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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模拟,杀穿诸天(西门宏洛冰云)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高武模拟,杀穿诸天西门宏洛冰云

风雪落满天 著

穿越重生完结

小说《高武模拟,杀穿诸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风雪落满天”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西门宏洛冰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西门飞雪穿越高武世界,成为家族弃子,受尽白眼嘲讽,大婚之日更被当众退婚,沦为全城笑柄。绝望之际,觉醒【诸天模拟系统】,每天都能在死亡模拟中穿越诸天万界,并带回全部修为! 于是,当仇敌们还在为突破一个小境界沾沾自喜时,西门飞雪的画风逐渐失控-

主角:西门宏,洛冰云   更新:2026-04-11 04: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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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刀自宫------------------------------------------。,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林平之)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牙齿死死咬住一块布巾,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淌。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无比清晰,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自宫。《辟邪剑谱》,为了这灭门之夜可能的一线生机,更为了……模拟结束后,能带回的力量。“爹……娘……”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脑子里是原主林平之记忆里父母慈爱的面容,也是自己父亲西门烈吐血倒下的样子。两段记忆,两种绝望,混在一起,烧得他眼睛发红。。,不能现在死。,扯过早就准备好的金疮药,胡乱撒在伤口上。剧烈的刺激让他几乎晕厥,但他硬是撑住了,用撕碎的衣摆紧紧包扎。,火光映红了窗纸。青城派弟子嚣张的呼喝,镖师们临死的惨叫,女眷的哭喊……交织成地狱般的乐章。《辟邪剑谱》,挣扎着爬到床下,推开一块松动的地砖——这是原主小时候玩耍发现的隐秘夹层。他蜷缩进去,再将地砖推回,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房门就被“砰”地踹开。,翻箱倒柜的声音。“搜!仔细搜!林震南那老狗的儿子肯定藏在哪儿!余师哥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辟邪剑谱一定在这小子手里!”
脚步声在头顶来回踩踏,灰尘簌簌落下,掉进西门飞雪的眼睛里,嘴里。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只有握着剑谱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噼啪燃烧和零星的呻吟。浓郁的血腥味,即使隔着地砖也能闻到。
他不敢动,一直等到天色微亮,外面彻底死寂。
艰难地顶开地砖爬出来,屋内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他踉跄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昔日气派的福威镖局,已成人间炼狱。尸横遍地,血流成渠。熟悉的镖师、趟子手、仆役,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许多还被刻意摆出侮辱性的造型。正堂方向,隐约能看到两具被高高吊起的身影——那是林震南夫妇。
西门飞雪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忍住了。这不是他的父母,但林平之的记忆和情感仍在影响他,愤怒、仇恨、恐惧、还有一丝茫然,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本薄薄的剑谱。
封面上“辟邪剑谱”四个字,在晨曦微光中,像蘸着血写的。
“武林称雄,挥刀自宫……”
他默念着开篇那八个字,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代价已经付了,路,只剩一条。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脸上抹了灰,从后墙狗洞爬出已然成为废墟的镖局。回头看了一眼在晨雾中冒烟的残垣断壁,转身,一头扎进福州城刚刚苏醒的街巷。
他需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练剑,报仇。
根据记忆,他混出城,钻进福州城外连绵的群山。在一处极为隐蔽、有天然裂缝遮挡的山崖后面,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小山洞。这里是他(林平之)儿时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
山洞很小,仅能容一人栖身。他搬来石头堵住大半洞口,只留缝隙通风。
然后,他点燃一根偷偷带出来的蜡烛,小心翼翼地翻开《辟邪剑谱》。
剑谱并不厚,除去开篇那惊世骇俗的八字总纲,后面是内功心法、剑法招式,以及一些运劲、身法的诀窍。图形简陋,文字古奥。
西门飞雪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杂念,强迫自己沉浸进去。
他没有林平之的武学基础,但拥有成年人的理解能力和来自高武世界的一些粗浅的元气知识(虽无法修炼,但理论懂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有滔天的恨意和执念——对青城派,对余沧海,对木高峰,对青岚宗,对洛冰云,对西门宏,对所有践踏他、羞辱他的人和事!
