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驭山河】》是知名作者“大帅001”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宫斗宅斗林晚星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星的宫斗宅斗小说《驭山河由网络作家“大帅001”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0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驭山河
主角:宫斗宅斗,林晚星 更新:2026-03-22 07:4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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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林晚星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
眼前的白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纱帐,绣着繁复却陈旧的缠枝莲纹样,
边角已经泛黄发脆,轻轻一动,就有细碎的灰尘簌簌落下。她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
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就牵扯到浑身的酸痛,喉咙干涩得冒烟,
连吞咽都带着尖锐的刺痛。“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姐!小姐您醒了?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林晚星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青布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
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正一脸狂喜地看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真切的急切。这不是她的护士,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人。
林晚星的脑子瞬间懵了,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脑海,
冲击着她的神经——这里是大靖王朝,她是镇国公府嫡长女,也叫林晚星,年方十六,
生母早逝,继母刘氏苛待,父亲常年驻守边关,对府中之事知之甚少。三天前,
原主因为拒绝继母安排的婚事,被刘氏的人推下假山,摔成重伤,昏迷不醒,而她,
21世纪的外科医生林晚星,在一场长达十小时的手术结束后,疲惫过度晕倒,再次醒来,
就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少女身上。“小姐,您别说话,奴婢这就去给您倒水!
”小姑娘见她眼神涣散,以为她还没缓过来,连忙松开手,转身就要跑,
却被林晚星轻轻拉住了衣袖。“你……叫什么名字?”林晚星的声音依旧沙哑,
却多了几分镇定。她需要尽快理清现状,活下去是眼下唯一的目标——原主的处境太差,
继母心狠手辣,婚事更是一场陷阱,若是不能尽快站稳脚跟,恐怕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重蹈原主的覆辙。小姑娘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眶又红了:“小姐,奴婢是春桃啊,
您怎么忘了?您从小就带着奴婢,奴婢是您最信任的人啊。”春桃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奴婢没用,没能保护好小姐,让您被二夫人的人欺负,
还摔下了假山……”林晚星心头一暖,从记忆里得知,春桃确实是原主的心腹,
自小跟在原主身边,忠心耿耿,原主被推下假山时,春桃拼尽全力想要拉住她,
却被人打晕在地,醒来后就一直守在原主床边,寸步不离。“我没忘,
”林晚星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语气柔和了些,“只是刚醒,脑子有些乱,水……”“哎!
奴婢这就去!”春桃连忙擦了擦眼泪,快步转身走出了房间。林晚星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
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大靖王朝,皇权稳固,但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皇子争储,权臣当道,
镇国公林擎,也就是原主的父亲,是大靖的开国功臣,手握重兵,驻守北境,威慑匈奴,
却也因此被皇权忌惮,被其他权臣排挤。刘氏是原主的继母,出身文官世家,表面温婉贤淑,
实则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她之所以要强行安排原主的婚事,
是为了将原主嫁给她的娘家侄子,也就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以此巩固自己在镇国公府的地位,
同时拉拢礼部侍郎一党,为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原主的庶弟林景轩铺路。原主性子柔弱,
逆来顺受,却唯独在婚事上不肯妥协——刘氏的侄子吃喝嫖赌,不学无术,原主宁死不嫁,
才被刘氏痛下杀手。而林晚星,前世是外科医生,见惯了生死,也练就了坚韧果决的性子,
她绝不会任由别人摆布,刘氏欠原主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这镇国公府,这大靖王朝,
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很快,春桃端着一碗温水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晚星,将碗递到她嘴边。林晚星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
干涩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脑子也愈发清醒。“小姐,您昏迷了三天三夜,
