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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404路

雪融之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午夜404路主角分别是依然一作者“雪融之时”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一种,依然,空气的悬疑惊悚,架空,推理,惊悚小说《午夜404路由网络作家“雪融之时”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5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午夜404路

主角:依然,一种   更新:2026-01-30 14: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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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机右上角的电量卡在红色的 1%,已经整整停了四十分钟。我不耐烦地按亮屏幕,

时间依然顽固地显示着 23:59 。头顶那盏路灯并没有闪烁,

而是像一张被过度拉伸的低分辨率图片,边缘出现了红绿蓝三色的重影锯齿 。

雨点落在伞面上,发出的不是清脆的噼啪声,

而是一种像是打在厚重棉絮上的、沉闷的“噗噗”声 。我盯着远处那栋烂尾楼,

它的墙面光滑得诡异,就像是一个忘了加载贴图的灰色几何模型。作为一名资深社畜,

我现在的脑子比这鬼天气还木。连续通宵加班三天后,我对恐惧这种情绪已经麻木了,

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睡觉。哪怕前面是地狱,只要地狱有张床,我也得去躺躺。就在这时,

一团污浊的雾气里硬生生挤出了两束惨黄色的车灯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一辆蓝白涂装的公交车带着满身锈迹,

剧烈闪烁着——就像旧电视受到干扰时的雪花屏——突兀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打开,

发出一声缺油的哀鸣 。一股混合着发霉地毯和陈旧皮革的臭味扑面而来 。

我抬头看了一眼 LED 屏,上面滚动着红色的像素点:404 路 。但是,

滨江路从来没有 404 路。理智告诉我别上去,但我的双腿像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样,

我不受控制地迈步上了车 。车厢里光线惨绿,只有几个零散的乘客 。

我找了个后排位置坐下。车子开动没有引擎声,只有电流流过老化变压器的滋滋声 。

左前方的中年妇女正在织毛衣。她手里的钢针飞快穿梭,但手里根本没有毛线 。

穿针、引线、停顿、叹气、擦汗。我盯着她看了一分钟。每隔十五秒,

她就会精准地叹一口气,动作幅度和角度分毫不差 。这根本不是活人,

这就是个卡在死循环里的低级 NPC 。我又看向右边那个穿校服的学生。他低头看书,

一直没翻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慢慢转过头来 。那个转身的动作太顺滑了,

脖子像安了轴承一样僵硬且平滑地转了九十度 。那张脸干净得没有毛孔,

像是劣质硅胶捏出来的。他看着我,嘴角向两边扯开一个标准的笑容,

但眼角的肌肉纹丝不动 。我猛地低下头,手心全是冷汗。

这已经不是加班出幻觉能解释的了。我拿手机想报警,信号栏是个大大的“X”,

时间还是 23:59 。“滋——”车门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没停,门却开了 。

一个浑身湿透、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他满脸通红,

手里死死抓着公文包,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

他一上车就神经质地盯着自己的手心,嘴里念叨着:“还在……还在……” 。然后,

他惊恐的目光扫过车厢,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活人?

”西装男跌跌撞撞地向我冲过来,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喂!你能看见我吗?

你不是那种只会重复动作的假人吧?”我僵硬地点点头。

西装男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又来一个倒霉蛋。你也上了这辆灵车?

你也以为只是坐错车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急促地说道:“别坐着!

别相信那个司机!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不想像我一样变成那种东西,

就想办法——”话没说完,前排织毛衣的女人停下了动作,看书的学生也合上了书。

两道冰冷的视线同时锁定了这边 。西装男像是触电一样缩回身子。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拇指——指尖正在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微微闪烁,

偶尔还会变成半透明的像素点 。“不……不!别在这个时候!”他崩溃了。他不再理会我,

像疯了一样冲向驾驶室,疯狂拍打隔离门:“司机!停车!我要下车!!”“我不坐了!

我已经陪你跑了四圈了!放过我!我不想变成这辆车的一部分!!”我死死抓着扶手,

心脏狂跳。“停车啊!该死的!”见司机没反应,西装男绝望地伸手去抢方向盘 。

“别——”我下意识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个一直像雕塑般的司机突然动了。

他没有转身。他后脑勺的皮肤像布料一样裂开,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凭空睁开,

死死盯着西装男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西装男的动作凝固在半空。紧接着,

现实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错误。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马赛克色块,