这份恨,成了他最好的助燃剂。
“心法……气出丹田,走任脉,过会阴,逆冲督脉……”
他按照剑谱描述,尝试感应和引导那微弱的气感。下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次运气经过时,都像有刀子在那里搅动。
但他咬着牙,一遍,又一遍。
渴了,喝岩缝渗出的山泉水。饿了,摘野果,设陷阱抓小兽生吃。伤口发炎,发烧,他就嚼些认识的草药硬抗。
白天练剑,晚上练气。困极了就靠着石壁眯一会儿,醒来继续。
山洞里没有日月,只有蜡烛一根根燃尽。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只知道那原本晦涩的剑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那股微弱的气感,慢慢在体内壮大,变得灼热、迅疾、诡异。
辟邪剑法,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一门将身法、速度催发到极致的杀戮之术。招式并不繁复,但每一招都追求极致的快和狠,配合独特的内力运转,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只是这内力,阴损霸道,练得越深,性子似乎也越发偏激阴冷。
西门飞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看洞外偶尔跑过的野兔,第一个念头不是饥饿,而是“它的脖子很脆弱,一剑就能刺穿”。夜晚听到狼嚎,不是恐惧,而是“宰了它们,或许能加餐”。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力量。能杀人的力量。
“余沧海……木高峰……青城派……”每次练功到精疲力尽,他就会低声念着这些名字,眼神在烛光映照下,幽冷如毒蛇。
时间一天天,一个月月过去。
他的剑越来越快,身形越来越飘忽。原本需要艰难攀爬的崖壁,如今只需几个起落。徒手可以捏碎坚硬的石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低武世界算是什么水平,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辟邪内力”的澎湃。按照这个世界的划分,应该……有所成吧?
报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这一日,他劈开最后一块用来练剑的石头,看着手中那柄从镖局带出来的、已经崩出好几个缺口的长剑。
是时候了。
他走出待了不知多久的山洞。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垢。
头发胡子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像是封着两团鬼火。
他先回了趟福州城,在成衣铺偷了身干净衣服,在酒楼后巷打晕一个醉汉,抢了些散碎银子,买了把像样点的青钢剑,又好好吃了顿热乎饭。
然后,他开始打听消息。
福威镖局灭门案早已轰动江湖,但热度已过。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夺得“辟邪剑谱”(假剑谱,是林平之祖父做的伪本)后,早已返回青城山。木高峰等觊觎剑谱的江湖客,也大多散去。
但还有人不死心,仍在福州一带徘徊,希望能抓到“漏网之鱼”林平之。
西门飞雪(林平之)主动露出了痕迹。
他故意在曾经福威镖局的旧址附近现身,虽然做了伪装,但那特殊的、属于少年的身形,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对原址的复杂眼神,很快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几天后,当他故意走入城外一片荒废的义庄时,跟踪者终于按捺不住了。
“嗖嗖嗖!”
七八道人影从残垣断壁后闪出,将他围在中间。这些人穿着各异,兵器不同,但眼神里的贪婪和凶光如出一辙。
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满脸横肉,提着把鬼头刀,上下打量着西门飞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爷爷们跟了你好几天了。这破地方,是你那死鬼老爹娘给你留的藏身地?把《辟邪剑谱》交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
西门飞雪缓缓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扫过围住他的人。三个拿刀,两个持剑,一个用鞭,还有两个空手,但指节粗大,显然是练外家拳脚的。气息都不弱,为首那矮壮汉子,在低武世界应该算得上好手。
“你们……”
他开口,声音因为长久不与人说话,有些沙哑干涩,“是青城派的?”
“青城派?”
矮壮汉子呸了一口,“余沧海那矮子早拿着假货回山啃土了!爷爷是漠北‘一阵风’曹彪!小子,少废话,剑谱交出来!”
不是青城派的。
西门飞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被更冷的杀意取代。不是青城派,也是觊觎他家传剑谱、趁火打劫的鬣狗。都该死。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了新买的青钢剑。剑身映着残阳,泛着冰冷的铁光。
“哟嗬?还想动手?”
曹彪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嘎嘎怪笑起来,“兄弟们,拿下这小子!小心点,别弄死了,还得问剑谱呢!”
“彪哥放心!”
一个使刀的瘦子狞笑一声,率先扑上,刀光直劈西门飞雪面门,“小子,认命吧!”