二夫人一次都没来过,倒是让下人送了些清淡的粥品,不过奴婢不敢给您吃,怕里面有问题。
”春桃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警惕。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刘氏倒是心急,原主还没断气,就想着斩草除根了。“做得好,”她缓缓放下碗,语气平静,
“以后府里送来的东西,都先让你先尝一口,若是有问题,立刻告诉我。
”春桃连忙点头:“奴婢知道了,小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尖细的女声:“大小姐醒了?二夫人听说了,特意让老奴送些补品过来,
给大小姐补补身子。”林晚星眼神一沉,不用想也知道,刘氏这是来试探虚实的,
说不定送来的补品里,就藏着猫腻。“让她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满脸堆笑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托盘,
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味,
还有一碟看起来精致的糕点。“老奴给大小姐请安,”老嬷嬷屈膝行礼,
脸上的笑容谄媚又虚伪,“二夫人说,大小姐摔伤了身子,特意让人炖了参汤,
还有府里新做的桂花糕,让大小姐趁热吃。”林晚星目光落在那碗参汤上,鼻尖微动,
凭借着前世当医生的经验,她隐约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这参汤里,除了人参,
还加了少量的朱砂,虽然剂量不大,但长期服用,会损伤心脉,让人日渐虚弱,
最后看似病死,实则是被慢性毒杀。刘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原主真的喝了这参汤,
就算醒过来,也活不了多久。春桃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悄悄拉了拉林晚星的衣袖,
示意她不要吃。林晚星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春桃的手,抬眼看向老嬷嬷,
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声音轻柔:“有劳嬷嬷了,也替我多谢二夫人费心。只是我刚醒,
胃口不好,这参汤太补,怕是消受不起,不如先放着,等我胃口好些了再喝。
”老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大小姐说的是,只是这参汤趁热喝才有效,
二夫人特意吩咐,一定要看着大小姐喝下去,不然老奴回去没法交代啊。”说着,
就端着参汤,想要凑到林晚星面前。林晚星眼底的冷意更甚,却依旧不动声色,
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这是她故意装的,前世为了拍戏,她特意学过如何伪装病症,
足以以假乱真。“咳咳……嬷嬷,我……我实在喝不下去,咳咳……一闻到这味道,
就忍不住想吐……”春桃连忙扶住她,一脸焦急地说道:“嬷嬷你看,小姐都这样了,
怎么能喝参汤?你就回去告诉二夫人,等小姐好些了,自然会喝的。
”老嬷嬷看着林晚星惨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丝,也有些犹豫,她只是刘氏的下人,
若是真的逼得太紧,万一林晚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担不起责任。沉吟片刻,
老嬷嬷说道:“那好吧,既然大小姐身子不适,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只是这参汤,
老奴还是放在这里,等大小姐好些了,记得喝。”“多谢嬷嬷体谅。”林晚星虚弱地说道。
老嬷嬷放下托盘,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老嬷嬷一走,
林晚星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春桃,把这参汤和桂花糕都倒了,
倒进后院的花坛里,不要留下一点痕迹。”春桃连忙点头,快步走上前,端起托盘,
就要往外走。“等等,”林晚星叫住她,“把桂花糕留下一块,参汤也留一点点,我有用。
”春桃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留下了一块桂花糕和一小勺参汤,
然后端着剩下的东西出去了。林晚星拿起那块桂花糕,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
桂花糕里也加了东西,只是剂量比参汤里的朱砂更少,不易察觉,长期食用,
会让人精神萎靡,嗜睡乏力,若是和参汤搭配着吃,毒效会更快发作。
她将桂花糕和那一小勺参汤放在一个干净的瓷碟里,妥善收好——这是刘氏下毒的证据,
以后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一边假装身体虚弱,卧床休养,
一边暗中观察镇国公府的情况,梳理府中的人际关系。她发现,刘氏在府中一手遮天,
下人大多趋炎附势,对刘氏言听计从,只有少数几个人,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旧部,
对原主忠心耿耿,春桃就是其中一个,除此之外,还有原主生母的陪房张妈妈,
以及负责看守原主生母嫁妆的老管家李伯。这几个人,是她在镇国公府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林晚星决定,先拉拢这几个人,再慢慢积蓄力量,对抗刘氏。这一天,
春桃端来一碗自己熬的小米粥,林晚星一边喝着粥,一边对春桃说道:“春桃,
你去把张妈妈请来,就说我想她了,有话要跟她说。”春桃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张妈妈自从原主生母去世后,
就被刘氏打发到了后院的杂役房,做着最苦最累的活,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见到原主,
原主以前性子柔弱,也不敢主动去找张妈妈,怕惹刘氏不高兴。没过多久,
春桃就带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却眼神坚定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一见到林晚星,眼泪就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老奴参见小姐!
