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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模拟,杀穿诸天

风雪落满天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高武模杀穿诸天讲述主角西门宏洛冰云的甜蜜故作者“风雪落满天”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西门飞雪穿越高武世成为家族弃受尽白眼嘲大婚之日更被当众退沦为全城笑绝望之觉醒【诸天模拟系统每天都能在死亡模拟中穿越诸天万并带回全部修为! 于当仇敌们还在为突破一个小境界沾沾自喜西门飞雪的画风逐渐失控-

主角:西门宏,洛冰云   更新:2026-04-11 04: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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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退婚我成笑柄------------------------------------------,红绸挂满了西门家前院。,个个伸着脖子,等着看新娘子。,站在堂前,觉得这身衣服勒得他喘不过气。,是堂上那些眼神。。“飞雪啊,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也是我西门家与青岚宗结亲的大日子。”,大长老西门宏捋着胡子,笑眯眯的,可那笑意没到眼底,“你虽资质平平,但能娶到青岚宗圣女,也是你的造化。日后要好生侍奉圣女,莫要辱没了我西门家的门楣。”。。,没吭声。。谁不知道他西门飞雪是个废物?十八岁觉醒,连最基础的“元气亲和”都没有,修了三年,还在武徒三层打转。而同龄的家族子弟,最差的也到了武者境。,是青岚宗圣女洛冰云。,青岚宗百年不遇的奇才,容颜绝丽,地位尊崇。,当年救过青岚宗宗主一命换来的。如今娘死了十年,这婚约就成了西门家巴结青岚宗的唯一纽带,也成了他西门飞雪最大的耻辱。“新娘子到——”
司仪拖着长音喊。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西门飞雪抬头。
门口,一袭火红嫁衣的女子缓缓走进。凤冠霞帔,珠帘遮面,身段窈窕。只是那步子迈得不急不缓,不像新嫁娘,倒像是来巡视领地的女王。
她身后跟着两名青衣侍女,面容冷峻,气息沉凝,竟是武者巅峰的修为。
洛冰云走到堂前,停下。
没看西门飞雪,而是抬眼,透过珠帘,扫向主座上的西门宏,以及堂下黑压压的宾客。
“西门长老。”她的声音清冷,像山涧冰泉,砸在热闹的喜堂上,让所有嘈杂瞬间冻结。
西门宏连忙起身,赔着笑:“圣女有何吩咐?”
“今日我来,是有一事要当着诸位宾客的面说清楚。”洛冰云缓缓抬手,纤长的手指捏住了盖头的一角。
西门飞雪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大红盖头被她随手扯下,扔在地上。珠帘碰撞,露出一张倾城容颜——眉如远山,眸似寒星,肤若凝脂,只是那脸上没有半分新娘的娇羞,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
她看都没看西门飞雪,目光掠过他,像掠过一件碍眼的摆设。
“这婚,我不结了。”
六个字。
像六把冰锥,狠狠扎进喜堂的死寂里。
宾客们瞪大眼,张着嘴,一片倒抽冷气声。
西门宏脸色骤变:“圣、圣女,此话何意?这婚约乃是当年……”
“当年我师尊欠西门夫人一个人情,定下婚约。”
洛冰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人情归人情,婚姻归婚姻。我洛冰云的夫君,当是顶天立地的天骄,而不是……”
她终于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西门飞雪。
那眼神,像在看一团粘在鞋底的烂泥。
“一个修了三年还是武徒三层的废物。”
废物。
两个字,砸得西门飞雪耳膜嗡嗡作响。
堂内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西门飞雪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但比不上心口那股窜起来的火。
他盯着洛冰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说什么?
说他不是废物?说他只是没有“元气亲和”,说他比谁都努力,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练到浑身是伤,可修为就是纹丝不动?
谁会信?
他自己都快不信了。
“圣女!”
西门宏急得额头冒汗,“这、这婚约已定,天下皆知,今日便是大婚之日,宾客满堂,你这……这让老夫如何交代?让我西门家颜面何存?”
“颜面?”
