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打工人，被女总监逼成副总

“苟富贵，从今天起你手上的A级项目全部交接给吴用，你去负责保洁大妈的排班！

”贾正经把一沓文件狠狠砸在我脸上，冷笑着等我发火。我膝盖一软，

当场滑跪：“谢主隆恩！”第1章贾正经眼珠子差点瞪掉地上。他伸出的手指停在半空，

指尖直哆嗦。吴用站在他身后，刚准备好的嘲讽台词卡在喉咙里，憋得脸红脖子粗。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利索地站起来，双手接过那沓文件，贴在胸口。

“贾总，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贾正经后退半步，

喉结疯狂上下滑动。“你……你吃错药了？”他声音劈了叉。

“我早就觉得A级项目太伤头发了。”我摸了摸自己茂密的头顶，叹了口气，

“保洁排班好啊，大妈们个个说话好听，又懂养生，这简直是神仙差事。”贾正经脸色铁青，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跳起老高。“苟富贵！你少给我阴阳怪气！这是公司对你的敲打！

”“敲打得好！敲打得妙！”我竖起大拇指，“我这块顽铁，正需要贾总您的大锤！

”我转身看向吴用，一把抓住他的手。吴用吓得一哆嗦，想抽手没抽动。“吴兄弟，

A级项目的烂摊子……啊不，重担，就交给你了。”我用力摇晃他的手，“加油，

我看好你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样子。”吴用嘴角抽搐，求助般看向贾正经。“滚出去干活！

”贾正经指着门外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吴用一脸。我抱着文件，哼着小曲溜出会议室。

回到工位，我拉开抽屉，掏出珍藏的枸杞，泡了一杯浓浓的养生茶。架空我？

绝不接你这场杀鸡儆猴的戏。你要立威我配合，你要敲打我认怂，把姿态放到最低。

精力收回来，滋养我自己。就在这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

节奏感极强。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所有人低头假装敲键盘。我端着保温杯，抬起头。

新上任的运营总监白大雷踩着黑色细高跟，停在我的工位前。她人如其名，身材极度火爆。

白衬衫被那对大雷撑得纽扣崩得死紧，随时有弹射起步的危险。包臀裙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双腿笔直修长。她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冷得掉冰渣。“苟富贵？”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

“在。”我放下保温杯，憨厚一笑。“贾经理说你主动申请负责保洁排班？

”白大雷视线扫过我桌上的枸杞茶。“对。”我用力点头，“我觉得公司卫生是门面，

必须严抓。”白大雷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希望你不是在混日子。

”她盯着我的眼睛，“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看着她衬衫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

咽了口唾沫。“白总放心，我保证把保洁大妈管得明明白白。”第2章下午三点。

我在电脑前疯狂敲击键盘，鼠标点得飞起。屏幕上五颜六色的方块不断闪烁。

贾正经带着吴用，大摇大摆地巡视办公区。走到我身后，贾正经停下脚步。“苟富贵，

上班时间你打游戏？”贾正经声音猛地拔高，传遍整个办公区。所有人竖起耳朵。

我头也不回，继续敲击键盘。“贾总，我在工作。”“放屁！”贾正经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你这明明是连连看！”白大雷闻声走过来，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她声音严厉。

“白总，您看！”贾正经指着我的屏幕，满脸兴奋，“苟富贵上班时间玩游戏，

严重违反公司规定，我建议立刻开除！”白大雷走到我身后，视线落在屏幕上。她愣住了。

屏幕上确实是五颜六色的方块，但仔细一看，每个方块上都写着名字和属性。

“王翠花：水属性，擅长拖地，克制灰尘。”“李淑芬：火属性，擅长擦玻璃，脾气暴躁。

”“张桂芳：木属性，擅长浇花，动作慢。”我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出现一个复杂的阵法图。

“这是什么？”白大雷指着屏幕，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转过身，

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辐射眼镜。“白总，这是我研发的‘保洁大妈五行八卦排班系统’。

”贾正经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你神经病啊！排个班你整五行八卦？”我没理他，

直接向白大雷汇报。“白总，您有所不知。保洁大妈是个特殊的群体，

她们之间存在复杂的社交生态。”我点开一张关系图。“王翠花和李淑芬因为抢纸壳子，

有宿怨。如果把她们排在同一个楼层，极易引发口角，导致工作效率下降。

”“张桂芳动作慢，但干活细致，适合安排在老板办公室。”“我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

将她们分散在不同楼层，既避免了冲突，又最大化了工作效率。”白大雷嘴唇微张，

半天说不出话。贾正经气急败坏：“一派胡言！你就是为了摸鱼找借口！”“贾总。

”我叹了口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您可以去看看今天的卫生情况。

”白大雷转身走向洗手间。两分钟后，她走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镜子擦得连水渍都没有，地板能反光。”白大雷声音平静。贾正经脸色惨白，

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苟富贵。”白大雷走到我面前，胸口微微起伏，“你把最差的活儿，

干成了艺术。”我憨厚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夸我能干我就憨笑，白总过奖了。

”贾正经咬牙切齿，转身就走。吴用赶紧跟上，差点撞在门框上。我端起保温杯，

喝了一口枸杞茶。把所有的赞美都当成过耳风，用最厚的壳护住最软的心。摸鱼，

我是专业的。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刚把双脚架在主机箱上准备闭目养神，

贾正经就黑着脸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我桌上。“苟富贵，

公司现在遇到个大麻烦。”贾正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眼皮都没抬：“贾总，

我现在只管保洁大妈。”“这是白总的意思。”贾正经搬出大佛。我睁开眼，拿起文件。

《关于腾飞集团续约合同的推进计划》。我倒吸一口凉气。腾飞集团的王总，

业内出了名的难搞。抠门、暴躁、喜欢灌酒，还要回扣。前几个去谈的业务员，

不是被喝进医院，就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这是个烫手山芋，绝对的烂摊子。“贾总，

