再像当初那个刚结婚、工资卡都要上交的普通职员。手机震了一下,
是妻子翟晓茹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来吃饭,有事。”只有八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解释。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还是回了一个字。“好。”办公室里有人推门进来祝贺我升职,
我笑着点头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不要准备一顿庆祝晚餐。哪怕她不回来,
我也想等她。这个好消息,我想亲口告诉她。下班后我绕路去了商场,
买了她喜欢吃的海鲜和牛排,又拎了一瓶她以前说过想尝尝却嫌贵的红酒。
拎着满手东西回到家时,屋里空荡荡的。灯是冷的,空气也是冷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等我一起回家了。我把食材放进厨房,正准备脱外套,
余光扫到玄关衣架上挂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那是翟晓茹的。她这几天出差刚回来,
说要把厚衣服收起来送去干洗。我顺手把羽绒服取下来,准备帮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清空,
免得干洗时弄丢。手指伸进侧边口袋的瞬间,我摸到一张硬挺的纸。不是纸巾,
也不是票据夹。我把那张纸抽出来。是一张银行汇款回单。金额:5200元。
收款人:张延召。我的动作停住了。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张延召,翟晓茹的初恋。
他们在大学谈了四年,后来因为现实原因分开。结婚前,她曾轻描淡写提过一句,
说早就没有联系了。我当时信了。我以为那段感情,早已经过去。可这张回单上的日期,
是三天前。我盯着“张延召”三个字,胸口像被人重重敲了一下。理智告诉我,
也许只是偶然。也许是借钱。也许是帮忙。可“5200”这个数字,让我本能地觉得刺眼。
不是整五千,也不是一万。像是某种固定、重复的数额。我深吸一口气,把羽绒服翻过来,
把另外几个口袋全都摸了一遍。又找出两张回单。同样的金额,同样的名字。只是日期更早。
我站在玄关,一动不动。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半小时后,
我坐在银行自助查询机前。手心全是汗。我调出了近半年的转账记录。第一笔,六个月前。
5200元。第二笔,五个月前。5200元。第三笔……整整六笔,一月不差。
每个月一笔,金额分毫不变。备注只有两个字:转账。我盯着那串规律到让人发冷的数字,
突然笑了一下。原来不是偶然。是持续。是习惯。甚至像某种默认的安排。手机屏幕亮起,
是翟晓茹的来电。我盯着来电显示,没有立刻接。等到最后一秒,我才按下接听。“喂?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远景,我可能晚点回去,你先睡吧。”我听见自己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沙哑。“你是不是给张延召寄钱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翻我东西?”不是解释,也不是否认。是反问。我心口猛地一沉。“回答我。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冷下来。“远景,你这样真没意思。”“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像个疯子。”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紧。小事?六个月,三万多块。给她的初恋。是小事?
“你们还有联系?”“有又怎样?他现在过得不好,我帮一下怎么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他是我以前很重要的人。”“以前。”我重复了这两个字。“对,
以前。”她语气变得生硬,“你别多想,我心里有数。”心里有数。我忽然觉得有点冷。
银行大厅的空调并不低,可我后背发凉。“那我呢?”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想回答。几秒后,她淡淡开口。“远景,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别疑神疑鬼。”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坐在原地,屏幕已经暗下去,
却迟迟没有动。脑子里反复回荡的,是那句轻飘飘的“帮一下怎么了”。原来在她眼里,
我拼命工作、熬到今天的位置,换来的不是并肩,而是理所应当。
她可以拿着我们共同生活的钱,去补贴另一个男人。而我连质问,都被定义成了发疯。
走出银行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城市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只有我站在人流里,
像被单独隔离出来。我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我的手,说以后一起把日子过好。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是同一阵线。可现在我才发现,我们站的位置,从来不一样。
她在看过去。而我,还傻傻地看着未来。我抬头看向夜空,缓缓吐出一口气。
升职的喜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凉意。那不是愤怒。
是清醒。在这段婚姻里,我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不是伴侣。
我是被默认存在、却可以被随意忽视的供给者。02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在反光的不锈钢壁上看见自己的脸。没有黑眼圈,也没有失魂落魄。只是比往常更冷静。
助理小周在工位前等我,见到我立刻站直。“张经理,恭喜。”我点了点头,把文件接过来。
“上午九点例会照常开,下午把新项目的预算表给我。”“好的。”话说完,
我已经坐进了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热闹和恭喜声都被隔绝在外。
桌上摆着昨天没来得及带回家的红酒礼盒。原本打算和她一起开的。现在看着像个笑话。
我把盒子推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文件一份接一份签下去,
项目进度、人员调整、供应商报价。所有事情都在轨道上运转。只有我的婚姻偏离了方向。
中午十二点,我给翟晓茹发了条消息。“晚上回家吃饭,我做。”十分钟后她回了两个字。
“随便。”没有拒绝,也没有期待。像在回复一个无关紧要的通知。下班前我提前离开公司,
去超市补了些新鲜食材。回到家时,天还没完全黑。我把围裙系上,开始处理食材。
牛排解冻,海鲜清洗,锅里倒油。厨房里渐渐有了烟火气。六点半,门锁响了一声。
她回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干脆。她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今天这么早?