您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夫人在天有灵,也会安息的!”林晚星连忙扶起张妈妈,
眼眶也有些湿润——原主的记忆里,张妈妈对原主和她的生母都极为忠心,
当年原主生母去世,张妈妈拼尽全力想要查明真相,却被刘氏打压,受尽了折磨,
却始终没有背叛原主母女。“张妈妈,快起来,”林晚星扶着她坐下,语气柔和,
“让你受委屈了。”张妈妈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老奴不委屈,只要小姐好好的,
老奴就什么都不怕。只是小姐,二夫人心狠手辣,您这次摔下假山,绝不是意外,
您一定要小心啊!”“我知道,”林晚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张妈妈,
我知道你忠心于我和我娘,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也不会再让我娘白白受委屈。只是我现在势单力薄,需要你的帮助。
”张妈妈连忙说道:“小姐放心,老奴这条命,都是夫人和小姐给的,只要小姐吩咐,
老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好,”林晚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张妈妈,
我知道我娘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嫁妆,都由李伯看守着,刘氏一直想吞并我娘的嫁妆,
只是没有机会。你帮我联系李伯,让他暗中守住我娘的嫁妆,不要让刘氏有机可乘。另外,
我需要你帮我留意府里的动静,尤其是刘氏和林景轩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张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办好。李伯也是夫人的旧部,
对夫人忠心耿耿,他一定会守住夫人的嫁妆的。只是二夫人看得紧,老奴需要一点时间,
才能联系上李伯,不被人察觉。”“没关系,我不急,”林晚星说道,“你一定要小心,
不要暴露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就找春桃,我们里应外合。”“老奴知道了。
”张妈妈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悄悄离开了房间——她现在还在杂役房,
不能在原主房间里停留太久,以免引起刘氏的怀疑。张妈妈走后,林晚星靠在床头,
陷入了沉思。刘氏的野心不止于镇国公府,她还想拉拢礼部侍郎一党,插手朝堂之事,
而原主的婚事,就是她拉拢礼部侍郎的筹码。若是她不能尽快打破这门婚事,
不仅会落入刘氏的陷阱,还会连累镇国公府,让父亲在朝堂上陷入被动。可是,
如何才能打破这门婚事呢?刘氏已经和礼部侍郎达成了协议,若是她直接拒绝,
只会再次引来杀身之祸。林晚星皱着眉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
前世的医学知识和职场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她擅长观察细节,也擅长利用人心,或许,
她可以从礼部侍郎的儿子身上入手。记忆里,礼部侍郎的儿子名叫王承宇,年方十八,
吃喝嫖赌,不学无术,而且极好面子,心胸狭隘,若是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让他主动放弃这门婚事,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
王承宇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患有隐疾,一种难以启齿的皮肤病,一旦发作,浑身瘙痒,
布满红疹,无法见人。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刘氏为了拉拢礼部侍郎,
特意隐瞒了这件事,原主也是偶然间听到刘氏和她的陪房谈论,才得知这个秘密。
林晚星眼前一亮,这正是她需要的突破口。几天后,林晚星的身体渐渐“好转”,
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刘氏得知后,立刻派人来请她去前厅用膳,显然,是想再次提起婚事,
试探她的态度。林晚星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春桃,
从容地前往前厅。前厅里,刘氏正坐在主位上,一边喝茶,
一边和一个穿着锦袍、面容纨绔的少年说话,那个少年,正是礼部侍郎的儿子王承宇。旁边,
还坐着原主的庶弟林景轩,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眉眼间带着和刘氏一样的虚伪和算计。
看到林晚星走进来,刘氏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笑容:“晚星,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礼部侍郎家的王公子,以后,他就是你的未婚夫婿了。
”王承宇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林晚星,
眼神里满是轻佻和贪婪——他早就听说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容貌倾城,只是以前原主性子柔弱,