洛冰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冷得瘆人,“西门长老,你觉得,让我青岚宗圣女,下嫁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废物,我青岚宗就有颜面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身上那袭红嫁衣鲜艳夺目,却衬得她脸色越发冰冷。
“今日我来,不是商议,是告知。”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暗金色,边缘绣着青岚宗特有的云纹。她手腕一抖,帛书展开,上面字迹铁画银钩,还盖着青岚宗的宗主印。
“这是退婚书。我师尊已亲自用印。从今日起,我洛冰云与西门飞雪,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她手指一松。
帛书飘落,不偏不倚,落在西门飞雪脚前。
大红的地毯,暗金的退婚书,像一滩刺眼的污血。
“另,”
洛冰云声音提高,确保堂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青岚宗念及旧情,不会追究西门家攀附之过。但若日后,再有任何人,以这桩可笑的婚约攀扯,或借我洛冰云之名行事……”
她顿了顿,眸光扫过堂下每一张脸,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西门宏身上。
“便是与我青岚宗为敌。”
说完,她转身,再没看西门飞雪一眼,带着两名侍女,径直朝门外走去。
火红的嫁衣拂过门槛,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
像一场荒唐的梦醒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堂中那个穿着喜袍、孤零零站着的“新郎”。
死寂。
然后,“轰”一声,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开,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哄笑和议论。
“我的天,真退婚了!当众撕毁婚约,这脸打得……”
“啧啧,我就说嘛,洛冰云什么人物?能真嫁给这废物?”
“西门家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可都在这儿看着呢!”
“可怜呐,你们看西门飞雪那脸,白的跟纸一样……”
“可怜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该!”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配得上圣女?”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西门飞雪耳朵里。他站着,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只有心口那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脚前那卷退婚书。
帛书冰凉,上面的字却滚烫,烫得他眼睛发疼。
“飞雪……”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西门飞雪抬头,看到父亲西门烈从侧门踉跄着冲进来。他显然刚得到消息,脸色惨白,胸口急促起伏,嘴角还带着没擦净的血迹——他有旧伤,常年卧病。
“爹……”西门飞雪嗓子哑得厉害。
西门烈冲到儿子面前,看着儿子手里的退婚书,又看看满堂宾客嘲弄的目光,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他猛地转头,怒视主座上的西门宏:
“大长老!这、这你就让她这么走了?!我西门家的脸面……”
“脸面?”
西门宏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还知道脸面?!要不是你这废物儿子,我西门家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
他指着西门飞雪,手指都在抖:“武徒三层!三年了,还是武徒三层!我西门家供你吃供你穿,灵药灵石没少给你,你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啊?!”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西门飞雪脸上。
“大长老,飞雪他……”西门烈想辩解。
“你闭嘴!”
西门宏厉声打断,“西门烈,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今日之后,我西门家将成为全城笑柄!这全都是拜你这废物儿子所赐!”
堂下的哄笑声更大了。
西门飞雪攥着退婚书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看着暴怒的西门宏,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父亲,看着满堂幸灾乐祸的宾客。
那团火,终于烧穿了胸口,冲到了喉咙。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在一片喧闹中,却奇异地清晰。
堂内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他。
西门飞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盯着西门宏,一字一句地问:
“大长老,你说我废物,说我丢尽了西门家的脸。那我问你——”
“这婚约,是我求来的吗?”
西门宏一愣。
“这圣女,是我要娶的吗?”
“这满堂宾客,是我请来看戏的吗?”
西门飞雪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主座。他个子不矮,此刻挺直了背,竟有种逼人的气势。明明是质问,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我西门飞雪,是没天赋,是修为低。但我没偷没抢,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我每日苦修,从未懈怠。我修为不前,是我愿意的吗?”
他举起手中的退婚书,抖开,让上面“废物不配”那几个字,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洛冰云,青岚宗圣女,天之骄女。她看不上我,要退婚,可以。私下说,派人传句话,哪怕一纸书信,我西门飞雪难道会死缠烂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可她偏要选今天!偏要当着全城人的面!偏要撕了盖头,扔了婚书,指着我的鼻子骂废物!”
“她要打我的脸,我认了!因为我弱,我活该!”