”“嗯。”我没回头,继续煎牛排。她换了鞋,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香味,
她却没有靠近。“公司没事?”“有事,处理完了。”她走进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升职的事,我听说了。”“嗯。”“还行。”还是那两个字。锅里的油轻轻滋响,
我翻了一下面前的牛排。“晚上一起吃顿饭,算庆祝。”她没有回应,只是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专注而放松。比面对我时轻松得多。
菜一道道端上桌。我把红酒打开,倒进两个杯子。“吃饭吧。”她走过来,坐下。拿起叉子,
切了一小块牛排。“有点生。”“七分熟。”“我不太习惯。”她把那块牛排放到一边,
开始吃沙拉。桌上摆满了菜,气氛却冷得像只有两个人的应酬。我举起酒杯。“祝我升职。
”她抬眼看我,勉强碰了一下杯。酒刚沾唇,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那一瞬,
我看见来电名字。没有备注全名,只显示两个字:延召。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立刻把手机扣在桌面。“骚扰电话。”她起身,拿起手机往阳台走去。玻璃门被拉上,
声音被隔绝。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几秒后,她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她在笑。
不是礼貌性的弧度,而是带着温度的那种。我起身,走向阳台。脚步很轻。刚靠近玻璃门,
就听见她压低的声音。“……我不是说了吗,这几天别打过来。”停顿。“钱我已经转了,
你先用着。”又一阵停顿。她的语气变得柔和。“等我找机会再说。”我伸手推开玻璃门。
她猛地回头。手指下意识按向挂断键。通话戛然而止。“谁?”我看着她。“客户。
”“哪个客户晚上七点给你打这种电话?”她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查岗了?”“刚刚。
”我直视她的眼睛。“他找你做什么?”她的神色瞬间冷下去。“远景,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只是问一句。”“那是我的私事。”“用我们的钱。”她脸色变了变。
“什么叫我们的钱?那是我工资卡里的钱。”“你的工资卡,每个月固定往外转5200。
”她瞳孔微缩。“你查我账户?”“我看见了回单。”空气在这一刻僵住。她的下巴绷紧,
声音压低。“你翻我衣服,查我转账,还偷听我电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知道我老婆为什么一直给别的男人打钱。”她猛地提高音量。“他不是别的男人!
”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盯着她。“那他是什么?”她咬了咬唇。
“他是过去认识的人,现在遇到难处,我帮一把。”“需要你每个月固定资助?
”“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事实本来就不好听。”她转身往客厅走。
“我不想跟你吵。”我跟过去,挡在她面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她抬头看我,目光冷硬。“没有关系。”“那为什么瞒着我?
