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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侯

江又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庶女为侯》中的人物沈清砚春桃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风世“江又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庶女为侯》内容概括:永宁侯府庶女沈清生母早被嫡母柳氏夺走遗物古毁掉药理手一朝魂穿现代古籍修复她以草木灰修复古凭鉴定之术当众揭穿嫡母赝在侯府艰难立足玉牵出矿山地引来靖安伯府世子谢临渊试二人言语机锋间发玉中暗藏“私铸铜钱”旧案线直指户部尚书——正是谢家被构陷的幕后黑从试探到联宅斗步步升级为生死追杀主夺回古玉盒竟是血书铜铁证指向谋反大杀手夜男主重二人“假死”转入暗新帝登基前尚书一党欲发动宫女主以修复师之缜与男主拼凑完整证据在宫变当日携铁证现当众揭发十五年的罪行冤得雪之她从侯府庶女到一代女先开书坊、传技与谢临渊携手一世安

主角:沈清砚,春桃   更新:2026-04-17 19: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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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第一章 祠堂罚跪------------------------------------------。,她本能地想伸手揉一揉酸痛的双腿,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准确地说,这具身体不是她的。,混杂着檀香和霉味的空气充斥在鼻端。沈清砚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的牌位,以及供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也许是前三十年在古籍修复台上练出的心性——再破碎的纸张都要一页页抚平,再混乱的思绪也得一条条理清。,开始接收原身留下的记忆。,年十六,工部侍郎沈府庶出三女。生母早逝,嫡母柳氏不慈,嫡姐沈清瑶不友。此刻跪在祠堂的原因,是三日前的家宴上"冲撞"了嫡母——原身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溅到了柳氏新裁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一个破旧的蒲团。原身本就体弱,这样的惩罚足以要命。,确实死了。,在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说:你放心,既然占了你的身子,该讨的账,我替你讨。,祠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看见沈清砚醒着,眼眶当即红了:"姑娘!您可算醒了!奴婢都快急死了——"。原身的贴身丫鬟,也是这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是一碗温热的米汤。
"喝点暖暖身子,"春桃压低声音,一边说一边警惕地回头望门外,"奴婢趁着夫人院里的人换班才溜进来的,不能久待。姑娘您再忍忍,明日就满三日了,到时候老夫人发话,夫人不敢不放您出来。"
沈清砚小口喝着米汤,温热的液体入腹,僵冷的身子总算有了点活气。
她放下碗,开口说了穿越后的第一句话:"春桃,我的东西还在吗?"
声音嘶哑得厉害。
春桃愣了愣:"姑娘说的什么?"
"我娘留给我的,"沈清砚搜寻着原身的记忆,"那块玉,还有手札。"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咬住唇,眼里浮起一层水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沈清砚懂了。
"被夫人拿走了?"
春桃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姑娘您晕着的这三天,夫人说......说您不配留着生母遗物,那块玉她收走了。二小姐还、还把您娘留下的药理手札......"
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只把头埋得更低。
沈清砚伸手抬起她的脸:"说清楚。"
春桃眼眶红透:"二小姐说那手札是晦气东西,让人泼了墨汁......姑娘,奴婢没用,奴婢拦不住......"
墨汁。
沈清砚眸光微动。
在旁人听来,泼了墨的手札就是废纸一堆。但对她来说——
"墨泼上去多久了?"
春桃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就、就今儿上午......"
"手札现在在哪儿?"
"还在二小姐院里的杂物房,她们说等姑娘出去后,就当破烂扔了......"
沈清砚松开手,靠回蒲团上,唇角竟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泼墨好啊。
泼墨,说明字迹还在。只要纸没有烂成泥,她就能救。
春桃被她这反应吓着了:"姑娘?您别吓奴婢......"
"我没事。"沈清砚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刚被罚跪三天的庶女,"春桃,你信我吗?"