这可是A级项目，我一个管保洁的……”“能者多劳嘛！”贾正经打断我，

“你连保洁大妈都能管好，区区一个王总算什么？”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搞砸了，

你就卷铺盖走人。”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嘴角微微勾起。“好，我接了。

”贾正经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中午，

我在公司楼下的沙县小吃点了一份鸭腿饭。刚吃两口，白大雷端着盘子坐在我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V领毛衣，那对大雷直接搁在桌子上，压得桌子微微变形。

我赶紧低头扒饭，视线躲闪。“腾飞集团的案子，贾正经硬塞给你的？

”白大雷夹起一个蒸饺，动作优雅。“为公司分忧，应该的。”我头也不抬。

“王总不好对付。”白大雷盯着我，“你需要什么支持？”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需要白总跟我一起去。”白大雷动作一顿，眉头挑起。“你让我去陪酒？

”她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不。”我直视她的眼睛，“我让您去看戏。”晚上八点。

腾飞集团楼下的路边烧烤摊。白大雷穿着高定风衣，踩着高跟鞋，站在油腻腻的桌子旁，

脸色铁青。“你约王总在这里谈几百万的合同？”她咬着牙问。“这叫环境共鸣法。

”我拉开一张塑料凳，“坐。”白大雷嫌弃地看了看凳子，拿出一包湿巾擦了三遍，

才勉强坐下。一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路边。王总挺着啤酒肚，满脸不耐烦地走过来。

“苟富贵是吧？你脑子进水了？约我吃路边摊？”王总扯着嗓子吼。我赶紧迎上去，

一把拉住他的手。“王哥！亲哥！”我眼眶瞬间红了。王总吓了一跳，用力抽手没抽动。

“你干什么！”我拉着他坐下，顺手开了一瓶大乌苏，直接对瓶吹了半瓶。“哥，我苦啊！

”我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王总懵了。白大雷也懵了。“我那个上司贾正经，

不是个东西啊！”我拍着大腿，声泪俱下，“他抢我的功劳，扣我的奖金，

还逼我来跟您谈合同！他说谈不下来就让我滚蛋！”王总眨了眨眼，怒火消了一半。

“他……他这么坏？”“何止啊！”我凑近王总，“他还说您抠门，说您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王总一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屁！老子最讲义气！”“就是！”我赶紧倒满酒，

“哥，这合同您别签了！我宁愿被开除，也不能让您吃亏！”王总愣住了。

他谈过无数次生意，哪见过劝客户别签合同的业务员？“兄弟，你这是什么话！

”王总一把夺过合同，“我今天还就签了！我看那个姓贾的能把你怎么样！”他掏出笔，

刷刷签下名字。白大雷坐在对面，嘴巴微张，彻底石化。第4章王总签完字，

把合同拍在我胸口。“兄弟，以后有事报我名字！”他打了个酒嗝。“王哥大气！

”我竖起大拇指，“老板，再烤二十个大腰子！算我王哥的！”王总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他瞪着我，半天憋出一句：“你小子……行。”送走王总，我把合同递给白大雷。

白大雷看着上面的签名和公章，手指微微发白。“你就这样……搞定了？”她声音有点飘。

“把嘲讽掰弯，把劣势变优势。”我拿起一串烤韭菜塞进嘴里，“王总这种人，吃软不吃硬。

你跟他装逼，他比你还装。你跟他比惨，他反而同情心泛滥。”白大雷盯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苟富贵，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一个只想摸鱼的普通人。

”我擦了擦嘴，“白总，报销单麻烦签一下。这顿烧烤三百八。”白大雷气结，

一把抢过报销单。第二天上午。公司例会。贾正经坐在主位上，春风得意。“各位，

腾飞集团的合同已经拿下了！”他大声宣布。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次能顺利签约，离不开我的运筹帷幄和亲自指导。

”贾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吴用立刻带头鼓掌：“贾总英明！

”我坐在角落里，双手举过头顶，用力鼓掌，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白大雷坐在旁边，

冷眼看着贾正经表演。“苟富贵同志虽然只负责跑腿，但也有一点苦劳。

”贾正经瞥了我一眼，“为了奖励你，我决定把下个月的保洁排班也交给你。”我站起身，

深深鞠了一躬。“感谢贾总栽培！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贾正经满意地点点头。

会议结束，白大雷把我叫进办公室。她关上门，双手抱胸，那对大雷呼之欲出。

“你就这么让他把功劳抢了？”她盯着我，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白总，

让子弹飞一会儿。”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什么意思？

”“王总认的是我这声‘哥’，可不是腾飞集团的招牌。”我轻笑一声，“贾正经抢了功劳，

就得接手后续的对接。您猜，王总会怎么对他？”白大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你故意挖坑？”“我这叫顺水推舟。”我站起身，走到门口，“白总，准备好看戏吧。

”第5章三天后。贾正经的办公室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王总！您不能这样啊！

合同都签了，您怎么能说改就改？”我端着保温杯路过，停下脚步。门没关严，

我看到贾正经满头大汗，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什么？您只跟苟富贵谈？

可他只是个管保洁的啊！”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的咆哮声。“我管他管什么的！我就认我兄弟！

你不让他来，这合同作废！违约金老子赔得起！”嘟嘟嘟。电话挂断。贾正经瘫坐在椅子上，

脸色惨白。吴用在一旁瑟瑟发抖。“贾总，怎么办？如果合同作废，公司损失几百万，

白总肯定会开除您的。”贾正经猛地站起来，冲出办公室。他一眼看到我，