”“因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沟通。”她绕开我,重新坐回餐桌前。拿起酒杯,
一口喝掉半杯红酒。“远景,你最近变了。”“是你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她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事业有点起色,就开始怀疑所有人?”“我只是怀疑一个人。”“我?”“对。
”她放下酒杯。“那你继续怀疑吧。”说完,她起身去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餐桌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牛排渐渐冷却,油脂凝固在表面。我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
十分钟后,她换了身衣服出来。拿起包,重新换上高跟鞋。“你去哪?”“出去走走。
”“跟他见面?”她脚步停了一瞬。回头看我。“你已经认定了,不是吗?”门被拉开,
又重重合上。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桌上的红酒还剩大半瓶。我把两只酒杯一起收进水槽。
水龙头打开,水声很大。盖过了房间里的空荡。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她发来的消息。
“今晚不回来了。”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我看着那行字,按灭屏幕。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动手机。
直到指针指向十一点。门外始终没有再传来开锁声。我起身,走进卧室。
她那一侧的床铺整齐干净。衣柜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床头柜上,她的充电器也不见了。
她不是临时出去。她是有准备地离开。我站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客厅。
把餐桌上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直接倒进了水槽。暗红色的酒液沿着瓷壁滑下去,
很快消失不见。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酒味。我把水龙头关掉,擦干手。屋子重新恢复安静。
比昨晚更冷。这顿原本用来庆祝升职的晚餐,到最后只剩下一桌没动几口的菜。
而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坐在这张餐桌两侧的两个人,已经不在同一条线上了。
03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照常起床。客厅的灯昨晚忘了关,一夜亮到现在。沙发上空空的,
玄关少了她常穿的那双米色高跟鞋。她一夜未归。我洗漱、换衣、打领带,
动作和往常没有区别。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依旧整洁,只是眼神更硬。出门前,
我把她昨晚没动几口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垃圾袋系紧,扔进楼道的回收箱。门关上,
钥匙转动,清脆的一声响。像某种界限被划出来。公司例会九点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走进来,所有人下意识安静了一瞬。“继续。”我坐到主位,翻开资料。
汇报、讨论、决策,一项接一项推进。没有人看出我昨晚几乎没睡。会议结束,
助理小周递来一份签字文件。“张经理,这份是上个月费用结算,需要您过目。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数字、表格、章印,一切清清楚楚。我提笔签名,落笔干脆。
签完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另一串同样规律的数字。5200。每月一笔,六次不差。中午,
我没有去食堂。直接开车去了银行。不是大厅,而是二楼的客户经理室。玻璃隔间安静明亮。
对面的客户经理姓刘,三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张先生,您要查询哪段时间的流水?
”“近一年。”“个人账户?”“对。”她操作电脑,很快把一叠打印好的流水递过来。
纸张温热,墨迹清晰。我一页一页翻过去。工资入账、房贷扣款、日常消费。然后,
那几行数字再次出现。六月,5200。七月,5200。八月,5200。九月,
5200。十月,5200。十一月,5200。每一笔都从她的账户转出,
收款人同一个名字。张延召。我抬头。“能查到对方账户的基本信息吗?”客户经理摇头。
“只能看到开户行和账号后四位,更多信息需要司法授权。
”“这几笔转账是柜台操作还是手机银行?”她看了一眼记录。“全部是手机银行操作,
设备一致。”“能查操作时间吗?”她点开明细。“基本集中在每月五号到七号之间,
晚上八点到十点。”固定时间,固定金额。不像临时救急。更像提前安排好的支出。
我把流水收进文件袋。“谢谢。”走出银行时,阳光刺眼。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手机被我拿起来。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远景?稀客啊。”陈昊,我大学同学,
现在在通讯公司做数据风控。“帮我查个通话记录。”他沉默了两秒。“私人号码?”“对。
”“查别人的是违规。”“查我名下副卡。”这是事实。结婚后,我们办了家庭套餐,
她的手机是我名下的副卡。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发我号码和时间段。
”我把她的号码和近半年的时间发过去。半小时后,陈昊回了电话。“发你邮箱了。
”“谢了。”“远景。”他停顿了一下。“这种东西,最好别乱用。”“我只看事实。
”挂断电话,我打开邮箱。附件是一份详单。我点开。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按时间排列。
我直接搜索一个名字。没有名字。但有一个号码,出现频率高得刺眼。几乎每天都有。
有时通话三分钟,有时十几分钟。最短的一次,二十秒。最长的一次,一小时四十二分。
时间段集中在晚上。和转账时间段几乎重合。我拿出银行流水,对照日期。
六月六号晚九点二十七分,转账后十分钟,她拨出那个号码,通话二十六分钟。
七月五号晚八点五十四分,转账后五分钟,通话四十分钟。八月七号晚九点零三分,
转账当晚,通话一小时零八分。每一笔钱后面,都跟着一次长通话。不是偶尔联系。
是持续交流。我把那个号码复制出来,发给陈昊。“能查归属人吗?”他很快回了两个字。
“等会。”十分钟后,短信弹出。“号码登记人:张延召。”车厢里很安静。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发动汽车。下午回到公司,我照常处理工作。
签文件、看合同、开短会。没人看出异常。傍晚六点,我手机响了。是她。我接起。“喂。
”她声音有点低。“你晚上回家吗?”“回。”“我也回去。”“好。”通话结束,
没有多余一句。七点半,我推开家门。客厅灯开着。她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她抬头看我。“回来了。”“嗯。”我把外套挂好,
走到她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距离不远,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先开口。“昨晚我在朋友那住的。”“男的女的?”她皱眉。“你有必要这样吗?
