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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暮雨夙命另一版》是大神“xiao梦困困”的代表陆峥阿夙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夙,陆峥,暮雨山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暮雨夙命另一版由实力作家“xiao梦困困”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1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暮雨夙命另一版
主角:陆峥,阿夙 更新:2026-01-31 03: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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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剑刺入时,我终于看清了阿夙眼中的泪。那滴泪在她眼眶里悬了太久,
像江南梅雨季檐角的积水,沉甸甸的,终于在剑锋没入我胸膛的瞬间滚落。
它滑过她苍白的脸颊,与雨水混在一起,分辨不清哪是泪哪是雨。她的剑尖刺得很准,
不偏不倚,正中要害。剑是我教的,她学得很好。这次我没有让,她也没有。“师兄,
你又骗我。”她松开剑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能压垮整个世界,“你又让着我。
”我低头看那柄熟悉的剑。剑名“秋桐”,是她十五岁生辰时我送她的礼物。剑身轻薄,
适合女子,剑柄上刻着一片梧桐叶——是我在暮雨山庄的最后一个秋天刻上去的。
那时梧桐叶正黄,她站在树下,仰头看叶子飘落,说:“师兄,你看,它们赴死的样子真美。
”现在轮到我了。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涌出,温热粘稠,带走我最后的体温。雨下得很大,
打在青石板上,打在梧桐叶上,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十年了,
我们终于完成了这场漫长的告别。“这次…没有…”我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肺叶大概被刺穿了,呼吸变成一件奢侈的事。“你说过…刀光剑影…岂可相让…”她跪下来,
青石板上的积水浸透了她的裙摆。她想伸手碰我的脸,手指在半空中停住,
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蛛丝,“可你每次都在让,每次都在骗我。”我没有力气反驳,
因为她是对的。--------------------记忆像雨水一样涌来,
漫过理智的堤坝。十年前暮雨山庄的春天,梧桐树刚发出新芽,嫩绿得像要滴出水来。
十五岁的阿夙穿着淡青色的练功服,握剑的姿势总是不对,手腕太僵,脚步太浮。“师妹,
这一招‘雨打梧桐’,出剑时最忌分心。”我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是山庄女弟子常用的皂角味道,
在她身上却格外好闻。“那如何能不分心?”她问,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
“不看我就不会分心了。”我松开手,退到梧桐树下。她当真背过身去,对着木桩练习。
阳光透过新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三招之后,剑就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直直朝路过的小师弟飞去。我飞身上前,凌空接住剑柄。
小师弟吓得跌坐在地,脸色煞白。“骗人!”阿夙跺脚,脸颊气得鼓鼓的,像塞了两颗糖,
“不看你也分心!你的影子在地上,你呼吸的声音,你身上松墨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不分心?
”那时我笑了,笑她的天真,笑她的直率。夕阳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剑锋更利,
比星辰更亮。我却不知,从那天起,她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
都成了我日后夜不能寐的缘由。
----------------------我是十六岁那年进入暮雨山庄的,
带着任务和谎言。朝廷暗卫司给我的身份是孤儿沈砚,父母死于江湖仇杀,
被好心人送到山庄学艺。实际上,我是暗卫司培养的细作,任务是潜伏在暮雨山庄,
监视是否有前朝余孽活动。暮雨山庄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庄主苏暮雨是个低调的剑客,
门下弟子不过二十余人。这样一个小山庄,本不该引起朝廷的注意。但暗卫司接到密报,
说庄中藏有前朝皇室遗孤。我的上级,暗卫司副统领陆峥,拍着我的肩膀说:“沈砚,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做成了,你就不再是无名小卒;做不成,你连尸体都不会有。
”我那时年轻,天真的以为这是报效朝廷的机会。却不知这个任务,
改写我的一生…----------------------苏暮雨是个温和的中年人,
看我的眼神没有怀疑,只有怜悯。“既来了暮雨山庄,便是缘分。”他亲自为我取了表字,
“你名砚,字守墨吧。望你守心如墨,不改其色。”我跪下拜师时,内心是耻笑的。
守心如墨?我本就是墨,是朝廷用来涂抹真相的墨。阿夙是苏暮雨的女儿,那时才十三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躲在父亲身后偷看我。见我看向她,她立刻缩回去,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阿夙,来见过你沈师兄。”苏暮雨招手。她磨蹭着走过来,仰头看我:“你会使剑吗?