刀很快,带着劲风。
但在西门飞雪眼中,太慢了。
他脚下不动,只是手腕一抖。
“嗤——”
一道诡异的、近乎扭曲的青色剑光,后发先至,仿佛毒蛇出洞,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掠过瘦子的手腕。
“当啷!”单刀落地。
瘦子愣住,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一道细细的血线浮现,然后鲜血猛地喷溅出来。
“啊——!!我的手!”他抱着手腕惨嚎后退。
其他人脸色骤变。
“点子扎手!一起上!”曹彪收起轻视,厉喝一声,鬼头刀卷起一片狂风,拦腰斩来!其他人也各施兵刃,从四面八方攻向西门飞雪。
西门飞雪动了。
这一动,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鬼影。
辟邪剑法的身法展开,在方寸之地腾挪闪烁,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青色。他手中的剑更是化作一道道扭曲闪烁的毒蛇信子,每次刺出,都指向最刁钻、最致命的角度。
没有防守,只有进攻。以攻代守,以快打快!
“嗤啦!”一个持剑汉子的咽喉被刺穿。
“噗!”另一个使鞭的胸口爆开血花。
“啊!”练外家拳脚的汉子拳头还没碰到西门飞雪,就被一剑削断了四根手指。
太快了!太诡异了!
剑光闪烁,血花迸溅。残破的义庄院子里,仿佛有无数条青色毒蛇在狂舞,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雨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曹彪越打越心惊,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这他妈是什么鬼剑法?!这小子才多大?这身法,这剑速,简直不是人!
“点子太硬!风紧扯呼!”他虚晃一刀,转身就想跑。
“想走?”
冰冷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响起。
曹彪魂飞魄散,拼命向前一扑,同时回身一刀横扫,想逼退对方。
“当!”
一声脆响,他全力挥出的鬼头刀,被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点的青色剑气点中刀身。一股阴损霸道的劲力顺着刀身传来,他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心口一凉。
他低头,看到一截染血的剑尖,从自己胸前冒了出来。
“你……”曹彪瞪大眼睛,想回头看看杀他的人,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青色衣角,和乱发下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眸子。
剑尖抽出。
曹彪扑倒在地,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西门飞雪持剑而立,剑尖血珠缓缓滴落。在他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八具尸体,个个都是一剑毙命。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脸色有些苍白,微微喘息。第一次杀人,而且是连杀八人,林平之残留的意识带来些许不适,但他自己的心,却一片冰冷,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
力量……这就是掌握力量,生杀予夺的感觉?
他甩掉剑上的血,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义庄。
经此一战,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了初步判断。辟邪剑法小成,配合独门内力,在这低武江湖,只要不碰到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自保和报仇,应该够了。
接下来几个月,他不再刻意隐藏。他沿着当初青城派撤退的路线,反向追踪,一路打听。
遇到不开眼、觊觎“辟邪剑谱”的江湖客,便是一剑杀了。名声,以一种诡异而血腥的方式,渐渐在江湖底层传开——“福州鬼剑”、“林家余孽”、“剑法邪门狠辣”。
他不在乎。
终于,在川陕交界的一座小县城,他得到了确切消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将于下月十五,在青城山下的“松风观”大宴宾客,庆祝其五十大寿,并展示新得的“绝世剑法”(指假辟邪剑谱)。届时,许多江湖名宿、邻近门派都会到场。
“松风观……寿宴……”西门飞雪站在客栈窗前,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眼神幽深。
很好。
他需要一场足够盛大、足够引人注目的舞台。在余沧海最得意的时候,在所有宾客面前,撕碎他的美梦,送他下地狱。
这,才够分量。
接下来一个月,他一边赶路,一边继续苦修。辟邪剑法越发纯熟,内力也越发精进。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这方低武世界的某种瓶颈。剑法更快,更诡,内息运转间,隐隐有灼痛之感,心性也越发冷漠偏激。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报仇。
八月十五,中秋,青城山。
松风观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江湖上三教九流的人物来了不少,都想看看余沧海得了“辟邪剑谱”后,到底练出了什么名堂,也存了巴结、结交的心思。
余沧海坐在主位,志得意满。他身材矮小,但此刻顾盼之间,颇有几分宗师气度。身边坐着几位江湖名宿,正在奉承。
“余观主得此神功,假以时日,必能领袖川蜀武林啊!”
