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敌送到疯人院折磨五年后,丈夫和哥哥终于来救我。
回去的路上,我在副驾翻出一条粉色蕾丝丝袜。
“这是谁的,你不是说这几年都在找我,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吗?”
霍宴臣却嗤笑一声,把车停到路边。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妻子,而是一个外人。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仇敌,送你进去的诊断书是我签字的,你被绑上救护车时我就在车窗外”
我身形一僵,就听见后座的亲哥笑出了声。
“疏通院长的钱,是我掏的。”
“本来打算惩罚你三年就把你接回来的,可宴臣怕你没学乖,出来还会欺负嫣然。”
“坚持让你再关两年。”
“你冒死报警的事,也是我压下来的,你知道我是金牌律师,处理这些事都很方便。”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在疯人院的五年,我每天被强制灌药,绑在铁床上承受高压电击。
大小便失禁无数次,想死死不掉,挣扎时十根手指被生生夹断,全换成了廉价的钢钉。
我拼了命地想活着见到我最爱的人,却没想到他们才是主谋。
我浑身血液冷得发抖,沙哑着嗓音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霍宴臣熄灭烟,掐着我的脸颊,死死地盯着我。
“你仗着自己是真千金处处针对嫣然,我们只是想让你去治治这骄纵的脑病。”
“嫣然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你如果接受不了,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喉间涌出血腥味,脑中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你当年救赎两个反派成功本该离开,但是你不舍得坚持留下来,现在剧情滑轨,你要选择脱离世界吗?
我刚来的时候,他们一个是被亲戚虎视眈眈分遗产的霍家孤儿。
一个是被养父母家暴,遍体鳞伤的阴郁少年。
是我,是我利用系统帮霍宴臣拿下专利,打下霍家发达的基石。
是我,一步步把姜锐安从绝望地牢笼解救出来,让他重新感受家庭的温暖,亲人的慰藉。
喉间涌上的血腥味被我死死咽了下去。
我盯着眼前这两个拿命去救赎的男人。
五年,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被折磨了整整五年!
“你们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姜锐安冷嗤道:“不就是个疗养院,嫣然说那里环境清幽,适合你静养。”
“姜玥玥,你有啥可委屈的,当初是你仗着姜家真千金的身份,把嫣然推下楼梯,她摔断三根骨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我们只是让你进去反省几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做给谁看?”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手背布满针孔。
十根指头上皮肉翻卷,钢钉穿透后,即便好了,依然指骨扭曲。
“反省,你们管这叫反省?!”
我把双手怼到霍宴臣面前。
“看看我的手,我连筷子都拿不稳,每天痛得睡不着觉!”
姜锐安看清我手指的瞬间,猛地后退,满脸嫌恶。
“姜玥玥你疯了?为了博同情,故意把自己弄成这种怪物。”
“赶紧把手藏起来,别吓到嫣然,她怀着我的孩子,受不得惊吓。”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心死程度达到百分之百
宿主,你是否选择清零所有积分,脱离这个世界
我笑出声,眼泪滑落嘴角。
是,我选择离开
我本就是来这里完成任务,只是误以为自己跟攻略对象产生了感情。
既然他们不喜欢我,那就都回归原样好了。
系统发出警报声:
脱离程序启动,倒计时24小时
倒计时归零后,将抹杀当前世界躯体,灵魂脱离
我推开车门,下车往外走。
姜锐安跟着下车,死死扣住我的肩膀:“你去哪?又想耍什么疯?”
我用力挣扎,肩骨发出咔嗒声。
“放开我,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姜锐安非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姜玥玥,你这骄纵的脑病果然还没治好。”
“嫣然不计前嫌同意让你搬回来住,你还不领情?”
霍宴臣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紧紧攥在手里的旧手机。
“还想联系律师告状是不是?”
他将手机狠狠砸进旁边的鱼缸里。
“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别怪我心狠。”
他们两个帮我绑住了手脚,封住了口鼻,塞进了后备箱。
路途颠簸,本就瘦弱的我,磨破了手脚,颠出血来。
可他们没有在意。
到家后,他们更是直接喊来保镖。
“把她关进卧室,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跌坐在地板上,环顾四周。
这曾是我的卧室,现在却堆满了孕妇装和婴儿用品。
梳妆台上摆着嫣然和霍宴臣的合照。
我蜷缩在角落,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焦黑烙印,那是高压电击留下的。
脑海中清晰地传来系统的播报。
生命脱离倒计时:22小时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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