很少出门,他一直没能见到,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小姐,久仰大名。
”王承宇站起身,语气轻佻,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晚星身上游走。林晚星微微屈膝行礼,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平淡:“见过王公子。”她的冷淡,反而让王承宇更加感兴趣,
他觉得,这个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和他见过的那些娇柔做作的女子不一样,
倒是多了几分韵味。刘氏见林晚星没有反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晚星,你刚醒,
身子还弱,王公子特意来看你,还给你带了不少补品,你快谢谢王公子。
”林晚星抬眼看向王承宇面前的托盘,上面放着各种名贵的补品,她知道,这些补品,
看似贵重,实则里面说不定也加了东西,刘氏是想让她和王承宇尽快定下婚事,
好早日掌控镇国公府。“多谢王公子费心,只是我身子虚弱,怕是消受不起这些贵重的补品。
”林晚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感激之意。王承宇笑了笑,说道:“林小姐客气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说着,就想伸手去碰林晚星的手。
林晚星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说道:“王公子,我听说你才华横溢,
精通诗词歌赋,不如今日,我们就以诗会友,也好让我见识一下王公子的风采。
”王承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虽然不学无术,
但平日里也会背几首诗,用来装门面,林晚星主动提出以诗会友,正好合他的心意,
他可以在林晚星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好啊,林小姐有此雅兴,
本公子自然奉陪到底。”刘氏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以为林晚星是想通了,
愿意接受这门婚事,所以才主动讨好王承宇。林景轩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王公子,
你就露一手,让我姐姐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才华。”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一题。就以‘梅’为题,王公子先来吧。”梅花象征着高洁,
而王承宇品行低劣,根本不配写梅花,林晚星就是要故意刁难他,让他出丑。
王承宇皱了皱眉头,他平日里背的诗,大多是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关于梅花的,
他只记得一两首,而且还记不全。他沉吟了片刻,断断续续地说道:“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呃……遥知不是雪……”他抓了抓头发,脸涨得通红,
半天想不起来下一句。前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刘氏的脸色有些难看,林景轩也低着头,
不敢说话。王承宇觉得脸上无光,恼羞成怒地说道:“这题目太难了,换一个!
”林晚星淡淡一笑,说道:“王公子,这可是最简单的咏梅诗,若是连这个都想不起来,
那恐怕,传言有误吧?我还以为王公子是才华横溢之人,没想到,竟是徒有虚名。”“你!
”王承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星,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最好面子,林晚星这番话,
无疑是在众人面前打他的脸。林晚星没有理会他的怒火,
继续说道:“既然王公子不擅长咏梅,那我们就换一个题目,就以‘酒’为题吧,
王公子平日里想必经常饮酒,对酒应该颇有见解。”王承宇一听,
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饮酒是他的强项,他虽然不会写诗,但平日里喝的酒多,
倒是能说上几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酒,乃是世间好物,能解千愁,能壮胆气,
本公子每日都要喝上几壶,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他说得唾沫横飞,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话有多粗俗。林晚星故作惊讶地说道:“王公子,原来你每日都要饮酒?
可是我听说,饮酒过多,会损伤身体,而且,若是酒后失态,岂不是会惹人笑话?”说着,
她故意看向王承宇的脖颈处——那里,隐约有几处红疹,显然,他的隐疾快要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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