”“会一点。”我说。“那你能教我‘云出岫’吗?爹爹总说我学不会。
”我笑了:“那要看师父同不同意。”就这样,我成了她名义上的师兄,实际上的监视对象。
而她,成了我需要调查的“前朝遗孤”嫌疑人。
--------------------------最初的日子很平静。
我每天练剑、读书、打扫庭院,暗中观察山庄的每一个人。阿夙总跟在我身后,问东问西。
“师兄,你为什么总是不笑?”“师兄,你的剑法跟谁学的?”“师兄,你有喜欢的人吗?
”最后一个问题让我手一抖,剑锋偏了三寸,差点削掉自己的手指。“没有。”我冷冷地说。
她失望地“哦”了一声,转身走了。可第二天又跟上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时间久了,
我开始怀疑暗卫司的情报有误。暮雨山庄太过普通,弟子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除了练剑就是读书,连江湖纷争都很少参与。至于阿夙,她就是个普通的少女,爱吃桂花糕,
怕打雷,练剑偷懒时会耍小聪明。如果这样的人是前朝遗孤,那前朝皇室大概早就该亡了。
------------------------转折发生在我进入山庄的第二年秋天。
那天是中秋,山庄设宴。酒过三巡,苏暮雨有些醉了,拉着我说起往事。“守墨,
你可知我为何给山庄取名‘暮雨’?”“徒儿不知。”“因为我这一生,总是在雨中告别。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悠远,“我的父亲在雨中死去,我的挚友在雨中离开,
我的妻子…也是在雨中生下阿夙后走的。”我心里一动:“师娘她…”“她是难产而亡。
”苏暮雨喝了一口酒,“临死前,她握着我的手说:‘给女儿取名夙,不是夙愿的夙,
是夙夜的夙。希望她明白,有些事,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陆峥的话:“前朝最后一个皇子,就是在雨夜被送走的。接应的人姓苏。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阿夙她…今年多大了?”我问得小心翼翼。“十五了。
”苏暮雨笑道,“时间真快,她娘要是还在,也该…”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十五年前,
正是前朝覆灭、皇室血脉被追杀的那一年。
----------------------那晚我彻夜未眠。如果阿夙真是前朝遗孤,
那苏暮雨收养她、保护她,就是死罪。山庄上下所有人,都是共犯。按照暗卫司的规矩,
我应该立即上报。可当我铺开信纸,提起笔时,眼前浮现的却是阿夙的笑脸。
她昨日还缠着我教她弹《凤求凰》,手指笨拙地拨弄琴弦,弹得不成调子。我笑话她,
她就鼓起脸颊:“师兄笑我!我不理你了!”然后半个时辰后,
她又端着桂花糕来找我:“师兄,你尝尝,我亲手做的。”那样的阿夙,怎么可能是反贼呢?