“可她把西门家的脸,把我爹的脸,放在地上踩!也是因为我弱,我活该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堂内鸦雀无声。
那些哄笑、议论,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宾客们看着他,眼神有些变了。
这个一向沉默寡言、任人嘲笑的废物,此刻挺直了脊梁,眼睛里的东西,让他们心里有些发毛。
西门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猪肝色,指着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你、你放肆!你还敢顶嘴!”
“顶嘴?”
西门飞雪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我只是想问清楚。今日之辱,究竟是我西门飞雪一人该受,还是整个西门家,都活该被一个外人,踩在头顶上拉屎?!”
“你……”西门宏气得差点背过气。
西门烈看着儿子,眼圈泛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沉重的叹息。
“好,好得很!”
西门宏喘了几口粗气,阴冷地盯着西门飞雪,“牙尖嘴利是吧?行,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不再看西门飞雪,转向满堂宾客,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诸位,今日……让诸位看笑话了。婚事作罢,但宴席已备,还请诸位赏脸,留下喝杯水酒,也算……也算我西门家一点心意。”
宾客们面面相觑,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喝酒?但碍于面子,还是稀稀拉拉地应着,气氛尴尬到极点。
西门飞雪不再理会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手里那卷退婚书,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将它卷好,仔细地,塞进了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那里,冰凉一片。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堂的红,这刺目的喜字,这一个个或嘲弄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脸。
然后,他迈步,朝门外走去。
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
没再看任何人。
喜袍拖在地上,迤逦出一地残红,像流了一路的血。
走出大堂,阳光刺眼。唢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吹过红绸的哗啦声,像无声的嘲笑。
下人们躲得远远的,偷偷看他,眼神复杂。
西门飞雪径直回了自己那个偏僻破旧的小院。关上门,将所有的喧闹、目光、议论,都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怀里那卷退婚书,硌得他胸口生疼。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修了三年,却连最粗浅的“元气”都感应不到的手。掌心有茧,是练功磨的。虎口有伤,是练剑崩的。
可有什么用?
武徒三层。
废物。
洛冰云冰冷的声音,宾客们的哄笑,西门宏的唾骂,父亲痛苦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
“砰!”
青石地砖裂开几道缝,指骨传来剧痛,有血渗出来。
可心里那团火,那口堵在胸口的闷气,却没有散去半分,反而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睛发红,烧得他浑身颤抖。
为什么?
凭什么?!
就因为他没有天赋?就因为他弱?
就活该被当众羞辱,活该被踩进泥里,活该连累父亲,连累家族,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他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啊!
如果……如果他也能修炼,如果他也拥有力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就是个绝灵的容器,根本存不住天地元气。再多的努力,再多的不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窒息。
他就这么坐着,从天光大亮,坐到日头西斜,坐到屋里最后一点光线消失,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又冷,又饿。
但比不上心里的荒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很轻。
“少爷……”
是老仆福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老爷让您……去议事堂。族老们都在等。”
西门飞雪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发出咔吧轻响。
该来的,总会来。
他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打开门,福伯提着灯笼站在外面,昏黄的光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眼里全是担忧。
“少爷,您……您别太往心里去。老爷他……”
“我没事,福伯。”
西门飞雪打断他,声音沙哑,“带路吧。”
议事堂灯火通明。
主位上坐着西门宏,两侧是七八位族老。父亲西门烈坐在下首,脸色依旧苍白,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西门飞雪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审视的,冷漠的,厌恶的。
“跪下。”西门宏冷冷道。
西门飞雪站着没动。
“我让你跪下!”西门宏加重了语气。
“我何罪之有,要跪?”西门飞雪抬头,直视着他。
“何罪之有?”
一个尖嘴猴腮的族老嗤笑一声,“西门飞雪,今日你让我西门家在全城权贵面前丢尽脸面,沦为笑柄,这还不是罪?”
“就是!那洛冰云为何退婚?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若有点出息,哪怕是个武者,她青岚宗也不敢如此折辱我西门家!”
“废物就是原罪!”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仿佛今日之辱全是西门飞雪一人造成。
西门烈猛地抬头,怒道:“够了!飞雪是我儿子,他有没有天赋,是不是废物,轮不到你们来评判!
今日之辱,是那青岚宗背信弃义,欺人太甚!你们不敢找青岚宗的麻烦,倒在这里对着一个小辈口诛笔伐,算什么本事!”
