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嫁入侯府的第八年,我被揭穿是千年兔妖,当众现了原形。
婆母大怒,要将我挫骨扬灰。
阖族嫌恶,要将我千刀万剐。
唯有被我欺骗多年的夫君坚定地挡在我身前。
"我一早知道娘子是兔妖,可我不在乎。"
"我可以不要爵位,不要富贵,甚至连性命都不要,只要与娘子长厢厮守!"
那一刻,我以为遇到了此生的良人。
当晚,我便与他私奔。
不料才出了京城,我就被迷药迷倒。
再睁眼,体内传来彻骨的痛,腹部的伤口流血不止。
夫君正与他那身为贵妃的小青梅笑语交谈。
"早就听说兔子有两个胞宫,你入宫多年无所出,正好换一个她的给你。"
"圣上无子,兔子易孕。柔妹你将来必可平步青云。"
"也不枉我忍着恶心恐惧,与这兔精同床共枕良久了。"
体内剧烈的疼痛袭来,却不及心疼的半分。
只可惜,他们拿走的那个胞宫,早就因为当日为夫君挡剑而损伤了。
凡人若是强行占用,必生妖孽。
听到夫君顾泽川说那些话,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寒凉。
我想冲起来质问他。
奈何身体实在太虚弱,连睁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顾泽川的小青梅周仪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半是嘲讽,半是醋妒。
"那泽川哥哥,你准备如何处置这只恶心的妖孽呢?"
"她贪图侯府富贵,隐瞒妖孽身份,实在可恶。"
"要我说,赶紧找个道士让她就此灰飞烟灭才是!"
顾泽川的声音一凝。
我甚至能感受的到他的气息是冲着我的。
"可沈兰汐虽然是妖......可她毕竟未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她对我......总是真心的。"
"柔妹,你已经嫁入皇家,我们之间本就再无可能了。若不是你在宫中地位实在岌岌可危,剖人胞宫的事情......我也未必会做的。"
顾泽川长长一声叹气。
空气沉默凝滞许久,周仪柔的哭声微微涌现。
"川哥,你还怨我当初毁了婚约入宫为妃的事情吗......"
"自然不会。"
扭捏的气氛陡然转变为旖旎春光。
"未必会做,顾泽川,你不也做了吗?"
气到极处,体内力气反而恢复。
我挣扎着爬起来,奋力地捶打着顾泽川。
除开疼痛,更多的是失落愤怒。
亏我一直以来因为隐瞒自己是妖的事情而愧疚。
亏我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
谁料,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甚至这场意外现了原形的戏码,也是他故意设下的陷阱!
"川哥哥你小心些!她可是妖孽!万一她对你用妖法可怎么好?"
本来板正立在原地任由我锤打的顾泽川身子一凛,旋即错开了我的拳头。
我一下子扑了个空。
整个人再度往地上倒去。
"兰汐!"
顾泽川急切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他整个人却被周仪柔拦住。
"川哥,你可别被这妖孽骗了!小心她害你!"
下一刻。
周仪柔忽地尖叫一声。
整个人痛苦地捂着肚腹。
恍然间,我隐约还能看见围绕在周仪柔腹部的黑色煞气。
想不到。
他们移植我的胞宫,却移植了坏掉的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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