我烧掉了写了一半的密信。火光跳跃中,我告诉自己:再观察观察,也许是我多心了。
可我知道,
----------------------三、离别雨朝廷的密令是在三天后送达的。
一只信鸽落在我的窗台上,腿上的竹筒里塞着小小的纸卷。展开,只有一行字:“证据确凿,
三日后围剿。汝即撤离,确保目标不逃。”落款是陆峥的私印。纸在我手中颤抖。三天,
只剩三天。前两天里,我几乎没睡。白天如常教阿夙练剑,晚上在房间里踱步。
终于第二天夜里,我下定决心去了苏暮雨的书房。他正在看书,见我进来,
有些惊讶:“守墨?这么晚了,有事吗?”我跪下了。“师父,徒儿有事禀报。
”苏暮雨放下书:“起来说话。”我没起身:“明日一早,
请师父带着阿夙和师弟师妹们离开山庄,去哪里都好,越远越好。”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苏暮雨缓缓开口:“你…都知道了?”“朝廷的人后日就到。”我抬头看他,
“师父,你们必须走。”“那你呢?”“我…”我顿了顿,“我有我的去处。
”苏暮雨走过来扶起我。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守墨,这两年,我待你如何?”“恩重如山。
”“那阿夙待你如何?”我答不上来。“那孩子的心思,我这个做父亲的看得明白。
”苏暮雨苦笑,“她喜欢你,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喜欢。我怕她受伤,可感情这种事,
拦不住的。”“师父,我…”“你不用说。”他拍拍我的肩,“每个人都有苦衷。
我不问你的身份,不问你的来意。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真心待过阿夙?”我想说没有,
想说一切都是演戏。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苏暮雨笑了,
眼里却有泪光:“那就够了。明日我会带他们走,你也走吧。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离别那天在下雨,
是江南特有的绵绵细雨,沾衣欲湿。我在暮雨山庄七年,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
从一个细作变成了连自己都骗过去的大师兄。师父待我如子,师弟师妹们敬我如兄。
而阿夙…“师兄,你当真要离开宗门吗?”她挡在山庄门口,
手中紧握着那把我送她的生辰礼——剑名“秋桐”的短剑。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一缕缕贴在额前。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我去意已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再多看一眼,我怕自己会动摇。“为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是师父待你不好?
还是我做错了什么?”“都不是。”我握紧腰间的剑,剑柄硌得手心生疼,“只是有些路,
必须一个人走。”“那我呢?”她问,“你答应过要教我完整的《梧桐剑谱》,
你说等我十八岁就…”“阿夙。”我打断她,声音冷得自己都害怕,“那些话,忘了吧。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雨打湿了我们的肩头,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静止。
“那我们下次再相见,”她抬起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你我就是敌人了。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我说过,再见面时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说出排练过无数次的话,每个字都像刀,割着她的心,也割着我自己的。她笑了,
笑出了眼泪:“天命由我,师兄,烦请上路。”我转身走进雨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不是不想,是不敢。那晚,
我在山下的小镇酒馆喝到天明。酒入愁肠,化作泪,化作血,化作无尽的悔恨。天亮时,
暮雨山庄的方向升起滚滚浓烟。我烧了那封密令,却烧不掉心中的火。后来我才知道,
苏暮雨没有走。他遣散了弟子,独自一人留在山庄,一把火烧掉了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
然后自刎于梧桐树下。他用他的死,换阿夙的生。而我,却成了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再见是两年后的深秋,在长安城的一条暗巷。
那时我已升任暗卫副统领,手上沾的血越来越多,夜里的梦越来越长。梦里总是暮雨山庄,
总是阿夙。她真的成了江湖上有名的“梧桐剑客”,专杀朝廷鹰犬。暗卫司的卷宗里,
她的画像贴了厚厚一叠,悬赏金额越来越高。陆峥把卷宗扔在我面前:“沈砚,这个人,
你认识吧?”我瞥了一眼画像。画师画得不像,只勾勒出了眉眼间的三分神韵,但那确是她。
“认识。”我说,“暮雨山庄苏夙。”“很好。”陆峥笑了,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她现在在长安。我给你三天时间,提她的人头来见。”“若提不来呢?
”“那你就提自己的人头来见。
”------------------------我在长安的暗巷里找到她时,
她刚杀完三个人。血溅在斑驳的墙上,像盛开的梅花。她背靠墙壁,剑尖滴血,呼吸急促。
两年不见,她瘦了,也高了。眼神不再有少女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淬过火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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