轮廓剧烈抖动、频闪,像是一个内存溢出无法加载的 3D 模型 。

“滋——”一声像老式电视关机的电流声响起 。在一阵刺眼的频闪中,

西装男并没有血肉横飞,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迅速坍塌、压缩、分解 。

没有血,没有尸体。连地上的水渍和酒味都被一瞬间“刷新”掉了 。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那只恐怖的眼睛缓缓闭合,司机僵硬的背影恢复原状 。

织毛衣的女人继续对着空气穿针,学生重新翻开了那一页书 。一切重置。我瘫坐在座位上,

浑身冰冷。刚才西装男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不,不是空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前排座椅背后的网兜里。

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旧报纸 。我颤抖着手把它抽出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

头版头条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像针一样刺进我的眼睛:《特大暴雨致滨江大桥坍塌,

404 路末班车坠江,

全车无人生还》报纸右上角的日期显示:2005 年 7 月 14 日 。

那是二十年前。2那张报纸在我手里发出脆响,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2005年7月14日,全员无人生还。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如果不停车,

这辆车的终点根本不是什么车站,而是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冰冷的江底 。

我抬头看向驾驶座。那个司机的背影依然僵硬如铁,双手死死钳住方向盘,

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什么他不停车?我在昏暗的光线下眯起眼,

终于发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在驾驶座后方,挂着一张边缘泛白的塑封照片。

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照片疯狂摇晃——那是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

正举着奖状笑得灿烂 。刚才那个西装男试图抢方向盘,结果被直接删除了 ,

在这个世界里面暴力应该是没用的。我必须智取。如果不让车停下来,

我也会陪着他冲进江里。我深吸了一口混着霉味的空气,强行压下想要尖叫的冲动。

作为常年和甲方扯皮的社畜,我最擅长的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没得救的项目说成未来可期。要骗过鬼,得先骗过自己。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站起身。

那两个NPC——织毛衣的大妈和看书的学生——对我的行动毫无反应 。

我走到离司机还有两米的安全距离站定。车窗外的雨刮器正在疯狂刮擦,

像是有无数虫群在撞击玻璃 。“师傅,听得见吗?”没有回应。他就像个设定好的贴图。

我清了清嗓子,

切换成了那种平时在公司汇报工作时的沉稳、笃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领导腔。

“我是公司总台调度。刚收到紧急通知,前方江面水位超标,大桥传感器报警,

有结构性坍塌风险!”我撒了一个谎。既然他是个恪守职责的老司机,

那我就用规则去压倒执念。“公司要求立刻确认路况,原地待命!这是上级死命令!

”那个僵硬的背影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有效!

他那颗像生锈螺丝一样的脑袋缓慢地偏转了一下,

里发出电流干扰般的嘟囔声:“……没通知……要准点……不能停……”“车载台信号故障!

您是老司机了,这种天气强行过桥,出了事故就是全责!”我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

像钉钉子一样凿进他的脑子里,“为了全车乘客的安全,必须靠边停车!”全责和安全,

这是刻进公交司机DNA里的两个词。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我死死盯着仪表盘,

心脏狂跳。快停下……快停下……只要停下我就能下车,我就能逃出这个该死的BUG副本。

然而,就在车速即将归零的一瞬间,

前方的虚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那是整个世界背景图层的一次剧烈刷新 。

那一层遮蔽视线的马赛克雨雾被撕裂了。一座巨大的、断裂的大桥阴影,像一只巨兽的断肢,

突兀地出现在前方五十米处 。钢筋裸露,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那是现实。

是司机记忆深处最恐惧的画面。看到断桥的瞬间,我构建的逻辑链条崩塌了。

“不……没断……能过去……我能过去!!”司机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像是金属过度扭曲发出的尖鸣。恐惧击碎了他的理智,他陷入了疯狂的否认状态 。

原本已经松开油门的脚,猛地一脚踩到底!“艹!”我只来得及骂出这一句。

整辆车像是一头垂死的野兽发出咆哮,带着决绝的疯狂,加速冲向了那个断裂的缺口 。

巨大的惯性把我狠狠甩向后方,脊背重重撞在扶手杆上。失重感吞没了一切。

车头冲出了断桥 。在坠落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看到窗外的景色彻底崩坏,

变成了无数崩塌的色块和乱码 。没有落水的巨响,没有水花。那种涌进车厢淹没我的东西,

不是水。那是一种冰冷的、细小的沙砾,或者说是无数破碎的、带有寒意的字节流 。

它们钻进我的鼻腔、毛孔,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同化的恶意。窒息感袭来。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我惊恐地看到,那个织毛衣的女人依然在编织不存在的毛衣,

那个学生依然在看书。即便“黑水”已经淹没了他们的头顶,

他们依然在运行着那套死循环的程序 。……“呼——”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肺里没有水,只有冰冷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刮过气管 。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漆黑的街道,远处是那个忘了加载贴图的烂尾楼,