春桃重重点头。
"那好,"沈清砚说,"明日我出去之后,你想办法把那本手札给我拿来。不管多脏多破,拿来给我。"
春桃不明白姑娘为什么对一本废了的破札记这么上心,但她从来不问为什么,只点头:"奴婢记住了。"
外面传来隐约的人声,春桃脸色一变:"糟了,换班的人来了,奴婢得走了。"她站起身,又回头看一眼沈清砚,"姑娘,您一定要撑住。"
门轻轻掩上,祠堂重新陷入昏暗。
沈清砚闭上眼,开始梳理原身的记忆,以及自己接下来的路。
柳氏,嫡母,育有一子一女。儿子沈清恒是嫡长子,在国子监读书;女儿沈清瑶,嫡次女,京中素有才名。柳氏为人表面端庄贤淑,内里刻薄狠辣,对庶子女从不手软。原身的生母林氏本是柳氏的陪嫁丫鬟,后被老爷收房,生下原身后不久便病故——至于这"病故"有没有猫腻,原身年幼不知,但此刻的沈清砚却存了疑。
沈清瑶,嫡姐,容貌出众,才情过人,是柳氏的掌上明珠。她比原身大两个月,却处处看这个庶妹不顺眼。家宴上"冲撞"柳氏的茶水,就是她趁人不备,从后面推了原身一把。
老祖母,太夫人,是这府里唯一还算公正的人。她喜读书,爱古籍,平日里吃斋念佛,不管家务事。但若触了她的逆鳞——毁书,那便不一样了。
沈清砚睁开眼,看着供桌上跳动的烛火。
明日出去后,她得先立足。立足需要靠山,老祖母就是现成的靠山。而要获得老祖母的庇护,就得让她看见自己的价值——
一本被墨泼了的药理手札,如果她能修得完好如初,甚至比原来更见功力,祖母会怎么想?
一个自幼不受宠、没读过什么书的庶女,突然有了这等本事,会惹人怀疑吗?
沈清砚垂下眼。
怀疑是难免的。但那又如何?这世道,活命要紧。至于解释——有本事的人,不需要解释。
她需要想清楚的,是怎么把这本事拿出来,拿得顺理成章。
草木灰可以吸附墨迹中的油脂,米汤可以稀释渗入纸纤维的墨汁,配合清水反复漂洗,再用宣纸吸水压平......手法得当的话,不仅能去墨,还能让纸张比原来更柔韧。
这是她做了十几年古籍修复练出的手艺,哪怕没有现代工具,也能用土法顶上。
至于旁人问起——就说是在生母留下的手札里学的偏方。
反正林氏生前确实懂药理,留下的手札里有没有这类方子,死无对证。
沈清砚慢慢勾起嘴角。
这才是她真正的底气。不是原身的身份,不是穿越者的先知,是那一双手,和那双手会的东西。
有手艺傍身,到哪儿都饿不死。
油灯里的油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火光挣扎着跳了跳,熄灭了。
祠堂陷入彻底的黑暗。
沈清砚闭上眼睛,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起身子,默默数着时间。
快了。
明日,就是新的开始。
第二日午后,终于有人来开祠堂的门。
来的是柳氏院里的婆子,脸上挂着假笑:"三姑娘,夫人开恩,让奴婢来接您出去。您快回去收拾收拾,换身衣裳,待会儿还要去给夫人请安谢恩呢。"
沈清砚扶着墙慢慢站起身,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她垂着眼,没看那婆子,只淡淡"嗯"了一声。
婆子有些意外地瞟她一眼。
这庶女平日胆小怯懦,被欺负了也只敢低头掉泪,今日怎么......看着有些不一样了?
沈清砚没理会她的打量,一步步往外走。
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她在廊下站定,等那阵眩晕过去。
春桃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一把扶住她,眼眶红红地小声喊:"姑娘......"
沈清砚拍拍她的手:"我没事。让你办的事呢?"
春桃左右看看,从袖子里悄悄掏出一个布包,塞进她手里。
沈清砚打开一角,看见那被墨汁浸透、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一沓纸页,瞳孔微微收缩。
"姑娘,还能救吗?"春桃小心翼翼地问。
沈清砚把布包拢好,抬头看向远处正房的方向。
那里,柳氏和沈清瑶大概正在等着她去"谢恩",等着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唇角微扬。
"能救。"
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走,先回去烧草木灰,再弄一碗浓浓的米汤。"
春桃愣住:"姑娘,您要那些做什么?"
沈清砚抬步往自己的小院走,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教教她们,什么叫暴殄天物。"
什么叫——
起死回生。
*本回答由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请仔细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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