“西门烈!你还护着他!”
西门宏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西门烈,“就是你一味纵容,才养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他今日敢顶撞于我,他日是不是就敢把西门家给卖了!”
“大长老慎言!”西门烈气得胸口起伏,嘴角又渗出血丝。
“爹!”
西门飞雪上前一步,扶住父亲,抬头看向西门宏,眼神冷得掉冰渣,“大长老,诸位族老。你们今日叫我来,到底想怎样,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拿我爹撒气。”
西门宏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阴阴一笑:“好,够爽快。那老夫就直说了。”
他坐直身体,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经族老会商议,为免你再惹祸端,连累家族,也为了给青岚宗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自今日起,剥夺你西门飞雪一切家族修炼资源供应。你名下的月例、丹药、功法阁权限,全部收回。”
西门烈脸色大变:“西门宏!你敢!飞雪是我儿子,是家主嫡子!你有什么权力……”
“家主?”
西门宏冷笑,“西门烈,你这家主之位,还能坐几天,心里没数吗?今日之事,已让族中各位长老对你大失所望!依我看,你这家主,也该让贤了!”
“你!”西门烈急怒攻心,哇地吐出一口血,身子摇摇欲坠。
“爹!”西门飞雪急忙扶稳他,心中那团火,几乎要破胸而出。他死死盯着西门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有,”
西门宏像是没看见西门烈的惨状,继续道,“你西门飞雪,即日起搬出核心院落,去后山柴房居住。没有允许,不得踏出柴房半步,更不得与任何外人接触。免得你再出去丢人现眼!”
柴房。
那是家族最下等仆役犯错受罚时关禁闭的地方,阴冷潮湿,虫鼠横行。
这不仅是剥夺资源,这是要把他彻底打落尘埃,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族老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眼中闪过快意,无人出声反对。
墙倒众人推。
西门飞雪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扶着父亲,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颤抖和绝望。
他看着西门宏那张写满算计和冷漠的老脸,看着族老们事不关己的神情。
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说完了?”他问。
西门宏眯起眼:“怎么,你不服?”
“服。”
西门飞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长老手握权柄,族老会一言九鼎,我一个小小的武徒三层,岂敢不服。”
他松开父亲,走到堂中,从怀里掏出那枚代表西门家核心子弟身份的青铜令牌。令牌冰凉,上面刻着一个“西”字。
他看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握住令牌两端。
“咔吧!”
一声脆响。
青铜令牌,被他硬生生掰成两半!
“你干什么!”有族老惊呼。
西门飞雪手一松,两半废铁“哐当”掉在地上,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堂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堂上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西门宏铁青的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
“这嗟来之食,我西门飞雪,不要了。”
“这家族门庭,我西门飞雪,不攀了。”
“从今日起,我西门飞雪,与西门家,恩断义绝。”
他顿了顿,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日,尔等,莫求我。”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扶起摇摇欲坠的父亲,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令人窒息的议事堂。
背影挺直,像一柄宁折不弯的孤剑。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刀割一样。
西门烈被扶回自己院子,服了药,昏睡过去。他本就重伤未愈,今日接连刺激,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西门飞雪跪在父亲床前,看着父亲灰败的脸色,心里像被钝刀子一点点割着。
“少爷……”
福伯老泪纵横,“您、您不该那么顶撞大长老啊……这下,可怎么是好……”
“福伯,照顾好我爹。”
西门飞雪站起身,声音沙哑,“我去柴房。”
“少爷!那地方不是人住的!您……”
“不必说了。”
西门飞雪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仅有的几块碎银子,塞到福伯手里,“我爹的药不能断,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少爷,这可使不得!老奴……”
“拿着!”
西门飞雪语气不容置疑,“我只有爹了。福伯,我只有你了。”
福伯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握着那几块还带着体温的碎银,眼泪滚了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后山柴房,名副其实。
破旧的木屋,半边屋顶漏着,冷风嗖嗖往里灌。地上堆着些潮湿的柴火,散发着一股霉味。角落里结着蛛网,老鼠窸窣跑过。
西门飞雪关上门,将冰冷和黑暗关在外面,也关在里面。
他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在地上,疲惫和寒冷瞬间将他吞没。
怀里,那半卷退婚书的硬角,硌得他生疼。
他掏出来,在透过破屋顶漏下的惨淡月光里,再次展开。
“废物不配……”
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
“呵……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开始是压抑的,后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在空荡破败的柴房里回荡,笑到眼泪都流出来。
“废物……是,我是废物……”
“可废物,就该死吗?!”