”“回答我。”“女的。”我点头,没有再追问。她看着我。“远景,我们谈谈。”“说。
”“延召的事,我可以解释。”我没打断她。“他现在确实过得不好,公司倒闭,还背着债。
”“他父母身体也不行。”“他找不到人帮忙,才联系我。”“你们多久没见过面?
”她停顿了一下。“……有一阵子了。”“具体多久。”“三四年。”我看着她的眼睛。
“最近见过吗?”她目光闪了一下。“没有。”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份通话详单的打印件,
放到茶几上。手指点在其中一行。“昨天晚上九点零六分,通话三十二分钟。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你查我通话?”“这是我名下的副卡。”她的脸色变得难看。
“远景,你这样已经越界了。”“那你给他转账六个月算什么?”她咬牙。“我说了,
是帮忙。”“帮到每天联系?”她抬高声音。“联系怎么了?朋友之间不能联系?
”“朋友之间每月固定打钱?”她猛地站起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难听。”我也站起身。
“那我换个问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沉默了几秒。“因为我知道你会像现在这样。
”“不是现在这样,是事实摆在这。”她闭了闭眼。“远景,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暧昧,没有越界。”“只是帮忙。”我盯着她。“钱从哪来?”“我的工资。
”“你的工资是家庭收入。”她语气变冷。“那是我辛苦挣的。”“也是我们一起生活的钱。
”两个人对视。空气压得很低。她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嘲讽。“说到底,你就是心疼钱。
”我看着她。“我心疼的是你把它用在谁身上。”她的笑意僵住。我继续开口。
“你可以帮任何人,但不能瞒着我帮你的前任。”“这是界限。”她沉默。几秒后,
她低声开口。“他以前帮过我很多。”“我不想看他过得那么惨。
”“所以你选择牺牲我们的信任。”她猛地抬头。“你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六个月,
三万多块。”“每天通话。”“晚上出去不回家。”“这些加在一起,还不够严重?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声音却更硬。“远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因为你给我的都是最坏的线索。”她别开脸。沉默蔓延开来。我看着她侧过去的脸。
最后问了一句。“你现在还爱我吗?”她的肩膀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我又问了一遍。
“回答我。”她慢慢转回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几秒很长。
长到我已经不再期待答案。她最终低声说。“你别逼我。”我看着她。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然后松开。不是剧痛,是彻底冷却。我点了点头。“明白了。
”她愣住。“你明白什么?”“明白你心里的位置。”她的脸色一点点发白。“远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茶几上的通话详单收起来。声音平静。“你可以继续帮他。
”“也可以继续联系他。”“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和我有关了。”她看着我,神情复杂。
“你想做什么?”我看着她,没有提高音量。“见见他。”她瞳孔骤缩。“你别去找他。
”“为什么不能?”“他现在已经很难了,你别再刺激他。”我轻轻笑了一下。
“你在护着他。”她张了张嘴,却没接上话。我转身走向书房。身后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远景,你别冲动。”我停下,没有回头。“放心。”“我只想听他亲口说一句话。
”她站在我身后,声音发紧。“什么话?”我转过身,看着她。“他说,他不需要你的钱。
”04那天晚上,她几乎没有再说话。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处理完最后一封工作邮件。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她坐在沙发上,背影笔直,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
空气里像绷着一根线。临近十二点,她走到书房门口。“你真的要去找他?”“对。
”“没有必要。”我抬头看她。“有没有必要,我自己判断。”她握紧门框。“远景,
他现在情绪很差,你突然去找他,只会让事情更难看。”“我不找他,事情就不难看了?
”她沉默。我关掉电脑,起身。“明天我会联系他。”她脸色发白。“我不希望你们见面。
”“那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她立刻摇头。“我不会帮你。”“那我自己找。
”我绕过她走向卧室。她在我身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这样做,会把一切都毁掉。
”我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已经有人在毁了。”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出门。没有去公司。
而是开车去了城南。根据银行流水上的开户地址,我找到了张延召当初开户的网点。老城区,
街道狭窄,店铺密集。我在附近转了两圈,在一家旧式小区门口停下车。
保安室的玻璃半开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正在看报纸。我递过去一支烟。“打听个人。
”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有接烟。“谁?”我报出名字。他想了想。“二单元六楼,
好像是这个人。”“谢谢。”我收回烟,上楼。楼道里灯光昏暗,墙面斑驳。六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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