“余矮子,哦不,余观主,你那辟邪剑法,可练成了?让兄弟们开开眼?”
余沧海捻须微笑,正要说话。
突然,观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惨叫和惊呼。
“怎么回事?!”余沧海皱眉。
一个青城派弟子连滚爬爬冲进来,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
“师、师父!外面……外面来了个人,说、说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已经杀了我们好几个守门师兄了!”
“什么?!”满座皆惊。
林平之?那个漏网之鱼?他竟敢找上门来?还是在今天?!
余沧海霍然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被暴怒取代:
“好个小杂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正好拿你人头,祭我青城派威名!诸位,且稍坐,待余某去去就来!”
他带着几个亲传弟子,大步走出观门。
观外空地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中间,一个衣衫普通、头发凌乱、看不清面容的少年,持剑而立。脚下,躺着三四具青城派弟子的尸体,都是一剑封喉。
少年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手中那柄普通的青钢剑,剑尖还在滴血。
“林平之!”
余沧海厉喝一声,排众而出,死死盯着那少年,“果然是你这小畜生!你竟敢杀我青城弟子,闯我寿宴,当真不知死活!”
西门飞雪(林平之)缓缓抬头,乱发下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刺向余沧海。就是这个人,为了谋夺辟邪剑谱,灭他满门,将“林平之”的人生彻底推入深渊。
“余沧海,”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今日,我取你狗命,祭我父母,祭我福威镖局上下七十三条人命。”
“哈哈哈哈哈!”
余沧海怒极反笑,“就凭你?一个侥幸逃生的丧家之犬?也罢,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青城派绝学!”
他嘴上说得轻蔑,心里却提起十二分警惕。这林平之能悄无声息潜入青城山,连杀数名弟子,恐怕真练了那辟邪剑谱!而且看其气势,不容小觑。
他缓缓拔出腰间松纹剑,剑尖斜指,摆出青城派“松风剑法”的起手式,气息沉凝。
周围宾客自动让开一个大圈,个个屏息凝神,想看这场复仇之战。许多人心思活络,若余沧海胜,自然无事;若这林平之真有本事……那真的辟邪剑谱,或许就在他身上!
西门飞雪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身形一晃,原地留下淡淡残影,人已如鬼魅般扑向余沧海!手中青钢剑化作一道扭曲的青色闪电,直刺余沧海咽喉!速度之快,角度之刁,让所有旁观者心头一凛。
“好快!”有人失声惊呼。
余沧海瞳孔骤缩,他早有防备,松纹剑一圈,剑光如松涛涌动,守得密不透风,正是松风剑法中的守势绝招“松涛万壑”。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到极点的金铁交击声爆开,火星四溅。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换了十余招。
余沧海越打越心惊。这林平之的剑法,简直邪门!没有固定招式,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迅捷诡谲,带着一股阴损狠辣的劲力,不断试图钻破他的防御。而且身法飘忽,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让他疲于应付。
“这就是辟邪剑法?”他心中骇然,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将松风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光绵密,如松林遇风,层层叠叠。
但守久必失。
“嗤!”
一道细微的剑气,趁着他剑势转换间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穿透了松涛剑幕,在他左肩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师父!”青城派弟子惊呼。
余沧海闷哼一声,又惊又怒。他竟然受伤了!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伤!
奇耻大辱!
“小杂种,我要你死!”
余沧海彻底暴怒,再无保留,内力疯狂运转,松纹剑上剑气大盛,剑招陡然变得凌厉狠辣,竟是以攻对攻,要与西门飞雪搏命!
他知道,比快,比诡,他可能不如这邪门的辟邪剑法。但比拼内力、经验,他自信远超对方!只要逼对方硬拼,就有胜算!
果然,余沧海不顾防御,全力抢攻之下,西门飞雪压力大增。他剑法虽快,但内力修为毕竟时日尚短,硬碰硬并非所长。一时间,竟被余沧海狂猛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剑圈缩小。
“小子,给我死来!”
余沧海瞅准一个机会,眼中凶光一闪,松纹剑荡开西门飞雪的青钢剑,左掌凝聚毕生功力,一式“摧心掌”狠狠拍向西门飞雪胸口!这一掌若拍实,足以震碎心脉!
