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字成了真，那些欺负过我的人都哭了

我叫顾砚，在出版社干了三年校对，受尽了白眼和欺负。直到我发现，我写下的每一个字，

都会变成现实。我让刁难我的主编腹泻到脱水，让抢我功劳的同事当众出丑。

我撕掉了所有写着诅咒的纸页。然后，我在新书扉页上，慢慢写下：“所有踩过我的人，

都会在最得意的时刻，跌进自己挖的坑里。”看着邮箱里突然爆满的道歉信，我笑了。

这才哪到哪。1.第一章 发霉的角落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头顶那盏破灯，滋滋响，光线黄不拉几的，照着我桌上那堆烂稿子。

空气里一股子旧纸和灰尘的味儿，混着我手里那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的馊气。又一本稿子，

作者叫林风，社里的红人。我划掉一段恶心的描写，点了根烟。“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溅起心碎的涟漪。”我呸。珍珠砸地板？还溅起涟漪？

这作者脑子里灌的是糨糊吧。可就是这种货色，书卖得贼好，主编把他当个宝。我呢？

校对了三年，错是我挑，锅是我背。上周那本历史书，有个年代错误，责编非说不用改，

结果书出来了，被读者骂成筛子。主编把我叫过去，唾沫星子喷我一脸。“顾砚！

你怎么校对的？这种低级错误都发现不了？这个月的绩效，扣一半！”我想解释，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解释有什么用？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校对的，

比扫地阿姨强不了多少。烦躁。我抓过桌角那本边都卷起来的空白稿纸，拧开我那支破钢笔。

笔尖戳在纸上，我用力写：林风那本新上市的《浮光掠影》，首周销量惨淡，

读者评价极差，库存积压如山。写完，我看着那行字，感觉胸口那股闷气好像散了一点点。

但又觉得特没劲。我揉烂了纸，扔进废纸篓，准确命中。关灯，走人。

2.第二章 真的灵了？第二天下午，编辑部那边炸了锅。“听说了吗？林风的新书，

卖崩了！”同事小刘溜过来，挤眉弄眼。“线上线下一片惨淡，差评刷屏，说写得跟屎一样。

仓库里压了好几万册，这下可好，真成‘积压如山’了！主编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首周惨淡…评价极差…库存积如山…这几个词，

怎么跟我昨晚写的那张纸上，一模一样？巧合吧？我心跳有点快，又拼命压下去。别瞎想，

顾砚，你他妈就是熬夜熬出幻觉了。可是，那个念头，像根刺，扎进脑子里就拔不掉了。

周五开会，管我们的刘副主编，那个五十多岁、头顶没几根毛、最喜欢挑刺扣钱的老男人，

又开始了。他拍着桌子，唾沫横飞，把我们整个校对部骂得狗血淋头。“最后一道防线！

你们是最后一道防线！都干什么吃的？再出问题，年底全都给我评C！卷铺盖走人！

”他专门瞪了我一眼。散会了，我回到座位上，四周没人。我又拿出了那本稿纸。这次，

我写得特别仔细，像在做一个认真的实验。刘副主编下周一体检，

将查出脂肪肝、高血脂、颈椎反弓等多项指标严重异常，需立即调整饮食作息并定期复查，

困扰不堪。写完了，我把这页纸小心撕下来，折好，塞进钱包最里面。我有点期待，

又有点害怕。3.第三章 钱包里的判决书周一，刘副主编没准时来。十点多，他才出现，

脸色灰扑扑的，手里捏着个医院袋子，走路都没平时那么挺了。小刘的消息总是最快。

“哎哟喂，报应来了！老刘体检，一身毛病！脂肪肝，高血脂，颈椎也不行了，

医生说他再这么下去，危险！”我低下头，假装看稿子。手指死死掐着钢笔，

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是巧合吗？我去了厕所，锁上门。

从钱包最里面拿出那张纸，展开。黑色的字，清清楚楚。脂肪肝，高血脂，

颈椎反弓…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的东西，

从脚底窜到头顶。我写的字…会变成真的。这个念头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过去三年受的气，挨的骂，背的锅，那些人的嘴脸，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靠着隔间的门，

