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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是被献祭的圣但我有狂躁症》是知名作者“芊月岁岁”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烈阳厄祖展全文精彩片段:厄祖,烈阳,权杖是作者芊月岁岁小说《我是被献祭的圣但我有狂躁症》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6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0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是被献祭的圣但我有狂躁症..
主角:烈阳,厄祖 更新:2026-01-31 03: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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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羽氏族的圣女,云曦。从我记事起,就被告知这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们将我养在终年不见天日的圣殿,用最洁净的雪水为我沐浴,用最珍稀的香料为我熏衣。
他们教我仪态,教我微笑,教我如何一步步、温顺地、圣洁地,走向献给邪神厄祖的祭台。
我的父亲是族长,他会摸着我的头说:“曦儿,你是家族的骄傲。
”我的母亲会含泪为我梳头:“曦儿,厄祖会善待你的灵魂。
”他们都以为我是一只被驯养得温顺无比的羔羊。他们不知道,我有病。
一种被他们用“静心香”和“安神汤”强行压制了十几年的,狂躁症。今天,是献祭大典。
香料的味道格外浓郁,几乎要将我的神智彻底麻痹。直到大祭司玄夜高举权杖,
用那公鸭般的嗓音尖叫出那句——“献祭开始!恭送圣女归神!”那一瞬间,
脑子里所有被压制的弦,齐齐崩断。1.世界在我眼前瞬间褪色,
然后被一层血红的薄膜覆盖。耳边的欢呼与诵经声变得遥远而扭曲,
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那常年压制我的浓郁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觉得恶臭熏天。
一种无法抑制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从我的脊椎一路烧上天灵盖。“安静。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违和的平静。但我的身体没有安静。
在大祭司玄夜转身,准备用权杖轻点我的额头,完成最后的“赐福”仪式时,我动了。
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他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
那根象征着他至高无上权力的、镶满了宝石的黑檀木权杖,就到了我的手里。很重,
手感很好。“圣女……你……”玄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周围的族人也愣住了,欢呼声戛然而止,祭祀广场上陷入一片死寂。我偏了偏头,
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他们教了我十几年,最标准、最圣洁的微笑。“你刚才说,献祭谁?
”“当然是……是你……”“哦。”我点点头,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权杖,用尽全身的力气,
对着面前那座由千年寒玉打造、刻满了繁复咒文的祭台,狠狠砸了下去!“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硬无比的千年寒玉,在我狂暴的力量下,应声碎裂!
无数道裂痕以权杖的落点为中心,蛛网般蔓延开来。碎裂的玉石迸射而出,
划破了几个长老的脸颊。“啊!”尖叫声四起。所有人都疯了。“疯了!圣女疯了!”“快!
快制住她!她亵渎了神明!”玄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云曦!你这个疯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我没理他。
砸碎祭台的感觉……太爽了。那种长久压抑之后,终于得以宣泄的快感,
让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我扛着权杖,
血红的眼睛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惊恐、愤怒、错愕的脸。父亲、母亲、还有我那备受宠爱,
此刻正躲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好妹妹,云柔。“灭顶之灾?”我嗤笑一声,
权杖的另一端重重顿在地上,震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我的灭顶之灾,
不就是你们亲手安排的吗?”“现在,轮到你们了。”2.“护卫队!护卫队在哪!”族长,
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云天鸿,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吼道,“拿下这个叛逆!
不能让她惊扰了厄祖!”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丝父女之情,只有恐惧和暴怒。
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必须被立刻清除的污点。也好。这样我动起手来,
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数十名穿着黑色甲胄、手持长矛的护卫队成员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将祭台团团围住。他们是白羽氏族最精锐的战士,每一个都身经百战。
为首的护卫队长厉声喝道:“云曦!束手就擒!别逼我们动手!
”我把沉重的权杖往肩上一扛,歪着头看他:“就凭你们?”“放肆!”护卫队长怒吼一声,
率先提矛朝我刺来。矛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在所有人看来,
我这个养在深闺、手无缚鸡之力的圣女,下一秒就会被这雷霆一击贯穿身体。
我那好妹妹云柔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然而,我只是微微侧身。
那势在必得的一矛,就这么贴着我的衣角擦了过去。“太慢了。”我轻声说道,同时,
手中权杖如毒蛇出洞,闪电般敲在了护卫队长的手腕上。“咔嚓!”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在寂静的广场上异常清晰。护卫队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长矛脱手而出。
我反手抄住长矛,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脚将他踹下祭台。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双手用力,“啪”的一声,将那精钢打造的长矛,硬生生折成了两段!“还有谁?