头顶是那盏边缘泛着色差光晕的路灯 。我又回到了那个公交站台。我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电量:1%。时间:23:59。不,不对。

我感觉右手的小拇指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我举起手,借着手机的光亮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我的小拇指指尖——就在指甲盖边缘的那一小块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正在微微闪烁的像素块。它像老旧显示器上的坏点,偶尔变得半透明,

露出下面灰色的、像噪点一样的骨骼轮廓 。我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指尖,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这不是简单的读档重来。那个诡异的空间正在侵蚀我,

就像病毒感染文件一样。每一次循环,我的一部分就会被“格式化”。如果再死几次,

我会变成什么样?3这一次,我没有像个傻子一样等着那辆 404 路。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辆车是某种核心机制,但在作为人的求生本能驱使下,

我现在的念头只有一个:逃。既然这是滨江路,那只要沿着路一直跑,总能跑到市区,

或者至少跑到有活人的地方。我转身冲进了雨幕。雨下得很大,

但打在脸上没有那种冷冰冰的湿润感,反倒像是一颗颗细小的塑料珠子砸在皮肤上,

带着一种微妙的钝痛。我不顾一切地朝着远处那栋烂尾楼跑去。在我的记忆里,

那是“烂尾楼”,穿过它就是滨江公园的后门。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我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那栋楼。离得近了,我才发现那种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那栋楼太“干净”了。

水泥墙面上没有水渍,没有苔藓,甚至没有灰尘的颗粒感。

它表面的纹理是一种不断重复的、模糊的灰色色块,

就像是那种为了节省显存而使用了低精度贴图的远景模型。“有点不对劲……”我脚下没停,

但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响。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烂尾楼外墙的那一刹那——“咚!

”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块看不见的钢化玻璃,

巨大的反作用力把我狠狠弹了回来,狼狈地摔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我顾不上疼痛,

惊恐地爬起来伸手去摸。在距离那栋楼还有两米远的地方,我的手掌被挡住了。

空气中泛起了一圈圈透明的涟漪,就像是手指按压液晶屏幕时出现的波纹。

那栋烂尾楼依然矗立在前方,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推进一步。“空气墙?!

”作为一个兼职玩过几年单机游戏的社畜,我太熟悉这个设定了。我不死心。

我捡起路边一块半截砖头——那砖头轻得离谱,手感像泡沫塑料——狠狠地砸向前方。

砖头飞出两米,撞在虚空上,瞬间悬停,然后像是被某种程序判定为非法越界一样,

直接凭空消失了。“这根本不是滨江路……”我喃喃自语,冷汗混着雨水流进领口,

“这是一个地图边界。”我不信邪。这边的路不通,那另一边呢?我调转方向,

背对着烂尾楼,沿着公路疯狂狂奔。这次我学聪明了,

我不再试图靠近那些看起来就很假的建筑物,而是沿着马路中间的黄线跑。大雾弥漫。

前方的能见度极低,那团污浊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翻滚着。我跑了足足有十分钟,按理说,

以我的配速早就该跑出这个街区了。但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

路灯依然是那种边缘带着锯齿的昏黄,路边的护栏依然是每隔五米重复一次锈迹纹理。突然,

我在浓雾中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个人穿着被雨淋湿的深色风衣,

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长方形物体,正背对着我站在路边。有人?!

那一瞬间的狂喜几乎冲昏了我的头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过去,大喊道:“喂!前面的!

帮帮我!这里出事了!”那个人没有回头。我跑得越来越近,心里却越来越毛。

那件风衣……怎么这么眼熟?那个身形……那个拿手机的姿势……在距离他还有五米的时候,

我猛地刹住了脚。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我冻在了原地。那个人手里拿的不是别的,

正是一部显示着“无信号”的手机。而他站立的位置,正是我十分钟前醒来的那个公交站台。

那个背影,就是我自己。就在我停下的瞬间,那个“背影”像是某种残影一样,

在一阵不稳定的频闪后迅速淡化、消失。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站台。

我跑了十分钟,结果像是那个经典的吃豆人游戏一样,从地图的右边跑出去,

又从左边穿了回来。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我要留下证据,

我要证明这个世界的荒谬。我打开录音机,对着麦克风嘶吼:“我现在位于滨江路,

时间未知,遭遇超自然现象,这里有空气墙,空间是循环的……”录音保存。播放。

听筒里传出来的不是我惊恐的声音,而是一段极其刺耳的、高分贝的尖锐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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