慢慢蹲下，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有点瘆人。好啊。真他妈好啊。

4.第四章 小试牛刀我开始变得特别“安静”。比以前更沉默，头垂得更低，

谁叫我帮忙我都去，谁甩锅给我我都接。但我那本私用的稿纸，写得越来越满。我在观察，

在记录。哪个编辑把烂稿子推给我校，自己跑去喝茶。哪个同事“借用”我的校对成果，

去主编那儿邀功。哪个领导收了作者的红包，硬要把一堆垃圾做成重点书。我都记下来，

不是用脑子，是用笔。但我很小心。我不敢写太大的事。

我先拿总喜欢抢我功劳的王博试试手。部门周会，王博又在夸夸其谈，

说他怎么“火眼金睛”发现了一个重大错误，避免了损失。其实那错误是我标出来的，

他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我的校对稿。我低下头，在摊开的笔记本边缘，

用最小的字写：王博本次月度汇报会出现明显口误，

将知名作者‘张承’的名字说成‘张成’，当场尴尬。下午，月度汇报。王博讲到一半，

提到那个作者，

果然字正腔圆地说：“…感谢著名作者张成老师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主编皱了下眉：“是张承。”王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纠正：“啊…对，

对不起，是张承，张承老师…”后面他的汇报全乱了，额头上冒汗。我合上笔记本，

心里平静无波。下一个。5.第五章 升级游戏我渐渐摸到点门道。这能力好像没啥限制，

但写的时候越具体，效果就越准。而且，不能写太玄乎的，比如直接让人死掉或者发财，

那种感觉写不出来，笔尖会发涩。但让人倒霉，出丑，失去点东西，很容易。

我用它解决了几次工作上的麻烦。有次，一本急着上市的书，印厂都快开机了，

我总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但责编死活不信，说我小题大做。

我在稿纸上写：该版本第三章第二节第四段存在未被发现的史实冲突，

若上市将引发读者大规模质疑。第二天一早，那个责编疯了似的冲进校对部，

手里拿着那本书稿，脸白得像纸。“顾…顾砚！你昨天说的那个地方…真有问题！我的天，

幸亏还没印！你怎么看出来的？你救了我一命啊！”我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救了你的不是我，是那支笔。这件事让我在主编那儿挂了号，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但我没急着往上爬，我知道，时候没到。我要的可不止是升职加薪。刘副主编因为身体原因，

请假越来越频繁，脾气却更坏了，好像把火都撒在了我们头上。他可能觉得是自己倒霉。

他不知道，他的“病历”，就锁在我抽屉里。我慢慢地把目标，转向那些更核心的人。比如，

那个总是暗示我“表示表示”，否则就卡我报销、给我派最烂稿子的编辑部主管，李姐。

我在稿纸上写：李姐本周内会发现其丈夫与年轻女同事的暧昧聊天记录，

家庭爆发激烈争吵，影响工作状态。过了两天，李姐果然没来上班，听说家里闹翻了天，

她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整个人魂不守舍，再也没心思刁难我了。真清净。

6.第六章 风起了我用这能力，悄无声息地扫清了不少障碍。社里流言开始多了起来。

“邪门了，最近得罪顾砚那小子的人，好像都没啥好下场？”“扯淡吧，他就一校对的，

能有那本事？巧合罢了。”“也是…不过他最近校的几本书，质量确实挑不出毛病，

主编好像挺赏识他。”王博看我的眼神，多了点忌惮，不敢再明目张胆抢我东西了。

但我能感觉到，暗地里的打量更多了。我不怕。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暗处，

看着舞台上那些小丑，按照我写好的剧本，一个个表演，然后摔下台。直到那天，

主编把我叫进办公室。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林风，那个畅销书作者。他脸色很难看，

盯着我的眼神像刀子。“顾砚，坐。”主编指了指沙发。我坐下，心里大概猜到了。

“林风老师的新书，销量你也知道了，很不理想。”主编点了根烟，“社里压力很大。

林风老师觉得…是某些环节出了问题。”林风直接开口，声音很冲：“我听说，

我的稿子是你校的？”我点头：“是。”“校得很‘仔细’啊。”他冷笑，

“挑出不少‘问题’吧？会不会是某些人，水平不够，乱改一气，把我的文风都破坏了，

才导致读者不接受？”这话就差点我名了。主编打圆场：“林老师别激动，

小顾工作还是认真的…”“认真？”林风打断他，“我看是太‘认真’了！一个校对，

还真把自己当编辑了？我的书卖不好，肯定跟这有关！我要求彻查校对记录，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使坏，必须追究责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主编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知道，这是个试探，也是个警告。林风毕竟还是社里的摇钱树之一。我抬起头，

看着林风因为愤怒和焦虑有些扭曲的脸。“林老师，”我声音很平静，

“您的原稿和校对记录，随时可以调阅。我做的所有修改，都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