”我将断矛扔在脚下,血红的目光扫过剩下的护卫队员。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一击,仅仅一击,就废了他们的队长。徒手,
仅仅用徒手,就折断了精钢长矛。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柔弱、温顺、圣洁的圣女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废物。”我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不再理会这些被吓破了胆的木桩,提着权杖,一步步走下祭台。我的目标很明确。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像摩西分海,为我让出一条通路。我径直走到了我那亲爱的妹妹,
云柔面前。3.云柔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妹……妹妹。
”我学着她平时那副娇滴滴的样子,柔声叫她,“你刚才,好像在笑?
”“我……我没有……”云柔拼命摇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姐姐,你误会了,
我是在为你感到难过……”“是吗?”我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是在高兴,终于可以取代我,
成为白羽氏族唯一的明珠了呢?”云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我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我从来都不傻。这些年,
她在我面前扮演乖巧懂事的妹妹,背地里却没少给我下绊子。我喝的那些“安神汤”里,
有多少是她亲手加的料,我心里一清二楚。她以为我不知道,
她以为我被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她只是没想到,我不仅不傻,还会发疯。
“姐姐……我……我真的没有……”她还在徒劳地辩解。“嘘。”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别说话。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说着,我抬起手,
作势要一巴掌扇下去。“不要!”云柔尖叫着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巴掌落在了另一个人脸上。“啪!”清脆响亮。我那一直躲在人群里的母亲,
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挡在了云柔面前,替她挨了这一巴掌。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云曦!你……你竟然打我?为了那个位子,你连你妹妹都要害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母亲,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被送上祭台的人,是我。
”“为了家族的荣耀,牺牲你一个是值得的!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毁了我们所有人!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眼中充满了怨毒。“哦,原来我的命,就是用来牺牲的。”我点点头,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你们的命呢?是不是也该为了我的‘高兴’,牺牲一下?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拎着权杖,越过她,继续走向下一个目标。我的父亲,
白羽氏族的族长,云天鸿。4.云天鸿站在长老们的中间,脸色铁青。看到我走过来,
他身边的几个长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把他凸显了出来。“逆女!”他见躲不过,
只能硬着头皮怒喝,“你还想做什么?还不快快跪下,向厄祖请罪!或许还能求得一丝生机!
”“请罪?”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什么罪?我的罪,
就是生为你的女儿吗?”“你……”云天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
你跟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为了家族’。”我用权杖的末端,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为了家族,我要学习繁琐的礼仪;为了家族,
我要喝那些能把我变成傻子的汤药;为了家族,我就要心甘情愿地去死。”“云天鸿,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究竟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你这个族长能坐得更稳?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许多族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是啊,每一次献祭,
白羽氏族都能从厄祖那里获得巨大的力量,而这些力量,
最终都流向了以族长为首的少数高层手中。普通族人得到的,除了虚无缥缈的“神明庇佑”,
什么都没有。“一派胡言!”云天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我敢当众说出这些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羽氏族的延续!你这等自私自利、亵渎神明的叛逆,
根本不配做我云氏的子孙!”“好啊。”我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
“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女儿,那我今天,就清理门户。”话音未落,
我手中的权杖已经呼啸而出,直取他的面门!“族长小心!
”几个忠心耿耿的长老惊呼着扑了上来,试图用血肉之躯为他挡下这一击。我冷哼一声,
手腕一转,沉重的权杖瞬间改变方向,横扫而出。“砰!砰!砰!”闷响声接连不断,
那几个长老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个个吐血倒飞出去,人事不省。云天鸿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后退。我一步步逼近,权杖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划痕,火星四溅。
“别……别过来……我是你父亲!”他惊恐地叫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父亲?