然而,就在他左掌即将印上西门飞雪胸口的刹那,西门飞雪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决绝的厉色。
他不退反进,微微侧身,竟以左肩硬受了这一掌!
“砰!”
骨骼碎裂的清晰响声。西门飞雪左肩瞬间塌陷,一口逆血喷出。
但与此同时,他右手那柄一直被压制、似乎已无力回天的青钢剑,却像一条等待已久的毒蛇,以比之前更快、更诡、更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绝不可能出剑的方位——他自身肋下,贴着身体,如毒龙出洞,疾刺而出!
辟邪剑法杀招——流星飞堕!
这一剑,凝聚了他苦练三年的所有功力、所有恨意、所有对“快”与“诡”的理解,甚至带上了几分同归于尽的惨烈!
余沧海一掌击中,心中刚喜,便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锁定了自己。他骇然低头,只看到一点青色寒星,在眼前急剧放大。
他想躲,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形凝滞。他想格挡,但松纹剑在外门,回防不及。
“噗嗤!”
剑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咽喉偏下三分之处——那正是他“摧心掌”内力运转,护体气劲最薄弱、也是松风剑法身法转换时气息必然一滞的“气门”所在!
这处破绽,是西门飞雪观察他剑法许久,结合辟邪剑谱中关于“破气”的论述,推演出的唯一可能!
余沧海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喉咙伤口和嘴里涌出。
西门飞雪手腕一拧,剑气爆发。
“嗬……”余沧海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松纹剑“当啷”落地,双手徒劳地去抓刺入咽喉的剑,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场中。青城派掌门,川蜀武林赫赫有名的人物余沧海,竟然……被福威镖局的遗孤,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当众一剑穿喉,毙于剑下?!
这林平之……这辟邪剑法……竟恐怖如斯?!
西门飞雪踉跄一步,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左肩骨头碎了,内脏被摧心掌力震伤,嘴里全是血腥味。但他看着余沧海的尸体,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第一个。
他拔出血淋淋的剑,目光扫向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青城派弟子,还有周围神色各异的宾客。
“还有谁?”他嘶哑着嗓子问,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没人敢动。
就在这时——
“阿弥陀佛!”
一声苍老浑厚的佛号响起。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丑陋、手持铁杖的驼背老者,缓步走了出来。他目光如电,死死盯着西门飞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塞北明驼”木高峰!
“好剑法!好一个辟邪剑法!”
木高峰嘎嘎怪笑,声音像夜枭嘶鸣,“林家小子,你杀了余矮子,这剑谱,合该归老夫了!乖乖交出来,老夫或许能留你一条全尸!”
与此同时,人群中又有几道身影越众而出,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有道士,有乞丐,有商人打扮的,个个气息不弱,眼中精光闪烁。都是被辟邪剑谱引来的高手,见余沧海身死,再也按捺不住贪念。
西门飞雪看着围上来的木高峰和另外四五个明显是好手的人,心中一片冰凉。
刚才击杀余沧海,已是出其不意,拼着重伤才险胜一招。现在左肩重创,内腑受伤,体力内力消耗大半,面对木高峰这个成名多年的邪道高手,再加上其他几个虎视眈眈的……
绝境。
但他嘴角,却扯出一个怪异的、混合着疯狂和惨笑的弧度。
“想要剑谱?”
他低声喃喃,像是问别人,也像是问自己,“来拿啊……”
他猛地提气,不顾伤势,将残余的内力催发到极致,身化青影,主动冲向看起来最弱的那个持刀乞丐!竟是打着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主意!
“找死!”木高峰厉喝,铁杖带着沉闷的风声,当头砸下!其他几人也各施杀招,刀光剑影,瞬间将西门飞雪淹没。
避不开了。
青钢剑刺穿了乞丐的胸膛,但背后也被一刀砍中,左腿被铁杖扫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更多的兵器加身……
剧痛席卷而来的瞬间,西门飞雪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他好像看到木高峰狰狞贪婪的脸越来越近,看到周围那些或惊惧、或贪婪、或冷漠的脸……
要死了吗?
