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二十年太后,最烦的就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皇后。
走两步就喘,说三句就咳,我怀疑她活不过下个月。
可那天,皇帝为了新进宫的狐狸精,要废掉她的后位。
满朝文武都等着看她跪地求饶。
我正准备看她哭哭啼啼求饶,她却转过头,冲我勾起嘴角。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三十年,我们都在装。
01
我执掌凤印二十年,熬死了一个皇帝,扶了新帝登基。
如今,我是这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
我什么都瞧得上,唯独瞧不上我那儿媳妇,当朝皇后,傅明月。
她就像一株离了水的花。
风一吹就倒。
走两步路就喘。
说三句话就要咳上一阵。
我时常怀疑,她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傅家将这么一个病秧子送进宫,简直是对皇家的大不敬。
可偏偏,她是太傅的嫡女,背后是盘根错节的文官势力。
我再不喜,也得忍着。
今天,是我儿子萧彻的三十岁生辰。
金銮殿上,歌舞升平。
傅明月坐在我的下首,一身正红宫装,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苍白。
她手里捧着个暖炉,低眉顺眼,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我看着就心烦。
酒过三巡,萧彻突然站了起来。
他牵起身旁一个粉衣女子。
那女子叫云舒然,是新封的云妃,圣眷正浓。
云舒然的眼睛像一汪春水,能溺死人。
萧彻看着她,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萧彻开口了。
“母后,朕有事要奏。”
他的声音响彻大殿,所有丝竹之声瞬间停歇。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皇后傅氏,入宫十年,无所出,且体弱多病,不堪为国母。”
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傅明月依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不清神情。
“云妃舒然,温柔贤淑,朕意,立其为后。”
“皇后傅氏,废黜其位,迁往冷宫。”
话音落下,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明月身上。
大家都在等。
等着看她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毕竟,从皇后到冷宫,那是从云端跌入泥沼。
我也端起了茶盏,准备看一出好戏。
以傅明月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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