”我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一个能亲手把女儿送上祭台的父亲?”我举起权杖,
对准了他颤抖的身体。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睁睁地看着这打败伦理的一幕。然而,就在我即将砸下去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5.整个祭祀广场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天空在瞬间变得阴暗,黑云如墨,翻滚奔腾,
云层中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笼罩了整个白羽氏族。所有族人,包括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护卫队,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五体投地。就连我那惊恐万状的父亲,也仿佛找到了救星,
挣扎着跪倒在地,朝着天空的方向拼命磕头。“厄祖……厄祖息怒!神明息怒啊!
”“是这个叛逆惊扰了您!请您降下神罚,惩治这个罪人!我们白羽氏族对您永远忠心耿耿!
”大祭司玄夜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用他那公鸭嗓子尖叫:“伟大的厄祖!
祭品出了些小小的意外,但我们马上就能处理好!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原来是正主来了。我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穿透翻滚的黑云,望向那威压的来源。
在我的感知里,那不是一个实体,
而是一团纯粹的、由混乱、暴虐、毁灭等负面情绪构成的巨大意识集合体。
这就是他们信奉的邪神,厄祖。“聒噪。”一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
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仅仅两个字,就让玄夜和我父亲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萎靡在地。
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向我碾压而来。显然,厄祖对我这个砸了他饭碗的“祭品”,
非常不满。在所有人的惊骇的目光中,我非但没有像他们一样跪下,反而挺直了脊梁。
那股能让精锐战士都动弹不得的神威,对我来说,就像一阵清风。不,甚至连清风都算不上。
因为我的狂躁症,我的精神世界本就是一片混乱的风暴,厄祖这点精神威压,
跟我自己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咦?”脑海中,
那个冰冷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讶异。似乎没想到,一个区区凡人,竟然能无视他的神威。
我没兴趣跟他进行精神交流。我只知道,我今天所有的痛苦,根源就是这个所谓的“神”。
我的狂躁症,在感知到这个巨大的负面情绪源头后,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燃烧得更加旺盛。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装神弄鬼。”我啐了一口,扛着权杖,
转身走回了祭台。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走到了那座被我砸出无数裂痕的祭台中央。
那里,原本矗立着一座三丈高的厄祖神像。神像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成,面目狰狞,
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你们……”我指着天空,对着那团黑云,又指了指脚下的神像,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是一伙的,对吧?”没人回答我。或者说,
他们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明白的。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中沉重的黑檀木权杖,像棒球棍一样高高抡起。然后,对着那座狰狞的厄祖神像的脑袋,
用尽我此刻所能爆发出的全部力量,狠狠地挥了过去!“给我……碎!”6.“轰——!!!
!”这一次的声响,比之前砸碎祭台时还要巨大十倍。那根在白羽氏族传承了上千年,
被视为神圣之物的权杖,在与神像接触的瞬间,就承受不住我狂暴的力量,轰然炸裂,
化为漫天齑粉。而那座由坚不可摧的黑色金属铸成的厄祖神像,它的脑袋,被我这一击,
硬生生从脖子上砸了下来!巨大的金属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然后“咚”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广场中央,将坚硬的石板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神像那狰狞的表情,似乎还凝固着一丝错愕。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石化了。我的父亲,母亲,妹妹云柔,大祭司玄夜,
以及广场上成千上万的白羽氏族族人,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的圣女,那个本该被献祭的祭品,徒手砸断了权杖,
一击……打爆了他们供奉了千年的神像的头?这已经不是疯了。这是弑神!“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尖叫和哀嚎。
“完了……全完了……”“她……她打碎了神像……厄祖会杀了我们!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疯子!这个疯子要毁了我们整个白羽氏族!”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许多族人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天空中的黑云翻滚得更加剧烈,雷声滚滚,仿佛天神在咆哮。
那个冰冷宏大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这一次,
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惊愕与……一丝丝的愤怒?“你……做了什么?”“打狗。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裂的矛尖,掂了掂,
觉得不太顺手,又扔掉了。最后,我干脆赤手空拳,对着那尊无头的神像,开始了我的表演。
“砰!”一拳,砸在神像的胸口。坚硬的金属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拳印。“砰!”一脚,
踹在神像的膝盖。金属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砰!砰!砰!砰!
”我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巨大的神像拳打脚踢。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每一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金属碎片四处飞溅,神像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
不断地破碎、崩解。我一边打,一边还在骂骂咧咧。“叫你吃祭品!老娘让你吃!