也好……
这扭曲的、充满仇恨的三年,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修炼……终于结束了。
只是……好不甘心啊……
还没杀光仇人……还没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洛冰云……西门宏……
柴房……爹……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似乎听到脑海中那冰冷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模拟角色‘林平之’死亡。
死亡评价:惨烈。于仇敌寿宴之上,当众击杀余沧海,震动江湖,后遭木高峰等人围攻致死。
修为转化中……根据模拟世界实力层次、修炼时长、死亡评价……综合判定……
带回修为:武徒九层!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模拟死亡,额外获得新手奖励:随机武学感悟一份。抽取中……获得《辟邪剑谱》残留意境——‘快、诡、狠’三味。
冰冷的黑暗,温暖的黑暗。
仿佛只是闭眼睁眼的一瞬。
柴房。
依旧是那个漏风漏雨、冰冷破败的柴房。
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斑。
西门飞雪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样响。
痛!全身都痛!左肩的碎裂感,后背的刀伤,腿骨的断裂,内脏的震伤……所有的痛楚,在意识回归的瞬间,无比清晰地反馈回来,让他闷哼一声,差点又晕过去。
但紧接着,一股全新的、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气感”,从小腹丹田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这股气流与他原本这具身体格格不入,带着辟邪内功特有的阴损、迅疾、霸道的属性,所过之处,那模拟中带来的虚假痛感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肌肉在微微鼓胀,骨骼在发出细微的轻响。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心情郁结而有些虚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外来的、武徒九层的“内力”(在这个世界是元气雏形)疯狂冲刷、强化!
他颤抖着抬起手,借着月光看去。
手还是那双手,沾着灰,有些粗糙。但皮肤下面,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游走。他试着握拳。
“咔嚓……”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力量感,从手臂传来。
他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地面。
“砰!”
一声闷响。铺地的青砖,以他拳头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拳头有点疼,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
武徒九层!
是真的!系统是真的!模拟是真的!他真的从那个该死的江湖,带回了修为!
武徒九层,虽然依旧是底层,但比他之前的武徒三层,强了太多太多!更重要的是,这不再是无法感应元气的绝望之躯,他的体内,有了真实不虚的力量种子!
狂喜,像火山一样喷发,瞬间冲散了模拟死亡时的冰冷和不甘,冲散了这柴房的阴冷和破败。
“哈……哈哈哈……”他低低地笑起来,开始是压抑的,后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无声的、肩膀剧烈颤抖的狂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三年!模拟中人不人鬼不鬼的三年!挥刀自宫的决绝和痛苦!日夜苦修的煎熬!手刃仇敌的冰冷!被围攻致死的绝望!
都值了!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愤怒、怨恨,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澎湃的力量和希望。
脑海里,除了那武徒九层修为带来的充实感,还多了一些零碎的、关于剑法的感悟。如何更快地出剑,如何寻找最刁钻的角度,如何将杀意凝聚于一点
……那是《辟邪剑谱》残留的意境,虽然低武世界的技巧在高武世界未必顶尖,但那种对“快”、“诡”、“狠”的极端追求,无疑是一种宝贵的战斗理念。
他扶着冰冷的土墙,慢慢站起来。身体有些发飘,那是力量暴涨后的不适应。但他站得很稳。
透过破门板的缝隙,他看到外面依旧沉沉的夜色。离天亮,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模拟世界中过去了三年,而这主世界,真的只是一瞬。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卷暗金色的退婚书,依旧冰冷地硌在心口。
洛冰云……
西门宏……
青岚宗……
他缓缓抽出那卷退婚书,在月光下展开。
“废物不配……”
那几个字,依旧刺眼。
但现在再看,他心中已没了之前的绝望和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讥诮。
“废物?”他低声自语,手指拂过那冰冷的字迹,“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废物。”
他将退婚书仔细收起,贴身放好。然后,他走到柴房角落,那里堆着些潮湿的柴火。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引导体内那股新得的、属于“武徒九层”的元气,按照这个世界最基础的《引气诀》路线运行。
原本这具身体对《引气诀》毫无反应,此刻,在那股外来“内力”(已转化为本世界元气)的带动下,竟然第一次,清晰地感应到了空气中游离的、极其微弱的天地元气,并尝试着将它们一丝丝引入体内,与自身元气融合、壮大。
虽然缓慢,虽然微弱。
但希望的火苗,已经燃起。并且,即将燎原。
柴房外,夜风呼啸,穿过破败的院落,带来远方隐约的打更声。新的一天,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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