“就该被你们,像踩蝼蚁一样,随意践踏吗?!”
他猛地将退婚书狠狠摔在地上,像困兽一样,在狭窄的柴房里来回走动,胸中那团火越烧越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不甘!愤怒!怨恨!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需要力量!
他渴望力量!
哪怕只有一丝,哪怕要用命去换!
“给我力量……谁能给我力量……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在心里嘶吼,对着这无情的天地,对着这冰冷的命运。
仿佛回应他绝望的呼唤——
叮!
一个冰冷、机械,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强烈执念与求生意志……符合绑定条件……
诸天模拟系统,正在绑定中……
绑定成功。
宿主:西门飞雪
西门飞雪猛地僵住,瞳孔骤缩。
什么声音?
系统?
他猛地环顾四周,柴房还是那个柴房,月光惨淡,冷风呼啸。除了他,空无一人。
幻听?
是了,一定是刺激太大,出现幻听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可下一秒——
新手引导开启。
本系统每日可开启一次模拟。模拟中,宿主意识将随机穿越至诸天万界某一时空节点,取代该世界某一身份,经历其人生。
模拟世界中死亡,意识回归本体。模拟世界中修炼所得修为,将按比例转化为本世界修为,反馈宿主。模拟世界中死亡方式、经历感悟,亦可能部分带回。
注:模拟世界与主世界时间流速不同。模拟中无论过去多久,主世界仅一瞬。
是否立即开始首次模拟?
冰冷的机械音,清晰无比,一字一句,砸在西门飞雪的意识里。
不是幻听!
他呼吸骤然急促,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系统……模拟……穿越诸天……带回修为……
这、这是……
他的金手指?!
在经历了最深的绝望和羞辱之后,在他对力量渴望到不惜一切的时候,它……来了?
狂喜,像火山一样喷发,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冰冷和绝望。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是!是!立即开始模拟!!”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指令确认。
首次模拟启动……世界检索中……
世界锁定:《笑傲江湖》(低武位面)
身份锁定:福威镖局少主——林平之
时间节点:福威镖局灭门前夜
模拟开始——
眼前猛地一黑。
紧接着,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西门飞雪的脑海。
福州、向阳巷、福威镖局、锦衣玉带的少年、纵马饮酒、父母慈爱……然后是青城派的阴影、诡异的辟邪剑法、灭门的火光、父母的惨死、颠沛流离、忍辱负重……
这是林平之的记忆,也是他即将开始的“人生”。
当黑暗褪去,西门飞雪(林平之)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里,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俊秀、却带着浓浓惊惶和仇恨的少年脸庞。
身上是丝质的寝衣,手边桌上,放着一本薄薄的、纸页泛黄的册子。
封面上,四个字,触目惊心——
《辟邪剑谱》。
窗外,夜色深沉,隐隐有压抑的哭喊和兵器碰撞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青城派,来了。
灭门之夜,开始了。
西门飞雪(林平之)猛地抓起那本《辟邪剑谱》,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知道剧情,知道林平之后来的命运——自宫练剑,报仇雪恨,最终却落得双目失明,被囚禁西湖之底,生不如死。
练,还是不练?
不练,今夜就是死路一条。练了,能报仇,却要付出惨痛代价,而且最终结局依旧凄惨。
可……这只是模拟!
死亡,就能回归!就能带回修为!
一个疯狂的想法,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颤抖着手,翻开剑谱。
第一页,八个大字,猩红刺眼: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没有犹豫了。
为了力量,为了能回去,把今日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癫狂的狠色,抓起桌上裁纸的小刀……
剧痛席卷而来的瞬间,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洛冰云……西门宏……你们等着……给我等着!!”
柴房中,靠墙而坐的西门飞雪本体,身体轻轻一震。
眉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光芒一闪而逝。
破屋顶漏下的月光,依旧冰冷惨淡。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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