”“叫你搞献祭!我让你搞!”“还邪神?我看你是邪门!”“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吗?
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完全疯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伴随着我的拳头,尽数倾泻而出。
广场上的族人们已经看傻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厄祖神像,被我像拆玩具一样,
一点一点地拆成了零件。先是手臂,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双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那座原本威风凛凛的神像,就变成了一地扭曲的、不成形状的金属垃圾。而我,
就站在这堆垃圾中央,浑身浴血——大部分是刚才砸神像时,
拳头被锋利金属划破的伤口——白色的圣女袍上沾满了黑色的金属碎屑和灰尘,
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胆俱裂的凶悍之气。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对着天空那团黑云,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喂,天上的那个。”“还有什么招?
一起使出来吧。”“别跟我说,你就这点本事?”7.天空中的黑云诡异地静止了。
雷声也停了。那股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的神威,似乎也因为主人的震惊而出现了一丝紊乱。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声音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有些不耐烦了。“哑巴了?
还是被我吓傻了?”我从那堆金属废料里,扒拉出一根相对完整的金属条,
大概是神像的肋骨,拿在手里当棍子耍了耍,“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把你这些信徒,
一个个全都拆了。”我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跪了一地的白羽氏族众人。
被我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浑身一激灵,吓得魂飞魄散。开玩笑,连神像都能徒手拆了的猛人,
拆他们这些凡人,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住……住手!”我那好父亲云天鸿,
终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句。我眼神一冷,手里的金属条“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擦着他的头皮,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的石柱里。一缕断发,飘飘扬扬地落下。
云天鸿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真没用。”我撇撇嘴。就在这时,
那个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有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反而多了一丝……玩味?“一个凡人,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纯粹的……混沌。不,
比混沌更狂暴,更无序……”“你不是圣女。”“你是天生的……魔神。
”天空中的黑云开始收缩,凝聚。最终,在祭台的上空,
形成了一个由纯粹的黑暗能量构成的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
一只巨大无比的、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只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只有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漠然。它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具。
“告诉我,你的名字。”“关你屁事。”我毫不客气地回怼。“……”那只巨大的眼睛,
似乎眨了一下。广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厄祖的真身意志,降临了。
接下来,就是决定整个白羽氏族生死的时刻。大祭司玄夜强忍着内心的恐惧,
拼命磕头:“伟大的厄祖!请息怒!云曦她已经疯了,她的灵魂被污秽所侵蚀,
不再是纯洁的祭品!请您降下神罚,净化她!我们愿意立刻为您挑选新的、更完美的圣女!
”“闭嘴。”冰冷的声音响起。玄夜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提到了半空中,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一个连自己的‘神’都敢打的祭品,
可比那些温顺的羔羊,有意思多了。”猩红色的巨眼转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小家伙,你很愤怒。你在恨他们,对吗?”“是又怎样?”我警惕地看着他。“你的力量,
不该被埋没。你天生就该站在世界的顶点,将所有惹你不快的东西,全部碾碎。
”“你想说什么?”“做我的‘人间代行者’。”巨眼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赐予你超越凡人的力量,我让你成为这片大地上,唯一的神。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随心所欲,散播混沌。”“将你心中的愤怒,
化为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你,就是我的意志,你,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厄祖。”“作为回报,
整个白羽氏族,都将成为你的奴仆。他们的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8.“人间代行者?
”我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听起来,不就是给你当打手?
”“你可以这么理解。”巨眼并不否认,“但这片大地上,有资格做我‘打手’的,
你是第一个。”“我有什么好处?”“我刚才说了,至高无上的力量,
和对这些人的生杀大权。”巨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傲慢,“凡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唾手可得。
”我沉默了。下面的族人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大祭司玄夜和我的家人们,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生怕我点头答应。如果我真的成了厄祖的代行者,那他们的下场,
绝对比死还难受。“姐姐!不要!不要听他的!”云柔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出来,尖叫道,
“他是邪神!他会吞噬你的灵魂的!”她倒是“关心”起我来了。可惜,晚了。
我看着半空中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睛,突然笑了。“好啊。”我说。“我答应你。”此言一出,
满场死寂。所有白羽氏族的族人,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完了。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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